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姐直播中 · 关麦后按在电竞椅上后入

下午两点,陆听琪抱着她的电竞笔记本推开了偏院的门。

她踢掉脚上的拖鞋跨过门槛,黑色 oversized 卫衣盖到大腿中段,下身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

头发随便扎了一个低马尾,碎发从额前散下来半遮住右眼。

脸上没化妆,鼻梁上架着一副蓝光防辐射的平光眼镜。

耳机挂在脖子上,鼠标线从口袋里垂出来一晃一晃。

“你怎么跑偏院来了——主楼wifi不稳定,打团掉帧。这屋wifi信号是我自己在偏院装的独立路由器,专线。”她一边说一边在陆辞的旧书桌上支起笔记本,插电源、接鼠标、调屏幕倾角,一套操作行云流水没看任何人。

然后她抬头看到了角落里绑在旧沙发椅上的陆珩。

她的动作停了一秒。

不是尖叫,不是质问。

她把眼镜往下推了推从镜框上方打量了一下那个被登山绳绑了十二个小时的男人——他的手腕磨破了皮,嘴唇干裂出了好几道深口子,嘴角挂着一根已经泡烂到看不出颜色的丝帕残丝。

眼白全部充血,瞳孔里没有任何抵抗的光。

“牛逼。”陆听琪把眼镜推回去,转回身对着陆辞,“你把他绑这儿干嘛。”

“看。”

“看什么。”

“看我和你打排位。”

“操。”陆听琪笑了一声,盘腿坐进她的电竞椅——她自己从主楼推过来的粉色雷蛇联名款,靠背上印着半张猫耳娘的脸。

“那他可要失望了。我今天状态不好,辅助把把被切——”

“我切对面。你玩瑶挂我头上。”

“行。那你进来。我拉你。”

陆辞从床上坐起来——床上还残留着两个小时前陆听沫和陆听音叠在一起高潮时留下的两片湿地,床单没换。

陆听琪闻到了一股混合了汗、体液、精液和两个不同女人香氛洗发水的味道。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挑开身后的窗帘透了一口气,然后打开OBS推流。

“家人们下午好。今天双排。我拉了个人——别问是谁,国服澜。”

弹幕开始滚动。

【来了来了!】【琪琪今天在哪儿播?背景不是你家】【后面那个男的谁】【手好看】【澜?这英雄现在还有人玩?】

陆听琪的英雄池是辅助——瑶、蔡文姬、孙膑,但她最常玩的是瑶。

不是因为她喜欢挂机——是因为她喜欢\'挂\'这个动作本身。

挂在别人头上无事可做,只负责刷盾和看风景。

她的直播间名字就叫\'挂件女王\',订阅二十一万,弹幕日活三千。

她的摄像头永远只拍到脖子以上,连锁骨都不露。

观众只能看到她的脸和她的操作——但这就够了。

她的声音好听,带一点点沙哑的烟嗓,念弹幕的时候会偶尔咬一下下嘴唇,弹幕就刷一片【可爱】。

第一局赢了。陆辞的澜一个人杀了对面十四个。第二局赢了,十五杀。

弹幕在刷【代练吧这是】【国服水平】【琪琪你抱大腿】。

第三局打到一半的时候,陆辞的左手从鼠标上移开,放在了她右大腿的灰色运动短裤上。

陆听琪的手在键盘上顿了一瞬。

她没有低头。

她看着屏幕,继续用瑶给澜刷盾。

她的大腿隔着运动短裤绷了一下——只是绷了一下,很轻,像是这只手放在她腿上的触感让她身体的某个开关自己弹开了。

他的手指从她大腿外侧往内侧滑。

很慢。

慢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在脑子里想——他还在打团,他的手怎么会在这里,弹幕会不会看出来。

然后手指摸到了裤腿边缘那截裸露出来的大腿根。

她的皮肤偏蜜色,触感紧实温热——常年踩电竞椅脚踏板让她的腿部线条维持在不刻意锻炼但线条分明的状态。

他的指腹贴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到他指尖上——那一小片接触区的温度比别处高了至少两度。

手指滑进运动短裤的裤腿内侧,碰到了内裤边缘。纯棉的,印着皮卡丘笑脸。皮卡丘的右耳正好在阴阜正上方。

“——瑶开大。”陆听琪对麦克风说完,用不会被收音的幅度极小地动了一下嘴唇。“你在干嘛。”

“打游戏。”

“你的手——”

“也在打游戏。”

她的脸红了。

不是到了高潮边缘的那种红——是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摄像头正对着她的脸,两万三千人正在看着她的脸。

他在她的裤腿里,隔着一层皮卡丘笑脸按在她的阴阜中央。

裆部已经潮了一小块——不是刚才湿的,是第一局陆辞拿五杀的时候她在电竞椅上夹着腿偷偷压了一波。

那一下压得很轻,但足够让内裤的裆部从干燥变成微凉。

这一刻微凉变成了温热——他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潮湿的纯棉布料按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弹幕开始刷。【琪琪脸红了】【热吗】【空调坏了?】

“有点热。空调坏了。”她对着麦克风说。

声音平稳得像在报战绩。

但她的右手把鼠标握得死紧——指节发白。

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指节有多白——她的注意力全在两腿之间了。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准了阴蒂。

隔着那层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得微潮的纯棉,中指指腹在阴蒂正上方画圈。

第一圈绕过去的时候她的腿抖了一下——抖得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

瑶在大屏幕上从澜的头顶滑下来,被对面虞姬点了一个暴击。

弹幕:【手滑了?】【琪琪今天状态不太对】

“手滑。”她说。声音还是稳的。但尾音多了一个很轻很轻的气声——轻到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呼吸。

陆辞把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修剪整齐的阴毛——她每隔两周用推子推短到两毫米,触感像一小片刚修剪过的绒草坪。

阴唇在他指尖下分开——大阴唇软而温,像两片被体温捂热的棉布。

小阴唇已经被阴蒂上那根还在画圈的拇指带着从唇间翻了出来,湿漉漉地贴在他的指侧。

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三度——不是一碰就倾盆的洪水,是慢慢地、持续地、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渗的一层又一层黏滑。

不是润滑剂那种滑——是暖的、黏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滑。

弹幕:【琪琪你嘴咬成那样】【脸真的超红】【是不是不舒服】

她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谢礼物不一样。

嘴角上挑的同时眼角在微微抽搐——她自己看不到,但摄像头全拍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一阵一阵自己夹紧,夹的不是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稳稳地撑着,她的盆底肌想把它裹住但她不敢。

她练过凯格尔,盆底肌控制力远超正常女人。

但现在她不是在控制——她是在拼命忍住不要叫出声。

阴道里那根手指每一下刮过内壁的时候,那种从脊柱底端窜上来的酸麻就冲到她喉咙口想要化成一个声音。

她把那个声音咽了回去——咽回肚子里——然后把它变成一个正常的、对弹幕的微笑。

“谢谢\'今天不想上班\'的飞机。”声音依然平稳。

说完\'飞机\'两个字之后她停顿了一整秒。

只是呼吸。

那一秒的沉默里她的阴道裹着那根手指缩了一下——不是她想缩,是她的身体在说谢谢。

“谢谢你。”

弹幕:【???】【刚才怎么卡了】【不是卡了 琪琪在忍什么】【笑死 忍什么】

陆辞把手指抽出来。

指尖从她阴道里退出的那一刻带出一根透明的液丝——从他的中指指尖一直连到她的缝口。

液丝在空气中拉长了将近一掌的长度才断掉,弹回她大腿内侧。

他抓着她的腰往电竞椅最前沿拉。

灰色运动短裤连同皮卡丘内裤被剥到膝盖。

她的屁股被挪到椅子前沿——离开椅背的那一瞬间冷空气贴上了她裸露的臀缝,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电竞椅的仿皮座垫上已经有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被椅面的缝线皱褶切成几个不连贯的小水坑,倒映着显示器屏幕的蓝光。

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缝口。

很烫。

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很多——她能从穴口边缘那一圈嫩肉感觉到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皮肤的温度。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抵着,让她的身体自己决定要不要吞进去。

她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感谢\'琪琪今天哪儿不舒服\'的灯牌——我很好。感谢——”

陆辞在她念到\'感谢\'这两个字的同时整根推了进去。

陆听琪的声音断了。

不是那种被噎住的断——是她的声带和她的阴道同时收缩,一个把声音吞了回去,一个把阴茎吞了进去。

他的龟头撑开她的第一圈括约肌——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正被扩大到一个她自己从来没有允许过的程度。

不是疼,是一个比疼更复杂的感觉:热、涨、满、然后是一股从阴道口沿着会阴一直传到肚脐下方的酸麻——那股酸麻不是停在骨盆里,是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她的喉咙口,变成了一声被她拼了命压下去的——

“——咳。”

短到不能再短的咳嗽。零点几秒,但在直播间里足够明显。

“感谢大家。对面打野交了,我去跟一下。”

她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是正常的,但声带下方的胸腔里全是晃的——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整根塞满了,茎身贴着她的阴道前壁,龟头顶在宫颈口。

她每发一个音,腹压的微小波动就让盆底肌从外到里全缩一次——她练了两年的凯格尔此刻变成了她身体的叛徒。

她越紧张越夹,越夹越敏感,越敏感越想叫。

而她不能叫。

弹幕:【刚才那是什么声音】【咳那一下好怪】【像被什么东西噎到了】【???】

陆辞从后面开始抽送。

她坐在电竞椅上,双手还在键盘和鼠标上,瑶挂在澜头上正在中路团战。

他每次往外退的时候,冠沟从她阴道前壁那一片布满神经末梢的G点区倒刮过去——那个感觉不是摩擦,是挖。

是从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上把每一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嫩褶都掀起来再推回去。

每次往里进的时候,龟头重新挤开她中段最窄的那一圈,撞到宫颈口——宫颈口被他撞到的一瞬间她自己能感觉到那圈小肉嘴在自主收缩,在吸他的龟头前端。

“大招还有三秒——二技能刷了——”

她对着麦克风报技能的声音还是稳的。

但她已经不是在打游戏了——她的手在键盘上做的是肌肉记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两腿之间。

她能听到自己阴道里的水声——麦克风收不到,但她的耳朵全听到了。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声极细小的\'咕唧\',那是她的滑液被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的时候在穴口边缘被碾开的声响。

不是水声——是黏液被搅动的声音,黏的,暖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的手在键盘上一个键都按不准了。瑶从澜头上滑下来,被对面三个人围住,血条瞬间被蒸发。

弹幕:【???】【琪琪你怎么掉下来了】【这波失误太大了】

“我——手滑。手滑了。”

她把麦克风关了。

不是摄像头——是麦。

她只关了麦克风,摄像头还开着。两万三千个观众看着她。

他们看到她的脸在镜头前从浅红变成涨红——那种红不是热的,是从体内往外烧的。

嘴唇张开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脖子上的筋绷得死紧。

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弹幕疯了。

【麦关了??】【什么情况】【主播你在干嘛】【她后面是不是有人】【她后面有人!!!】【椅子上那个角度不对 她在动】【操操操她在被——】

弹幕在猜。

满屏弹幕全在猜。

但摄像头只拍到脖子以上。

他们看不到陆辞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正在加速撞击。

看不到她的皮卡丘内裤挂在左脚踝上。

看不到电竞椅坐垫上那滩透明液体正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外扩散。

他们只能看到她的脸——那张平时永远懒洋洋挂机躺赢的主播脸,正在两万三千双眼睛面前一寸一寸地崩溃。

她咬着她的手背,然后叫了出来。

“——啊——!!!”

不是叫给任何人听的。

是憋了整整十五分钟——从第一根手指碰到内裤到现在——每一个正常念出的弹幕、每一次虚假的\'手滑\'、每一句语调平稳的\'谢谢\',都是把她往极限推的一只手。

现在这只手松了。

她的声音从胸腔最深处炸出来,脸埋在鼠标垫里,高潮在她关麦的那一秒就到了。

她的阴道从茎根缩到宫颈口——不是她练了两年的可控收缩,是完全失控的。

从外到里每一道肉褶同时痉挛,所有的肌肉记忆全部背叛了她。

宫颈口在极限收缩中喷出一大股积攒了整个下午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正中央。

然后阴道口外围那圈被撑薄的嫩肉松开了——滑液混着白浊从穴口边缘溅出来,顺着坐垫纹路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电竞椅上剧烈抽搐——腿在抖,腰在抖,马尾全散了,眼镜滑到了鼻尖。

两年来每次洗澡时用手指练习的高潮——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一刻的十分之一。

弹幕量在三十秒内破了她的历史记录。

两万三千人看着她瘫在椅子上,脸埋在鼠标垫里,肩膀痉挛。

画面里只有她脖子以上的侧脸和一只还在抽搐的肩膀。

没有人知道她灰色运动短裤挂在左脚踝上。

没有人知道皮卡丘内裤已经湿到拧得出水。

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还在陆辞还没拔出来的阴茎上一下一下地自己回缩——像一张闭不上的嘴,反复咽着自己的口水。

她缓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抬起脸。满脸是泪,妆花了一半,眼镜歪在额头上。她对着摄像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真的,不是谢礼物的那种。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到这里。明天见。”

她关了摄像头。

耳机被摔在桌上。她从电竞椅上跳下来,把陆辞推倒在她那张双排桌上。键盘被推到一边,鼠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她跨了上去。

下播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方才在镜头前憋了整整两小时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句被她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的脏话,此刻全部被放了出来。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伸手下去握住他的阴茎——他的茎身上全是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滑得她差点握不住。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着滑液的缝口,然后一坐到底。

“——操——!!!”

这一声拖得很长。

不是叫床——是释放。

是她作为主播对着两万三千人撒了两个小时的谎之后,说出的第一句真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口一整条都被他塞满了——不是胀,是满。

是那种被填到没有任何多余空间的满。

她的盆底肌比正常女人有力得多,但她今天不是在控制。

她已经懒得控制了。

她只是骑,用力地骑,把自己两年来每次洗澡时用手指练习的所有肌肉记忆全部用在这一场骑乘里。

“你刚才——在摄像头前面——搞我——两万三千人看着我脸红——他们全在猜——全在刷——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下面被你插着——”

她一边说一边起伏。

每一次往下坐都把龟头撞到宫颈最深处。

她的C+杯乳房在黑色卫衣里面晃——她没有穿内衣,乳尖直接贴着卫衣内侧的棉绒,在这个节奏里两颗硬邦邦的乳头把所有纹路都擦出两个细小的圆。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水正随着每一次起伏从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他的小腹淋得一片亮晶晶。

“他们刷了一整局\'琪琪你不舒服\'——”她低头看着他,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翘着。

“——我不舒服?我舒服得要死。我忍了两个小时不能叫——现在你给我全部补回来。”

陆辞抓住她的腰往上顶。

两个人互相撞击的频率让她卫衣下摆被甩到了胸口上面,露出蜜色的平坦小腹和那一小片修剪到两毫米的整齐阴毛——已经被她的体液泡成了深色,贴在耻骨上方。

她低头看他——眼镜后面那双平时对着弹幕懒洋洋的眼睛,此刻亮得像她排位十一连胜最后一把推水晶的瞬间。

“转过去。”

陆辞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双排桌上。

她跪在桌上,脸贴着显示器支架底座,蜜色的屁股翘了起来。

两瓣臀之间那道深缝往下延伸——穴口在刚才的骑乘中被操得微微发红,周围一圈嫩肉还含着没干的体液,在屏幕残光下反着水光。

高潮时喷出来的滑液还没干,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

两毫米的阴毛被泡成深色,贴在耻骨上像一小片被汗浸透的绒绒。

屏幕已经黑了。

弹幕还在黑屏上滚——【主播明天几点播】【刚才到底怎么了】【我录屏了】【热搜预定】。

她看不到这些。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

陆辞从后面推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后入的角度让阴茎比骑乘深了整整一个龟头的距离。

龟头从后面撞进宫颈口的时候不是正中央的平推——是从后方斜往上顶,把她整个宫颈从正常位置往上推开了将近一厘米。

那一厘米的位移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被从里面往上撬——不是疼,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深。

宫颈在被推进去之后,自己的盆底肌反弹回来——像一张小嘴自己含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陆辞抓住她的马尾——头发还没完全散的那一截攥在掌心里——把她的上半身往后拉成一张反曲弓。

她的背凹了下去,屁股因为腰椎下压而翘得更高。

他从后面加速撞击。

“——好——太深——从后面好深——你撞到那里的——不是宫颈——是宫颈再往上——那个我自己都没碰到过的——”

每次撞入的时候,她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层白色肉浪——蜜色的臀肉在他耻骨上弹回来再被撞散。

阴道在后入角度里夹得比正面更紧——外圈括约肌被茎身从后方撑开的角度更小,把冠沟卡在入口处多留了半秒才松开。

那半秒的延迟让每一次退出来都多带出一小截来不及缩回的嫩红色黏膜,翻在茎根外侧——然后被下一次推进重新塞回去。

她在高潮中炸开。

没有任何预警。

阴道从内到外所有肌肉同时痉挛,宫颈口在他龟头上连吸了三四下——她自己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在自己吸他。

然后一大波热液从宫颈深处喷出来,沿着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微隙往外挤,浇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蜜色大腿上。

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从腰到腿都在抖,叫出来的声音把刚才两个小时的忍耐全部反噬了。

“——好——好深——从后面好深——我刚才在电竞椅上忍到快咬碎牙——你现在——从后面——把我操回本——”

陆辞加速撞击。

她的臀是蜜色的,腰窝在他每一次撞入时凹下去两圈浅涡。

他把她的马尾拉进掌心——她在后入位被拉到极限的时候整个背弓成一把反曲弓。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不是忍出来的,是放出来的。

阴道从里到外全面痉挛,宫颈口在极致收缩中把积攒了两个多小时的滑液全部喷了出来,浇在他的茎身和他小腹上。

“——到了——!!!”

她瘫在桌上大口喘气,脸侧贴在鼠标垫上,眼镜腿卡在耳朵和头发之间歪成了四十五度。但没等陆辞退出来,她已经翻过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还没完。你还没射。”她把他拉回电竞椅里,自己重新跨上去。

“你刚才在直播里搞了我十五分钟——现在我要自己把你骑出来。不准动。我骑。”

她骑上去的样子和她在直播间谢礼物判若两人。

那个对着两万三千人咬下嘴唇的懒散烟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自己练了两年的身体主动吞噬他的女人。

她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往下坐的落点都刚好让龟头撞到宫颈口正中央。

她的高潮还没完全冷却,阴道内壁比平时更敏感,每一道褶皱都被他自己的冠沟反复刮过。

她自己又逼近了第二次。

“——要——又要到了——你跟我——一起——”

陆辞在她宫颈口被自己顶到痉挛的同时射在了里面。

她的阴道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收缩到了极限——不是刻意的锁,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高潮和精液的双重刺激下自己收紧的。

精液被裹在宫颈口周围,和她的高潮液混在一起,在两个人的液体交汇处形成一小圈白浊泡沫。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瘫在电竞椅里大口喘气。

眼镜歪到了额头上,马尾散了半边,黑色卫衣被汗浸透贴在身上透出两颗硬邦邦的乳尖。

灰色运动短裤还挂在左脚踝上,皮卡丘内裤早不知飞到了哪里。

“——妈的。我上次这么爽还是排位十一连胜。”

“几连胜。”

“十一。你刚才是十四杀——我还差你一杀。”她偏头看他,嘴角翘着。

“今晚再补我三杀。用这个——”她伸手在他还没软下去的阴茎上轻轻弹了一下,“——来补。”

陆辞笑了一声,把她从电竞椅里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把歪了的眼镜摘下来随手放在桌上,用卫衣袖子擦了一把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和汗。

“下一局排位还打不打。”

“打。”她坐起来重新扎马尾,“你他妈再赢我一局。打完我再骑你一次。”

角落里的旧沙发椅上,陆珩还在。

从昨晚沈清禾深夜爬床到刚才陆听琪骑在他身上自己起伏到高潮,他在同一张椅子上绑了超过十三个小时。

手腕被登山绳磨破了皮,嘴唇干裂出好几道深口子。

他没合过眼——不是睡不着,是每一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回放一遍未婚妻高潮时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看完了未婚妻的四次高潮。

看完了两个妹妹叠在一起互掐乳头比谁先到。

看完了五姐对着两万观众撒谎\'空调坏了\'的同时阴道里裹着同一个男人的阴茎——他的阴茎——一边念\'谢谢大家的飞机\'。

陆听琪在排进队列之前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从电竞椅上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来和他平视。

她的眼镜反着屏幕的蓝光,看不清眼睛。

但她伸手把挂在他嘴角那根已经泡烂到只剩一丝的真丝帕子残丝扯掉了。

那根丝从沈清禾的手帕上被咬下来,在他嘴上挂了六个小时。

“你嘴唇烂了。别舔。”她从自己卫衣口袋里掏出一支润唇膏——没有拆封的,本来是她备着冬天直播用的。

她把唇膏塞进他因为长时间缺血而完全苍白的手掌里。

他的手已经握不住了,唇膏从掌心滑落到地上滚到他椅子下方的尘埃里。

“算了。你也涂不了。”

她站起来回到电脑前。排位进了。瑶挂在澜头上。弹幕在刷【主播今天超猛】【琪琪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她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吃了。很管用。”然后她在屏幕外面夹了一下两腿间正在往外慢慢洇出精液的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