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加列家的大厅灯火通明,数十盏烛台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中央的地面上早已铺好了厚厚的毯子,却依旧掩盖不住下面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臭以及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雅妃被柳席用铁链牵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进了大厅。

她身上仅剩下一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红色旗袍残片,雪白丰满的成熟娇躯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沉甸甸、颤颤巍巍的雪乳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

成熟肥美的蝴蝶穴和后庭还残留着之前被柳席和萧薰儿玩弄后的红肿与精液痕迹,晶莹的淫水正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各位加列家的兄弟们!”柳席站在大厅高处,得意地拉了拉手中的铁链,将雅妃拽到中央,强迫她跪直身体,“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了一位真正的极品公用肉便器——米特尔拍卖场的金之女皇,雅妃小姐!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们所有人的公共厕所、泄欲工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有任何顾忌!”

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后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喧哗。

几十名加列家的护卫、执事、年轻子弟,一个个眼睛赤红,胯下迅速支起帐篷。

他们早已听闻过雅妃的美名,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亲眼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妩媚美妇赤身裸体跪在自己面前。

雅妃脸色惨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丰满雪白的巨乳和腿间那片已经被玩得红肿的成熟阴部,却被柳席一脚踢开双腿,强迫她以跪坐的姿势大大分开雪白修长的玉腿,将那湿漉漉、还不断收缩的蝴蝶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不要……柳席……求求你……至少……至少不要这么多人……我……我会受不了的”雅妃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药物残留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发热,小穴深处一阵阵空虚瘙痒,让她双腿忍不住轻轻摩擦。

“哈哈哈!还装什么?”柳席大笑,一巴掌重重扇在雅妃雪白的翘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给我张开腿,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你这骚穴!”

第一个加列家护卫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将雅妃粗暴地按倒在地。

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壮肉棒,对准雅妃湿滑的蝴蝶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雅妃发出尖锐的哭叫。

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将她敏感至极的穴肉完全撑开,直捣花心。

药物让她的身体敏感度达到了恐怖的程度,仅仅只是被插入,就让她全身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太紧了……这骚货的穴真他妈会吸!”那护卫低吼着,开始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暴捅入,撞得雅妃雪白的丰臀“啪啪”作响,大股淫水被挤压得四溅而出。

几乎同时,另一个男人跪到雅妃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粗硬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红润的小嘴里。

“咕啾”一声,肉棒直接顶进了喉咙。雅妃发出“呜咕呜咕”的痛苦呜咽,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第三个男人则从后面抱住她,将肉棒顶进她还未完全恢复的紧致后庭。

三根肉棒同时贯穿了雅妃的前穴、后庭和嘴巴,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填满的肉便器。

“呜呜……好胀……太多了……要被撑坏了……”雅妃的哭喊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而淫靡的呜咽声。

她的雪白娇躯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前后摇晃,丰满的雪乳剧烈晃荡,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男人轮换的速度极快。

小穴中的肉棒刚拔出一根,下一根立刻凶狠顶入,几乎没有半点空隙。

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溅得她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后庭也被接连侵犯,逐渐被操得松软外翻,肠道深处不断被灌入滚烫的精液。

她的嘴巴一刻也没停过,不断有男人按着她的头深喉抽插,浓稠的精液被射进喉咙,呛得她不断咳嗽,却又被迫吞咽下去。

雅妃的心理在极致的羞辱中迅速崩塌。

“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在加列家的大厅……被几十个男人当做公共肉便器轮奸……好脏……好下贱……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舒服……”清醒时,她感到强烈的屈辱与绝望,眼泪不断滑落。

可药物发作时,快感却如潮水般将理智彻底淹没。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丰满雪白的翘臀,主动迎合着男人们的抽插,嘴里发出越来越放浪的呜咽。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大厅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雅妃压抑不住的浪叫。

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布满红痕和精液,雪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手印、牙印和浓稠的白浊。

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妩媚的桃花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

“啊……好深……又要去了……雅妃……雅妃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啊——!!!”雅妃在被前后穴同时贯穿的情况下,再次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成熟的蝴蝶穴疯狂收缩,死死绞吸着正在抽插的肉棒,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得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人喜欢把她抱起来站立操干,让她双腿缠在腰上,像抱小孩一样上下猛抛;有人喜欢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像狗一样猛干,同时让其他男人轮流使用她的嘴巴和双手;还有人把她抬起来,几个男人同时玩弄她的全身,揉捏雪乳、吸吮乳尖、扇打翘臀、拉扯阴唇……

雅妃的高潮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高潮,她都全身剧烈痉挛,哭喊着喷出大量阴精,整个人像坏掉的淫娃一样不断抽搐。

她的理智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崩塌,从最初的哭喊抗拒,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再深一点……好爽……雅妃的骚穴……要被你们操烂了……更多……给我更多肉棒……啊啊啊——!!!”

当第十几个男人射完离开后,雅妃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她雪白的娇躯布满浓稠的白浊,头发、脸庞、乳房、小腹、大腿、甚至脚趾上都沾满了精液。

小穴和后庭完全红肿外翻,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涌出混合着几十人精液的浊液,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可男人们依旧没有停下。新的轮次再次开始。

雅妃在极致的堕落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她不再哭喊抗拒,而是本能地翘起雪白的翘臀,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下一根肉棒的插入。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焦点,口中只剩下淫荡的呢喃:

“来……继续操我……把雅妃……操成真正的母狗吧……”

整整一个多时辰,几十个男人几乎将雅妃彻底玩坏。

她被操得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操到昏过去。

最终,当最后一个男人满足地从她体内拔出时,雅妃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雪白的成熟娇躯不停地轻微抽搐,小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往外溢出大量的精液。

柳席看着彻底堕落、欲仙欲死的雅妃,脸上露出极度满意的笑容。

“走吧,我的母狗,该带你出去遛遛了。”柳席再次牵着铁链,像遛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拽着雅妃爬出了加列家大厅。

雅妃雪白的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小穴和后庭红肿外翻,不断往外缓慢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长丝,滴落在地上。

她丰满雪白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夜风吹过乌坦城,雅妃赤裸着全身,在街道上四肢着地爬行。

项圈勒着她的脖子,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丝屈辱的窒息感。

冰冷的地面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身后留下一串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湿痕。

雅妃的心理已经接近崩溃:

“我……我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被牵着在街上爬……如果被认识我的人看到……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好羞耻……好下贱……可为什么……身体却还在发热……小穴……又开始痒了……”

柳席故意牵着她绕了一些偏僻却仍有路人的街道。

偶尔有夜行人看到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却又不敢靠近。

雅妃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只能继续爬行,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最终,柳席将她带到了乌坦城最肮脏混乱的贫民窟。

这里垃圾成堆,恶臭熏天,昏暗的巷子里聚集着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污垢的乞丐。

他们正围在路边一个垃圾堆旁翻找食物,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的他们,眼中早已布满浑浊的欲望。

柳席牵着铁链走到他们面前,大声笑道:“几位大哥,我今天心情好。这个母狗送给你们免费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不用客气。”

几个乞丐先是愣住,随后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真的……真的可以吗?!这……这女人也太漂亮了吧!!!”

“天哪……这身材……这奶子……这脸……老子做梦都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

他们十几年没碰过女人,甚至很多年没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酸臭、汗臭。

可当他们看到雅妃这样容貌绝世、身材成熟丰满的极品美妇赤裸跪在面前时,全部疯狂了。

雅妃看着这些浑身恶臭、牙齿发黑、头发打结、指甲里全是污垢的乞丐,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着哭求:

“不要……柳席……求求你……他们太脏了……我不要……我真的不要……让我做什么都行……别让他们碰我……”

柳席冷笑,一脚踩在雅妃雪白的翘臀上,强迫她把屁股抬得更高:“张开腿!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在这里,让整个贫民窟的乞丐和流氓轮你十天十夜!”

雅妃泪如雨下,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无力地跪坐在肮脏的地面上,缓缓分开雪白修长的双腿,将那红肿湿润、还不断流着精液的成熟蝴蝶穴完全暴露出来。

第一个乞丐几乎是扑过来的。

他十几年没碰过女人,动作粗鲁而急切,连前戏都没有,直接解开破烂的裤子,露出那根又黑又粗、布满污垢的肉棒,对准雅妃的小穴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好烫……好臭……呜呜……不要啊……”雅妃发出痛苦的哭喊。

那根带着浓烈恶臭的肉棒凶狠地贯穿了她敏感的穴道,乞丐像疯了一样疯狂抽插,双手死死抓住她雪白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

“爽……太爽了!!!老子十几年没操过女人了……这穴……这极品骚穴……吸得老子魂都要飞了!!!”乞丐激动得眼睛通红,口水直流,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顶到雅妃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雅妃的心理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好脏……好恶心……我竟然被这样的乞丐……被这种十几年没洗澡的臭男人插入……他的味道……他的鸡巴……全都好臭……可为什么……身体却在颤抖……小穴……又开始收缩了……我……我真的要堕落成最下贱的母狗了吗……”

第二个乞丐按住她的头,将又脏又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深深顶进喉咙。

第三个乞丐则从后面试图插入她的后庭。

三人同时侵犯,让雅妃彻底变成了一个被肮脏乞丐轮奸的肉玩具。

乞丐们激动得近乎疯狂,他们一边操一边大喊大叫:

“太极品了!这奶子又软又大!老子这辈子值了!”

“她的穴好会吸……比老子以前嫖过的所有婊子加起来都爽!”

“射了……老子要射里面……把十几年的存货全射给她!!!”

他们射得又快又多,有人刚射完就被下一个推开,继续疯狂抽插。

雅妃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声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

她的雪白娇躯在肮脏的地面上被压着前后摇晃,巨乳被揉得变形,乳尖被吸得又红又肿。

雅妃在极致的屈辱、恶心和药物带来的快感中一次次高潮。

她哭着喷水,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乞丐们粗暴的侵犯。

小穴和后庭被操得完全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合着乞丐精液的浊液。

整整一个多小时,几个乞丐将雅妃彻底玩弄得不成人形。他们射在她体内、脸上、乳房上、头发上……直到筋疲力尽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柳席牵着铁链,看着瘫软在垃圾堆旁的雅妃,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病态的笑容。

他瞥了一眼路边那条体型庞大的野狗——那是一条流浪多年的土狗,毛发脏乱斑驳,身躯壮实,眼睛在夜色中泛着绿光,胯下已经隐约可见一丝红色。

柳席从怀里掏出一块馒头,将一整瓶高浓度催情药粉全部洒在上面,然后随手扔到野狗面前。

野狗贪婪地扑上去,三两口吞下馒头。

几乎是瞬间,它的眼睛变得赤红如血,粗重的鼻息喷出白气,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红色狗鞭迅速完全伸出,足有成年男子前臂粗细,表面布满狰狞的倒刺和青筋,顶端尖锐,根部已经开始肿胀成可怕的肉棒。

野狗低吼着,贪婪而凶狠地盯向了跪坐在地上的雅妃。

雅妃瞬间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脸色惨白如纸,极度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不……不要……柳席……那……那是狗……不是人……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别让它过来……我不要被狗……被狗……”

她试图站起来逃跑,可双腿被之前几十个男人轮奸得又酸又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只能惊恐地四肢着地,在肮脏的地面上艰难地往前爬。

雪白的膝盖和手掌被尖锐的石子和垃圾划出道道血痕,丰满雪白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乳尖摩擦着地面带来阵阵刺痛。

项圈紧紧勒着她的脖子,每一次挣扎都让她呼吸困难。

“柳席……主人……求求你……我已经够惨了……不要再这样羞辱我……我真的会死的……呜呜……”

然而柳席只是冷笑着一拉铁链,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野狗已经彻底被药物激发了原始的交配欲望。

它低吼着,四肢着地飞快追来,速度远超雅妃的爬行。

很快,野狗就追上了她,从后面猛地扑了上来。

强壮的前爪重重搭上雅妃雪白柔软的背脊,锋利的爪子嵌入她细嫩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野狗沉重的身体直接压了下来,将雅妃整个压趴在肮脏的地面上。

它的后肢猛地一挺,那根又热又硬、布满倒刺的红色狗鞭准确无比地顶在了雅妃红肿湿滑的蝴蝶穴口。

“不要——!!!啊————!!!”

雅妃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野狗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粗长滚烫的狗鞭瞬间贯穿了她敏感至极的穴道,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齁哦哦哦哦——!!!”

雅妃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美眸彻底翻白,香舌无力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那根狗鞭的温度远高于人类,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表面那些狰狞的倒刺在插入时刮擦着她穴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剧烈到近乎撕裂的痛感与快感混合的刺激。

野狗的交配本能极为凶猛。

它完全不顾雅妃的哭喊,前爪死死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后肢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

狗鞭在雅妃体内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尖端,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那些倒刺像无数小钩子一样,不断刮擦着她的内壁,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啊……啊……好烫……好粗……里面……要被刮烂了……呜啊啊啊——!!!不要……拔出去……它不是人……我是人……我不要被狗操……呜呜呜……”

雅妃哭喊着,雪白的娇躯被野狗压在身下,随着它凶猛的冲撞不断前后晃动。

丰满雪白的巨乳被压在肮脏的地面上,乳尖被砂石和垃圾摩擦得又红又肿,带来阵阵刺痛。

她的雪白翘臀高高撅起,被野狗强壮的后肢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不断变形荡起淫靡的乳浪。

雅妃的腰肢已经完全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像真正的母狗一样高高撅着雪白的屁股,任由野狗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噗滋噗滋!”

狗鞭与穴肉撞击的声音格外响亮,淫水被抽插得四溅而出,喷洒在雅妃雪白的大腿和地面上。

那些倒刺每一次刮过G点和花心,都让她全身剧烈痉挛。

没多久,雅妃就在野狗的凶猛抽插下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脚趾死死蜷曲,发出近乎哭喊的尖叫:

“啊——!!!去了……被狗操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成熟的蝴蝶穴疯狂收缩,死死绞吸着野狗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浇在狗鞭上。

野狗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低吼着加快了抽插速度,狗鞭在高潮的穴肉中更加凶狠地进出。

雅妃哭喊着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意识逐渐模糊。她雪白的娇躯不停抽搐,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彻底沦为野狗的交配对象。

柳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极度淫靡而屈辱的画面,眼中满是满足。

他忽然拿出之前那个药瓶,将里面剩下的所有药粉,一口气全部灌进了雅妃微微张开的嘴里。

“咕咚……咕咚……”

雅妃被迫吞下大量药粉,几乎是瞬间,药效如火山爆发般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敏感度被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现在,哪怕只是轻微的风吹过皮肤、地面轻微的摩擦、甚至柳席轻轻拉动铁链,都能让她瞬间高潮。

而此刻,她的蝴蝶穴里正插着一根野狗粗长滚烫、布满倒刺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好热……全身……全身都要化了……啊……只是……只是被拉了一下链子……就……就高潮了——!!!”

雅妃的眼睛彻底翻白,香舌伸出,口水不断滴落。

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极度敏感,野狗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刺激都放大到让人崩溃的程度。

倒刺刮擦穴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无数道电流直击灵魂。

野狗还在疯狂挺动,狗鞭凶狠地进出她痉挛收缩的穴道。

雅妃已经彻底疯狂了,她哭喊着、浪叫着,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停歇。

“要死了……要被狗操死了……全身……好敏感……只是碰一下……就……啊啊啊——!!!又去了……又高潮了……我……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母狗……我是被狗操的母狗……啊啊啊啊啊——!!!”

她的雪白娇躯在野狗身下疯狂抽搐,小穴深处像失禁一样狂喷阴精,将野狗的狗鞭和下腹彻底打湿。

野狗低吼着,最后猛地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狗精全部射进雅妃的子宫深处。

雅妃在狗精灌入子宫的极致刺激下,达到了今晚最强烈、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却依旧在无意识中轻轻抽搐,小穴还在本能地吮吸着野狗的肉棒。

然而,野狗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催情药粉让这头体型庞大的野狗陷入了彻底的发情狂暴状态。

它低吼着,前爪死死扣住雅妃雪白柔软的腰肢和肩膀,强壮的后肢疯狂挺动。

那根布满倒刺、滚烫狰狞的红色狗鞭,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在雅妃红肿外翻的穴内凶狠抽插。

即使雅妃已经昏迷过去,野狗依旧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般持续交配。

“噗滋……噗滋……啪啪啪啪……”

黏腻而响亮的抽插声在寂静的贫民窟小巷里不断回荡。

野狗的狗鞭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乞丐精液和狗精的白色浊液,每一次凶狠插入都深深顶开雅妃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狗鞭连根埋入最深处。

那些倒刺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穴肉内壁,即使在昏迷中,也让雅妃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剧烈反应。

雅妃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弱呜咽:“嗯……啊……哈啊……”她的雪白娇躯随着野狗的撞击前后晃动,丰满沉甸甸的雪乳在垃圾和泥土上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

雪白的翘臀被野狗强壮的后肢撞得通红一片,上面布满爪痕。

野狗的交配本能极为顽强。

它趴在雅妃背上,舌头伸出,不断滴落腥臭的口水落在雅妃雪白的脖颈和后背上。

它的腰肢以极高的频率疯狂挺动,狗鞭在雅妃体内快速进出,几乎一刻不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深夜到后半夜,再到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野狗始终没有停歇。

它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浓稠的狗精射进雅妃的子宫深处。

雅妃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像怀孕数月一般,被灌满了大量狗精。

每次野狗射精时,她无意识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穴肉紧紧绞吸着狗鞭,将更多精液挤压进子宫更深处。

雅妃的心理在昏迷中依旧残留着模糊的意识碎片:

“好热……里面……好满……一直在……被狗……一直被狗操……子宫……要被狗精灌爆了……我……已经不是人了……彻底……变成母狗了……”

她的身体在药物和野狗持续侵犯下,产生了无数次无意识的高潮。

每次高潮,她的蝴蝶穴都会剧烈痉挛,喷出混着狗精的透明阴精,却很快又被野狗更加凶狠的抽插压回去。

雪白的娇躯早已布满汗水、精液、污垢和爪痕,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充气娃娃,却依旧在野狗身下被动地承受着无休止的侵犯。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野狗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越来越慢,但它依旧不肯从雅妃体内拔出。

那根狗鞭深深埋在她的穴内,依旧在无意识地抽动、射精。

它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口水不断滴落,强壮的身体开始颤抖。

最终,在第一缕晨光照进小巷的时候,野狗发出最后一声低吼,全身猛地绷紧,将最后一点狗精射进雅妃早已被灌得鼓胀的子宫后,身体重重压在雅妃雪白的背上,再也没有动弹。

它活活累死了。

野狗沉重的尸体压在雅妃身上,那根依旧半硬的狗鞭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

雅妃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一样趴在垃圾堆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口中发出极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喘息。

她的小腹高高鼓起,里面灌满了野狗一整夜射出的海量精液。

红肿外翻的蝴蝶穴被狗鞭堵得严严实实,只能溢出少量浓稠的白色浊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雅妃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只剩下一口气的肉便器。

雪白的娇躯上布满抓痕、咬痕、精液和污垢,项圈在晨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柳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极致堕落的景象,脸上露出近乎病态的满足笑容。他缓缓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雅妃通红肿胀的翘臀,又拉了拉铁链。

即使在昏迷中,雅妃的身体依旧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小穴微微收缩,挤出一股混合着狗精的淫水。

“真是一条完美的母狗……”柳席低声自语,眼中满是计划成功的快意。

晨光渐渐照亮整个贫民窟,雅妃像一具被野狗操到“死”的雪白肉尸,静静地趴在垃圾堆上,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却已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呼吸、只会高潮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