留影石是第七天送到的。
我躺在密室的蒲团上,盯着天花板。手里捏着那块黑色的石头,拳头发紧。上面残留着陌生的雄性气息,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我知道。
手抖得厉害。灵力注入的瞬间,光幕亮起,映出“怡红院”天字一号房的红纱帐。
白静冰站在房间中央,背影削瘦。然后门开了,那个男人走进来。
高,壮,古铜色的皮肤,肌肉虬结。像一座移动的巨塔。他看她的眼神,像刀子刮过鱼肉。
我的呼吸屏住了。
“你就是新来的?”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
白静冰转过身,脸在烛光下白得像瓷。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指尖蜷着。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他抬起胳膊,肌肉绷起,青筋暴凸。“那你看我够不够壮?”
白静冰的喉咙动了动。她的目光扫过那条胳膊,扫过他宽阔的胸膛,最后……停在他裤裆。
那里鼓囊囊的一团,尺寸惊人。
我下面猛地一跳。
顶着道袍,撑起一个羞耻的帐篷。我隔着布料握住它,掌心传来自己剧烈的心跳。
“够。” 白静冰说,声音有点紧。
画面开始加速、晃动。
我看见他撕开她的裙子,扯掉肚兜,那对雪白的奶子跳出来,在他粗糙的大手里变形。
我看见他把她按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
那只裹着白丝袜的脚踝,无力地勾着床沿。
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隔着裤子,上下摩擦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光幕。
男人腰一沉。
“啊——!” 白静冰的尖叫撕裂了寂静。
那声音很尖,带着哭腔,像瓷器被打碎。我看见她身体弓起来,手在空中乱抓,抓住了红纱帐,指甲抠进去。
破处了。
我的冰儿……被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用一根粗大的凡人肉棒,捅穿了。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羞耻、愤怒、还有一股更深的、令我浑身战栗的兴奋,混在一起冲上来。
我解开裤带,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它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前液。我握住它,开始快速套弄。
眼睛离不开光幕。
男人开始动了。抽出,顶入。白静冰起初还在哭,在痛呼,可渐渐地,声音变了调。
“嗯……!” 她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漏出来。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腿张得更开,白丝脚踝勾住了男人的小腿。交合处一片狼藉,血丝混着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来。
她在迎合。
我的冰儿,在迎合一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叫出来。” 男人喘着气命令,“让老子听听。”
她摇头,银发散乱。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碾过某一点。
“啊——!” 白静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瞬间失焦,嘴角流出一缕涎水。
就是那里!
我手上的动作疯了般加快,掌心被前液浸得滑腻。盯着她高潮瞬间那张迷乱失神的脸——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彻底击碎了她清冷的外壳。
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射在地上。
我大口喘气,但手上没停。那根东西半软了一瞬,又在她断续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中迅速抬头。
画面里,男人把她翻了过去,后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掐着她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臀肉像水波一样晃动。
“叫。” 他命令,“叫主人。”
白静冰咬着枕头,摇头。
啪!一巴掌扇在臀上,红印浮现。
“叫主人!不然老子操死你!”
她哭了,眼泪糊了一脸,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
“主人……轻点……”
主人。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钉进我耳膜。呼吸骤然一窒,心脏像被狠狠攥住。我握住阴茎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叫他主人。
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雪的仙子,我的妻子,在一个凡人胯下,哭着叫“主人”。
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病态兴奋的洪流冲垮了我。手上动作再次疯狂加速,几乎是用尽全力撸动。
光幕里,男人因为她那句“主人”而更加兴奋,撞击得越发凶狠。白静冰的哭叫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窜。
“主人……太深了……操烂冰儿了……啊!”
她自称“冰儿”。那是只有我能叫的昵称。
脑子里的弦崩断了。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达到了顶点。
第二股精液激射而出,比第一次更加汹涌,射在蒲团和我的道袍上。身体剧烈抽搐,快感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瘫软了一瞬,但留影石的光幕还在继续。男人第一次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她小腹微微鼓起。
然后,他压了上来,手臂锁住她的喉咙,再次进入。
更猛烈的抽插。白静冰的喘息被扼住,断断续续,翻着白眼,嘴角不断流出口水,像一条濒死的鱼,却又在灭顶的快感中浑身颤抖。
她在窒息中被操。
这幅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无与伦比。我那刚刚射过的阴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勃起、胀大,青筋暴起。
我跪在蒲团上,一边看着妻子被锁喉侵犯,一边用最快的速度套弄自己。羞耻感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兴奋。
“叫!大声叫!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男人低吼。
“齁哦哦……主人……不行了……要死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再次高潮,身体弓起,失禁般喷出大量爱液。
与此同时,我的第三次射精来临。精液已经变得稀薄,但喷射的力度依旧猛烈,溅在面前的留影石光幕上,模糊了画面。
我喘着粗气,视线模糊。伸手抹掉石头上的精液,画面重新清晰。
男人终于结束,抽身而出。白静冰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小腹明显鼓起,精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
江清宇下了床,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抓起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提起来。
他扇她耳光,拍她红肿的乳房,直到她悠悠转醒。
然后,他跨跪在她脸旁,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依旧半硬的肉棒,抵在她唇边。
“舔干净。用嘴,一点不许剩。”
白静冰盯着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看了几秒。
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从龟头,到柱身,认真而卖力。喉咙被顶到,发出呜咽,眼角流泪,却吞咽得更加深入。
她在舔。舔那根刚刚捅穿她、灌满她的男人肉棒。舔上面的血、爱液、精液。
我第四次勃起了。这一次,伴随着的是心脏剧烈的绞痛和几乎令我呕吐的酸楚,但下身却兴奋得发痛。这种极端的矛盾让我几乎分裂。
我看着她臣服地吞吐,看着她被男人按着头轻轻挺腰,看着她顺从地深喉。
“技术不错。” 江清宇慵懒地说,“以前练过?”
“……没有。” 她吐出肉棒,喘着气回答。
“那真是天赋异禀。” 他笑了,手指插进她银发,“从今天起,我要包你一年。”
白静冰动作一顿。
“我叫江清宇。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这一年,你都是我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听明白了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含住那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里发出含糊却清晰的:
“嗯。” 1
这一声“嗯”,像最后的丧钟。
与此同时,她抬起眼,看向了房间的角落——看向了留影石,看向了镜头。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扭曲的弧度。
似笑非笑。
然后,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边对着镜头,含糊不清却字字清晰地吐出那句话:
“夫君……主人包了我一年……一年后再见……我会经常……寄留影石给你的……”
画面,定格在她含笑的、被肉棒塞满的嘴角,和那双看向镜头的、再无一丝清冷的眼睛。
然后,彻底黑暗。
轰——!
大脑一片空白。
“夫君……我会经常寄留影石给你的……”
这句话在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中,在她认主的“嗯”声之后,带着无尽的嘲弄和残忍,反复回响。
最后的精神防线被这句话彻底碾碎。不是痛苦,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坠入无边深渊的、冰冷的虚无,以及从这虚无中生出的、最淫秽的快感。
手下的动作已经麻木,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撸动。
第四股精液,几乎是稀水般,无力地流淌出来,弄脏了手,弄脏了蒲团。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面,像一摊烂泥。
手里还死死握着那块沾满自己精液的留影石。
密室死寂。
只有我粗重、断续的喘息。
眼前仿佛还晃动着那些画面:她破身时的尖叫,她叫“主人”时的哭腔,她高潮时的翻白眼,她小腹被灌满的鼓起,她吞吐肉棒的顺从,还有最后……那个对着镜头的、扭曲的笑。
我闭上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下体传来空虚的抽痛,心里却燃烧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的火焰。
我慢慢蜷缩起来,将留影石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唯一的珍宝。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晰而灼热:
期待着下块留影石的到来。
我等了三天。
这三天我几乎没出密室,只偶尔喝点水,吃点辟谷丹。下人来敲门,我让他们滚。
第四天早上,第二只传信纸鹤来了。
还是那种纸鹤,翅膀扇动的声音很轻,撞在结界上发出“啪”一声闷响。
布袋里还是那块黑色的留影石。
比上次那枚小一点,但更沉。我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上面的气息——汗味更浓了,混着一股……皮革味。
我的手又开始抖。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来了:别开。砸了它。下山去找她,现在就去,打断那个男人的腿,把那个男人杀人,把她带回来。
可我的手指还是自己动起来,往石头里注入灵力。
光幕亮起。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像在移动。
先是模糊的木板纹理,然后是皮革坐垫的暗红色。
光线从窗外透进来,斑驳地洒在地毯上。
我听见车轮滚动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还有骨蹄声,还有……车辕上骨夫低沉的吆喝。
然后画面稳定了。
是个骨车车厢。
不大,但装饰得很奢华——红木厢壁,铺着深色地毯,窗边挂着绣金线的帘子。
窗外的景色飞快倒退,是山道,树影,偶尔闪过几间农舍。
白静冰跪在地毯上。
她背对着镜头,穿着那身素白裙子,但裙子已经撩到腰际,堆在背上。
我看见她裸露的臀部——雪白的,饱满的,臀肉在颠簸中微微晃动。
白丝袜还穿着,袜腰卷在大腿根部,露出腿根那片雪白的皮肤。
她跪趴的姿势。
头低着,银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手指抠进地毯绒毛里,指节发白。她的背弓着,脊椎一节节凸起,像一串珠子。
江清宇站在她身后。
他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后面抵着她臀缝。
紫红色的,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晃动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光。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背上,把她往下压。
“自己掰开。”他说,声音比上次更哑。
白静冰的手抖着,慢慢移到臀瓣上。
手指陷进肉里,往两边扒开。
那个姿势太羞耻了——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的穴口。
红肿的,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我看清了。
她的菊穴——那个我从没碰过的地方,粉嫩的褶皱紧紧闭合着。而下面那个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江清宇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顶进她小穴,撑开湿漉漉的肉壁,整根没入。
“呃!”白静冰闷哼一声,身体往前窜,头撞上前面的座椅。银发甩开,我看见她侧脸——眼睛紧闭,嘴唇咬得发白。
骨车在颠簸。
每一次车轮碾过石头,车身就剧烈晃动。
而江清宇就借着这股晃动,腰一下一下地沉,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抽出时带出拉丝的淫液,顶入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车轮声,在车厢里回荡。
白静冰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像两团颤动的乳脂。
江清宇的手掐着她腰,指节陷进肉里,掐出深深的红印。
“夹这么紧?”他喘着气笑,“想让我射里面?”
白静冰摇头,银发在地毯上摩擦:“呜……主人……轻点……”
“轻?”江清宇腰猛地一沉,整根顶到最深,“等会你就会求我快一点了。”
“啊!”她尖叫,身体弓起来。
我看见她小腹收紧,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是被龟头顶到了。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可肩膀在抖,不知道她是在恐惧,还是兴奋。
可她的腰在动。
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
臀肉主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肉击声。
白丝袜裹着的大腿绷得死紧,脚趾蜷缩,丝袜尖在地毯上蹭。
“骚货。”江清宇骂,抓住她头发,把她脸拽起来,“看着外面。”
白静冰睁开眼。
骨车窗开着,帘子被风吹起。
外面是飞逝的山野,绿的树,黄的土,偶尔有鸟飞过。
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满脸泪痕,嘴角流着口水,眼睛红得吓人。
“外面的人要是看见,”江清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看见仙子像条母狗一样被凡人操,会怎么想?”
“不……”她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不什么?”他腰动得更狠,每一下都顶得她往前窜,“你不就喜欢这样?背着夫君,在骨车里被陌生人操?”
“呜……”她哭出声,可下面更湿了。
我能看见交合处——她的爱液混着他的前液,黏糊糊地糊满两人胯间。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车厢里弥漫着那股味道——精液味,汗味,还有她身体特有的冷香,现在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淫靡的甜腥。
江清宇加快了节奏。
他松开她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腰,像驾驭牲口一样,一下比一下狠。
骨车颠簸得更厉害了,车身“吱呀”作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压抑的喘息。
“叫出来。”他命令,声音故意扬高了些,几乎要压过车轮声,“让前面赶车的也听听。”
白静冰浑身一僵。她当然知道车辕上坐着骨夫,隔着层木板,那些声音……
“不……”她声音发颤,摇头。
江清宇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车厢里炸开,格外刺耳。
臀肉上立刻浮起红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疼得浑身一颤,下面猛地收缩,绞紧那根肉棒。
“叫!”他又一巴掌,力道更重,“让骨夫听听,他拉的货是什么动静!”
“啊……!”她终于叫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穿透了车厢的木板。
我几乎能想象车辕上骨夫的表情——诧异,疑惑,然后可能是鄙夷或淫笑。
这个念头让我脑子一热,手下意识地伸进裤裆,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的东西。
画面里,江清宇腰不停,啪啪地扇着她臀肉,每扇一下她小穴就涌出一股淫液,“继续!让所有人都听见,仙子是怎么被凡人操哭的!”
白静冰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任由喘息和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还有骨车颠簸的噪音:“齁……主人……轻点……太深了……啊……”
“深?”江清宇笑,抓住她腰猛地往后一拽,整根没入最深处,“这才叫深!”
她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头往后仰,银发甩开。
我看见她喉咙在动,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太刺激了,刺激到失声。
但随即,更尖锐的呻吟冲破了阻碍。
骨车突然碾过一个深坑。
车身剧烈颠簸,江清宇借着这股力,腰狠狠一挺。
“啊— —!!!”
白静冰的尖叫撕裂了,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她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子宫的位置猛地鼓起又落下。
下面像决堤一样,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颠簸的骨车上,在可能被骨夫听见的羞耻中,被一根凡人肉棒操到高潮。
“呃!” 我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溅在蒲团上。
太快了,仅仅是听到她因骨车颠簸而拔高的尖叫,看到她那瞬间失神弓起的身体。
江清宇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
但他没停。
反而更狠。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
裙子还堆在腰际,那对奶子跳出来,白花花地晃。
乳尖早就硬了,红肿发亮,在颠簸中颤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他压上去,膝盖顶开她的腿,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抵上穴口。
“自己扶进去。”他说。
白静冰手抖得厉害,可还是抬起来,握住那根粗大的东西。
指尖碰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她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湿透的穴口。
江清宇腰一沉。
整根没入。
“嗯……!”她咬住嘴唇,可呻吟还是漏出来。
这次是面对面。
我能看清她的脸——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泪水糊了一脸,混着汗,在颠簸的光线里发亮。
她看着他,又像没看他,眼神空洞得像被掏空了灵魂。
江清宇开始动。
每一次顶入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背在地毯上摩擦。骨车还在颠簸,他的撞击和颠簸的节奏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混乱又激烈的律动。
“看着。”他命令,抓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处,“看清楚老子是怎么操你的。”
白静冰视线往下移。
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
抽出时带出白浊的泡沫,顶入时撑开红肿的穴口。
她的爱液太多了,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齁……哦哦……”她喘出声,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抠进去。
“说,”江清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说你是主人的骚母狗。”
“我……我是……”她哭着说,“主人的骚母狗……”
“说你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你。”
“我要……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我……啊……!”
江清宇满意了。
他松开她下巴,双手抓住她奶子,狠狠揉捏。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被他捏得变形。拇指找到乳尖,用力掐,往外扯。
“啊!疼……”白静冰尖叫,可乳头被掐的瞬间,下面又涌出一股水。
“疼才记得住谁是你的主人。”他笑,继续掐,揉,搓。
骨车突然转弯。
车身倾斜,江清宇顺势把她压在厢壁上。
她的背贴着木板,奶子被他按在掌心,臀肉悬空。
他从下面顶上来,肉棒从下往上插,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
每一次顶入,她都感觉那根东西要捅穿子宫。
小腹深处传来酸胀的刺痛,可刺痛里掺杂着灭顶的快感。
她腿勾住他的腰,脚踝上的白丝袜早就湿透了,袜尖蹭着他后背。
“主人……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她哭叫着,眼睛翻白。
江清宇没理她。
他埋头狠干,腰像打桩机,一下比一下狠。厢壁被撞得“咚咚”响,混着骨车轮子的滚动声,还有她越来越高的呻吟。
“啊……啊……齁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身体弓起来,头撞上厢壁,银发甩开。
下面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肉棒,一股热流喷出来,混着他的前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手上的动作疯了。
看着她被顶得头撞厢壁,听着她第二次高潮时几乎泣不成声的哭叫,那股混合着心痛与极致兴奋的洪流再次冲垮我。
第二股精液激射而出。
江清宇也快到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混着她自己的汗,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滩。
“夹紧……”他低吼,“老子要射了…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像在吸。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量大得惊人,我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满的鼓起。
精液太多了,装不下,从她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白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明显鼓起来。精液还在往外涌,黏糊糊的,糊满两人胯间。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的,拉丝,滴在地毯上。
白静冰瘫在车厢里,一动不动。
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盯着车厢顶。
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气,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下面完全敞开着,穴口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精液像开闸一样往外流。
江清宇提上裤子,在她身边坐下。
低头看她,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
他笑,“老子的种全灌进去了。”
白静冰没反应。
只是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进鬓角的银发里。
画面定格在她瘫软的身体上。
然后黑了。
留影石的光灭了。
我瘫在蒲团上,手还握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它射了两次,现在耷拉着,但顶端还在渗出粘液。
我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味道——她小穴的味道,她爱液的味道,混着江清宇精液的味道。
想象她在骨车里,被颠簸着操,哭着叫主人,小腹被灌满鼓起。
想象骨夫可能听见的一切。
我又开始套弄。
一边用掌心摩擦龟头。眼睛闭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她跪趴的臀,她失神的眼,她鼓起的小腹,还有那穿透车厢的哭叫。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又慢慢抬头。我加快速度,第三次射精来得缓慢而粘腻,量很少,几乎是挤出来的,滴滴答答落在蒲团上。
我想起她最后瘫软的样子。
想起她说:“主人的骚母狗。”
想起她小腹鼓起的弧度。
想起那可能存在的、听见一切的骨车夫。
然后我想起我自己——跪在这里,对着妻子的淫影像条狗一样手淫,还因她被旁人窥见可能的羞耻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