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卷开始了。本章是过渡章,肉戏比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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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金城坐落在赤铜山脉的腹地,整座城池依山而建,城墙由当地特产的焚金矿石垒成,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暗沉的红金色泽。
城中街道宽阔得能并排走四辆灵兽车,两旁店铺鳞次栉比,招牌上写满了各色灵材、丹药、法器的名目。
距仙灵大比正式开幕还有三天,城里已经挤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有背剑的散修,有穿统一道袍的宗门弟子,也有裹着兽皮来自北荒的体修。
人声鼎沸,偶尔还夹杂着灵兽的嘶鸣。
顾闲和应含冰并肩走在主街上。
顾闲穿了一身月白剑袍,袖口收得利落,腰间挂着一柄长剑,他脸上的笑还是那副散漫的模样,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凑到路边摊子上摸两把灵矿,又放回去跟摊主杀几句价,没半点架子。
应含冰跟在他身侧半步,长发用一根素银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穿的也是天剑门的月白剑袍,袍摆长及小腿,只露出白丝包裹的半截小腿和一双踏在云纹短靴里的白丝嫩足。
剑袍剪裁合体却不贴身,将她纤细的腰线和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位穿得稍微讲究了些的女剑修。
她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冰蓝色的眸子没什么表情地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偶尔有修士的目光在她脸上多停几息,她便微微侧头,用更冷的眼神把人逼退。
几个刚想上前搭讪的散修被她一瞪,硬生生把话咽回去,转头假装看路边丹药铺的招牌。
可谁也不会想到——这位清冷如霜的绝美女剑修,月白剑袍之下,白丝大腿内侧开口处还残留着半干的精液,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往下渗。
小穴深处填满了顾闲今早新灌进去的浓稠纯阳精元,连带她的子宫都被精液撑得微弱发胀,每走一步,粘腻的精液就在膣道里轻轻晃动,她就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偷偷扫一眼身旁的顾闲,耳根泛起一阵不易察觉的红,然后又迅速压下去。
此刻她走在焚金城最繁华的主街上,每迈一步,剑袍下白丝大腿内侧的湿痕就扩大一小圈。
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已经快淌到膝盖弯了。
她面不改色地跟着顾闲穿过人群,冰蓝色的眸子依旧冷冽如霜,只有被剑袍遮住的腿根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腹间的天蝎淫纹在精液的浸泡下餍足地轻轻蠕动,蝎尾一摆一摆的,像只被灌饱了的小蝎子在她丹田里舒服地打着盹。
顾闲走着走着忽然往她身边靠了半步,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借着剑袍的遮挡,隔着白丝捏了捏她的臀。
“嗯——!”应含冰浑身一颤,差点把剑鞘撞在路边摊上。“师姐走得这么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腿酸呢。”顾闲收回手,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师弟你别在街上。”应含冰把声音压得极低,手指攥着剑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很远之外的天剑门,大殿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汁混在一起的浓稠气味。
秦绯雨仰面躺着,四肢都软得抬不起来,红肿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滚出沙哑的呻吟。
由于必须有一个人看着天剑门,这个重担自然落到了身为师父的秦绯雨身上。
顾闲临走前把她按在宗门大门口的石阶上,从后面操了她整整几个时辰,一边操一边说这是未来几个月最后一次喂她吃精,要她好好存着别浪费。
然后灌了她不知多少轮——子宫灌满,肠子也灌满。
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顾闲把她横抱回大殿放在剑袍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等我回来”,才出门与应含冰离开。
这个小混蛋。
她瘫在石板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角余光瞅着空荡荡的殿门口。
她闭上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等那小混蛋回来,得让他把这一笔连本带利还回来。
焚金城内。
玉石摊摆在主街中段的一棵老榕树下,摊主是个须发花白的老修士,正眯着眼打盹。
摊上铺了一层墨色绒布,上面摆满了各类玉石——有未经雕琢的原石,也有打磨精致的玉镯玉坠,在树影筛下的碎光里泛着温润的色泽。
应含冰在摊前停住脚步,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一排玉饰,最后落在一串暖白色的细玉珠串上。
她把珠串拿起来,指尖捏住一颗玉珠对着日光转了转,玉石内部隐隐透出水波般的纹路。
她看得很认真,脸上那股冷冽的冰霜稍微化开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顾闲从后面凑上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头,呼吸扫过她耳廓。
应含冰没躲,反而微微偏过头,让他的下巴能靠得更舒服些。
她把珠串举到他面前,指尖点在玉珠上:“师弟,你看这颗,里面像有水在流。天剑门后山那道冰泉结冻之前,颜色和这个很像。”
“师姐喜欢这个?”顾闲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颜色确实好看,而且这珠子大小刚好,塞进去师姐的屁穴正好卡在肛口,外面还能留一截当拉环。”
应含冰听完微微脸红,她只是把珠串放回摊上,又拿起旁边一只更细的白玉短棒。
她歪着头端详了片刻,然后偏过脸凑近他耳边,鼻尖差点蹭到他的脸颊。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融了一半的雪水,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扫过他的耳廓:“这个更好。比肛珠细一点,可以塞小穴里。而且这根玉质温润,慢慢推进去的话,会很舒服。”她把玉棒放回顾闲手里,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看着他,眼神里只有认认真真的温柔,“师弟,你喜欢哪个。”
这师姐,越来越会了。顾闲低头看了看,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正想说什么,旁边忽然插进一道很不合时宜的声音。
“这位仙子,在看玉石?这种路边摊的货色配不上仙子,不如到前面宝华斋——在下给仙子挑两件像样的,区区灵石不放在心上。”一个穿暗黄色锦袍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晃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修士。
他腰带上绣着金线阵纹,头顶玉冠镶着一颗拇指大的赤铜灵石,一张脸长得不算差。
他从腰间抽出折扇唰地打开,又合上,用扇柄指了指顾闲手里的玉棒,“兄弟,可是手上拮据?这种下品玉石又不贵——不如你开口,我替你付,就当交个朋友。”
应含冰偏过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温柔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冷得像是封冻了千年的冰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玉棒从顾闲手心里拿回来放回摊上,然后垂下眼帘,转身靠近顾闲怀里,双手安静地环住他的腰。
她的侧脸贴上他的胸膛,冰蓝色的长发蹭过他的下巴,整个人的重量轻轻靠在他身上,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位置。
她没有看那个黄衫男人,只是闭上眼,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柔,只有顾闲能听见:“师弟,这个人好吵。”
顾闲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一个吻。他抬起眼看向黄衫男人,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抱歉,我师姐不喜欢和外人说话。”
应含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白丝包裹的小腿往他腿侧靠了靠。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袖口的衣料,拽了拽,像是在催他走,又像是在跟他说不要理这个人。
顾闲揽着她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藏不住笑意:“师姐刚才那招也太狠了,那家伙脸都绿了。”应含冰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澈,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弧度:“我没有做什么。只是不想让师弟跟那种人浪费时间。”
他笑了一声,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师姐对我真好。改天给你挑个更合适的玩具。”
应含冰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手指从他袖口往上挪了半寸,勾住他袖口的衣料不放。
她走在他身侧半步,白丝小腿在剑袍下交替前行,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渗,在丝袜上洇出新一轮深色的湿痕。
她面不改色地穿过街市,脸上一派清冷,却把手从他袖口慢慢滑进他的掌心,五指安安静静地扣紧了。
玉石摊前,那纨绔还僵在原地。
他手里那把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捏得变了形,扇骨咔咔作响。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特意看他,但他觉得每一道擦肩而过的目光都是在笑话他。
那位白衣女剑修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被她师弟搂着腰走了,走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他脸上。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给我查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身后随从刚要应声,他的眼睛忽然亮了——摊前又来了一道艳红色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一头火焰般赤红的长发垂到腰际,额前碎发间露出一对细小的赤金火纹耳环。
她穿着极短的朱红抹胸,只堪堪托住一对浑圆翘挺的乳团,锁骨以下大片蜜色肌肤暴露在日光下,腰肢纤细结实,肚脐上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
下身是同样火红的热裤,裤边紧紧裹住大腿根最丰满的那截软肉,两条修长匀称的长腿裸着,没有穿丝袜,只在脚踝处各系一根坠着小铃铛的细红绳。
每走一步,铃铛就叮铃轻响。
她慢悠悠地踱到玉石摊前,红玉般的眸子随意扫过那些原石,指尖拎起刚才应含冰看过的那串暖白细玉珠串,对着太阳照了照,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梅彦离把变形的折扇往随从怀里一塞,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笑脸,上前两步,拱手一礼:“这位仙子,在下梅彦离,梅岭梅家三公子。若有看上的,区区灵石——”
他说着就伸出手去接那串玉珠,想要趁机沾一点便宜,指尖差半寸就要碰到少女的手指。
然后一团火从他指尖炸开。
没有火苗升腾的过程也没有灼烧的渐进——他的指尖、手指、手掌、手腕、手臂、肩膀、躯干、双腿,在一瞬间同时化为纯白的灰烬。
那团火红得发艳,映得摊边榕树的叶片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却没有烧到任何别的东西:玉石摊、绒布、少女手里的珠串,都不曾被波及分毫。
甚至连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只是被一股无形的热浪推得踉跄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裤子上沾满灰土,浑身毫发无伤。
“呵呵,确实是没眼力。”
哗啦一声,梅彦离那件暗黄锦袍摔在地上,里面没有血肉,没有骨头,只有一层细密白灰,和一顶滚到摊脚的赤铜玉冠,冒着青烟。
整条街像是被按了暂停,人声先是一寂,然后炸开。
“杀人了!”“当街杀人——焚金城是有规矩的!”“快叫城主府的执法队!”“她怎么敢——”
有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是个穿焚金谷弟子服的青年,朝那少女深深一揖,额头几乎贴到膝盖:“见过姬师姐!师姐不是在闭关吗?”姬炎笙把珠串放回摊上,红玉般的眸子斜了那弟子一眼:“关久了闷,出来走走。反正大比快开了,总要放我出来的。”焚金谷弟子连声应是,擦着汗退到一边。
周围刚才还在嚷着要叫执法队的修士们集体噤了声。
焚金谷的姬炎笙,火属天灵根,万象后期,焚金谷立派以来最年轻的天骄,赤炼真火觉醒时把整个焚金谷后山烧成了琉璃坑。
别说什么执法队,执法队长老见了她都得先问一声“姬姑娘今天心情如何”。
她当街杀个人,跟踩死只蚂蚁差不多。
再说梅家不过是三流小世家,梅家老祖见了焚金谷弟子都要客客气气,哪还敢来讨公道。
姬炎笙没理会周围的目光,她偏过头,望着应含冰和顾闲消失在人群里的方向。
红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冰剑仙应含冰,不会认错,那女人身上那股千年寒冰似的剑气,隔半条街都能感觉到。
可应含冰身边那男剑修是谁?
她眯着眼在记忆中搜刮了片刻,没有结果。
天剑门这一代不是只有一个应含冰吗?
什么时候多了个年轻男修?
剑气很纯,修为至少万象境,应含冰被他搂腰的时候一点抗拒都没有,反倒主动靠了过去。
这还是那个传闻中冷若冰霜、对任何男人都正眼不瞧的冰剑仙吗?
有意思。
是夜。
客栈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极小的油灯,灯芯上豆大的火苗在夜色里轻轻摇曳,将床沿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
窗外的焚金城已沉入深夜的静默,偶尔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又被厚重的木窗隔得几不可闻。
应含冰跪坐在床上,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双白丝。
裹着透薄丝袜的长腿从膝盖弯折在床褥上,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浅浅一圈软肉弧度。
腿根开口处那片稀疏的白色绒毛被灯光染成暖金色,再往下,两瓣紧闭的嫩肉已经被渗出的淫汁浸得亮晶晶地反光。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天蝎淫纹在幽蓝闪烁,蝎尾一摆一摆地指向双腿之间。
乳峰挺翘浑圆,乳尖在夜凉里硬硬地翘着,随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轻轻晃荡。
她的手正握着顾闲的肉棒。
一根手指绕着龟头慢慢画圈,其余四根手指并拢裹住棒身,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来回滑动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大拇指时不时在马眼上轻轻压一下。
她一边套弄一边仰起脸,嘴唇贴上顾闲的嘴角,舌尖探出来在他唇缝间极轻极慢地转了一圈,然后含住他的下唇软软地吮了一下,松开时抿了抿唇,像是在尝什么极珍贵的灵酒。
顾闲闷哼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陷进她散开的冰蓝色长发里,把她拉过来吻住。
她的嘴唇软得像化到一半的雪,舌尖却带着一股滚烫的甜意。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重新握住肉棒,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些,整只手掌都裹了上去,掌心的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从顾闲腰侧滑到他小腹下方,五根手指托住囊袋,极轻极轻地揉着。
“滋噜……滋噜噜噜噜……”粘腻的水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
顾闲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气,腹肌在她手心里绷得死紧。
她感觉到肉棒在她掌中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棒身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发烫。
就在这时顾闲猛地揽住她的腰往后一倒,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身上。
应含冰双手本能地撑住他胸膛,白丝长腿分跨在他腰两侧,缓缓往下坐。
“噗滋……滋滋滋噜噜噜……”
应含冰只沉下去一半就停住了。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卡在紧致湿滑的膣道中段,不上不下。
她双手撑着顾闲的胸膛,冰蓝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白丝包裹的大腿分跨在他腰侧微微发颤,腿根开口处的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半透明的粉。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声音压得又轻又平。
“师弟,至少布个隔音法阵……”她一边说话一边努力调整呼吸,含着肉棒的小穴却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箍着棒身轻轻一吸。
顾闲双手扣着她的腰,拇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两个极浅的腰窝里,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应含冰说完之后往上顶了一下腰。
“滋噗——!”
龟头猛地撞上子宫口,应含冰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裹着白丝的十根脚趾在床褥上蜷成一团,小穴剧烈痉挛着绞住肉棒,她瞪大了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和憋红了的脸。
顾闲撑起上半身,一手揽住她的后腰把她往怀里按,另一只手握住她捂住嘴的手腕,把她颤抖的手指从嘴唇上轻轻拿开,压在她腰后。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全是坏到骨子里的笑意:“师姐,隔音法阵未免太无趣,就劳烦师姐忍住叫声咯,若是忍不住也没有关系,反正没人知道这个叫床的仙子是外面大名鼎鼎的冰剑仙。”
应含冰用那双全是水雾的眼睛瞪着他。
她想说什么,嘴刚张开,顾闲又往上顶了一下。
“咕啾——!”她猛地咬紧下唇,把一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呻吟硬生生咬碎了吞回去。她挣开被他扣住的手腕,双手捧住他的脸,把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上了他的嘴。她吻得又急又重,舌头笨拙却用力地缠着他的舌头,嘴唇死死贴住他的嘴唇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顾闲双手改扣她的胯骨,挺腰开始抽送。
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撞子宫口。
淫汁被操得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白丝大腿内侧。
“咕啾、咕啾、噗滋滋滋滋——!”
应含冰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顾闲的嘴,把一波又一波的呻吟全数堵在两人的舌间。
她的吻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凌乱,舌尖绕着他的舌根拼命打转,嘴唇含着他的下唇反复吮吸,像是在用接吻替代所有叫不出来的声音。
“唔嗯——嗯、嗯、嗯唔——!”她的手指深深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腰肢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白丝臀瓣上下翻飞。
顾闲在她紧绞的小穴里猛地挺了几下,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射。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应含冰在他嘴里又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灌完了,她才松开含着他嘴唇的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但她没有放开。
她喘了几口气,又把嘴唇贴回去,舌尖慢慢描着他的唇线,含住他的上唇软软地抿了一下。
然后又换了个角度,侧脸贴上去亲,从嘴角吻到下颌,再沿着下颌线吻回耳根,最后又绕回嘴唇。
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数他的呼吸,又细密得像在给一柄名剑擦拭剑锋。
顾闲把手从她腰上滑到她后背,手指在她凸起的蝴蝶骨之间轻轻画着圈。
应含冰还在吻他——从他嘴角吻到耳根,从耳根吻到眼皮,又绕回嘴唇,始终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松开。
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她的穴口还含着他的龟头没吐出来,可她此刻只想吻他。
客栈外不远处的一处三层阁楼屋顶上,两道窈窕的身影并肩而立。夜风撩起她们的裙摆和发丝,在月光下勾勒出截然不同的轮廓。
左边那位一袭玄黑纱衣,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饱满的白腻被黑纱半掩半露,沟壑深深。
腰肢纤细如蛇,黑纱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露出半截裹着暗红色蛛纹丝袜的修长美腿,足踏一双细跟黑皮短靴。
她头发黑中带红,发梢缀着几颗极细的红玉珠子,随她微偏头的动作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红莲教圣女,殷烬欢,眉眼间全是浑然天成的邪魅。
此刻她双手抱臂,把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乳团托得更翘,偏头看着身旁的女子。
右边那位身形略矮半头,却更显窈窕纤细。
她一袭藕荷色罗衫,衣料柔软贴身,将胸腰臀的曲线勾得温婉如水。
领口虽也开得低,却不像殷烬欢那般张扬,只露出锁骨下一小片凝脂般的肌肤和浅浅的乳沟。
裙摆长及脚踝,只在侧边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露出一截裹着浅粉丝袜的纤细小腿和一双粉缎绣鞋。
长发挽成垂髻,簪了支素银步摇,步摇末端坠着一颗极小的合欢花形玉坠,随呼吸轻轻晃动。
合欢宗圣女,商辞木,生了一张怎么看都不像合欢道中人的脸——眉眼温软,唇角天然微翘,不笑时也像含了三分笑意。
“纯阳仙体当真不假?”殷烬欢开口,声音低沉微哑。她偏头看商辞木,黑眸里映着月光。
商辞木点头,声音也是她长相那般温温软软,不紧不慢,“确实是纯阳仙体。此体质不但自带纯阳本源,对阴邪秽毒有天生克制,更难得的是——与纯阴、玄阴、太阴三种阴属体质双修,阴阳交汇的增益是寻常双修的数倍不止。”
“玄阴。”殷烬欢忽然从背后伸出双手,环住商辞木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
脚步极轻极快,身法滑得像一条黑鳞细蛇,她比商辞木高了小半个头,这个姿势刚好能把自己的乳球压在商辞木后背上,还能把嘴唇凑到那只白嫩的小耳朵边上,低声笑着,“说的不就是你自己?咱们的玄阴媚体——啧啧,我还没见过你主动去相看哪个男人,这回倒连夜拉我来踩房顶。怎么,动心了?”
商辞木的耳根肉眼可见地染上一层粉色。
她没有挣开殷烬欢的手臂,只是把手搭在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她的脸红了,声音却还是温温的,“纯阳仙体是稀罕,但也不能光靠体质就下决断。总要相处过、了解过,才知道是不是对的人。如果光凭体质就能定终身,那上古时期纯阳仙体和玄阴媚体早该全配成对了。”
殷烬欢在她肩窝里挑高了半边眉毛,脸颊贴着她的耳廓蹭了蹭:“哦?那你的意思是,还得先谈个情再说?”
商辞木垂下眼帘,她的声音又轻了几分,话里夹着一声极轻的叹息:“谁知道呢。”
殷烬欢噗嗤一声笑出来,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把她肩膀掰过来面对自己。
她抬手捏了捏商辞木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角,红唇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促狭:“那不如现在就去敲门,认识一下?”商辞木的指尖还捏着自己胸前的衣带,被她说得又紧了半分。
她抬起头,月色下那张温婉的脸红得像是刚抹了胭脂,声音却稳了下来:“不必急于一时。他来这里,自然是来参加仙灵大比。大比上总有正经见面的机会。”
殷烬欢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笑得更深了。
她拍了拍商辞木的肩:“好好好,听你的。大比就大比。不过商辞木——我可是头一回见你对一个男人想这么多。纯阳仙体也好,谈情也好,反正你要是去认识,我跟在旁边帮你把把关。”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一个不靠谱的。”
商辞木被她这句话逗得弯起嘴角,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焚金城北隅,一条被废弃多年的矿道深处。
矿道尽头是一间被人工开凿出的简陋石室,四面墙壁上渗着赤铜矿脉残留的暗红纹路,空气里弥漫着矿石粉末和潮湿泥土的气味。
石室中央的地面上被人刻了一圈极细的黑色阵纹,阵纹核心摆着五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每只鼎里各盘踞着一条颜色各异的毒虫——赤蝎、墨蛛、碧蛇、紫蜈、玄蜈。
毒虫们在鼎中缓慢蠕动,偶尔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一女子身着黑袍盘腿坐在五鼎中央,双手结印搭在膝上。
若应含冰在场,必能认出,这就是那五毒教圣女,夜云华!
夜云华缓缓睁开眼。她的眼瞳是极深的墨绿色,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像两枚浸在毒液里的翡翠。
“都来了。”夜云华低低地笑了,唇间露出一线森白的牙齿,“焚金谷的姬炎笙,红莲教的殷烬欢,合欢宗的商辞木——皆如蝼蚁,还有中原各宗各派那些自以为是的天骄,齐聚一城。”
她从五鼎中央站起身,走到石室边缘,抬手按在潮湿的矿壁上,指尖轻轻一刮,指甲缝里落下一撮暗红色的铜矿粉末。
她搓了搓手指,任由粉末从指间洒落:“正道伪君子们大概已经在互相吹捧、拉帮结派了吧。大比还没开,酒席上就已经兄道友弟道恭了——每次都是这副嘴脸,看着就恶心。”
她收回手,负手立于五鼎之间,五只青铜鼎里的毒虫同时发出低沉的嘶鸣。
矿道深处,无数细小的虫足刮擦岩壁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在她一声低哼中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