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过去了。
灵曦洞府已经彻底变了个模样。
曾经清冷幽静的修行圣地,如今处处透着一股淫靡奢华的调调。
寒玉地板上铺着厚实的黑色兽皮,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上挂着的再也不是仙剑法宝,而是各式各样的淫具——玉势、皮鞭、乳夹、肛塞,琳琅满目地悬挂在原本应该放置灵器的地方。
洞府深处的主寝宫被改造得最彻底。
一张特制的巨大圆床摆在房间中央,床面铺着雪白的丝绸,足够四五个人在上面翻滚。
最扎眼的是天花板——整面都被换成了光滑如镜的水晶板,能清晰倒映出床上的一切。
我跪在床尾的角落里。
膝盖陷在柔软的兽皮里,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疼了。
脖子上的“绿奴”项圈沉甸甸的,像是要把我的脊椎压断。
更难受的是胯下那个东西——灵根锁还紧紧箍在阴茎根部,倒刺已经和皮肉长在了一起,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金属环随着脉搏跳动。
我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
脸颊凹陷下去,眼窝深得能放进去两颗珠子。
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两拳,嘴唇干裂起皮。
衣服早就被扒光了,只剩下脖子上那个项圈,还有胯下那个黑色的金属环。
那根细小的阴茎在锁环的束缚下微微勃起,龟头涨得发紫,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我看着圆床上的景象。
江清宇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床上,古铜色的肌肉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那根主肉棒硬邦邦地挺着,紫红色,粗长得吓人,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
而在主肉棒旁边,还有一根略细一些的——那是他炼成“双阳功法”后能凝出来的第二根,颜色更深,龟头更尖,骨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两根肉棒并排挺立,像两条蓄势待发的巨蟒。
白静冰跨坐在江清宇身上。
她背对着我,我正好能看见她肥硕圆润的臀部。
那对臀肉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臀缝深得像一道沟壑。
她今天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衣,料子薄得像蝉翼,能清楚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纱衣前襟敞开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裸露,因为怀孕而胀大了至少一圈,乳晕颜色变深,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最扎眼的是她的小腹。
微微隆起,已经有了五个月身孕的弧度。
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撑在江清宇结实的腹肌上,正在缓慢地上下起伏。
小穴吞吐着江清宇那根主肉棒。
“啊……主人……好深……”白静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顶到宝宝了……宝宝在踢呢……”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会刮过宫颈口。
因为怀孕,子宫位置下移,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种又酸又胀的快感。
江清宇一手抓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一片。
因为怀孕,白静冰的乳房已经开始分泌初乳,乳头被他这么一捏,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流。
“骚货,奶水都出来了。”江清宇嗤笑,仰头含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主人……轻点……”白静冰娇喘着,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冰儿的奶水……都是主人的……等宝宝出生了……冰儿天天给主人喂奶……”
我听着这些话,胃里一阵翻涌。
那是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现在挺着别的男人的种,骑在那个男人身上,说要把奶水喂给他喝。
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感从脊椎尾骨窜上来。
我的阴茎在灵根锁里跳动了一下。
锁环收紧,倒刺更深地扎进皮肉里。电流传来,刺痛让我浑身一颤,可快感也随之而来——那种要射不射的感觉,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龟头上爬。
我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
视线却无法从床上移开。
裴晴曦跪在江清宇的另一侧。
她背对着白静冰,两人的臀部几乎贴在一起。
她也穿着一件特制的“道袍”——前襟完全敞开,巨乳裸露,乳头上还夹着那对带铃铛的银制乳夹。
因为怀孕四个月,她的乳房胀得比白静冰还要大,沉甸甸地垂着,乳晕变成了深粉色,乳头被乳夹夹得红肿外翻。
她的道袍下摆开叉到腰际,我能清楚看见她双腿间那片无毛的阴户,还有臀缝间那个微微张开的菊穴——经过三个月的开发,她的后庭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肛门口外翻出一小圈嫩红的肉,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最刺眼的是她的小腹。
隆起得比白静冰更明显,四个月的身孕让她的腰身彻底消失,小腹圆滚滚地凸起。
皮肤雪白,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子宫位置那圈淡粉色的淫纹——那是控魂符留下的烙印,此刻正微微发着光。
裴晴曦正扶着江清宇那根第二肉棒,缓缓往自己的菊穴里送。
“主人……晴曦的后庭……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谄媚,“请主人…用第二根鸡巴……操晴曦的屁眼……”
龟头抵在肛门口。
因为长期开发,她的菊穴已经松了不少,但江清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她能感觉到粗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括约肌,撑开紧致的肠道。
“放松。”江清宇命令道,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左乳,用力一捏。
乳夹被牵动,铃铛“叮铃”作响。乳头传来尖锐的疼痛,裴晴曦浑身一颤,后穴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些。
江清宇趁机腰身一挺!
“啊——!”裴晴曦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第二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菊穴,直接顶到了肠道最深处。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异物在自己体内脉动,肠道被完全填满,内脏像是被顶到了胸口。
太深了。
深得让她喘不过气。
“动。”江清宇说。
白静冰和裴晴曦同时开始上下起伏。
两个女人背靠着背,四瓣肥硕的臀肉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动作互相摩擦。
四颗被乳夹折磨的乳头也在摩擦中变得更硬,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
“啊……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白静冰一边骑乘一边呻吟,双手撑在江清宇胸前,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渗出的初乳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宝宝……宝宝在动……主人操得冰儿好舒服……”
裴晴曦则是咬着嘴唇,努力适应后穴被填满的感觉。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肠道里进出,粗粝的龟头刮过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但因为姿势问题,她动得比白静冰吃力很多——毕竟是后入式,还要保持背靠背的姿势。
“晴曦的屁眼……被主人的第二根鸡巴填满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好胀……肠道都要被撑破了……啊啊……”
江清宇仰躺着,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女人的腰,享受着双穴齐开的快感。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肉棒被不同的穴道包裹——白静冰的小穴湿热紧致,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每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裴晴曦的菊穴则更紧更深,肠道紧紧裹住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一起动,保持节奏。”江清宇命令道,“谁先乱,谁就受罚。”
白静冰和裴晴曦对视一眼——虽然背对着,但她们能通过臀部的接触感受到对方的动作。两人开始调整呼吸,努力同步。
上下。上下。
四瓣臀肉碰撞,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巨乳摇晃,乳夹铃铛作响。寝宫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喘息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粗重。
太刺激了。
母亲和妻子,背靠着背,同时被同一个男人操弄。一个操小穴,一个操屁眼。两人都挺着那个男人的种,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而我,只能跪在这里看着。
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阴茎在灵根锁里疯狂跳动,锁环不断收紧,倒刺扎得更深。
电流一阵阵传来,刺痛和快感交织,让我浑身抽搐。
我想射,可射不出来。
那股要射不射的感觉让我快要发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啊……主人……冰儿要去了……”白静冰突然尖叫,腰肢疯狂摆动,“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次次撞在宫颈口上。
因为怀孕,子宫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不准去。”江清宇冷冷地说,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她的腰,“等我命令。”
白静冰浑身一僵,硬生生把高潮憋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强行压住,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浑身都在发抖。
“晴曦也是。”江清宇另一只手抓住裴晴曦的乳房,用力揉捏,“夹紧屁眼,不准射。”
裴晴曦咬紧牙关,拼命收缩菊穴。
她能感觉到肠道在剧烈痉挛,那种要高潮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被她强行压下去。
后穴紧紧裹住肉棒,肠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背靠着背,四瓣臀肉紧紧贴在一起,都在拼命忍耐着高潮的冲动。
江清宇满意地看着两个女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现在,比赛开始。”他说,“你们两个,看谁能让老子更舒服。谁先让老子射,谁就赢了。输的那个……”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今晚要当尿壶。”
白静冰和裴晴曦瞳孔同时一缩。
尿壶——那是江清宇最近想出来的新花样。输的人要跪在地上,张嘴接主人的尿,还要全部喝下去,一滴不准漏。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绝。
为了不当下贱的尿壶,她们必须拼尽全力。
白静冰率先发力。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骑乘,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巨乳疯狂摇晃,乳夹铃铛响成一片。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快感。
“主人……冰儿的小穴……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她媚眼如丝,低头看着江清宇,“冰儿要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孩子……让主人的种……把冰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她说着,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江清宇胸前,让乳房垂下来,乳头正好悬在他嘴边。
“主人……喝冰儿的奶水……”她喘息着说,“冰儿的奶水……都是为主人产的……”
江清宇张嘴含住她的右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主人……吸得好用力……”白静冰娇喘,腰肢摆动的速度更快了,“冰儿的奶水……都被主人吸出来了……啊啊……”
我能看见乳白色的初乳从她乳头涌出,被江清宇大口大口地吞下。一些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他的胸膛上。
太淫荡了。
我浑身发抖,阴茎在灵根锁里跳动得更厉害了。
锁环不断收紧,倒刺扎得更深,鲜血渗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把锁环都染红了。
电流一阵阵传来,我疼得弓起背,可视线却无法从床上移开。
裴晴曦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开始更加努力地收缩菊穴,肠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肠道里脉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诡异的快感。
后穴被完全填满,肠道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主人……晴曦的屁眼……也比冰儿更会吸……”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晴曦的肠道……要把主人的第二根鸡巴吞进去了……啊啊……”
她说着,突然转过头,看向跪在床尾的我。
“天儿……”她轻声唤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痛苦,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看着娘……看着娘怎么用屁眼伺候主人……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娘亲在叫我。
在让我看她怎么被操屁眼。
我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钉住了,死死盯着她后穴和肉棒交合的地方。
我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些肠液,每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肛门口被撑得大开,外翻的嫩红肛肉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娘……”我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天儿乖……”裴晴曦喘息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娘……娘被主人操屁眼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
她说着,突然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后穴更加暴露。
“看清楚了……主人的鸡巴……在娘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她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摆动臀部,“娘的后庭……已经被主人操熟了……现在不操都不行了……每天晚上……都要被主人的鸡巴插屁眼才能睡着……”
太下流了。
我的眼泪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淌。
阴茎在灵根锁里剧烈跳动,锁环收紧到极限,倒刺深深扎进皮肉里。
电流传来,我惨叫出声,可那股要射不射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江清宇看着两个女人争相取悦自己,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能感觉到两根肉棒被不同的穴道疯狂吮吸,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白静冰的小穴湿热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按摩他的龟头;裴晴曦的菊穴更深更紧,肠道紧紧裹住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还不想射。
他要让这两个女人拼尽全力,让她们彻底沉沦。
“还不够。”江清宇冷冷地说,“你们两个,一起叫。叫大声点,让那个绿帽龟好好听听。”
白静冰和裴晴曦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挣扎,但很快被认命取代。
“啊……主人……操死冰儿吧……”白静冰率先开口,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冰儿的小穴……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主人的大鸡巴……把冰儿的子宫都操松了……啊啊……”
“主人……晴曦的屁眼……也比冰儿更淫荡……”裴晴曦不甘示弱,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加放荡,“晴曦的后庭……每天晚上都要被主人的鸡巴插……不插就睡不着……现在连白天都要想……想被主人操屁眼……”
两人一边叫床,一边更加卖力地动作。
寝宫里充斥着淫靡的叫声、水声、肉体撞击声。
两个女人背靠着背,四瓣臀肉互相摩擦,四颗被乳夹折磨的乳头也在摩擦中变得更硬,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我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和妻子,在争相比谁更淫荡,谁更能取悦那个男人。
而我,只能跪在这里看着。
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阴茎在灵根锁里疯狂跳动,锁环收紧到极限,倒刺深深扎进皮肉里,鲜血不断渗出来。
电流一阵阵传来,我疼得浑身抽搐,可那股要射不射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我想射。
想释放。
可射不出来。
永远射不出来。
“啊……主人……冰儿不行了……”白静冰突然尖叫,腰肢疯狂摆动,“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洪水一样涌出。但江清宇的命令还在耳边——不准去,等他命令。
她拼命忍耐,牙鼓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裴晴曦也好不到哪里去。
后穴被疯狂操弄,肠道痉挛得像要抽筋。
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眼前,那种要射不射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菊穴紧紧裹住肉棒,肠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主人……晴曦也要去了……”她哭着说,“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啊啊……”
江清宇看着两个女人濒临崩溃的样子,终于满意了。
“现在,”他说,“比赛继续。看谁先让老子射。”
话音刚落,两个女人同时发力。
白静冰开始更加疯狂地骑乘,腰肢摆动得像打桩机,巨乳疯狂摇晃,乳夹铃铛响成一片。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主人……射给冰儿……射到冰儿的子宫里……”她媚眼如丝,低头看着江清宇,“冰儿要给主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让主人的种……把冰儿的肚子撑得大大的……”
裴晴曦也不甘示弱。
她开始更加努力地收缩菊穴,肠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
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肠道里脉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诡异的快感。
后穴被完全填满,肠道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
“主人……晴曦的屁眼……也比冰儿更会吸……”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晴曦的肠道……要把主人的第二根鸡巴吞进去了……射给晴曦……射到晴曦的肠子里……”
两人争相取悦,江清宇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他能感觉到两根肉棒被不同的穴道疯狂吮吸,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白静冰的小穴湿热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按摩他的龟头;裴晴曦的菊穴更深更紧,肠道紧紧裹住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还不想射。
他要让这两个女人彻底崩溃。
“还不够。”江清宇冷冷地说,“你们两个,互相舔。”
白静冰和裴晴曦同时一愣。
“冰儿,舔你娘亲的奶子。”江清宇命令道,“晴曦,舔你儿媳的小穴。”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羞耻,但很快被认命取代。
白静冰转过身,面对着裴晴曦。两人背靠背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四颗被乳夹折磨的乳头几乎贴在一起。
白静冰低下头,含住了裴晴曦的左乳头。
“嗯……”裴晴曦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儿媳温热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舔舐着乳夹周围的皮肤。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极其敏感,被这么一舔,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娘亲的奶子……好大……”白静冰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奶水……也好甜……”
她说着,用力吮吸,将裴晴曦乳头渗出的初乳全部吞下。
裴晴曦也不甘示弱,低下头,含住了白静冰的右乳头。
两人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乳房,四颗被乳夹折磨的乳头在对方口中变得红肿挺立。铃铛随着动作“叮铃叮铃”作响,在安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
同时,她们的下身还在继续动作。
白静冰骑乘着江清宇的主肉棒,裴晴曦后穴吞吐着第二根肉棒。两人面对面,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乳房,形成了一个淫靡的循环。
我看着这一幕,大脑彻底空白。
母亲和妻子,互相舔奶子。
同时被同一个男人操弄。
太下流了。
太背德了。
太……刺激了。
阴茎在灵根锁里疯狂跳动,锁环收紧到极限,倒刺深深扎进皮肉里,鲜血不断渗出来。
电流一阵阵传来,我疼得浑身抽搐,可那股要射不射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我想射。
想释放。
可射不出来。
永远射不出来。
“啊……主人……冰儿不行了……”白静冰突然尖叫,松开了裴晴曦的乳头,腰肢疯狂摆动,“真的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洪水一样涌出。这次她再也忍不住了,理智彻底崩断。
“射给冰儿……主人……射到冰儿的子宫里……”她哭喊着,双手抓住自己的巨乳用力揉捏,“冰儿要给主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
几乎同时,裴晴曦也到达了极限。
后穴被疯狂操弄,肠道痉挛得像要抽筋。
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眼前,那种要射不射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菊穴紧紧裹住肉棒,肠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主人……晴曦也要去了……”她哭着说,松开了白静冰的乳头,“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射给晴曦……射到晴曦的肠子里…
江清宇看着两个女人彻底崩溃的样子,终于满意了。
他能感觉到两根肉棒被不同的穴道疯狂吮吸,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白静冰的小穴湿热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按摩他的龟头;裴晴曦的菊穴更深更紧,肠道紧紧裹住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是时候了。
他腰眼一麻,低吼一声——
两根肉棒同时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骨眼处激烈喷射而出,一股脑地灌进了两个女人的体内。
白静冰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腹明显鼓起,像又怀了一个。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流淌,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去了——!子宫被灌满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喷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浊流,潮吹了。
几乎同时,裴晴曦也感觉到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从肛门深处一直灌到结肠。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肠子里流淌,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齁哦哦——!肠子被灌满了——!”她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菊穴喷出一股混合着肠液和尿液的浊流,也潮吹了。
两人同时高潮,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下来。
白静冰趴在江清宇胸前,大口喘着气,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在渗着初乳。
小穴无法闭合,精液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裴晴曦趴在江清宇身侧,也大口喘着气,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的乳夹还在“叮铃”作响。
菊穴无法闭合,精液混合着肠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江清宇拔出两根肉棒。
“噗嗤——咕噜……”
随着肉棒的拔出,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两个女人的穴口涌出,发出黏腻的声音。
白静冰的小穴红肿得无法闭合,阴唇外翻,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裴晴曦的菊穴更是外翻出一圈嫩红的肛肉,肛门口微微张开,精液从里面不断涌出,顺着臀沟流到大腿上。
那画面太震撼了。
也太淫靡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尿液的骚味、初乳的奶香,还有汗水的咸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息。
我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大脑彻底空白。
母亲和妻子,同时被内射,同时高潮潮吹。
而我,只能跪在这里看着。
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阴茎在灵根锁里疯狂跳动,锁环收紧到极限,倒刺深深扎进皮肉里,鲜血不断渗出来。
电流一阵阵传来,我疼得浑身抽搐,可那股要射不射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我想射。
想释放。
可射不出来。
永远射不出来。
江清宇坐起身,看着瘫软在两侧的两个女人,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拍了拍白静冰的屁股:“你赢了。今晚不用当尿壶。”
白静冰勉强抬起头,露出一丝虚弱的笑:“谢谢……主人……”
江清宇又拍了拍裴晴曦的屁股:“你输了。今晚跪着当尿壶。”
裴晴曦身体一颤,眼中闪过羞耻,但很快被认命取代:“是……主人……晴曦遵命……”
江清宇这才转头看向我。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绿帽龟,看够了吗?”他嗤笑,“你娘和你老婆,现在都是老子的肉便器。一个操小穴,一个操屁眼,肚子里都怀着老子的种。”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抬头。”江清宇命令。
我艰难地抬起头。
“看清楚。”他指着瘫软在床上的两个女人,“这就是你娘和你老婆。仙界第一美人仙子?清冷仙妻?呸!现在不过是老子胯下两条发情的母狗。”
我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说话。”江清宇说。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死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江清宇眼神一冷,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
“啊——!”我惨叫出声。
灵根锁传来强烈的电流,刺痛像千万根针扎进阴茎里。我浑身抽搐,弓起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说话。”江清宇又说。
“我……我看到了……”我哭着说,“娘……和妻子……都是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
“娘和妻子都是主人的母狗!”我尖叫出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是绿奴……我是废物……我只配看着……看着她们被主人操……啊啊——”
江清宇满意地笑了。
他松开控制器,电流停止。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冷汗。
“这才对。”江清宇说,“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绿奴,只配跪在这里看着。你娘和你老婆,都是老子的私有物。她们的小穴、屁眼、奶子、子宫、肠子……全都是老子的。”
我点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以后,”江清宇继续说,“她们会为主人生更多孩子。你的娘会给你生弟弟妹妹,你的老婆会给你生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而你,只能跪在这里看着,连碰都不能碰。”
我浑身一颤。
娘亲给我生弟弟妹妹?
妻子给我生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太下流了。
太背德了。
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从脊椎尾骨窜上来。
我的阴茎在灵根锁里又跳动了一下。
江清宇看到了,嗤笑一声:“看看,这绿帽龟兴奋了。听说娘要给自己生弟弟妹妹,鸡巴都硬了。”
白静冰和裴晴曦也看过来。
两人的眼神都很复杂——有鄙夷,有怜悯,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天儿……”裴晴曦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娘……娘以后……可能真的会给你生弟弟妹妹……”
我看着她,眼泪汹涌而出。
“娘……不要……不要生……”我哭着说,“不要给那个男人生孩子……”
裴晴曦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由不得娘了……”她哑着声音说,“娘的身体……已经是主人的了……子宫里……都是主人的精液……迟早会怀上的……”
她说着,伸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娘已经怀了……”她哭着说,“四个月了……”
“冰儿也是……”白静冰虚弱地说,也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五个月了……也是主人的种……”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抚摸着小腹,一脸母性的温柔。
但那温柔不是给我的。
是给那个男人的。
给那个操了她们、内射了她们、让她们怀孕的男人的。
太下流了。
太背德了。
可我的阴茎在灵根锁里疯狂跳动,锁环收紧,倒刺扎得更深。电流传来,我惨叫出声,可那股要射不射的感觉却更加强烈。
我想射。
想释放。
可射不出来。
永远射不出来。
江清宇看着我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
他从床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绿帽龟,想射吗?”他问。
我点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求我。”他说。
我愣住。
“求我让你射。”江清宇又说,“跪下来,舔老子的脚,求我让你射。”
我浑身一颤。
舔他的脚?
求他让我射?
太羞辱了。
可我忍不住。
那股要射不射的感觉让我快要发疯,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射出来。
我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到他脚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脚趾。
脚趾很脏,沾满了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味道很冲,让我想吐,可我停不下来。
我一边舔一边哭:“主人……求您……让我射……求您……”
江清宇满意地笑了。
他抬起脚,踩在我脸上。
“这才对。”他说,“记住,你只是个绿奴。你想射,得求我。我想让你射,你才能射。我不想,你就永远射不出来。”
我点头,眼泪混着他脚上的污垢,糊了一脸。
“好了。”江清宇收回脚,“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赏你一次。”
他按下控制器,但不是电流,而是解锁。
灵根锁“咔嗒”一声松开了。
那一瞬间,积攒了一年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上来。
我惨叫一声,腰眼一麻,精液从骨眼处激烈喷射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厚精液从骨眼射出。射精的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我浑身发抖,可紧随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和铺天盖地的羞耻。
我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眼泪混合着汗水、精液、还有他脚上的污垢,糊了一脸。
射完了。
可一点也没有释放的感觉。
只有更深的空虚。
江清宇看着我这副样子,嗤笑一声。
他重新戴上灵根锁,锁环“咔嗒”一声扣紧,倒刺再次扎进皮肉里。
“好了,赏完了。”他说,“继续锁着吧。”
我浑身一颤,但不敢反抗。
江清宇转身走回床边,搂住瘫软在床上的两个女人。
“今晚就这样吧。”他说,“明天继续。”
白静冰和裴晴曦虚弱地点头。
江清宇躺下,一手搂着一个,闭上眼睛。
很快,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白静冰和裴晴曦也累极了,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寝宫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精液从两个女人穴口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
我跪在床尾,看着这一幕。
母亲和妻子,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两人都挺着他的种,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而我,只能跪在这里看着。
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低下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灵根锁又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刺痛让我浑身一颤。
但我没有惨叫。
只是轻轻地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让我看到……娘和妻子……这么幸福……”
夜深了。
我蜷缩在角落里,看着床上相拥而眠的三人。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江清宇搂着两个女人,睡得很沉。
白静冰和裴晴曦依偎在他怀里,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两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里面孕育着那个男人的孩子。
而我,只能跪在这里看着。
永远看着。
永远是个绿奴。
永远是个废物。
我闭上眼睛,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扭曲,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释然。
是啊,就这样吧。
既然已经沦陷,那就彻底沦陷吧。
既然已经成了绿奴,那就好好当绿奴吧。
看着娘亲被操,看着妻子被操,看着她们怀孕,看着她们生下别人的孩子。
然后,在灵根锁的折磨下,体验那种永远无法释放的、极致的快感。
真好。
我睁开眼,看着镜面天花板上倒映的景象。
主人拥双孕奴,绿奴跪侍。
那是一张淫乱的全家福。
也是我们母子、夫妻,最终的归宿。
永远。
永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