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赞妮小姐来说,她对性爱已经足够宽容,长时间禁欲后的卖春泄欲无论是作为肏屄的一方还是被肏的一方赞妮小姐都能很舒服地享受并且留下好评。
严格意义上,和菲比漂泊者做的这场爱是她自从有性生活以来最爽的一次,但也是赞妮最不爽的一次,这份不爽并非单单只是这次做爱的不爽,还有长久以来她故意让赞妮没时间自慰,故意让她吸入那么多媚药,还有故意让她早泄高潮到出丑的不满。
如此之多的不满积攒到一起,即使是好脾气加敬业无比的赞妮小姐也再也忍耐不住自己打击报复的心理。
所以即使是自己也有放任漂泊者任性袭击菲比修士的错误,但赞妮还是非常坦诚得与小菲比开诚布公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与漂泊者的密谋,而菲比……在涨红飘蒸汽的大脑冷静下来之后,也沉着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赞妮的道歉,同时表示自己在那之后思考时也有被漂泊者算计了的预感。
虽说被漂泊者带着开了荤不是坏事,作为扶她共鸣者对于性爱的接受能力总是很强,但对于被漂泊者算计着被欺负这件事,就算是善良的菲比小修士也不得不感到很是生气。
“所以……我们该怎么做,赞妮小姐!”
报复不是一个好修士应该做的事情,但对于漂泊者这样的淫邪扶她进行必要的报复与回击想必岁主英白拉多都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
而想象赞妮今天过来对她说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单单只是对她忏悔,菲比气鼓鼓着脸询问着赞妮的想法。
而菲比果然猜对了,在来找她前赞妮就已经在心底详细计划好了报复计划,只等菲比的接受就可以实施。
既然漂泊者用计谋与药物暗暗算计了她们两人,那也必将遭受两人份的强烈报复,只不顾光凭她们两人还是不够,就像漂泊者即便那么强的性能力也还是需要罗斯玛丽小姐的支援,而既然她可以去找援助那么她们两个又为什么不行呢?
同样是迷迭香药店,同样是罗斯玛丽小姐,赞妮与罗斯玛丽认识的时间更长也更知道罗斯玛丽本性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也就是说——
“哦?赞妮小姐与菲比修士?你们两位的组合……倒确实是少见啊。”
一如既往的恭敬礼貌,但那聪慧的紫罗兰色眼眸却一眼知晓两位究竟来意为何:“看来两位不是为了一般的事情而来,那么今天我就提前收店,专心处理两位的事情吧。”
出身自翡萨烈家族的药师可以被肉欲驯服,但却永远驯服不了她们燎原之火般的野心,既然罗斯玛丽能够调配出能让共鸣者都为之发情的雾合媚药,那她必然也为之尝试过开发仅针对于漂泊者一人的强效媚药。
目的并非为了将漂泊者驯服为自己的性奴淫兽——或许罗斯玛丽小姐曾这样想过,但身为非共鸣者而且肉棒小小的少女扶她,她实在没有能力在性爱上将漂泊者击败,但翡萨烈家族永远无法放弃他们的野心,赞妮确信罗斯玛丽偷偷得在准备专用与让漂泊者发情的药物,而罗斯玛丽小姐……
“不愧是赞妮女士。”罗斯玛丽微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从最高的柜台内取出一大瓶奇怪的紫罗兰色液体,“漂泊者的身体很厉害呢,即使是那日赞妮小姐闻到的,我为漂泊者主……漂泊者小姐准备的萃取浓缩到极致的发情媚药对于漂泊者来说也只不过是抽了根媚药烟,小酌两杯酒程度的微醺,对于漂泊者小姐肉棒也只不过是稍稍敏感。但其实漂泊者来找我的每一次我都在更换媚药的配方,最终得出最有效的那一种,那就是……复合媚药。”
“漂泊者的身体很结实,所以可以让我放心大胆得使用各种各样高浓度的药物实验,而抗性高的隐藏含义是缺乏陷入淫毒状态之后的应对方法。所以……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呢。”
“不过,翡萨烈家不做慈善,所以你们打算掏出怎样的代价来换取我的友谊呢?”赞妮小姐早已预料到罗斯玛丽会提出自己的要求,便也提前做好了准备。
为天赋异禀的药师报销她辛苦制药的费用是基本,而虽然俏脸微红,但赞妮还是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其中封存的是……
“唔,哇……”
铺面而来的属于漂泊者的淫靡气息灌入鼻腔让罗斯玛丽小姐有些上瘾得泛起白眼,只是一双肮脏湿润的漂泊者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但那美妙的滋味却是罗斯玛丽前所未有的宝物。
“这,这是什么?!从哪里得来的!”
赞妮菲比两人的俏脸愈发羞涩微红。
时间回到当日。
待到融融月光再度洒落大地的时候,在罗蕾塔温柔的歌声中满穴精浆的赞妮与菲比才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身子,蜷曲交叠着的双腿慵懒地分开,露出淫靡香艳的下体春光。
然而下一刻,肌肤沾染到微凉的水雾时,些微的不适感让两人微微扭动身体,彼此阳具与性器的摩擦让两人从口中疲倦地嘤咛一声,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润着水光的美眸缓缓睁开,神色娇弱的社畜与修士终于悠悠转醒。
先是两人的微微蹙起,好似一丝痛苦爬上心头,待到面对面的两人迷茫的眼眸中逐渐泛起光彩,略微涣散的眼神再度变回陷入淫乱之前的冷静与聪慧,想要分开彼此的身体显得意料之外得困难,而后那微微皱起的琼鼻便将周围淡淡的花香杂糅着的腥臊的味道吸入鼻腔。
那好似是汗液、尿液和精浆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悠悠弥漫鼻翼,也唤起了两人不堪入目的淫荡记忆。
好不容易将两人的性器分开,赞妮与菲比才感受到下体稍稍的酸胀,连忙伸手摸向双腿间,葱白玉指却触摸到一个轻薄的湿漉物件,两人下意识一拉,继而失声嘤咛起来,只觉得什么东西倏然刮蹭过蜜穴肉壁和肠穴媚肉。
强自忍耐住胴体的颤动,待到看清楚手中的物件时,两人的脸蛋霎时泛起两朵红云,只见自己手里抓着的竟然就是本应穿在漂泊者腿上的黑丝长筒丝袜。
而此时它出现在两人的屄穴屁眼当中便理所当然只有一个答案——漂泊者套在她自己的肉棒上塞进来的!
而此时,两人的身上只有漂泊者披盖上去的一件大衣,而她本人却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大衣口袋里一张记录着时间与亚格罗塔宫房间号的纸条,漂泊者的意思当然是第二场性爱的地点。
然而不堪入目的淫乱记忆让两人心中的委屈与怒气还未完全宣泄,如此不尊重人的行事风格让赞妮只感觉自己成了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应召女,菲比更是委屈得哭得梨花带雨,对于漂泊者的报复计划便当时浮现在赞妮的心头。
而将来龙去脉尽数告诉罗斯玛丽,翡萨烈家的药师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不知她的笑容蕴含着何种含义,只是耐心得为两人讲解药物的使用与注意事项,并提醒两人多拍上几张漂泊者的美照给她看便将两人送出迷迭香药店,还顺手送给了两人一些其他必需的“礼物”
而后她们的下一站便是【梦中人】,拉古那绝大部分奢华的面具都是在此定做,然而这次两人来并非为了面具,而是为了“戏服”——一些能够挑拨起漂泊者欲望,让她能够放松警惕的性感衣物。
“赞妮小姐……我们,真的要穿这么下流的内衣吗?”尽管下定决心进行报复,但如此下流好色的模样还是让菲比修士有些犹豫。
“嗯……菲比,还是有些犹豫吗?不过也是啊,这毕竟是菲比第一次如此正式面对性爱。”赞妮点了点头,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已然着在身上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紧紧勾勒凸显出赞妮那傲然的身体曲线,舒适布料完美贴合挺翘玉乳的下方,而下半身的开裆情趣内裤,两侧收拢将翘臀衬托得愈发丰腴,略微收紧的蕾丝在臀肉上压出浅痕,敞开的裆部将赞妮修建整齐的黑森林蜜穴与菊穴完全暴露,裸露在外乌木般的挺拔阳具顶端在此塞进了银色尿道簪,珠圆玉润的美腿上穿着的一双黑色蕾丝长筒袜则将修长的美腿曲线尽数展露,随着赞妮伸起的懒腰将美人的端庄性感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就连和她做过爱的菲比都有些羞涩不敢扭头将赞妮的身体尽数纳入眼底。
“不必羞涩,菲比,习惯这样对于我们这样的扶她共鸣者来说……不是坏事。”而赞妮却大大方方欣赏着菲比纤细妩媚的身躯。
赤裸的白皙身体仅有一件透明白纱睡裙遮拦着胴体,娇嫩挺拔的鸽乳明显有着很大的成长空间乳峰上两粒葡萄小点清晰可见,但那饱满丰腴的大腿根部与浑圆挺翘的小翘臀却已然有着超越同龄人的傲然规模,可爱饱满的小肉腿被一条白丝透肉的长筒袜包裹着,既可爱又凸显肉感,而暴露在外白白净净却又固执挺立的小巧肉棒却将薄纱顶起凸显自己的存在感。
“那么,在漂泊者到来之前,我们就先提前预习预习该如何去做吧?”
赞妮提出自己的想法,而菲比虽然羞涩,却也还是羞涩得点点头同意。
漂泊者虽然很是坏蛋,唯一值得夸赞的却是别出心裁的仪式感,偌大的豪华房间铺满了无数朵雪白美丽的雪玫瑰,丝丝缕缕的花香沁人心脾,朵朵鲜花上还能看到点滴晶莹的露珠,让赞妮与菲比都为之喜爱,而专为性爱准备的浑圆大床便在这片花海的最中心,随着赞妮轻轻拉下轻薄纱帐将房间中的绝美景象遮掩,只留两位美人的影子随着灯光落在纱帐。
赞妮带着黑色半掌手套的手轻轻握住菲比白嫩娇小的扶她阴茎,有些温柔有些怜爱得轻轻撸动,从罗斯玛丽处取得的壮阳乳液浇灌在菲比粉嫩的龟头顶端,一丝丝温凉让菲比的身体轻轻颤抖,但小手却也不甘示弱地握住赞妮硬挺乌黑发亮的肉棒根部撸动着。
“菲比……”
“赞妮小姐……”
二人都要保存足够的精力去准备自己的复仇之战,所以从梦中人拿到的这根双头龙假阳具便成为最好的热身对象。
高挑端庄的赞妮仰躺在床铺将双头龙的一段插进自己肥嫩的熟女肉屄,搂抱着菲比将另一端插入其中,菲比下体的白嫩妙穴吞吃着小半根假阳具,乌黑硕大与白嫩小巧的扶她阳具变这样亲昵地贴在一起,并随着二人身体的摆动轻轻摩擦。
赞妮发现菲比虽然青涩,但正如漂泊者所说清纯的修士少女却又相当足够的性爱天赋,或许在开荤前未曾展露,但在进入性爱模式后金发碧眼的菲比修士却不断挺动着腰肢向着赞妮肥屄的方向挺动着。
“赞,赞妮小姐……能,能不能多让我吃一些……”菲比面前羞红,但动作却仍旧贪婪,看的赞妮也忍不住脸颊飘红,被菲比修士一次次撞击牵动着假阳具撞击在肥软的花心深处,惹得她娇喘连连。
赞妮知道菲比在这雾合媚药的作用下情欲燃起,虽然她们吃了罗斯玛丽小姐赠与的解药却仍旧被挑拨起情欲,此时假阳具的龟头正恰好顶到花心嫩肉让她不忍让出,而亲自用肉棒测量过菲比小穴长度的赞妮也知道她的阴道刚好吞下这一截,倘若再深一些便要顶进她的子宫花心,无论是为了菲比还是她,赞妮都不舍得放过。
但菲比修士在此时却分外固执,偏要更加用力的往下沉下身子,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娇嫩的小屄已经被假阳具顶到极限,子宫都被挤压地收缩起来。
从赞妮肥鲍中拔出阳具的一截,让赞妮有些不满。
而作为亲自品尝过菲比修士嫩穴的赞妮却知道如何反制,双臂搂住修士的娇躯,一双修长美腿轻轻缠住菲比的白丝嫩腿,下身开始沿着一个方向厮磨转动,带动小穴内的假阳具好似一根转轴般画着圈儿。
“唔!啊……嗯嗯,不,不要……赞妮……好麻好痒……”
被赞妮如此挑拨,修士顿时身体瘫软下来趴在她的身体上。
赞妮只是抽插奸淫过一次便明白菲比的小穴绝对是黎那汐塔罕见的绝世名器,能让自己如此早泄个不停除了她禁欲过久还有菲比修士小穴的紧致与娇嫩,但她也最是受不了被阳具龟头研磨自己的花心,每每用上这一招,菲比都会高潮连连小嘴直呼求饶。
而此时被赞妮抓住这个弱点菲比只能娇柔可怜地向赞妮讨饶。
“不要……不要磨了,赞妮小姐,快……呜呜……快泄了,快要高潮了……”
金发碧眼的小修士楚楚可怜讨饶的模样也让赞妮有些心软,加上夹紧假阳具如此研磨,她自己也快要受不住了,便打算停下来,谁知她刚刚放慢速度,菲比忽然轻轻捏住她玉乳上的艳红两点,更是趁势撑起身子,下体猛地用力往下一沉。
“啊~~~~~”
两位美人便是同时发出一声颤人心魂的嘤咛,柔嫩的花心被假阳具的两头同时贯穿,硕大坚硬的假龟头直接捅入两位美人的子宫中,两人嫩如蛤肉的阴阜也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两位女子的樱唇深吻在一起。
而不等赞妮从花心被捅穿的快感中缓过劲来,玉霜就双腿夹住姐姐的玉腿,娇嫩美臀压在姐姐胯部,开始快速地用力转动臀部,径直深入二女子宫的假阳具也随着开始研磨子宫,棒身上特制的青筋更是厮磨起柔嫩的花心软肉。
“菲比……你,啊……不,不要……呜!”
小修士如此的冲动完全超乎赞妮的预料,看着菲比自暴自弃地用连她自己都受不了的研磨方式,两人的娇躯都止不住地打颤,而菲比更因为绝顶的快感开始嘤嘤哭泣,但不安分的小手却抓住赞妮的阳具用力撸动摩擦。
在不断叠加的快感刺激下,就连赞妮终于支撑不住败给了汹涌而来的情欲,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腰身,下体微微抬起沿着与菲比相反的方向开始扭动下身。
被上下两个不同方向扭动的假阳具俨然变成了研磨女人腔穴嫩肉的机器,在两位美人淫露的润滑下不住搅动着紧窄的肉穴。
而随着刺激越来越大,两人扭动娇躯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终于在某一时刻,二女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紧密贴合的阴户也喷出一大滩淫水,将两位美人的身子和下方的床单被褥完全弄湿。
“菲比修士……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这么好色,难道漂泊者说的都是对的?恭敬温柔的菲比小修士实则是个大色胚吗?”,“呜呜呜……”菲比修士满脸通红,却因为刚刚的高潮小脸本就粉扑扑得可爱,惹得赞妮忍不住轻轻吻在菲比的娇唇,“赞妮小姐……”
随着轻轻吱呀门被推开的一声,房间内暧昧的空气被一丝凉气唐突闯入,两位美人便知道她们今晚的目标来了。
她们并不恨甚至讨厌漂泊者,她们都默许自己心底对漂泊者的几分喜爱,但这份喜爱是建立在平等之上,两人不能接受漂泊者毫无尊重放荡行为。
今夜,赞妮与菲比就要让这位傲慢自大的漂泊者——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