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晃晃的光从寝殿高高的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出细长的格子。
空气里那股清冽的雪松香还在,但被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酸馊气味搅乱了。
我跪在地上,膝盖陷在软垫里,手指却抠着垫子边缘,指节发白。
娘亲坐在我对面。
她穿着一袭冰蓝色薄纱长裙,料子轻透得像水,在晨光里泛着朦胧的光。
蓝发松松挽起,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脸上蒙着同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眸。
那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有疲惫,有决绝,还有一丝竭力维持的、摇摇欲坠的尊严。
我们中间隔着一张矮几。
几上摆着茶盏,茶水早就凉了,水面凝着一层薄薄的冰。
看着这盏茶,我的思绪不禁飘回到清晨。
清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白静冰就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杯水,递到我嘴边,眼睛里映着窗外青灰的天光,眼神全是复杂神色。
“喝了。”她说。
我接过来,水是温的,无色无味。“这是什么?”我问她。
她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让我脊背发凉。“会让你如愿以偿的神水。”
我内心挣扎,知道喝下去会是什么后果,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最终性欲那个小人赢了,我颤抖的拿起了拿杯水,仰头喝了下去。
她看着我喝了下去,眼中最后的光仿佛跟随着我喝下那杯水时也熄灭了,她转身就走了,没有在说一句话,留下我一个人,等着这场荒谬的“比试”。
思绪回转,看着娘亲,我的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
昨晚练了一整夜,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那根东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龟头红肿,骨眼处残留着前列腺液的黏腻。
可我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下面那根短小的东西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天儿。”
娘亲开口了,声音隔着面纱传出来,有些闷,但依然清冷。
“等会儿……你要沉住气。”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眸子盯着我,眼神复杂,“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忍住。数到一百,不,数到两百再射。记住了吗?”
我点头,喉咙发紧:“记住了,娘。”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手指是凉的,带着她特有的寒意。
“娘亲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你要争气,天儿。你要赢。”
我又点头,眼泪涌上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沉,很稳,一步一步,踩在寒玉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咚,咚,咚。
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先是一道影子投进来,拉得很长,几乎覆盖了整个门框。然后那个人跨了进来。
黑袍。
从头到脚罩在黑色的斗篷里,连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在晨光里闪着玩世不恭的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他身材高大,比娘亲还高一个头,肩膀宽阔,肌肉贲张,把黑袍撑得紧绷绷的。
江清宇。
就算遮着脸,我也认得出来。那个气息——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我太熟悉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白静冰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到他身侧。
江清宇念了个咒语,白静冰瞳孔忽的变成了桃心装。
她走到江清宇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胸脯压在他手臂上。
“主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您来了。”
江清宇没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寝殿,先落在娘亲身上,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到腿,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后才转到我身上,停在我跪在地上的姿势上,停在我脸上。
他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开,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哟,”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这就是灵曦仙子?”
娘亲站起身。浑身颤抖,眼睛通红地看着白静冰,她以为白静冰已经被他控制了。
她站得很直,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雪松。
冰蓝色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胸脯高耸饱满,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圆润。
“阁下就是那上古邪修?”她开口,声音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江清宇大笑。
“邪修?”他摇头,松开白静冰,大步走到寝殿中央,“老子叫江清宇。但老子今天来,你儿媳应该跟你说了。”
他走到矮几前,一屁股坐下,双腿大张,手搭在膝盖上,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规则再说一遍。”他说,眼睛盯着娘亲,“母子组对邪修组,以手互搏。子先射,你就要被我操一次;我先射,我还你儿子阳气。立血誓,不得反悔。”
娘亲沉默。
她的手在袖子里微微发抖,我能看见。但她很快稳住,点头。
“好。”
她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矮几上。血珠落在寒玉表面,瞬间凝固,形成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印记。
江清宇也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
两滴血碰在一起,没有融合,反而像活物一样蠕动,形成一道诡异的符文,然后消失。
血誓成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要炸开。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我看向娘亲,她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挣扎,但很快被决绝取代。
“开始吧。”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江清宇咧嘴笑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冰儿,过来。”
白静冰顺从地走过去,跪在他腿边。她仰头看他,眼神痴迷。
“主人,”她轻声说,“冰儿准备好了。”
江清宇伸手,解开黑袍的系带。
黑袍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八块清晰可见。
再往下,裤子早就褪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粗大,紫红,青筋暴凸,龟头硕大如蘑菇,骨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亮晶晶的。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在他胯间,像条沉睡的巨蟒,随时会暴起噬人。
娘亲的目光也落在江清宇那根粗硕骇人的肉棒上,又极快、极隐蔽地扫了一眼我的下体。
那一瞥里的对比太过鲜明,就像山峦旁的土丘,巨树下的嫩芽。
她冰蓝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都滞了半拍。
白静冰眼睛亮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低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痛。
嘴唇裹住伞状边缘,舌头舔过骨眼,然后慢慢往下吞。
太粗了,她吞得很艰难,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被撑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和灵活蠕动的舌头。
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吞,一寸,两寸,三寸——
整根龟头都含进去了。
然后是柱身。
她吞得很深,鼻尖碰到江清宇的阴毛。
喉咙被顶到,她发出“呜”的闷哼,眼睛翻白,但舌头还在动——在柱身上打转,舔过每一条暴起的青筋。
黏腻的水声在寝殿里响起。
“啧啧、咕啾、噗嗤……”
混着她喉咙被顶到时发出的“咯咯”声,混着江清宇满足的喘息。
裴晴曦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她看到白静冰——她曾经清冷骄傲的儿媳,自己的亲传弟子,此刻正跪在那个男人腿间,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痴迷地吞吐着那根不属于她的肮脏器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那一瞬间,娘亲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被巨大羞辱与心痛狠狠攫住后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眸子里那片冰湖仿佛被砸进了巨石,碎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映着绝望的光。
我浑身发颤。
视线移不开,死死盯着白静冰吞吐的动作。
她能吞得很深,每次深喉时喉咙都会明显凸起一块,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形成的隆起。
她眼睛翻白,嘴角流涎,但舌头还在卖力地舔,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我的阴茎硬了。
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顶着布料,胀得发痛。我咬住牙,试图控制,可视线离不开。
“天儿。”
娘亲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坐在我对面,冰蓝色的薄纱裙摆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开始了。”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头,颤抖着手,解开裤带。
布料滑落,那根东西弹出来——细小,苍白,龟头小小的,颜色淡得近乎透明。
但它硬着,硬邦邦地挺在两腿间,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发亮,骨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滴,两滴,滴在大腿上。
娘亲盯着看。
看了很久。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怜悯,但很快被决绝取代。她伸出手,玉指冰凉,颤抖着握住了我那根东西。
触到的瞬间,我浑身一僵。
太凉了。
她的手掌很凉,带着自身体质的寒气,可那凉意刺激得它猛地一跳,变得更硬。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手里搏动,能感觉到龟头渗出更多前列腺液,糊了她一手。
“娘……”我呻吟出声。
“放松。”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数数。从一数到两百。”
我咬紧牙,开始数。
一,二,三……
她的手开始动。
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骨眼。
手法比昨天熟练了一些,力道掌握得越来越好。
快感像细密的针,扎进脊椎里,我浑身发抖,脚趾蜷缩。
十,十一,十二……
对面传来更响的水声。
白静冰吞吐得更快了,头疯狂摆动,银发甩开,发梢扫过地面。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前液,糊满她下巴和胸口。
江清宇按住她的头,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配合她的吞吐。
“骚货……舌头真会舔……”他喘着气说,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
“呜……主人……冰儿喜欢……含主人的大鸡巴……”白静冰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银丝,然后重新含住,吞吐得更深,更卖力。
“含主人的大鸡巴”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娘亲的耳膜。
她握住我的手猛地一抖,指甲几乎掐进我皮肉里。她飞快地别过脸,可那颤抖却从指尖蔓延到了整条手臂,连带着她肩膀都细微地战栗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那淡色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渗出一丝极淡的血痕,才勉强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悲鸣抑回喉咙深处。
她重新转回头看我时,眼底那片碎冰之下,翻涌着几乎要将她自己淹没的剧痛。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娘亲的手太会弄了。
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指尖刮擦冠状沟,偶尔探进骨眼。
快感一波波冲上来,我浑身发颤,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齁……娘……好舒服……”
“忍住。”娘亲说,手上加快速度,“数到两百。”
我咬牙,继续数。
三十,四十,五十……
快感越来越强,精液在输精管里堆积,胀得发慌。我脚趾蜷缩,手死死抓住垫子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
要射了。
那种感觉又来了——脊椎发麻,睾丸收紧,精液往上涌——
“天儿!”娘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一惊,猛地回神。
“数到多少了?”她问,手上动作没停,反而加快。
“六……六十五……”我喘着气说。
“继续数。”她说,拇指用力揉搓龟头,“忍住。”
我咬牙,继续数。
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
但快感太强了。
娘亲的手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拇指在龟头上疯狂打圈,指尖刮擦骨眼,偶尔探进去,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浑身发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齁……娘……慢点……我要忍不住了……”
“忍住。”娘亲说,声音冷了下来,“坚持住。”
我哭了。
眼泪汹涌而出,混着汗水往下淌。快感像海啸一样冲上来,我浑身发颤,腰眼发麻——
“一百……一百零一……啊啊啊— —!!”
我尖叫着射了。
精液喷出来,稀薄的白浊溅在娘亲的蓝纱裙上,溅在她手上,溅在矮几上。
量很少,只有几股,就没了。
射完的瞬间空虚感就涌上来,快得不像话。
我瘫软下去,大口喘气,眼泪糊了一脸。
寝殿里一片死寂。
只有对面白静冰吞咽精液的声音,还有江清宇满足的喘息。
娘亲僵住了。
她的手还握着我那根东西,掌心沾满了我的精液。她低头看着,看着那些稀薄的白浊,看着蓝纱裙上那片刺眼的污渍。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我。
冰蓝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天儿……”她开口,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怎么……昨天晚上还到了两百多下的,今天怎么……”
我说不出话,脑海里全是清晨白静冰递给我的那杯水,和她那句“如愿以偿”。
“天儿……”娘亲又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她那双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却盛满绝望的冰蓝眼眸,此刻正盯着我这根软塌塌、还在滴落着透明粘液的废肉。
那眼神里的失望,比江清宇的嘲笑更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颤抖的低下头不敢在去看她。
江清宇大笑起来。
笑声在寝殿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发疼。“既然输了,就得认罚。”
江清宇低沉的嗓音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寝殿内最后的死寂。
他站起身,那根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白静冰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他走到娘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灵曦仙子,”他说,声音里满是嘲弄,“按照条约……你现在得被我操一下了。”
娘亲后退一步。
“不……”她摇头,声音发抖,“不……不要……”
江清宇突然出手。
一根仙索从他袖中飞出,瞬间缠住娘亲的手腕。仙索闪烁着诡异的粉红色光,越缠越紧,勒进皮肉里。
娘亲挣扎,血誓瞬时发作,让她修为顿时消失,仙索上的符文亮起,她浑身一颤,腿软了下来。
“这……这是什么……”她喘息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控魂索。”江清宇轻声说,“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仙子。别挣扎了,越挣扎,它捆得越紧。”
他走到娘亲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
面纱被他扯掉。
那张脸——端庄大气,五官深邃,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御姐威严。
但现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羞耻和恐惧,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微颤抖。
太美了。
美得让人窒息。
江清宇盯着看,眼里闪过贪婪的光。
“仙界第一美人仙子……”他喃喃,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果然名不虚传。”
我瘫在软垫上,浑身软得像摊烂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可眼睛不受控制地往大床方向瞟——隔着纱帐,能看见娘亲被扔在床上的轮廓。
她还在挣扎,手腕被仙索捆着,粉红色的光越收越紧,勒进雪白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不……不要……”娘亲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慌,“你……你不能……”
“不能?”江清宇嗤笑一声,“血誓已经立了,愿赌服输啊,灵曦仙子。”
他抓住娘亲肩头的蓝纱,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得刺耳。
蓝纱从胸口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素白的肚兜。
那肚兜还是冰蚕丝织的,薄薄一层,在晨光下近乎透明。
娘亲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兜在里面,乳肉的重量把布料撑得紧绷,能清楚看见乳头内陷的形状——在乳晕中央形成两个小小的凹坑,像两颗未成熟的、羞怯的莓果。
江清宇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盯着看,眼里闪过贪婪的光,像饿狼看见肥肉。他伸手,一把扯掉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
那对奶子彻底弹跳出来。
太白了。
乳肉饱满肥硕,沉甸甸地垂着,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但乳头却深陷进去,凹陷得厉害,像是羞于见人的花苞,紧紧蜷缩在乳晕中央。
江清宇吹了声口哨。
“哦?”他挑眉,伸手捏住一颗乳房。
手指陷进乳肉里,软,滑,弹,像刚蒸好的奶糕。
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乳头还是内陷的?真是极品。”
他低头,凑近那颗凹陷的乳头。
张开嘴,含住了。
“嗯啊……!”娘亲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惊叫。
她能感觉到——江清宇的舌头很烫,带着凡人的体温,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她乳头的凹陷里。舌头在里面搅动,打转,用力往外吸。
“不要……放开……唔……”娘亲挣扎,但仙索捆得更紧,淫靡的气息顺着仙索钻进她经脉,让她浑身发软。
江清宇没停。
他吸得更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婴儿在嘬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颗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找到乳尖的凹陷,狠狠按进去。
“那里……不行……”娘亲哭叫,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
那对奶子随着她的挣扎晃动,乳肉荡开肉浪,乳尖在江清宇的吮吸下渐渐有了变化——
凹陷的乳头,被他用舌头和吸力,一点点往外吸出来。
像含苞的花朵被强行掰开。
先是乳晕中央的凹陷被填平,然后一点粉红的凸起慢慢顶出来,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硬。
终于,整颗乳头都被吸出来了。
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水光,亮晶晶的——那是江清宇的口水。
江清宇松开嘴,乳头从他口中弹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现在好看多了。”他满意地笑,伸手抓住娘亲的腰,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
蓝纱长裙早就被撕得破烂,挂在身上,像几片破布。他抓住裙摆,猛地往上一撩——
裙摆撩到腰际,堆在背上。
娘亲下半身完全暴露。
雪白的大腿,纤细的脚踝,还有腿间那片我从未见过、也不敢想象的隐秘地带。
小穴湿漉漉的。
阴唇是淡粉色的,此刻却红肿外翻,像两片被强行掰开的花瓣。
穴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不断往外渗爱液——透明、粘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水痕。
菊穴紧闭,褶皱清晰,周围皮肤雪白细腻,像从未被触碰过的雪地。
江清宇盯着看,呼吸越来越重。
他伸手,手指摸到小穴口,指尖往里面探。
“不……不要碰那里……”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往前缩,可仙索把她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江清宇的手指进去了。
一根,两根。
在湿滑的肉壁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啧,湿成这样。”他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爱液,拉成长长的丝,滴在床单上。
然后他跨上床,骑在娘亲腰间。
黑袍早就脱了,他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腹肌八块分明,往下,那根肉棒硬邦邦地挺着——粗,长,紫红色,青筋暴凸,龟头硕大如蘑菇,骨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亮晶晶的。
光是看着,我就觉得小腹发紧,又羞又愧,又隐隐有种扭曲的兴奋。
江清宇抓住肉棒,抵在娘亲小穴口。
龟头撑开粉嫩的穴肉,挤进去一点点。
“仙……子……”江清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好好感受……老子这根大鸡巴!”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发力,沉腰一挺!
“啊— !!!”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寝殿的寂静。
那根粗硕到恐怖的肉棒,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硬生生撑开了娘亲那紧致湿滑的花径,狂暴地捅了进去!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我能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仅仅插入了一部分,娘亲腿间那原本只是微微张合的穴口就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边缘的嫩肉被拉扯得近乎透明。
而江清宇的肉棒,竟然还有将近三分之一留在外面!
他故意停了一下,邪魅地笑着,低头看着那结合处,看着自己粗大的茎身被紧窄湿滑的肉壁死死咬住,看着那还有一截未能尽入的壮观景象。
“看来仙子的骚穴,真够深的。”他嘲弄道,然后不再犹豫,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呃!啊!齁……不……不要动……太大了……要裂开了……真的……啊啊啊!”
娘亲的哭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和难以言喻刺激的哀鸣。
江清宇每一次拔出,粗粝的龟头都会刮过她敏感脆弱的肉壁,带出更多的爱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向最深处,顶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肉击声,和她身体被撞得向前踉跄的晃动。
她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到后来变得无力。
控魂索的淫靡气息、身体被强行贯穿的剧烈痛楚、以及那痛楚中渐渐衍生出的、陌生而可怕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多种感官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坚守了百年的清冷道心。
江清宇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胯部疯狂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
娘亲雪白的臀肉被他结实的腹肌撞得通红,肥硕圆润的臀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臀浪翻滚。
“怎么样?舒服吧?嗯!”江清宇边操边问,大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再次抓住那对沉甸甸晃动的巨乳,毫不留情地揉捏、抓握,捏得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尖被拉扯得挺立变形。
娘亲咬紧了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倔强地不肯发出更多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闷哼从鼓缝漏出。
“不说话?”江清宇眼神一狠,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骤然加剧!
他调整了角度,粗大的龟头不再盲目冲撞,而是开始专门碾压、顶弄她体内某个特殊的点。
“啊呀——!”娘亲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一下顶撞太狠、太准,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酥痒又带着强烈空虚感的电流,从被顶弄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小腹和四肢百骸。
她防线崩溃了。
“轻……轻点……太深了……啊啊……那里……不行……”她哭叫着,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求饶般的颤音。
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迎合,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直冲脑海的刺激。
“大声点!让你那个废物儿子好好看看!”江清宇狞笑着,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砸在宫颈口上,次次到底。
“不要……不要让他看……啊!不要……不要……天儿……不要……看……啊……要去了……,齁哦哦……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
娘亲的理智在肉欲的浪潮中片片碎裂。
她忘了羞耻,忘了身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哭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在寝殿里回荡。
我瘫软在矮几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看着娘亲被那个男人从后面死死抱住,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疯狂进出;看着她的蓝发狂乱地飞舞,雪白的背部曲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绷紧、颤抖;看着她肥硕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汁水四溅。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却又因为极度的刺激和羞耻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大片。
我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像被钉住了,移不开视线。
鼻腔里全是娘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汗味、她独有的清冷体香,以及越来越浓烈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淫靡气味。
江清宇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猛地将娘亲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摔在冰冷的寒玉床上。
她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潮红,冰蓝色的长发铺散在床面,像破碎的海藻。
胸脯剧烈起伏,两颗被吸吮得红肿挺立的乳头像熟透的果实,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乳峰上。
江清宇分开她修长雪白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掰开,摆成屈辱的M字形,将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出来。
小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被操得微微张开,里面嫩肉翻出,湿漉漉一片,爱液混正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他没有丝毫停顿,扶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液、越发狰狞的肉棒,再次抵了上去,一插到底!
“齁啊啊啊啊—
娘亲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濒死般的凄厉长吟。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宫颈口上,几乎要破门而入。
江清宇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凶猛快速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变化。
“看着老子!”他命令道,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娘亲涣散的瞳孔被迫聚焦,对上了他那双充满侵略性和征服欲的眼睛。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却立刻被更汹涌的肉欲快感冲垮。
“啊……嗯……哈啊……不……不要……”她别过脸,却又被他掐着下巴强行转回来。
“说!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江清宇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膛滑落,滴在娘亲雪白的乳沟上。
娘亲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只有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
“不说是吧?”江清宇眼神一冷,抽插的速度陡然提升到极限,腰胯摆动得像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结实的“啪啪”声,整个寒玉床似乎都在随之震动。
他专攻那一点,猛烈地冲撞、碾压。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太大了……啊啊啊——!”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娘亲坚守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弓起的腰肢像要折断。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的收缩和吮吸,绞紧了那根肆虐的巨物。
“就是那里……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去了……要去了————!!!”
她翻起了白眼,瞳孔彻底失焦,嘴巴张大到极限,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整张端庄绝美的脸呈现出一种彻底崩坏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表情。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淡黄色尿液,从她剧烈收缩的小穴和尿道中狂喷而出,形成一股浑浊的喷泉,哗啦啦地浇在江清宇的小腹和两人的结合处,甚至溅到了床单和更远的地面上。
潮吹!在当众被侵犯的极致屈辱和身体被彻底开发的猛烈快感下,她再次失禁般高潮了。
几乎是同时,感受到她小穴内那疯狂吮吸和绞紧的快感,江清宇也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龟头死死抵住她那被撞击得微微松开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地灌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烫……好烫……子宫……被射满了……齁齁齁……”娘亲的身体被内射的刺激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小穴像张小嘴一样不断张合,挤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汩汩地从结合处涌出。
江清宇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缓缓将那根依旧半硬的、沾满各种液体的狰狞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流出。
娘亲的小穴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肉环,可怜地微微张着,里面粉嫩的媚肉依稀可见,白浊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臀缝往下流淌,在寒玉床面上积起一小滩。
寝殿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流淌的细微声响。
江清宇站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他伸出手指,毫不避讳地插入娘亲那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精液的小穴里,抠弄了几下,挖出满满一手指黏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他将那沾满污秽的手指,举到眼神涣散、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颤抖的娘亲面前。
接着,缓缓地,将那些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她那张曾经清冷端庄、如今却布满泪痕、潮红和崩坏神情的绝美脸蛋上。
从额头,到鼻梁,到脸颊,最后抹过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
“啧啧,不愧是仙界第一美人仙子,”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充满了亵渎的愉悦,“这逼,就是不一样的紧,不一样的水多。真够润的,操起来真他妈的带劲!”
裴晴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聚焦,但那聚焦里只有更深的羞耻和茫然。
她似乎想偏头躲开,却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江清宇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告:
“什么狗屁仙界第一人仙子?不过是个被老子操到流尿、操到翻白眼、操到子宫灌满精液的——骚货!母狗!”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狠狠砸下。
裴晴曦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冲淡了脸上那抹羞辱的精白。
但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力气反驳。
身体深处被灌满的灼热感,子宫被侵犯的异样饱胀感,还有那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余韵,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何等不堪。
“呜呜……我不是……我不是……” 她只能发出微弱如幼兽般的呜咽,但这否认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下一次轻微痉挛时,又是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下体渗出——高潮后的失禁仍未完全停止。
“啊啊……又……又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夹紧了还在流着精液的双腿,腰肢微微扭动,竟然在江清宇的言语羞辱和身体残留的快感刺激下,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一股稀薄的爱液混着残留的尿液,又渗了出来,把床单打湿了更大一片。
她绝望地闭紧了双眼,彻底瘫软下去,仿佛最后一丝支撑也被抽走了。
她彻底失禁了。不仅是身体,连同那保持了百年的、仙子的骄傲和尊严,也在这寝殿之中,在她儿子面前,被这根肉棒,捣得粉碎,流淌一地。
而躺在软垫,目睹了全程的我,此刻正死死地咬着牙关,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的视线模糊了,不知是因为泪水,还是因为极致的刺激。
一种深入骨髓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和绝望的兴奋感,在那痛苦中扭曲地滋生、膨胀。
母亲被彻底凌辱、征服、玷污的画面,她痛苦的惨叫,崩溃的哭泣,高潮时失神的神情,被内射子宫后那瘫软流精的淫靡模样……这一切都像是最猛烈的毒药,注入我这早已病入膏肓的绿奴灵魂。
我恨江清宇,恨他如此对待我的母亲。
我恨冰儿,恨她将我推入这无底深渊。
我甚至恨我的母亲,恨她为何如此美丽,又为何最终如此脆弱地躺在了敌人的身下。
但最恨的,是我自己。恨我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恨我这颗早已扭曲肮脏的心。
在剧痛与极致的扭曲快感中,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痉挛。短小的阴茎,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而残酷的视觉盛宴后,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一股稀薄而滚烫的液体从骨眼处激射而出!量不多,但射精的畅快感,让我更加疯狂兴奋。
在目睹母亲被终极凌辱的时刻,我像个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绿奴王八一样,可悲地射精了。
这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碎了。不只是母亲的贞洁与尊严,还有我身为人子、身为丈夫、甚至身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残渣。
寝殿内,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微弱的啜泣与失禁的滴答声,以及角落里,我那无人注意的、混合着痛苦与卑劣快感的、绝望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