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一开学了,季风带着温暖和顾雪婷,一起到了魔都。
温暖似乎并不介意多一个顾雪婷了,毕竟她都和她妈妈王亚琴共事一夫了,而且季风还告诉她,自己把顾雪婷的妈妈也日了,到时候找个时间日了顾雪婷,他们一起玩4P。
听到这个羞耻的玩法,温暖也是很脸红,但无奈,未来老公太无耻她也只能接受。
至于顾雪婷,季风现在还不想日,她最近乖了很多,季风让她干嘛就干嘛,季风很享受这种操控感。
只是在租公司办公室的第一天。
便遇到了一个叫沐晚秋的女生,好像是房东的女儿,和自己还是一个学校的,季风看的出来那个女生对自己很有好感,这不,晚上吃烧烤又碰到了。
“季风同学,那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季风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他表情有些僵硬,也有点无奈。
魔都大学不是很大吗?为啥这样都可以碰到。
这种时候再不吱声装死,肯定是不行了,季风只能抬起头,对上那道甜甜的目光:
“嗯,在和舍友吃饭。”
三个舍友看了眼对面的几个妹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季风,一脸古怪。
这就是所谓的高中不招人待见?
好好好,这样子装逼是吧,这小子!
尤其是徐铭,他在看到沐晚秋的时候,表情明显恍惚了一下。
沐晚秋一头柔顺亮泽的黑发,皮肤白皙细腻,身材轻盈婀娜,脸蛋洋溢着青春的美好,眸子清澈明亮,深邃而有神。
脸上的微笑显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
一颦一笑中全是温柔,真是如水一般的江南少女。
和他曾经认识的女生比起来,高出不知凡几。
她和季风……是同学?
几人疑惑中,张超悄悄戳了戳季风的腰眼子:
“唉唉,季风,你这不介绍一下?”
“她叫沐晚秋。”
“……”
“……”
“然后呢?这就没了?”
季风挠了挠眉角,然后什么?
他总不能说这是我的房东小姐,虽然她超有钱,但是每天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我。
还想着法给我买早饭,中饭,晚饭。
这样也太普信,太下头了。
正当季风语塞时,沐晚秋主动走过来。
她脸上的笑意很浓,因为刚才听到了,季风没谈女朋友。
“你们好,我是工商管理系的沐晚秋,她们是我的室友邱嘉韵、高彩玉、聂清。”
“你好,伱们好。”
徐铭起身就要和沐晚秋握手,却被沐晚秋不动声色的躲开。
“你们在吃饭?聂清,要不要一起?我这边遇到了朋友,你们?”
“好啊。”
“嗯。”
“我也可以。”
在三个男生眼里,沐晚秋自信阳光,落落大方不怯场。
宛若电视剧里走出来的女主。
女生这种主动的态度,张超他们更是不可能拒绝。
“那就一起呗,欢迎欢迎,老板再来点串,你们喝酒吗?”
“我不喝。”
“我都行……”
四男四女换了张大些的桌子,多上了点串,啤酒也开始续杯。
沐晚秋主动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季风旁边,小声窃窃:
“昨天是你请的,今天换我请?”
“不用,你们后来的,吃的不多。”
“那怎么行?”
沐晚秋用屁股挪动小板凳,随着小板凳来回转圈,两人越来越近。
“别这样贴,你看我舍友的眼神。”季风有些无奈。
“我干嘛要看他?”
季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已经被在场的有心人看在眼里。
比如一直盯着沐晚秋的徐铭。
两人的样子让徐铭有些郁闷。
于是就想在其他方面找回些场子,开始侃侃而谈:
“其实我觉得未来互联网的泡沫,将会在2-3年之内破裂……”
话题说的很大,只是其中的道理……就见仁见智了。
一番言闭,徐铭看向沐晚秋,想要听听女神对自己刚才说辞的评价。
可沐晚秋只是一边抿着啤酒,一边对身旁的季风说笑,偶尔还会捂着嘴发出“给给给”的奇怪声音。
一顿饭吃完,季风的三个室友,分别加上了对面三个妹子的微信,众人留下季风和沐晚秋在这烧烤摊。众人心里都明白,这两人是一对。
季风看着一身连衣裙的十分清纯的沐晚秋,鸡巴不自知的又挺的老高。
季风他们坐的这桌位置极佳,靠着校园那道爬满爬山虎的铁栅栏,背后是一棵参天的大树,浓密的树冠像一把巨大的黑伞,将这一隅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夜色深沉,烧烤摊的喧嚣似乎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老板正叼着烟在远处的柜台边和人吹牛,根本无暇顾及这边。
昏黄的路灯光芒被树叶筛得支离破碎,斑驳地落在沐晚秋身上,那件奶白色蕾丝拼接无袖连衣裙泛着一种朦胧而圣洁的光晕,像月光在抚摸她细腻的肌肤。
沐晚秋歪歪斜斜地坐在那个低矮的小板凳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黑色的相机,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喝得太多了,黑棕调的长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那张被酒精熏得通红的小脸上。
“季……季风同学……”沐晚秋嘟囔着,举起相机晃了晃,动作虚浮不稳,镜头乱晃,“我同学……今天拍的……你看……风景好美……”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蜜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
那双圆杏眼半睁半阖,瞳仁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被搅浑了,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呆萌。
季风盯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发紧,下腹那团火瞬间窜了起来。
奶白色连衣裙的圆领边缘镶着细碎的蕾丝波浪边,刚好落在她纤薄的肩头,锁骨处那条极细的银色素链隐在白皙的肌肤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软和,像刚从书卷里走出来的少女,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撕碎的纯真气息。
季风眯起眼,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胸前那片被蕾丝拼接面料包裹的柔软起伏上。
多干净啊,多嫩啊,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能力地送到他嘴边。
他扫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不再犹豫,手掌复上自己早已硬挺不堪的裤裆,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根东西在他手掌下愤怒地跳动着。
随后,他迅速拉开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胀大的阳具。
暗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水光,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盘踞在粗壮的肉柱上,散发着一股浓烈躁动的雄性腥臊气息,直挺挺地指向眼前毫无所觉的少女。
季风挪动身体,从沐晚秋背后贴近。
他一手扶住她的肩头,防止她倒下,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背后奶白色连衣裙的布料。
细腻的蕾丝纹理隔着薄薄的缎面传来,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和刺激。
“嗯……”沐晚秋被顶得往前晃了一下,嘴里溢出模糊的鼻音,却根本没醒,只是仰起头,相机差点从手里滑落,“我……我同学……她叫……叫什么来着……”
季风根本没理会她的醉话,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开始缓缓顶弄。
龟头在沐晚秋光滑的背脊处碾磨,在那片洁白的布料上碾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奶白色的缎面被他前列腺液沾湿,颜色变深,像一块丑陋的污渍,正在一点点侵蚀这份纯洁。
“装什么清纯……”季风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而下流,“平时穿得这么骚,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吗?现在老子给你看点好的。”
他盯着那片渐渐扩大的湿痕,看着沐晚秋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发顶,心中扭曲的征服感像野草般疯长。
他突然改变了姿势,腰身微微下沉,握着阳具的手调整角度,对准了沐晚秋连衣裙腋下、手臂与躯干之间的空隙——那件无袖连衣裙的设计,在腋下留有自然的开口。
他一点点将龟头挤了进去。
“唔……”沐晚秋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感觉到了腋下的异样,下意识缩了缩肩,但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她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又软绵绵地靠了回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季风感觉到龟头滑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空间。
柔软的连衣裙内衬、少女细嫩的肌肤,以及布料间狭小的缝隙,共同包裹着他的前端。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啤酒的麦香,直冲他的脑门。
“嘶……真他妈紧……”季风吸了口气,舒服地眯起眼。
里面更暖,更紧。
他继续往前顶,阳具一点点挤进更多,直到龟头完全没入,紧贴着沐晚秋肋侧和乳房外侧的皮肤。
他开始抽动腰身,阳具在沐晚秋腋下和乳房侧面来回摩擦。
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褶皱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侧面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蕾丝拼接面料,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肉柱,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真嫩……这奶子……肯定很白……”季风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一手绕到沐晚秋身前,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狠狠捏了一把她的乳房。
那团柔软在他手里变形,虽然只是隔着布料,但那点小巧柔软的凸起在他指尖微微变硬,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啊……”沐晚秋“嘤咛”一声,身体软得更厉害,头往后仰,靠在了季风肩膀上,黑发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
“季风……我好晕……我不喝了……”她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湿润的淡粉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乳房正被一只罪恶的大手肆意揉捏。
季风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鹅蛋脸圆润柔和,肌肤冷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酒精熏出了两团不自然的潮红,连鼻尖都泛着粉。
她的唇形饱满,涂着的淡粉色唇釉带着水光感,此刻微微嘟起,软得像花瓣,正等待着被人采摘。
他再也忍不住,松开捏她乳尖的手,改成托住她的后脑勺,缓缓抬起她的脸。
沐晚秋毫无反抗之力,顺从地仰起头,杏眼依旧半阖,里面是一片迷茫的水光,像个只会听从指令的人偶。
季风扶着自己那根从她腋下抽出、沾着湿滑体液和布料摩擦痕迹的阳具,对准了她微张的唇瓣。
“唔……”沐晚秋感觉到嘴唇被什么温热坚硬的东西抵住,下意识想闭嘴,却被季风按着后脑勺猛地往前一送。
“嗯——!”
一声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季风那根粗壮、带着腥味的阳具,斜斜地,从她唇角硬生生顶入了口腔。
沐晚秋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又很快因醉意和不适而迷离。
口腔被异物强行入侵的异物感、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还有龟头碾过口腔内壁的粗糙触感,都让她本能地想要退缩。
可她的身体软得像棉花,大脑更是一片混沌,除了模糊的不适和被塞满的感觉,什么都做不了。
“唔……唔唔……”她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腮帮子被那根硬物撑得微微鼓起,嘴角溢出一点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含紧点!别用牙磕着老子!”季风低吼一声,一手固定着沐晚秋的脑袋,一手扶着阳具的根部,开始缓缓在她嘴里抽动。
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头、滑过娇嫩的口腔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摩擦感。
他感受着她口腔里温暖潮湿的包裹,舌尖无意识地舔舐过他的前端,带来酥麻的快感。
“乖乖……含着……这才是好学生该干的事……”季风粗着嗓子,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充满了侮辱意味,“平时在台上演讲是不是挺风光?现在嘴里塞满鸡巴是什么滋味?嗯?校花女神?我看就是个欠操的货!”
沐晚秋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得她喉咙发酸,胃里翻涌着恶心。
可她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摆弄。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红晕和碎发,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凄艳。
季风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
她黑棕调的长发凌乱地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清澈的杏眼此刻半睁半闭,眼里水光潋滟,鼻尖粉红,嘴唇被阳具撑得变了形状,嘴角溢出的唾液拉出一条细丝,滴落在她胸前奶白色蕾丝拼接的位置,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她就像一个破碎的、被玷污的瓷娃娃,曾经干净得没有一丝烟火气,此刻却被他狠狠抹上了污痕。
这种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季风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腰身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口腔深处,碾磨过她的喉咙口,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呃……呃……”沐晚秋的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手里攥着的相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又滑落到小板凳边缘,摇摇欲坠。
“操……这嘴真暖和……”季风低吼一声,感觉精关在强烈的刺激下即将失守。
他猛地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阳具在沐晚秋嘴里狂乱地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唾液。
然后,他腰身一紧,重重往前一顶,将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
“唔——!”
沐晚秋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了一瞬,随即瞳孔涣散。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从季风阳具深处迸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呃……咳……咳咳……”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可因为嘴巴被堵住,咳嗽声变得沉闷而痛苦。
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颈间,浸湿了那条极细的银色素链,又继续往下,染污了她胸前大片奶白色的蕾丝面料。
季风喘着粗气,享受着最后的余韵,慢慢将软下去的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
带出的,还有混杂着唾液、精液的黏腻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断在沐晚秋唇边。
她嘴唇红肿,嘴角沾着乳白色的痕迹,眼神涣散,还在断续地咳嗽、喘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那股浓烈、腥膻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与周围烧烤摊的烟火气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季风低头,看着她胸前那片狼藉。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被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领口往下蔓延,精液黏糊糊地沾在精致的蕾丝花纹上,也沾在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而那颗极小的圆形碎钻,被液体覆盖,彻底失去了光芒,显得脏污不堪。
更下面,掉在小板凳边缘的相机镜头上,也溅了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黑色机身上格外刺眼,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啧,脏了。”季风伸手,随意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痕迹,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残酷的快意,“这就是乱喝酒的下场,记住了吗?小荡妇。”
沐晚秋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瘫软着,闭着眼睛,喉咙里偶尔溢出细弱的呜咽,像是梦中无措的低语。
酒精、被侵犯的疲惫、以及被灌入喉咙的异物的恶心感,让她彻底陷入了更深的昏睡。
季风却觉得不够。
这种程度的玷污,这种程度的掌控,还不够。
他看着沐晚秋这张即使在狼狈中依然显出几分柔美的脸,看着她被自己弄脏的连衣裙和相机,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依旧在翻腾。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沾了精液的相机,随手放在桌子上,然后双臂穿过沐晚秋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板凳上扶起来。
少女的身体柔软而沉重,几乎全部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奶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动,蕾丝花边蹭过他的腿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走,换个地方。”季风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语气里满是即将展开更疯狂行径的暗示。
他搂着沐晚秋摇摇晃晃的腰,半拖半抱地,带着她离开了这片被大树阴影笼罩的、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烧烤摊角落。
夜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留下桌上那台镜头沾着污迹的相机,在路灯的残光里,孤零零地反射着一点冰冷的光。
季风拖着沐晚秋往图书馆方向走,少女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全部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她奶白色蕾丝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不时蹭过他的腿侧,带着细微的沙沙声。
夜风拂过,带来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之前在烧烤摊沾染的烟火气和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腥膻气息。
\"图书馆……\"沐晚秋嘟囔着,声音软糯含糊,像是梦呓。
她黑棕调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圆杏眼半睁半阖,里面依旧是一片迷离的水雾,根本看不清路,只是本能地跟着季风的牵引踉跄前行。
季风垂眼,看着她这副模样。
鹅蛋脸被酒精熏得通红,连那小巧秀挺的鼻尖都泛着粉,嘴唇因为之前的侵犯还有些红肿,嘴角残留着一点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锁骨处那条极细的银色素链在月光下微微闪烁,衬得她肌肤愈发冷白细腻。
多干净啊,多嫩啊。
季风喉咙发紧,下腹那团火又开始窜动。
刚才在烧烤摊那场口腔侵犯远远没有填满他扭曲的征服欲,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浇了一瓢油,烧得更旺了。
他盯着她胸前那片被蕾丝拼接面料包裹的柔软起伏,盯着她腰肢收束处那纤细的线条,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白皙笔直的小腿。
\"嗯……\"沐晚秋突然停下脚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勉强稳住身形,然后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抬起头。
那双浸在水雾里的杏眼,直直地望进了季风的眼底。
\"季风同学……\"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奇异的、近乎依赖的柔顺,\"我……我有点……喜欢……\"
话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攀上季风的肩膀,那张红润的小脸凑了上来,微微嘟起的淡粉色唇瓣,直接印上了他的嘴唇。
\"唔!\"
季风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住了一瞬。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干净得像书卷里走出来的少女,这个被他强行灌了满嘴精液的女生,会在醉酒的状态下,主动吻他。
她的吻生涩、笨拙,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柔软的触感,像一只懵懂的小动物在试探性地触碰。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水光,贴在他唇上轻轻碾磨,没有技巧,只有本能的亲近。
季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一股更加狂暴的欲火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她闭着眼,睫毛轻颤,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神情专注又懵懂,仿佛这个吻对她而言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主动?她居然主动吻他?
这个认知让季风体内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伸手,扣住沐晚秋的后脑勺,粗暴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卷走她口中残留的酒气和甜味,也宣示着绝对的主权。
\"唔……嗯……\"沐晚秋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惊得闷哼一声,杏眼睁开了一瞬,里面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因醉意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而重新迷离。
她根本不会接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掠夺,舌头被他卷住吮吸,口腔内壁被他碾过,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激。
季风吻得凶狠,几乎是在啃咬。
他尝到了她唇瓣的柔软,尝到了她口腔里的甜津,也尝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咬破了她的唇角。
这股血腥味非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让他更加疯狂。
他的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退缩,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间的蕾丝拼接处,滑进了她奶白色连衣裙的下摆。
细腻光滑的大腿肌肤触手可及,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细腻。
季风粗糙的掌心贴上去,毫不怜惜地揉捏,感受着手心那团柔软的变化。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碾过紧致的肌肉,滑过细腻的皮肤,目标明确地指向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开垦的秘地。
\"唔!……\"
当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触碰到那处柔软隆起时,沐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变调的呜咽。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季风的腿早已强硬地挤了进来,将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他腰侧。
\"松开。\"季风离开她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残忍。
沐晚秋迷离的杏眼勉强聚焦了一点,看到他眼底那片浓重的暗色,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他的命令下缓缓松开了一点。
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顺从得不可思议。
季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不再犹豫,搂紧她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沐晚秋短促地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季风抱着她,大步走向路边那棵参天的大树。
浓密的树冠像一把巨大的黑伞,将这一方天地完全笼罩在阴影里,隔绝了路灯的光线和远处偶尔路过的学生视线。
他走到树下,将她放在树干前,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皮站稳。
\"自己扶好。\"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沐晚秋迷迷糊糊地点头,双手扶住树干,掌心传来粗糙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头,看着季风在阴影中模糊的轮廓,看着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拉开了拉链。
\"季风……同学……你……\"她嗫嚅着,声音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闭嘴。\"季风打断她,他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充血硬挺、青筋暴起的阳具。
暗红色的龟头在阴影里泛着幽光,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指向她。
他上前一步,直接掀起了沐晚秋那件奶白色蕾丝拼接连衣裙的下摆。
\"唔!\"沐晚秋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按住裙子,可季风的手更快,直接将裙摆推到了她腰间。
精致的蕾丝花边、压褶的裙身,全部堆积在她腰际,露出下面奶白色的蕾丝内裤,以及两条白皙笔直、在夜色中泛着柔光的大腿。
季风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被蕾丝包裹的三角区,呼吸更加粗重。他甚至懒得脱掉她的内裤,直接伸手,将那片薄薄的蕾丝扯向一边。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沐晚秋的身体猛地一抖,杏眼睁大,里面终于有了清晰的恐惧。
\"不……不要……季风同学……这……这不对……\"她开始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声音带上了哭腔,\"求你……不要这样……\"
\"现在知道不对了?\"季风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入口。
\"刚才主动吻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残忍而兴奋,\"小荡妇,装什么矜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不!我不是……我没有……\"沐晚秋哭着否认,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红晕和汗渍。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逃离,可背后是粗糙的树干,面前是季风强壮的身体,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季风说完,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惊起树梢几只栖息的鸟。
沐晚秋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粗壮、滚烫、坚硬的东西,带着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地挤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通道,强行撑开了她紧闭的娇嫩,破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
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季风的龟头,也染红了她奶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疼……好疼……呜呜呜……\"沐晚秋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指甲死死抠着背后粗糙的树皮,指节发白。
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一个异物强行入侵,被撑开、被撕裂,那种感觉像是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季风在阴影中狞笑的脸,终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你……你在强奸我……\"她颤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崩溃,\"你是……你是坏人……\"
\"是吗?\"季风却毫不在意她的指控,他享受着通道内壁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那你怎么不喊人?嗯?这边离宿舍可不远,喊一声,肯定有人来。\"
沐晚秋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剧痛和羞耻让她浑身发抖,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季风的话像一根针,刺穿了她最后一点伪装。
她确实可以喊,可她没有。
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她确实做了。
她的身体在季风的触碰下,确实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更加觉得肮脏。
\"说不出口?\"季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的狞笑更深了,\"那就享受吧。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身,阳具在她紧窄干涩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她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
鲜血成了天然的润滑液,减少了一点阻力,却增加了视觉上的刺激。
\"唔……呃……\"沐晚逸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后背被粗糙的树皮摩擦得生疼,前面是被强行侵入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惨叫,可断续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出。
季风却越做越兴奋。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毫不怜惜地揉捏她胸前被蕾丝包裹的柔软,拇指碾过她被布料和摩擦刺激得微微挺立的乳尖。
\"疼……别……\"沐晚秋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这颤抖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被肢解了,被当成了一件纯粹的、没有尊严的玩物,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被一个男人肆意蹂躏。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感觉开始从下腹蔓延。
通道内壁被粗暴碾磨的触感,乳尖被捏住的刺激,还有季风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和汗味,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冲击着她麻痹的神经。
\"唔……嗯……\"她的呜咽声里,不知何时带上了一丝异样的颤抖,身体也不再是纯粹的僵硬和抗拒,而是在他的动作下,开始产生细微的、本能的迎合。
季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喜欢,对不对?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不……我没有……\"沐晚秋哭着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通道内壁开始分泌出黏液,混合着鲜血,让他的抽插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也带来更加清晰的摩擦感。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在剧痛的底色下,竟然衍生出一丝奇异的充实感。
\"没有?\"季风冷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狂乱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花心,\"那这是什么?嗯?湿了。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啊……呃……\"沐晚秋被这突然的加速刺激得仰起头,杏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疯狂地搅动,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承受的冲击。
她不知道该反抗还是该承受,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发出断续的呻吟。
眼泪还在流,可声音里那点纯粹的痛苦,却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羞耻、痛苦和奇异快感的颤音所取代。
季风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涕泗横流,表情痛苦又扭曲,嘴唇被咬出血,可身体却在他的侵犯下开始配合,通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和快感。
\"真他妈……是个极品……\"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干净、清纯的少女强行拖入泥潭的扭曲快感,享受着她的痛苦、她的挣扎、还有她身体那点不由自主的迎合。
\"啊……啊……季……季风……\"沐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奇异的渴望。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季风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凌乱地散开,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树影婆娑,遮蔽了所有的光亮和罪恶。
在这片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少女断续的呻吟在回荡。
鲜血混合着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滴落在地上,渗入泥土,成为这个夜晚最隐秘的注脚。
不知过了多久,季风感觉到通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紧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呃——!\"
沐晚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死死扣住季风的后背,整个人绷紧如弓。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刺激和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与此同时,季风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地往前一顶,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腰身一紧,身体绷直。
\"操——!\"
他低吼出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迸射出来,径直灌入了沐晚秋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稚嫩子宫深处。
\"唔……\"沐晚秋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刺激得浑身一颤,又一阵虚软的痉挛流过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填充,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体液,流淌在彼此身上。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被彻底弄脏了,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沐晚秋的黑发凌乱不堪,黏在脸上,那双曾经清澈干净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里面还残留着泪水,却再没有焦距。
季风慢慢松开她,抽出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乳白色的液体。
他低头,看着沐晚秋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裙子被推到腰间,大腿内侧和两腿之间一片狼藉,血迹和体液混在一起,在冷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怎么样?\"他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抹掉她脸上的一点泪痕和污渍,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残酷的快意,\"第一次,感觉如何?小荡妇。\"
沐晚秋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瘫坐在那里,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像是无声的哭泣,又像是崩溃后的抽搐。
季风却觉得不够。
这种程度的征服,这种程度的玷污,还不够。
他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记住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第一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是我的玩物,我的荡妇,永远别想逃开。\"
说完,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深处。
只留下沐晚秋一个人,蜷缩在那棵参天大树下,浑身狼藉,在浓重的阴影里,无声地颤抖。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上,那些精致的藤蔓与卷草纹样,被血污和精液覆盖,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那颗极细的银色素链上坠着的碎钻,也被污浊的液体彻底掩埋,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
沐晚秋哭着否认,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通道内壁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合着鲜血,让他的抽插变得顺畅了许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在剧痛的底色下,竟然衍生出一丝奇异的充实感,每一次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都带起一阵酥麻。
“没有?”季风冷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狂乱地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花心,像是要把子宫口都撞开,“那这是什么?嗯?这水流得都滴到地上了!你这个欠操的荡妇,嘴里喊着不要,这逼里面却咬得老子不想出来!我看你就是装正经,骨子里就是个给男人操的料!”
“啊……呃……不……别说了……”沐晚秋被这突然的加速刺激得仰起头,杏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在疯狂地搅动,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承受的冲击。
那种快感与痛感交织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不知道该反抗还是该承受,只能本能地张开嘴,发出断续的呻吟。
眼泪还在流,可声音里那点纯粹的痛苦,却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羞耻、痛苦和奇异快感的颤音所取代。
季风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涕泗横流,表情痛苦又扭曲,嘴唇被咬出血,可身体却在他的侵犯下开始配合,通道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和快感。
“真他妈……是个极品……”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他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干净、清纯的少女强行拖入泥潭的扭曲快感,享受着她的痛苦、她的挣扎、还有她身体那点不由自主的迎合。
“叫大声点!让你那些同学都听见!听听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是什么德行!”季风一边撞击,一边恶毒地羞辱,“被老子在树底下操,这逼是不是特别爽?嗯?这奶子硬得像石头,是不是想老子再用力捏?”
“啊……啊……季……季风……”沐晚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奇异的渴望。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紧了季风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凌乱地散开,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树影婆娑,遮蔽了所有的光亮和罪恶。
在这片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少女断续的呻吟在回荡。
鲜血混合着体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滴落在地上,渗入泥土,成为这个夜晚最隐秘的注脚。
不知过了多久,季风感觉到通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紧致,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呃——!”
沐晚秋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十指死死扣住季风的后背,整个人绷紧如弓。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刺激和一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
她竟然在强暴中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季风也到了极限。他重重地往前一顶,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腰身一紧,身体绷直。
“操——!老子要射死你!”
他低吼出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他的阳具深处迸射出来,径直灌入了沐晚秋刚刚经历过破处之痛的稚嫩子宫深处。
“唔……好烫……”沐晚秋被这股滚烫的热流刺激得浑身一颤,又一阵虚软的痉挛流过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填充,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体液,流淌在彼此身上。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被彻底弄脏了,上面沾满了泥土、草屑、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沐晚秋的黑发凌乱不堪,黏在脸上,那双曾经清澈干净的杏眼,此刻空洞无神,里面还残留着泪水,却再没有焦距。
季风慢慢松开她,抽出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乳白色的液体,“哗啦”一声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沐晚秋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裙子被推到腰间,大腿内侧和两腿之间一片狼藉,血迹和体液混在一起,在冷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怎么样?”他蹲下身,伸出手,毫不怜惜地抹掉她脸上的一点泪痕和污渍,手指沾着精液抹在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一丝残酷的快意,“第一次,感觉如何?小荡妇。被老子射满一肚子精液,是不是很满足?”
沐晚秋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瘫坐在那里,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偶尔细微地颤抖一下,像是无声的哭泣,又像是崩溃后的抽搐。
季风却觉得不够。
这种程度的征服,这种程度的玷污,还不够。
他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心中那股扭曲的欲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
“记住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第一次,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是我的玩物,我的荡妇,你的逼、你的嘴、你的奶子,以后都归老子管。敢跑,我就把这些照片发遍全校,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他拉上自己的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深处。
只留下沐晚秋一个人,蜷缩在那棵参天大树下,浑身狼藉,在浓重的阴影里,无声地颤抖。
奶白色蕾丝连衣裙上,那些精致的藤蔓与卷草纹样,被血污和精液覆盖,再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而那颗极细的银色素链上坠着的碎钻,也被污浊的液体彻底掩埋,失去了最后一点光亮。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