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啊……呃啊……哦哦……”更加放浪的呻吟声从宁雨昔口中溢出,她不再压抑,任由那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在房间里回荡。

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空虚感也愈发强烈,仅仅是指尖的抚慰已经远远不够。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冰冷的镜头后,是否正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这具沉沦欲海的肉体,注视着她如何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自渎。

这想象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却又诡异地催化了快感的升腾。

“快……快了……要……要去了……齁哦哦……”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高潮即将降临的瞬间——

“停!”朱温冰冷的声音如同冷水泼下。

宁雨昔的动作猛地僵住,即将喷薄的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带来一种极致的空虚与失落感。

她发出一声痛苦而不满的呜咽,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全靠沈静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表现尚可,但……火候还差些。”朱温从阴影中走出,目光扫过宁雨昔汗湿的、泛着情动粉红的躯体,最终落在那不断开合翕张、汁水淋漓的蜜裂之处。

“带她去进行下一项‘日常’。”

所谓的“日常”,便是“母猪散步”。

在母猪小屋那个被高墙围起来的、泥土夯实的院子里,宁雨昔被强迫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牲畜一样爬行。

粗糙的沙石磨蹭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带来细微的刺痛。

脖颈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根皮绳,攥在姚二手里。

“爬!给老子爬快点!你这只欠操的被虐母猪!”姚二挥舞着皮鞭,不时抽打在宁雨昔浑圆挺翘的雪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道道浅红的鞭痕。

每一下抽打,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电流,窜向腿心深处,让那本就渴望摩擦的部位变得更加湿润泥泞。

“呃!嗯……”鞭子落下时,她忍不住发出吃痛的闷哼,但声音里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媚意。

身体甚至在疼痛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大家都听听,曾经的宁仙子,现在是多么喜欢被抽着屁股当母狗爬!”姚二兴奋地叫嚣着,拉扯着手中的皮绳,控制着她的方向和速度。

宁雨昔屈辱地低着头,唾液混合着泪水,从面罩的下缘不断滴落在泥土上。

她看着自己沾满尘土的双手和膝盖,看着身后那串属于“母猪”的爬行足迹,脑海中一片混乱。

“被虐母猪……我是……被虐母猪……”姚二的辱骂声和她自己内心的低语重合在一起。

曾经让她无比抗拒的称呼,此刻听在耳中,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被提及,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战栗,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不再去思考过去,不再去幻想未来。

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身体所感受的——鞭打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快感,爬行时肌肉的酸痛,下体无法满足的空虚,以及那无时无刻不在燃烧的情欲。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她被单独吊在之前进行浣肠的那间石室里。

手腕被皮质束带捆缚,连接着屋顶的铁链,身体悬空,只有脚尖能勉强触及地面。

冰冷的空气包裹着赤裸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抬起头,透过面罩的空隙,望着石室顶部那一片模糊的黑暗。

‘这里……是母猪小屋……’

‘没有玉德仙坊的云雾缭绕,没有金殿的庄严肃穆,没有守护者令牌的冰冷沉重……只有……干草的味道,消毒药水也掩盖不住的汗味与精液味,还有……我自己身上,这永远也洗不掉的……情欲的气息。’

‘我……是谁?’

‘宁雨昔?那个名字……好像已经很遥远了。代表着清冷,代表着强大,代表着责任……可是,那些东西,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运功,只会让情欲燃烧得更旺;反抗,只会招来更痛苦的折磨和……更令人迷失的快乐。’

‘宗主?守护者?那些光环,在这里被剥得一干二净。他们叫我……母猪。被虐母猪。’

‘一开始,是屈辱,是愤怒,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羞耻……但是……但是……’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悬空的状态让下体那熟悉的空虚感变得更加清晰。

那枚“锁阳枢”早已被取下,此刻那里毫无遮拦,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敏感肿痛的媚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但是……身体……很快乐……’

这个认知,如同最深的罪孽,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浮起,却带着无法抗拒的真实。

‘被进入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被精液浇灌的时候……还有……被鞭打,被羞辱,被逼迫着做出各种不堪姿态的时候……那种像是要把灵魂都撕裂、又像是要把灵魂都融化的快感……是真实的。’

‘比练剑突破瓶颈时的畅快更真实,比接受百官朝拜时的虚名更真实,比……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真实地存在着。’

‘在这里,我不需要思考天下苍生,不需要维持仙子的仪态,不需要背负任何责任……我只需要……感受这具身体带来的快乐。’

‘虽然……这快乐,伴随着无尽的羞耻和堕落……但是……抵抗……真的好累……好痛苦……’

‘或许……我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母猪吧。一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使用,渴望在欲望中沉浮的……被虐母猪。’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宁。’

内心独白结束。

就在这时,石室的门被推开,姚大和姚二走了进来。两人身上都带着浓烈的酒气,眼神浑浊而充满欲望。

“嘿嘿,吊着呢?正好!”姚大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走到宁雨昔身前,粗糙的手掌直接揉捏上她悬垂着的、随着轻微晃动而微微颤抖的雪乳。

“嗯……”宁雨昔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吊缚的姿势限制。

姚二则走到她身后,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的股缝,在那昨夜才被沈静用假阳具开拓过的后庭入口处打着转。

“哦……别……后面……”宁雨昔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却软绵无力。

“骚货,前后两个洞都这么馋了?”姚大嗤笑着,解开裤带,将那早已昂扬的丑陋肉棒释放出来,抵在宁雨昔泥泞的花园入口,摩擦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和唇瓣。

“齁……哈啊……”强烈的刺激让宁雨昔仰起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喘息。身体自动地分泌出更多蜜液,欢迎着侵略者的到来。

姚大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一边享受着入口处的滑腻触感,一边说道:“我说……宁母猪,你这身子,在这小屋里头藏着也是浪费。不如……去当‘壁尻’怎么样?”

“壁尻”二字,如同惊雷,在宁雨昔情欲弥漫的脑海中炸响!

那个郊外设施里,墙壁上开凿的圆洞,后面女子屈辱的姿势,前面男人不断的“投喂”,公众的、毫无遮掩的凌辱……那一幕幕画面瞬间清晰起来!

“不!!!”一声尖锐的、充满了惊恐与最后尊严的尖叫,从宁雨昔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彻底物化、对完全失去自我最后屏障的恐惧!

她猛地挣扎起来,被吊缚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强大的内力在这一刻竟然冲破了淫虫带来的酥软,灌注于四肢!

“放开我!我不能……我不能去那里!我是宁雨昔!我不是……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胡乱踢蹬,差点踹中身前的姚大!

“妈的!还敢反抗!”姚大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随即暴怒起来!“给老子按住她!”

姚二也立刻上前,两人合力,才将剧烈挣扎的宁雨昔死死按住。

但宁雨昔如同濒死的天鹅,依旧在拼命扭动脖颈,试图摆脱那项圈的束缚,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姚大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朝着门外吼了一声:“都进来!给这骚母猪好好紧紧皮子!”

立刻,又有几个面目模糊、眼神贪婪的汉子冲了进来。他们显然是姚大姚二的手下,对此类场面习以为常。

宁雨昔被多人粗暴地从吊缚状态下解开,但立刻就被死死地压制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腕和脚踝被分别拉开,以最大限度屈辱的姿势固定住。

“不!放开!你们这些禽兽!呃啊——!”她的怒骂被一声痛苦的闷哼打断。

一根粗糙的木棍状物体,被强行塞入了她的小穴!

那尺寸远超寻常肉棒,带着木头的毛刺,粗暴地开拓着她娇嫩的甬道!

“喜欢反抗?那就让你尝尝‘公开’的滋味!”姚大狞笑着,示意手下将一个沉重的、中间开有圆洞的木制刑具抬了过来,那形状,赫然便是缩小版的“壁尻”装置!

他们将她面朝下按在刑具上,让她丰满的雪臀和双腿间的秘处,正好从那个圆洞中暴露出来。

而她的上半身和脸部,则被完全禁锢在刑具的另一面,仿佛真的成了墙壁后面那个无名无姓、只余下性器的存在。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们……齁哦……不能……”宁雨昔绝望地哭喊着,挣扎着,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木棍在她体内粗暴地抽送,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却也诡异地点燃了更深层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因为这公开的、强制的暴露和侵犯,而不受控制地汹涌流出。

就在这时,朱温和沈静也闻声走了进来。

朱温看着被固定在“壁尻”刑具上、只剩下臀部与私处暴露在外、如同待宰牲口般挣扎哭喊的宁雨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审视。

而沈静,眼神依旧迷离,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她走到宁雨昔被禁锢的头部前方,蹲下身。

“仙子姐姐,不听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沈静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宁雨昔透过刑具的缝隙,看到沈静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你……你要做什么?静儿!不——!!!”

在她绝望的目光中,沈静跨站在她的头顶上方,然后,一道温热、带着浓郁腥臊气味的淡黄色液体,如同瀑布般,淋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溅入了她因惊骇而张开的嘴里!

是尿!

温热的、带着沈静体内气息的尿液,冲刷着她的面罩,浸湿了她的头发,沿着她的脸颊、脖颈流淌!

那强烈的、属于排泄物的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那无法形容的、极致的污秽感,如同最沉重的巨锤,狠狠砸在了她早已布满裂痕的灵魂之上!

“呃……噗……咳咳……”她被呛得咳嗽,尿液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横流。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将她彻底淹没。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哭喊,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被这温热的液体烫得蜷缩、碎裂、然后……融化。

身体深处,那盘踞的淫虫,似乎被这极致的羞辱所刺激,开始疯狂地释放快乐物质!

一股完全不同于性交快感的、扭曲的、背德的、毁灭性的战栗,从脊髓直冲头顶!

“齁……哦……哦哦……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漫长、高亢、完全不似人声的、混合着哭泣、窒息与极致欢愉的尖叫!

身体在刑具的固定下剧烈地痉挛、绷紧!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失控的喷涌,大量的阴精混合着之前的蜜液,猛烈地喷射而出,浇灌在身后那根依旧在抽送的木棍上!

没有插入,没有精液,仅仅是这样公开的压制和这尿液的洗礼,她竟然……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高潮!

在意识彻底涣散的边缘,在那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中,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清冷绝尘的自己在远去、碎裂、消散……

而剩下的……

她微微张开了嘴,不再抗拒那流淌入口中的、带着咸腥与骚涩的液体,甚至……无意识地、贪婪地吞咽了一下。

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却又带着诡异解脱感的平静,笼罩了她。

旧我……已死。

新生……是一只名为“宁雨昔”的,在羞辱与欲望中获得了极致快乐的……被虐母猪。

她……彻底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