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为金手指开得太大,后面不知道怎么编,主角获取资源容易,难以控制节奏。

因此先把母子的肉戏写了。

后续本书可能不会再更。

大伙就当做短篇肉文来看待吧。

……

晨光越过院墙,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将老槐树的影子拉出一道长长墨痕。

苏念薇天不亮便出了门,楚阳让她去东市的布庄挑几匹好料子,再添置些像样家具,这丫头跟了他这些日子,身上穿的还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实在不像个嫡长孙房里的人儿。

院里少了苏念薇忙碌的脚步声和那声软糯的“少爷”,倒显得格外清静,只有灶房方向传来秦梦岚洗碗涮锅的哗哗水声,以及偶尔几声麻雀在老槐树枝头的叽喳。

楚阳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然后将身上那件练功穿的青布短褐从头顶脱下,随手搭在石凳上。

他的身板经过易筋洗髓丹重塑,又经过大半个月的九转玄功淬炼,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的废物模样。

晨光落在他身上,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而不虬结,每一块肌肉都似精心雕琢的玉石,蕴含内敛而蓬勃的力量。

他解开腰间系带,将裤子和亵裤一并褪下,赤条条地站在院子当中,少年人精壮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沐浴在朝阳之下,跨间那根肉棒垂在两腿之间,即便是休息状态也粗硕得惊人,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半探出来,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楚阳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嘴角浮起无所谓的笑意。

这些日子夜夜与苏念薇交欢,那小丫头起初还羞得直哭,如今已被他调教得越来越放得开,而他自己对赤身裸体这件事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深吸一口气,收束心神,双腿微屈,双拳收于腰际,开始演练大伏魔拳。

大伏魔拳这套拳法出自系统兑换的残本,拳路刚猛霸道,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沛然莫之能御的伏魔之力。

楚阳右拳猛然轰出,拳风破空发出低沉的嗡鸣,整条右臂的肌肉在发力的瞬间骤然绷紧,筋腱如钢索般凸起,从肩胛到拳面的力量传导一气呵成,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闷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铁锤在虚空中砸落。

他的脚步随之滑动,左拳紧跟而上,拧腰转胯之间,腰腹的肌肉块块分明,汗珠从皮肤上渗出,在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一套大伏魔拳打完,楚阳气息微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淌下来,滑过腹肌的块状轮廓,最后没入胯间那片浓密的阴毛之中。

那根粗长的肉棒随着他剧烈的呼吸而来回晃荡,龟头上的包皮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油光滑亮,整根东西像一条蛰伏的蛟龙,在胯下左右甩动,时而拍打在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楚阳没有停歇,拳路一收,身形骤然拔起。

风神腿的残本招式在他脑海中闪过,他的右腿如鞭子般甩出,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连续踢出数腿,每一腿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将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踢得簌簌作响。

落地时他单足点地,另一条腿向后高高扬起,身体在空中旋转半圈,又是一记旋踢扫出。

这个姿势让他胯间的肉棒随着身体的旋转而划出一道圆弧,沉甸甸的囊袋也甩了起来,拍在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正是这一记旋踢刚刚落定时,秦梦岚端着一盆刚洗好的碗筷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衫子,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围裙,头发用一根银簪子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多了几分居家妇人的温婉。

她刚跨出门槛,准备将盆中的水泼到院角的菜地里,一抬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的儿子,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院子中央。

秦梦岚手中的木盆差点脱手滑落,她慌忙将盆子墩在灶房门口的石台上,双手扶着盆沿才稳住身子。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儿子身上扫过——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汗水淋漓,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精赤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肩宽腰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令人生畏的力量;小腹上那几块线条分明的腹肌之下,便是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而那片阴毛的正中央,垂着一根她这辈子见过、听说过的最粗壮的男根。

这辈子她也就见过三个男人的性器,一个是小时候匆匆瞥见父亲的,一个是亡夫,最后一个便是眼前的儿子了。

那根东西即便是软垂状态,也比她记忆中亡夫勃起还要粗长许多。

紫红色龟头半露在包皮之外,棒身上青筋隐现,随着楚阳的呼吸微微晃动,囊袋沉甸甸地挂在下面,像两颗熟透了的李子。

阳光照在那根肉棒上,将棒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汗水从腹肌上淌下,顺着棒身滑落,在龟头尖端凝成一滴亮晶晶的水珠,颤颤巍巍地悬在那里,随时都会滴落下来。

秦梦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脏跳动快得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脸上腾地烧起两团滚烫的红云,那抹绯色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连衣领下那片雪白胸口都浮起了一层浅淡的桃粉。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转过身去,应该厉声呵斥儿子让他把衣服穿上,应该立刻躲回厢房里把门闩死。

可她的两条腿像是被钉在了青石板上,纹丝不动。

她的目光像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死死地锁在儿子胯间那根来回晃荡的粗长肉棒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楚阳听到灶房门口的动静,转过身来,正面对上母亲那双瞪得浑圆的眼睛。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个坦然的笑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大方方地朝母亲走了两步,胯间那根肉棒随着他走路的步伐左右甩动,幅度比之前更大更明显。

“娘,碗筷洗完啦?”楚阳的语气平常,脸上没有任何尴尬或羞涩的神色,随手从石凳上拿起汗巾擦了擦脖子,又擦了擦腋下,最后弯下腰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汗,那姿势让他的肉棒在胯间晃悠得更厉害了。

秦梦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指着楚阳,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声音因为惊吓和气恼而拔高了一个调门:“楚阳!你……你这是干什么!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晃来晃去,成何体统!快把衣服穿上!”

楚阳直起身来,将汗巾往肩上一搭,摊了摊手,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娘,我这是在练武。您不知道,大伏魔拳这种刚猛拳法讲究的是无拘无束、气势贯通,穿着衣服练,腰带勒着腰,衣领箍着脖子,袖口束着手腕,每一处束缚都会阻碍体内玄力的运转。只有脱光了,浑身毛孔全部打开,才能让每一丝玄力都畅通无阻地灌注到四肢百骸,真正感悟到招式之间的玄奥。”

他这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语气笃定而真诚,脸上连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他甚至还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梦岚,展示自己后背的肌肉线条,然后又转回来,抬起双臂做了个扩胸的动作,让胸肌和腹肌都舒展开来,嘴里继续说道:“您看,我在这里已经练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体内的玄力运转得无比顺畅。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已经到了淬体五重的瓶颈,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破到六重。这种无拘无束的修炼方式,比穿着衣服练功要有效得多。只有我变得越强,才越有能力保护您和念薇,才不会再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到咱们头上来。”

秦梦岚张着嘴,被儿子这一套一套的道理堵得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可她又不懂武道修炼的门道,哪里知道儿子说的是真是假?

何况儿子提到“保护她们”这句话时,目光里的认真和笃定是实实在在的,让她心头微微一酸,想骂他的话便哽在了喉咙里。

她咬着下唇,嘴唇翕动了半晌,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气呼呼的话:“那……那你好歹围个东西!这样子要是被外人看见了,传出去像什么话!”

“这院子里哪有外人?”楚阳笑道,伸手指了指紧闭的院门,“大门闩着呢,墙头这么高,谁能看见?念薇出门了,家里就咱娘俩,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便不再理会母亲,转身走回院子中央,重新摆开拳架。

他双腿微屈,双拳收于腰际,深吸一口气,右拳裹挟着刚猛的劲风猛然轰出。

这一次他使出了大伏魔拳中最刚猛的一招“金刚伏魔”,全身的肌肉在发力的瞬间全部绷紧,从脚底到腰胯再到肩臂,力量节节贯通,一拳轰出时空气中隐隐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响,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巨鼓被敲响。

而他胯间那根粗长肉棒,在这一瞬间因为全身肌肉紧绷而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从软垂状态骤然变得半硬,斜斜地朝前翘起,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探出,紫红发亮,马眼大张。

这一拳的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拳都要凶猛,拳风过处,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被震得纷纷飘落,楚阳自己也被这一拳反震之力推得后退了半步,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白雾般的热气。

秦梦岚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儿子一拳一拳地练着拳法,看着他那具精壮赤裸的身体在朝阳下腾挪翻转,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肆意流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牢牢地镶嵌在儿子胯间那根随着每一招每一式猛烈晃动的粗长肉棒上,再也拔不下来。

她应该走的。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转身躲回厢房里去,把门闩死,把窗户关严,躲进被子里蒙住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做不到。

她的两条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腿心深处那个守寡十年未曾被男人浇灌过的骚屄,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出温热的淫水。

她能感觉得到,自己亵裤的裆部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那片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湿漉漉地贴在阴唇上,又黏又痒。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小腹下方,隔着那件藕荷色的衫子和素白围裙,手指尖正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自己的阴阜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她控制不住。

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缓缓地撩起围裙的下摆,探进了衫子的下摆里,又探进了亵裤的裤腰里,指尖触到了自己那片湿漉漉的耻毛,触到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鼓起的大阴唇。

秦梦岚咬紧了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在两片大阴唇之间轻轻拨弄着,将黏在一起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腟肉。

她的中指指尖触到了自己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阴蒂传遍了全身,让她差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扶住石台的边缘,手指却更加用力地在阴蒂上揉搓起来,画着圈,上下按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而她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儿子身上移开过。

楚阳正在练习风神腿。

他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圈,双腿连环踢出,快得几乎看不清腿影轨迹。

胯间那根半硬的鸡巴随着他身体旋转而甩动,沉甸甸的囊袋也跟在后面甩来甩去,拍打在大腿根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落地之后他单膝跪地,另一条腿向后伸展开来,整个人的身体压得极低,从侧面看去,他跪地的姿势让臀部肌肉线条绷紧,两瓣紧实臀肉之间夹着那个深褐色的屁眼,而胯下那根肉棒从前面垂下来,龟头几乎触到了地面。

秦梦岚的呼吸骤然乱了,在亵裤里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屄,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屄道之中,拇指死死按住阴蒂揉搓,淫水从指缝间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她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泡得晶亮湿滑。

她的穴道里又热又痒,手指抽送时发出噗啾噗啾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可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儿子胯间那根晃来晃去的粗长肉棒,脑子里全是母子间不该有的念头。

她想起了亡夫,想起了十多年前那些在这张床上温存的夜晚。

可那些记忆早已被十年的守寡生活磨得模糊不清了,此刻在儿子这具精壮年轻的身体面前,亡夫的影子像是被烈日暴晒的晨雾一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羞愧欲死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要是被儿子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骚屄里,该是什么滋味?

她亲眼见过这根东西在苏念薇体内抽送的画面,在月光下,在槐树旁,在房顶上,在门板前。

她偷听过无数个夜晚,透过窗纸上的小孔窥看过无数个画面,她知道儿子的这根肉棒有多粗多长,知道它能把苏念薇肏得翻白眼吐舌头沦为一头受种母猪,知道每次射精都能把那小丫头的肚子灌得微微鼓起。

她甚至偷偷量过,用自己手指比划过窗纸上那个小孔里儿子的肉棒与苏念薇身体的比例,得出的结论是——比她亡夫粗了不止一圈,长了不止一截。

而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面前,只在几步之遥的地方,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随着儿子练武的动作而肆意晃荡。

秦梦岚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体味,是汗味,也不是纯粹的汗味,是一种掺杂着雄性荷尔蒙的、让人腿心发痒的气息。

她的鼻翼翕张着,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气息,手指在骚屄中的抽送越来越猛烈,拇指按住阴蒂疯狂揉搓,膣壁的嫩肉紧紧裹住自己的手指痉挛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淌下。

楚阳打完一套风神腿,收招站定,转过身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他的目光扫过灶房门口,看到母亲还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石台,另一只手不知道在身后做什么,脸上潮红一片,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娘,您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楚阳关切地问道,拿着汗巾擦了擦胸口的汗,又自然地往母亲这边走近了几步。

秦梦岚被儿子这一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指猛地从亵裤里抽了出来,带出一道晶亮的淫水丝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慌忙将那只湿漉漉的手背到身后,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声音沙哑而慌乱:“没……没什么!只是有点热……你快练你的武!别过来!”

楚阳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母亲一眼。

他看到母亲脸上的潮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脖颈,看到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看到她背后那只手在围裙上不停擦拭的小动作,又看到她脚下青石板上那几滴可疑的水渍。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会心地微微一笑,转身走回院子中央,换了个姿势继续练起了拳法。

这一次,他好像着意耍宝似的,出拳的幅度比之前更大,腰胯的摆动更加明显,每一次拧腰出拳都让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随着惯性甩出一个夸张的弧线,啪啪地拍打在大腿两侧。

他甚至在练拳的过程中故意将身体侧对着母亲的方向,让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肉棒晃动的完整轨迹。

秦梦岚哪里还站得住。

她看着儿子一拳一拳地轰出,看着那根粗长肉棒在胯下剧烈甩动,囊袋也跟着翻飞舞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钻回了亵裤里,这一次她连两根手指都不够用了,干脆将三根手指并拢,一股脑地捅进了自己那个饥渴了十年的骚屄里,拇指死死按住阴蒂,随着儿子出拳的节奏一抽一送,在掌心内压出黏湿的响声。

她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了。

她回忆起楚阳把苏念薇按在那棵老槐树上从后面肏弄的样子,那根大鸡巴在月光下进出,小阴唇被肏得翻卷出鲜艳的色泽。

她回忆起楚阳将苏念薇按在她的卧房门板上肏干的那个下午,门板发出的咚咚声和她自己躲在灶房里自慰的窘态。

她还回忆起昨晚隔壁传来的那声声浪叫,苏念薇那声“少爷顶到花心里面了齁哦哦哦哦”,让她在被窝里把自己抠到了两次高潮。

而现在,那根让她无数次在偷窥和偷听中意淫的大鸡巴,就在几步之遥,赤裸裸的,没有任何遮挡。

她甚至能看清龟头上那滴汗珠折射出的光芒,能看清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能看清囊袋上皱褶的纹路。

楚阳开始练习大伏魔拳中最为刚猛的一套连招。

这套连招需要不断变换身形和步法,拳脚并用,每一拳都裹挟着催山裂石的力道。

他的身体在院中腾挪翻转,从不同的角度将身体正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母亲眼前。

汗水如雨般挥洒,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淌下,将整具精壮的身体镀上一层油亮的光泽。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斜斜地朝上翘着,几乎贴到小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的菇形,马眼大张,随着他每一次出拳都剧烈地弹跳一下,像是在对某样东西宣战。

这个画面对秦梦岚来说实在太超过。

她的三根手指在骚屄里疯狂地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拇指在阴蒂上简直要搓出火星子来,奶头早已硬挺得把肚兜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双腿抖得厉害,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还死死扶着石台,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楚阳的口中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喝。

那吼声混合着兴奋与战意,双腿如钉子般扎在地面上,拧腰、送胯、沉腕、出拳,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拳风破空之处,院墙上几片松动的碎瓦被震得啪嗒一声掉了下来,碎在青石板上。

而在这一拳的爆发力到达巅峰的瞬间,他胯间那根粗长的大鸡巴也猛地向上弹跳到了极限,龟头膨胀得近乎发黑,棒身上凸起的青筋随着他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脉冲般地跳动了几下。

他把所有的力都泄在了拳头上,站在那里大口地喘气,胯间那根朝天挺翘的肉棒如同一柄淬了火的短矛,示威一般在晨光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秦梦岚在这一瞬间,子宫深处猛然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僵直了身子,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的手指还在骚屄里继续抽送,延长着高潮的余韵,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将她脚下的青石板洇湿了一大片,混着之前洒落的洗碗水,在阳光下泛起浅浅的光泽。

楚阳收功站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过身来。

目光落在灶房门口的母亲身上——她一只手还扶着石台,身体微微发抖,面色潮红如血,眼眶里噙着泪光,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围裙的下摆皱巴巴地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她脚下那片青石板上的水渍范围比刚才大了许多,在阳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

楚阳的目光在那片水渍上停了停,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从石凳上拿起那件青布短褐披在肩上,将汗巾从肩头拽下,擦了擦脸上和胸口的汗,语气平常地说道:“娘,您要不舒服就进屋里歇着吧,外头太阳毒,别中了暑。我再练一趟腿法就差不多了,待会儿帮您劈柴火。”

秦梦岚听到儿子的话,浑身又是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

她慌忙松开扶着石台的手,那只刚从亵裤里抽出来的右手湿哒哒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往下滴水。

她不敢让儿子看见那只手,将自己身子侧过去,用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腰间的围裙,佯作擦手,将右手在围裙布面上来回搓了好几次,声音沙哑而颤抖地应道:“好……好。娘……娘去灶房看看火。”

她说完便转身推开灶房的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又反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门板合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亵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整条亵裤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骚屄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着淫汁,两条大腿根被淫液染得又滑又黏。

她抬起那只沾满了自己淫水的右手,看着指头上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灶房里泛着光,眼眶里的愧疚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无声滑落。

她在灶房地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听到院子里重新响起拳脚破风的声响,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她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凉水,泼在脸上,又舀了一瓢浇在自己滚烫的脖颈上。

冰凉的井水顺着衣领淌进胸口,让她浑身的燥热稍稍降了些许,却降不掉心口那团已经烧起来的邪火。

她将湿漉漉的亵裤从裙下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灶膛旁边的柴火堆里,光着两条大腿重新套上外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手不再发抖。

而院子里的楚阳,在母亲关上门之后,缓缓收起了拳架。

他转过身,目光在灶房紧闭的门板上停了片刻,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阳光正好,清风徐来,院角那棵老槐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他赤露的肩头,又被他随手拂去。

他走到石凳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和亵裤,不紧不慢地穿回身上,系好腰带,又将那件青布短褐套好,整了整衣襟。

然后他走到灶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框,声音里带着不变的笑意。

“娘,我练完了。水缸里没水了,我去井边打两桶回来。”

……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水,老槐树伸展着枝叶将小院头顶那片天遮去了大半,只余下几缕清冷的月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青石板上洒落细碎如霜的光斑。

院中地面上铺着一张半旧的竹丝凉席,席边摆着一壶凉茶和两只粗陶茶碗,碗底还残存着半碗没喝完的茶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苏念薇赤条条地趴在凉席上,浑身汗湿,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如脂的光泽,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墨发黏在雪白后颈上,顺着脊柱凹陷一路贴到腰窝处。

两条玉白长腿向外摊开,膝盖无力地蹭着凉席的竹丝,小腿微微抽搐着,两只玉足绷得笔直,足趾因为过于强烈的高潮余韵而蜷缩在一起,足底的嫩肉在月光下显得又粉又嫩。

臀瓣被撞得通红一片,两瓣软糯圆润的肉臀还在不停地微微打颤,臀沟深处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白虎嫩穴正敞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洞,一股又一股白浊浓精从小孔中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在凉席上洇开一小摊黏稠的精液湖泊。

就在方才,楚阳将她按在这张凉席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用打桩的姿势一连猛肏了百来下。

苏念薇趴在凉席上被肏得意识模糊,双手死死攥着席边,竹丝在她掌心里勒出好几道红印,喉咙里迸发出一串又一串压抑不住的浪叫,调门高得连老槐树上的宿鸟都扑棱棱飞走了好几只。

最后楚阳将今晚第三泡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时候,苏念薇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背,翻着白眼吐出了半截粉舌,喉咙里发出一串串犹如母猪的哼唧声,随后便像一摊融化的软泥般瘫在凉席上,只剩下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阳从她体内拔出那根依然硬挺粗壮的大鸡巴,发出轻微的一声“啵”响,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了苏念薇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他伸手在苏念薇汗湿的翘臀上轻轻拍了拍,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行了,今晚够了。回房去睡吧,把身子擦干净再躺下。”

苏念薇迷迷糊糊地从凉席上撑起半身,两条胳膊还在不停地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俏脸,那双水润的杏目里还蒙着高潮后的迷离水雾,眼神涣散得找不到聚焦点,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涎水痕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逸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像是被肏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是……少爷,奴婢这就回房……”

她颤巍巍地从凉席上爬起来,两条腿酸软无比,起身瞬间身形晃了晃差点又栽倒下去,楚阳伸手在她腰侧虚扶了一把才稳住。

苏念薇弯腰捡起散落在席边的肚兜和亵裤,胡乱地抱在怀里,捂着胸口遮着那片狼藉的白虎嫩穴,光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踉踉跄跄地朝厢房走去。

她走过院中那口石井时,月光将她纤细的侧影投在井沿上,那影子里的腰肢不盈一握,臀线翘挺圆浑,两条长腿之间依稀可见一道暗色湿痕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又吱呀一声合上,随后便传来床板轻微的咯吱响和水盆撩动的水声,苏念薇正在擦洗身子。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厢房里的灯火熄了,连水声也停了,只剩下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从窗缝中隐隐透出,小丫头累了大半夜,头一沾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槐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梆子响,巡夜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天。

楚阳仰面朝天躺在凉席上,双臂枕在脑后,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微微屈起,姿态懒散而放松。

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精壮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汗水已经干了大半,只在胸肌沟壑和腹肌缝隙里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

呼吸绵长深沉,胸口以极规律的节奏一起一伏,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菇形,马眼大张,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斜斜地指向夜空,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他在装睡。

厢房那边,另一扇房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秦梦岚的身影出现在门后的黑暗中,她一只手死死攥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五指在衣襟上攥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皱褶。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亵衣,料子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肌肤上隐隐透出底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轮廓。

亵裤是同样颜色的棉布,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腿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如脂的光泽。

头发没有挽髻,如瀑般青丝垂散在肩头和后背,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太阳穴上,衬得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多了几分凌乱而憔悴的媚态。

她的眼眶通红,眼底布满了细密血丝,是这些天来夜复一夜难以入眠的结果。

嘴唇干裂,嘴角微微颤抖着,鼻翼不停翕张,呼吸又急又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挣扎醒来。

事实上,她的确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的,一场由她自己亲手编织的、充满欲望和罪恶感的无法苏醒的梦。

方才儿子和苏念薇在院子里交欢的动静,她一字不漏地听了个完整。

她就缩在自己厢房门后,后背抵着门板,双手捂住嘴,听着苏念薇那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听着凉席被蹭得沙沙作响的声音,听着儿子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当苏念薇最后那声“去了去了去了”的哀啼传来时,秦梦岚自己的手指正埋在自己那个饥渴了十年的骚屄里疯狂抽送,跟着苏念薇的高潮一起泄了身,阴精喷了一地,整个人瘫坐在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现在,夜色更深了,苏念薇已经回房睡熟了,儿子孤零零地躺在院子中央的凉席上,赤条条的睡着了。

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躯体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秦梦岚站在门缝后面,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凉席上的儿子,确切地说,是死死地盯着儿子胯间那根朝天耸立的粗壮鸡巴。

那根东西她白天在院子里就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上午,它的尺寸、它的形状、它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条纹路,都已经烙印般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她甚至记得它从软垂状态逐渐勃起时那缓慢而霸道的膨胀过程,记得它在儿子出拳时如何猛烈地弹跳甩动,记得它在阳光下油光滑亮的色泽。

而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几步之遥的地方,在月光下,在凉席上,没有任何遮挡直指着夜空。

秦梦岚的呼吸急促到了近乎窒息的地步,胸口剧烈起伏,亵衣下那对绵软肥硕的乳球随着呼吸节奏而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顶着纤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点。

腿心深处的骚屄又开始痒了,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瘙痒,是从阴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一种深入骨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虚和渴渴望。

十年守寡,十年禁欲,十年自我压抑,在儿子这根大鸡巴面前,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层层崩塌,一溃千里。

她的手从门框上松开,挂在胯骨上的亵裤无声地滑落到脚踝处,被她一脚踢开。

然后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腰间,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藕荷色的亵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露出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丰腴的女体。

月光从门缝中涌入,照在她那具被压抑了十年的身体上。

秦梦岚身子保养得极好。

锁骨平直而纤细,肩头圆润,脖颈修长,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

两只乳房又圆又大,形状是熟透了的木瓜,因为年岁增长而微微有些下垂,但正是这种恰如其分的下垂让它们显得更加柔软饱满,像两只灌满了温热琼浆的皮囊,在胸口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乳肉雪白滑腻,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晕上浮起一圈细密的凸起,那是发情到了极致的征兆。

两颗乳头硬挺得像两粒剥了壳的红豆,充血到近乎发紫,在月光下反射着朦胧的光泽。

她的腰肢虽然不像苏念薇那般纤细得不盈一握,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是恰到好处的丰腴柔软。

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是生养过孩子之后自然留下的痕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紧实,却有着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

肚脐是小小的椭圆形,周围一圈淡淡的纹路。

再往下便是那片乌黑浓密的耻毛,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茂盛得像是被墨汁浸染过的水草。

耻毛比苏念薇那些稀疏柔软的嫩毛要粗硬得多,是成熟妇人特有的、被荷尔蒙充分浸润过的特征。

大腿丰满而结实,因为长年劳作而保持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大腿根的嫩肉却柔软得像是凝固了的牛乳。

两条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夹住了那个十年未被男人光顾过的肉穴,但月光下仍然可以看见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地鼓起,从大腿根之间凸出一个饱满的肉包。

大阴唇颜色是暗褐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深红色,蜷曲外翻,像两片泡发过度了的老黑木耳。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足有小指尖那么粗,发着亮晶晶的油光,那是被压抑了多年情欲最诚实的呈现。

秦梦岚站在门后,浑身赤条,两条腿在不停地打颤,整个人像是在发高烧,浑身上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呼吸又急又乱,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一道永远无法回头的地狱之门。

可她控制不住。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一步一步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丰腴成熟的肉体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的双脚踩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每一块石板都冰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可那股凉意从脚底传上来,非但没有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滚烫和难耐。

凉席上,楚阳依然仰面朝天躺着,呼吸绵长平稳,胸口有规律地起伏,似乎睡得正沉。

他胯间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仍然硬挺挺地朝天耸立着,棒身青筋凸显,龟头紫红油亮,在月光下散发着灼人的雄性气息。

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凉席上,两颗饱满的睾丸在薄薄的阴囊皮里轮廓分明,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秦梦岚走到凉席边上,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他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在月光下安详如婴,看着他那精壮的躯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面前,看着他那根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大鸡巴就这样直挺挺地指着她,像是在对她做出某种无声的邀约。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羞耻、罪恶、渴求的泪水。

她缓缓跪在了凉席上。

竹丝凉席纹理硌在她柔软的膝盖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跪在儿子的身体旁边,双手撑在凉席上,整个人弓成一个跪伏的姿势。

她那对肥硕的乳球垂下来,悬在凉席上方颤巍巍地晃动,两颗硬挺的奶头几乎蹭到了凉席的竹丝。

她的目光从儿子的脸上缓缓向下移,滑过他宽阔的胸膛,滑过他块块分明的腹肌,滑过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最后定格在那根大鸡巴上。

近看的视觉冲击比任何一次偷窥都要强烈百倍。

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能看清马眼里渗出的一滴透明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能看清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走向,甚至能看清囊袋皮上那些细微的皱褶和毛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汗液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带着侵略性十足的膻臭,钻进她的鼻腔,冲进她的肺腑,让她本就眩晕的大脑更加混沌模糊。

她伸出手,手指尖颤抖得厉害,像一片被寒风刮落的枯叶,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伸向那根大鸡巴。

她的指尖触到了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处,那滴透明的腺液润湿了她的指腹,温温热热的,滑滑腻腻的。

只是这一下轻微触碰,秦梦岚整个人就像是被电到了似的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在嗓子眼里的呻吟,两条跪在凉席上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根的嫩肉互相磨蹭着,骚屄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淌下来,滴在凉席的竹丝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抚摸着,一圈一圈地画着螺旋,像是在抚摸一件无价之宝。

然后她的手指顺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滑下去,滑过棒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每一道青筋的凸起都让她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这根肉棒蕴含的可怕力量。

她的五指张开,试图握住棒身,可她的手指合拢之后竟然无法完全握住,大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两指宽的缝隙。

这根东西比她的亡夫粗了太多太多,粗到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秦梦岚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合握,才勉强将整根棒身握在掌心中。

她的双手同时用力,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大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弹跳了一下,龟头又涨大一圈,马眼处又挤出一滴腺液。

楚阳似乎无意识地动了动,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含糊的闷哼,但并没有醒来。

秦梦岚被儿子这声闷哼吓得浑身一僵,双手猛地松开,整个人跪在凉席上一动不敢动,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惊慌失措地盯着儿子的脸,看他依然闭着眼睛,呼吸仍然绵长平稳,才慢慢松了口气。

但那股欲火已经被彻底点燃了,再也浇不灭了。

她双手重新握住那根大鸡巴,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用手套弄。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跨过儿子的身体,整个人悬在了他的小腹上方。

月光从她背后洒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投在儿子精壮的躯体上,叠出一道模糊而淫靡的影子。

她双手撑在儿子的胸膛两侧,那对肥硕的乳球垂下来,几乎蹭到了儿子胸口的肌肉,乳尖离儿子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灼热。

她跪跨在儿子小腹上方,两条大腿分到最大,大腿根的嫩肉绷得紧紧的,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悬在那根朝天耸立的大鸡巴正上方,阴唇间渗出的淫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滴落在龟头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秦梦岚维持着这个悬跨的姿势,浑身在不停地颤抖。

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那些道德的、伦理的、作为母亲的罪恶感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头,让她迟迟不敢坐下去。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个空虚了十年的骚屄正在疯狂地痉挛着,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肥嘟嘟地鼓起,小阴唇外翻着,阴蒂硬挺得像一颗红豆,整个肉穴都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她能感觉到自己骚屄深处的膣肉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着,那股痒到了骨髓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下唇,缓缓地将腰胯向下沉了一点。

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触到了龟头顶端最滚烫最圆钝的部位,只是轻轻一碰,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阴唇传遍了全身,让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将那声呻吟闷在了掌心里。

她就这样用手捂着嘴,腰胯继续缓缓下沉,用自己那两片早已湿透了的肥厚阴唇,夹着儿子龟头的顶端,开始前后磨蹭起来。

大阴唇裹着龟头的冠状沟轻轻滑过,小阴唇在龟头的棱角上被蹭得翻卷开来,阴蒂抵在棒身的青筋上被反复碾压,每一次磨蹭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秽。

秦梦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捂在嘴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嵌进了脸颊的皮肉里。

她磨蹭的动作逐渐加快,阴唇在龟头上滑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淫水从穴口涌出来,将龟头和整根棒身都涂得油光滑亮。

可越磨她越痒,越磨她越空虚,越磨她的理智就越是崩塌瓦解。

她知道龟头就在穴口外面,只差一点点就能插进去,可她就是不敢让那一步发生,只能通过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磨蹭来缓解自己体内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欲火。

可是磨蹭终究不是插入。

秦梦岚磨了不知道多久,两条腿都因为紧绷而开始发酸发软,骚屄深处的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的屄肉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花心痉挛得厉害,子宫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

她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出来,顺着脸颊滑进捂住嘴的手心里,又咸又苦。

她感觉自己要疯了,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

她不再捂住嘴,伸下手去,双手一齐握住儿子那根粗壮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个不断翕动的、泥泞湿滑的穴口,然后腰胯缓缓向下沉去。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挤进了紧窄到几乎不可思议的穴口。

只进去了一个龟头,秦梦岚便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嘴巴张到了最大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双手死死地按在儿子的小腹上,指甲在他腹肌上划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红印。

十年了,整整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插入过的骚屄,突然被一个鹅蛋大的龟头撑开,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铺天盖地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胀满感。

她的屄肉疯狂地蠕动着,层层叠叠地裹住入侵的大龟头,每一条褶皱都在抽搐痉挛,十年来积压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瞬间苏醒了。

楚阳似乎又无意识地动了动,他微微偏过头,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含糊的呓语,但眼睛依然闭着。

秦梦岚被儿子的反应吓得停住了动作,僵在儿子身上一动不敢动,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确认儿子没有醒来,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往下沉去。

粗壮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屄肉,缓慢而坚定地插进这片此生只被丈夫光顾过的、如今早已荒芜干涸的旱田。

秦梦岚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棒身上的青筋从自己穴壁嫩肉上刮过的触感,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令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十年空虚,十年寂寞,十年压抑,在这一刻被这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巴一点一点地填满了。

她的屁股终于完全坐在了儿子的小腹上,整根大鸡巴被她尽根吞入,龟头狠狠地顶在最深处那个此生从未被碰触过的花心上,顶得她子宫口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秦梦岚仰起脖子,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散出一声嘶哑呜咽。

她的双手撑在儿子胸膛上,整个人坐在儿子身上,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大鸡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的第一股阴精直接浇在了龟头上,她竟然在插入的瞬间就高潮了。

那股阴精又烫又急,尿失禁一般地喷溅在龟头和棒身上,又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棒身淌到囊袋上,又滴落在凉席上,发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她高潮持续了好几息才渐渐平息下来,整个人软塌塌地坐在儿子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与儿子交合的地方,自己那两片暗褐色的大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绷得紧紧的圆环,紧紧箍在儿子粗壮的棒身上,小阴唇被挤得完全外翻,阴蒂凸起得几乎要从包皮中弹出来,耻毛被淫水泡得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上。

而儿子的棒身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在她体内抽动着,像是随时都会继续往里钻。

她歇了几口气,穴道里那股饱胀的满足感渐渐转化成了更强烈的骚痒。

她缓缓地将屁股向上抬起,粗长鸡巴从她的骚屄里一节一节地抽出来,棒身上的青筋刮过肉壁上的每一道敏感褶皱,把穴口的一圈嫩肉都带得翻了出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沾满淫汁的褶皱。

当龟头快要完全拔出、只剩冠状沟还卡在穴口的时候,她又缓缓地坐了下去,将整根大鸡巴重新吞回深处,龟头再次狠狠顶在花心上。

这一上一下的套弄让秦梦岚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她不再想什么道德什么伦理什么母子,她只想要被这根大鸡巴狠狠肏弄,狠狠填充开垦,狠狠满足肉欲。

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双手撑在儿子滚烫的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根大鸡巴。

她的动作起初还很生涩缓慢,毕竟已经十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了,可身体的本能很快就被快感所唤醒,过去的经验在水中捞月般被重新拾起。

她骑在儿子身上,腰肢像装了弹簧一般快速起伏,那对肥硕的乳球在胸前疯狂地上下甩动,晃出一片白花花刺目的乳波肉浪,两颗硬挺的深红色奶头划出两道暗红的弧线,肚腩上的软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而微微颤动,大腿根拍打在儿子的小腹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淫水被挤出的咕叽咕叽声响,在安静的深夜里传出去老远。

楚阳的身体随着她的起伏而微微晃动着,他嘴里的呓语声越来越频繁,眉头越蹙越紧,似乎随时都可能会醒来。

这个认知让秦梦岚更加兴奋,她一边快速起伏一边紧张地盯着儿子的脸,既怕他醒来发现自己正在做着如此不堪的事情,又隐隐地、不敢承认地期待着他醒来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这种复杂而矛盾的快感叠加在肉体的快感之上,让她很快就攀上了第二次高潮的巅峰。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几乎是在儿子身上疯狂地骑坐。

她的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但终于失控的低沉浪叫:“嗯……嗯……嗯齁……好粗……好胀……在肏娘的小穴里面……好深……顶到娘的花心里面了……哦哦哦哦……天哪……来了来了……娘不行了……噫齁哦哦哦哦哦——”

她浑身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大鸡巴,子宫口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龟头,花心深处又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抓住儿子的膝盖才没有摔下去,整个人弓成了弯弯的反弧,那对肥硕的乳球朝着夜空胡乱颤动,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光下闪着油光。

而这个瞬间,楚阳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一直醒着。

从苏念薇回房之后,他就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连装睡时的呼吸节奏都是刻意控制的。

他感受到母亲一步步走近,感受到她跪在凉席边用手握住他的鸡巴,感受到她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在他龟头上磨蹭了许久许久,也感受到了她缓缓坐下去时那股紧致到几乎让他当场射精的包裹感。

他一直在等,等她自己坐上来,等她完成从抗拒到沦陷的全过程,等她用自己的行动打破那道母子之间不可逾越的壁垒。

现在时机到了。

秦梦岚正处在高潮的恍惚中,仰面朝天,双手抓着他的膝盖,浑身痉挛不止。

楚阳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母亲那张潮红扭曲、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的脸上,又落在她胸前那对还在剧烈晃动的肥硕乳球上,再落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被淫水泡得油光滑亮的粗长鸡巴和她那个被撑得绷成圆环的暗褐色骚屄上。

他嘴角缓缓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双手猛地抬起,扣住了母亲还掐在他膝盖上的两只手腕。

秦梦岚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低下头,对上了儿子那双清亮得根本不像刚睡醒的眼睛。

那双眼晴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入网时的从容和玩味,以及一股毫不掩饰的、灼热到几乎要将她烫伤的原始欲望。

秦梦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儿子身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楚阳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暗哑,却没有半分惊愕的意味,“您这是在做什么?”

秦梦岚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拼命地想要从儿子身上下来,可她的手腕被儿子死死扣住,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骑坐的姿势,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甚至在她说不出话的时候还轻微地弹跳了两下,刺激得她的膣肉本能地又是一阵收缩。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泣不成调的哀鸣:“阳儿……娘……娘不是……娘只是……对不起……对不起……娘不是有意的……娘这就走……这就走……”

楚阳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缓缓地从凉席上坐起身来,随着他坐起的动作,胯间那根大鸡巴从原来的平插角度骤然向上翘起,狠狠地顶在秦梦岚花心上一个从未被碰触过的角度,顶得她浑身乱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啼,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在楚阳怀里,那对肥硕的乳球直接压在了楚阳滚烫的胸膛上,被挤成两团雪白肥腻的乳饼。

楚阳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顺势箍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按坐在自己身上,让那根大鸡巴继续深嵌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花心研磨。

他把脸凑到母亲耳边,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灼热,每个字都像是带着火苗,烧得秦梦岚浑身发软发颤:“娘,您都把我硬生生肏醒了,现在却想一走了之?儿子这根东西,您享用过了就想赖账,这可不合适吧。”

秦梦岚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埋在楚阳的颈窝里,拼命地摇头,泣不成声地说不出话来。

楚阳一手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上来,穿过她散乱的长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月光下,儿子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那目光灼热而霸道,带着秦梦岚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侵略性和攻击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终于亮出獠牙的猛兽盯住了一般,浑身发颤,却不敢移开目光。

“娘,”楚阳的嗓音低沉而平稳,一字一顿,“别急着走。儿子这儿还硬着呢,您今晚惹了这事,总要负责到底吧?”

秦梦岚的瞳孔猛地一缩,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拒绝的话,可那些话全被喉咙里涌起的呻吟堵了回去。

因为楚阳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等她回答,是双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腰胯从下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秦梦岚便像被电到了似的尖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幸好楚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及时收紧,才没让她摔在凉席上。

这一记由下至上的顶送,力道比她自己骑坐时的任何一次起伏都要大得多,龟头狠狠地凿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子宫口都在发麻,一股前所未有的、从花心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还没来得及从这一记顶撞中回过神来,楚阳已经开始了连续不断的猛烈抽送,腰胯如同安装了机关一般由下至上快速顶撞,腹胯狠狠撞在她肥软的臀瓣上,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的啪啪声响。

粗壮的鸡巴在她紧致异常的成熟熟妇膣道中快速进出,每一记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全力插回去,棒身的青筋反复刮过膣壁上所有敏感的地带,肏得淫水四溅,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不停地搅打。

秦梦岚仰着脖子,嘴巴大张着,却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发不出任何成调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哽住了似的呜咽和嘶鸣。

她的双手在儿子宽阔的后背上胡乱抓挠,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密密匝匝的红印,两条腿夹在儿子腰间拼命地蹬踹,玉足绷得笔直,足底的嫩肉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

她的意识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什么道德、伦理、作为母亲的羞耻、作为女人的罪恶感,全都在儿子这根大鸡巴一次次顶撞花心的攻击下被撞成了齑粉,消散得无影无踪。

楚阳稳稳地坐着,双手托着母亲肥软的臀瓣,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自己腰胯的挺送,让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那张已经被快感彻底扭曲的面孔上,看着她翻着白眼、张大嘴巴、舌头瘫在外面的模样,嘴角浮起满足的笑意。

他知道他在完成一件僭越道德的大事,但内心没有犹豫也没有自责。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强者拥有一切,而他要成为最强的那一个。

母亲守寡十年,压抑了十年的欲望,他不过是在帮她解脱而已。

至于以后怎么面对,那是明天的事。

院子里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不知持续了多久,老槐树的叶片被偶尔掠过的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悄然移动,投在地上的光斑也无声地变换着位置。

最终,楚阳将母亲重新放倒在凉席上,让她仰面朝天躺着,自己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以最深的打桩式猛肏了最后几十下。

秦梦岚躺在冰凉竹席上被肏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竹丝,两腿被压在胸口两侧,那双失神的美目上翻着,忽然小腹一阵抽搐,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失禁般喷涌而出。

楚阳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大鸡巴凿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马眼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便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母亲那个十年未曾被浇灌过的、如今正疯狂收缩痉挛的子宫之中。

秦梦岚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整个人如触电般弓起腰背,嘴巴张开到极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被勒住了脖子般的闷哼。

她那被灌得满胀的腹腔鼓起了夸张的弧度,大量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沿着棒身和阴唇的缝隙涌出,在凉席上洇开了一大滩黏稠浊白的浆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阳趴在母亲身上喘息了几口气,然后缓缓地从她体内拔出发泄过后依然半硬的肉棒。

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浓精便从她敞着合不拢的红肿穴口中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凉席上。

秦梦岚瘫在凉席上,浑身软得像一摊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两条被扛在儿子肩上的腿滑落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席面上,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眼泪、口水、汗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眼眶中只剩下大片眼白,瞳孔小得几乎看不见,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喘息。

楚阳坐在她身边,伸手将散落在席边的汗巾拿过来,轻轻替母亲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痕,又将那件被踢到一旁的藕荷色亵衣捡过来,盖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在母亲紧闭的眼睑上轻轻落了一个吻,然后起身走到石井边,打上一桶冰凉的井水,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

清凉的井水冲走了浑身的汗渍和淫液,也让他眼底那团残余的欲火渐渐冷了下来。

他擦干身体,套上长裤,又打了一桶干净的井水,拿着另一条干净的布巾走回凉席边。

秦梦岚依然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了些许,但整个人似乎还处在意识模糊的状态。

楚阳蹲下身,用湿布巾轻轻擦拭她大腿根那片狼藉的污迹,动作仔细而温柔。

然后他将那件亵衣重新替母亲穿好,又把散落在青石板上的亵裤捡回来,套在她软塌塌的两条腿上,系好裤腰。

做完这一切,他弯腰将母亲从凉席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丰腴柔软,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散发着刚交合后特有的浓烈雌畜气息。

她的头歪在楚阳肩窝里,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像是梦话,又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楚阳抱着母亲走向她的厢房,用肩膀顶开半掩的房门,摸黑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床铺上,拉过薄被盖好。

秦梦岚在被子下面蜷缩了一下,嘴里呜咽了一声,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呼吸绵长而均匀。

楚阳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月光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照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庞上,照得她脸上的潮红和泪痕分外清晰。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几缕被汗黏住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转身走出厢房,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他回到院子中央,将凉席上那摊狼藉的精斑和淫水用井水冲净,又把茶壶茶碗收回灶房。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天边已经泛起了极淡极淡的鱼肚白,晨风从院墙外吹进来,将槐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也将院子里那股浓烈的交合气息吹散了不少。

楚阳站在院子中央,赤着上身,望着东方那线越来越亮的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

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站在房门前,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屋内依然寂静无声,小丫头累极了,睡得很沉。

楚阳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晨光即将洒满这座小院,而天亮之后,一切又会如何,那是明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