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晴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榻上。
头顶是黑色帷幔,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她下意识想坐起身,却感到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小穴和菊穴都火辣辣地肿胀着,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
她伸手抚摸小腹,指尖触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是江清宇昨天射进去的精液,多得让她的小腹至今还未完全平复。
想到这里,裴晴曦的脸颊泛起羞耻的潮红。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残留的仙力驱散这股堕落感,却惊恐地发现识海中那一片白浊仍在蔓延。
清冷的冰晶宫殿,如今只剩下淫靡的粉红色。
“娘亲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裴晴曦猛地抬头,看见白静冰正斜倚在门框上。
冰儿今天穿着一袭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
纱衣薄如蝉翼,能清楚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粉红色的乳头硬挺着,小腹微凸,双腿间那片无毛的阴户若隐若现。
最刺眼的是,她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面镶嵌着一块暗红色宝石,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发光。
裴晴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同样的触感。
她低头看去,果然看见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项圈正紧扣在自己的颈间。皮革冰冷,镶嵌的宝石却是温热的,仿佛在与她的脉搏共振。
“这是……”裴晴曦的声音沙哑。
“主人的标记。”白静冰走进房间,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走路的姿态已经彻底变了——腰肢轻扭,臀部的晃动带着刻意训练过的媚态。
“每个属于主人的奴隶都要戴。娘亲这项圈上刻的字,还是我昨晚帮主人一起刻的呢。”
裴晴曦颤抖着手指,摸向项圈内侧。
凹凸的刻痕。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叶立天之母·江清宇之奴”。
“冰儿……”裴晴曦艰难地开口,“我们……”
“我们都是一样的。”白静冰在床沿坐下,伸手抚平裴晴曦凌乱的蓝发。
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里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娘亲不必觉得羞耻。刚开始都会不习惯,但慢慢就会明白——当主人的奴隶,比当什么仙界第一美人仙子快乐多了。”
“可是天儿——”
“夫君很好。”白静冰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正在外面等着呢。娘亲要不要见见他?”
裴晴曦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白静冰拍了拍手。
房门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侍女走进来——她们眼神空洞,显然是中了控魂符的修士。
两人一言不发地架起裴晴曦,为她套上一件特制的“道袍”。
说是道袍,实则只是几块薄纱的拼接。
前襟完全敞开,只用一根细带在腰间系住,巨乳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
下摆开叉至腰际,双腿一动就会露出整片下体。
面料是半透明的淡蓝色,能清楚看见乳头和阴户的轮廓。
最羞耻的是,这件“道袍”根本没有内衬——裴晴曦被套上后,感到凉风直接吹拂着敏感的私处。
“这……这怎么能穿出去……”她试图挣扎。
“娘亲,这是主人的命令。”白静冰的声音冷了下来,“您已经中控魂符了,现在反抗只会让你受苦。”
裴晴曦僵住了。
她想起昨天被江清宇操弄的样子。
“我……我穿。”她闭上眼睛,任由侍女为她系好腰间的细带。
细带勒得很紧,让她的腰显得更细,胸显得更挺。
裴晴曦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裸露在外的巨乳——因为昨天的蹂躏,乳头还红肿着,乳晕的颜色也变深了。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白静冰抓住手腕。
“别遮。”白静冰凑近她耳边,轻声说,“主人喜欢看您害羞又不得不暴露的样子。娘亲,您越羞耻,主人就越兴奋,对夫君也就越宽容。”
裴晴曦的手指颤抖着,最终缓缓放下。
她被侍女搀扶着走出房间,穿过一条昏暗的长廊。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淫具——皮鞭、乳夹、扩张器、形状各异的假阳具,甚至还有几副锁链和镣铐。
每走一步,裴晴曦都能感觉到下体的疼痛和空虚,以及道袍下摆随风掀开时,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
长廊尽头是一扇高大的黑木门。
白静冰推开门,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
裴晴曦眯起眼睛,适应光线后,看清了室内的景象——
这是一间宽敞的调教室。
地面铺着深色兽皮,墙壁上镶嵌着能反射影像的水晶板。
房间中央立着一个金属刑架,旁边摆着束缚台、木骨、吊环等器具。
最显眼的是房间正前方的那张宽大座椅——黑檀木打造,铺着白色皮毛,扶手上镶嵌着暗红色宝石。
江清宇正坐在那张椅子上。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下身穿一条黑色皮裤,裤裆处已经鼓起夸张的轮廓。他正一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
而在江清宇脚边,跪着一个瘦削的身影。
裴晴曦的心脏猛地揪紧。
儿子被剥光了衣服,只留下脖子上那个“绿奴”项圈。我跪在地上,额头触地,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细小的肉棒在烛火下显得更加弱小。
“天儿……”裴晴曦下意识想冲过去。
“站住。”江清宇懒洋洋地开口。
裴晴曦僵在原地。
“过来。”江清宇勾了勾手指。
裴晴曦看了一眼儿子,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
她走向江清宇,每走一步,道袍下摆就掀开一次,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腿间那片无毛的阴户。
她能感觉到儿子正抬头看着她,视线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
走到江清宇面前三步远时,白静冰按住了她的肩膀。
“跪下。”白静冰低声说。
裴晴曦犹豫了一瞬。
江清宇的拇指轻轻按在遥控器的按钮上。
“我跪!”裴晴曦急忙喊道,提起道袍下摆,双膝一软跪在了兽皮地毯上。
兽皮的粗糙触感摩擦着她裸露的膝盖,她垂着头,蓝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抬起头。”江清宇说。
裴晴曦缓缓抬头,对上江清宇玩味的目光。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江清宇问。
“调……调教室。”裴晴曦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错。”江清宇笑了,“这是你的学堂。从今天开始,静冰就是你的老师,她会教你如何当一个合格的性奴。”
裴晴曦的身体颤抖起来。
“首先,学习礼仪。”白静冰走到她身边,也跪了下来——但白静冰跪的姿势很标准,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颅微微低下,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项圈。
“娘亲看着我,学我这样跪。”
裴晴曦模仿着她的姿势。
“腰再挺直一点。”白静冰伸手按在她后腰,“主人的视线要能一览无余地看到您的胸部和下体。对,就这样。”
裴晴曦感到自己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羞耻得想蜷缩起来,但白静冰的手牢牢按着她的腰。
“现在,向主人问安。”白静冰说。
裴晴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江清宇的拇指又在遥控器上摩挲。
“主……主人……”裴晴曦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带着哭腔,“晴曦……向您问安……”
“不够恭敬。”白静冰摇头,“要这样说——‘奴婢晴曦,拜见主人。’”
裴晴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只剩下认命的空洞。
“奴婢晴曦,”她一字一句地说,“拜见主人。”
“很好。”江清宇满意地点点头,“静冰,开始第一课吧。”
“是,主人。”白静冰恭敬地应声,然后转向裴晴曦,“娘亲,第一课是乳房的调教。主人的性奴,乳头必须时刻保持敏感和挺立。您虽然天生乳头内陷,但这正是您的特色——主人最喜欢把内陷的乳头吸出来,看着它变得红肿挺立的过程。”
裴晴曦的脸颊烧得通红。
白静冰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对乳夹。
那不是普通的乳夹——夹子是纯银打造,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末端挂着两个小铃铛。
夹口内侧镶嵌着细小的凸起颗粒,一看就知道夹上去会很疼。
“这是主人特制的乳夹。”白静冰展示给她看,“夹上去后,您走动、磕头、被操的时候,铃铛都会响。主人喜欢听铃铛的声音,那代表着他的奴隶正在为他服务。”
裴晴曦恐惧地向后缩了缩。
“娘亲,请把胸部挺起来。”白静冰的语气不容拒绝。
裴晴曦看向江清宇,又看向跪在一旁的儿子,最终咬着牙,缓缓挺起了胸膛。
她那对巨乳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内陷的乳头几乎看不见。
白静冰捏住她的左乳。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敏感乳肉的瞬间,裴晴曦浑身一颤。
“放松。”白静冰说,手指熟练地揉捏乳肉,寻找着乳头的位置。
她的手法很专业,既能让裴晴曦感到疼痛,又能激起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很快,裴晴曦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乳尖也开始有了硬挺的迹象。
“看,其实您的身体很敏感。”白静冰轻笑,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用力一挤——
内陷的乳头被挤了出来。
粉红色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
“啊……”裴晴曦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
白静冰毫不犹豫地将乳夹对准乳头,猛地一合!
“唔——!”裴晴曦痛得弓起了背。
银夹牢牢夹住了她娇嫩的乳头,内侧的凸起颗粒深深陷进乳肉里。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乳头传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夹子正在压迫乳腺。
而最羞耻的是,那对小铃铛垂在乳房下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还有另一边。”白静冰说。
裴晴曦已经疼出了眼泪,但她知道反抗没用。她闭上眼睛,任由白静冰对她的右乳如法炮制。
第二个乳夹合上的瞬间,裴晴曦几乎要晕过去。
双乳乳头被紧紧夹住,疼痛中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迅速充血肿胀,被夹住的部分开始发烫。
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声“叮铃”都像是在宣告她的堕落。
“站起来。”江清宇命令道。
裴晴曦颤抖着站起身。因为动作,乳夹被牵动,更深的疼痛让她闷哼出声。铃铛响个不停,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刺耳。
“走几步。”江清宇说。
裴晴曦迈开脚步。
每走一步,乳房就晃动一次,乳夹随之拉扯乳头,铃铛叮当作响。
疼痛和羞耻让她双腿发软,道袍下摆随着步伐彻底敞开,露出完全暴露的下体。
她能看见儿子正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兴奋?
不,一定是看错了。
裴晴曦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在房间里走动。
走了十几步后,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适应这种疼痛——或者说,疼痛正在转化成一种麻木的快感。
乳头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晃动带来的刺激都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
“停。”江清宇说。
裴晴曦停下脚步,喘着气站在房间中央。
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乳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乳夹下的乳头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
“感觉如何?”白静冰问。
“疼……”裴晴曦诚实地说,“但是……有点……”
“有点舒服,对吗?”白静冰笑了,“这就对了。疼痛久了就会变成快感。娘亲,您的身体比您想象的要淫荡得多。”
裴晴曦低下头,没有否认。
“现在,第二课。”白静冰从架子上拿起一个小瓷瓶,“失禁训练。主人的性奴要学会控制排尿,也要学会在主人命令下失禁。这既是服从性的测试,也是羞辱调教的一环。”
裴晴曦惊恐地看着那个瓷瓶。
“这是利尿药水。”白静冰拔开瓶塞,浓郁的药草味弥漫开来,“喝下去后,半刻钟内您会感到强烈的尿意。但您必须憋着,直到主人命令您尿出来。”
“不……”裴晴曦后退一步,“这太……”
“娘亲。”白静冰的声音冷了下来,“您想让夫君受苦吗?”
裴晴曦看向我。
我正抬头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哀求。
她闭上眼睛,接过瓷瓶,仰头将药水一饮而尽。
药水很苦,顺着喉咙滑下,很快就在胃里燃起一股暖意。裴晴曦将空瓶还给白静冰,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半刻钟很快过去。
最初的暖意变成了小腹的胀痛。
裴晴曦感到膀胱越来越满,尿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夹紧双腿,试图控制住那股冲动,但道袍下摆的开叉设计让这个动作变得困难——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私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跪到你儿子面前。”江清宇说。
裴晴曦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向我。
每走一步,尿意就更强烈一分,乳夹的铃铛叮当作响。
她终于跪在儿子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羞耻,还有一丝裴晴曦不愿承认的兴奋。
视线落在她的胸部,那对被乳夹折磨的巨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铃铛轻轻晃动。
“憋着。”白静冰走到她身边,“没有主人命令,不准尿。”
裴晴曦点头,双手紧紧抓住道袍下摆。
她能感觉到尿液正在膀胱里翻滚,尿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只要稍微放松就会失控。
她拼命收缩盆底肌肉,但药水的效果太强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尿液正在一点一点突破防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裴晴曦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汇成细流滑落。
她浑身发抖,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尿意。
小腹因为憋尿而微微鼓起,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昨天的精液,此刻被膀胱挤压,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
“主……主人……”她哀求地看着江清宇,“我……我快不行了……”
江清宇只是微笑,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裴晴曦已经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尿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只要再憋一秒就会决堤。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求您……”她哭了出来,“让我尿……求您……”
江清宇站起身,走到裴晴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尿。”他说。
裴晴曦如蒙大赦,正准备放松身体——
白静冰突然抬脚,狠狠踢在她的小腹上!
“啊——!”
剧痛让她彻底失控。
膀胱的肌肉瞬间松弛,积蓄已久的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尿柱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精准地喷在了跪在她面前的我脸上。
“呜……咳咳……”我被尿喷了个正着,本能地想躲开,但白静冰按住了我的头。
“不准躲。”白静冰冷声道,“这是你母亲的圣水,好好接着。”
裴晴曦在失禁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了。
尿液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冲刷着我的脸、胸膛、小腹。
她能看见儿子正闭着眼睛,张大嘴巴,被迫吞咽着她排出的液体。
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竟然开始分泌爱液。
失禁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尿液排出时,裴晴曦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
她的道袍下摆完全被尿液浸湿,双腿间一片狼藉。
我满脸满身都是她的尿,正趴在地上干呕。
白静冰娇笑着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我脸上的尿液,然后伸到裴晴曦嘴边。
“娘亲,尝尝您自己的味道。”
裴晴曦本能地想躲,但白静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尿液的咸涩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恶心得想吐,但白静冰的手指在她舌头上搅动,强迫她吞咽。
“好了。”江清宇拍了拍手,“前两课完成得不错。现在,上正课。”
裴晴曦还没从失禁的余韵中恢复,就被两个侍女架了起来。她们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金属刑架前,解开刑架上的束缚带。
“今天要开发您的菊穴。”白静冰一边戴上皮手套,一边说,“主人的性奴,三穴都必须随时准备好侍奉。您的小穴已经被开发过了,子宫也被灌满了精液,但后庭还是个处女地。”
裴晴曦被按在刑架上,双手和双脚都被金属环固定。
刑架的设计很巧妙——她被摆成M字开腿的姿势,双腿被高高抬起分开,臀部因此悬空,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裴晴曦羞耻得想死。
她能感觉到凉风直接吹拂着菊穴,而自己的小穴和尿道口也因为双腿大开而彻底暴露。
更糟糕的是,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楚看见自己的下体——那片无毛的阴户因为昨天的蹂躏还红肿着,小穴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缓缓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
“不……不要……”她挣扎起来,“那里……脏……”
“主人的鸡巴不嫌脏就行。”白静冰已经戴好了手套,从架子上拿起一瓶润滑膏。
那是特制的药膏,呈半透明的粉红色,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花香。
“而且娘亲放心,我会先为您清洁的。”
话音刚落,一个侍女端来了一盆温水。
白静冰用软布沾湿,开始仔细擦拭裴晴曦的后庭。
温热的触感让裴晴曦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试图抵抗这种羞耻感,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肠道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痒意。
“看,您的身体在期待呢。”白静冰轻笑,手指沾了一大坨润滑膏。
冰凉的膏体触碰到菊穴的瞬间,裴晴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放松。”白静冰说,指尖在肛门口轻轻打转,将润滑膏均匀涂抹在褶皱上。
她的动作很轻柔,但目的明确——让药膏渗透进去,麻痹括约肌的同时又保持敏感。
裴晴曦能感觉到药膏正在发挥作用。
菊穴开始发热,那种热意从外向内蔓延,让她的肠道变得松弛。
羞耻感仍然存在,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迎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要开始了。”白静冰说。
她将食指抵在肛门口,缓缓施加压力。
裴晴曦屏住了呼吸。
手指突破括约肌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异物感从后庭传来。
那不是疼痛——药膏的麻痹效果很好—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胀感。
她的肠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很紧呢。”白静冰评价道,手指开始在肠道内缓缓抽动。
她的动作很有技巧,指尖弯曲,寻找着敏感点。
“娘亲,您知道吗?男人的前列腺在直肠前壁,女人的G点其实也在类似的位置。所以菊穴的开发,对女人来说也会有快感。”
裴晴曦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呻吟。
白静冰的手指碰到了某个点。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肠道深处炸开,直接冲上裴晴曦的天灵盖。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爱液。
“找到了。”白静冰微笑,手指开始精准地按摩那个点。
裴晴曦彻底失控了。
她从未想过后庭被开发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性神经。
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滴落在下方的兽皮上。
乳夹因为身体的痉挛而被牵动,铃铛疯狂作响。
“啊……不要……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在迎合——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试图让手指进得更深。
白静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肠道内并拢,撑开紧致的甬道。
胀感更强烈了,但快感也加倍。
裴晴曦已经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扩张,肠道被撑开,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第三根手指加入时,裴晴曦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出一股混合着昨天精液的爱液,尿液也失禁般涌出。
后穴紧紧夹住白静冰的三根手指,肠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物永远留在体内。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裴晴曦从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道袍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
而最羞耻的是,她的后穴还含着白静冰的三根手指,肠道正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索取更多。
“看来娘亲很喜欢呢。”白静冰抽出手指,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膏的混合物。她摘下手套,转身看向江清宇,“主人,可以了。”
江清宇站起身,解开皮裤的扣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彻底勃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骨眼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走到刑架前,将她解开,把她扶起,站到裴晴曦身后。
裴晴曦能感觉到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
“主……主人……”她颤抖着说,“请……请轻一点……”
“放松。”江清宇说,一手扶住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过的菊穴,“不然真的会撕裂。”
裴晴曦拼命想要放松,但恐惧让她浑身紧绷。
江清宇没有给她更多时间。
他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肛门口的褶皱。
“啊——!”裴晴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即使经过了扩张和润滑,江清宇的尺寸对初次开苞的菊穴来说还是太大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寸寸碾平,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让她眼前发黑。
“裂……裂开了……”她哭喊着,“要死了……真的会死……”
“还没进去一半呢。”江清宇冷笑,继续向前推进。
肉棒缓缓没入,肠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裴晴曦几乎窒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在侵入她身体最深处,所过之处都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而当龟头终于突破最后一个关卡,完全进入直肠时,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了疼痛。
江清宇停了下来,让裴晴曦适应。
她喘着气,感受着后穴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肉棒紧贴着肠壁,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脉动。
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感。
“动……动一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江清宇笑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最初的几次很轻柔,让裴晴曦的肠道逐渐适应这种入侵。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进出的轨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而最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后穴被操弄,她的小穴竟然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两个穴道似乎有某种联系,后庭的快感直接传导到了前穴。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江清宇加快了速度。
肉棒开始狂暴地进出后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刑架发出“嘎吱”的声响。
裴晴曦被操得前后晃动,巨乳疯狂摇摆,乳夹的铃铛响成一片。
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快感——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主……主人……”她语无伦次地叫着,“晴曦的屁眼……被主人插得好舒服……”
“骚货。”江清宇骂了一句,抽插得更狠了。
就在这时,白静冰走了过来。
她也已经脱光了衣服,赤裸的身体上只戴着那个项圈和乳夹。
她手里拿着一根双头龙——还是上次那跟,只是如今粗长程度已经比不过江清宇现在这跟了。
“娘亲,我们一起来。”白静冰媚笑着说。
她先将双头龙的一端插入自己的小穴,熟练地整根没入,然后来到裴晴曦面前,将另一端对准了她那已经湿透的小穴。
“不……不要……”裴晴曦惊恐地摇头,“同时……太……啊!”
话没说完,白静冰已经将双头龙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裴晴曦感觉自己要疯了。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填满,两根粗大的异物在她体内交汇,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和肠道之间的隔膜。
双重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江清宇继续操她的后穴,肉棒在肠道内疯狂抽插。
白静冰也开始摆动腰部,双头龙在两个女人的小穴间来回抽送。
因为连接在一起,她们的动作必须同步——江清宇每一次插入,都会推动裴晴曦的身体,而裴晴曦的身体又会带动白静冰。
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淫靡的连锁。
裴晴曦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尖叫。
快感从两个穴道同时涌来,在她的骨盆内交汇、叠加,然后冲上大脑。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滴落在自己的乳房上。
“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尖叫着,“两个洞……都被填满了……齁哦哦……”
江清宇和白静冰同时加速。
后穴和小穴都被狂暴地操弄,裴晴曦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前后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颤抖,肠道在痉挛,膀胱在收缩——所有的器官都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失控。
然后,她达到了高潮。
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一种全身性的崩溃。
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和肠液混合着喷涌而出。
尿液也不受控制地失禁,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喷溅在刑架和地面上。
她的身体痉挛得像一条离水的鱼,翻起了彻底的白眼,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表情完全崩坏了。
“啊啊啊——!主人——!去了——!晴曦去了——!”
在她的高潮中,江清宇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的直肠。
与此同时,白静冰也达到了高潮,小穴紧紧夹住双头龙,爱液顺着连接处流到裴晴曦体内。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三十秒。
当一切平息时,裴晴曦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两个穴道都无法闭合——后穴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小穴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浊流。
乳夹仍然夹在肿胀的乳头上,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作响。
白静冰拔出了双头龙,自己也瘫软在地,喘着气。
江清宇退出裴晴曦的后穴,看着那个微微外翻的肛门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菊穴开发,完成。”他说。
白静冰挣扎着爬起来,从架子上拿起一个留影石,对准裴晴曦还在流精的后庭拍了几张照片。
“娘亲醒来后,看到这些照片,应该会更快接受现实吧。”她轻声说。
江清宇拍了拍她的屁股:“教得不错。”
“谢谢主人夸奖。”白静冰跪下来,舔舐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那接下来……”
“让她休息吧。”江清宇说。
他抽出在白静冰还在含舔的肉棒,转身走向门口,白静冰连忙起身跟上。
两个侍女将她拖到旁边的软榻上。她们没有为她清理,只是简单地盖了一条薄毯。
我还跪在房间角落里,目睹了全过程。
盯着母亲昏迷的侧脸,看着她红肿的后穴还在缓缓流出主人的精液,看着她崩坏高潮后还未恢复的表情。
然后,我低下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露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痛苦,有羞耻,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兴奋。
极致的、扭曲的、绿奴本性的兴奋。
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母亲尿液残留的咸涩味。
真好。
母亲终于也和冰儿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