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滑开,冷白的光切断走廊,郑朗迪跨步进去,钥匙扣在指尖转出一圈金属光泽。
周芷走在我前面,海军蓝的百褶裙刚刚垂过膝盖,每走一步,布料就在腿弯处荡开。我踩着她的影子进门,随手按下了22。
电梯上升。
狭窄的金属箱体里,郑朗迪正低头看着手机,死死地皱着眉头。
他那瓶银色山泉香水的刺鼻味道充斥着空间,周芷站在他斜后方,低头滑着屏幕,碎发遮住了她眼角那颗微颤的泪痣。
我往前挪了半寸。
十二楼,电梯震动,门开。三个壮硕的住户挤了进来,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瞬间被压缩,周芷被迫向后退,脊背撞上了我的胸膛。
我没有退。
我的左手垂在身侧,借着人群的推搡,手背贴上了她裙摆下的隆起。
手感极好,像是一团包裹在丝滑织物里的熟透果肉。
周芷的身体猛地绷直,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
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试图拉开那点微不可查的距离,但后面是我的胸口,前面是陌生人的肩膀。
电梯继续爬升。
我翻过手掌,指尖隔着厚实的裙面,精准地找到了她臀缝的位置。我没有揉捏,只是顺着电梯上升的失重感,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行。
周芷的呼吸沉了下去,变得短促而湿热。
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细嫩的后颈渗出一层密集的冷汗。
她试图往前挪动脚步,却被前方的住户挡了回来,臀部反而因为反弹力,更重地撞进我的掌心。
“没事吧?”郑朗迪察觉到动静,侧过头问了一句。
周芷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毫无血色。她死死盯着郑朗迪的后脑勺,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没……太挤了。”
我变本加厉。
食指和中指勾住那层布料,指尖陷进软肉。她腰侧那道月牙形状的伤痕似乎也在我的掌温下开始升温,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跳动。
周芷的手开始发抖,屏幕上的网页在指尖下胡乱跳跃。身体像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弓弦,身体重心隐秘地向后倾斜,压实了我的手掌。
22楼到了。
郑朗迪收起手机,带头走出电梯。在门合拢前的最后一秒,我猛地收紧五指,狠狠抓握住那团滚烫的翘臀。
周芷发出一声细微如猫叫的呜咽,双腿一软,几乎跪在电梯口。
沉重的防盗门“哐”的一声关上。
郑朗迪反手把钥匙丢在玄关柜上,直接从兜里抽出一张独立包装的消毒酒精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根手指。
“电梯里那股散不掉的汗酸味真恶心。”
他把擦完的纸巾精准地丢进垃圾桶,目光在周芷那条海军蓝的百褶裙上顿了一秒,眉头死死拧紧。
“小芷,记得去洗个澡。你这身衣服直接脱在洗衣机里,别穿着它碰我的沙发。”
抱起电脑,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
“有个数据要跑,比较急,我先回房间了。” 咔哒。房门反锁。
客厅陷入死寂,只有墙上的时钟在走。
周芷僵立在玄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壳。
她被郑朗迪那几句轻飘飘的话剥离了所有尊严,像一件沾满灰尘的陈列品。
她转身走向沙发,还没来得及坐稳,我已经贴着横移过去,膝盖死死卡进她的腿侧。
周芷的肩膀猛地一缩,本能地朝右边挪动。
我没有给她拉开距离的机会,右手直接探入那片宽大的裙摆。
布料下的空气闷热。
我的掌心粗暴地贴上她左侧胯骨,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月牙形的凹陷。
看着她像个坏掉的洋娃娃一样动弹不得,我嘴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在电梯里渗出的汗味。
郑朗迪嫌她脏,想把她洗成没有活人气的标本。
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把身上的汗、嘴里的唾沫、下身憋得发紫的脏东西,全弄到她身上。
我用拇指重重按压着那条死穴,食指顺着疤痕的边缘反复打转。
周芷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双膝发软,整个人彻底跌坐在软垫上。
她没有逃,也没有朝那扇反锁的卧室门呼救。
从最初在图书馆被碰到这道疤时的惊恐抗拒,到现在,只要那扇门不打开,她那具绷紧的身体就会在我的指尖下,一点点变成默许的烂泥。
她低着头,死死咬住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那道屈辱的印记上抠挖、碾磨,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中红得刺眼。
隔天中午。
阳光白得晃眼,把阳台瓷砖上的水渍晒成一层薄盐。
郑朗迪从衣帽间走出来,LV的衬衫,领带是周芷上周送的那条暗纹款。
他对着玄关镜调整袖扣,喷了两下那个银色瓶子的香水。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冷冽的…化工香料味儿。
银色山泉真他妈难闻…我皱了皱鼻子。
“小芷,冰箱里的番茄别放太久,隔夜会产生亚硝酸盐。”他弯腰擦皮鞋,动作精确得像在做实验,“还有,我的T恤你穿归穿,别穿着做饭,油烟沾上去洗不掉。”周芷端着咖啡杯,点了点头。
郑朗迪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碰到的瞬间,周芷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免洗洗手液,挤了两泵,仔细搓过每一根手指。
“走了。”
周芷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捏着围裙的系带,点了点头。
门关上。锁舌弹入锁扣的声音很清脆。屋子里只剩下抽油烟机的微弱轰鸣。
周芷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切番茄。
她穿了郑朗迪那件宽大白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边缘掀起,露出一截黑色丝绸短裤。
布料贴着软肉,臀线被勾勒得饱满而清晰。
我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走到她身后,我的胸膛直接撞上了她的后背。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在双臂之间。
周芷的脊背瞬间僵成了石头。菜刀“当”的一声掉在砧板上,刀刃震出几滴红色的汁液,溅在她虎口上。
她没来得及转身。
我跨前一步。
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运动裤,直接顶进了她臀缝。
挺翘的臀肉被迫向两边分开,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条沟壑剧烈攀升的温度。
周芷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猛地扭动身体,手肘向后顶,试图从我怀里挣脱出去。
“别——”
我压着她的腰,胯部缓缓向前碾动。龟头的轮廓隔着丝绸,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软肉里。我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郑朗迪走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你的秘密,你的过去,你的心思…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所有推拒的动作全部凝固,只剩下一只手还撑在流理台边缘,指节慢慢泛白。
我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郑朗迪有洁癖,精神洁癖。
他不碰周芷,说要把第一次留到婚后。
他会在周芷洗完澡后检查浴巾有没有叠整齐,会因为她用了别人的杯子而沉默一整天。
他爱她,爱得像在擦拭一件死物瓷器——干净、体面、不容玷污。
但他不知道这件瓷器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的客房里,隔着一堵墙,我听着她翻身的每一声动静。
也不知道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有个隐藏的裂缝。
周芷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臀部因为我下压的力道,被迫向后吞咽着那根坚硬的轮廓。她没有再躲。
我的右手松开料理台,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从T恤下摆探进去。
指尖先碰到小腹,那里的皮肤很烫,肌肉在轻微抽搐。
继续向上,没有胸罩。
掌心拢住那团沉甸甸的饱满时,周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手指陷进去。
丰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握着一团被体温捂热的绸缎。
我的拇指找到那颗乳粒,已经充血挺立,像个在阳光下晒热了的葡萄,又滑又烫,抵在我指腹上微微跳动。
我重重捻下去。
“唔——”
周芷的头无力地仰倒在我肩膀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张开一条缝,呼出的热气打在我下颌上。
这具被郑朗迪视作圣洁白瓷的身体,内里却像熟透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流出淫荡的汁水。
我的拇指绕着乳晕画圈,再猛地按下去。
她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一下下抽搐,像被电流击中。
T恤下面,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另一只手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全靠我的手臂和肉棒顶着才没有滑向地面。
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往外冒的热气直接窜进我脑子里。
我那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每一下跳动都死死钉在周芷最嫩的缝隙里。这件T恤太干净了,白得刺眼,上面全是老郑那股装腔作势的香水味。
可现在,我的手在衣服里抓着周芷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她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
老郑的衣服下面,装的是一个正对着他的室友发浪、流水、抖个不停的婊子。
“求你……”她的声音细微如猫叫,带着浓重的哭腔,“别在这里……”
我不听。
左手钳住她的下巴,指节卡在她脸颊两侧,用力一掰。
周芷的脸被扭向侧后方,嘴唇被迫张开。
她试图闭紧牙关,我手指收紧,捏开她的下颌,低头咬住了那片颤抖的唇。
舌头直接伸进去。
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试图躲藏的舌尖,用力一吸。
周芷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没有考虑她舒不舒服,只是野蛮地啃噬。
她的抗拒维持了不到五秒。
然后她的舌头动了。
先是笨拙地碰了一下我的舌尖,接着像崩溃一样,开始疯狂地与我缠绕、互吮。
她嘴里有番茄的清甜味,还有眼泪的咸涩。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我手背上,滚烫。
我松开她的下巴,拦腰将她抱起。转身,把她重重按在身后的双开门冰箱上。
制冷机的嗡嗡声贴着她的脊柱传来。她后背的皮肤隔着T恤都能感觉到压缩机的震动,整个人一激灵,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视线平齐的冷藏室门上,用磁吸贴压着一张拍立得。照片里郑朗迪搂着周芷,背景是某个海边的日落。下面是他工整的笔迹:“爱你芷芷”。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右手伸过去,把它扯下来,揉成一团,随手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我要占有她,连同她身上每一条屈辱的褶皱,全变成我的私人财产。
周芷看见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就在这秒,中岛台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只有两个字:朗迪。
周芷像被雷击中。她猛地推开我的胸口,跌跌撞撞扑过去抓起手机。手指滑了两次才接通。
“喂……朗迪……”
她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慌乱地往下扯T恤下摆,试图遮住什么。
我跟上去,从后面重新贴住她。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双手又一次从T恤下摆伸进去,一左一右握住她的乳房。
掌心包住乳肉,十指收紧,乳肉从虎口处挤出来,像装满温水的羊皮水袋,沉甸甸地往下坠,又从指缝间鼓出来。
“小芷,我一份重要文件落书房了,现在在楼下等电梯。”郑朗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晰,平稳。
周芷的瞳孔急剧收缩。她空着的那只手伸到胸前,抓住我的手腕,想往外拉。
我恶作剧一般,纹丝不动,甚至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两颗乳头,同时向外拧了一下。
“嗯……”周芷鼻腔里挤出像小奶猫叫一样的声音。
“没事吧?“郑朗迪在电话那头问道。
她急忙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凶。
“没……没有。”她深吸一口气,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撒谎,“我在切菜,不小心切到了手。”
我的舌头舔上她的耳垂,小小的,很滑很软。舌尖顺着耳廓的轮廓描摹,湿热的津液涂满整个耳廓,再往耳洞里吹了一口气。
周芷的双腿彻底软了。她整个人往下滑,又被我顶着臀缝托住。手机差点从手里脱落,她死死抓着,指节发白。
“我马上到了,门没锁吧?没带钥匙。”
“嗯……开着……”
电话挂断。
周芷转身,双手抵在我胸口上,慌乱地想要推开。
她的眼睛红透了,鼻尖也红透了,嘴唇被我咬得微微肿起。
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锁骨和半个肩膀。
我死死钳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扣。两人紧紧贴合,我下身那根硬物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以后不许穿他的T恤。”我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她咬着下唇,眼泪还在掉。
“我给你我的。”
门外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节奏很快。
周芷脸色煞白。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拼命点头。
我松开手,退后两步。端起桌上的一杯冷水,靠在沙发扶手上。
门被推开,郑朗迪大步走进来。
“老沈,你还没出门啊。”他匆匆看我一眼,目光在我手里的水杯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直奔书房。
我喝了一口水,莫名其妙:“我又没事,我出什么门?“
嗯..如果我出门了,那不是浪费了这个机会?
周芷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门口。她的手在抖,捡了两次才把菜刀从砧板上捡起来。番茄的汁水已经干了,在她虎口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
郑朗迪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周芷的背影。
“手切到了?让我看看。”
周芷的肩膀僵了一下。她转过身,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没事,就破了点皮。”
“破皮也要消毒。”郑朗迪皱起眉,“你不知道刀具上有多少细菌吗?上次我给你买的碘伏在医药箱里,记得用。”
“好。”
“还有,”他指了指周芷身上的T恤,语气冷淡甚至有些严厉,“不是讲了不要穿我的衣服做饭?上次那件衬衫就是被你搞脏了!这件你穿吧我不要了。”
随后一言不发地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锁舌弹入锁扣。
看着他关门离去,我差点当场笑出声来。这个蠢货,他以为自己扔掉的是一件沾了油烟的纯棉T恤。
屋子里又只剩下抽油烟机的轰鸣。
周芷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开始抖,幅度越来越大。菜刀从她手里滑落,掉进洗菜池里,发出一声闷响。
我放下水杯,走过去。
她转过身,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很久。
“你混蛋。”
我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
然后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我胸口。
这件衣服上除了那股恶心的香水味,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她的眼泪蹭在我的胸口,滚烫一片。
“听见了吗?这件衣服他不要了。就像你一样,他觉得你脏了。现在,把这件垃圾脱下来,换上我的。”
周芷身躯剧烈抖了抖,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衣角,哭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