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安站在温芷宁的置物柜前。
手里握着那件被她弄脏的内裤。
浅粉色的丝质布料上，那块深色湿痕像污渍一样渗开。
她盯着那块痕迹。
嘴角还勾着。
心脏跳得很快。
那种报复成功后的快感，正沿着神经慢慢扩散。
她低下头。
准备把内裤塞回袋子。
就在手指碰到拉链的瞬间——
咯吱。
后方传来一道细微声音。
像老旧木门被推开。
很轻。
却让林语安全身瞬间僵住。
她回过头。
更衣室角落。
那个平常放扫具的大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接着。
门被慢慢推开。
温芷宁从里面走了出来。
裙摆轻轻晃动。
她手里拿着手机。
萤幕亮着。
镜头正对着她。
林语安的手松开了。
啪嗒。
那件内裤掉在地上。
空气像一下子被抽干。
她连呼吸都忘了。
只能愣在原地。
温芷宁看着她。
脸上带着笑。
和平常一样温柔。
可越是那样，越让人发冷。
【你怎么会……】
林语安的声音干得发哑。
【在这里？】
温芷宁没回答。
只是一步一步走过来。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重。
却异常清晰。
像故意让她听见。
林语安下意识想退。
背却已经撞上置物柜。
冰冷的金属贴上后背。
退无可退。
温芷宁停在她面前。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淡香。
【我今天稍微欺负你一下之后，】她轻声说，【你就一直在偷看我。】
她微微歪头。
语气甚至像在聊天。
【所以我就在想。】
【你会不会做点什么。】
林语安喉咙发紧。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芷宁低下视线。
看向地上那件内裤。
也看见了那块深色的痕迹。
然后重新抬起眼，看着林语安。
【只是我没想到。】
她笑了一下。
【你会用这种方式。】
她把手机举起来。
萤幕朝向林语安。
画面正在播放。
是刚才的她。
脸埋在内裤里，手在裙子下面动着，嘴唇半张，眉头皱起，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
林语安的瞳孔颤了一下。
整个人像被钉住。
移不开视线。
温芷宁把手机收回口袋。
动作从容得过分。
然后蹲下。
捡起那件内裤。
捏在指尖。
像在端详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对着我的东西，做这种事。】
她轻声开口。
【是在跟我撒娇吗？】
【不是……】
林语安终于挤出声音。
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
【没有吗？】
温芷宁把内裤放回袋子。
拉上拉链。
再放回置物柜。
整个过程慢得令人窒息。
她关上柜门。
转身。
重新看向林语安。
【那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林语安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连解释都做不到。
温芷宁往前靠近。
近到呼吸几乎碰在一起。
【你偷偷碰我的东西。】
【还在这里做那种事。】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压得林语安喘不过气。
【是不是该负责？】
林语安脑袋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
温芷宁抬起手。
指尖碰上她的脸。
一路往下。
最后停在脖颈。
林语安瞬间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点温度。
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接着。
温芷宁低头。
唇靠近她耳边。
呼吸很轻。
【我刚好缺一只。】
她轻声说。
【听话的变态小狗。】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
林语安腿一软。
背沿着置物柜慢慢滑下去。
她伸手撑住旁边，才没直接跌坐在地。
温芷宁退开一点。
低头看着她。
像在欣赏什么。
【你会乖吧？】
林语安嘴唇颤了颤。
最后只是很小幅度地摇头。
像最后一点无力的挣扎。
温芷宁没生气。
只是笑了笑。
然后转身走到长椅旁坐下。
然后她伸手。
掀起裙子。
往上拉。
露出大腿。
白皙的皮肤。
再往上。
内裤边缘。
她的手指勾住内裤。
拉到旁边。
然后。
张开腿。
林语安的呼吸停住。
能看到。
那里。
也湿了。
内裤上深色的湿痕。
丝质布料被浸透。
贴在皮肤上。
【过来。】
温芷宁开口。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像在邀请。
林语安的腿动了。
不是她想动。
是身体自己动了。
一步。
膝盖发软。
两步。
喉咙紧得快窒息。
走到温芷宁面前。
停下。
温芷宁抬起头。
看着她。
笑得更深。
【给我舔。】
停顿。
【小母狗。】
林语安的膝盖弯曲。
一点一点往下。
腿在抖。
撑不住了。
膝盖碰到地板。
凉意透过裙子渗进皮肤。
硬硬的地面硌得膝盖发疼。
她跪下了。
抬起头。
看着温芷宁张开的腿。
看着那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