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钟响的瞬间，林语安就冲出了教室。
连书都没收。
她穿过走廊，推开厕所门，躲进最里面的隔间。
反锁。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双腿已经软得撑不住。
她低下头，掀开裙摆。
内裤早就湿透了。
深色水痕整片晕开，紧贴在皮肤上，闷得发烫。
她颤着手伸下去。
指尖才刚碰到那条细白的边线——
手机忽然震动。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拿出手机。
温芷宁：【不准拿出来。】
林语安盯着屏幕。
喉咙发紧。
手指停在输入框上，很久都没有按下去。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求她？
还是叫她停下来？
下一秒。
新的讯息跳了出来。
温芷宁：【游戏才刚开始。】
林语安把手机扔到一边。
双手抱住膝盖。
胸口发闷，像被什么重重压住，怎么呼吸都不够。
她闭上眼。
体内那颗东西还在。
静静躺在那里。
不动。
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害怕。
林语安离开厕所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但她不敢扶墙，甚至不敢表现出不舒服的感觉。
害怕被人注意到。
只能强装镇定，放慢脚步，低着头走回教室。
她推开门时，温芷宁已经坐在位置上了。
两人视线对上，温芷宁没有笑，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让林语安清楚知道——还没结束。
她回到座位。
旁边的位置依然空着。
一直都是空的。
没人愿意坐她旁边，也没人会主动跟她说话，就像她不存在一样。
她慢慢坐下。
湿透的内裤贴上椅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颤了一下。
老师走进来：【翻到第六课。】
林语安翻开课本，手指还在发抖。
她盯着课文第一行，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窗外传来操场的声音。
哨音、喊声、上体育课的喧闹。
很远。
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她抬头看向时钟。
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跳。
震动开始了，林语安的身体瞬间绷紧。
这次不一样。
不是试探般的开关，而是持续的低频震动。
就像心跳般规律，又不可分割。
她的小腹立刻发热。
不需要适应。
身体已经记住那种感觉了。
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紧课本边缘，纸张被捏出明显皱痕。
震动没有停下。
热意开始往下沉，慢慢聚集、扩散。
五分钟后，频率又提高了一点。
林语安的手指抠进桌面。
快感不是突然涌上来，而是一点一点堆叠，像水慢慢灌进容器里。
她能感觉到那股压力越积越重。
小腹发胀，发热，连呼吸都开始不稳。
她看向时钟。
秒针还在跳。
怎么这么慢。
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并紧。
原本只是想压抑，却适得其反。
夹紧的动作让跳蛋陷得更深，震动感疯狂的扩散。
她趴在桌上，手臂压住嘴。
快了。
再这样下去——
震动停了。
林语安松了一口气。
就差一点。
真的只差一点。
她趴在桌上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容器没有满。
水却停了。
她以为结束了，努力调整呼吸。
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不到一分钟，震动又开始了。
从头开始。
低频、规律、缓慢地折磨她。
林语安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又要重来。
又要把她推到边缘，再硬生生停下。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这次更快。
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
不到五分钟，她又被逼到临界点。
快满了。
就快——
停……
又停了。
林语安死死咬住手臂，眼泪渗出来，慢慢浸湿袖口。
她抬头看向时钟。
才过十五分钟。
只有十五分钟。
却漫长得像过了一整个世纪。
又一次。
震动重新开始。
这次，她的身体几乎立刻有了反应。
不需要五分钟。
三分钟。
停……
再一次。
两分钟。
停……
再一次。
一分钟。
停……
林语安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敏感到只要震动一开始，快感就会立刻涌上来。
她趴在桌上，眼泪不停往下掉，滴在课本上，晕开深色水痕。
然后，她发现了一件更让她羞耻的事。
她开始期待下一次震动。
每次停下后的那几秒，她都在等。
等它重新开始。
等那股刺激再次回到体内。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怎么会——
怎么会开始期待这种事。
可下一秒。
震动再次启动。
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快得像被训练过一样。
她恨这具身体。
恨自己居然会变成这样。
又一次被推到边缘。
又一次停下。
她真的快撑不住了。
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她回头看向温芷宁。
温芷宁正低头看手机。
像是感觉到视线，她慢慢抬起头。
两人对视。
林语安满脸泪痕，眼睛发红，连嘴唇都被咬破了。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
求你。
拜托。
我不行了。
温芷宁只是看着她。
没有笑，也没有任何表情。
片刻后，她低下头，手指在萤幕上轻轻滑了一下。
震动停了。
彻底停了。
林语安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温芷宁终于要放过她。
可几秒后，她就明白了。
这不是放过。
而是另一种折磨。
体内的跳蛋安静下来。
可她的身体没有。
她还在等。
还在渴望。
小腹空得发疼，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
她忍不住夹紧腿，想制造一点摩擦，哪怕只有一点刺激都好。
可没用。
跳蛋不动了。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感觉。
她的身体像在哭喊。
求它再动一下。
求那股震动回来。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这甚至比持续震动更难受。
因为她明明已经被逼到极限。
只差最后一步。
真的只差一点点。
可那一点，永远不会来。
她趴在桌上，手慢慢伸进裙底。
指尖碰到湿透的内裤。
她想——
【林语安。】
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猛地把手缩回来，慌乱抬头。
老师皱着眉看她。
【你还好吗？需要去保健室吗？】
【不……不用……】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老师看了她几秒。
【不舒服就说。】
接着才转回身，继续上课。
林语安慢慢趴回桌上。
手还在发抖。
她刚才想做什么？
她刚才差点——
差点当着全班的面……
叮铃铃——
下课钟响。
同学陆续起身往外走，三三两两说着话；有人往走廊去，有人去了福利社，没有人看林语安一眼。
她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被整间教室遗忘了一样。
四周逐渐安静下来。
脚步声慢慢靠近，最后停在她身边。
温芷宁俯下身，声音很轻。
【放学后，天台等我。】
停了一下。
【跳蛋留着，不准拿出来。】
又停了一秒。
声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还有三节课，加油。】
脚步声再次远去。
门被推开，又重新关上。
林语安依然趴在桌上，眼泪慢慢渗进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