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看着她狼狈又淫荡的样子,眼神暗沉,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哭什么?这才是刚开始。看看你这骚豆子,被辣成这样居然还高潮了……林晓曼,你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娃。”
晓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无法反驳。
她全身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那颗被风油精辣得又红又肿的阴蒂还在疯狂跳动,像一颗被火烤得快要融化的樱桃。
沈知擦掉手上的淫水,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细长的黑色皮带,皮带前端微微加宽,带着柔韧的弹性。他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欲:
“既然这么贱,那就好好惩罚一下。”
他先是把晓曼的双腿重新固定成M字形,然后用皮带对准她肿胀发亮的阴蒂,角度刁钻地从下往上抽打。
“啪!”
第一下抽打精准地落在她肿胀发亮的阴蒂顶端。
清脆而淫靡的“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晓曼全身猛地弓起,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噗”地溅在沈知的手背和办公桌上。
那颗可怜的阴蒂被打得剧烈一颤,瞬间又红又亮,像一颗被虐待到极限的肉珠,在剧痛中却涌出更加汹涌的快感。
“啊——!!好疼……沈教授……求求你……不要打那里……!”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挣扎,丰满的雪乳疯狂晃动,却只能被皮带和绳子死死固定在桌上,任由皮带一次次落在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响声。
皮带角度极其刁钻,有时从下往上抽打阴蒂的正面,有时侧面抽打肿胀的侧翼,有时甚至直接抽在穴口,把她粉嫩肥美的阴唇打得又红又肿,水光淋漓。
每一次抽打,晓曼都会全身痉挛,哭喊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
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弧线,溅在桌面上、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甚至溅到沈知的衬衫上。
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被打得又红又亮,像一颗被虐待到极致的肉珠,在剧烈的疼痛中却诡异地涌出更加汹涌的快感——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同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碰撞、爆炸。
“啊……啊……要死了……沈教授……我……我又喷了……好丢人……呜呜……”
晓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已经彻底哭哑。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可怕的刺激撕碎了。
那颗被反复抽打的阴蒂肿得更加夸张,每一次皮带落下,都让她既痛得想死,又爽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快感一波比一波更猛,像要把她彻底淹没。
沈知却依旧慢条斯理地挥动皮带,每一下都精准而残忍,像在雕琢一件属于他的艺术品。
“看……你这骚豆子,被打得这么红,还一直在喷水。”他声音低沉而优雅,“林晓曼,你果然天生就喜欢被这样虐待,对不对?”
沈知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极力取悦自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皮带,声音低沉而温柔:
“真乖……今天表现得这么好,这么听话,这么努力地喷水给老师看……我们的小浪货表现得这么出色,老师应该奖励你。”
他俯身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声音带着残忍的宠溺:
“既然你这么乖,那就不打下面了……只打奶子,好不好?”
晓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沈知就重新拿起皮带,眼神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欲:
“不过……老师要打得精准一点。只打乳头。”
“啪!”
第一下从侧面精准而狠辣地抽在她左边的乳尖上。
那颗原本只有绿豆大小的粉嫩乳头,被皮带边缘狠狠抽中,瞬间肿胀起来,迅速变成了饱满的葡萄大小,又红又艳,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诱人。
晓曼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丰满雪白的巨乳荡起剧烈的乳浪,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弧度。
她本能地想躲,身体扭动着试图侧身,可沈知却一把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雪白的乳肉随着挣扎疯狂晃动,像两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蜜脂,在空气中荡出层层叠叠的诱人乳浪。
“啪!啪!啪!”
接下来的抽打角度极其刁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
左边、右边、从上往下、从侧面抽……皮带像有自己的意识,每次都准确无误地抽中那两颗已经肿成葡萄大小的艳红乳头。
每一次抽打,乳头都被打得又肿又亮,颜色红艳得近乎透明,在雪白的巨乳上像两颗耀眼的宝石,诱惑得让人想立刻含住吸吮。
沈知忽然放下皮带,伸手捏住她左边那颗肿胀发亮的乳头,用力拉扯得又长又尖,然后突然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在乳肉上荡起一圈诱人的乳浪。
“看……你的奶头现在肿得多漂亮。”他低声说,声音优雅而残忍,“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又红又艳,又肿又敏感。”
他像玩弄橡皮泥一样,用一只手抓住她左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挤压、拉扯,把那团雪白软肉揉得变形,又红又亮的乳头在指缝间不安地跳动。
“另一边的奶子,你自己捧起来。捧高一点,让沈教授好好玩。”
晓曼哭着服从了。她颤抖着用双手捧起自己右边的巨乳,高高托起,像在献祭一般,把那颗肿胀艳红的乳头完全呈现在沈知面前。
沈知低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又红又肿的乳头,然后忽然用力吸吮。
“啊……嗯啊……齁……齁……”
晓曼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兴奋鼻音。
她开始发出“齁齁”的奇怪喘息声,身体却越来越软,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把乳头更深地送进沈知的嘴里。
“沈教授……嗯啊……好奇怪……奶头好麻……好爽……哦~……”
她开始浪叫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沉沦。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乳肉被揉得变形,她却越叫越浪,眼神逐渐迷离。
沈知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又哭又浪的样子,声音低沉带着残忍的笑意:
“看……刚才还哭得那么惨,现在却叫得这么骚……林晓曼,你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娃。”
天已经完全黑了,教学楼里学生都走光了,整个走廊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落地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和梧桐树的影子。
沈知终于停下皮带。
他把高潮和哭泣到几乎虚脱的晓曼从桌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站好,然后从后面把她的上身用力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那对水滴状的雪乳圆润饱满,像两颗沉甸甸、汁水欲滴的成熟木瓜,底部浑圆丰挺,上部却微微收窄,形成完美的水滴弧度。
被冰冷的玻璃一压,柔软的乳肉立刻变形,像两团被挤扁的雪白棉花糖,乳晕和被打得又红又肿的乳头清晰地印在透明的玻璃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而醒目。
“看……你这对木瓜一样的奶子,圆润饱满,又沉又软,晃起来像两团水一样……被打得这么红,还贴在玻璃上给别人看……林晓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羞辱?”晓曼在沈教授的声音里听出了轻蔑,她更羞了,“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这对又大又骚的奶子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这对水滴状的巨乳被玻璃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像两颗被挤得快要爆开的熟木瓜。
乳头又红又肿,挺立在玻璃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快感。
好丢人……我的奶子……被压成这样……像两颗大木瓜一样贴在玻璃上……要是真的有人路过……就会看到我这副样子……
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被这样展示……被这样羞辱……好奇怪……下面又湿了……
外面……会不会有人路过……会不会有人抬头看见我……看见我这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奶子……贴在玻璃上……像一个下流的展览品……
这种强烈的露出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如果真的有人看见了……看见我这副样子……他们会怎么想我……会不会也想……也想玩我……
她的乳头因为冰冷的玻璃和刚才的抽打而肿得更加夸张,又红又亮,在玻璃上轻轻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快感。
下体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沈知站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残忍:
“说。你是淫荡的小浪货。”
晓曼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声音破碎而羞耻,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是……淫荡的小浪货……”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却又莫名地觉得一股更强烈的兴奋从尾椎升起。
玻璃外是空荡荡的校园夜景,可她却仿佛能感觉到无数双隐形的眼睛在注视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沈知满意地笑了笑,却发现她情绪低落,眼里满是委屈和迷茫。
他忽然温柔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标着“修复药膏”的软管,温柔的画着圈涂抹在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阴蒂和乳头上。
“乖,别哭了。老师给你上药,会舒服很多。”
冰凉的药膏涂上去的瞬间,晓曼确实感觉疼痛减轻了。只是她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修复药膏,而是更强的发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