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斯,今年二十四岁,是武海市一所高校计算机学院的大四学生。
保研的事情在三个月前就尘埃落定,导师那边也早早联系好了,研究方向是人机交互与智能技术。
学业上我走得顺风顺水,各种奖学金和竞赛奖项拿了不少,尽管是本科生,论文也发了几篇。
但除了这些,我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一个沉浸式剧场的小股东。
这个剧场位于武海市中心一个娱乐综合体“星光广场”内,占地超过两千平米,集主题餐厅、KTV、密室逃脱、沉浸式剧本杀和各种互动体验于一体。
而我设计并推出的“实景鹅鸭杀”,成了这里当之无愧的流量担当和爆款项目。
简单来说,就是把线上那款热门社交推理游戏完整搬到线下实体场景。
玩家会被随机分配成“鹅”(好人阵营,需要完成任务、找出内鬼)或“鸭”(坏人阵营,需要伪装身份、进行破坏、必要时“杀人”),还有少量中立角色。
整个游戏在精心布置的箱庭场景中进行,玩家需要在不同房间完成物理任务、搜集线索、互相试探、召开会议投票驱逐可疑者。
我作为主持人,负责全流程把控:
规则讲解、身份分配、私下观察、尸体或破坏事件触发、会议主持、投票统计和最终结果揭晓。
剧场有专门的游戏区域,包括主大厅(会议和投票核心区)、书房(文件解谜和密码锁任务)、厨房(食材拼图和破坏点)、卧室(衣柜搜查和床底线索)、走廊(连接各房间并有监控点)、以及一个隐秘的控制室(我可以在那里通过摄像头和对讲系统实时监控和推进剧情)。
灯光、音效、道具、甚至空气中的香氛都经过精心设计,力求让玩家真正沉浸其中,忘记这是游戏。
每次游戏我都会穿西装衬衫和浅色西裤,显得深沉又不失亲和力。
今天是周五晚上,剧场人流量大,但我只负责自己的“实景鹅鸭杀”场次。
下午我已经检查过所有道具:
书房的密码锁是否灵敏、厨房的拼图道具是否齐全、卧室的“尸体”触发装置是否正常、会议大厅的投票卡和计时器是否准备好。
做这些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挺有成就感的。
毕竟,这个项目从idea到落地,都是我利用课余时间鼓捣出来的。
后来我“挨家挨户”地遍访各个有场景的沉浸式剧本杀店,当时的剧场老板看中了这个游戏流量潜力,邀请我入股,虽然股份不多,但足够让我每个月有稳定分红,也让我能经常在这里主持,观察各种各样的人性在推理游戏中的展现。
我喜欢这个工作。
不只是因为钱,更因为它让我能近距离观察人——
我喜欢观察他们的外貌、来历和性格,观察他们的谎言、试探、紧张、兴奋、甚至隐藏的欲望。
尤其是各种各样,来自不同社会阶层和职业的玩家们,在我的游戏里互相指责、为自己的清白辩护时,那种微表情、肢体语言、声音变化,都是最真实的。
或许正因为我这样喜欢投入观察,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那种冲击才来得如此猛烈。
那日,傍晚六点半,我准时来到剧场,换好衣服,在控制室简单调试了系统,然后走到大厅入口等待今天的客人。
前台小妹已经提前通知我:包先生一行七人,包场今晚八点的“鹅鸭杀”。
包先生是这里的常客,中年成功商人,出手阔绰,听说经营了很多家女仆店,他每次都带不同女孩来玩,算是VIP中的VIP。
他好像蛮喜欢我,经常给我发好烟,一次还提到我很像他的一位故人。
我对他没什么特别感觉,有些疏离又有些温暖地保持微笑和礼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混着剧场特有的木质家具香味和淡淡的冷调香氛。灯光调成暖黄,复古吊灯投下柔和光影。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七点五十五分。
就在这时,前台的小马跑过来,小声说:
“斯哥,包老板他们到了。”
我点点头,调整了一下领口,推开大厅的门。
包先生一如既往地走在最前面,小眼睛里透着一种阴沉。三十出头,身材微胖。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女孩,大概二十出头到三十岁不等,清一色年轻漂亮,穿着各异,但都带着那种“陪玩”的精致感。
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婉的美女,估摸着二十八九岁,温柔、美丽、干净、平和,气质妩媚中带着一丝世故。
我一眼就看出她可能是包先生所谓的“原配”或长期关系的那位,但她现在和其他女孩一样,被归类为“陪玩”。
包先生揽着她的腰,走路时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动作亲密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包总,欢迎光临!”我主动打招呼。
“小李!”包先生大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带店里的几个妹妹来玩,听说你这个实景鹅鸭杀特别好玩。你来给我们组织一下。”
我礼貌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后面的女孩们。
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站在队伍的最后,微微低着头,姿势笔直而安静。整个人像一株在夏日秋初独自绽放却从不张扬的茉莉。
纪沫。
第一眼看到她,我的心脏狠狠地漏跳了一拍,随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比我矮一个头——
我186cm,她大约165cm到168cm之间。
她身材比例极佳,腰肢纤细,属于典型的贫乳类型,却让整体线条显得格外清冽、优雅、修长。
她的腿尤其漂亮,长而笔直,比例完美,肌肤在丝袜下隐约透着健康的光泽。
今天她上身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棕色oversize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段白皙的肌肤,袖子随意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裙,裙摆只到大腿中上部,行走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大片丝袜包裹的大腿。
搭配的是一双黑色长靴,靴口是一圈白色的袜口,让她的小腿线条显得更加紧致挺拔,整体高度和腿部视觉效果更棒了。
她的脸庞清丽绝俗。
五官精致而立体,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上好的瓷器。
一双下三白的眼睛微微上挑,眼神清冷而疏离,仿佛能把人冻在原地,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吸引力。
长发自然披散在肩上,微微有些自然的卷度,黑色中带着光泽。
嘴唇薄而淡粉,似乎没有涂任何口红,却异常诱人,微微抿着时透出一种冷傲。
她没有多看我,只是微微抬起眼皮。
一瞬的对视,如惊鸿一瞥。
我喉咙发紧,心跳声几乎要盖过大厅的背景音乐。
我清理了一下思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和专业:
“大家好!欢迎光临Ministar沉浸式剧场!我是今天‘实景鹅鸭杀’的主持人,李斯。欢迎各位来到沉浸式剧场。”
包先生说:“今天我和美女们都听你安排。你好好组织,玩得开心我再充张卡!”
我开始正式讲解规则。为了让大家更好地理解,我特意准备了简单的道具演示和场景介绍。
“游戏每局时长大约30分钟,分为任务阶段和会议阶段。玩家被随机分配身份:鹅阵营需要完成分布在各个房间的任务,鸭阵营则要伪装成鹅,同时进行破坏任务,并在合适时机‘杀人’。当发现尸体或按下会议按钮后,所有人必须回到主大厅进行讨论和投票。投票最高者将被‘处决’,变成幽灵,可以继续观察但不能发言或投票。”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当目光落在纪沫身上时,她正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腿微微并拢,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叩击声。
腿部线条笔直修长,短裙下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脑筋一跳,邪念将我的脑海染得猩红——
那双腿如果缠上我的腰,丝袜摩擦皮肤的触感,长靴抵在我背上的重量……
我迅速压下这些念头,强迫自己继续讲解。
“任务包括书房的密码锁和文件排序、厨房的食材拼图和‘破坏’开关、卧室的衣柜搜查和床底线索等。鸭子有专属的破坏任务,可以进入部分鹅无法进入的区域。幽灵可以穿墙但不能互动。”
讲解过程中,我注意到纪沫的注意力很集中,她偶尔微微点头,眼神清冷却认真。
包先生则揽着那个叫林薇(我后来知道名字)的女人,时不时低声和她说话,还当众伸手从她手里抢过手机,翻看起来。
“你在跟谁聊天?给我看看。”
包先生的声音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林薇勉强笑着,任由他检查手机,眼神里闪过一丝尴尬和无奈。
但她什么也没说。
包先生哼了一声,继续翻看。
我心里涌起一阵不适——这种赤裸裸的控制欲和压迫感,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如此自然,让人觉得恶心。
我厌恶这种男人,尤其是在对待“自己人”的时候。
但我只是主持人,不能表露任何情绪。
规则讲解结束,我开始随机分配身份卡。使用剧场特制的卡片,每人抽一张,私下查看。
我知道纪沫会抽到鹅阵营。
她没有多言,只是把卡片收好,表情依旧平静。
游戏正式开始。
第一轮任务阶段,我通过对讲系统和摄像头观察大家。
纪沫和两个鹅一起走向书房。
她走路时步伐不快不慢,丝袜包裹的长腿交替迈出,短裙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与丝袜交界处的细腻肌肤。
我站在控制室,看着屏幕上的她,喉咙有些干涩。
在书房,她蹲下身查看地板上的线索。
那双长腿在绷紧,膝盖并拢,短裙因为姿势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大腿。
她的动作优雅而安静,没有多余的肢体语言。
完成任务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眼神依旧清冷。
她通过终端给我发消息回复任务完成,我对她说:“任务完成得不错,可以继续下一个。”
她微微点头,没有多余回应。
与此同时,鸭子已经开始行动。
一个破坏点被触发,厨房的灯光闪烁。
我通知大家有破坏发生,并触发了一个“尸体”事件——其实是隐藏的道具人偶在卧室被“发现”。
会议按钮被按下,所有人回到主大厅。
第一次会议开始了。
包先生很活跃,大声指责别人:“我刚才在厨房,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是鸭子!”
林薇试图附和,但被他打断:“你别乱说,听我的。”
纪沫坐在后面一排,腿交叠,长靴的鞋尖轻轻点地。
她发言时声音清冷而简短:
“我一直在书房和厨房之间,任务记录可以证明。包先生,你在厨房待了多久?破坏点是不是你触发的?”
她的话不多,但一针见血。
包先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观察力不错啊!但我可是鹅,我也有任务证明!”
讨论激烈起来,我主持着节奏,记录投票。
最终,一个可疑的女孩被投出,但她是鹅,冤枉的。
游戏继续。
第二轮任务阶段,我更多地关注纪沫。
她去厨房完成拼图任务时,我故意走近一些,观察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摆弄道具的模样。
[i:“好想含到嘴里,像舔吸管一样吮吸她的手啊”]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艳,长发垂在肩侧,丝袜腿在蹲下时又一次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你好,这个拼图少了一块,会不会是鸭子拿走了?”
她忽然抬头问我,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求证的认真。
我心跳加速,迅速回答:“嗯……有可能。”
她点了点头,继续专注任务。
整个过程中,我发现她虽然话少,但逻辑清晰,观察细致。
她的清冷不是冷漠,而是某种天生的疏离感,像一层冰壳,包裹着内里或许很柔软的东西。
包先生又一次对林薇发难。
在走廊转角,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衣服拉开点,捂这么严装什么清纯?”
林薇低着头,任由他摆弄、猥亵,脸色有些苍白。
我从监控里看到了这一幕。
游戏进行到尾声,鸭子成功完成破坏并“杀死”了一个鹅。
最终会议上,纪沫的分析帮助鹅阵营锁定了真正的鸭子。
投票结束,鹅阵营胜利。
……
散场时,大家都有些兴奋。
包先生递给我一根“金箍棒”,我道谢后他拍着我的肩膀:
“小李,这游戏真好玩!”
“下次还来!”
我笑着回应,目光却落在纪沫身上。
她正准备离开,长靴包裹的漂亮腿部在灯光下晃出优美弧线。
“玩得……这个还可以吧?”我找机会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她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眼睛透着深邃,与我对视了几秒,声音依旧平静:
“还行。”
就这短短的回应,却让我觉得整个人都轻了。
包先生一行人离开后,剧场渐渐安静下来。
我一个人留在大厅,灯光调暗,只剩几盏壁灯亮着。
我坐在沙发上,回放着整个晚上的每一个画面。
她的出现、她的走路姿态、她蹲下时腿部的曲线、丝袜的反光、长靴的叩击声、她清冷的声音、她问我问题时的眼神……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
我不得不承认——
从第一眼开始,我就深深地、一见钟情了。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欲望。
虽然她的身材,尤其是那双被丝袜和长靴衬托得无与伦比的长腿,还有她姣好的面容,她身上的香味,确实让我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心跳加速、身体发热、甚至在讲解规则时有过短暂的失神。
但更深的,是对她整个人 的吸引。
她的清冷、她的疏离、她的安静中的锋芒、她那仿佛永远不会被轻易融化的气质。
她……我甚至不知道她姓什么(后来才知道叫纪沫),却已经开始在心里反复默念她的样子。
我开始想,如果能再见到她,如果能和她正常聊天,如果能和她约会,如果能……
[b:[i:和她做爱?]]
但我清楚,这可能只是我的幻想。
她是……陪玩,而我只是个主持人NPC。
我们之间,隔着很多吧。
职业、身份,还有她那层冰冷的壳。
剧场完全安静后,我一个人走遍了刚才游戏的每个房间。
书房里还有她蹲下时留下的痕迹(其实没有,但我脑补),厨房里仿佛还能闻到她淡淡的香味(可能是我的幻觉),卧室里我甚至想象她坐在床边,那双美腿交叠的样子。
我坐在控制室里,看着监控回放,把她走路的片段反复看。
她的腿、她的裙摆、她的鞋子、她的脸庞。
我苦笑一声。
从那天起,过了很多天她也没出现过。
我开始在心里计划。
下次包先生来时,我要找个合适的时机, 随便地问问那个清冷女孩的信息。
她在包老板的哪个女仆店工作呢?
是什么女仆店呢?
武海市这种地方……
我晃了晃头,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
或许是因为她太特别了。
或许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过这种感觉了。
无论如何,我决定要找到她。
至少……
再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