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林婉秋站在儿子房间门口,睡裙下摆还微微掀起,手指刚刚从自己湿透的内裤里抽出来。
林逸坐在书桌前,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母亲那条沾满精液痕迹的黑色蕾丝内裤,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龟头正对着内裤前端滴落透明的前液。
母子二人四目相对。
林婉秋的脸色在短短一秒内迅速恢复成往日那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的冰山严母模样。
她推开门,走进房间,反手将门锁死,高跟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却冰冷的声音。
“林逸。”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在做什么?”
林逸整个人如遭雷击,脸瞬间煞白,慌忙想把内裤藏到身后,却已经来不及。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林婉秋一步步走到儿子面前,高挑的身材在昏黄的台灯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她双手抱胸,圆框眼镜后的丹凤眼冷冷盯着儿子,眉心微微皱起,表情里满是失望与愤怒。
“你居然……用妈妈的贴身内裤和丝袜做这种肮脏下流的事?”她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林逸,你是妈妈教出来的吗?每天在学校里装得乖乖的,回家却偷偷做这种下作的事情?你对得起我吗?”
林逸的头埋得更低,耳根通红,声音颤抖:“妈妈……对不起……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林婉秋冷笑一声,声音骤然严厉起来,“你知不知道妈妈每天在学校里是怎样严格要求自己的?知不知道妈妈为了让你好好学习,付出了多少?结果你却在用妈妈的内裤打飞机?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了?当成你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逼近床边,伸手抓住儿子的肩膀,将他强行按坐在床沿上。
林逸整个人被母亲的气场彻底压制,只能乖乖坐着,裤子还褪在膝盖,肉棒却因为紧张和恐惧反而更加硬挺,龟头微微跳动。
(……天啊……儿子的大鸡巴……好粗……好烫……妈妈刚才偷看的时候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现在近距离看着……妈妈的骚穴好痒……好想现在就跪下来含住它……可是不行……我是严母……必须先训斥他……)
林婉秋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高冷严肃的表情,声音冷淡却带着命令般的口吻:“把手拿开,让妈妈看看你到底有多下流。”
林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松开手。那根年轻粗长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母亲眼前,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林婉秋的眼神在肉棒上微微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成冰冷的模样。
她缓缓坐在儿子身边,睡裙下摆自然搭在腿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习辅导”。
“既然你已经忍不住了……”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威严,“为了不耽误你的学习,影响你的成绩,妈妈就帮你处理掉吧。以后有需要,直接告诉妈妈,别自己偷偷做这种丢人的事。”
林逸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妈……妈妈……?”
林婉秋却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伸出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直接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冰凉,却带着一丝颤栗。
她表面上表情严肃,眉眼间依旧是拒人千里的冷淡,声音平静得像在批改作业:“坐好,别乱动。妈妈帮你快点射出来,你就能专心学习了。”
(啊啊啊……儿子的鸡巴……好热……好硬……跳得好厉害……妈妈的手一握上去……下面就喷水了……好想现在就把睡裙掀起来……让儿子的大鸡巴直接插进妈妈的骚穴里……可是不行……我要装……要装成严母……帮儿子“处理学习上的问题”……哈啊……好爽……妈妈是淫母……是给儿子打飞机的淫母——!)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力道。
拇指偶尔在龟头上轻轻打圈,抹开渗出的前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发亮。
林婉秋的坐姿笔直,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峻严肃的表情,像极了课堂上训斥学生的冰山讲师。
“集中精神。”她声音冷淡,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在叮嘱儿子背单词,“射出来的时候告诉妈妈。以后每周至少让妈妈帮你处理三次,免得你自己偷偷浪费时间和精力。”
林逸喘着粗气,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在母亲冰冷严肃的表情和熟练的手技下彻底沦陷。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死死抓住床单,低声呻吟:“妈妈……好舒服……妈妈的手……好软……”
(……儿子在叫妈妈……好可爱……好下流……妈妈的手被他的鸡巴烫得好热……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要是现在让他操妈妈……妈妈肯定会当场翻白眼高潮……不行……要忍住……我是严母……必须保持严肃……可是……好想被儿子内射……好想被儿子操成母狗……啊啊啊——!)
林婉秋的套弄速度渐渐加快,手腕灵活地扭动,偶尔用掌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揉捏。
她表面上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快了是吗?射吧,别忍着。射完好好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妈妈……我……我要射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林逸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母亲的手掌和手指上,甚至溅到她的睡裙下摆。
林婉秋的手却没有松开,继续轻轻套弄着帮他挤出最后一滴。
射精结束后,林逸大口喘气,眼神迷离。
林婉秋抽出被精液弄得黏稠的手,表情依旧严肃。
她拿起床头纸巾,仔细擦干净自己的手和儿子的肉棒,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以后有需要,直接告诉妈妈。别再偷偷用妈妈的内裤做这种事,懂了吗?”
“是……妈妈……”林逸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满足与依恋。
林婉秋站起身,整理好睡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冷冷看了儿子一眼:“十点之前把今天的笔记重写一遍交给我。否则明天上课点名批评。”
房门轻轻关上。
回到自己卧室,林婉秋反锁房门,整个人瞬间像脱力般靠在门板上。
她的呼吸急促,脸上终于不再掩饰那股极致的潮红。
她把还沾着儿子精液的手指直接塞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浓烈的腥臊味。
“哈啊……哈啊啊……儿子的精液……好浓……好烫……”
她迅速脱掉睡裙,赤裸着高挑的身躯爬上床,把刚才擦拭时故意留下的那几滴精液抹在自己雪白的巨乳上,又涂满骚穴和大腿根部。
然后,她拿起床头柜里的跳蛋,塞进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打开最大档。
(儿子……妈妈终于……终于帮你打飞机了……你的精液……全抹在妈妈身上了……妈妈是……是给你手淫的淫母……是严母外表下的骚母狗——!啊啊啊啊——!)
她一边疯狂自慰,一边把手指伸进涂满儿子精液的骚穴里抠挖。眼睛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脸上的阿黑颜淫荡到极致。
“要去了……儿子的精液……让妈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儿子的精液喷得满床都是。
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她才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挂满泪痕、口水和满足的笑容。
“……逸儿……妈妈……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卧室灯终于熄灭。
而母子二人各自躺在床上,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禁忌火焰,已经彻底点燃,再也无法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