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女揭短争组队,玉塞入体降敏度

吴玄植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话说今天我好像碰见……”吴玄植话音还未落,楼下大堂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其中夹杂着惊叹、吸气,还有桌椅碰撞的声响。

屋里三人对视一眼,殷三娘挑了挑眉,率先起身:“外面好像挺热闹,去看看?”

吴玄植和殷三娘两人推开房门走下楼梯,只见在合欢客栈宽敞的大堂中,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

一位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正是之前在广场有过一面之缘的百花性宗王牌——花玲珑。

她今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束腰襦裙,款式简洁却不失精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大眼睛扑闪扑闪,琼鼻小巧,樱桃小嘴不点而朱,组合在一起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甜美的清纯。

但当她微微转身,或是抬手撩发时,那被衣裳紧紧包裹着的、堪称恐怖的胸脯轮廓便会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那对豪乳是何等的丰腴饱胀,沉甸甸的重量几乎要将纤薄的布料撑裂,与她那纤细的腰肢和稚嫩的容颜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不少男性修士看得眼睛发直,喉结滚动;一些女性修士也投去了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整个大堂因为她一个人的出现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殷三娘本能地眯起了眼睛,低声对吴玄植说道:“这小丫头片子…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别看长得可爱,能被百花性宗推出来当招牌的,绝不是省油的灯。”

就在这时,花玲珑眨了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环视了一圈大堂,然后用她那软糯甜美、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嗓音,清脆地开口问道:

“请问~各位道友,有没有人认识一位叫做吴玄植的散修哥哥呀?人家找他有点事情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带着一种天然的撒娇感,让人很难拒绝。

殷三娘闻言,立刻扭头看吴玄植,眼神里带着询问:“找你的?欸,你小子什么时候招惹上百花性宗的小公主了?”

吴玄植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地回答:“不应该啊…就是昨天报名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打了个照面而已。就算她还记得我,也不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啊。”

“哦?”殷三娘也疑惑起来,“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家都指名道姓了,小弟弟,去看看她要干什么吧。”

吴玄植应了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迈步穿过人群,来到了花玲珑的面前。

近距离看,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栀子花的清新体香,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极具迷惑性。

“我就是吴玄植,你要找的人。不知花玲珑道友找我何事?”

见到吴玄植现身,花玲珑那双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盛满了星星。

她毫不避讳地上前一步,伸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吴玄植的右手,掌心柔软微凉。

“找到你啦!玄植哥哥!”

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高兴地原地小小蹦跳了两下。

这一跳,她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弧度,引得周围又是一阵暗暗的惊呼声。

花玲珑抓着吴玄植的手摇了摇,仰着小脸,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盼地望着吴玄植,用她那标志性的甜美嗓音,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这样的!初赛不是在欲海秘境里举行嘛,里面可是很危险的,最好要组队!可是我之前的队友因病退赛了,没人和我组队。正好我在和一位淫雨阁的好友聊天时,听她提到了一位有点意思的散修,也就是你。所以玄植哥哥,我们组队好不好呀?”

“不不不,等一下,你这故事编的有点假了吧,等我捋捋……”就在吴玄植被花玲珑突如其来的组队邀请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之时,身后传来了清冷中带着明显讥讽的声音:

“呵,我当是谁呢,在大庭广众之下骚扰陌生人,原来是百花性宗有名的‘玲珑仙子’啊。”

玉无瑕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走到了吴玄植身侧。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目光如刀般刮过花玲珑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装得一副人畜无害、清纯可爱的模样,心里那点小算计,真当别人不知道?”玉无瑕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吃瓜群众都听得一清二楚,“曾经背地里干的那些肮脏勾当,需要我在这里一件件的给抖出来吗?找他组队?怕是等初赛一开始,你就打算第一时间把他榨干,先排除掉一个有威胁的散修竞争者吧?毕竟,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对散修下这种黑手了,不是吗?”

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花玲珑。大堂里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和议论声。

“哇…真的假的?”

“百花性宗的花玲珑…居然是这样的人?”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玉无瑕可是合欢宗的王牌,她的话…应该有点根据吧?”

花玲珑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松开了抓着吴玄植的手,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玉无瑕。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刻罩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之前的软糯甜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反击。

“我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子。”花玲珑的声音依然甜美,但语调却冷了下来,“原来是合欢宗的‘无瑕仙子’啊。怎么,上次在‘百花宴’交流赛上输给我,被我当着你们宗门代表的面,用‘花开’弄得高潮迭起、喷水求饶的样子,已经忘干净了?”

随后花玲珑顿了顿,上下打量着玉无瑕,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目光故意在她双腿之间扫过:“哦对了,差点忘了。估计很少有人知道,这无瑕仙子外表清冷孤高,实则…下面毛发可是旺盛得很呢,很反差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晚上不自慰个三五次,就痒得睡不着觉啊?要不要我送你一点我们百花性宗特制的‘玉露’,帮你滋润滋润那闷骚的小穴?”

这话一出,震惊全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议论!

“卧槽!劲爆!”

“无瑕仙子…下面毛很多?这完全看不出来啊!”

“清冷美人其实背地里是欲求不满的骚货…嘿嘿,好反差哦…”

“这下有好戏看了!”

玉无瑕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被戳中了羞心和隐私,羞愤交加。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殷三娘则是在一旁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瓜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而吴玄植,则是被夹在了这两个火药味十足、互相揭短的女人中间,进退两难。

眼看两位天之骄女的气息交锋越发激烈,氛围逐渐凝重,隐隐有动手的趋势,吴玄植别过头对着殷三娘疯狂使眼色,让她不要再作壁上观了。

总于殷三娘吐出瓜子皮,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然后朗声道:

“诸位道友,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了。本店呢,接下来有点私事要处理哈,还请各位暂且移步,今天的酒水饭菜还有住房一律八折,算三娘我给大家请客赔罪了!”

殷三娘毕竟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开店多年,话语还是有点有分量的。

再加上众人也不想卷入两大宗门王牌的直接冲突,八卦也听了,于是很快便识趣地散去,偌大的大堂转眼间空荡荡,只剩下四人。

殷三娘随手从柜台后又摸出半个冰镇西瓜和一柄银勺,自顾自地在角落里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津津有味地挖了一大勺西瓜送进口中,含糊不清地说:“好了好了,这下清净了。你们两个,吵归吵,总之别把我这儿拆了就成啊。”俨然一副置身事外、专心吃瓜看戏的路人姿态。

被花玲珑当面暴露隐私的玉无瑕显然有些破防,脸颊绯红,胸膛起伏不定。

她咬了咬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反驳道:“上次你们的那个‘百花宴’不过是寻常切磋交流罢了,我根本就没用真正的实力,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哦?真正的实力?”花玲珑嗤笑一声,双臂抱胸,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巨乳更加凸显,几乎要从鹅黄襦裙的领口弹跳出来,“那你所谓的‘真正实力’,是什么呢?其实我来的比你们想的要早一点,刚才在外面时,好像隐约听见了某位‘无瑕仙子’叫得可惨了呢~”

“你——!”玉无瑕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刚才房间里的动静不可能完全被隔绝,但被这样当众说出来,依然是奇耻大辱。

她自知在口舌之争上难以占到便宜,干脆不再理睬花玲珑,转而一把抓住了吴玄植的右手手腕,用力握紧,看向吴玄植,用一种带着急切和宣告意味的语气说道:“玄植,不用听她的胡言乱语,你之前已经答应和和我组队对吧?初赛时我们两个必须一起行动!”

“喂!你少在那里自作主张!这么着急干什么?”花玲珑立刻不甘示弱,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抓住了吴玄植的左臂。

不仅如此,她还故意将整条手臂揽入怀中,用她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乳紧紧夹住!

吴玄植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外侧陷入了两团无比绵软又充满韧性的温香软玉之中,那份饱满的触感和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递过来,让人血脉贲张。

花玲珑仰起小脸,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吴玄植,软糯的嗓音拖着甜腻的长调:“玄植哥哥~你别听她的!她那样高冷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人组队呢,也就是说说而已,想在我面前找回面子!而人家才是真心想和哥哥你组队的!看她凶巴巴又不近人情的样子,哪有我好相处嘛~跟我组队的话,我保证会听话,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嘛~~”一边说,她还一边用胸前的丰满轻轻磨蹭着吴玄植的手臂。

一左一右,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和诉求同时施加在吴玄植身上。

玉无瑕的手冰凉而用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花玲珑的手臂和胸怀则是温热柔软,充满了甜蜜的诱惑。

她们两人同时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吴玄植,异口同声地问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玄植/玄植哥哥,你说!到底要和谁一起组队参加初赛?!”

“哎?……你……我……嗐……”吴玄植感觉自己仿佛一瞬间踏入了某个奇怪而又危机四伏的修罗场中心,无论选择哪一边,似乎都会立刻引爆另一边的怒火。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角落里殷三娘“咔嚓咔嚓”啃西瓜的清脆响声,格外刺耳。

于是吴玄植果断地瞥向角落里正悠闲挖着西瓜的殷三娘,投去一个救命的眼神。

殷三娘接收到眼神信号,慢条斯理地又挖了一勺西瓜吃完,擦了擦嘴角,这才不急不慢地站起身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两人,又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吴玄植,妩媚一笑,拍了拍手:

“哎呀,好啦好啦~两位小祖宗,争来争去地有什么意思呢?我看啊,既然你们俩都这么看重玄植小弟弟,又都不想退让…”她眼波流转,闪过一丝狡黠,“不如呢…就让你们三个一起组队,怎么样?”

!?强强?!<(ºOº)>

“喂喂喂,三娘,你认真的吗,你确定你是来帮我解围的?”吴玄植一脸懵逼的看向殷三娘。

“安啦,木有事的,相信三娘我。”殷三娘拍了拍胸脯小声对我保证。

此刻,这个提议让玉无瑕和花玲珑都愣了一下。

玉无瑕眉头紧皱,显然不太情愿与这个“绿茶小婊子”合作。

但出乎意料的是,花玲珑只是眨了眨大眼睛,歪头想了想,随即展颜一笑,松开了吴玄植的手臂,拍手道:

“好啊!我们三个人一起,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哦!人多力量大嘛~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瞟了玉无瑕一眼,“我也很想亲眼看看,无瑕仙子在秘境里的真正实力呢~”

花玲珑的话看似天真,实则暗藏机锋。玉无瑕听后脸色更冷了几分,但殷三娘疯狂对她眨眼睛。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花玲珑心情似乎很好,仰起小脸笑道:“玄植哥哥,初赛那天早上,我们在秘境入口集合哦!不见不散!”说完,她再次俏皮地眨了眨眼,又挑衅似的瞥了玉无瑕一眼,这才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蹦一跳地离开了客栈。

目送花玲珑离开,玉无瑕的脸色依旧难看。“三娘,你为什么让我们一起组队,你应该知道花玲珑是什么样的人。”玉无暇忍不住问道。

殷三娘走过来,一手一个揽住吴玄植和玉无瑕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他们两个往楼上带:

“好了好了,组队的事儿就先这样吧。接下来嘛…玄植小弟弟,无瑕小师妹,跟我来。”

殷三娘将两人带到客栈三楼最深处的一间豪华客房门前。

推开门,里面空间宽敞,陈设雅致,一张铺着锦缎的大床格外显眼。

殷三娘将吴玄植和玉无瑕推进房间,然后从袖中掏出之前那个装着“温玉缓敏塞”的小玉盒,连同一个小瓷瓶,里面是润滑油,不由分说地往吴玄植手里塞。

“喏,玄植小弟弟,这个给你。等会儿…记得帮无瑕师妹好好塞上。”殷三娘冲吴玄植眨了眨眼,语气带着揶揄。

“我自己可以!”玉无瑕立刻红着脸反驳道,伸手想要夺过玉盒。

殷三娘手一横,拦住了她,笑道:“你自己?得了吧师妹,就你现在这腿软脚软的样子,怕是刚自己掰开臀瓣就没力气了。别逞强了,让玄植帮你,正好…增进一下队友感情嘛~”

接着不等玉无瑕再说什么,殷三娘已经利落地将两人都推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从外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

“好好享受今晚哦~明天见!”

“殷师姐!你又这样——!”玉无瑕气急,用力拍了两下门板,但外面已经没了回应。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寂静。

吴玄植手里拿着温润的玉盒和冰凉的小瓷瓶,站在房间中央。

玉无瑕背对着吴玄植,肩膀微微起伏,显然还在生气。

“额……那个,要不我先去洗澡,等会儿我睡沙发,你自己在床上塞这个东西。”说罢吴玄植就要把东西给她。

“不行,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师姐说的没错,我确实不能自己独自塞入肛塞,等会儿还是你来,我先去沐浴。”玉无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耳根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看也不看吴玄植手里的东西,径直走向房间一侧的屏风后,那里隐约可见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桶。

“……洗澡的东西倒是很全。”玉无暇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屏风后面。很快,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然后是轻轻入水的声音。

吴玄植暂时松了口气,正好趁此机会打量一下这间豪华客房。

房间确实宽敞,除了那张足够三四个人翻滚的大床,还有精致的桌椅、梳妆台,甚至有一个小小的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从屏风后飘来的、越来越浓郁的水汽和女子沐浴时特有的幽香。

吴玄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屏风——灯光将她的剪影隐约投在上面,勾勒出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以及……她抬起手臂擦拭身体时,那恰到好处的侧乳曲线。

吴玄植咽了口唾沫,感觉手里的玉盒和瓷瓶似乎变得有些烫手。

屏风后的水声渐渐停歇,过了一会儿,玉无瑕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浴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入浴衣深处。

刚刚沐浴过的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皂角与淡淡体香的清冽气息,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宛如月宫仙子临凡,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美感达到了顶峰。

浴衣的布料很薄,被水汽微微濡湿后,隐约透出下面玲珑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对并不硕大却形状姣好的鸽乳,在衣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床边。

来到床边,玉无暇伸手将镶嵌在床头的一颗照明珠轻轻按灭。

房间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皎洁的月光,为一切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银辉。

在月光下,玉无暇背对着吴玄植,沉默地解开了浴衣的腰带。

丝质的浴衣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将她毫无遮掩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中。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双腿之间那片与她清冷外貌极不相称的、异常浓密乌黑的阴毛,覆盖在饱满的阴阜之上,在月光下形成一片神秘的阴影。

玉无暇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塌下腰肢,双手撑在床沿,将那个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吴玄植的方向。

月光勾勒出臀瓣完美的弧线,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开口:“来吧…把那个东西…插进来。”

“哎……好。”吴玄植应了一声,喉头有些发干。

走到房间角落的铜盆边,就着清水仔细洗净了双手,然后用布擦干。

走回床边,更清晰地看到眼前的景象:她翘起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那道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着,因为紧张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显得格外娇嫩。

吴玄植打开小瓷瓶,倒出一些冰凉滑腻的透明液体在掌心,然后均匀地涂抹在那枚温润的玉质肛塞表面。

接着,用手指又蘸取了一些液体,轻轻点在她那紧闭的菊蕾上。

“嗯……”指尖触碰的瞬间,玉无暇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那粉嫩的后庭因为冰凉的触感和异物的接近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缓缓放松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来了……”吴玄植深吸一口气,用拇指和中指分开她两边浑圆紧绷的臀瓣,将那粉嫩紧缩的菊花蕾完全暴露出来。

指尖能感受到她臀肉的细腻弹滑,以及那处秘孔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悸动。

接着将涂抹了充足润滑液的玉质肛塞圆润的顶端抵在了那微微绽开的细小入口处,然后手部发力,稳稳地向前推送。

“呃…!”肛塞圆润的头部突破紧窄的括约肌环,挤入温热肠道的瞬间,玉无瑕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侵入的胀满感和轻微的撕裂感,尽管有充足的润滑,但那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撑在床沿的双手指节攥得发白,两条原本笔直站立的长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与此同时,吴玄植惊讶地发现,就在她双腿之间那被浓密黑森林覆盖的蜜缝处,一股晶莹粘稠的爱液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几点深色的湿痕。

仅仅是被微微插入后庭,她的前面竟然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吴玄植没有停下,继续稳定而有力地向内推进。

玉质肛塞一寸寸地没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期间能感觉到她内部的肠壁在剧烈地收缩、抗拒,却又被润滑液和持续的推力一点点驯服、撑开。

当肛塞进入大约一半的长度时,玉无瑕终于支撑不住了。

“哈啊……不行了……”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撑着身体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高高撅起的臀部也因此塌了下去,但那个粉嫩的洞口仍然含着半截玉塞,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你还能撑住吗……”就在吴玄植以为还需要帮她完成剩下部分时,异变突生。

她那已经被开拓扩张的后庭,竟像是拥有独立意识一般,开始主动地、贪婪地蠕动收缩起来!

一圈圈紧密的肠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嘬住玉塞的表面,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它向着更深、更热的内里拖拽而去!

“唔嗯……!怎、怎么会……”玉无瑕自己也感觉到了,她惊慌地想扭动腰肢摆脱,但这反而加剧了那种吸吮般的快感。

只听“噗呲”一声湿滑的轻响,剩下的半截玉塞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她那饥渴的肠肉彻底吞了进去,只留下一小节椭圆形的把手,卡在菊穴边缘,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摇晃。

“啊啊……进去了……全都……吃下去了……”玉无暇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模糊而羞耻的呻吟。

紧接着,她身体又是一震——嵌入体内的玉塞开始散发出温和的热量,并且以一种极低的频率、不易察觉的幅度微微震颤起来。

那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感,从她被填满的直肠深处扩散开来,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又蔓延到全身。

这种持续不断的微弱刺激,就像在玉无暇身体里点燃了一把细小的火苗,虽不猛烈,却足以让她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微发热、敏感易动的发情状态。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不断渗出新的爱液,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顶着身下的床单。

清冷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来自身体内部的背叛彻底击碎。

“嗯啊…齁…”玉无瑕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从那持续不断的、恼人的酥麻感中找回一丝清明。

她咬着牙,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衣柜旁,翻出一条素白色的棉质亵裤,费力地套上。

那条单薄的内裤根本无法阻挡后庭传来的阵阵震颤,反而因为布料的摩擦,让那股酥痒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只能尽量忽略它,重新躺回了宽阔的大床一侧,背对着吴玄植这边。

吴玄植也去快速冲洗了一番,换上干净的寝衣,回到了床边。

这张床确实极大,即便两人都躺在上面,中间也还能轻松再躺下一人。

两个人就这样背对着背,各自望着自己那一侧的黑暗,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玉无瑕偶尔抑制不住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细微哼唧。

沉默在蔓延,只有月光静静流淌。

过了许久,或许是觉得太过尴尬,又或许是想转移自己对后方异样的注意力,玉无瑕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你为何要来参加这次性斗大比?”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如果不仔细分辨那尾音里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的话。

吴玄植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主动开启话题。“为了完成我师尊的要求。”吴玄植如实回答道。

“师尊?”玉无瑕似乎有了点兴趣,也可能是单纯想延长谈话时间,“什么样的师尊?也是散修吗?”

吴玄植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师尊那总是慵懒倚靠在竹榻上的软糯身影。

“她…是个很特别的人。”吴玄植斟酌着词语,“看起来…嗯,很像世俗传说中的‘仙女’,气质出尘,喜欢穿各种古风的纱衣。但她…并不会任何淫功。”

“不会淫功?”玉无瑕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讶异,这在性斗大陆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那她是如何教导你的?”

“师尊教我的是最基础的吐纳、锻体法门,还有一些…调理气血、固本培元的道理。”吴玄植回想起那段日子,“她说我不需要学那些花哨的技巧,只需要打好根基,守住本源即可。《金枪不倒》这门功法,也是她给我的,不过基本上是我自学的。”

“至于她的身体…”吴玄植的声音低沉了些许,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具丰腴软糯、毫无防备地横陈在自己面前的胴体,“师尊她有一种丰腴感,但并不臃肿,是一种…非常柔软,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又带着体温和弹性的感觉。她天生是混沌体质,据说这种体质无法修炼大多数已知的性功,但对外界的刺激,有着最原始、最直接的反馈。”

吴玄植没有再说下去,但玉无瑕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个不会淫功、却拥有极致敏感躯体的师尊,和一个被她亲自打下雄厚根基、授予奇特功法的徒弟…这其中的关系,恐怕远比单纯的师徒要复杂得多。

“原来如此…”玉无瑕轻声应了一句,没再追问。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气氛似乎不再那么僵硬了。

只是她身后的震动仍在继续,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地悄悄挪动一下臀部,试图缓解那恼人的酥麻。

吴玄植又想起一个问题,转过身,朝着玉无瑕的背影问道:“说起来…三娘为什么会在这性岛上开客栈?我感觉她的实力很强,待在合欢宗门里地位应该更高吧?”

玉无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可能是在对抗身后传来的又一波酥麻浪潮。

她轻轻地吸了口气,才开口道:“你…知道殷师姐今年多大岁数了吗?”

“不清楚。”吴玄植摇头,虽然殷三娘容貌艳丽,身材火爆,看起来最多三十许人,但在性斗大陆,年龄从来不是能从外表准确判断的东西。

“师姐她是我们合欢宗…现存的唯一第一代弟子了。”玉无瑕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敬意,“论辈分,她是如今宗主和几位长老的同辈,甚至还要略早一些入门。她是当年最早一批跟随宗门前辈,前来开拓这座‘性岛’的先驱之一。”

“开拓性岛?”吴玄植有些诧异,这座岛屿的存在似乎由来已久。

“嗯。最初的性岛并非如今这般繁华,更像是一片蛮荒之地,充斥着混乱的能量和一些原始的土着生物。据说性岛是在某一天突然被发现的,当时的修行体系也不完善,是几个初代大宗门联手,一起开发探索性岛,才确定了我们现在的修行方向。同时也耗费了许多年,将这里建设成适合举办性斗大比的圣地。”玉无瑕解释道,“殷师姐在当时正值风华绝代,修为精深,在开拓中立下了不少功劳。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听说她爱上了一个人。”

玉无暇的语气顿住了,似乎在回忆某些不甚清晰的传闻。

“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男子。据说是偶然漂流到此岛的,那人似乎也有些本事,性情也与寻常修士不同…具体的细节,宗门里流传的说法不一,我也不甚清楚。只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一段时间,感情颇深。”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玉无瑕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惋惜,“似乎是牵扯到了当时的某些争斗,或者岛屿深处的秘密…总之,结局是,那个散修男人失踪了,生死不明。”

“殷师姐也因此深受打击,心灰意冷。她没有返回宗门,也没有再去争夺什么名利地位,而是选择留在了这座见证了她爱情与伤痛的岛屿上,用自己积攒的资源,开了这间‘合欢客栈’。名义上是经营,实际上…更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寄托,也给后来的宗门弟子们,提供了一个落脚点和庇护所。”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虽然没有再担任任何宗门职务,但无论是掌门还是我们这些后辈弟子,都依然尊称她一声‘大师姐’。她也依旧关心着宗门里的每一代新人,会在我们前来参赛时提供帮助和指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玉无瑕说完,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月光照在她的背上,那清冷的轮廓似乎也因为这段往事而柔和了几分。

肛塞的震动仍在持续,但她似乎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躁动,沉浸在讲述所带来的另一种情绪里。

玉无瑕停顿了一会儿,背后的震动似乎又撩拨起了她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

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冰冷的丝绸床单摩擦着自己发烫的肌肤,试图汲取一丝凉意。

良久,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比起方才谈论往事时,多了几分罕见的迷茫和一丝几不可闻的向往:

“说实话…我有时候,还挺羡慕殷师姐的。”她低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吴玄植倾诉。

“羡慕什么?”吴玄植不解。

“嗯。羡慕她…曾经真切地体会过‘爱’这种东西。”月光照亮了玉无暇的半边侧脸,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映着点点微光。

“在这个世界里,‘性’俯拾皆是。它是力量的源泉,是斗争的手段,是日常的修行,甚至是打招呼的方式。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都能找到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媾。”

玉无暇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而‘爱’。成了最罕见、最奢侈,但是也在某些人看来最廉价无用的调味品。因为它既不能直接提升功力,也不能确保你在性斗中获胜,还可能带来牵挂、软弱和…像殷师姐那样的伤痛。”

玉无暇重新望向天花板,声音放得更轻:“可我总觉得…也许不应该这样。我听宗门里一些活得够久的老前辈提起过,传说中,这片大陆上最顶级的性爱感受,并非是依靠多么精妙强悍的功法,或是征服了多少强大的对手…”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而是发生在真正相爱、灵肉交融的情侣之间。那时候的快感,据说不仅仅是肉体的痉挛和高潮的喷射,更是灵魂层面的共鸣与颤栗…是整个身心都被另一个人完全接纳和充盈的感觉。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和我们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完全不同。”

玉无暇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皱了身下的床单。肛塞持续的震动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轻微的喘息。

“我其实也想…试试看。哪怕只是一次也好。不是为了胜负,不是为了修炼,就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去感受一下那种…被爱着,同时也爱着对方的时候,身体和心结合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滋味。”

说完这些话,玉无暇似乎耗尽了力气,也或许是被身体里愈发汹涌的空虚和酥痒逼得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她猛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着吴玄植侧躺的姿势,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只手悄悄地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着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求着填补的蜜缝。

她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哈啊…这该死的…小东西…”玉无暇从牙缝里挤出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拱,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更明显地呈现在吴玄植视野的方向。

月光下,吴玄植能看到她内裤那块颜色明显加深的湿痕,以及她指尖按压时,布料下那诱人的凹陷轮廓。

吴玄植也觉得躺着有些不自在,主要是胯下那玩意儿在宽松的寝衣下早就昂首挺立,硌得慌。

向上看去,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地对撞在了一起。

相距不到一米,吴玄植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水雾,脸颊上不正常的酡红,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以及那微微张开、急促喘息着的嘴唇。

她那只隔着内裤按压小腹下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姿势充满了暗示性。

这副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没事。吴玄植迟疑了一下,出于某种蠢蠢欲动的好奇,还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发骚啦?”

玉无瑕闻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如此直白的话语让她羞耻又气愤,她没好气地朝吴玄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闭嘴!赶紧睡觉!”她恶声恶气地说道,迅速收回手,再次翻过身去,用后背和后脑勺对着吴玄植,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缕凌乱的乌黑长发。

被子下的身体轮廓明显紧绷着,还在轻微颤抖。

又过了几秒,玉无暇闷闷地补了一句,试图用正经的话题掩盖此时的窘境:“明天是初赛前最后一天了,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要去坊市采购些丹药、符箓,可能还得弄点能抵御‘催情雾气’或者临时增强抗性的东西…会很忙,别耽误了。”

说完,她便不再出声,逐渐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