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清空购物车给真真买的施华洛世奇项链,确实让她雀跃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她对我可以说是百依百顺,而我也借着这个机会在这段时间里把她的各种社交媒体里翻了个底朝天。

微信、QQ、抖音私信,甚至连她早年注册后就没怎么用过的微博小号都被我扒了出来。

我还特意趁她各种空档的时候,摸清了她的手机解锁密码。

在摸清真真的手机密码之后,我寻了一个机会,把真真微信上的聊天记录翻了好几遍,只是最终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倒是发现她和许曼的聊天记录中提过我一嘴。

真真:“其实他对我挺好的,就是……那个真不太行。每次三两分钟就完事了。”

许曼:“嗤,这我早就看出来了。看他平时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不中用的。你以后有得熬喽。”

翻到这段聊天记录的时候,我脸上一阵发烫。

好在真真还算是知道在外人面前为我保留脸面,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立刻转移到下一个话题上去了。

虽说这确实是心知肚明的事实,可由许曼这样一个外人说出口来,我还是一阵恼火,对许曼这个贱女人的厌烦更是加深了一层。

真真没有问题。

这个结论在逻辑上本应该让我松一口气,可实际上却并没有。

因为这就意味着问题最后又转回到我的头上来了。

那个一直被我刻意压制的念头,现在终于破土而出,并且开始在我的脑海里肆意蔓延。

脑中一闪过这个念头,我的身体里就没来由地涌过一股微弱的电流,连带着下腹部都传来一阵隐隐的酥麻。

我有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不自觉地穿过电脑屏幕的边缘,悄悄往莹姐办公室的方向瞅了一眼。

透过那扇半掩着的百叶窗后,我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她那天居高临下的话语:“你是不是……特别想看你那个发小操我啊?”

“你现在脑子里只要一想到别人操你女朋友,下面就按捺不住了?”

莹姐前一段时间对我讲的话还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影响的,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在我内心深处剖开了一条自我审视和怀疑的口子。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把真真的照片发在网上的行为产生那么大的快感,为什么在看到那些粗鄙的男人用污言秽语意淫她时,我会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难道,我真的是绿帽癖?

这个词,对于常年混迹在色情论坛的我来说,并不算陌生。在我的收藏夹里,甚至就静静地躺着几个相关的帖子。

只不过以前我只是把这些帖子当成一种猎奇的感官刺激,或者是别人为了博取眼球编造的低级幻想。

但却从来没有把这种变态的癖好往自己身上联想过。

可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每当我幻想到真真撅着那只“好生养”的屁股,被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从后面死死扣住两瓣臀肉,整根没入到那个我拼了命也够不到的深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臀浪翻滚、脚趾蜷缩,脸色潮红时,我那瞬间爆发的快感和射精的冲动,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用“正常”两个字来解释的。

但难道仅仅凭借这几次荒唐的幻想,和我发在网上几张没有露脸的照片,就能彻底给我扣上“绿帽癖”的帽子吗?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已经暗下去的电脑屏幕,脑子里天人交战,正在试图为自己这种病态的冲动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啪。”

随着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顶灯灭了一大半。我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周围的工位早就空了,同事们已经稀稀拉拉地下班走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个准备离开的老刘站在门口,手还搭在开关上,看着还坐在黑暗里的我,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哟,怎么着,陈大秘书今天准备自己给自己加班啊?”

这时候我才如梦初醒,干笑了两声,赶紧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公文包:“没没没,刚才走神了,这就走。”

关灯锁门,我快步下楼来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发动引擎,把车开出了大楼。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不过行驶的方向不是锦绣花园,而是真真教书的学校。

自从上次被我软磨硬泡拉去体验了一次健身后,真真倒是意外地坚持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阿哲之前的话也不完全是吹捧,她那副骨架和比例,先天条件确实比我这个半吊子强太多了。

总之这段时间,只要真真下午最后几节没排课,就会跟着我一起去健身房锻炼一下。

车到学校门口时,真真早已经学校旁边的马路上等着了。

因为早就提前约好了今天下班后要去健身,所以她外套下面已经穿好了运动服。

估计是等的这一会热的够呛,她上车的时候脸蛋已经红扑扑的了,刚一坐进附加上就把外套给脱到扔到后排去了。

我也借机看清了她外套下穿的运动服,是一套深灰色的lululemon瑜伽服,这还是这周我妈听说她开始健身后,特意给她送来的。

上衣是短款修身的,紧紧裹着腰腹,下面那条紧身裤把胯和大腿绷得严严实实,从腰到臀再到腿的线条一气呵成。

难怪刚才几个站在她手后等着接孩子的男家长目光在她下半身来来回回。

我余光瞥了眼后视镜里几个男家长目送真真登上我车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情景,脑子里没来由地闪过网上那句“外五县瑜伽裤”的调侃,忍不住笑了一声。

真真疑惑地扭头看看我:“笑啥?”我连忙摇了摇头,收起了笑容踩下油门就往健身房的方向开去。

到达目的地把车停好之后,隔着落地玻璃就看见阿哲正靠在前台玩手机。

这小子眼尖得很,远远瞧见我和真真走过来,就立马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快步迎到了玻璃门边,还殷勤地帮忙推开了门。

毕竟我和真真现在都在健身房买了不少课呢,也算得上是实打实的大客户了!

“浩哥,真真姐,来啦!”阿哲职业化的假笑却十分标准,露出一口整齐白牙,热情地同我俩打着招呼。

和他简单寒暄了两句,我和真真便分头去更衣室换衣服。

因为我要换的衣服比较多,所以动作慢了不少。

等我磨磨蹭蹭地从男更衣室出来时,真真早就已经换好衣服了。

隔着几台高大的悍马器械望过去,只见真真正站在自由力量区边缘,一手掐着腰,一手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肩膀一抖一抖的。

阿哲就站在她对面,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俏皮话,逗得真真乐不可支。

看着这一幕,没想到阿哲平时看上去憨憨傻傻的样子,倒也挺会逗女人开心,可能这也是健身教练的必修课吧。

等我走过去,两人的笑声很自然地停了下来。阿哲清了清嗓子,恢复了教练的专业模样,开始给今天分配训练任务。

“浩哥,你今天练背,你可以先去热身了。”接着,他转头看向真真,面露难色:“真真姐,今天有点不巧。原本安排带你练的小媛教练今天有事请假了,不在店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听到阿哲这样说,我和真真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我仔细想了一下。

真真第一节体验课就是阿哲带的,按道理来说,真真和他是比较熟悉了。

而且男教练带女会员锻炼在这个健身房里也不算稀奇,再说了,阿哲人也比较老实。

“没事,”我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就你带她吧,反正她第一次来健身房也是你教的。”

阿哲听了,赶紧点头答应:“行嘞浩哥,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听我这么一说,真真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不过这样一来阿哲就被分配去带真真了,我正想问阿哲我的安排,他就已经先一步转身,朝着前台后面那个有些隐蔽的休息角招了招手:“小王,我这边有个学员的课你帮忙带一下。”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前台角落里还坐着一个人。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精瘦男人慢慢的从里面走出来。

身上也穿着这间工作室统一的黑色背心和短裤显然也是这里的教练,但那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露出的胳膊虽然有点线条,但整体看起来有些精瘦,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被叫作“老王”的教练慢吞吞地走过来,头发有点油,像是刚睡醒,听到阿哲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算是同意了阿哲的安排。

就这样,我和真真跟着不同的教练在两个不同的区域各自开始了今天的锻炼。

我跟着这位之前没见过的王教练走到拉伸区的垫子上,趴下来开始用泡沫轴放松背部。

只是滚了没两下,我抬头间,就发现王教练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我身上,而是脖子伸得老长,半个身子探出拉伸区的隔断,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真真和阿哲所在的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隔着几个器械,可以依约看到真真正背对着这边,在阿哲的指挥下,空手做着深蹲热身。

他像是察觉到我的视线,把脖子缩回来的同时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你那个……朋友,”他用下巴朝真真那边努了努,“阿哲这小子运气真他妈好。”他啧了一声,不过他话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扭头问我,“对了,你跟她啥关系啊?看你俩一块儿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的开口道:”一个单位的……同事。”

“哦——”王教练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嘀咕道:“是白领罢,现在的女白领都爱卖骚,穿个瑜伽裤不知道来健身房勾引谁呢。”

我盯着他,没接话。他好像也不在意我搭不搭腔,自顾自地往下说:“这种女的把屁股练好之后最他妈带劲了,到了床上能把男的夹死。”

听到他这毫不掩饰的下流评价,我心里猛地一紧,但很快一股酥麻的电流又从我股骨一直通到脊椎顶端让我呼吸急促了一下。

王教练意犹未尽地又往真真那边瞟了一眼,嘴里还没停,“说不定哪天练着练着就练到床上去了。”他拍了拍我的胳膊,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然后才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带我热身的,低头看了眼我手里的泡沫轴,“行了,起来吧,带你正式组了。”

热身结束后,王教练领着我走到了一台能够辅助引体向上的机器前。

这机器在靠近力量区边缘的位置,正好和真真他们训练的地方隔了几排器械,视线被挡得严严实实。

“来,先做两组,每组十个,注意背部发力。”王教练一边调整着配重,一边吩咐着,只是听起来总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我听他的话握住把手,开始费力地把自己往上拉。

只是引体向上本来不是我的强项,虽然有了机器的辅助,但我做了没两个,手臂就开始打颤。

原本指望着他能像其他教练一样在旁边稍微托我一把的,结果我咬着牙做完第一组转头一看,这哥们还在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试图越过那几排器械的阻挡,往那边张望呢。

见我停下来看他,他这才讪讪地收回目光,敷衍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休息一分钟再来第二组。”

第二组刚做到一半,我就感觉王教练在旁边有些坐立难安。他看了看我放在地上的保温杯,突然说道:“哥们,你先练着,我去给你接点水。”

我低头看了一眼明明还是满着的保温杯,还没来得及说不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身,快步朝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而饮水机,正好就在真真和阿哲训练的那个区域附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机器上下来,靠着椅背休息。

没有教练在一旁监督着,我也丧失了健身的动力。

好在没过两分钟,王教练就急匆匆地回来了,不过手里空空如也,连我的保温杯都没拿回来纸杯。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兴奋,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脸颊甚至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他凑到我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活像个刚偷看了寡妇洗澡的老光棍,迫不及待地要跟人分享见闻:“哥们,哥们!你猜我刚才去接水,看见什么了?”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嘴脸,我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呼吸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配合着他问道:“看见什么了?”

“你那个女同事啊!”王教练一边说着,一边还兴奋地搓了搓手,“阿哲正带她练俯身单臂划船呢。趴下去的时候,那件衣服领口全敞开了,好家伙,整个奶子都露出来了阿!”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舌头舔了舔上嘴唇:“最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这娘们儿里面居然没戴胸罩!我就说她是来健身房里卖骚的吧,这下阿哲那小子有眼福了,说不定还能上手呢!我操!”

听到这里,原本只是在我脊椎流过的电流瞬间穿过我全身,酥麻的感觉电的我一激灵。

我之前就知道她有时候在家里会图省事直接真空。

但没想到她来健身房居然也敢不穿内衣。

王教练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嘴上还在不依不饶的说到:”我的眼神可尖了,这个骚货的乳头还是凹陷进去的,我敢和你打包票,这种女的最闷骚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胳膊肘轻轻撞了我一下:“哥们,你赶紧的,也借着去接水的名义也去瞅两眼,晚了可就看不着了。这波血赚啊!”

“凹陷进去的……”

这句话从王教练那张油腻的嘴里吐出来,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震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连这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真的乳晕不小,可乳头却不是凸出来的,平时都缩在乳晕中间,我和她在床上尝试了好多次都没法把乳头给弄出来。

这件事,一直是我和真真之间最私密的细节之一。

哪怕是之前在家里偷拍她的照片发到论坛上时,我也出于某种潜意识里的占有欲,刻意避开了对胸部的特写,生怕这个独属于我的秘密被那些网络上的色狼发现。

可现在,这个秘密不仅被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男人轻而易举地看了去,而且还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这一下给了我极大的异样和刺激感,仿佛一个秘密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秘密被大家给发现了。

我胸口那股说不清的感觉一下子从尾椎炸到了天灵盖,又热又麻,像是有一根细针从耳后一路刮下去。

再想想阿哲呢?

阿哲一直站在真真旁边,顺着那件宽松领口看下去,里面的风光绝对比王教练看到的还要一览无余。

他不仅看到了那对在重力作用下晃荡的白腻,也一定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那两颗凹陷的乳头!

这个想法像是一根带刺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

一种被冒犯的屈辱和难以言喻的恐慌交织在一起,但诡异的是,在这层恐慌之下,我竟然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暗流,正从我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向上奔涌。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件被我小心翼翼藏在保险箱里的稀世珍宝,突然被人大剌剌地摆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我的愤怒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无法否认的、病态的兴奋感——我未婚妻最私密的身体特征,正在被其他的雄性肆意窥视和意淫。

“哎,哥们,你愣着干嘛啊?”王教练见我没反应,有些急了,又拿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是不是不信啊?骗你我是孙子!你赶紧去看看,那娘们儿现在还在做那组动作呢,这会儿不去,一会儿换动作了你可就亏大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王教练那副猴急又猥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尴尬。

因为我现在扮演的身份是真真的“男同事”,一个正常的、听到这种香艳八卦的男同事,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得漠不关心或者义正言辞,反而会显得有些不正常。

更何况,我此刻的内心深处也有着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去看看,去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去……去看看?”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对啊!假装去接水,走慢点!”王教练一副传授经验的口吻,“快去快去,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朝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力量区,我的心跳就越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每走一步,下身那股难以启齿的肿胀感也越来越明显,我只能刻意微微弯着腰,生怕别人看出我的异样。

绕过那排高大的深蹲架,真真和阿哲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王教练果然没有骗我。

真真此时正单膝跪在训练椅上,另一只手撑着椅面,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手里正握着哑铃做着划船动作。

运动上衣的领口果然大敞着,因为俯身的姿势,重力把布料往下拽,整个前襟都垂了下去。

我站的位置离她还有一定的距离呢,都还能看见她垂下的领口里,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微微晃着。

而阿哲,就站在离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嘴里还在一本正经地指导着:“对,背部收紧,手臂再贴紧一点……”可那双眼睛,却分明直勾勾地盯着那片敞开的春光。

到这我已经可以确信阿哲看到的只会比王教练更多了,为了防止被阿哲和真真发现我尴尬,我连忙去到饮水机的地方拿回自己的水杯然后回到了自己器械旁边。

我快步走回辅助引体向上的机器旁,只不过心底还是一阵翻腾着。

王教练见我回来,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哥们,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全看见了?”

“啊……嗯,看见了。”我胡乱地应付着,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放着刚才真真领口大开的画面,以及阿哲那直勾勾的眼神。

王教练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嘴里继续不干不净地开着黄腔:“那两团肉,这要是在床上从后面进去,一边撞一边看她胸前晃荡,得多带劲啊……”

接下来的训练,我彻底没了心思,满脑子都是真真和阿哲在那边干什么。

而王教练本来就是被临时抓来顶包的,看我练得心不在焉,他也乐得清闲,所以整个后半程我们俩完全就是在划水。

随着我换了几个器械,不知不觉间,我和真真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这个时候,真真也从史密斯机换到了自由杠铃区,开始练深蹲。

这下可让王教练大饱眼福了。

我们现在的距离,他根本不需要再伸长脖子去偷瞄。

他干脆就靠在旁边的器械上,目光毫不避讳地死死黏在真真身上。

每次真真蹲到底部的时候,臀大肌被拉长,从后面看两瓣浑圆的弧线在布料下绷得鼓鼓囊囊的,王教练的眼神就跟着那团紧实的臀肉一上一下。

真真蹲下去的时候,他的头就微微往下低,真真站起来的话,他的头又跟着抬起来。

场内唯一知道我和真真关系的阿哲显然注意到了王教练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他站在真真旁边保护,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转过头冲王教练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他收敛一点。

可王教练这会儿全副心神都在真真身上,哪里还能察觉到阿哲的暗示,甚至还往阿哲那边挤了挤,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阿哲见暗示无果,只能无奈地挪了挪身子,试图挡住王教练的部分视线。

练腿是最折磨人的项目。

没过几组,真真就已经满头大汗,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潮红一片,呼吸急促得有些喘不上气。

她把杠铃放回架子上,直接瘫坐在旁边的长条凳上,一边“哎哟哎哟”地叫着,一边伸手去揉捏自己酸胀的大腿前侧。

“不行了,腿真的要酸死了……”真真喘着气,娇声抱怨着。

阿哲见状,笑了笑,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口说道:“真真姐,练腿就是酸,咬牙坚持住就好了。你看看我这腿,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说着,阿哲双手往上一撩,把本来就不长的运动短裤卷到了大腿根部。

瞬间,一双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大腿上的肌肉块块分明,青筋暴起,像老树盘根一般纠结在一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虽然我之前在阿哲向我展示时已经看过一次,但此刻再次看到这双充满野性荷尔蒙的腿,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震撼。

旁边的王教练看到阿哲这副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坐在长椅上的真真,在看到阿哲大腿的那一瞬间,眼睛猛地睁大,甚至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微微张开的小嘴。

她直愣愣地盯着阿哲那双粗壮的腿,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迷离。

只是真真那种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瞬间的失神,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内心不由得有些失落,看来女性骨子里都有着对原始雄性力量的慕强的天性。

“行了,真真姐,休息得差不多了,咱们继续。”阿哲把短裤放下来,重新恢复了教练的专业态度。

“啊?还要做啊?”真真苦着脸,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重新走到杠铃架前。

男教练的强度还是要比女教练带着的时候强度大多了。真真又做了几组负重深蹲之后就已经直不起腰来了。还好阿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真真皱着眉,手按在自己左侧大腿根的位置哎呦道:”大腿后侧有些抽筋了。“

阿哲扶着她在旁边的长条凳上坐下,让她把腿伸直,蹲下身去用手按了按她大腿后侧靠近髋部的位置。

真真“嘶”地吸了口凉气,大腿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

一番检查之后,阿哲认真的同我讲:”真真姐大腿有点拉伤,我带她去里面那间放松室用筋膜枪处理一下,你们先练着。”说罢就扶着真真提前去了休息室。

目送着阿哲扶着真真进入休息室的背影。王教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酸溜溜地说道:“啧,这下阿哲可有机会吃豆腐了。”

“放松一下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有机会吃豆腐了?”我故意装作不解。

“筋膜枪可是高频震动的,比跳蛋什么的厉害多了”王教练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那玩意儿打上去,突突突的,那震感能一直传到最里面。以前我见过有女会员被筋膜枪打得直接尿了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扑通一跳,而休息室里也和应景的一样传来了筋膜枪那种低沉的“嗡嗡”声,伴随着真真忽高忽低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只可惜画面全被全被那扇门遮的严严实实的。

我只能凭想象去补全那扇门后面的画面。

真真可能正趴在放松床上,那条深灰色的紧身裤绷着她的臀腿,阿哲单膝跪在她身侧,手里握着筋膜枪,枪头贴在她大腿前侧那片酸胀的肌肉上。

高频的震动会把那片肉带着一起颤,从大腿根一直传到臀部,她整个人会在那张床上跟着抖,绷紧的肌肉在震动下一点一点松下来。

如果枪头再往上移一点,高频的震动沿着她饱满的臀部,一路向着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幽谷传递。

这可比电动假阳具还厉害得多。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脑海里的臆想罢了。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谁也没长透视眼,根本无法知晓里面究竟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戏码。

但恰恰就是这种感觉最是抓心挠肝,明明意识到有可能发生了什么,却完全没办法知晓。

我只能心不在焉地又拉了两组器械,而王教练突然捂着肚子,嘴里嘟囔了一句“尿急”,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没回来。

我的心头突然没来由地一跳,脑海里某根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被拨动了一下,一种强烈的直觉指引着我。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器械,也快步走向了那个卫生间。

健身房的厕所藏在走廊最里面,和那间放松室并排挨着,中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石膏板隔墙。

这种老写字楼改造的健身工作室,隔断做得敷衍,之间都留着缝。

我放轻脚步走进去,眼前的景象印证了我的猜想——王教练并没有在上厕所反倒撅着屁股,像只壁虎一样整个人侧身贴在那道石膏板墙上。

他听见门响,猛地扭头,见是我,脸上闪过一阵尴尬。

但这个老色痞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立刻拉我下水,直起身,拿手背蹭了蹭鼻尖,冲那条缝隙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极低:“我就说这是个骚逼吧……她正给阿哲吃鸡巴呢。你快来看。”

王教练甚至刻意往旁边挪了半步,极其殷勤地给我腾出了那个绝佳的偷窥位置。

“快看啊,还愣着干嘛!”他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急躁。

我凑到王教练让开的那条缝隙前,眯起眼睛往里看。

石膏板之间的缝隙只有拇指宽,边缘粗糙,带着粉刷时溢出来的腻子渣。

光线从对面那间屋子里透过来,暖黄色的落地灯又从侧面打过去,影子叠着影子,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起雾的玻璃。

可这幅模糊的画面,却让我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顶。

阿哲坐在放松床的边沿,上半身微微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已经褪到了脚踝处,堆叠在小腿最下方,露出毛茸茸的两截小腿。

他的双腿大大地敞着,像一把拉开弧度的圆规,中间的胯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笔直,粗壮。

而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正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原本扎的高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头发松松地挽到脑后,用那根黑色的皮筋随意地绑了个髻,后颈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紧身短上衣的下摆被卷到了腰的位置,露出一截后背,脊柱沟在暖光下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双手搭在阿哲的大腿上,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把头深深的埋进了阿哲的胯下。

缝隙里的画面虽然朦朦胧胧,但是一上一下。

上,下巴扬起来,脖子拉长,喉咙里挤出半截含混的气音。

下,整张脸埋下去,鼻尖几乎要贴到阿哲小腹下方的皮肤,被扎起来的发髻也跟着晃,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侧脸。

视觉上的模糊,反而让听觉在这极其安静的隔断间里变得异常敏锐。

“啧……啧啧……吧唧……”

这是口腔死死裹弄着粗大阳具、舌头用力舔舐吸吮发出的水声。

真真的腮帮子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凹陷,脸颊两侧的弧度一收一放,像两片被反复挤压的软肉。

声音里有口水被搅动的吧唧声,有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有喉咙深处偶尔被顶到之后那一声短促的干呕,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的呜咽。

阿哲的右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搭在了真真的后脑勺上。

先是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试探。

真真的头往下沉了一点,喉咙里那声呜咽更长了。

然后他的手指收拢,攥住了那把挽起来的发髻,微微用力往下一压。

真真的整张脸埋得更深了,鼻尖抵在他小腹上,下巴卡在他的阴毛上方,嘴唇和喉咙同时被撑开,整根东西往里挤进去了一截,那截长度让她的后颈都绷出了两条筋。

不再等阿哲的手再发力。

真真的头自觉的抬起来,退到只剩一个顶端含在嘴唇里,舌尖绕着那一圈棱角打转,舔得啧啧有声。

再沉下去,整根吞到根部,鼻尖埋进那片毛发里,喉咙里发出又闷又湿的一声“唔——”。

反复,反复,反复。

每一次起伏的幅度都很大,只是专心致志地上下套弄,在阿哲胯下快速起伏。

真真按着阿哲的节奏起伏了好一会儿,眼看阿哲丝毫没有要发射的迹象,自己倒是先有些顶不住了。

只见她脖颈猛地向后一仰,伴随着一声响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啵”声,阿哲的鸡巴整根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多余的口水从真真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拉长的晶莹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在阿哲的大腿上。

阿哲的鸡巴直挺挺地立着,被真真的嘴唇裹得油光发亮,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又粗又长地杵在空气里,顶端那颗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渗着一滴清亮的液体。

真真虽然嘴巴离开了,但她的手却没闲着,一只手立刻接替了嘴巴的工作,紧紧握住那根笔直冲天的滚烫阳具,开始快速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直到这时候我才腾出眼睛来看她其他的动作。

真真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两条大腿紧紧并拢又微微分开。

被紧身裤勒出的曲线自不必说,最扎眼的是她裆部那块布料,深灰色的面料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并且还在不停的扩散着。

跪坐着的大腿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双膝互相摩擦着。

空出来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到了自己胯下,隔着那条湿透的紧身裤,五指并拢,用力地按压、

抠挖着那块洇湿的区域。布料在她指下被揉得皱成一团,陷进那道缝隙里,又被顶出来,反复摩擦。

真真喘了两口气,胸口还没平息下来,又把头深深地埋了回去。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含住那根肉棒,而是先偏过头,张开嘴,把嘴唇贴上了阿哲的阴囊。

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被她的舌头卷住一颗,含进嘴里裹了一下,又吐出来,换另一颗。

舌头沿着那条中间的缝隙来回扫,舔得啧啧有声。

紧接着才是又用嘴唇包住整根肉棒,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舌头贴着茎身底部的青筋,一直舔到龟头的棱角处,再一口吞进去,吞到根部,鼻尖又埋回那片毛发里。

阿哲似乎从没体验过这种快感,原本还只是单手按着真真后脑勺的他,突然浑身一震。

两只手同时伸出,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真真的脑袋,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狠狠地压,直到真真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

这才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真真如释重负般的仰起头,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她的俏脸。

“噗!噗!噗!”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浊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处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真真那张因为缺氧和兴奋而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精液溅在她的额头、鼻尖,甚至有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