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大中央图书馆的冷气总是开得有些冻人,尤其这个时候屋内屋外一样的冷。
下午的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被百叶窗切割成锐利而整齐的光块,在地毯上铺陈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油墨和轻微的咖啡香气。
周芷今天穿得很好看也很随性。
那件质地细软的白衬衫并没有扣实,领口松垮地向两侧撇开。
里头是一件同色的吊带,边沿紧贴着胸口的起伏,随着她说话时均匀的换气,衬衫的布料也跟着在胸口处起伏、摩擦,隐约透出一点内里的轮廓。
半身裙堪堪遮过膝盖,露出一双骨肉匀停的小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右偏了偏,拉开距离的动作太过明显,连正在收拾资料的郑朗迪都抬眼看了过来。
郑朗迪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头,死死地皱着眉头,一边嘟囔着:“脏死了..”一边用手里那瓶快要见底的酒精喷雾,呲呲呲地不断喷着自己面前的桌面。
看着她因为我的靠近而略显局促的侧脸,我心底那股泥沼般暗涌的情绪再次翻腾起来。
碍于郑朗迪正坐在另一边,我只能压抑着翻滚的情绪,强逼自己摆正身体,把目光放在眼前看了一半的学术论文。
“哎,我看见我们教授了,我要过去一下看看能不能蹭一个辅导” 郑朗迪刚把电脑从包里抽出来,就眼尖地瞥见了远处的导师。
“喔..好..”我听见我含糊的回答。
他毫无心机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大步走向了密集的书架深处。
我盯着郑朗迪的背景消失在书架后面,我拖着椅子挪近了些,膝盖几乎贴着她的椅腿。
周芷没动,但握着鼠标的手紧了一下——那种紧不是生气,是一个人在假装没有察觉。
屏幕上的英文文献密密麻麻,她的视线钉在上面,脊背挺得很直。
太直了。
那绝对不是什么从容,而是设防。像一根绷紧的弦,正因为绷紧,才让人想知道弹断了是什么声音。
空气中飘着她洗发水的香味,压过了图书馆里的淡淡的油墨味。
我伸出食指,沿着她左侧腰线的方向轻轻划过。
即使隔着针织面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皮肤的凹凸不平——那是伤疤的轮廓。
周芷整个人绷紧了,肩膀微微耸起。她将头死死地埋低,瀑布般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老沈…别…\"她低声警告,声音带着颤抖,身子微微向前倾,慌乱地伸出左手,试图推拒我放肆的手腕。
可那纤细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背上,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实实在在的力道。
我反手一翻,轻松地将她抗拒的小手反扣在她的裙面上,身体借着看屏幕的姿势向她倾斜,嘴唇几乎贴上了她逐渐泛红的耳廓。
\"文献上说,受过伤的地方,\"我把声音压下去,指尖没动,只是停在那里,隔着布料,\"会比别的地方更敏感。\"
因该有这篇文献吧?我不确定。
说话间,我的指腹轻轻描绘着伤疤的轮廓。她的肩膀颤了一下,手中的笔掉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别这样…\",周芷把脸轻轻扭向一边,不敢看向我。
“还疼么?”
说话间,我的手掌彻底展开,毫无顾忌地复上了她那饱满的腰胯,大拇指用力磨蹭那个凹陷的窝儿,其余四根手指则陷进软肉里,稍微用力揉捏,似乎就能掐出甜腻靡乱的汁水。
周芷原本挺直的身体骤然一松,腰身软了下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白皙的俏脸泛红,刚刚被我抓住的手用力紧紧攥着裙摆,关节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周芷的腰身轻摆了一下,带着翘臀稍微往右蹭了蹭,但很快又老实地放回到原位。
“不疼了……很久了……”,远处有脚步声靠近又走远,周芷的腰身随着脚步声逐渐僵硬又逐渐柔软,“朗迪就在那边随时就回来了……你不要这样……”,周芷小声哀求,声音像混入了空气。
郑朗迪随时会回来。
我知道。
但是我没有停下来。
必须承认我享受这样的,在公共场合将他的宝贝放在我手中摆布的感觉。
正当我手指缓缓游移之际,周芷搁在桌角的手机忽地震了一下。那声震动和屏幕亮起的光十分刺眼。
周芷的腰身一下子又挺直起来,下意识瞥了一眼手机。
她原本微红的脸颊在几秒钟内迅速褪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盯着屏幕,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如水的眼眸这会儿真真泛起了一层雾气。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屏幕上赫然是方才的合影——我的手正覆在她腰际,角度刁钻,甚至能看清她脖颈处细密的汗珠。
配文只有寥寥数字,却如刀刃般锋利:\"你离那个男的远点,你不许让任何人碰。\"
“周芷?”我低声唤她,指尖在那块伤疤上安抚性地轻轻揉搓。
她没有回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更像个瓷娃娃了。
“没关系”,我抬头环视自习室,书架旁的角落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口罩的人与我对视一眼。我确定这就是刚刚发了短信进来的人。
因为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我每天照镜子时都能看到。
但是我也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那不是想占有或爱慕的眼神,或许不光是这两者。那个眼神似乎还混合了更黑暗更恶心的东西。
那个人在与我对视的一刹那就如触电般躲开眼神,把头埋在胸前,转身就快步闪进了书架丛中。
但即使只是个背影,那股子神经质般的不协调的步态也让我心底一阵烦躁。
我看了看还在怔神的周芷:“坐在这别动,等我回来,我去让某些恶心的人离你的伤疤远一点。” 我反手扣了扣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我更想把那个杂碎撕碎。
周芷抬起头,眼神涣散,似乎想伸手拉我,可她被那张照片吓破了胆,只是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起身径直走向了那片透不进光的书架深处。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大概是周芷想跟上来又被理智拉住。
书架之间出乎意料地安静,原本自习室内不多的低低的讨论声在书架之间被彻底隔绝。
我一排一排地寻找着,最终在法律区截住那个瘦削的身影。
那人显然没想到我能这么快跟上来,慌乱之中一拳挥了过来。那是双很细的手,让人感觉很奇怪。
我猝不及防只能低头闪过,然后往前疾走两步拽住那人的卫衣用力回拉,将这团阴冷的影子狠狠掼在书架上。
金属架子发出一声钝响,几本书跌落下来。我拽着衣领,盯着那双藏在口罩上方的阴冷的眼睛:“你他妈老实一点,你为什么偷拍我和周芷?”
那人狠狠地盯着我,那眼神让人觉得像是被一只大蜘蛛盯上了。
“你哑巴么?我问你话呢!”
我死死盯着这个跟踪狂,完全没注意这人手里摸到了一本大部头法典。
书脊磕在我嘴角,又硬又准,铁锈味瞬间漫上来。
我不得不松手,那道影子从我臂弯里滑走,几步就消失在楼道里,步态慌乱得很奇怪:一个让周芷接到消息就吓得不行的“反派”,竟然被我几句恐吓吓走了,或许是第一次真正遇到对抗么?
我站在原地,用舌尖抵着破掉的内侧,看着空掉的走廊,转身
郑朗迪还没回来,周芷一个人在座位上,只是呆呆地攥着衬衫衣角发呆。
看到我回来,周芷下意识地站起,随即愣在原地。
“小潜…你流血了…”,旋即松开已经被攥皱的衬衫,死死盯着我嘴角渗出的一抹猩红。
她嘴唇抿得发白,再也顾不得什么社交距离,几乎是扑到我面前,拿着带着余温的纸巾帮我擦拭。
“没事,小伤。”我顺势拉过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细汗。她没挣扎。
“去买冰水……要去冰敷。”她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竟然比刚才抗拒我时还要大。
我也没反抗,任由那股温凉细腻的小手握住我的手腕。
走出图书馆,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
我低头看看手机又抬头看看前面快步朝便利店走的周芷。
她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因为急促走动而显得更加凌乱,一截白皙的颈项在阳光下晃眼。
我快走一步,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她因为焦急而微微泛红的耳垂:“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夕阳勾勒出她柔和而局促的轮廓。
她的脸再次泛起那种诱人的微红,抿了抿唇,低声呢喃:“毕竟……是为了我的事……”
我想,郑朗迪大概从来没见过她这个表情。
此后几次,她不再往右偏。
或者说,很多细微之处开始显现出不同。
比如周芷不再会在我的手指接近她腰际时下意识躲开,虽然还是会紧张,但那种戒备的姿态消失了。
她不再刻意避开我的触碰,甚至在我第三次不小心碰到她腰侧那道伤疤时,她的身体只是轻微地颤了一下,便默许了我的放肆。
后来我每次隔着衣服覆盖上那个窝儿的时候,她脸上总会露出介于无奈和难为情之间的表情,然后咬住嘴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每次郑朗迪在身边的时候她总会狠狠地瞪我一眼,然后再扭动纤腰将自己的身体带得离我远一些。
更重要的是,郑朗迪始终不知道这些。他还在为自己的室友和自己的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在逐渐变好。这个秘密让我有种隐秘的得意。
直到昨天晚上,我在朋友圈刷到郑朗迪发的动态——一张餐厅照片,配文写着\"感谢小芷陪我庆祝实习录取\"。
照片里,周芷侧过头,长发从肩头跌落,没入胸口的起伏。
她折起嘴角,牙尖在吊灯下折射出一星光点。
眉眼弯成了月牙儿,眼角那颗痣坠在光影的边缘,随着笑意颤动。
旁边是郑朗迪举着红酒杯的样子。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
那是嫉妒么?
那才不是。
早在第一天看到那道疤痕的时候就不是嫉妒了。
而是因为他碰了本不该碰的东西。
周芷的笑容、她的陪伴、她的时间,这些都是属于我的。
我关掉手机,脑海里全是周芷在图书馆里咬唇的模样。我点燃手里的烟,那烟雾好像又变成了周芷咬着唇的样子,让人血脉喷张。
所以今天,当郑朗迪提议一起去超市采购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去H农场超市吧,”郑朗迪兴致勃勃地说,“到那家去买点好的火腿和芝士,晚上我要带去同事聚餐。我们家里也没有牛奶什么的了。”
傍晚,我们把车停在了H农场超市的停车场。
今天的她穿着米色的薄毛衣,裙摆在晚风里轻轻摇曳。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我踩上去。
我调出手机里列好的购物清单,分享给周芷。
“老郑呢?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来了来了,”郑朗迪快步走过来,我刚去买了瓶水,“我们进去吧?”
他理了理刘海,转向周芷,\"今晚真的不去吗?教授特意问起你。\"
“Your pretty rich girlfriend…”郑朗迪学着本地人的口音。
\"不了,\"周芷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快速移开,\"我在家里吧。\"
郑朗迪转过头来盯着我:“那你呢?”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发毛。
“我晚上出去一下”,我扭过头看向周芷:“要给你带点吃的么?”
周芷张嘴,迟疑了一下,出口的话变成了:“算了你不用管我。”
郑朗迪和我各推了一台购物车—他要单独挑选要带走的食材。
H农场超市面积很大,这家店我以前来过几次,有机食品的价格昂贵得离谱,但胜在品质和独特的购物体验。
深褐色的木质货架层层叠叠,生鲜区飘来的混合气息里,泥土和香草的味道格外浓郁。
像是火腿和芝士这类需要特殊保存环境的产品都待在各自单独的小房间里面,需要客人进去挑选。
\"今天这家店人应该不少,\"郑朗迪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我得好好挑挑,毕竟是部门聚餐,不能丢面子。\"
超市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弥漫着那种特有的超市里的冰冷空气的味道。
周芷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本能地缩了缩肩膀,手下意识地去抓郑朗迪的手。
郑朗迪皱了皱眉毛,在周芷碰到自己的手的一刹快速往旁边躲避了一步,不动声色地掏出消毒棉片,轻轻擦拭自己的手。
周芷脸一下变得苍白,手足无措地站住。
“妈的至于么..”我暗骂一句, 递过一包纸巾,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谢、谢谢。\"她接过纸巾,躲开我的手,耳尖微微泛红。
“没关系的,我不嫌你。”我小声说,小拇指勾了勾周芷的手。
周芷僵了僵,没躲,只是脸红了红。
郑朗迪已经一头扎进了火腿保存间,对着四面悬挂着的火腿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他的专注给了我和周芷足够的空间。
我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货架很高,几乎触及天花板,将整个超市分割成一个个狭小的区间。在这个人工照明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这个标的好像还不错,\"郑朗迪认真阅读着超市贴心附上的商品介绍,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来炒饭…\"
趁着他在犹豫的间隙,我的手掌状似不经意地复上周芷推车的手背,柔若无骨的小手此时被超市里十足的冷气吹得冰凉。
她手掌细微的颤抖逐渐传导到声带上。
“放开..”,她颤抖着嗫喏道,一边瞟着郑朗迪的方向,一边不轻不重地挣扎。
我暗笑,干脆用手覆盖住了她的细嫩的小手。
她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短路了——细密的小疙瘩从接触点向上蔓延,一直到看不见的被衣服遮住的黑漆漆的深处。
那种介于抗拒和接受之间的犹豫让我心跳加速。我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动得有些快。
\"老沈,你觉得这支怎么样?\"郑朗迪回头问道,手里展示着一条黑色标签的火腿。
郑朗迪回头的时候,周芷猛地往旁边一缩,手肘撞上了货架,发出一声闷响。她假装整理头发,把那截被我摸过的手腕藏到身后
\"我又不懂\",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回答,\"你觉得好就好。\"
我看了一眼转头研究火腿标签的郑朗迪,食指顺着她胳膊滑下,指尖陷进那个熟悉的凹陷——那道疤痕。
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疤痕的形状。
它不再是简单的皮肤损伤,而是成了某种标记——属于我的标记。
周芷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脯起伏的频率在加快,原本就合身的薄毛衣因为这个变化而绷出了更明显的轮廓。
\"唔——\"周芷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伸出左手来想按住我正在她腰胯处做怪的手。
周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超市的冷气还是急的还是别的的什么原因。
\"怎么了?\"郑朗迪微微回头,眼睛还打量着火腿。
\"没什么,\"周芷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就是有点冷。\"
我也收回手,竭力平息着快要蹦出来的心跳,装作无视发生。
太他妈刺激了!
就在郑朗迪转回身去的那几秒里,我又伸出手再次找上了周芷腰胯间的疤痕,大拇指按进那个窝儿里,另外四只手指直接深深扣进她臀后的软肉。
她身体一僵,像只突然被扼住喉咙的鸽子。
“别…这是超市…”,她压低声音,一边不住地盯着郑朗迪,一边试图微微侧身避开我的手指,但在狭窄的过道里,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加贴近我,饱满的胸脯几乎就要贴上我的胳膊。
“太近了…”周芷的声音的尾音散进空气里。
我能闻到她耳后飘来的栀子花香,还有一点点汗味——不是运动后的那种,是紧张出来的,微咸,混着洗发水的甜。
这股味道贴着我的鼻尖钻进脑子里,让我更不想松手
\"找到了!\"郑朗迪兴奋地举起一根火腿,\"这个应该没问题,走吧我们去看看别的。\"
而郑朗迪转身时,周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甩开了我。她低头扶住歪掉的购物车,长发扫过我的手背。
郑朗迪把火腿放进推车里,拿出湿纸巾来擦拭这条火腿。
然后一边哼着歌一边查看着他手机上的购物单。
“我们得买牛奶。”我小声对周芷说,拽着她走到了冷藏区。
超市本来就很冷,冷藏区不断地空气中泼洒冷气,让这片区域比其它地方还低个几度。。
周芷仰头看着最上层货架的牛奶,踮起脚尖,伸长手臂。
薄毛衣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拉伸到极限,腰侧的褶皱全部抹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腰线从肋下收到胯骨,然后陡然展开。
肩胛骨的形状在针织衫下凸起,像两只努力收拢的翅膀
我直接贴了上去。
我的胸膛撞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迅速攀升。
她的臀部由于受力撞进我的腰腹,那触感软得像熟透的果肉,却又带着因紧张而产生的惊人弹性。
“呀——”她低声惊呼,双手死死撑住货架。
我的胸膛抵住她的肩胛骨,身体的重量顺着布料压在她后背。
我张开双手,掌心正对着她腰部的曲线扣了下去。
那是极窄的一段弧度,我的虎口精准地锁住了她的侧腰,大拇指按在后腰脊柱两侧的腰窝,其余四指顺着肋骨下缘向腹部中心合拢。
我的指尖深深地陷进了薄毛衣的纤维里,布料受压,在我的指缝间堆叠起细密的褶皱。
周芷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剧烈弹动了一下,脚后跟重重落回地面,臀部被迫向后挤压,严丝合缝地嵌入我的胯间。
我感受着她不住颤抖的娇躯,心中再难压抑那股恶趣味。
双手向中间收紧,我的食指和中指用力下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痉挛与紧绷。
随着我的揉捏,她腰侧那道微凹的疤痕在我的拇指下反复起伏。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热、更薄,血管的搏动直接撞击着我的指腹。
“唔……呃……你…”
周芷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单音。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冰柜的金属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的背部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呈现出一种极端的张力,脊柱的骨节一节节凸起,顶着我的胸口。
我的手指继续下滑,指尖勾住裙腰的边缘向下带。
那一寸被我手掌覆盖的皮肤正在迅速升温,细密的汗珠从她腰侧渗出,打湿了内里的衣料,粘稠而滚烫。
周芷躲不开。
她反而因为双腿发软,身体重心完全向后倒在我的手臂上。
我能看到她颈侧的青筋跳动,耳垂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的前襟在我的视线下不断被撑开、收紧,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透出的内衣边缘轮廓。
郑朗迪的身影就在十步之外,一回头就能看见我正肆无忌惮地轻薄他的宝贝。
我的手指在她的腹部慢慢游走,我手上感觉着她腰上的每一寸起伏,一边在她耳边轻轻哈气:
“1,2,3…“
“你别,你松开…啊…你……朗迪会……”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
“唔——”
“55cm~”
我在周芷耳边轻轻说道
周芷耳朵瞬间红透,腰部肌肉在那一刻达到了紧绷的极限,随后是一阵无法自抑的细微颤栗,顺着我的掌心一直传遍全身。
然后干脆地抽身。
周芷的手撑在货架上,轻轻喘息,那双纤细白嫩的腿似乎有些支撑不住身体,跟上来时都有些踉踉跄跄的。
看看前面的郑朗迪,又看看旁边脸上红霞未消的周芷,难以言喻得兴奋简直压抑不住,像刚刚的周芷一般,那股麻痒从脊椎骨一直爬到天灵盖
“要这个意大利面吗?”
我拿起一盒进口意面,故意贴着她的手臂放下。纸盒的棱角蹭过她小臂内侧的嫩肉,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一道浅红。
她往后退,脊背撞上货架,几袋薯片在身后晃动,像极了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理智。
“周芷,你觉得这个番茄酱怎么样?”
这时候郑朗迪突然回头举着一瓶进口番茄酱,眼睛亮得像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宝贝
周芷的身体在我和她之间僵住。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本来就没贴多近。
她需要花两秒才能恢复正常呼吸
“看起来不错。”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
郑朗迪满意地转回去,继续研究瓶子上的成分表。
趁这个空档,我再次把手放上周芷的腰。
这次不是扶,是握。
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腰间,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疤痕的位置——隔着衣服,但我闭着眼都能找到。
拇指在疤痕上画圈,其余四指配合着收紧、按压。那触感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生面团,随着我的力道不断变换形状。
但面团可不会抖成这样。
周芷会。
“唔——”
周芷咬住下唇,那声呜咽被硬生生压成了一声被门缝夹过的闷响。
周芷咬住下唇,双腿微微向内并拢,膝盖发软。
一只手死死抓住购物车推杆才没有蹲下去。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隔着布料抽搐,那是一种身体被强行打开、却又不得不极力收缩的极限美感。
“怎么了?”郑朗迪又一次抬头。
“没、没什么。可能是空调开得太低了。”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红潮从耳根蔓延进衣领深处。
她不敢看我。
耳尖红成一片,红潮从耳垂蔓延到脖子,消失在衣领遮住的地方。额前的碎发被细汗粘在皮肤上,颧骨上方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粉。
“要不要买点巧克力?”
郑朗迪走向甜品区,完全没有察觉背后的变化。
“我记得你喜欢榛子口味的。”
周芷猛地一颤:“好..好啊..“
我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伤疤,她的声音直接飘了,尾音拖得太长,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我的身体挡住了郑朗迪的视线,俯身凑到她耳边。
嘴唇差点贴到耳垂上,热气全喷在她的耳廓里:“你看,我感觉你也很喜欢这个感觉是不是,小芷芷?”
“不要说了……”周芷摇着头,小声哀求,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郑朗迪,生怕他回头。
她的肩膀往里缩,腰臀也轻轻在扭动挣扎,但是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火上浇油。
我的手还扣在那里,拇指还在伤疤上画圈。她攥着手机,手臂轻轻格挡我的不断靠近的身体。
“老沈,这有那个酒心的!”郑朗迪在前面喊道,手捧着一盒精致的巧克力两眼放光,“这家店的巧克力特别有名。”
我松开手走过去,周芷在我松手的那一刹那轻轻呼了口气。
她只是没闹大。她还很抗拒。我清晰地明白这一点。
我没傻到以为动动手脚周芷就会屈服。
但是我无来由地烦躁。
我走到郑朗迪身边,根本没心思听他阐述那个巧克力好一点,只是不断地用余光关注着后面的周芷。
周芷看着在挑选意面。不过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走路时还大。前襟因为没完全平复的呼吸而隐约透出内衣轮廓。
“我去拿包天使细面。”我随意找了借口,转身向周芷走去。
我还没走近,周芷便抬起了头,水润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恐——还有别的什么。瞳孔轻微扩张,嘴唇微启,像是在等什么又怕等到的东西
“嗯…真想把周芷的嘴唇填满…”我想着。
“芷芷~”
“朗迪在叫你——”
“他忙着挑巧克力呢。”我打断她,手直接复上她的腰。
掌心贴着她的尾椎,五指张开扣住她腰窝的两侧。
我用身体挡着郑朗迪的方向,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了一点,碰到衣摆的边缘。
不是探入,只是触碰——指尖沿着腰线轻轻划过,感受着布料和皮肤交界处的那条缝。
“不..不行!”周芷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但抓得不够用力——像是怕被抓伤,也像是怕抓不住。
“朗迪会看到的!
“他会专心挑至少十分钟。”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的耳根,“而且这个角度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真的。
郑朗迪正背对着我们,弯着腰研究冷藏柜里的松露巧克力,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比较着什么。
他的背影离我们只有十步,近到能听见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周芷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她咬着下唇,唇肉被咬得泛白,有一小块地方充血得快破了。
抓着我的那只手在发抖,指甲掐进我的手背皮肤,留下几个浅白的小坑。
“别让朗迪失望,”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在她腰间那个疤痕上轻轻按了一下,“他现在很开心,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
周芷愣了一下,然后手上的力气突然松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颗没滑下来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