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越来越亮。
我跪在婚房地板上,双手被大红腰带死死绑在身后,手腕磨得发红发烫。
嘴里还残留着那双袜子的味道——精液、脚汗、血迹混合成的腥臭,像化不开的脓,糊在舌根。
白静冰就站在门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大红嫁衣在晨光里红得像血,金线绣的凤凰在肩头展翅欲飞。
她银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发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来。
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血液冲上太阳穴的嗡嗡声。
我盯着那道门缝,晨光从外面涌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光带里能看到浮尘在飞舞,慢悠悠的,像在嘲笑我的焦灼。
不知道等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沉,很稳,一步一步,踩在走廊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咚,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外。
门开了。
先是一只脚跨进来——黑色的靴子,鞋面上沾着点泥,看起来脏兮兮的,和这间铺满红绸的婚房格格不入。
然后是腿,粗壮的,裹在黑色裤子里,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再往上——
江清宇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身黑色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小臂。
胸肌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能看见底下块状的轮廓。
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嘴角勾着,眼睛半眯着,像头刚睡醒的豹子。
他扫了一眼房间。
目光先落在白静冰身上——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到腿,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后才转到我身上,停在我被绑着的手腕上,停在我跪在地上的姿势上,最后停在我脸上。
他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开,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哟,”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这就是你家?”
白静冰转过身,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献媚和讨好的笑。她快步走过去,
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胸脯压在他手臂上。
“主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您来了。”
江清宇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听见嘴唇摩擦的声音,还有她细微的呻吟。
然后他松开,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
“想我了?”
“想死了。”白静冰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从昨晚就开始想……想主人的大鸡巴……
江清宇大笑,松开她,大步走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房间中央,扫了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红绸的婚床上。
床被他坐得往下陷了陷。
他靠在床头,双腿大张,手搭在膝盖上,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然后他看向我,下巴抬了抬。
“这就是那个绿帽龟?”
白静冰跟过去,跪在他腿边,双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是呢,主人。这就是我夫君,叶立天。”
她转头看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夫君,”她说,声音又变回那种平平的调子,“还不给主人磕头?”
我的喉咙发紧。
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死了。我只能看着——看着她跪在那个男人腿边,看着她仰头看他的眼神,看着她脸上那种臣服的、讨好的表情。
“聋了?”江清宇挑眉,脚抬起来,靴尖踢了踢白静冰的臀侧,“你夫君听不懂人话?”
白静冰身体颤了一下,不是疼,是兴奋——我看见她腿夹紧了些,呼吸急促了点。她转过头,眼睛死死盯着我。
“叶立天,”她一字一顿地说,“给主人磕头。”
我的膝盖动了。
不是我想动,是身体自己动的。
像被那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我跪着往前挪,膝盖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挪到床前三尺,我停下,额头抵在地上。
“主……主人……”
声音哑得厉害,抖得不成样子。
江清宇笑了。
“抬头,”他说,“让老子看看你长什么样。”
我慢慢抬起头。
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很黑,没什么情绪,只有审视和嘲弄。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一件碍眼的、但还有点用处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脖子上,停在我胸口,最后停在我裤裆上。
“把他裤子脱了。”他突然说。
我一愣。
白静冰笑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的手还被绑着。
我抬头看她,想说话,可喉咙发紧。她蹲下身,手指抓住我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裤子褪到膝盖,卡住了。她不耐烦,直接用力一撕——
“嗤啦——” 川布料撕裂的声音。
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羞耻。
我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裤子被撕破,堆在膝弯。
那根东西——细小,苍白,软趴趴地耷拉在两腿间,像条死掉的虫子。
龟头小小的,颜色很淡,上面还沾着昨晚残留的前列腺液,干涸了,结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痂。
江清宇盯着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带着嘲弄的低笑。他转头看向白静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这就是你夫君的鸡巴?”
白静冰也笑了,转头看我,眼神像刀子。
“是呢,主人。”她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媚,“又小又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江清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太高了,站着,我跪着,他几乎要俯视我。他低头看着我那根东西,然后抬脚,靴尖轻轻踢了踢。
可那种触感——皮革的硬,靴尖的凉,还有那种被踩在脚下的屈辱——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的阴茎跳了一下。
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
江清宇也注意到了。
他挑眉,靴尖又踢了一下,这次力道重了点,直接踢在龟头上。
“嗯……”我闷哼一声,身体往后缩了缩。
疼。
但疼里带着快感。
那根东西居然慢慢抬头了——从软趴趴的状态,一点点挺起来,变硬,变粗。
虽然尺寸还是小得可怜,但至少硬了,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江清宇笑了。
“绿帽龟就是绿帽龟,”他说,收回脚,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还能硬。”
白静冰跟过去,重新跪在他腿边。她伸手,开始解他的裤带。
动作很熟练,手指灵活地解开系扣,拉开裤腰。黑色的布料褪下去,露出里面那根东西——
粗。
大。
紫红色的,青筋暴凸,像一条沉睡的巨蟒。
龟头尤其大,伞状的边缘棱角分明,骨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它还没完全勃起,只是半硬状态,但尺寸已经大得吓人——比我那根完全勃起时还要粗,还要长。
白静冰看着,喉咙动了动。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
手指圈上去,只勉强圈住一半——太粗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把玩什么珍宝。
“主人,”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冰儿想您了……”
江清宇靠在床头,手搭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哪儿想?”
“哪儿都想……”白静冰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小穴想……菊穴想……嘴巴也想……”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动作很慢,很虔诚。
嘴唇裹住伞状边缘,舌头舔过骨眼,然后慢慢往下吞。
太粗了,她吞得很艰难,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撑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
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一寸,两寸,三寸——
整根龟头都含进去了。
然后是柱身。
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阴毛。
喉咙被顶到,她发出“呜”的一声闷哼,眼睛翻白,但舌头还在动——在柱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
江清宇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按住她后脑,轻轻往下压。
“深一点,”他说,声音带着事前的慵懒,“喉咙放松。”
白静冰顺从地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口腔,只剩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开始吞吐,头前后摆动,频率不快,但每次吞吐都深到喉咙,带出唾液丝,黏糊糊的,糊在两人胯间。
房间里响起吮吸的水声。
啧啧的,混着她轻微的喘息,还有喉咙被顶到时发出的“咯咯”声。
我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
双手被绑着,动不了。
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吞吐那根粗大肉棒的样子,盯着她脸上迷乱的表情,盯着她嘴角流出的口水,还有她眼睛里那种臣服的、痴迷的光。
我的阴茎硬了。
硬得发痛。
明明刚才还被踢得疼,明明羞耻得像要死掉,可它还是硬了——硬邦邦地挺在两腿间,龟头渗出前液,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江清宇注意到了。
他一边享受着白静冰的口交,一边转头看我,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绿帽龟,”他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看你老婆含老子鸡巴,很兴奋?”
我没说话。
我说不出话。
我只能喘,眼睛死死盯着白静冰吞吐的动作。
她吞得很深,每次深喉时喉咙都会明显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形成的隆起。
她眼睛翻白,嘴角流涎,但舌头还在卖力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说话。”江清宇命令,手按住白静冰的头,让她停下。
白静冰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她转头看我,眼神挑衅。
“夫君,”她说,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主人问你话呢。”
我喉咙发紧。
“我……我兴奋……”我终于挤出声音,哑得厉害,“看冰儿含主人的……鸡巴……我兴奋……”
江清宇大笑。
“果然是个贱种。”他拍了拍白静冰的脸,“继续。”
白静冰重新含住肉棒,这次吞吐得更快,更深。
她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抓住他睾丸,轻轻揉捏。
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偶尔用舌尖钻骨眼。
太熟练了。
熟练得让我心痛。
她以前从来没给我口交过,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尝试让她帮我口交。
她说那是下贱的行为,是凡间娼妓才做的事。
可现在,她跪在那个男人腿边,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吐得那么卖力,那么虔诚。
而我,跪在这里,看着,硬着,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江清宇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按住白静冰的头,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水声。
白静冰顺从地含着,喉咙放松,任由他深喉,偶尔被顶到喉咙深处时发出“呜”的闷哼,但舌头还在动,还在舔。
“齁……哦哦……”江清宇喘出声,手抓住她头发,“骚货……舌头真会舔……”
白静冰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流着口水。
“主人喜欢……冰儿就一直舔……”她媚眼如丝,重新含住,这次吞吐得更快,几乎是在冲刺。
江清宇快到极限了。
他腰往上顶的频率加快,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唾液,糊满她下巴和胸口。
白静冰眼睛翻白,喉咙被顶得发出“咯咯”声,但她没有躲,反而吞得更深,舌头裹得更紧。
“要射了……”江清宇低吼,手死死抓住她头发,“吞下去……一滴不许剩……”
白静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头埋得更深。
江清宇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她喉咙深处。
然后射了。
我能看见他睾丸收缩,一股股精液射进她喉咙。白静冰喉咙剧烈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嘴角还是漏出一点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射了很久。
射到白静冰喉咙明显鼓起又落下好几次,射到她嘴角的白浊越积越多,滴在她胸口,把嫁衣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终于,他抽出来。
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喘着气,嘴角流着混合的液体——唾液,精液,还有一点透明的胃液。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漏出的精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笑了。
看向我,眼神里满是炫耀。
“夫君,”她说,声音因为深喉而有些沙哑,“主人的味道……好浓呢……”
我的阴茎在跳动。
前液不停地渗,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我想射,可双手被绑着,动不了。我只能跪着,看着,硬着,像条被拴住的狗。
江清宇拍了拍她的脸。
“骚货,技术越来越好了。”他站起身,肉棒还半硬着,走到房间中央的长桌前。
桌子是红木的,上面铺着绣金线的桌布,摆着几件装饰用的玉器。他随手把玉器扫到地上,发出“啪嚓”的碎裂声。然后他转身,看向白静冰。
“过来。”
白静冰站起身,走过去。嫁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露出底下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江清宇伸手,抓住她嫁衣的襟口,猛地一扯——
“嗤啦——”
金线崩断,云锦撕裂。
嫁衣从胸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
奶子跳出来,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晃。
乳尖早就硬了,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白静冰没有躲。
她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奶子晃得更厉害。
江清宇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真他妈大。”他伸手,一手一个抓住那对奶子,狠狠揉捏。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被他捏得变形。
拇指找到乳尖,用力掐,往外扯。
“啊……”白静冰痛叫,但声音里带着快感,“主人……轻点……”
“轻?”江清宇冷笑,另一只手抓住她裙摆,猛地往上一撩——
裙摆撩到腰际,堆在背上。
她下半身完全暴露——白丝袜裹着大腿,袜腰卷在大腿根部,露出上面赤裸的腿根。
小穴红肿,穴口微微张着,爱液还在往外渗。
菊穴也是红肿的,褶皱还没完全恢复。
没有亵裤。
什么都没有。
江清宇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趴下。”他命令。
白静冰顺从地趴下去,上半身贴在桌面上,双手撑住桌沿。
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
嫁衣裙摆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臀部。
臀肉饱满,雪白,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臀缝很深,能看见中间那片神秘地带——小穴红肿,菊穴紧闭。
江清宇站在她身后,裤子早就褪到脚踝。那根肉棒重新勃起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暴凸,龟头渗出前液,亮晶晶的。
他伸手,抓住她一边臀肉,往旁边掰开,露出中间湿漉漉的小穴。
然后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顶上穴口,撑开红肿的肉壁,整根没入。
“呃啊——!”白静冰尖叫,身体往前窜,胸脯压在桌面上,奶子被挤得变形,乳肉往两侧溢。
太深了。
我能看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每次抽出时,穴口被撑得大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每次顶入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挪。
江清宇开始动。
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力道十足。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结实有力,像在打桩。
白静冰的臀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像两团颤动的乳脂。
每一次撞击,她臀肉上都会浮起淡淡的红印,然后又迅速褪去。
“齁……哦哦……”她喘出声,脸埋在臂弯里,银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
“深才好。”江清宇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像驾驭牲口一样,一下比一下狠,“老子就是要操进你子宫,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不……不要……”白静冰摇头,眼泪涌出来,“冰儿不能怀……不能……”
“不能?”江清宇冷笑,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老子说能就能。”
“啊——!”她尖叫,小腹收紧。
我能看见她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是被龟头顶到了。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可肩膀在剧烈颤抖,不知道她是在恐惧,还是在兴奋。
可她的腰在动。
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
臀肉主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他的前液,糊满两人胯间,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池春水。
“骚货。”江清宇骂,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从臂弯里拽起来,“看着你夫君。”
白静冰被迫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脸——潮红,汗水糊了一脸,银发黏在脸颊,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嘴角流着口水。
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扭曲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光。
“夫君……”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冲碎,“看清楚了……主人的鸡巴……是怎么操冰儿的……”
我没说话。
我说不出话。
我只能看着——看着她被那个男人从后面操,看着她的臀肉在撞击中晃动,看着她脸上那种迷乱的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前液不停地渗,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我想射。
可双手被绑着,动不了。
我只能跪着,看着,硬着,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江清宇注意到了。
他一边操着白静冰,一边转头看我,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绿帽龟,”他说,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喘,“看你老婆被老子操,是不是很爽?”
我点头,拼命点头。
眼泪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往下淌。
“爽……”我哭着说,“爽……主人操冰儿……我爽……”
江清宇大笑,腰动得更狠。
他抓住白静冰的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窜,胸脯在桌面上摩擦,奶子被挤得变形。
桌腿发出“吱呀”的声响,随着撞击晃动,桌上的东西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嚓”的碎裂声。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哭腔:“齁……啊……嗯……哦哦……”
像被玩坏了一样。
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流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那对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红肿发亮,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嫁衣早就被撕得破烂,红绸挂在身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飘飘荡荡。
江清宇加快了节奏。
他喘得厉害,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背上,混着她自己的汗,在脊沟里积成一小滩。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捅穿。
“夹紧……”他低吼,声音带着即将释放的颤抖,“老子要射里面……射进你子宫……”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小穴紧紧绞住肉棒,像在吸吮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量大得惊人,我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满的鼓起。
精液太多了,装不下,从她穴口汩汩涌出,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怀了孕。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黏糊糊的,糊满两人胯间,滴在桌腿上、地上。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的,拉丝,滴了一路,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瘫在桌上,一动不动。
上半身还趴在桌面上,脸埋在臂弯里,银发散乱地铺开。
下半身翘着,臀部高高耸起,小穴敞开着,精液像开闸一样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下滑。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晃动。
江清宇站在她身后,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弯腰,在她臀上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臀肉上立刻浮起几个红手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扇一下,她小穴就涌出一股精液,混着爱液,滴在地上。
“骚母狗”江清宇笑骂,伸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老子的种灌进去这么多。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
白静冰没反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角还流着口水。但她在笑——那种扭曲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笑。
“夫君……”她喘着气说,声音沙哑,“你看……主人的精液……灌满冰儿了……”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也更扭曲。
“你一辈子……也别想进冰儿的小穴,这里是主人的。”
我的心猛地一缩。
像被钝刀子狠狠捅了一刀,捅进去,还转了一圈。疼,疼得我浑身发抖,眼泪汹涌而出。我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死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我只能看着——看着她瘫在桌上,小腹鼓起,精液还在往外流;看着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手还按在她小腹上,一脸得意;看着这间本该属于我和她的婚房,现在变成了她被别人操的淫窝。
而我,跪在这里,双手被绑着,看着,硬着,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江清宇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冰儿,过来。”
白静冰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没摔倒。她走到床边,在他身边坐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江清宇搂住她的腰,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
他说,转头看我,“绿帽龟,要是你老婆怀了老子的种,你怎么想?”
我喉咙发紧。
“我……我……”我说不出来。
“兴奋?”江清宇挑眉,“还是羞耻?”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想说兴奋——因为那是我的绿奴本性,看着妻子怀上别人的种,我会兴奋。
可我又想说羞耻——因为那是我妻子,我本该保护她,爱护她,现在却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操到怀孕。
两种情绪在我脑子里打架,打得我头昏脑涨。
最后,我听见自己说:
“兴奋……”
声音很小,很哑,像蚊子叫。
但江清宇听见了。
他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果然是个贱种!”他拍了拍白静冰的脸,“听见没?你夫君看你怀老子的种,会兴奋。”
白静冰靠在他肩上,笑了。
“冰儿知道。”她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夫君最喜欢看冰儿被主人操了……看冰儿被灌满,被操到怀孕,他最兴奋了……”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嘲弄。
“对吧,夫君?”
我点头,眼泪流得更凶。
“对……”我哭着说,“冰儿被主人操……我兴奋……冰儿怀主人的种……我兴奋……”
江清宇满意了。
他松开白静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低头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弯腰,解开我手腕上的腰带。
双手终于自由了。
可我不敢动。
我跪着,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江清宇直起身,转身走回床边,重新坐下。他指了指地上。
“跪过来。”
我跪着往前挪,挪到他脚边。
他抬起一只脚,靴子踩在我肩上。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很淡,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白静冰,是我的性奴。听明白了吗?”
我点头,额头抵在地上。
“明白……主人……”
“大声点。”
“明白!主人!”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江清宇笑了。
他收回脚,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摸一条狗。
“乖。”他说,然后看向白静冰,“冰儿,带他去洗干净。一身精液,臭死了。”
白静冰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勉强能走。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起来。”
我慢慢站起来,腿跪麻了,差点摔倒。她伸手扶住我,手指抓住我胳膊,力道很大,指甲掐进肉里。
“走。”她说,声音很冷。
我跟着她走出婚房,穿过走廊,走到后院的水井边。她打了一桶水,泼在我身上。
冷水浇头,我浑身一激灵。
“脱光。”她命令。
我颤抖着手,脱掉身上破烂的道袍,脱掉裤子。全身赤裸,站在晨风里,冷得发抖。
白静冰又打了一桶水,直接泼在我身上。
水很冷,冲掉了身上的汗和精液。她拿起一块粗布,扔在我脸上。
“自己擦。”
我拿起粗布,开始擦身体。
眼睛偷偷看她——她还穿着那身破烂的嫁衣,胸口被撕开,露出大半个奶子。
小腹微微鼓起,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下流,把白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她靠在井沿上,看着我擦身体,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夫君,”她突然开口,“你知道吗?”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刚才主人操我的时候,”她笑了,很淡的笑,“我在想……你会不会站起来,冲过来,把他推开,说‘不许碰我妻子’。”
我的心猛地一缩。
“可是你没有。”她继续说,声音很平,“你就跪在那儿,看着,硬着,像个废物。”
眼泪又涌出来。
我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死了。
“所以啊,”她直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下巴,“你就是个绿帽王八,就是个废物。乖乖当主人的狗,看着我和主人快活,这才是你的命。”
她松开手,转身往回走。
“擦干净就回来。主人还要用早膳。”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身上,照着她那身破烂的嫁衣,照着她腿间还在流淌的精液。她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肉在晨光里晃出诱人的弧度。
我只能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走回婚房。
江清宇已经坐在桌边,白静冰坐在他腿上,正在喂他吃早饭。她夹起一块糕点,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含住,手在她胸上揉捏。
看见我进来,他招了招手。
“过来,跪这儿。”
我走过去,在他脚边跪下。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绿帽龟,”他说,手指了指白静冰,“以后你妻子每天早晚都要给我口交,白天要让我操。你就跪在这儿,看着。要是敢闭眼,敢不看,我就打断你的腿。听明白了吗?”
我点头。
“明白……主人……”
“大声点。”
“明白!主人!”
江清宇满意了,继续吃早饭。白静冰一边喂他,一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嘲弄。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这一桌三人身上。
主人坐着,性奴喂食,狗跪着观看。
婚房里那股混合的味道还没散干净。
精液的腥臊,汗液的酸腐,还有她腿间那股淫靡的甜腥,混在一起,像一层看不见的膜糊在空气里。
我跪在江清宇脚边,膝盖早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可我不敢动。
他就坐在那张本该属于我的婚床上,背靠着床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搭在床边,靴子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板。
白静冰偎在他怀里,头枕着他肩膀,那身大红嫁衣被撕得破破烂烂,襟口敞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奶子。
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牙印。
她一只手在他胸膛上画圈,另一只手垂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我的头顶。像在摸一条狗。
“主人,”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黏糊糊的,“冰儿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好难受。”
江清宇低头看她,手指勾住她下巴抬起来,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那去洗洗。”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正好,老子也出了不少汗。”
他松开她,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把我完全罩住。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绿帽龟,”他踢了踢我的小腿,“去,把浴池的水放满。”
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在跟我说话。慌忙爬起来,腿麻得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不敢看他,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浴池在后院。
说是浴池,其实是个引了温泉活水的小池子,四壁用白玉砌成,池边铺着光滑的卵石。
以前我常在这里打坐静心,池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底下游动的小鱼。
可现在……
我拧开机关,温热的泉水从兽首铜嘴里汩汩涌出,注入池中。
水汽很快氤氲起来,白茫茫的一片,带着硫磺特有的微涩气味。
我看着水面一点点升高,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按在桌上操的样子,她哭着叫主人的样子,她小腹鼓起、精液外流的样子。
我的裤裆又紧了。
那根细小的东西,明明刚因为看他们交合而硬过、流了不少前列腺液,现在又因为回忆而悄悄抬头。
我隔着裤子按住它,掌心传来自己剧烈的心跳。
水放了大半池。我试了试水温,刚好。然后我跪在池边,等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沉,是江清宇。还有很轻的,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是白静冰。
我低着头,盯着水面倒映出的、扭曲的自己的脸。
“哟,动作挺快。”江清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没敢抬头。
他走到池边,开始脱衣服。
先是靴子,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是裤子,随手一褪,那根东西弹出来,半软着,却依旧粗大得吓人,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在氤氲的水汽里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也走过来。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嫁衣终于被完全脱下,随手扔在地上,像一团揉皱的血污。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水汽里,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膀上。
胸脯高耸,乳尖红肿,小腹还微微鼓着——被精液灌满的鼓起。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黏腻的痕迹。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进池水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停在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闭上眼睛。
江清宇也下了水。
他没靠边,就站在池子中央,水位到他腰际。
泉水漫过他古铜色的腹肌,漫过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黑毛,那根东西在水里半浮半沉,像条沉睡的巨蟒。
他朝白静冰招了招手。
“过来。”
白静冰睁开眼,顺从地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泉水只到她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半浮在水面,乳尖挺立,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江清宇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大手直接按在她臀上,用力揉捏。臀肉从他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在水波荡漾下晃出诱人的肉浪。
“舒服了?”他贴着她耳朵问。
“嗯……”白静冰靠在他胸前,声音慵懒,“主人的怀里……最舒服了……”
江清宇笑了,手从她臀上移开,滑到她腿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去。
“这里呢?洗干净了没?”
“呜……”白静冰身体颤了一下,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主人……别……”
“别什么?”江清宇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混着池水的哗啦声,“刚才不是流了那么多?老子得检查检查,有没有把老子的种都夹紧了。”
“夹紧了……冰儿都夹紧了……”她喘着气说,双手抓住他结实的胳膊,“主人射的……都留在里面了……”
“是吗?”江清宇挑眉,手指突然用力,抠进更深处。
“啊!”白静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银发甩开,带起一片水花。
我看得浑身发紧。
跪在池边,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水汽模糊了视线,可那些动作、那些声音,却清晰地钻进我眼睛、钻进我耳朵里。
她靠在他怀里的样子,她被他手指玩弄得颤抖的样子,她脸上那种迷离的、沉溺的表情……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
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龟头顶着布料,渗出前液。我想伸手去摸,可不敢。只能跪着,看着,硬着。
江清宇突然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淡,带着点戏谑。
“绿帽龟,”他开口,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飘忽,“跪那么远干嘛?过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腿像灌了铅,挪不动。可他的眼神像刀子,刮在我身上。我咬了咬牙,跪着往前挪,膝盖在粗糙的卵石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一直挪到池边,距离他们只有三尺。
泉水漫到我胸口,温热的,却让我浑身发冷。我能清楚看见水下的景象——他古铜色的大腿,她雪白的臀肉,还有他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