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花町郊外的深处,矗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的欧式豪宅。这里是地产大亨渡部先生的私人官邸。
今晚,毛利小五郎难得换上了那套平整的深灰色西装,带着兰出席了这场名为“商业联谊”实则炫耀财富的晚宴。
英理因为临时有个跨国法律案件要处理,遗憾缺席,这让小五郎在酒桌前显得格外“放飞自我”。
“爸爸,你已经喝了三杯香槟了,请注意一下侦探的形象!”兰站在长餐桌旁,压低声音提醒道,顺手从小五郎手里夺过了正准备递向唇边的第四杯酒。
“哎呀,兰,这种顶级的法国陈酿可不是随时都能喝到的,不喝多浪费。”
小五郎讪笑着抹了抹胡子,眼神不经意间掠过宴会厅的角落。
在那边的休息区,主人渡部正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实的羊绒毯。
他看起来面色阴沉,正与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争执。
那是银行家山崎,在米花町金融界以手段狠辣着称。
“渡部先生,那笔贷款的展期已经到了极限。”山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疑的冷酷,“如果你不能在下周前填补那个窟窿,这座豪宅恐怕就要换主人了。”
“山崎,你不要欺人太甚。”渡部咬着牙,撑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我现在的腿伤还没好,很多项目都在停滞……”
“那是你的问题,个人健康不是延期还款的借口。”山崎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明早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 山崎冷哼一声,离开渡部,融入酒会的人群中。
“真是的,现在的有钱人也各有各的烦恼啊……”小五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大厅角落的餐桌上已经悄然落了几个空盘。
毛利小五郎靠在桌边,脸色酡红,原本笔挺的西装有些松垮,领带也歪向了一边。
他手里摇晃着不知道第几杯高档红酒,眼神已经开始有些对不准焦距,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冲野洋子最新的单曲。
“哎呀……这、这家的波尔多红酒,真是不错,嗝……”
“爸爸!你的声音太大了!”小兰一边压低声音埋怨,一边认命地伸手帮他把歪掉的领带扯正。
为了挽回这位“名侦探”在公众场合的形象,小兰在过去的半小时里可谓是操碎了心。
每当有衣着华丽的宾客往这边看时,她就不得不立刻挺直腰板,用自己挺拔的身姿挡住正在毫无形象打酒嗝的父亲,同时还要奉上一个极其僵硬但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正当小兰精疲力竭,盘算着是不是该强行把这个醉鬼老爸拖离现场的时候——
“啊****!!”
一声极度恐惧、尖锐刺耳的女子尖叫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宴会厅里优雅的交响乐。
那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从大厅正上方的二楼回廊狠狠砸了下来。
大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原本觥筹交错的交谈声、欢笑声在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惊恐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的方向。
“怎么回事?刚才那是……” “好像是从二楼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短暂的死寂过后,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有些失控的嘈杂与混乱。
紧接着,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且惊慌失措的脚步声,一名女仆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梯,嘴里歇斯底里地喊着什么。
可怕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华丽的宴会厅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
“喂,你听说了吗?上面好像……” “天哪,是真的吗?二楼死人了!发生杀人事件了!”
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和惊恐的骚动,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毛利小五郎的头顶。
小五郎的酒意被这声尖叫驱散了大半,他刚要迈步冲向楼梯,眼前的景物却突然像水面投石一般剧烈波动起来。
紧接着,一片湛蓝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在视界正中央炸裂开来。
【叮——!】
一连串充满科幻感的字符直接跳跃在他的瞳孔之上,伴随着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深处轰鸣:
“侦探系统正式激活。”
“当前状态:教学模式。”
“当前任务:破获『银行家山崎遇害案』。”
小五郎硬生生止住了脚步。“这就是大神给他的系统?金手指终于正式到账了?”
二楼某间房间内,银行家山崎倒在血泊中,胸口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散发着淡淡的火药味。
周围几个聚拢过来的宾客和女仆正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甚至有人试图去触碰尸体。
“都给我退后!不要乱动现场!”
小五郎拿出了身为前刑警的威严,一嗓子震住了所有人。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昂首挺胸地跨前一步,沉声道:“我是侦探毛利小五郎!在警方赶到之前,这里由我临时接管!为了保护现场证据,所有人立刻退到走廊去!”
听到有侦探在现场,慌乱的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顺从地退了出去。
【叮!现场已封锁。侦探助手功能开启,正在扫描可疑线索……】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小五郎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几个如同霓虹灯般一闪一闪的金色光点。
“哦?这就是系统的能力?”小五郎心中暗喜,立刻顺着光点的指引反锁了房门,快步走向其中一个闪烁最剧烈的区域——通往别墅外侧的阳台。
他蹲下身,借着月光仔细观察阳台的栏杆。
在金光闪烁的地方,漆黑的铁质栏杆上有一道深深的、被严重摩擦过的勒痕;而在旁边的地面上,还有一处不自然的凹陷刮痕,痕迹很新,宽度和形状极像是某种坚硬的木棍在这里做过固定或杠杆支撑。
【叮!线索收集完毕(绳索痕迹、木棍撬动痕迹)。】 【教学提示:请宿主根据现有线索,推理凶手的犯罪过程(手法)。】
眼前的淡蓝色光屏瞬间变换了形态。
刚刚收集到的线索化作了一个个悬浮的虚空图鉴,静静地漂浮在他的视野左侧,同时右侧出现了案发现场的三维图像。
“有点意思,接下来是『线索合成』对吧?”这种侦探游戏还是蛮熟悉的。
小五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他意识一动,虚空竟然真的牵引出了一条淡淡的金色光线。
他熟练地将【绳索勒痕】与【木棍刮痕】连接在了一起,两条线索在空中碰撞,瞬间融合成了一个全新的三维图像。
接着他再将图像拖放到右方案发现场中的合适位置上,三维图像变换成了一个新的图标:【外墙荡跃悬挂机关】。
光屏上闪出一行大字:【推理成功】!
接着在小五郎的眼中,一个小黑出现在三维图像里。小黑从旁边阳台上通过绳子进入房间,杀害山崎后,又通过原路返回,然后收回绳索。
【请指认凶手!】教学任务进入了下一阶段。
这种诡计…… 小五郎在脑海中飞速复盘。
利用绳索进入房间,射杀后再利用绑着木棍的绳索作为支点攀爬回去。
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如果不在这座宅子里反复试验,根本不可能在黑夜中一次成功。
凶手必然是这宅子里的常住者。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渡部老爷正坐在轮椅上,由仆人推着,在走廊另一头露出惊愕和悲戚的神色。
渡部老爷双腿残疾,这种需要强大爆发力和协调性的“杂技诡计”,他绝不可能完成。第一排除对象就是他。那么剩下的……
小五郎的目光锁定了神情慌乱、满头大汗的管家。
管家熟悉地形,有足够的时间进行试验,而且作为亲信,他完全有机会提前得知山崎和老爷的矛盾,甚至可能为了钱财杀人灭口!
“我明白了!”小五郎猛地一握拳,在脑海中果断下达指令:“系统,我要提交推理!凶手就是那个管家,他利用熟知地形的优势,通过绳索完成了这出密室戏法!”
【叮——!】
一声沉闷的电子提示音响起,伴随着视界中亮起的红色警告弹窗:
“判定结果:错误!” “提示:宿主推理逻辑存在盲点。由于提交结果错误,系统进入推理冷却状态。” “本次教学任务冷却期:15分00秒。”
“什么?!”小五郎愣在原地,眼前的蓝色光屏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正中央一个冰冷的倒计时正在不断跳动:14:58……
“爸爸,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好难看。”兰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袖子。
小五郎感受着周围投来的期待目光,尤其是兰那充满信任的小眼神,让他此刻尴尬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种冷却机制简直是当头一棒,让他空有线索却无法得出正确答案。
该死的,管家居然不是凶手? 他暗暗咬牙,双手插在兜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如果不是管家,那还能是谁?
在这十五分钟的惩罚期内,他必须重新审视每一个细节。
他再次走到阳台,盯着那处绳索的勒痕,又回头看了看地毯上的血迹。
如果是外人,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但如果是宅子里的人……究竟谁还有这种体能?
小五郎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么极其微小的、足以颠覆现有逻辑的物证。
“冷静点,毛利小五郎。”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还有十四分钟,一定有什么地方被我漏掉了。”
在焦躁的等待中,十五分钟的冷却期终于耗尽。小五郎像个输红眼的赌徒,盯着视界中恢复湛蓝色的光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第二轮尝试。
既然不是管家,那一定是体力更好的年轻男仆!或者是每天挥舞菜刀、手臂力量惊人的厨师!
然而,现实接连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判定结果:错误!】
【判定结果:错误!】
连续两次提交,系统回馈的只有冰冷的红光。小五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空有上帝视角却猜不中剧本的感觉让他几欲抓狂。
“目暮警官到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目暮警官压低了帽檐,一边指挥部下封锁现场,一边大步走向小五郎。
“哦!是毛利老弟啊,你居然也在这里。”目暮警官习惯性地扶了扶帽子,打量了一下满头大汗的小五郎,寒暄道,“怎么样?『名侦探』有什么发现吗?听管家说这可是个完美的密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啊。”
“啊……目暮警官,还在调查,还在调查。”小五郎干笑两声,避开了目暮那期待的目光。
他心里却在咆哮:我也想告诉你真相,但我现在的逻辑全撞在南墙上了!
在又一次冷却时间结束后,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是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仆,利用某种滑轮组或者杠杆原理完成了这个诡计?
【判定结果:错误!】
第四次失败。
小五郎颓然地靠在墙上,看着眼前那个依然在跳动的倒计时,心中满是不甘。
管家、男仆、厨师、女仆……这座宅子里每一个行动方便的人都被他排除了个遍。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那是福尔摩斯最着名的那句名言:
“除去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长廊另一头。渡部老爷正坐在轮椅上,由仆人推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一脸哀戚的神色,不断地用手帕擦拭着眼角。
全宅邸唯一一个有动机、有时间、且具备作案条件的人…… 小五郎的心脏狂跳起来。
但他一直坐着轮椅,双腿残疾……等等,如果“残疾”本身就是一个谎言呢?
“系统,提交推理:凶手是渡部老爷!他的腿伤早已痊愈,轮椅只是他的伪装!”
【叮——!】
这一次,不再是刺耳的警报,而是一段悦耳的旋律。
【判定结果:正确!】
【教学任务进阶:请宿主获取物理证据,证明渡部老爷的腿伤已经痊愈。】
作为一名前任刑警,小五郎深知在没有实锤证据前,仅靠直觉是无法给这种级别的富豪定罪的。
他走到走廊尽头,避开人群,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私密电话。
“喂?是剑持吗?我是毛利。”电话那头是他在警视厅时期的老相识,现任搜查一课的剑持勇警部,“帮我个忙,帮我查一下米花中央医院关于渡部不动产的会长渡部边最近半年的秘密复健记录。对,要快,我在线等。”
二十分钟后,现场的取证工作陷入僵局。
作为主人的渡部老爷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转动着轮椅挡在目暮警官面前,语气中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目暮警官,既然案发现场是反锁的密室,凶手显然早已潜逃。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来参加晚宴的都是米花町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才能放大家离开?难道要让我们这群受害者一直陪着这具尸体待下去吗?”
周围的宾客受此煽动,也开始小声附和。
就在这时,小五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剑持勇沉稳的声音:“毛利,查到了。那老家伙的主治医生留了底,他的腿部机能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完全恢复了。那老头现在壮得能去参加运动会。”
“谢了,剑持。改天请你喝酒。”
小五郎挂掉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分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轮椅面前。
“既然渡部先生这么体恤宾客,那我就替目暮警官宣布一下——除了凶手以外,现场的所有人现在都可以离开了。”
“毛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渡部老爷怒喝道。
“我的意思是,大家都可以回家了。至于渡部先生你,当然也可以离开这间屋子,”小五郎俯下身,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不过,你得坐着警车离开。”
全场哗然,目暮警官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小五郎不紧不慢展开了他的个人推理秀,将原着中属于工藤新一的荣光,全数收入自己怀中。
全场死寂。
渡部老爷原本紧紧抓着轮椅扶手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却在对上小五郎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时,整个人颓然瘫倒在轮椅上。
【叮!新手教学任务结束。】
【获得奖励:100积分。】
看着老爷被押上警车,兰眼中满是自豪:“爸爸,你刚才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小五郎感受着这种凭实力拿下的“人前显圣”,原本那点宿醉的不适彻底消失,他深吸一口烟,在众人的敬畏中,露出了一丝名侦探特有的微笑。
翌日清晨,米花町五丁目,毛利侦探事务所。
这个世界的小五郎居住的不再是原着里的那栋三层小楼,而是一栋六层的楼房,每层的面积是原来小楼的五六倍,而且地下还有一个车库、一间锻炼用的地下室和一间作为储物、洗衣等用途的地下室。
楼房的附楼则租出去作为咖啡厅。
他的老婆,妃英理,平时则住在都心的一间豪华公寓里,那里隔壁就是英理的律师事务所。
而另一个老婆雨城琉璃带着女儿毛利樱平常住在不动山市那边的一套别墅里,那里离东京大学更近一点。
小兰则在有时住在事务所这边,有时住在新一那边。
不过几个女人也排好了日程,每天晚上至少一个女人过来和小五郎一起住。
小五郎瘫在办公椅上,双脚搁在凌乱的办公桌上,手里正对着空气一阵胡乱挥舞。
在外人看来,这位名侦探可能还没从昨晚的宿醉中清醒,但实际上,小五郎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除了那个像劣质页游一样的属性面板,就剩下这孤零零的『100』了。”
小五郎嘟囔着。
昨晚那种“人前显圣”的快感褪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疑惑。
他翻来覆去研究了半个多小时,这个系统简洁得令人发指——除了个人信息栏目中出现了 100积分,就只有一个简单到几乎空白的界面,连个说明书都没有。
“搞什么鬼?难道这系统是个未完成的演示版?”小五郎忍不住吐槽,“起码告诉我这100分能换多少打罐装啤酒吧?”
就在他试图去戳那个虚幻的积分图标时,楼梯口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事务所的木门被“砰”地推开了。
“毛利叔叔!早啊!”
穿着蓝色西装校服的工藤新一走了进来,插着兜,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略带臭屁的笑容,熟门熟路地跨过地上的报纸。
“新一啊,大清早的,高中生不用去上课吗?”小五郎斜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关掉了系统光屏。
“我看了今早的《米花日报》。”新一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份报纸,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名侦探觉醒?毛利小五郎识破密室诡计』。哇哦,叔叔,没想到你昨晚居然破获了那么棘手的案子。那种利用绳索和木棍的物理诡计,平时可完全看不出你有这种缜密的逻辑啊。”
小五郎听着这小子虽然在夸奖、但总觉得带着点“你是不是走运了”的语气,顿时挺直了腰板。
“哼,那是因为我平时在保存实力!”小五郎猛地从桌底下一把抽出自己今早特意买了收藏的报纸,指着头版头条上自己那张正气凛然的照片,对着新一臭屁地挑了挑眉毛,“看看!这眼神!这叫『大智若愚』,你懂吗?关键时刻,还是得看这种『老刑警的直觉』!”
“是是是,『老刑警的直觉』。”新一有些无奈地笑笑,显然没打算深究。
这时,原本在厨房忙碌的小兰擦着手走了出来,看到新一,眼睛顿时一亮:
“新一,你来啦!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小兰走到两人面前,神采奕奕地宣布道:“下周我要去参加东日本高中生空手道大赛了!新一,如果我们学校拿了冠军,或者我获得了个人优胜,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要求?”新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好吧好吧,反正你肯定又是想让我帮你特训,或者去买什么限量版的空手道护具之类的吧?”
“这次可是认真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兰俏皮地眨了眨眼,一把拉起新一的手往外走,“快走吧,再不走上学真的要迟到了!”
无事可干的小五郎在事务所里看了半天的电视,就听见事务所的门开了,一对丽人走了进来。
左边的是他的老婆妃英理,而右边的丽人大约三十七八岁,面容较好,身材丰满,正是他的情妇雨城琉璃。
妃英理笑嘻嘻地说:“老公,我和琉璃妹妹买东西回来了。”小五郎看着两人手中什么东西都没有,有点疑惑地问:“买什么了?”雨城琉璃笑嘻嘻地说:“去买内衣了。”
妃英理笑着说:“我们买了老公最喜欢的低腰细带V-string类型的那种丁字裤。听说你昨天大展神威,破案如神,头像还上了报纸。我和琉璃商量了一下,打算给你一个奖励。”
雨城琉璃接着说:“老公,我们已经换上了,你要不要来欣赏一下?”
小五郎还能说什么,走过去搂住两个女人就向卧室走去。
一进卧室,两个女人首先在小五郎面前脱得只剩内衣,然后将新买的内衣展示给小五郎看。
两人买的内衣是同样款式的,只不过妃英理穿的是黑色,而雨城琉璃穿的是白色。
内衣的胸罩是半罩杯,刚好托住两人的豪乳,大半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
英理的豪乳是36E的尺寸,而琉璃的比她稍微小一点,不过也有36D的尺寸。
内衣的下半截则是性感的V-String丁字裤。
前片很小,刚好能盖住两人的花瓣和阴蒂,不过两人丰满的阴丘将前片顶得高高鼓起。
当两人转过身体时,小五郎可以看见两人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一根细带埋进两人的臀缝里,细带从臀缝的一半处分成两条细带,斜着勒过两人的臀肉,然后绕过腰间。
当两个女人背对着小五郎翘起屁股分开双腿时,小五郎可以看见内裤窄小的裆部刚好盖住两人的阴部,细带是从屁眼上方没多远处就分叉开来。
两个女人充分给老公展示了自己新买的性感内衣后,联手将小五郎脱了个精光,然后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一起搂着他,送上香吻。
小五郎一边搂着两个美人,一边交替吻着她们,同时双手开始在两人的豪乳上揉捏起来。
不一会儿,琉璃让英理继续吻着小五郎,而自己则顺着小五郎的胸部往下吻去,不一会儿就伏到了他的腿边,然后将脸贴在他的肉棒旁边。
雨城琉璃首先吐出舌头,舔着毛利小五郎的龟头,然后舌头绕着龟棱,在冠状沟上舔了好几下,接着在肉棒上上下舔了一会儿,然后就张开小嘴,先将小五郎的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在嘴里的龟头上挑逗了几下,最后开始移动头部,吞吐起嘴里的肉棒。
不过小五郎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她一般也只能吞下肉棒的一半。
跟着,妃英理也滑下身子,跪在小五郎大腿的另外一边,凑过头去,从琉璃手中接过老公的肉棒,像琉璃一样,开始舔起老公的龟头。
不过她也让出了一半的空间,所以琉璃也凑了上来,伸出舌头,一起舔着小五郎的龟头。
看着胯下的两个美熟妇的俏脸凑在一起,两根红润的香舌一起舔着自己硕大的龟头,毛利小五郎自然地将手伸了下去,抚摸着两个女人的头发,手上轻微用力。
英理和琉璃于是就开始配合起来,时而一起舔小五郎的龟头,时而一个人舔龟头一个人舔棒身,时而一个人将肉棒含进嘴里,而另一个人则舔起小五郎的睾丸。
两个女人一起替小五郎口交了两三分钟,小五郎拍了拍两人的屁股,说:
“起来跪好。”
于是两个女人放开小五郎,并排爬在床上,然后一起摇摆着自己的屁股,同时道:“老公,来嘛。舔舔人家的小穴,人家的小穴都湿了。”
小五郎爬了起来,跪在两个女人身后,看着两个女人的丰臀并排而立,同样款式的性感丁字裤罩在肥厚的阴丘上,裆部中央已经露出了一点湿痕迹。
小五郎将脸凑了过去,先隔着内裤舔起英理的小穴,然后又在琉璃的抱怨声中隔着内裤舔起琉璃的小穴。
很快,两个女人的内裤都湿了,既有小五郎的口水,也有两人的淫水。
接着,小五郎回到英理这边,伸手轻轻拨开英理的丁字裤,将英理的阴户露了出来。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露出一条细缝。
毛利伸出舌头,剖开细缝,在蜜肉上舔了起来,而蜜肉上早就沾满了花露,显示出英理已经动情。
小五郎在英理的小穴上舔了一会儿,然后转到琉璃这边,同样拨开她的丁字裤。
琉璃不像妃英理一样夹着双腿,反而将双腿分开,所以小五郎一拨开丁字裤,就看见琉璃的阴唇被大腿撑得分开,露出美丽的淫花。
小五郎的舌头于是盖了上去,在沾满淫水的媚肉上来回舔了起来。
接着,当小五郎回到英理这边时,英理也同样张开了双腿,将自己的小屄暴露在老公眼前,方便老公舔自己的屄口嫩肉。
小五郎交替舔着两个女人的蜜穴,直到三四个来回后, 他转到英理这边,向前膝行半步,凑到英理背后,将英理的丁字裤向外再拨开稍许,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英理的小穴,插了进去,开始肏了起来。
看到老公开始肏英理姐姐,琉璃也爬了起来,抬腿跨过英理,面对小五郎站在他的身前,将自己的下体送到小五郎面前。
小五郎一边肏着英理,一边将头埋进琉璃胯下,伸手拨开琉璃内裤的前片,将琉璃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然后吐出舌头,来回舔着琉璃的花瓣和阴蒂。
两个美熟妇一个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着小穴,一个被老公的舌头舔着小穴,同时发出了淫浪的叫床声,而小五郎也在品尝着琉璃的蜜汁的同时,享受英理屄肉的包夹。
小五郎在英理的小穴里肏了两三百下,然后拔出肉棒,让两个女人交换位置。
这次轮到琉璃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让老公的鸡巴在自己的花瓣中不断抽插了,而英理自然地享受起老公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花瓣和屄芽上的服侍。
小五郎在琉璃的小屄里也肏了两三百下,然后让两人再次交换了位置,一边肏着英理,一边舔着琉璃的小穴,不过这次琉璃是背对着小五郎,弯着腰,让小五郎从后面舔她的蜜穴。
英理再次被老公肏了三四百下,然后又和琉璃交换了位置,让琉璃来享受老公的大鸡巴,而自己则和琉璃一样,让老公从后面舔自己的小穴。
小五郎在琉璃的蜜穴里又肏了三百多下,然后拔出肉棒,让两个女人并排跪好。
他首先跪在英理身后,将肉棒插进她的蜜穴里,一边肏着英理,一边用手指插进琉璃的小穴里扣弄。
他在英理的小穴里肏了五六十下,然后换成肏琉璃,同时用手指玩弄英理的小穴。
他就这样交替肏着英理和琉璃。
三四分钟后,他觉得自己就要射了,于是从琉璃的小穴里抽回手指,双手按住英理的屁股,加快了在英理的小屄里抽插的速度。
他在英理的小屄里又肏了三十多下,然后深深地顶了进去。大量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浇灌进英理的美屄深处。
他在英理的蜜穴里射了三发,然后忍住精关,迅速地将肉棒从英理的小穴里拔了出来,然后插进琉璃的蜜穴里,深深地顶了进去,接着放松精关,让剩下的四发精液喷射进琉璃的女屄里。
最后他满足地从琉璃的蜜穴里抽出肉棒,躺在床上。
两个女人从被内射的快感中恢复回来,然后转过身来,一起舔着小五郎的肉棒,为小五郎进行清理。
一分钟后,小五郎的肉棒在两人的嘴里又恢复了元气。
这时,两人将自己的丁字裤脱了下来,因为刚才为小五郎口交的时候,丁字裤又盖住了两人的小穴,所以现在丁字裤上沾满了两人蜜穴里流出来的白浊精液。
英理和琉璃将自己的丁字裤交换给对方,然后两人同时伸出舌头,将对方丁字裤上沾着的精液舔进自己嘴里。
接着,英理骑在小五郎身上。
琉璃用手扶着小五郎粗长的大鸡巴,让巨炮高高耸立起来。
英理用小穴对准了小五郎的肉棒,然后坐了下去。
小五郎就看见自己粗长的分身被英理的蜜穴一点点的吞入,直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英理的屄心嫩肉,英理才满足地哼了一声,然后开始在小五郎的鸡巴上上下蹲坐起来。
看到英理开始在小五郎的鸡巴上上下起伏,雨城琉璃也爬起来,转到小五郎这边,然后骑在小五郎脸上,将自己的小穴送到小五郎嘴边,嘴里同时说:“老公,人家的小穴好痒,帮人家舔一下嘛!”
在小五郎的眼前,雪白的大腿中间鼓起了两片肥厚的蜜唇,因为琉璃的大腿分开,花瓣也略微分开,露出中间淫靡的媚肉,而花瓣前端的肉芽早就凸了起来。
看到眼前淫靡的美景,小五郎也探出舌头,在琉璃的花瓣上舔了起来。
被小五郎舔着自己小穴,雨城琉璃也发出一阵淫靡的哼声,她先向前和英理凑在一起,两人热吻了一会儿,然后她就淫荡地说:“英理姐姐,你让点空间给我,让我好好地服侍一下你和老公。”
英理于是后仰身子,用胳膊撑住小五郎的腿,一边在小五郎的鸡巴上起伏着,一边分开大腿,将自己和小五郎的性交处完全暴露出来。
雨城琉璃俯下身子,看着英理肥美的花瓣中间包夹着一根粗长的肉棒,随着英理的上下移动,红嫩的蜜肉在肉棒两侧时隐时现,而肉棒上早就沾满了晶莹的淫蜜。
她一边笑着说:“英理姐姐,老公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看你的蜜穴流了那么多水,让我帮你清理一下。”说着她就吐出舌头,在眼前的性交处舔了起来。
英理的嘴里也发出了淫浪的叫床声:“琉璃妹妹,就这样舔我的小穴,还要舔我的阴蒂。对,就这样,我就喜欢一边被老公的大鸡巴肏一边被琉璃妹妹舔。老公你感觉到了吗,琉璃妹妹舔着我们的性交处,舔得你舒不舒服?”
毛利小五郎的嘴已经完全被琉璃的蜜穴堵住了,他只能来回舔着琉璃的阴蒂和花瓣,同时发出满意地嗯嗯声。
十来分钟后,毛利小五郎轻轻用手托起雨城琉璃的屁股,给自己的嘴留出一点空间,然后对英理说:“英理,夹紧你的小屄,老公要射了!”
英理则一边夹紧自己的屄肉,一边回答:“老公,射进来吧,英理想要你热乎乎的精液。”而琉璃则一言不发,只是用舌尖不断地拨动着妃英理的阴核。
英理在小五郎的肉棒上又蹲坐了三十来下,就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大鸡巴开始跳动起来,接着火热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射进了自己的蜜穴深处。
直到感觉到阴户里的肉棒停止发射,英理这才媚声说:“琉璃,老公在姐姐的女屄里射了好多精液,你来帮姐姐清理一下好不好?”说着她就提起身子,让毛利小五郎的大鸡巴从她的蜜壶里退了出来,接着将刚被中出的小穴送到雨城琉璃嘴边。
雨城琉璃笑嘻嘻地回答:“英理姐姐,我最喜欢舔吃老公射进你小穴里的精液了。唔,开始渗出来了。唔,真好吃。”说着她的舌头就在英理的花瓣中间来回舔舐着,不断捞取着花瓣中流出来的白浊液体。
等到雨城琉璃将英理小屄里的精液舔吃干净,她从毛利小五郎的头上爬了起来,然后娇声要求:“老公,你已经将精液射进了英理姐姐的小穴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人家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穴!”
毛利小五郎让英理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拍了拍琉璃的屁股,笑着说:“跪好,老公要从后面肏你这只小母狗。”
雨城琉璃听话地跪在床上,翘起屁股,然后开始一边摇摆着自己的臀部,一边说:“老公,小母狗已经准备好了,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小母狗的美屄里。”
毛利小五郎于是跪在琉璃身后,按着琉璃的屁股,扶着自己的肉棒,让龟头顶在琉璃的蜜穴上,然后说:“琉璃,老公要插进去了。”
琉璃回头看着小五郎,抛了个媚眼:“老公,人家的小屄好痒,用你的大肉棒给人家好好地止止痒。”
听到琉璃的要求,毛利小五郎向前一挺腰,接着琉璃淫水的润滑,将自己的大鸡巴一下插进了大半。
感觉到琉璃的屄肉紧紧地包夹着自己的肉棒,小五郎笑着说:“琉璃,你的小穴好紧,让老公慢慢地插进去。”说着他就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每次都插得更深一点,十几次后,终于感觉到龟头顶到了琉璃屄心的嫩肉上。
“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粗,好长!顶到琉璃的屄心上了。琉璃喜欢被大龟头顶屄心。”琉璃被小五郎肏得开始发出淫叫。
看着老公开始肏琉璃,英理也爬过去,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从琉璃的身体下钻了进去,很快她的头就钻到了琉璃的胯下。
她抬头看着老公粗长的大肉棒正在琉璃肥美的阴户里来回抽插,让琉璃的花瓣不断变换着形状,也笑嘻嘻地说:“琉璃,把你的小穴放低点,让姐姐好好地舔舔。”
琉璃听话地向外分开支撑的双腿,让自己的小穴向下压了压。
英理看着眼前的性交场景更近了点,抬起头,吐出舌头,在老公和琉璃的性器上来回舔了起来。
被英理舔弄自己和老公的性交处,琉璃也将头埋进了英理的胯下,舔起英理的蜜穴。
看到两个老婆以六九的姿势互相舔弄对方的蜜穴,又感觉到英理还额外地舔着自己在琉璃蜜穴里抽插的肉棒,这让小五郎也兴奋地搂着琉璃的腰,肏着她的阴户。
他在琉璃的蜜穴里肏了千多下,直到琉璃丢了身子,这才感觉到自己也要射了,于是他按着琉璃的臀肉,向里挤了挤。
琉璃收到信号,知道老公快要射了。
她一边收缩自己的骨盆,用屄肉紧紧包夹着老公的肉棒,一边淫浪地说:“老公,快点把精液射进琉璃的小屄里。英理姐姐,待会你要舔吃我小屄里的精液吗?”
英理一边舔着老公和琉璃交合中的性器,一边回答:“老公,把精液射进琉璃的小穴里,我要好好品尝一下。”
小五郎搂着琉璃的腰,一边抽插一边说:“没问题。琉璃,你的屄肉夹的更紧了,老公的鸡巴感觉好舒服。对,就这样夹紧。”
他一边说着,一边改用长程重肏的模式,每次抽出时龟头都回到阴道口,每次插入时都插到底,让龟头带着动量重重地撞击在琉璃的屄心嫩肉上。
他这样在琉璃的小穴里又肏了四五十下,然后觉得脊骨一酸,大量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浇灌进琉璃的美屄里。
满足地内射完胯下的熟妇,他拔出自己的肉棒,将琉璃的蜜穴压到了老婆的脸上。
英理探出舌头,仔细地舔着琉璃刚被肏过的鲜美女屄,舌头在琉璃的花瓣中来回游动,不断将花瓣中渗透出来的粘稠的液体舔吃进自己的小嘴里。
毛利小五郎满足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两个老婆保持着六九的姿势继续口交,而英理则饥渴地从琉璃的小屄里舔吃自己射进去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