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浑身一震,玉体被刺激得颤抖。要不是奶子和腿根都被人握着,怕是会直接摔倒在地。
男人感受到她的情动,放肆地往喉咙深处抽插起来,唾液不断从无法合拢的嘴角淌下。
顾怜胡乱吮吸嘴里的异物,转移花径被舔舐的灭顶快感,舌头也拼命顶弄茎身,试图将入侵者赶出口腔。
男人同样被舔得尾椎发麻,手掌宣泄般用力蹂躏顾怜的绵乳,粗暴地将龟头送进窄小的喉咙。
“妈的……骚货……肏死你……小嘴这么会舔是有多饥渴?是不是要肉棒肏进去才能满足?!”
男人一边用下流的荤话刺激顾怜,一边啪啪煽着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奶子,乳球被打得四处甩动,和红樱一样又痒又麻,轻轻触碰就有电流窜过的快感。
顾怜啪嗒啪嗒掉着泪,嘴里发出呜呜的破碎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男人猛地抽出性器,附身含住她的乳尖,大口吮吸起来。
“啊……哈啊……再舔深点……呜……不要咬……胸口好疼……会肿的……”
失去异物堵住声音,整个卫生间都回荡着顾怜情动的浪叫。
男人拽着红樱摇晃出乳波,恶意羞辱道:“奶子那么大那么软,就是故意想挨肏吧?是不是天天在电车上露出,求着男人玩奶子灌精?”
“不……没有……呜呜呜……没有……露出……啊……舔到了……好爽……再重点……”
他的肉棒不停拍打着顾怜的脸颊,勾引般晃来晃去,竟然看得她口干舌燥起来。
“光舌头满足得了你吗?”男人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恶魔般蛊惑道,“想不想吃更大的?”
“呜……”少年的舌尖默契地划过G点,送上一个小高潮,爽得顾怜头皮发麻,“给我……更舒服的……想要……”
“想要什么?”男人故意装傻,“像这样狠狠掐奶头?还是揉一揉骚核?”
顾怜咽了咽津液,满脑子都是私处被舔咬带来的快感,甚至期待起更加过分的对待。
“……都要……还想……肉棒……呜……求你们……肏进来啊……”
他们就等着她开口。
话音刚落,男人就扳过她绵软的身子,压下脊背分开双腿,把女孩摆弄成撅起屁股求肏的淫浪姿势。
顾怜泪眼朦胧地看到少年舔了舔嘴角,笑着握住吻痕指印交错的双峰。
“姐姐想不想我玩奶子?”
感受到粗硕的火棒在穴口徘徊,她哽咽道:“求你……轻一点……奶子好疼好胀……”
“那这里呢?要不要碰?”他戳了戳红樱。
“要……啊——”
顾怜还没说完,就被火热阳具从后面完全贯穿了。双乳向前一晃,送进少年掌心。
“姐姐这么迫不及待了?”他闷笑一声,掐揉起乳尖,“刚才不是还拒绝我们吗?小骗子。”
已经无暇顾及他的曲解,顾怜满心都是粗长填满花穴的爽快,鸡蛋大的龟头顶着宫口,不断按摩最敏感的肉芽。
她不停潮喷着,厕所地砖上全是甜腻的淫水。
明明宫门已经被肏服肏软,又热又麻只等淫具插入,男人却迟迟不进去,只一味用龟头磨着软肉。
顾怜摇晃着屁股,不好意思开口求肏,只好弓起背,握住少年翘在胯间半软的性器,暗示般含进嘴里。
骚浪的举动惹来两人的轻笑。
臀肉和奶子一道被狠狠拍打,硕大的龟头顶开宫口,重新埋入湿窄的子宫。
“这就完全肏熟了?”他凶狠地撞着宫壁,“被陌生人开苞这么爽么?不如以后天天敞着腿挨肏吧?”
嘴巴被肉棒堵着说不出话,顾怜只好扭腰套弄,催促男人插得更深些,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强迫奸淫。
他们分别加快了挺腰的速度,疯狂抽插的阳具将蜜液和津液捣成白沫,再度送回上下两张小嘴深处。
她一直在高潮,数不清泄了多少回。已经彻底丢掉了理智和羞耻,沉迷肉欲带来的快乐。
整个卫生间一片狼藉,空气中浮动着情欲的甜腻气味,嘶吼呜咽此起彼伏。
花壶套弄着肉棒,深喉吞咽着龟头。最后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一前一后将阳精灌进她的身体。
少年给顾怜喂了些水漱口,又抬起一条腿冲掉溢出的白浊。
但其实花户上沾的大都是她自己的淫液,男人射进去的精液被子宫含着,几乎没流下几滴。
顾怜无意识地咽着水,又被亵玩了好一会儿,直到下身再次汁水淋漓,他们才重新为她穿好衣服。
她恍惚地走出地铁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含着满肚子白浊回到宿舍。趁着室友还没来,顾怜躲在浴室边哭边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
这一晚没等熄灯,她就昏沉地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