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位于地下的顶级家庭影院内,光线幽暗。
超大银幕上正播放着一部好莱坞爱情悬疑大片,震耳欲聋的音效在四周环绕,却丝毫掩盖不住宽大真皮沙发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气氛。
苏娆僵硬地坐在沙发左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谁能想到,原本是陆庭骁打着“增进感情”的旗号约她看电影,结果这位日理万机、向来对娱乐活动嗤之以鼻的活阎王陆宴洲,竟然淡淡地丢下一句“许久没看电影了”,便极其自然地大喇喇坐到了两人中间!
宽阔的沙发硬生生被这股恐怖的低气压分割成了三个世界。
坐在最右侧的陆庭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本想趁着昏暗的环境,跟苏娆拉近点距离。
毕竟十八岁的少年正是情窦初开、最容易荷尔蒙上头的年纪,经历了昨晚高空生死的“吊桥效应”,他忽然发现,只要苏娆不天天像个怨妇一样缠着他叭叭个没完,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和那具软得不可思议的身子,简直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中间如同一尊冰雕般的小叔,在心里暗暗叹气:估计是小叔思想保守,怕他们两个年轻气盛在婚前搞出什么越轨的丑事,所以特意留下来当“监工”的。
罢了,能在同一个空间里待着也好。
而坐在中间的陆宴洲,深邃如渊的黑眸看似盯着屏幕,实则眼底正翻涌着令人胆寒的算计与暴戾。
陆、苏两家的婚约,是陆家老爷子和苏家当家人早年定下的铁契。
哪怕他陆宴洲如今手握重权、是陆家说一不二的实际掌权人,也不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强行撕毁这层联姻。
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已经在暗中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既然必须联姻,那这陆家与苏娆成婚的人,凭什么不能是他陆宴洲?
他要把这只属于他的小狐狸,名正言顺地叼进自己的窝里。
不过在这之前,他绝不允许任何不长眼的雄性,哪怕是他的亲侄子,染指他的猎物分毫。
电影演到了男女主在雨中缠绵的桥段。
苏娆正襟危坐,只觉得右边陆宴洲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冷杉香气,正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和今晨那些荒唐到极点的大尺度交欢,双腿间还未彻底消肿的幽谷,竟不争气地开始分泌出丝丝泥泞。
就在这时,丢在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苏娆低头,是陆庭骁发来的微信:【把手从椅背后面伸过来。】
苏娆满脸莫名其妙。这死中二病又在发什么疯?难道是偷偷拿了什么零食或者好玩的东西要背着小叔塞给她?
带着一丝疑惑,苏娆微微侧过身,纤细雪白的手臂悄悄绕过陆宴洲那宽阔挺拔的后背,探向了右侧。
下一秒,她的手没有触碰到任何物品,反而被一只带着些许紧张薄汗、骨节分明的少年手掌,一把紧紧攥住!
苏娆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陆庭骁竟然是想牵她的手?!
隔着陆宴洲那令人胆寒的宽阔脊背,陆庭骁强忍着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有些笨拙又霸道地将手指一根根挤进苏娆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少年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一丝带着试探的缱绻,轻轻摩挲着苏娆细嫩的手背。
这种背着严厉长辈、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牵手的纯情与刺激感,让陆庭骁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然而,他们这点极其幼稚的“暗度陈仓”,怎么可能逃得过陆宴洲那敏锐如狼的感官?
察觉到后背那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以及身旁女孩瞬间僵硬的脊背,陆宴洲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绝对冰点。
好,很好。当着他的面,玩这种纯情校园剧的把戏?
陆宴洲冷笑一声,那张冷厉禁欲的脸庞在忽明忽暗的电影光线下犹如修罗。他没有拆穿,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交叠的双腿。
随后,那只常年把玩沉香佛珠、带着粗粝薄茧的宽大大手,如同潜行在黑夜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苏娆的大腿,毫不留情地从她那宽松的法式真丝裙摆底端,直直地钻了进去!
“唔!”
苏娆浑身犹如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即将破喉而出的惊呼咽进肚子里。
因为电影音效巨大,陆庭骁根本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样,他只当是苏娆被他牵手牵得害羞了,反而把那只藏在椅背后的手攥得更紧。
而裙底之下,陆宴洲的大手已经肆无忌惮地复上了少女最隐秘的地带。
因为在家中,苏娆图舒服,里面只穿了一条极其单薄的真丝内裤。
陆宴洲的指尖轻易地勾开了那层可怜的布料,粗糙的指腹直接抵在了那两瓣早已因为男人的气息而变得湿润软烂的花唇上。
“湿了?”陆宴洲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蛊惑,极其轻微地扫过苏娆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嘲弄道,“被他牵一下手,就骚得流水了?”
苏娆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拼命地并拢双腿想要阻止男人的入侵,可陆宴洲的力气大得惊人。
男人的中指毫不费力地破开那泥泞的阻碍,顺着那滑腻的汁水,只一记便直直捅进了那极其紧致、还残留着他昨夜形状的甬道深处!
“呃啊……”
一股极其强烈的酸麻与快感如电流般窜向苏娆的四肢百骸。
那根粗粝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翻搅、抠挖,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块最敏感的媚肉上。
“啪叽……咕叽……”
极其细微的、手指搅动淫靡汁水的水声,被电影里爆炸的轰鸣声完美掩盖。
陆宴洲的动作粗暴又极具技巧,另一只手甚至搭在沙发扶手上,表面上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禁欲冷酷的陆家掌权人;可裙底之下,他已经用两根手指将苏娆里里外外操弄得一塌糊涂。
苏娆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一种何等荒唐、何等令人疯狂的背德感!
她的左手,正被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带着纯情的悸动,在椅背后面十指紧扣地细细摩挲;而她的双腿之间,却正被未婚夫的亲叔叔用手指极其淫荡地抽插、亵玩,将她捣弄得汁水横流,溃不成军。
“松开他。”陆宴洲的指腹突然狠狠碾过花谷上方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惩罚性地揉搓。
“呜……”苏娆被刺激得浑身痉挛,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用力从陆庭骁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陆宴洲那条西装裤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溺水前唯一的浮木。
感觉到苏娆挣脱了牵手,右边的陆庭骁有些失落地皱了皱眉,只当她是怕被小叔发现,心里反而生出了一丝护犊子的怜惜。
而中间的陆宴洲,在感受到侄子被甩开后,眼底的暴戾才稍稍平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情色的冷笑,指尖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大量的淫水顺着苏娆的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沾湿了陆宴洲高定的西装袖口。
苏娆瘫软在沙发上,双眼迷离,红唇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三个人的暗战中,她彻底沦为了被情欲和背德感双重支配的玩物,在这令人窒息的家庭影院里,被硬生生地送上了一次无声的、极致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