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等待厕所的丈夫不知道门里的妻子肆意享受中出

宇智波一族的驻地今夜灯火通明,连空气中都仿佛飘荡着欢庆的因子。

南贺神社前的广场上,族人们载歌载舞,庆祝着族长富岳晋升为木叶顾问长老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而在富岳宅邸的内厅,一场更为私密、规格极高的家宴正在进行。

屋内陈设古朴典雅,红烛高照。

富岳满面红光,平日里那股严厉肃杀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豪迈。

他频频举杯,向坐在主位上的我敬酒。

“火影大人!这一杯,富岳敬您!如果不是您的慧眼识珠,宇智波一族恐怕还要在警务部队那个狭小的圈子里被困上几十年!您是宇智波的再生父母啊!”

富岳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却烧得他心头火热。

我端坐在首位,身穿御神袍,脸上挂着温和而威严的微笑,轻轻抿了一口酒盏中的清酒。

“富岳,你言重了。我一直强调,木叶的火影体系,从来都是按功劳分配的。你在雷之国战场的表现有目共睹,为村子立下了汗马功劳。”

我放下酒杯,目光深邃地扫过富岳,最后落在了正跪坐在一旁斟酒的美琴身上。

“我作为火影,绝不能让像宇智波这样为村子流血、流汗的功臣,最后还要流泪。多多照顾宇智波,给你们应有的地位和权力,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木叶是大家的木叶,不是某个家族的私产。”

这番话大义凛然,掷地有声,听得富岳热泪盈眶。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不能让功臣流泪’……火影大人,有您这句话,宇智波愿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富岳激动得拍案而起,再次斟满酒杯。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说出“万死不辞”的时候,他那贤良淑德的妻子美琴,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美琴穿着一套崭新的淡紫色访问着和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端庄高贵,尽显长老夫人的风范。

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华丽布料之下,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怎样淫靡的状态。

昨晚那场疯狂的“双穴开发”后遗症依然严重。

她的阴道和直肠里,至今还满满当当地灌着我的浓精。

经过掌仙术的修复,括约肌虽然恢复了弹性,但那股异物的充盈感却丝毫未减。

此刻,她正跪坐在我身侧,为了不让体内的液体流出来,她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和臀部。

每一次欠身斟酒,体内那两股沉甸甸的液体就会随着动作晃动,摩擦着她那早已过敏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火影大人……请……请用酒……”

美琴双手捧着酒壶,为我斟酒。她的声音虽然极力维持平稳,但若是仔细听,便能察觉到尾音中那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接过酒杯,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左手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桌案之下,精准地抚上了美琴那被和服紧紧包裹的大腿。

美琴浑身一僵,手中的酒壶差点拿捏不稳。

“美琴夫人的手艺真是不错,这酒温得恰到好处。就像宇智波一族的忠诚一样,让人暖心。”

我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在桌下肆意妄为。

我的手顺着她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轻易地撩开了和服的下摆。果然,正如我所料,为了方便我的“随时检查”,她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裤。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唔……!”

美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富岳,发现丈夫正沉浸在感动的余韵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美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富岳关切地问道。

美琴的心脏狂跳,她感觉到那只作恶的大手已经摸到了她那湿漉漉的腿心。

“没……没有……妾身只是……只是太高兴了……为富岳大人感到高兴……”

“是啊,确实值得高兴。”

我微笑着接话,手指却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昨晚残留的精液混合着她今天因为紧张和兴奋分泌的爱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那充血肿胀的阴唇,然后恶意地按压了一下会阴处——那是阴道和肛门之间的薄弱地带。

“啊……嗯……!”

美琴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那种隔着一层薄薄皮肤同时刺激两个洞穴的快感,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她能感觉到,随着我的按压,后穴里那些被封存了一整天的浓精正在蠢蠢欲动,仿佛随时都要决堤而出。

“富岳,你知道吗?想要做好一个长老,除了忠诚,还需要有容人之量。就像这酒杯,只有空的,才能装得下美酒。”

我意有所指地说着,手指猛地刺入了她那松软湿热的后庭。

“噗滋!” 一声细微的水声被掩盖在富岳倒酒的声音中。

美琴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呃——!”

“火影大人教训得是!富岳受教了!以后在长老团,我一定虚心学习,绝不给大人惹麻烦!”

富岳还在那里点头哈腰,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此刻正被火影的一根手指插入了那个昨晚才被开发过的禁地。

我搅动着手指,感受着她肠道内壁那疯狂的吸吮和痉挛。那里面的精液还是温热的,滑腻无比。

“富岳,这酒劲儿可真大。我得去趟洗手间,醒醒酒。”

富岳连忙想要起身搀扶,却因为脚下踉跄差点摔倒,被身旁的族人手忙脚乱地扶住。

“哎呀!火影大人,我也陪您去……嗝!”

“不用了,你今天是主角,若是离席太久,大家会扫兴的。”

我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富岳,落在了正跪坐在一旁、时刻关注着我动向的美琴身上。

“美琴夫人,能否劳烦你为我指个路?”

美琴浑身微微一颤,随即优雅地起身,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

“是,火影大人。请随妾身来。”

她转过身,迈着碎步在前方引路。

那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和服剪裁得体,完美地勾勒出她背部优美的曲线,以及那因为怀孕而愈发丰腴的腰臀比。

随着她的走动,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左右摇曳,像是在无声地勾引。

穿过热闹的宴会厅,走过长长的木质回廊,喧嚣声逐渐被抛在身后。

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前,美琴才停下脚步,侧身拉开了门。

“大人,这里便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一步跨入,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了狭小的空间里。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唔……!”

美琴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我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上了那张刚刚在宴席上还端庄抿酒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我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与芬芳。

“嗯……唔唔……哈啊……”

美琴的双手本能地抵在我的胸口,却在触碰到我御神袍的那一刻软了下来,转而变成了紧紧的抓握。

她顺从地张开嘴,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那条丁香小舌怯生生地缠绕上来,带着一股清酒的醇香。

良久,唇分。

两人的嘴角牵连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美琴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被和服紧紧束缚的豪乳几乎要跳出来。

“傻瓜,你以为我真的想上厕所吗?”

我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沙哑。

“那里面全是些满身臭汗的男人,空气浊得让人窒息。我只想找个借口,和你单独待一会儿,闻闻你身上的香味。”

美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甜蜜,她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娇嗔道:

“火影大人……您真是……坏透了……竟然骗富岳大人……”

嘴上说着我坏,她的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大胆。

因为我刚刚给了富岳长老的职位,此刻的她在感激与爱慕的双重催化下,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掌握着她丈夫的前途,掌握着家族的命运,更掌握着她身体的所有开关。

“既然大人不是来上厕所的……那是想……让妾身做些什么呢?”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手缓缓抬起,开始解开自己领口的衣襟。

随着层层叠叠的衣料滑落,那对被孕期激素催化得硕大无比的雪白乳房,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弹跳而出。

那是怎样的一副美景啊。

因为怀孕,她的乳房比平时大了整整两圈,原本粉嫩的乳晕此刻变成了诱人的深褐色,乳头挺立着,周围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母性荷尔蒙气息。

“大人……最近因为怀着‘佐助’……这里……涨得好难受……”

美琴咬着下唇,双手捧起那对自己都快握不住的巨乳,轻轻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既然这里没有别人……就让妾身……用这里来服侍您吧……”

说着,她缓缓跪了下去,正好让那对豪乳处于我胯部的位置。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好烫……大人的这里……总是这么精神……”

美琴痴迷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然后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将那一对软肉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棒。

“滋溜——” 并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油,因为她的乳头在受到刺激的瞬间,竟然溢出了一丝丝乳白色的初乳。

“啊……奶水……流出来了……正好……给大人润滑……”

美琴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动作却愈发淫荡。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利用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疯狂地摩擦着我的柱身。

那种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孕妇的乳房有着一种特殊的绵软与温热,加上那微微溢出的乳汁作为润滑剂,既滑腻又带着一丝阻力。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刮擦过我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嘶……美琴,你的奶子……真是极品。”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双手按住她的脑袋,强迫她贴得更紧。

“唔唔……大人喜欢就好……妾身是……大人的乳牛……专门产奶……给大人玩弄……”

美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小腹,每一次挺身,那两团巨大的白肉就会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乳沟间若隐若现。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强烈。

在这个狭窄的厕所里,灯光昏暗。

高贵的宇智波族长夫人,衣衫半解,跪在地上,用她那原本应该哺育下一代写轮眼继承人的神圣乳房,给火影做着最下流的性服务。

而她的丈夫,此刻正坐在外面的宴席上,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长老职位,对我也许还在感恩戴德。

“夹紧点!用你的乳头去磨我的眼!”

我命令道。

“是……是!大人!”

美琴听话地收紧双臂,将那对巨乳挤压到了极限。肉棒被紧紧包裹在温热的肉团中,那种压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奶渍,那副表情既淫荡又圣洁。

“大人……富岳还在外面等着……我们……我们要快一点……要是被发现……妾身……妾身就没脸见人了……”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显然也让她兴奋不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那早已湿透的腿心正不由自主地在瓷砖地上摩擦着。

“怕什么?就算被发现了,富岳敢说什么吗?他现在可是我的‘好下属’。”

我冷笑着,腰部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陷入那两团柔软之中。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太棒了……大人的肉棒……在摩擦妾身的奶头……好舒服……奶水……奶水都要被挤出来了……!”

美琴呻吟着,只见两股细细的乳汁因为挤压而喷射出来,溅落在我的小腹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腥香。

“真是个淫荡的母狗,居然真的喷奶了。看来佐助还没出生,这奶水倒是先便宜我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肚子上的奶水,直接塞进她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美琴乖顺地含住我的手指,像个贪吃的孩子一样吸吮着,眼中满是痴迷与臣服。

“甜的……是大人的味道……妾身……妾身好喜欢……”

美琴原本正跪在地上卖力地用乳房吞吐着我的欲望,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像是一道惊雷,吓得她浑身一抖,差点咬到我的肉棒。

“笃笃笃。” “美琴?你在里面吗?”

是富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醉意,还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关切。

美琴惊恐地抬起头,那张沾染了奶渍和唾液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整理衣服,却被我一把按住了肩膀。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示意她噤声,然后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我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

意思很明显:既然你丈夫来了,那就让他听听,他的好妻子是怎么“帮助”他的。

美琴眼中闪过绝望与哀求,但在我冰冷且充满威压的注视下,她只能颤抖着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将那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我撩起她和服的下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是……是富岳大人吗?妾身……妾身在里面……”

美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努力想要维持平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股心虚。

“哦,太好了。我看你出来这么久没回去,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富岳并没有察觉异样,反而有些絮絮叨叨地靠在了门板上。

就在这时,我扶住肉棒,对准了美琴那正在瑟瑟发抖的阴道口,没有任何预警,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唔嗯——!”

美琴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太深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下被放大了无数倍。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个入侵的异物。

“美琴?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富岳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问道。

美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一边承受着我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一边还要分出精力去应付门外的丈夫。

“没……没事……可能是……酒喝多了……有点头晕……唔……”

我坏心眼地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狠狠碾磨了一下。

“啊……!”

“头晕?那你先别急着出来,在里面缓缓。正好,我有几句心里话想跟你说。”

富岳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借着酒劲开始大吐苦水。

“美琴啊,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不仅仅是因为那个长老的位置,更是因为火影大人对宇智波的信任!”

我听着门外那个傻瓜的真情流露,动作愈发凶狠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但在狭小的空间里依然清晰可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嘲讽门外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美琴被迫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摆。她的额头抵在墙上,双手死死抠着瓷砖缝隙,指甲都要崩断了。

“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嗯哼……”

她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是啊!以前村子里的人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只有火影大人……只有他真正把我们当成了同伴!美琴,这多亏了你啊!”

富岳的声音充满了感激。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经常去火影大楼汇报工作,肯定没少在大人面前替我说好话。是你让大人看到了宇智波的诚意!你是宇智波复兴的大功臣!”

听到这话,美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所谓的“汇报工作”,不过是在火影办公室的桌子上被各种姿势玩弄;所谓的“诚意”,就是她此刻正被人按在厕所里,隔着一道门,在丈夫面前被狠狠操干。

这种极度的荒谬与背德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不是的……妾身……妾身只是做了……分内的事……啊哈……富岳大人……您过奖了……唔唔……”

她的阴道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流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填充。于是我不再客气,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要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咚!咚!咚!” 那沉闷的撞击声甚至引起了门板的微微震动。

“嗯?美琴,你在敲门吗?”

富岳疑惑地问道。

美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解释:“没……没有……是……是不小心碰到了……唔……富岳大人……您先回去吧……妾身……妾身马上就来……”

“没事,我等你。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想和你一起走回去。”

富岳固执地守在门口,仿佛一个深情的丈夫。

美琴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她不再压抑,而是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每一次我顶进来,她就用力向后撅起屁股,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我抽出去,她就收缩那贪婪的穴肉,试图挽留。

她在享受。

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享受着被权力巅峰的男人征服的快感,享受着作为“宇智波复兴功臣”的荒诞荣耀。

“富岳大人……您真好……妾身……妾身会为了宇智波……付出一切的……啊……啊……!”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包括这具身体,和所有的尊严。

我感受到了她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她的子宫口完全张开,像是一张小嘴紧紧吸住了我的龟头。

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富岳那醉醺醺却又异常亢奋的声音传来。

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宇智波族长,此刻似乎是被战场上那个奇怪的八尾人柱力给“传染”了,竟然开始一边拍打着门框打节拍,一边扯着嗓子来了一段即兴的说唱。

“Yo!Yo!木叶有火影,你最喜欢谁?自来也!不!是你!是您!”

“砰!砰!” 富岳的手掌重重拍在门板上,震得整个隔间都在颤抖。

“庆祝的酒已为你开好!千万不要膨胀太早!家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惊喜!”

美琴此时正被我按在墙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感觉到门板的震动传导到她的脊背上,而身后的男人——木叶的火影,正随着富岳的节奏,一下一下凶狠地凿击着她的身体。

“听到了吗?美琴。你丈夫在为你加油呢。”

我坏笑着,配合着富岳的鼓点,每一次重拍都狠狠将肉棒捅到底。

“把每一下都喷进去!回到木叶村去见家!乡!父!老!”

这一句“把每一下都喷进去”,在富岳的脑海里,或许是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的豪火球之术,是查克拉的宣泄。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狭窄隔间里,这简直就是最露骨、最淫荡的命令。

美琴的瞳孔瞬间收缩,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她的理智。

“唔唔唔——!不……不要……富岳大人……别说了……求您……!”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听到丈夫喊出“喷进去”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内壁竟然条件反射般地疯狂痉挛,像是在渴望着那股滚烫的浇灌。

“加油!你是最棒的!耶——!”

富岳最后一声长啸,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而我,也被这荒诞至极的助兴 Rap 刺激到了临界点。

“既然富岳都下令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全、部、喷、进、去!”

我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双手死死掐住美琴那丰腴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悬空,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掼!

“噗呲!噗呲!噗呲!” 连续几十下如暴风雨般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水渍声。

美琴根本无法承受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最后一下,我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了那张开的子宫口——也就是所谓的“花心”。

“接好了,宇智波一族的‘惊喜’!”

“轰——!!!” 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射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唔哦哦哦哦哦——!!!”

美琴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被灌进了一壶开水,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仿佛无穷无尽,疯狂地填充着那个正在孕育着生命的神圣空间。

原本就因为怀孕而敏感无比的子宫壁,此刻被这股外来的热流冲刷得痉挛不已。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我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趴在美琴汗湿的背上,享受着这极致的余韵。

门外,富岳似乎唱累了,靠着门滑坐下来,嘴里还在嘟囔着:“火影大人……嗝……真男人……宇智波……有希望了……”

隔间内,只剩下美琴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和服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光洁的大腿,腿根处泥泞不堪。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顺着我的肉棒边缘缓缓溢出,滴落在地上。

“富岳说得对,这确实是个惊喜。”

我缓缓抽出肉棒。

“啵。”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大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美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我怀里。

“大……大人……太多了……肚子……肚子好涨……”

她虚弱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现在混合了我的孩子和精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乱容器。

“嘘,别让富岳等急了。稍微整理一下,我们该出去了。”

我随手帮她拉下和服下摆,遮住了那一室春光,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打开了门锁。

门开了。

富岳正坐在地上,我偷偷用了幻术,让他察觉不到不对劲。他仰着头,一脸傻笑地看着我们。

“哎呀!火影大人!美琴!你们可算出来了!刚才我好像听到……听到里面有很大的动静?是不是美琴摔倒了?”

富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醉酒而摇摇晃晃。

美琴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生怕体内的东西流出来被丈夫看见。

我淡定地伸出手,一把将富岳拉了起来,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是啊,美琴夫人刚才差点滑倒,动静是大了点。不过多亏了你刚才那段精彩的说唱,给了我…… 哦不,给了美琴夫人站起来的力量。”

说着,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美琴。

“特别是那句‘把每一下都喷进去’,真是振聋发聩,让人热血沸腾啊。富岳,没想到你对火遁的理解如此深刻。”

富岳听到夸奖,顿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哪里哪里!那是看了云隐那个奇拉比的战斗有感而发!火影大人过奖了!只要能帮到大人,让我唱一晚上都行!”

美琴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男人的对话,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只要一想到刚才那句歌词是伴随着怎样的画面进入她耳朵的,下面那张小嘴就忍不住收缩,挤压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好了,夜深了。美琴夫人身体也不适,富岳,你带她回去休息吧。记住,今晚的‘惊喜’,要好好消化。”

我拍了拍富岳的肩膀,然后凑近美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夹紧了,别漏出来。那是给佐助的‘营养品’。”

美琴浑身一颤,低着头,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

“是……妾身……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