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距离那场震惊天下的凛冬灭国之战,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
黑钢帝国的版图如今已横跨整个极北大陆,万邦来朝,盛世太平。
对于新一代的年轻人来说,“凛冬女帝”这个名字,只存在于吟游诗人那些真假难辨的传说里。
有人说她战死沙场,有人说她飞升成仙,还有人说她带着残部远遁深山。
然而,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位曾经的天下第一强者,其实一直都在他们脚下——在黑钢皇宫最深处、只有极少数皇室核心成员才能进入的“禁忌收藏室”里。
“咔哒。”
厚重的炼金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高阶媚药、雌性荷尔蒙以及某种发酵体液的浓郁甜香。
“皇儿,进来吧。”
已经两鬓斑白的黑钢老国王,带着刚满十八岁的太子走进了这间密室。
“父皇,这是……”太子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间密室极其宽敞,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还在蠕动的生物标本。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由透明水晶和黄金管道构成的“生命维持装置”。
装置的核心,悬浮着一个“生物”。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具被改造到了极致、专为生产和快感而存在的“活体肉壶”。
她,就是昔日的女帝冷傲霜,如今的“0号原体”。
十年过去了,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在炼金术和无数珍稀药物的滋养下,她的肌肤依然白皙胜雪,甚至比十年前更加莹润通透。
只是,她的身体结构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她的四肢被切除了手掌和脚掌,残肢末端被接驳在黄金管道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维持生命所需的营养液和维持肌肉弹性的微电流。
她悬浮在充满淡粉色羊水的巨大容器中,身上插满了管子。
一根粗大的透明管子直接插入她的食道,负责灌输流食和催情药;两根管子连接着她那对硕大如瓜、青筋暴起的乳房,24小时不间断地抽取着那被称为“圣乳”的液体;而在她的下体,那个早已被撑大定型、呈现出完美圆形的肉洞里,塞着一根正在嗡嗡震动的巨型金属棒,同时连接着一根导管,收集着她因为高潮而不断喷涌的爱液。
至于那根曾经让她感到羞耻的尿道黄金导管,如今已经与她的血肉彻底长在了一起,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源源不断地排出金色的“圣露”。
“这……这是人吗?”太子声音颤抖。
“曾经是。”
老国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武者,也是朕最完美的战利品。”
“她还活着吗?”
“当然。”老国王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按钮,“她活得比谁都快乐。”
“滋——”
容器内的电流瞬间加强。
“咕噜噜……”
悬浮在液体中的0号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她并没有醒来。
事实上,早在十年前的那场格式化中,她的自我意识就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留下的,只有被炼金术重写的、纯粹的“性欲反射神经”。
随着电流的刺激,她那张依旧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扭曲、却又极度狂乱的笑容。
她的身体在水中像蛇一样扭动,残缺的四肢在无意识地抽搐,大张的嘴里吐出一串串气泡,那是她在尖叫,在呻吟。
“看,她在高潮。”
老国王指着那个连接下体的导管。
只见原本涓涓细流的液体,突然变得汹涌澎湃。大量的爱液和圣露混合在一起,顺着管道流入下方的收集槽中。
“这就是我们帝国皇室专用的‘延寿药剂’的原材料。”
老国王从槽口接了一杯金色的液体,递给太子,“喝了它。这是强者的精华,也是荡妇的眼泪。”
太子颤抖着接过杯子,看着那杯散发着异香的液体,再看看容器里那个为了排泄这杯液体而痉挛翻白眼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背德感。
“她……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年?”
“是的,十年。每分每秒,从未停歇。”
老国王看着0号,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的内力虽然没了,但她的肉体在药物的淬炼下已经达到了‘金刚不坏’的境界。她不会老,不会死,只会在这无尽的快感地狱中,永恒地喷水,永恒地高潮。”
“这就是朕对她的惩罚,也是朕对她的恩赐。”
太子仰头,将那杯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力量在体内奔涌。他看着容器里的女人,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欲望。
“父皇,我能……进去试试吗?”
老国王笑了。
“当然。她是传家宝,也是公用的玩物。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打开舱门,进去和她‘融为一体’。”
“不过要小心,她的里面吸力很大,别被吸干了精气。”
太子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开启键。
水晶舱门缓缓打开,粉红色的药水流了一地。
0号被机械臂送了出来,湿漉漉地躺在地上。
她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吐着泡泡。
当太子那年轻滚烫的肉体靠近时,她体内的淫纹瞬间亮起。
“汪……主……人……”
那张已经十年没有说过人话的嘴,凭借着肌肉记忆,发出了模糊不清的两个音节。
然后,她艰难地扭动着残躯,主动撅起那个插着管子的屁股,做出了一个虽不标准、却刻骨铭心的求欢姿势。
太子狞笑着扑了上去。
在这皇宫的最深处,在这永恒的黑暗里,新一轮的轮回再次开始。
而那个曾经想要拯救苍生、傲视天下的女帝,终于在她那早已忘记的初衷里,修炼成了这世间最耐操、最淫荡、也最可悲的——不朽肉壶。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