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安站在镜子前，制服已经穿好了。
白色衬衫、格子裙，跟平常一样。
只是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撑着桌面，慢慢调整呼吸。
过了几秒，才拎起书包出门。
刚走出公寓，风吹了过来。
林语安下意识绷紧身体。
风从裙底灌进来，直接吹在私处上，那股凉意让她腿都软了。
她立刻夹紧腿，放慢脚步。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擦过那里。
少了内裤保护，每一下触碰都清晰得要命。
她不敢走太快。
总觉得风再大一点，裙摆就会被直接掀起来。
路上经过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时，她甚至刻意绕远了一点，和他们拉开距离。
等走到校门口，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她走进去时，有几道视线短暂扫过来，很快又移开。
林语安走到座位旁，停了两秒才坐下。
冰冷的塑料椅面直接贴上臀部与大腿后侧。
那种仿佛毫无遮蔽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她才勉强适应下来。
她把书包放好，双手平放在桌面上。
腿紧紧并着。
早自习开始后，教室渐渐安静下来。
她翻开课本，视线停在那些文字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第一节课的钟声响起。
老师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林语安握着笔，翻开笔记本。
就在这时，书包忽然震动了一下。
笔尖停住。
她没立刻低头，只是盯着课本，眼角余光朝书包瞄过去。
几秒后。
又震了一下。
她趁老师转身写字时，把手伸进书包里，悄悄把手机摸出来，藏到大腿上。
萤幕亮着。
只有一条讯息。
温芷宁：【去厕所，拍几张照片让我确认你有没有听话。】
林语安握紧手机。
等了几分钟，她举起手。
【老师，我可以去厕所吗？】
老师没有回头，只随意挥了挥手。
林语安立刻站起来，抓着手机，快步走出教室。
厕所在走廊另一头。
她推开门，先确认里面没人，才快步走进最里面的隔间。
门锁上后，她靠在门板上，缓了一会。
过了几秒，才把手机拿出来。
先调成静音。
然后掀起裙子。
手机对准下体。
萤幕里，她的私处清楚地映了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肉色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淫靡，穴口附近还沾着些许透明液体。
她咬着下唇。
按下快门。
没有声音。
又拍了一张。
接着第三张。
拍完后，她低头点开相簿。
那些照片就这样留在手机里——她的下体，她张开的穴口，色情得像AV截图。
热意一下冲上脸颊，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她把三张照片全部勾选。
传送。
等待。
外面忽然传来水声。
有人进来了。
林语安一下绷紧身体，站在隔间里不敢动。
手机震动。
她低头看向萤幕。
温芷宁：【光线太暗，腿也开得不够。】
下一条很快又跳出来。
温芷宁：【想被处罚是吗？小狗狗。】
林语安握紧手机。
她把手机架到马桶水箱上，重新调整角度。
接着用手撑着隔间墙壁，把腿慢慢分开。
再次调整镜头。
这次画面清楚许多。
阴唇完全暴露出来，连阴蒂都看得一清二楚，小小的一颗，从包覆它的肉褶里露出来。
她按下快门。
传送。
外面的水声还没停……
她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等待。
几秒后。
手机再次震动。
温芷宁：【用手拨开，我要看清楚里面。】
她的手开始发抖。
腿还张着，她伸出两根手指，慢慢把阴唇拨开。
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湿润的粉色内壁微微张开，透明液体还在往外渗。
她低着头按下快门。
传送。
外面的人终于离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厕所重新安静下来。
她靠回墙上，低头等待。
过了几秒。
手机震动。
温芷宁：【勉强算过关。】
下一句接着跳出来。
温芷宁：【但你刚刚太敷衍了。】
温芷宁：【还是要处罚。】
林语安盯着萤幕。
新的讯息慢慢浮出来。
温芷宁：【全裸跪下。】
温芷宁：【拍一张全身照给我。】
温芷宁：【限时三分钟。】
林语安睁大眼睛。
全裸。
她盯着那两个字，手指开始发抖。
但她不敢拖。
她很清楚，拖得越久，温芷宁只会提更过分的要求。
她低下头，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
又一颗。
衬衫被脱下来，放到马桶盖上。
接着，她伸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
扣环松开。
胸罩从胸前滑落下来。
她把胸罩也放到旁边。
接着脱下裙子。
叠好。
放到衣服上面。
狭小的隔间里，她身上已经什么都没剩。
冷气吹过皮肤，乳头很快硬了起来。
她慢慢跪下去。
膝盖碰到冰冷地板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手机重新架好，调整角度。
萤幕里，她赤裸地跪在地上。
胸部、小腹、蜜穴，全都清楚地暴露着。
她按下快门。
传送。
接着只能跪在原地等待。
地板很冰。
膝盖也开始隐隐发疼。
过了一会儿。
手机震动。
温芷宁：【很乖，这才是听话的样子。】
又一条。
温芷宁：【可以穿衣服了。】
林语安慢慢松了口气。
她站起来，伸手去拿胸罩。
手机却又震动了一下。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萤幕。
温芷宁：【内衣留在厕所，不准带走。】
林语安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胸罩。
手机再次震动。
温芷宁：【中午十二点，图书馆三楼。我会检查哦。】
林语安咬住下唇。
沉默几秒后，还是把胸罩放回水箱上。
她直接穿起衬衫。
学校的制服很贵，材质亲肤，没有很粗糙的摩擦感。
她扣好扣子，再把裙子穿回去。
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
裙子底下也什么都没有。
她推开隔间门，低着头走出去。
外面有几个学生正在洗手。
她下意识夹紧手臂，快步穿过走廊。
每走一步，衬衫都会在胸前轻轻摩擦。
薄薄的布料下，乳尖的形状隐约透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下体越来越湿。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回到座位后，她坐了下来。
老师还在讲课。
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脑袋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