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凄厉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绷紧,随后便是失控的、持续的颤抖。
花径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喷涌般的收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前一次残留的浊白,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
她的眼神彻底空洞,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身份,在这一刻,被这前后夹击的、机械与人力共同带来的极致高潮,彻底轰成了碎片。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被束缚在木架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满足般的低吟。
朱温看着达到高潮后失神的宁雨昔,知道仙子的外壳,已被他敲开了更深的一道裂痕。
他缓缓走近,抚摸着那布满汗珠、微微颤抖的滑腻肌肤,低笑道:“仙子的身体……果然是天生的尤物。这‘研究’,颇有成效……”
宁雨昔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从木架上解下,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朱温将那颗冰冷的“锁阳枢”再次塞回了她的体内,锁紧。
“下次‘研究’,三日后。”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密室。
宁雨昔独自躺在黑暗中,身体还沉浸在方才那毁灭性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下体的锁具依旧冰冷,体内的淫虫似乎因这极致的“研究”而暂时满足。
但她的心,却沉入了更深、更暗的深渊。
武力、身份、尊严……一切她曾倚仗的东西,都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剩下的,只有这具不断背叛她、渴求着欢愉的肉体,以及那一步步引她沉沦的、无尽的黑暗。
仙魂蒙尘,欲壑……难填。
从藏书阁那场颠覆认知的“研究”中归来,已是深夜。
宁雨昔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躯,回到了那间清幽的院落。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还残留着被机械无情撞击、被器具强行开拓的触感,那冰凉的“锁阳枢”再次被朱温塞回体内,熟悉的异物感与细微摩擦带来的持续刺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
与之前单纯的欲望煎熬不同,这一次,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与空洞感攫住了她。
不仅仅是身体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更是精神上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被那持续不断、超越人力极限的纯粹物理快感,硬生生撞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她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金殿的荣光,不是师尊的嘱托,而是那“阴阳枢机”规律而沉重的撞击声,是那粗大假阳具在体内肆虐的胀满感,是前后同时被填满、被侵犯时那灭顶般的、让她理智彻底蒸发的极致高潮。
“呃嗯……”仅仅是回忆,就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轻颤,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与瘙痒,那被锁住的部位似乎也变得更加敏感,随着她细微的翻身动作,凸起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引发出细微却清晰的电流。
“齁……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将脸埋入柔软的枕头中,试图隔绝这令人羞耻的声音。
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
武力、身份、尊严,在那种纯粹的、非人的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那一刻,她竟然……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迎合了那毁灭性的浪潮。
一种隐秘的、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如果抵抗只会带来痛苦,而顺从却能获得如此极致的欢愉,那为何还要抵抗?
不!她是宁雨昔!玉德仙坊的宗主!大华的守护者!
但这个念头响起时,却显得那么遥远而空洞,远不如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渴望来得真实。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朱温没有出现,仿佛忘记了她的存在。
但这平静,对宁雨昔而言,却是另一种煎熬。
体内的淫虫在得到上次“研究”的“滋养”后,似乎暂时安分了些,但那“锁阳枢”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
她走路时不得不更加小心,生怕那细微的摩擦会勾起难以抑制的情潮;练剑时,更是心浮气躁,几个简单的招式都难以连贯,总是被下身那羞人的刺激打断。
她开始害怕独处,害怕寂静。
因为一旦安静下来,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放密室中的画面,身体也会随之变得燥热难安。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朱温的到来,不是期待他这个人,而是期待他能带来那足以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的……“治疗”,或者说,是那让她灵魂战栗的快乐。
这种自我唾弃的期待,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痛苦与迷茫。
在这样矛盾而煎熬的等待中,朱温终于再次踏入了她的院落。依旧是在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翠竹的缝隙洒下,却照不亮宁雨昔心底的阴霾。
“宁仙子,三日不见,别来无恙?”朱温脸上挂着那副令人厌恶的、看似恭敬实则隐含掌控的笑容。
宁雨昔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清冷,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怕一开口,就会泄露内心的波澜。
朱温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说道:“今日前来,是继续上次未完成的‘研究’。根据古籍记载,对淫虫的抑制,除了定期的‘滋养’,还需辅以特定的……‘引导之法’,方能事半功倍,甚至有望根除。”
“引导……之法?”宁雨昔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是。”朱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故作镇定的外壳,“此法涉及口舌之技与心神修炼,需在特定环境下进行。请仙子随下官再往藏书阁一行。”
又是藏书阁。
那个已经成为她梦魇的地方。
宁雨昔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陷入掌心。
她想拒绝,但“根除”二字像是有魔力般,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微弱的希望。
而且,身体深处那因为朱温出现而悄然加剧的躁动,也在无声地催促着她。
沉默,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最终,宁雨昔几乎是认命般地,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应道:“……带路吧。”
再次踏入那间昏暗而充满霉味,却又夹杂着情欲气息的密室,宁雨昔的心沉到了谷底。
密室内的陈设似乎又有了一些变化,角落处多了一面巨大的铜镜,反射着昏暗的油灯光,映出她苍白而绝美的容颜,以及那双不再清澈、带着水色与迷茫的眸子。
房间中央,那具“大”字形木架依旧矗立,旁边还多了几根从房梁垂下的皮质绳索。
朱温关紧密室的门,转过身,脸上那伪装的恭敬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研究兴味与征服欲的目光。
“仙子,今日的‘引导’,首先便是这‘口舌之技’。”朱温好整以暇地走到那张铺着深色布帛的矮榻边,坐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已然半勃起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丑陋之物释放出来。
“古籍有云,阳精乃至阳之气,然其输送之门径,亦需畅通。口舌乃灵巧之物,可助疏导,亦可……加深药力吸收。”
宁雨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明白了朱温的意思。让她……用嘴去服侍他那污秽之处?这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不……不可能!”她后退一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此等……此等污秽之事,我宁死不为!”
“死?”朱温嗤笑一声,眼神冰冷,“仙子若死了,这淫虫失控,玉德仙坊宗主、大华守护者当街发情,沦为野兽的消息传出去,死的,恐怕就不止仙子一人了。仙坊的清誉,皇家的颜面,又将置于何地?”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深的蛊惑:“况且,仙子难道不想早日摆脱这淫虫之苦吗?此法虽看似……不堪,却是古籍所载的正统‘引导’之术。忍一时之辱,换日后解脱,仙子是聪明人,当知如何抉择。”
他又一次搬出了责任、大局和那渺茫的希望。
宁雨昔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但身体深处那被淫虫操控的部分,却在嗅到那浓郁雄性气息时,开始躁动不安。
那空虚感变得愈发清晰,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渴望,想要靠近,想要……品尝。
看着宁雨昔眼中激烈的挣扎,朱温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催促,只是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目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屈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宁雨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微微发软。
那“锁阳枢”的存在感也因心绪激荡而变得格外清晰,细微的摩擦不断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终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在朱温面前跪了下来。
冰冷的石板地面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寒意,却远不及她心中冰凉的万分之一。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狰狞之物,浓郁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阵反胃。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却从花宫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腿心的布料。
“齁……呃……”她发出痛苦的呜咽,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了小巧的香舌。
“睁开眼睛!”朱温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看着它,记住它,这是能给你快乐、救你性命的东西!”
宁雨昔被迫睁开迷离的双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看着上面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一种混合着极度恶心与隐秘兴奋的感觉冲击着她。
她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凑近,伸出舌尖,轻轻碰触了一下。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伴随着更浓郁的雄性气息。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按照朱温的指示,开始笨拙地舔舐。
“太生了!没吃饭吗?用点力!”朱温不满地呵斥,用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将那物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呜……嗯……”宁雨昔的喉咙被顶住,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她挣扎着,发出模糊的呜咽,眼泪终于滑落。
“吞下去!这也是‘药’的一部分!”朱温冷酷地说道,腰身微微前挺。
宁雨昔被呛得眼泪直流,被迫吞咽着那腥涩的液体。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亵渎的感觉笼罩了她。
然而,在这极致的屈辱中,体内的淫虫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开始释放出细微的快乐物质,让她身体的燥热得到了一丝诡异的缓解,甚至……产生了一种堕落的满足感。
朱温粗暴地抽送了几下,直到自己满意,才抽身而出。
看着跪在地上不断干咳、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浊液的宁雨昔,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很好,虽然技术拙劣,但态度尚可。”他拍了拍宁雨昔的脸颊,“下次继续练习。现在,进行下一项‘引导’。”
他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指了指那几根垂下的绳索和那面巨大的铜镜。
“脱光,自己走到绳索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