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愈发过分的办公室调教和耻辱家长会

周一早晨七点五十,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赵凯发来了实时视频的链接——画面里是办公室内部的视角,他大概把手机架在了书架上。

我母亲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保温杯还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正在摘围巾。

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赵凯,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围巾挂到衣架上。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老师检查作业时的口吻,“今天是周一。”

“我知道。”她绕过办公桌,把保温杯放下,“你来得很早。”

“工作计划第十条,”赵凯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翻出手机备忘录念道,“每日到达办公室后,跪地用舌头将门槛舔净。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你舔?”

母亲站在办公桌后面,手搭在椅背上,没有坐下。她看着赵凯,嘴唇抿了一下。

“……门开着。”

“计划里没写要关门。”

“走廊上有人。”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计划的问题。”赵凯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

走廊里传来远处学生说笑的声音,偶尔有脚步经过。

“现在,过来。”

母亲松开椅背,走到门口。她往走廊两头看了看,左边空的,右边有两个女生背着书包往教室方向走,没有朝这边看。

“快点,一会人更多。”

她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门槛边缘的地砖,裙摆铺在地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道铝合金的门槛——上面有灰尘、鞋底蹭过的黑印、干涸的泥点,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去的一小块口香糖残渣。

“赵凯……求你……不会有人路过吧。”

“我怎么知道。你快点舔完不就行了。”

她俯下身,舌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表面。

灰尘的涩味、泥土的腥气、金属的铁锈味混在一起涌进口腔。

她的舌头从门槛的左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右移动,像在擦拭一件精密的器具。

啧……啧……

“那块黑的,用力点。”赵凯蹲在旁边看着,“鞋印子,得多舔几下才干净。”

她的舌面压上那块黑色的鞋印,来回刮蹭。橡胶底留下的痕迹很顽固,她不得不用牙齿轻轻刮了几下,再用舌头把碎屑卷进嘴里。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舌头停在门槛上没动。

脚步声经过门口,没有停。

“继续。”

她吐出一口气,继续舔。

口香糖残渣是最难处理的,黏在金属凹槽里,她用舌尖抠了好几下才把那块灰白色的硬块弄下来,含在嘴里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咽。

“吞了。”

她吞了。

“好,起来吧。”赵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展开——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肉便器”三个字。“第一条,塞进去。”

我母亲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灰。她接过纸条,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背对着赵凯,撩起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

她将那张纸条对折,塞入了自己的穴口。

纸张接触到内壁的瞬间,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好了。”她放下裙摆,转过身。

赵凯走过来,伸出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她又转过身,伸手探入裙下,将纸条抽了出来。

递给赵凯的时候,那张纸已经完全湿透了,“肉便器”三个字晕染成一团黑色的墨迹,纸张软塌塌地瘫在赵凯的掌心里。

“这才多久?十秒钟?”赵凯捏着那张湿纸条,啧了一声,“林主任,你这骚逼也太能出水了。”

“……我控制不了。”她的声音很低,“这个标准不合理。”

“不合理?”

“纸放进去就会湿。”她转过身面对赵凯,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属于教导主任的据理力争,“这跟考试出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题一样,执行标准本身就有问题。”

赵凯看着她,忽然笑了。

“行,你说得有道理。”他把湿纸条丢进垃圾桶,“那第一条改一下。”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那支红色签字笔,在林霜月面前晃了晃。

“从今天开始,每天在大腿内侧写正字。每被一个人操一次,加一笔。一天下来,我看你大腿上有几个正字,就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用过你了。”

“……惩罚标准呢。”

“我到时候再定。”赵凯把笔塞进她的手里,“可能是超过五个人就加罚,也可能是不到五个人就罚你没努力工作。总之,我说了算。”

母亲低头看着手里那支红笔。

她每天用这支笔批改学生的违纪报告,写下“记过”,“警告”,“通报批评”。

现在,她要用同一支笔,在自己的大腿上记录被侵犯的次数。

“从现在开始算。”赵凯拍了拍她的肩膀,往门口走,“今天第一笔,等会儿有人来找你\'汇报工作\'的时候再写。我先走了,林主任,祝你工作愉快。”

门在他身后关上。

我母亲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红笔,看着那扇刚被她用舌头舔干净的门槛。

她走过去,把门锁上了。

升旗仪式的国歌刚结束,我站在高二(二)班队列的最后一排,隔着几百颗脑袋,看着主席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走向话筒。

黑色包臀裙,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低髻。我的母亲,教导主任林霜月,和每一个周一早晨一样,准备发表她的例行讲话。

只有我知道,那条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各位同学,早上好。”

话筒里传出她的声音,清晰、沉稳,带着惯有的威严。操场上几百号人安静下来,连最后排那几个平时爱讲小话的都闭了嘴。

“上周的纪律检查中,高一年级有三个班级出现了课间追逐打闹的现象。我再强调一次,走廊不是操场,教学楼不是游乐园。”

七月的晨风从操场东侧吹过来,不大,但足够让旗杆上的国旗猎猎作响。我注意到,那阵风经过主席台的时候,我母亲的裙摆轻轻飘了一下。

她的左手立刻按住了裙侧。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衣角。

前三排是高一的学生,离主席台最近,抬头就能看到台上人的膝盖以下。

我看到第一排最左边那个男生的脑袋歪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向旁边的同学,嘴唇动了几下。

“……关于本周的卫生评比,我希望各班劳动委员能够……”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左手始终按着裙摆,右手握着讲稿,目光平视前方,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落在操场尽头的教学楼上。

又一阵风。

这次稍微大了一点。裙摆从膝盖处被吹起了几厘米,露出了大腿中段那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皮肤。前排又有几颗脑袋动了。

“……最后,提醒各位同学,期末考试还有两周。希望大家珍惜时间,不要临时抱佛脚。”

她把讲稿折好,塞进裙子口袋里。这个动作让她的右手离开了身侧,裙摆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保护”。

风没有来。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步伐稳健,高跟鞋在主席台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坐下的时候,她双腿并得很紧,膝盖贴着膝盖,脚踝交叉。

整场仪式,她的表情没有变过。

散场的时候,队伍开始往教学楼方向移动。我混在人群里,听到前面几个高一男生在小声说话。

“我操,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林主任……好像没穿……”

“别瞎说,你眼花了吧。”

“真的!风吹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丝袜……”

他们的声音被人群的嘈杂淹没了。我加快脚步,从他们身边走过,面无表情。

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赵凯发来一条消息。

“你妈回办公室了。内裤我拿走了。今天一整天,她都得这样。”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被随意地团在赵凯的手心里,中间那块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有回复,锁了屏幕,走进了教室。

此刻的办公室里,我母亲正站在自己的抽屉前,手指捏着那个空荡荡的、本该放着内裤的格子边缘。

她把抽屉拉开,关上,又拉开。

空的。

她蹲下去看了看桌底。没有。椅子上。没有。衣架后面。没有。

她直起身,两只手撑在桌面上,闭了一下眼睛。

“……算了。”

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

她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点开了今天的工作邮件。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的镜片上,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峻的专注。

只是坐下的时候,她把椅子往桌子里推了推,让自己的下半身完全藏在办公桌的遮挡后面。

然后她拉开右手边的抽屉,取出那支红色签字笔。

撩起裙摆,在左大腿内侧,写下了今天的第一笔。

一横。

今天会有多少笔?她放下裙摆,拿起鼠标,开始回复第一封邮件。

敲门声响了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我母亲头也没抬,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那封关于期末考试安排的邮件上。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走了进来。

高高瘦瘦的,刘海遮着半只眼睛,我认得他,高二(四)班的,上周生理课上排在第三个射在我母亲脸上的那个。

“林主任。”他站在办公桌前,手插在裤兜里,“上次生理课有个地方没听懂,想请教一下。”

“什么问题。”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回复,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就是……女性的敏感区域分布。”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她椅子旁边,“课上讲得太快了,我想近距离再看看。”

“回去看PPT。”

“PPT上不够清楚。”

他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膝盖。

我母亲终于抬起头,摘下眼镜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是惯常的冷淡和一丝不耐烦。

“把手拿开。”

“林主任,别这样嘛。”他的手指顺着裙摆的边缘往上滑,“大家都说了,您办公室随时欢迎来请教问题的……”

她伸手去拨他的手腕,没拨动。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裙摆下面,指尖碰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然后,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操……”他的眼睛亮了,“林主任,你今天没穿内裤?”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按上了那道缝隙,能感觉到底下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

“你出去。”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警告。

“出去?”他笑了,另一只手按住了椅子的扶手,把她困在座位上,“林主任,您都准备好了,还赶我走?”

他蹲下去,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裙摆被推到了腰间。丝袜裆部的位置,那道被薄薄织物覆盖的缝隙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

“别……”

他已经扯开了丝袜的裆部,手指直接触到了温热的、光滑的皮肤。

“好湿。”他抬头看着她,笑得很得意,“林主任,嘴上说不要,下面可诚实得很。”

他站起来,拉下裤链,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他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暴露的穴口。

“我进去了啊,林主任。”

“你——”

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他整根没入。

“啊……”我母亲的后背撞在椅背上,双手抓住了扶手。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截断了。

“真紧……操……”他开始动了,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啪叽……啪叽……办公椅因为撞击而发出“吱呀”的声响,轮子在地面上来回滑动。

我母亲被困在椅子里,双腿被他的身体撑开,裙子堆在腰间,丝袜裆部撕开的洞口边缘随着抽插而不断摩擦着她的大腿根。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手,够到了桌面上的鼠标。

“你……干嘛?”男生的动作慢了一下。

“工作。”她睁开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电脑屏幕上,“你做你的,别挡我屏幕。”

她点开了下一封邮件,左手开始在键盘上打字。

张老师您好,关于高二年级期末考试的监考安排,我有以下建议—— 啪叽……啪叽……啪叽……

“操,林主任你还真能装。”男生加快了速度,“被操着还能打字?”

“你安静点。”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在键盘上的速度没有变,“我在回邮件。”

——建议将高二(一)班与高二(三)班的考场对调,避免——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她说。

门被推开,两个男生并肩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林霜月坐在办公椅上打字,一个同学正站在她两腿之间,裤子褪到膝盖,腰部在有节奏地运动——先是愣了一秒,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林主任,我们也有问题想请教。”

“排队。”她头也没抬,“等他完事了再说。”

“不用排队吧?”其中一个走到她身侧,拉下了裤链,“林主任,您嘴不是空着吗?”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张开了嘴。

啾噗……

“唔……”

她含住了第二根鸡巴,头部开始配合地前后移动。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依旧搭在鼠标上,食指点击着邮件里的附件。

第三个男生绕到了椅子后面,俯下身,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进去,隔着衬衫握住了她的乳房,开始大力揉搓。

啪叽……啾噗……啪叽……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办公椅在三个方向的力量下摇摇晃晃,轮子在地砖上画着不规则的弧线。

我母亲的左手离开了键盘,撑在桌沿上稳住身体。

她的右手还握着鼠标,屏幕上的光标在邮件正文里闪烁着,停在“避免”两个字后面,再也没有往下写。

第一个男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要射了——林主任——”

她没有回应,嘴里还含着另一个人的东西。

“射里面了啊!”

噗……噗噗……一股热流灌入体内。她的小腹收缩了一下,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将那些液体往更深处吸。

男生抽出来,喘着气退后一步。精液立刻从穴口往外淌,滴在办公椅的皮面上。

我母亲吐出嘴里的鸡巴,低头看了一眼椅面上那滩白色的液体,然后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垫在屁股下面。

她拉开抽屉,取出红笔。

撩起裙摆,在左大腿内侧那道横线旁边,加了一竖。

然后她放下裙摆,看向还站在面前的两个男生。

“你们谁先来。快点,我九点半有个会。”

下午五点十分,最后一个男生提上裤子走了。

我母亲从椅子上站起来,大腿内侧一阵黏腻的不适感。

她撩起裙摆,低头看了一眼——左大腿内侧,红色签字笔写下的痕迹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一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两横。

七笔。七个人。

她放下裙摆,从抽屉里取出湿纸巾,擦了擦椅面上残留的液体。

纸巾用了三张才把皮面擦干净。

她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最底层,用其他废纸盖住。

然后她打开了抽屉最里面那个上了锁的小格子。

一条黑色的内裤躺在里面,形状比普通内裤厚一些,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椭圆形的凸起——那是缝在布料里的微型震动器。

旁边放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遥控接收器,已经和赵凯手机上的APP配对好了。

工作计划第三条。

她看了一眼手机,赵凯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五点半,三楼会议室。穿好了再去。别迟到。”

她脱掉被体液浸透的丝袜,换上备用的那双。

然后将那条特殊的内裤穿上,震动器的凸起精准地抵在了阴蒂的位置。

冰凉的硅胶贴上那颗因为一下午的摩擦而肿胀敏感的小肉粒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裙摆,对着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检查了一遍仪容。

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口规矩。裙子没有褶皱。头发没有散落。眼镜干净。口红补过了。

看不出任何异常。

五点二十八分,她夹着文件夹走进了三楼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十几位老师,教务处的张主任在翻材料,年级组长老王在和体育组的小李聊天。

校长还没到,大家三三两两地说着闲话。

“霜月来了。”坐在她旁边的英语组组长周老师朝她点了点头,“今天气色不太好,累了?”

“没有,就是午休没睡好。”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很自然。

落座的瞬间,震动器被椅面的压力更紧地贴合在了阴蒂上,她的呼吸停了半拍,随即恢复正常。

“最近确实忙,期末了嘛。”周老师没有多想,转头继续和对面的人说话。

五点三十分整,校长走了进来。

“开始吧,今天议程不多,争取六点半之前结束。”

校长坐下的同时,我母亲感觉到了裆部那个沉默的小东西,忽然活了过来。

嗡……极其轻微的震动,像一只小虫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动。

频率很低,力度很小,如果不是那个位置已经因为一下午的使用而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指在文件夹边缘收紧了一下,指甲掐进了纸板里。

“第一项,期末考试监考安排。霜月,你来说一下。”校长看向她。

她站起来。

“好的。”她翻开文件夹,声音平稳,“关于本次期末考试的监考安排,教导处拟定了以下方案——”

嗡嗡……频率加大了一档。

那颗小小的震动器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酥麻的感觉从那一点扩散开来,顺着小腹往上爬。

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夹住了那个不安分的东西。

“——高二年级共设十二个考场,每个考场配备两名监考教师,主监考与副监考交叉安排,避免同一年级组的教师监考本年级学生。”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霜月,慢一点。”校长说,“大家要记笔记。”

“抱歉。”她清了清嗓子,放慢了速度,“具体安排如下——高二(一)班考场,主监考为数学组王老师,副监考为英语组……”

嗡嗡嗡……又加了一档。

她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不到半秒。她用翻页的动作掩盖了那个停顿,手指在纸张上划过,找到了下一行。

“……副监考为英语组周老师。高二(二)班考场——”

我儿子的班。

“——主监考为物理组李老师,副监考为政治组……”

震动没有停。它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不知疲倦地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开始变得潮湿,那层薄薄的布料正在被体液一点点浸透。

她站着念完了整份监考安排,然后坐了下去。

落座的瞬间,体重将震动器更深地压进了那道缝隙里。

“嗯。”

一个极短的鼻音从她嘴里溢出来。

坐在旁边的周老师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椅子有点硌。”她面不改色地说,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批椅子确实该换了。”周老师附和了一句,没有再多问。

会议继续进行。教务处张主任开始汇报成绩分析,投影仪打出了一张张数据表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会议桌中段的教导主任林霜月,双腿在桌下并得死紧,脚尖在地面上微微蜷缩,握着签字笔的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嗡嗡嗡嗡……最高档。

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一波的酥麻感从阴蒂向四周扩散,像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

不行……不能在这里……她用力咬住了后槽牙,左手在桌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

指甲隔着丝袜掐进肉里,疼痛暂时压住了那股往上涌的热流。

“……林主任,你对这个数据有什么看法?”

张主任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随即恢复了焦距。

“我认为……”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高二年级的数学平均分下降了三分,需要和数学组沟通一下教学进度的问题。”

“同意。”校长点头。

没有人发现异常。

她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和她平时工整的风格完全不同。

那行字写的是:忍住。六点半就结束了。赵凯来办公室的时候,我母亲正在收拾包准备回家。他让她撩起裙子,看了一眼大腿上的正字。

“七个。”他念出来,语气像在读一份不及格的成绩单,“林主任,你知道你上生理课的时候,一节课有多少人操你吗?”

“……二十多个。”

“对。二十多个。你一整天才七个,是不是太懈怠了?”

她没有回答。

“明天早读,来我班上。接受惩罚。”

她也没有问惩罚是什么。她已经学会了不问。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五分,高二(三)班的教室里,早读还没正式开始。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在补作业,有的在吃早餐,有的趴在桌上补觉。

教室前门被推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林霜月站在门口,穿着她标志性的黑色包臀裙和白色衬衫,金丝边眼镜,低髻。和平时唯一的区别是,她的脸色比往常白了一些。

“同学们。”赵凯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拍了拍手,“安静一下。林主任今天有话要跟大家说。”

教室里安静下来。四十多双眼睛看着她。

赵凯走到讲台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木质戒尺,放在讲台上。然后他转向我母亲,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主任,您自己跟同学们解释一下吧。”

我母亲走上讲台。她的步伐稳健,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站定,目光扫过台下的面孔,然后开口。

“昨天,我作为生理课教师,为同学们提供了课后辅导。”她的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通知,“但辅导的人数未达到标准。作为对自己工作不力的惩罚,我自愿接受同学们的……纪律处分。”

台下响起了窃窃私语。

“什么惩罚?”有人问。

赵凯接过话头:“林主任说了,她自愿的。具体内容是这样的——”他拿起那把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林主任会上讲台,展示她的身体,然后由同学们用这把戒尺,抽打她的……敏感部位。”

教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操,林灭绝?被我们打?”

“哪个敏感部位?”

赵凯笑了笑,看向我母亲:“林主任,您自己说吧。哪里。”

她站在讲台上,四十多双眼睛盯着她。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松开。

“……胸部。”她顿了一下,“和……下面。”

教室里彻底沸腾了。

“安静!”赵凯拍了一下桌子,“林主任是自愿的,大家尊重一下。现在,林主任,请您准备一下。”

我母亲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面对着黑板,背对着学生。

她的手伸到衬衫下摆,解开了最下面两颗扣子,然后将衬衫的前襟向上翻折,露出了被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的胸部。

接着,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两团丰满的软肉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了一下。

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

四十多双眼睛同时锁定在那两团雪白的、顶端嫣红的丰盈上。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下面也要。”赵凯提醒。

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裙摆下面,将内裤褪到了膝盖。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慢慢地坐了上去。

讲台的高度刚好让她的下半身与学生们的视线平齐。

她将双腿分开,裙摆堆在腰间,那处被丝袜裆部破洞暴露出的、粉嫩的缝隙,就这样展现在了全班面前。

“好了。”赵凯拿起戒尺,走到讲台前,“谁先来?”

“我!”第一排的一个男生举起手,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

赵凯把戒尺递给他。“规则很简单。每人一下,打哪里自己选。打完传给下一个。”

男生握着戒尺走到讲台前,目光在我母亲的胸部和下体之间来回游移。

“我打……下面。”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她的双手抓紧了讲台的边缘,指甲掐进了木头里。

男生举起戒尺,对准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

“啪!”木质戒尺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片最娇嫩的皮肤上。

“啊——!”

一声尖锐的、完全无法压抑的惨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出来。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她咬着牙,又把它们撑开了。

被抽打的地方瞬间泛起一道红痕,阴唇的嫩肉因为冲击而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下一个。”赵凯说。

第二个学生走上来,选择了胸部。

“啪!”戒尺拍在了右边乳房的侧面,丰满的软肉被打得剧烈晃动,乳头因为冲击而更加挺立。

“嗯啊……”

第三个。又是下面。

“啪!”

这一下比前两下都重,戒尺的边缘精准地落在了阴蒂上方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我母亲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差点从讲台上滑下去。

“轻……轻一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林主任,您自己说的自愿。”赵凯在旁边提醒,“忍着点。还有三十多个人呢。”

戒尺一个接一个地传递下去。有人打胸,有人打下面。有人轻,有人重。有人只是象征性地拍一下,有人则像在发泄积怨,用尽全力抽下去。

到第十个人的时候,我母亲的乳房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戒尺印,两颗乳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阴部更惨,大阴唇被反复抽打得通红发亮,阴蒂周围的皮肤甚至出现了轻微的肿胀。

但最让她羞耻的是,在第七下落在阴蒂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不该出现的酥麻。到第十二下的时候,那丝酥麻变成了一股热流。

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液体。

“操,她流水了!”前排的学生看得清清楚楚,“林主任被打逼打湿了!”

“没有……”她摇头,声音发颤,“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啪!”第十五下,又一记重重的戒尺落在了她湿润的穴口上,溅起了细小的水珠。

“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那声惨叫的尾音里,混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甜腻的呻吟。

赵凯在一旁举着手机,将这一切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第十六个学生走上来,他没有接过戒尺。

“用这个打不过瘾。”他把戒尺往旁边一丢,木条在地上弹了两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五根手指张开又合拢,看着讲台上那具赤裸的、布满红痕的身体。

“我用手。”

赵凯靠在窗台上,没有阻止。

男生绕到了讲台侧面,目光落在我母亲那因为坐姿而微微翘起的臀部上。

包臀裙堆在腰间,丝袜裆部的破洞让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大半暴露在外,白皙的皮肤上还没有任何痕迹——之前所有人都选择了正面。

他抬起右手。

“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右边臀瓣上。肉感十足的软肉被拍得剧烈抖动,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立刻浮现出来。

“嗯!”我母亲的身体往前一窜,双手撑住讲台才没滑下去。

“手感真他妈好。”男生对着台下的同学咧嘴笑了,“比打排球爽多了。”

台下哄堂大笑。

“我也要用手打!”又有人喊。

“排队排队!”

第十七个是个矮胖的男生,他选择了乳房。

他走到我母亲正面,盯着那两团已经被戒尺抽得通红、布满条状印记的软肉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从下往上,用力地托了一把左边的乳房,让它高高弹起,再落下。

“好重。”他感叹了一声。

然后他收回手,张开五指,对准那团还在晃动的丰盈—— “啪!”

掌掴的声音比戒尺更闷、更实。

整个乳房被拍得向右侧歪去,又弹回来,像一只被人拍打的水球。

乳头因为冲击而更加充血,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紫。

“啊……”我母亲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打变形的乳房,嘴唇咬得发白。

“另一边也要对称。”矮胖男生说着,又对准了右边。

“啪!”

“嗯啊!”

两边乳房现在都挂着鲜红的掌印,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不停地颤动。

接下来的学生们彻底放飞了。

戒尺被遗忘在地上,所有人都开始用手。

有人打屁股,有人打乳房,有人打大腿内侧。

更有甚者,直接用手掌拍打她湿润的阴部,溅起的水珠甩到了他们自己的手背上。

“操,全是水!”一个男生甩了甩手上的液体,“林主任你是水龙头吗?”

“不是……那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拍打都会打断她的话,“正常的……嗯!……分泌……啊!”

第二十个学生走上来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打哪里。

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手握住了她的左边乳房,一手扬起来—— “啪!”

“啪!”

“啪!”

连续三记掌掴,全部落在右边臀瓣的同一个位置。

那块皮肤已经从红色变成了深紫色,肿起了一小块。

“你——规则是一人一下——”我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抗议。

“林主任,”赵凯的声音从教室后面传来,不紧不慢,“您自愿接受惩罚,就别挑三拣四了。同学们觉得一下不够,那就多来几下。您有意见?”

她没有再说话。

第二十一个学生更过分。

他走到讲台前,看着我母亲那张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涨红的脸,忽然抬起手—— “啪。”

一记耳光,不重,但清脆。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

我母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镜歪了。

她慢慢转回头,看着那个打她的学生。

那双凤眼里,有一瞬间闪过了属于“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锐利光芒。

“……你打我脸?”

男生被她的眼神吓得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起胸膛:“怎么了?你下面都让我们打了,脸不行?”

“脸不行。”赵凯忽然开口,语气很平淡,“其他地方随便,脸不能打。留痕太明显。”

男生讪讪地退回了座位。

我母亲重新扶正了眼镜,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脸颊上多了一道淡淡的红印,但她的表情重新恢复了那种空洞的、麻木的平静。

惩罚继续。

第二十五个。第三十个。第三十五个。

到后来,她的乳房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一倍大,颜色从白变红再变紫,上面交错着掌印和戒尺的条痕。

臀部两瓣都高高肿起,坐都坐不下去。

阴部更是一片狼藉,大阴唇被反复拍打得外翻肿胀,阴蒂周围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深红色。

但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是——她的穴口,一直在流水。

不是一点点。是肉眼可见的、不断往外渗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讲台的木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林主任,你是不是……爽了?”有人问。

她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快。

每一次新的拍打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闷哼还是快感的呻吟。

为了晨曦……这只是惩罚……不是快感……最后一个学生走上来的时候,早读的铃声刚好响了。

“时间到。”赵凯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同学们回座位,准备早读。林主任——”

他走到讲台前,低头看着那个瘫坐在讲台上、浑身红肿、下体一片泥泞的女人。

“辛苦了。明天同一时间。”

赵凯从那个黑色运动包里拖出一块折叠的木板,在办公桌旁边的空地上展开,金属铰链发出“咔哒”的声响。

“昨天的数据不太好看。”他一边调整着木板上的皮带扣环,一边用那种汇报工作的语气说,“七个人,一整天。林主任,你觉得问题出在哪?”

我母亲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还握着今天第一杯没喝完的咖啡。她看着那块熟悉的木板,胃里翻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我帮你分析一下。”赵凯蹲在地上,将反省板的支架固定好,“你坐在那张椅子上,穿着西装,戴着眼镜,一脸\'我是教导主任\'的样子。学生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让他们害怕的林灭绝。”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理门槛太高了。就算知道能操你,腿也迈不动。”

他从包里又掏出两样东西。一个银色的鼻勾,一对连着细链的金属乳夹。他把它们摆在办公桌上,像摆放文具一样随意。

“所以今天换个方式。你不坐那张椅子了。”他拍了拍反省板的表面,“趴这上面。门开着。谁想来就来,不用敲门,不用打招呼。他们进来看到的不是教导主任,是一块固定好的、随时可以用的肉。”

“赵凯……”

“脱衣服。”

她放下咖啡杯。手指碰到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解开了。

衬衫、裙子、胸罩,一件件叠好放在椅子上。

她只剩下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赤裸的上半身在空调的冷风里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昨天早读被抽打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乳房上残留着淡紫色的印记,阴部的肿胀也还没有完全恢复。

“过来。跪上去。”

她走到反省板前,双膝跪上了冰冷的木面。

赵凯在她身后,将她的手腕固定在板子顶端的皮带里,又将脚踝锁在底部。

皮带收紧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迫向前弯折,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身后的空气中。

“头抬起来。”

赵凯捏住她的下巴,将那个银色的鼻勾穿过她的鼻中隔。

冰凉的金属贴着软骨滑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鼻勾的另一端被一根细链连接到板子上方的固定环上,拉得很紧,迫使她的头向上仰起,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这意味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她的脸。

“最后一样。”

赵凯绕到她身侧,捏起她左边的乳头。

昨天被戒尺抽打过的乳尖还有些肿,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她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管不顾,将金属夹子精准地咬合在乳头根部。

“嗯……”她咬住了下唇。

右边也是一样。两个银色的夹子像两只小巧的蝴蝶,死死钳住了她红肿的乳头,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好了。”赵凯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装置艺术品,“完美。”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将门完全敞开,用门挡固定住。

“赵凯。”她的声音因为鼻勾的拉扯而带着浓重的鼻音,“……门关上。”

“关上谁还进来?”他靠在门框上,“林主任,你现在的样子,谁看了都不会害怕。保证今天的数字比昨天好看。”

他看了一眼手机。

“第一节课八点二十开始,还有五分钟。课间十分钟,午休一小时,下午两个课间。我算了一下,今天你至少有两个半小时是\'营业\'状态。”

“两个半……”

“对。我走了,有事找我。”他朝她挥了挥手,“哦对了,大腿上的正字别忘了画。今天的标准是十五个人。不到的话,明天早读继续加罚。”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乳夹链条因为她呼吸而发出的细微叮当。

她跪在反省板上,臀部高翘,脸被鼻勾强制朝向敞开的门口。

走廊里传来学生们上课前的嬉笑声和脚步声,偶尔有人经过门口,会下意识地往里瞥一眼。

八点二十。第一节课。没人会来。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里列出今天的工作清单。

九点半有个家长电话要回。

十点要审批三份处分决定书。

十一点……乳夹的疼痛是持续的、不间断的。

它不像戒尺那样一下一下地来,而是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蚂蚁,一直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牵动那条银链,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和酥麻。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开始充血、肿胀,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被夹住的部分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逐渐发白,周围的乳晕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

九点半……家长电话……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稀疏。上课铃响了。

她睁开眼,看着敞开的门口,看着走廊对面墙上那幅“厚德载物”的书法作品。

等待开始了。

第一节课间铃响的时候,走廊里涌出了人流。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经过门口,又远去。一次,两次,三次。第四次的时候,脚步声停了。

“卧槽……”

一个压低了的、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

我母亲睁开眼。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手里还捏着半瓶可乐,嘴巴张得老大。

他的目光从她被鼻勾拉起的脸,移到银链连着的乳夹,再移到高高翘起的、完全暴露的臀部。

“进来还是走?”她的声音很平,带着鼻音,像在问一个来办公室交作业的学生。

男生吞了口口水,回头看了看走廊,然后跨进了门槛。

“林……林主任?真的是你?”

“嗯。”

“我能……”

“随便。”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得像一片落叶。

男生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后。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臀瓣,指尖冰凉,带着可乐瓶上的水汽。

“我操……这屁股……”

“啪!”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臀肉被拍得抖动,一个浅红的掌印浮现出来。

“嗯。”

男生被她这种毫无反应的态度刺激到了。他又扇了两巴掌,一左一右,力气比第一下大了不少。

啪!啪!

“叫啊,怎么不叫?”

“你想听什么?”她问。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叫爸爸。”

“……爸爸。”

“操,真叫了。”男生兴奋地拉下了裤链。

……

课间只有十分钟。第一个男生射在她体内的时候,上课铃已经响了。他提着裤子跑出去,差点撞上路过的年级组长。

我母亲趴在板上,感觉到那股热流从穴口缓缓往外渗。她动了动被固定的手腕,够不到大腿。

一个。等会再画。第二节课间来了三个人。他们是结伴的,互相壮胆。

“真的假的?门开着就能进?”

“你没看群里发的照片?赵凯说了,随便玩。”

三个人围着反省板转了一圈,像在参观动物园。

“奶子上夹着东西呢。”其中一个蹲下来,弹了一下乳夹的链条。银链晃动,带动两个夹子同时拉扯她的乳头。

“嗯啊……”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有反应!再弹一下!”

“别光弹了,”最高的那个已经脱了裤子,“我先来,你们排队。”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前一个人精液的穴口,一捅到底。

噗嗤!

“操——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废话,刚才那个射里面了呗。”

“恶不恶心啊你,用别人的精液当润滑。”

“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射的。”

他一边和同伴聊天,一边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反省板发出“咯吱”的响声,我母亲的身体随着节奏前后晃动,乳夹的链条叮叮当当地响。

“打她屁股,打她屁股!”旁边等着的人起哄。

啪!啪!啪!三记连续的掌掴落在同一块臀肉上,打得那片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

“嗯……嗯……”

“叫大声点!听不见!”

“啪!”这一巴掌扇在了她的乳房上。悬垂的软肉被拍得剧烈摆动,乳夹因为惯性而猛地一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痛呼。

“啊——!”

“这才对嘛。”

三个人轮流用了她,每个人都往里面射。

第三个人射完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混合的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在反省板的木面上积了一小滩。

……

午休是最疯狂的时段。

一个小时里,她记不清来了多少人。

有的是单独来的,有的是三五成群。

有人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两眼就走了,有人进来摸了几把就射在她背上,有人则像发了疯一样操了她十几分钟。

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操她的时候一直在扇她的耳光。

“啪。”,“啪。”,“啪。”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边脸颊上。

“你上次给我记过。”他一边抽插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说我\'品行不端\'。”

“啪。”

“现在谁品行不端?”

“啪。”

“林主任?”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已经被扇得一边红一边白,鼻勾因为头部的晃动而不断拉扯着鼻中隔,酸痛的泪水糊了满脸。

还有一个体育生,他不满足于普通的姿势。

他把她的丝袜从脚踝处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脚底,然后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按压她的脚心。

“听说你脚底板特别嫩。”他笑着说,“让我验证一下。”

“别……那里……痒……”

“痒?那我使劲点。”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画圈,同时身下的抽插加快了速度。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穴道因为痒意和快感的叠加而疯狂收缩。

“操,她夹得好紧——”

……

中午十二点,赵凯回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气味已经浓得让人窒息。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脸上有巴掌印和泪痕,乳房上的夹子周围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臀部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大腿内侧流满了从穴口淌出的精液。

赵凯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的大腿。

上面用红笔歪歪扭扭地画着正字。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一只手的束缚来画的,又或者是某个“好心”的学生帮她画的。

三个完整的正字,旁边又多了四横。

十九笔。

“不错。”赵凯满意地点了点头,“超额完成。今天不用加罚了。”

她没有回应。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

“林主任?”

“……嗯。”

“下午还有两节课间。要不要继续?”

很长的沉默。

“……随便。”

下午两点十分,第一节课间的铃声响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比上午更密集,更急促。消息已经在各个班级的群聊里传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开着,林霜月被绑在里面,随便玩。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剃着寸头的男生,校服袖子卷到肘部,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他叫孙磊,上学期因为在厕所抽烟被我母亲抓到,当着全年级的面做了检讨,还被罚站了一整天。

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烟。

“林主任。”他站在反省板前面,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鼻勾而被迫仰起的脸,“还记得我吗?”

“……孙磊。高二六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记性不错。”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然后俯下身,将烟雾缓缓地吐在她的脸上。

“你上次罚我站了一天。说抽烟的学生没有未来。”

她没有回答。

孙磊绕到她身后,看着那两瓣高高翘起的、布满掌印的臀肉。他将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臀缝。

“今天我也罚罚你。”

他将燃着的烟头凑近她的穴口,没有按下去,只是让那股灼热的气流烘烤着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别……”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怕了?”孙磊笑了,“放心,我不烫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被人拿捏的感觉。”

他收回烟,改为用手掌,狠狠地扇了她的左边臀瓣一巴掌。

“啪!”

“这是罚你让我做检讨的。”

“啪!”

“这是罚你让我罚站的。”

啪!啪!啪!

“这三下,是罚你打电话给我爸,让我被揍了一顿的。”

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力气,打得她的臀肉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她咬着牙,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声地挤出来。

孙磊打完了,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将烟头按灭在她的办公桌上,然后拉下裤子,从后面插了进去。

“以后还敢不敢管我抽烟了?”

“……不敢了。”

“大声点。”

“不敢了。”

……

第二组来的是两个女生。

她们不是来操她的,是来“参观”的。但她们带了东西——一支记号笔,和一管口红。

“哇,真的是林主任诶。”扎马尾的女生蹲在反省板前面,好奇地打量着我母亲的脸,“上次她没收了我的口红,说什么\'学生不该化妆\'。”

“那你现在可以还回去了。”另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说。

马尾女生拧开口红,是正红色的。

她握着口红管,像握着一支画笔,在我母亲的左边乳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在圆圈里写了个“贱”字。

“另一边你来。”

短发女生接过记号笔,在右边乳房上写了“母猪”两个字。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肚子上也写点。”

“写什么?”

“写……\'免费使用\'吧。”

两个女生咯咯笑着,在我母亲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拍张照发群里!”

手机快门声响了好几下。然后两个女生嬉笑着跑了出去。

……

下午第二个课间,来了一个我母亲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体育老师的儿子,高一的周小军。他爸就在隔壁办公室。

“周……周小军?”我母亲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你……你出去。”

“林主任,我爸说你今天请假了,让我来帮你收拾办公室。”十六岁的男孩站在门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我没想到……”

“出去!”她的声音尖锐起来,鼻勾被她的挣扎拉得铁链哗哗响,“你不能在这里!出去!”

“可是……群里说……”

“我不管群里说什么!你才高一!出去!”

男孩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红着脸跑了。

她松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下一个进来的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是三个高三的男生。他们块头很大,一看就是体育特长生。领头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跳绳。

“林主任,还记得我们吗?”领头的蹲下来,用跳绳的塑料手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脸颊,“去年校运会,你取消了我们的比赛资格。说我们\'服用违禁药物\'。”

“那是……尿检结果……”

“放屁。”他站起来,将跳绳对折,在掌心拍了两下,“我们就是吃了点蛋白粉。你他妈毁了我们的保送资格。”

他绕到她身后,将对折的跳绳高高扬起。

“啪!”橡胶跳绳抽在臀肉上的声音,比巴掌更尖锐、更刺耳。一道深红色的、凸起的鞭痕瞬间浮现。

“啊——!”

“啪!”

“啪!”

“啪!”

连续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臀部 大腿后侧、腰间。

橡胶绳的弹性让每一次抽打都带着一种独特的“弹回”感,先是尖锐的刺痛,然后是深入肌肉的灼热。

“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保送。一人十下。”

啪!啪!啪!啪!啪!

“数着。”

“一……二……嗯啊……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臀部和大腿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还有十五下。”

“求……求你们……轻一点……”

“你当初取消我们资格的时候,有轻一点吗?”

“啪!”

“啊啊——!”

三十下打完,领头的将跳绳丢在地上,拉下裤子。

他没有用她的穴道——那里已经被太多人用过了。

他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

“你说了不算。”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草草地抹了一下,然后一挺腰,将自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

到下午五点放学的时候,赵凯回来检查“成果”。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

她的身上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文字——“贱”,“母猪”,“免费使用”,“公共厕所”,“欠操”——有口红写的,有记号笔写的,有圆珠笔刻的。

乳房上的字已经被后来的人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臀部和大腿是重灾区。

掌印、跳绳的鞭痕、甚至还有人用皮带抽过的宽条印记,层层叠叠,新伤覆旧伤。

后庭被三个体育生轮流使用过后,已经无法完全闭合,边缘红肿外翻。

大腿内侧的正字,已经数不清了。有些是她自己画的,有些是别人帮她画的,笔迹各不相同,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

赵凯数了数。

“二十七。”他吹了声口哨,“林主任,今天表现不错。超额完成。”

她没有任何反应。

“林主任?”

“……嗯。”

“明天继续。”

“……嗯。”

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我母亲自己走进办公室,脱掉衣服,跪上了反省板。

赵凯甚至还没到。

她自己固定好了脚踝的皮带,将鼻勾穿过鼻中隔,夹好乳夹,只有手腕的束缚需要等人来帮忙。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搭在板子边缘,等待着。

八点整,赵凯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哟。”他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今天主动了?”

“早点开始,早点结束。”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赵凯走过去,帮她扣好手腕的皮带。

他注意到她昨天被跳绳抽打的臀部和大腿,鞭痕已经从深红变成了青紫色,有些地方结了薄薄的痂。

乳房上昨天被写的字还没完全洗掉,“贱”字的红色口红印隐约可见。

“今天我给你加了个新规矩。”赵凯从包里掏出一块小白板和一支马克笔,挂在了办公桌侧面,“来的人自己签到,写上名字和时间。方便统计。”

她没有回应。

赵凯又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黑色的、带着遥控功能的肛塞,尾部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昨天有人反映,你后面太紧了,不好进。”他绕到她身后,将肛塞对准了她那还有些红肿的后庭,“今天先给你扩张一下。”

冰凉的硅胶顶端抵住了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

她深吸一口气,肌肉慢慢松弛。

肛塞旋转着挤了进去,撑开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

黑色的尾巴从她的臀缝间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

“完美。”赵凯拍了张照,“像条母狗。”

他把门完全敞开,用门挡固定住,然后离开了。

……

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来得比昨天早。

第一节课还没下课,一个穿着体育服的男生就溜了进来。他在白板上潦草地写下“李鹏 8:15”,然后走到反省板后面。

“林主任,我翘了体育课来看你。”他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掌碰到昨天的鞭痕时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昨天没赶上,今天得补回来。”

他没有脱裤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直尺,就是文具店里最普通的那种三十厘米塑料尺。

“你上次用这个敲我的手心。记得吗?说我上课玩手机。”

他将直尺平举,对准了她左边的臀瓣。

啪!塑料尺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又脆又薄,和巴掌完全不同。留下的痕迹是一条细长的、边缘清晰的红线。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你当时打了我五下。我还你十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十下打完,她的左臀上多了十条平行的红线,像一排整齐的琴弦。

“谢谢林主任当年的教导。”他收起直尺,拉下裤子,插了进去。

……

课间十分钟涌进来了六个人。

他们不再像昨天那样一个一个排队。六个人同时动手,将她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一个人操着她的穴道,一个人拔出肛塞操她的后庭,一个人将鸡巴塞进她被鼻勾拉得张开的嘴里。

剩下三个人则围在两侧,有的在扇她的乳房,有的在拉扯乳夹的链条,有的在用手机近距离拍摄她被贯穿的穴口。

啪叽……噗嗤……咕唧……三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停摆。

前后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互相摩擦,带来一种让人发疯的、无法分辨是痛还是爽的刺激。

嘴里的那根则不断地顶着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打她奶子!用力打!”

啪!啪!两记掌掴同时落在她悬垂的双乳上,乳夹被震得叮当作响,夹子在肿胀的乳头上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呜呜呜——”她的惨叫被嘴里的鸡巴堵得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操,她哭了。”

“哭了更紧,使劲操。”

……

午休时段,有人带来了新的“玩具”。

一根电动按摩棒,和一瓶辣椒油。

按摩棒被开到最大档,抵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上。

高频的震动让她的下半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穴道疯狂地收缩,将正在里面抽插的鸡巴绞得死紧。

“操——她夹得我快断了——”

而辣椒油,则被另一个人用棉签,仔细地涂抹在了她乳头周围被乳夹夹伤的皮肤上。

“啊啊啊啊——!”

灼烧感像火焰一样从乳尖蔓延开来,和按摩棒带来的强制快感叠加在一起,将她推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扭动、痉挛,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了。

“看她,像不像一条被电的鱼?”

“哈哈哈哈——”

……

下午三点,一个男生带来了一桶冰水。

他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将整桶冰水从她的头顶浇了下去。

“嗷——!”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她滚烫的、布满伤痕的皮肤,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

乳夹在湿滑的皮肤上打滑,猛地脱落,被夹了一整天的乳头突然恢复血液循环,那种“回血”的胀痛比被夹着的时候还要剧烈十倍。

“啊啊啊——不——”

“安静点。”男生又提起一桶,“这是第二桶。”

……

五点钟,赵凯来收场的时候,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他数了数。

“三十四。”

我母亲趴在反省板上,浑身湿透,混合著冰水、精液、汗液和辣椒油的液体从她身上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

她的乳头因为乳夹脱落后的回血而肿胀到了正常的三倍大,颜色是一种病态的深紫红色。

臀部和大腿上新旧伤痕交错,直尺的细线、巴掌的红印、跳绳的鞭痕层层叠叠。

她的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林主任,明天见。”

早晨,赵凯没有带我母亲去办公室,而是拽着她的手腕,穿过行政楼一楼的走廊,推开了男厕所的门。

消毒水和尿骚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今天换个地方。”赵凯的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办公室太正式了,不够接地气。”

他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

马桶盖被掀起来靠在水箱上,白色的瓷面上有几道黄色的水渍没冲干净。

隔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学生用记号笔涂鸦的脏话和电话号码。

“赵凯。”我母亲站在隔间门口,看着那个马桶,声音很轻,“……这里?”

“对。跪上去。”

她没有动。

“林主任,”赵凯从包里掏出那套熟悉的皮带和鼻勾,“我说跪上去。”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走进了隔间。

她的膝盖碰到冰冷的瓷砖地面时,裙子的下摆沾上了地砖缝隙里残留的水渍。

赵凯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水管上,用皮带固定。

鼻勾穿好后,铁链的另一端被系在了隔间上方的挂钩上,迫使她的脸朝向隔间的门。

“今天不用反省板了。”赵凯蹲下来,将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红色蕾丝胸罩,然后直接扯下来挂在她脖子上,“厕所嘛,随意点。”

他又掀起她的裙子,将内裤褪到膝盖处。

“腿分开。”

她分开了。

赵凯站起来,退后一步看了看整体效果。

一个衣衫不整的、双手被绑在水管上的女人,跪在男厕所最后一个隔间里,乳房裸露,下体敞开,脸被鼻勾强制朝向门口。

“差点什么。”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马克笔,在隔间门板内侧写了一行大字:“免费肉便器 随意使用 可口可肛 用完请冲水”

“完美。”他拍了张照发给我,“林主任,今天的规矩和昨天一样。白板换成墙壁,来的人自己在墙上画正字。”

他将马克笔放在马桶水箱上,拍了拍手。

“我走了。祝你工作愉快。”

脚步声远去。厕所里只剩下水管滴水的声音,和远处走廊传来的学生嬉闹声。

……

第一个人来得很快。

早自习还没结束,一个男生推开隔间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裤腰带——他本来只是来上厕所的。

“我操?”

他愣了三秒,看了看门板上的字,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母亲。

“林……这不是林主任吗?”

“嗯。”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很平,“随便。”

男生吞了口口水。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别人,然后关上了隔间门。

“那我……我不客气了?”

她没有回答。

男生拉下裤链,掏出半硬的鸡巴,凑到她脸前。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啾噗……啾噗……

“操……林主任的嘴……真他妈软……”

他射得很快,不到两分钟就交代在了她嘴里。

“吞……吞掉?”

她吞了。

男生提上裤子,从水箱上拿起马克笔,在墙壁上画了一横。然后他打开隔间门,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了出去。

……

课间的男厕,人流量远比办公室大得多。

隔间的门被赵凯用胶带固定在了打开的位置,任何走进厕所的人,只要往最里面看一眼,就能看到那个跪着的、半裸的女人。

有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有人站在小便池前一边撒尿一边回头看。有人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但更多的人,选择走了进去。

“哥们你快来,真的是林灭绝!”

“不是吧?让我看看——我操!”

“门上写着随便用诶,真的假的?”

“管他的,先爽了再说。”

两个男生挤进了隔间。

空间很小,三个人加上一个马桶,转身都困难。

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将鸡巴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绕到她身后,掀起裙子,对准她那因为分开双腿而完全暴露的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噗嗤!啾噗!

“操,里面好滑——”

“废话,门上写了\'可口可肛\',肯定不止我们。”

狭小的隔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瓷砖墙壁将所有声响放大,传到了厕所外面的走廊里。

更多人被声音吸引过来。

……

午休时段,隔间外面排起了队。

有人等不及,直接在隔间外面掏出鸡巴,对着她的脸撸。

精液射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胸口上。

有人觉得光操不够刺激,从旁边的隔间里扯了一把厕纸,揉成团塞进她嘴里当口球,然后扇她的耳光。

啪!啪!

“叫啊,怎么不叫了?”

“呜呜——”嘴里塞满了纸团,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有个男生更过分。他用完之后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对准了她的胸口。

一股温热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浇了下来。

“……!”她的身体猛地一缩,鼻勾被扯得铁链哗哗响。尿液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流,浸透了堆在腰间的衬衫,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门上写了\'用完请冲水\'嘛。”男生笑着提上裤子,“我这不是在帮你冲吗?”

旁边等着的人哄堂大笑。

……

下午的时候,暴力开始升级。

一个高三的男生带来了一根马桶刷。他将那根塑料柄的、刷头已经发黄的马桶刷,对准了她那被无数人使用过的、红肿不堪的穴口。

“不——那个不行——脏——”

“你现在比这个刷子还脏。”

他将刷柄捅了进去。粗糙的塑料表面摩擦着她破损的内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啊啊——拿出去——求你——”

“求我?叫爸爸。”

“……爸爸……求你拿出去……”

“不拿。”他开始用刷柄抽插,每一次都故意旋转着进出,让粗糙的表面刮蹭更多的面积,“你以前罚我扫厕所一个月。现在你自己就是厕所。”

……

五点钟,赵凯来的时候,墙壁上的正字已经密密麻麻。

他数了数。

“四十一。”

我母亲跪在那里,从头到脚都是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和小腹上的液体已经干涸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膜。

穴口和后庭都红肿外翻,有些地方因为马桶刷的粗暴使用而出现了轻微的擦伤。

厕所的地面上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在瓷砖上积成了浅浅的一层。

“新纪录。”赵凯蹲下来,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林主任,明天继续。”

她从水管上滑落,整个人瘫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赵凯转达了新的安排。我母亲回到了她的办公桌前,坐在那张真皮办公椅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积压了两天的工作邮件。

她穿得很整齐。白色衬衫扣到了第二颗,黑色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桌上摆着红笔、印章 一摞待批的违纪处分单,以及一杯刚泡好的绿茶。

门是开着的。

八点二十分,第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

“林主任。”他叫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在打招呼,然后直接绕到了办公桌后面。

“嗯。”我母亲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一封关于期末考试安排的邮件,“自己来。”

男生拉下裤链,掀起她的裙子。

噗嗤。

“嘶……早上第一发,好紧。”

“别碰键盘。”她说。

男生一手扶着她的胯,一手撑在椅背上,开始抽插。办公椅随着节奏前后晃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打出几个错字,删掉,重新敲。

“林主任,我想请一天假。”

“理由。”

啪叽……啪叽……

“我奶奶住院了。”

“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

“把你奶奶的住院证明拍给我……嗯……发到我邮箱。”

“好的林主任。谢谢林主任。”

他加快了速度,射在里面,提上裤子,走了。

我母亲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纸巾,垫在椅面上,继续打字。

……

九点十五分,课间。

三个男生挤进了办公室。

“林主任!”打头的那个笑嘻嘻地举起手机,“我们有个问题想请教。”

“说。”

“上次生理课您讲的子宫位置,我们没太听懂。能不能再演示一下?”

她终于停下了敲键盘的手,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面前三张嬉皮笑脸的面孔。

“桌子上有处分单要签。”她的声音很冷,“帮我把这一摞分成三份,按班级排好。做完了再说。”

“啊?”

“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乖乖地围到茶几旁开始分文件。

“高二一班到三班放左边,四到六班放中间,七到十班放右边。”她站起来走到茶几旁,弯腰检查他们的分类。

弯腰的动作让裙子下摆往上滑了一截。最近的那个男生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用红笔画的正字痕迹,还没完全洗掉。

“林主任,你大腿上……”

“眼睛看文件。”

分完了文件,她直起身,看了看三人。

“过来。”

她走回办公桌,坐下,将椅子向后推了半步,拍了拍桌面下的空间。

“一个一个来,十分钟一个。剩下两个帮我盖章。”

“盖……盖章?”

“处分单上的教导处公章。”她从抽屉里拿出印章和印泥推了过去,“别盖歪了。”

第一个男生钻到桌子底下的时候,她已经拉开了裙子的侧拉链。

“快点,我九点半有个电话会议。”

啾噗……啾噗……她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拿起红笔,开始批阅另外两个男生盖好章的处分单。

男生的头在她的大腿之间来回晃动,舌头和嘴唇正在她的穴口上做着下流的事。

“这个章歪了。”她头也不抬,“重盖。”

“林主任,哪个歪了?”

“第三张。左边偏了两毫米。”

“……您看得也太仔细了吧。”

九点二十八分,她桌上的座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

“喂,王校长。”

啾噗……桌子底下的男生正好在这时用力吸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夹住了他的脑袋。

“是的,期末考试的监考安排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嗯……对,高二年级安排在三楼……”

她的声音稳得像一潭死水。

桌下那个男生似乎被她的淡定激怒了,开始更卖力地舔弄。

两根手指探进了她的穴道,弯曲着按压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考场纪律方面,我建议每个考场安排两名……嗯……两名监考老师……”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她用空闲的手按住了桌下男生的额头,将他往后推了半寸。

“对,两名。一前一后。这样可以……有效防止作弊行为。”

“林主任,考试时间定了吗?”电话那头的校长问。

“定了。下周一到周三,每天上午九点到……嗯啊……”

她没忍住。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气音的呻吟从她嘴角溢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林主任?”

“抱歉,嗓子不舒服。”她清了清喉咙,“每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我把详细时间表今天下午发给您。”

“好的。辛苦了。”

“不辛苦。”

她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

“该你了。换。”

……

中午,来的人更多了。

她坐在椅子上批文件,一个男生从后面操她的穴道;她站起来去文件柜拿资料,另一个男生跟在后面掀起裙子扇她的屁股。

啪!啪!

“嗯。”

她抽出文件夹,翻到需要的那一页,夹在腋下走回桌前。

“三班的张浩,旷课三次,你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人。”她将文件递给正在等待“服务”的一个男生。

“啊?哦……是,是我。”

“签字。”

男生签完字,她收回文件放好。

“过来。”

午饭是赵凯让人送来的盒饭。她坐在办公椅上吃,一个男生跪在桌子底下舔她。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咀嚼,吞咽。

“今天的肉有点咸。”

桌下的男生发出了含混的回应。

“不是在跟你说话。”

……

下午四点,她接到了一个家长的电话。

“您好,是高二五班李明的家长吗?我是教导主任林霜月……”

一个男生正从后面操着她,双手抓着她的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顿一下。她用一只手按住桌面稳住自己,另一只手举着电话。

啪叽……啪叽……

“李明同学最近的出勤情况不太理想……嗯……是的,已经旷课四次了……”

啪!男生扇了她一巴掌屁股,她的话语断了半拍。

“……我建议您这周找个时间来学校一趟,我们当面聊一聊……对……嗯……周三下午可以……”

男生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的……那就……周三下午三点……我在办公室等您……谢谢……再见。”

她挂了电话的同时,男生射在了她体内。

她拿起红笔,在大腿内侧又添了一横。

……

五点钟,她关上了电脑。

桌上的处分单全部批完了,邮件全部回了,考试安排表也发给了校长。大腿上的正字,今天是二十三个。

她从抽屉里拿出备用的内裤换上,整理好衣服,补了补口红,将头发重新盘好。

走出办公室之前,她在门口站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充满了混合气味的房间。

然后她关上门,锁好,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走廊。

“哒。哒。哒。”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看到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林主任好。”

“嗯。校服拉链拉好。”

“是!”

将最后一份处分单锁进文件柜,从抽屉里取出随身的小镜子补了补口红,又用手指拢了拢鬓角散落的碎发。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了些,但眉眼间的锐利还在,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薄唇抿成一条利落的直线。

她站起来,拎起包,朝门口走了两步。

然后停住了。

办公椅上坐着一个人。

张静翘着腿,校服裙摆搭在膝盖上方,右手食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真皮。

她背靠椅背,微微仰着头,用那双圆圆的、无害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母亲。

“林主任,下班了呀?”

我母亲手里的包带勒紧了半寸。她的目光从张静的脸滑到她坐着的那把椅子——那是她的椅子,她坐了八年的椅子——然后又移回张静的脸上。

“张静。”她的声音很稳,“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锁嘛。”张静歪了歪头,帆布鞋的鞋尖在地砖上点了两下,“林主任今天好忙呀,我在走廊等了好久,看到好多同学进进出出的。”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今天二十三个男生留下的气味,混着绿茶的清香和空调吹出的冷风,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

“有事说事。”我母亲把包重新放回桌上,语气冷淡,“我还要回去给我儿子做饭。”

张静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她只是将笑容收敛了一点,变得更温柔,更甜,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动物。

“林主任,你先跪下来呀。”

“……”

“跪下来,帮我把鞋脱了,把脚舔干净。”张静的声调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说“帮我倒杯水”一样自然,“舔完了,我再告诉你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我母亲没有动。

她看着张静。张静也看着她。

KTV里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舔脚、舔屁眼、烟头按在穴口上、麦克风塞进体内、被迫骑在王胖子身上——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的。

她的穴口上那几个圆形的烫伤疤痕,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

“嗯,好乖。”张静的语气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猫。

我母亲跪在张静面前,伸出手,解开了她左脚帆布鞋的鞋带。

白色的帆布鞋被脱下来放在一旁,露出一只穿着棉袜的脚,脚趾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袜子也脱掉。”

她将棉袜褪下。

张静的脚比刘洋他们的小很多,脚背白净,脚趾修长,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但在脚趾缝和脚心的位置,因为穿了一天的帆布鞋,积了一层薄薄的汗膜,散发着一股闷热的、带着橡胶底味道的酸气。

“从大脚趾开始。”张静晃了晃脚丫子,“慢慢来,不着急。”

我母亲低下头,张开嘴,将张静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咸的,温热的,和男生的脚味道不同——少了那股冲鼻的汗臭,多了一层甜腻的体味。

她的舌头裹住趾肚,从指甲盖的边缘舔到趾缝,将那层薄薄的汗泥卷入口中。

啧……啧……

“舒服。”张静轻轻叹了口气,将后脑勺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林主任的舌头好软,比足浴店的技师专业多了。”

“……”

“对了,第二根和第三根中间那个缝,今天走路磨了一下,有点疼。你轻一点舔。”

我母亲的舌尖探入那道窄小的趾缝,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红,有些湿。她放轻了力度,用舌面而非舌尖来清理。

“嗯,就是这样。”张静的脚趾在她嘴里轻轻蜷缩了一下,“林主任以前在办公室训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在这里舔我的脚?”

“……没有。”

“我也没想过。”张静睁开眼,低头看着她,“但是你看,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她伸出右脚,踩在了我母亲的左手背上。不重,但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置疑的压力。

“左脚舔完了舔右脚。别偷懒,每根脚趾都要吸出声音来。”

啾……啾……吮吸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和空调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十根脚趾全部舔完之后,张静将双脚从我母亲嘴边收回,在裙子上蹭了蹭,然后穿回了袜子和鞋。

“好了。”她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母亲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

她伸出手,用食指抬起了我母亲的下巴。

“林主任,你今天在办公室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一边办公一边被操,两不耽误?”

我母亲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闪了一下。

张静看到了。

“我就知道。”她笑了,那种笑容甜得发腻,“你觉得自己还是教导主任,还能掌控局面,对不对?”

她松开了我母亲的下巴,站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一份礼物的。”

她将文件袋放在办公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抽出几张打印的纸。

“这是下周二家长会的座位表。”张静将纸推到我母亲面前,“我帮你重新排了一下。你儿子林晨曦同学的家长——也就是你自己——我把你安排在了第一排正中间。”

我母亲看着那张座位表,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呢,”张静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道,“家长会那天,你的椅子底下会有一根假阳具。你要坐上去。然后对着你儿子,对着全班家长,做一个关于\'如何培养孩子良好品德\'的演讲。”

“你要一边坐在假阳具上操自己,一边对你儿子微笑。”

张静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好了,我走了。林主任早点回家,给你儿子做顿好吃的。”

她提起书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我母亲。

“对了——假阳具的遥控器在我手里。”

帆布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我母亲一个人,跪在地上,看着桌上那张座位表。

教室里的风扇转得很慢,发出吱呀吱呀的老旧响声。

家长们陆续进来,在课桌后面那些对成年人来说偏矮的椅子上坐下,有人小声交谈,有人在翻手机。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

讲台上的多媒体屏幕亮着,投影仪打出一行字:“高二(二)班家长会——品德教育专题”。

讲桌后面摆了一把折叠椅,看起来和教室里其他椅子没什么两样。

两点五十五分,林霜月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套标准的职业装,黑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包臀裙,黑丝,细跟高跟鞋。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擦得干干净净。

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走路的姿势和往常一样,腰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

她先扫了一眼教室,和前排几个家长点头致意,然后走上讲台,将电脑放在讲桌上,打开PPT。

“各位家长下午好。”

她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清晰、稳定,带着那种所有家长都熟悉的、让人不敢走神的权威感。

“我是高二年级教导主任林霜月,也是本班林晨曦同学的母亲。今天的家长会由我来主持,主题是\'如何在家庭教育中培养孩子的良好品德\'。”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经过我的时候,停留了不到一秒。嘴角的弧度往上弯了一点点,是那种只有我能看到的、属于母亲的微笑。

然后她拉开了那把折叠椅。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椅面上的东西。但我知道那上面有什么。

她坐下了。

动作很自然,很从容。像她过去八年里在无数次会议中坐下去一样。只是在臀部接触椅面的那一瞬间,她拿着翻页笔的右手,指节泛白了一下。

“我们先从一组数据开始。”她点开PPT的第一页,声音没有任何异样,

“根据教育部2023年发布的《青少年品德发展报告》,有67%的家长认为品德教育应由学校主导,而只有23%的家长认为家庭才是品德教育的……第一……课堂。”

“第一课堂”这四个字之间,出现了一个不到半秒的停顿。

坐在第一排的一个戴眼镜的爸爸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记笔记。

“这个数据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大部分家长,把本该属于自己的责任……嗯……推给了学校。但事实上,孩子的品德养成,最关键的阶段……是在家庭中完成的。”

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右手放在讲桌上,左手垂在身侧,偶尔会抓一下裙子的布料。

PPT翻到了第三页。她站起来,走到屏幕旁边,用翻页笔指着上面的一张图表。

“大家可以看到,在\'诚实守信\'这一项上,高二年级的得分是——”

她没有坐回去。她站着讲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她回到椅子旁边,犹豫了不到一秒,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就松开了,但那个皱眉的动作,我看到了。

“……得分是78……3,比高一年级低了将近五个百分点。这个下降的趋势值得我们每一位家长重视。”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鼻音,像是感冒初期嗓子发紧的那种。

“我想请各位家长思考一个问题。”她双手交叠放在讲桌上,看着台下,“当您的孩子在家里说谎的时候,您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先问一问自己,我有没有在孩子面前……嗯……做过不诚实的事?”

“嗯”这个字从她嘴里漏出来的时候,音调比前面的话高了半度。她用一声咳嗽盖了过去。

“咳。抱歉,最近嗓子不太好。”

她端起讲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回去的时候,手晃了一下,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PPT翻到了“以身作则”这一章节。

“品德教育最重要的一点,是家长自身的……行为示范。”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用力,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孩子不会听你说了什么。孩子只会看你……做了什么。如果家长在外面一套,回家一套……”

她停了下来。

停顿了两秒。

“……那孩子学到的,就不是诚实,而是……伪装。”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风扇的吱呀声。几个家长在点头,以为她是在做修辞停顿。

她的左手从桌面上移到了桌子底下,攥着裙子的布料。

从我的位置能看到她小腿的肌肉在黑丝下面绷得很紧,两只脚的脚尖抵在地上,像是在用力支撑着什么。

“所以我给各位家长的第一个建议是——”她的声音重新稳住了,甚至比刚才更响,“在孩子面前,做一个……嗯……表里如一的人。不要……”

嗯。这一声从她鼻腔里溢出来,不是咳嗽,不是清嗓子。坐在前三排的家长同时抬起了头。

“不要让孩子看到你的……两面性。”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用翻页笔点了下一页PPT。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脖子后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空调开着,教室里并不热。

“第二个建议……建立……家庭规则。”

她开始说得更快了,像是在和时间赛跑。每个句子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偶尔会出现一两个字的吞音和含混。

“规则不是用来惩罚孩子的。规则是让孩子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什么是不可以做的。每个家庭都应该有底线。这个底线一旦定下来……就不能……轻易……”

她闭上了眼睛。

只闭了一秒。再睁开的时候,她看向了我。

我正低头在练习册上写着什么。

“……就不能轻易被打破。”

她把剩下的十分钟内容用五分钟讲完了。语速快了将近一倍,但逻辑还是完整的,内容还是充实的。她甚至在结尾处加了一句计划外的话:

“最后我想说一句。作为一个母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保护孩子,是我们……唯一不能妥协的事。谢谢各位。”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她已经站了起来。

她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将电脑和文件收进包里。从讲台上走下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

“晨曦,妈妈先回办公室处理点事。你等会儿自己回家,冰箱里有排骨汤。”

她的手指是凉的,在我头发上待了不到两秒就收回去了。

她走出了教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哒,哒,哒。声音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