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将近,日头毒辣得像要把青石板烤出油来。
两名黑衣执事踏进楚阳的院子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兴师问罪的冷意。
昨日楚大壮和两个外姓仆人在自个儿院里被人活生生废掉修为,紧接着夜里楚大壮一家又被歹人摸上门,绑了满门,女眷更是遭了凌辱——这两桩事在楚家旁支里已经炸了锅,族中派他们来,就是要当面问个清楚。
楚阳站在厅堂中央,一袭青衫,负手而立,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反倒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与坦荡。
执事还没开口,他先笑了。
“楚大壮和他那两个狗腿子,是我废的。”
他说得大大方方,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甚至还端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说。
“擅闯嫡系子弟的宅院,当着我的面出言不逊,辱及尊长——执事大人,族规上写得明明白白,这几条,我出手废他们,可有半点不合规矩?”
两名执事对视一眼,嘴角抽了抽,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族规确实写得清清楚楚,嫡系子弟的宅院等同禁地,下人擅闯本就是重罪,更遑论还骂到头上来了。
真要论起来,楚阳没有当场把人打死,都算是手下留情。
“那夜里的事呢?”左手边的执事不死心,盯着楚阳的眼睛追问,“楚大壮一家被人绑了,女眷受辱,这事又怎么说?”
楚阳眉头一皱,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无辜,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恼怒。
“执事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他摊了摊手,语气诚恳,“昨夜我可是早早就歇下了,一觉睡到天亮,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都可以作证。至于楚大壮家出了什么事,我也是今早才听说的——他平日在外面得罪过多少人,你们不去查,反倒来问我这个在屋里睡觉的人?”
他的表情太真诚了,真诚到让人挑不出一根刺。
两名执事面面相觑。
楚阳是楚家嫡长孙,这个名头顶在头上,没有铁证如山,谁敢动他?
更何况楚大壮一家的事确实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楚阳,院里值夜的下人也确实作证说他整夜没有外出。
两名执事在厅里又盘问了几句,最终只能悻悻然地拱了拱手,转身告退。
楚阳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随即整了整衣襟,迈步出了大门。
憋了十八年,他今天就是要出去透透气。
坊市在青石城的最中央,离楚家不过两里路,楚阳慢悠悠地走着,约莫一刻钟的光景,便听见前方的喧闹声越来越响,人潮越来越密。
他站在坊市的入口,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娘的有趣。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各色摊位和店铺,小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有的摊上摆着不知名的兽骨、兽皮,有的陈列着奇形怪状的矿石,还有的挂满了叮当作响的饰物法器。
空气中混杂着香料、药材、烤肉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浓烈得像一锅煮沸了的大杂烩。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穿着锦袍的世家子弟,有披甲带刀的佣兵,有裹着头巾的武者,还有挑着担子的贩夫走卒。
楚阳穿梭其间,东看看西瞅瞅,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见什么都觉得新鲜,见什么都想摸一摸、问一问。
前世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他见得多了,可这活生生的古代集市,他还真是头一回置身其中。
他看什么都稀罕的模样,活脱脱一个乡下土包子进了城,引得旁边几个摊贩都忍不住暗暗发笑。
走着走着,楚阳在一座颇为宏伟的古楼前停下了脚步。
这楼比周边所有建筑都要气派,朱漆大门,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一块厚重的匾额,上面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灵草堂”。
三个字笔锋古朴,入木三分,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有股沉甸甸的底蕴扑面而来。
楚阳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很快便对上了号。灵草堂,一家专门收购和销售灵草的地方,在整个城里也算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
在玄天大陆,灵草共分十阶,品阶越高,价值越是恐怖。
一阶灵草起步价就在十枚金币以上,二阶便飙升至千枚金币打底,三阶灵草更是直接破万,至于四阶——那已经是十万金币起步的稀罕物了,而且常常有价无市,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至于五阶到十阶的灵草,那是传说中的东西,价值已经不能用金币来衡量了。
灵草堂平日里也只有一阶和二阶的灵草出售,三阶以上的灵草一旦出现,绝不会摆在柜台上,而是直接送上拍卖会,让各路豪强竞价厮杀,炒出天价来。
青石城里大大小小的佣兵团和武者们,常年钻到附近的荒丛山脉里去碰运气,找到了灵草就拿来灵草堂换钱。
运气好的,偶尔撞上一株三阶甚至四阶的灵草,那就真的一夜暴富了。
只不过荒丛山脉可不是什么善地,外围的低阶灵兽还好对付,一旦往深处走,遇到高阶灵兽,那就不是发财的问题了——是能不能留个全尸的问题。
所以那些整天做梦要在山里找到高阶灵草的人,往往还没见到灵草的影子,就先成了灵兽肚子里的口粮。
楚阳在门口踌躇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门口两名身段窈窕的侍女齐齐躬身,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欢迎光临!”
楚阳目光一扫,心里暗暗咂了咂嘴——这两个妞,比前世三星级酒店门口那些迎宾女郎好看太多了,身段气质都甩出好几条街去。
一踏进灵草堂的大厅,一股浓郁而清新的灵草香气便扑面而来,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楚阳就觉得精神为之一振,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仿佛连体内的经脉都跟着微微跳动了一下。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水晶柜台,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灵草,有的通体碧绿像翡翠,有的赤红如火焰,有的银白似霜雪,形态各异,奇形怪状,看得楚阳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他先从右边的一阶灵草专区逛起,一株一株地看过去,每一株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让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修炼者大开眼界。
看完了整个一阶专区,他又意犹未尽地踱到了二阶专区。
楚阳的目光落在一株灰扑扑的灵草上,这草看起来蔫巴巴的,毫无光泽,卖相实在是寒碜得很,可前面的标价签却让他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二阶下品灵草,寒星草,价值一千五百金币。水属性灵草,可入药炼丹,有助于水属性武者吸收天地玄气,增长修为,兼具疗伤之效……”
一千五百金币!
楚阳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就这么一株看起来快要枯死的烂草药,值一千五百金币?这他娘的比抢钱庄还狠啊!
他强忍着咂舌的冲动,又挪到旁边去看别的灵草。走着走着,他的目光忽然定住了——他看到了一株眼熟的东西。
那是一株通体乌黑、根须虬结的人参,形状倒是跟他前世见过的人参差不多,但块头大了不止一圈,通体泛着幽幽的乌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标签上写着:“二阶下品灵草,乌参王,价值一千八百金币。无属性灵草,可入药炼丹,增长修为,延年益寿……”
楚阳忍不住在心里盘算开了:这人参怎么看都得有五百年以上的年份了吧?
五百年份的人参居然只算是二阶低阶?
那二阶中阶、高阶的灵草得是什么概念?
难不成要千年以上的老物才行?
他这想法其实只对了一半。
灵草的品阶,年份固然重要,但真正决定阶位的,还是功效。
功效越显着,品阶就越高,年份只是其中的一个参考维度。
一株百年灵草如果功效逆天,照样能评上高阶。
楚阳在大厅里来来回回转了一圈,把一阶二阶的灵草看了个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钱包在瑟瑟发抖——这里头随便一株最低阶的灵草,都不是他眼下能消费得起的。
想到自己兜里那点可怜的积蓄,他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柜台后,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见他逛完了,才和蔼地开口问道:“少爷可有相中的灵草?”
“呵呵,我就随便看看。”楚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无妨。”老者微微颔首,脸上看不出半点不悦的神色,涵养极好。
楚阳又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心想只看不买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正打算转身离开,那老者却不知从哪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卷书册,笑眯眯地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本店免费赠送的《灵草录》,请少爷拿回去翻翻。日后若有合适的灵草,欢迎来我们店里选购,若是有好的灵草要出手,也可以拿到我们这里来,灵草堂的价格,绝对公道合理。”
楚阳眼睛一亮,心头一喜,连忙双手接过那卷《灵草录》,连声道谢,这才满心欢喜地走出了灵草堂。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有了这本《灵草录》,他就可以系统地了解玄天大陆上各类灵草的种类、形状和功效。
他是正需要灵草来补身子、增修为、冲境界的时候,到时候无论是自己用还是拿去卖钱,心里都有了底。
这年头行走江湖,兜里没钱可不行,而寻找灵草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条最快的发财捷径。
楚阳美滋滋地把《灵草录》贴身揣进怀里,拍了拍胸口的位置,正准备打道回府,却忽然发现前方街道被黑压压的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他好奇心起,仗着淬体五重的身板,三挤两挤便钻进了人群里。
人墙之内,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但从那纤细羸弱的身段来看,年纪绝不超过十六岁。
她胸前挂着一块纸牌,上面写着几个鲜红刺目的大字——“卖身葬母”。
在青石城,除了几大世家和少数有经商头脑的富户,普通的平民百姓能勉强糊口都算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那些真正穷到底的人家,饿死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像眼前这样“卖身葬母”的场景,在青石城里隔三差五就能见到一回,实在算不得新鲜。
然而围观的人还是里三层外三层地挤着,原因无他——这女子的身段太出挑了。
“啧啧,这女娃子身段是真不错,买回去当个贴身丫鬟,光是看着就养眼。”一个挺着硕大肚腩的富商眯缝着眼,目光黏在那跪着的女子身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口水都快淌下来了。
旁边一个瘦得像竹竿似的中年男人却阴阳怪气地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毕竟死了人,晦气!万一买回去冲撞了家宅气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去去去!”大肚腩富商不屑地啐了一口,“谁不知道你卢冬瓜怕老婆怕得要死?你家那只母老虎要是知道你买了个俊俏丫鬟回去,怕不得当场打断你的狗腿!”
那瘦竹竿被戳到痛处,顿时涨红了脸,却不敢还嘴。
大肚腩富商得意地哼了一声,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大喇喇地喊道:“喂,抬起头来让大爷瞧瞧!要是长得还过得去,大爷今儿个就发发善心,买了你!”
那女子的身子轻轻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沉默了片刻,她缓缓地抬起了头,伸出纤细的手指,将遮在脸前的长发轻轻撩开。
那一刻,整条街都安静了。
那是一张干干净净、白皙如玉的脸蛋,没有半点脂粉的修饰,天然去雕饰,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蓄满了委屈和哀伤,只消看上一眼,就让人心底生出无限怜惜。
琼鼻挺翘精致,红唇圆润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让在场的男人喉咙齐齐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凑上去尝一口,死也值了。
这分明是个绝世美人胚子!
脸上的稚气还没有完全褪去,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可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却已经初具规模,亭亭玉立地跪在那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不难想象,只要再给她两年时间,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祸水级美人。
周围的男人一个个咽着口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目光里赤裸裸地写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我出五百两银子!我要了!”大肚腩富商第一个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喊出了价。
五百两银子,够一户普通平民舒舒服服过上十年了,换做一般的仆人,顶多也就值个几十两。
要知道玄天大陆最不缺的就是人,光是青石城及其周边村镇就有数千万人口,推及整个广袤无垠的大陆,人口更是多得不可胜数。
“我出六百两!”那瘦竹竿卢冬瓜咬了咬牙,也跟着喊了价。
他心想,妈的,今天就是回去被家里那头母老虎咬死,也得把这小美人弄到手,太他娘的漂亮了!
“哼,七百两!”大肚腩富商横了卢冬瓜一眼,冷哼一声。
“八百两!”又有另一个富商加入了竞价。
“九百两!”
“一千两!”
价格一路飙升,围观的平民们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合不拢——他们何曾见过买个仆人能喊出这种天价的?
要是换做他们,这么多银子砸下来,幸福得晕过去都来不及。
可那跪在地上的女子却一动也不动,长发重新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仿佛这些富商喊出的天价与她毫无关系。
“都别吵了!”大肚腩富商猛地一声大喝,肥硕的肚腩随着这一声怒吼抖了三抖,“老子出两千两银子!谁要是还能高出老子的价,老子认栽!”
哗——
人群瞬间炸了锅。
两千两!
这个数目已经足够买下一大批仆人了,就是挑那些最漂亮的来买,也能买上好几个。
不少富商纷纷闭上了嘴,不是没钱,而是觉得花两千两买一个丫鬟,实在有些划不来了。
“嘿嘿……没人跟我争了吧?”大肚腩富商搓着肥手,满脸贪婪地盯着地上的女子,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玩物,“那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忽然一阵骚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劈开,众人纷纷退向两边,让出一条通道来。
一个满脸嚣张的小厮大摇大摆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大肚腩富商面前,指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用鼻孔对着富商说道:“这女的,我家少爷要了,你们谁也别想了。”
大肚腩富商急眼了,他好歹也是青石城里小有名气的商贾,除了那几家大世家,还真没把一般人放在眼里:“这怎么行?我已经出价两千两了,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你家少爷要是出得比我高,我二话不说,价高者得!”
那小厮嗤笑一声,高高扬起下巴,阴阳怪气地问:“你可知我家少爷是谁?”
“不管是谁!”大肚腩富商犟劲儿上来了,挺着肚子硬气得很,“谁要跟我争这个女人,就得拿出真金白银来,出得比我高!”
“是吗?”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看来我们李家的面子,在这青石城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人群再次如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更宽的通道。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不紧不慢地踱了进来,身后跟着好几个膀大腰圆的粗壮仆人。
这青年相貌平平无奇,身形偏瘦,脸上挂着一副病态的惨白,脚步虚浮发飘,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纨绔子弟——正是青石城三大世家之一李家的直系子孙,李炎。
在青石城,李炎可是出了名的恶少,仗着李家的名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与楚家的楚天阔、罗家的罗彪并称“青石三少”,三人的恶名在整座城里都是响当当的。
大肚腩富商侧目一看,脸色刷地就白了,额头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刚才那副硬气劲儿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弯下腰,声音都打着颤:“原……原来是李大少,小人哪敢跟李大少争女人啊,小人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点头哈腰地赔着笑,一边弓着身子飞快地往后退,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哼,想走?”李炎冷哼一声,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不给你们留点教训,还真以为我们李家的人是好惹的——断他一条腿。”
大肚腩富商闻言,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汗如雨下地拼命磕头求饶:“李大少饶命啊!小人知错了,饶了小人吧……”
可惜李炎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早就黏在了跪着的那个女子身上。
他身后的仆人更是熟悉自家少爷的性子——少爷既然开了口要打断人腿,那就绝不会把话收回去。
三四个凶神恶煞的仆人一拥而上,对着大肚腩富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惨叫声响彻整条街。
“咔嚓!”
“啊——”
大肚腩富商的一条腿被一名仆人干净利落地踩断,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围观的人群早就散得远远的了,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惹祸上身。
李炎皱了皱眉,嫌恶地摆了摆手:“把他丢远点,别在这儿碍本少爷的眼。”几个仆人便像拖死狗一样把昏迷的富商拖走了。
他转过头来,脸上的冷酷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急不可耐的贪婪表情,笑嘻嘻地凑上前:“小妹妹,快抬起头来让哥好好瞧瞧——”
那女子怯怯地抬起脸,再次拨开遮面的长发,那张惊艳绝伦的容颜又一次暴露在阳光下。
“哇!乖乖的不得了!”李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搓来搓去,口水都快从嘴角淌下来了,活像一只饿狼盯上了一只雪白的小羊羔。
“少、少爷,如果您肯出钱安葬我娘亲,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您……”那女子伏在地上低声哀求,声音如泣如诉,又软又糯,听得人心尖发颤。
“去去去!”李炎不耐烦地一摆手,满脸嫌弃,“晦气!你娘都死了还葬什么葬?快快快,跟本少爷走,只要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新衣裳、珠宝首饰,要什么有什么!”
他说着就猴急地伸手去拉那女子。
谁料那女子看着柔弱,骨子里却倔强得很,身子一缩便避开了他的手,语气坚定:“少爷若不愿出钱安葬我娘,我是绝不会跟你走的。”
“哟呵?”李炎瞪圆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没看见刚才那死胖子的下场?本少爷的脾气可没那么好!乖乖跟我回去,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让你当个贴身丫鬟,要是再敢反抗——”
他双手一插腰,阴恻恻地笑了笑:“可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
那女子没有再说话。她咬紧嘴唇,缓缓站起身来,大概是跪了太久的缘故,双腿早已麻木,站起来时一个踉跄,差点又跪倒下去。
“对嘛,这才像话。”李炎得意洋洋地笑了。
哪知道那女子站稳之后,竟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走!
“小娘皮想跑?”李炎脸色一变,厉声大喝,“给我拦住她!”
几名恶仆呼啦一下围上去,将那女子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李炎大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朝着那女子的脸上扇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给脸不要脸!”
那女子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已经认命般准备承受这一巴掌。
然而,那一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一只白皙有力的手,稳稳地扣住了李炎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李炎的手臂生生僵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堂堂李家大少爷,当街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李炎身后响起,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和嘲讽。
李炎猛地转头,对上的是一张挂着冷笑的年轻面孔。
楚阳。
楚阳一直站在人群里冷眼旁观。
如果这女子最终是被哪个富商出钱买下,他绝不会多管闲事——你情我愿的买卖,天经地义,他没那个闲心去扮演救世主。
可是李炎这杂碎,不仅想强抢民女,连那点葬母的棺材钱都不肯出,这已经彻底踩到了他的底线。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楚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货色。
李炎先是一愣,等看清来人是谁,脸上的恼怒瞬间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嘲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青石城最出名的那个废物吗?怎么,楚废物,你也想跟本少爷抢女人?”
楚阳不能修炼武道的事情,在整个青石城人尽皆知。
经脉堵塞十八年,连最基本的淬体都做不到,在武道为尊的世界里,这就是板上钉钉的废物,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楚阳面不改色,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悠然的笑意:“刚才有人出两千两银子买这位姑娘,你李大少要是想要人,怎么着也得再加五百两才算说得过去吧?不然堂堂李家大少连这点钱都拿不出,传出去岂不是丢尽了李家的脸面?”
李炎用力甩开楚阳的手,脸上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楚废物,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要是楚天阔站在这里,我说不定还给他几分面子——你一个连武者都不是的废人,也配来教训我?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所以,”楚阳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这是不打算出钱,打算明抢了?”
“妈的!”李炎彻底被惹毛了,破口大骂道,“老子今天就要当街扒了她,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说着再次伸手朝那女子抓去。
李炎虽然天资平庸,又不肯下苦功练武,是青石三少里武力最差的一个,但好歹也是淬体三重。
在他的认知里,对付楚阳这么一个连淬体都没入门的废物,还不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仆人,每一个都是淬体四重的好手,怎么看都是稳操胜券。
“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楚阳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话音未落,淬体五重的实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道残影,瞬间绕到李炎身后,一掌朝他的后脑劈去。
李炎反应倒也不算太慢,察觉脑后劲风袭来,本能地一偏头,堪堪躲过了后脑的要害一击。
但楚阳这一掌来势太猛,他虽然躲过了脑袋,肩膀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人被拍得踉踉跄跄地往前窜了好几步,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脸都扭曲了。
“你找死!”李炎又惊又怒,猛地转过身来,一拳裹着劲风朝楚阳的面门轰去。这一拳含怒而发,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楚阳面前。
然而,如今的楚阳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废物了。淬体五重对淬体三重,整整两重境界的压制,在楚阳眼里,李炎这一拳慢得可笑。
楚阳微微侧头,李炎的拳头便擦着他的耳朵落了空。
与此同时,他抬手一把扣住李炎的手臂,借着他前冲的力道顺势一引,李炎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跟着惯性往前扑去。
紧接着楚阳下盘一记扫腿,精准地踢在李炎的小腿上。
“扑通!”
李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扑倒在地,正儿八经摔了个狗吃屎,满嘴满脸全是灰。
“少爷!”旁边的仆人这才反应过来,齐齐惊呼,然后呼啦一下全都朝楚阳扑了过来。
楚阳不惊反喜,眼中战意熊熊燃烧——他正愁没地方练练反应能力和实战技巧呢,这几个送上门来的沙包,来的正好!
他不退反进,脚下步伐灵动变幻,身形如游鱼般在人群中穿插。
迎面冲来的第一个仆人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楚阳一掌拍在面门上,闷哼一声,直挺挺地仰面倒了下去。
这时另外两个仆人已经同时杀到——一人重拳直捣楚阳面门,一人凌空飞踢扫向他下盘,上下夹攻,配合得倒也算默契,想要打楚阳一个措手不及。
楚阳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笑意。他脚下步伐诡异连闪,身形一晃便绕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后,一拳轰出,拳风裹挟着凛冽的寒气。
那仆人只觉得后背像是被一块寒冰砸中,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重重栽倒在地,后背上竟然凝出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一拳击倒对手的瞬间,楚阳借力凌空翻身,双腿在空中连环踢出,快得几乎看不清腿影的轨迹。
另一名仆人只觉得胸口连遭重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砸在街边的摊位上,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眨眼之间,三名淬体四重的仆人就全躺在了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剩下的三个仆人原本还在往前冲,看到这副光景,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可楚阳不给他们犹豫的机会,身形一动,化作数道残影,在三人出手之前便已欺到近前,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不是后颈就是肋下,招招都是要害。
三声闷响过后,最后三个仆人也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不远处的李炎看得目瞪口呆,一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难……难道这废物……竟然可以修炼武道了?”
当楚阳一脚踹翻最后一个仆人的时候,李炎浑身的血都凉了。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连滚带爬的样子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想逃?门都没有!”
楚阳冷哼一声,身形一掠,整个人轻盈得像一只雨燕,几步便追到了李炎身后,一记重腿狠狠地踹在李炎的后背上。
“啊——”
李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再一次扑倒在地,结结实实地又摔了一个狗吃屎。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一柄铁锤砸中,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一只脚稳稳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半边脸狠狠地碾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李大少,怎么不跑了?”楚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李炎,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这种用实力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把实力提上去,只要有了足够的实力,这世上就没有他不能踩的人!
“楚……楚少!”李炎的脸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饶,“求求你高抬贵脚放过我吧!这……这女人我不要了,不要了还不行吗?”
报应来得太快,刚才他还意气风发地让人打断别人的腿,转眼之间就轮到自己被人踩在脚底下,这滋味,实在是酸爽。
“哼,我可不比你李大少那么嚣张。”楚阳冷笑着,脚底又加了几分力道,碾得李炎哇哇直叫,“拿两千两银票出来,我就放你走。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妈的,小桂子!你死了没有?”李炎杀猪一样地嚎叫起来,“没死就赶紧按楚少的话去做,拿银票给楚少!”
一个小厮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两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到楚阳面前,两条腿还在不停地打摆子。
楚阳瞥了一眼银票,伸手接过,随后又踢了李炎一脚:“滚!以后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欺男霸女,见一次打一次,绝饶不了你!”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李炎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叫他那群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仆人,捂着后背,一瘸一拐地逃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楚阳再懒得理会那群乌合之众,转过身去,只见那女子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惊魂未定,显然是被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吓到了。
楚阳走到她面前,从两张银票中抽出一张,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了许多:“拿着吧,给你娘找个好地方安葬了。剩下的银子,也够你做点小本生意,好好过日子了。”
另一张银票,他毫不客气地揣进了自己怀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一回事,但顺手牵羊收点辛苦费又是另一回事,他楚阳可不是什么滥好人。
那女子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手,怯怯地接过银票,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声音哽咽:“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等她抬起头来,想要看清恩人的模样时,却发现楚阳的身影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挺拔修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潮之中。
女子跪在地上,望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攥紧了手中的银票,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道:“恩人,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她眼底的光芒坚定得像是淬过火的钢。
楚阳到达怡红院门口时,浑然不知自己的名字正在青石城的大街小巷里疯传。
城南街一战的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快得不可思议。
十八年来经脉堵塞、终生无法修炼的楚家废物嫡长孙,一招之间踏入武道,以淬体五重的实力碾压李家大少及数名淬体四重的仆人——这样的战绩,在青石城里足够称得上一声“天才”了。
城北,李家。
正厅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李炎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头都不敢抬,平日里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缩得像一只受了惊的鹌鹑。
正前方主位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李元化,武士境七重的修为,李家族长的次子。
他往那儿一坐,连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坐在下首右侧的青年与李炎有三分相似,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李光汉,淬体六重的实力,在同辈之中算得上是天资出众的人物了,据说再有一两年便能真气外放,踏入武士境。
李元化端起茶盏,缓缓地呷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确定今天打你的人,是楚家的楚阳?那个被称为终生无法练武的废物楚阳?”
李炎拼命点头,语速快得像在赌咒发誓:“爹,孩儿说的千真万确!那就是楚阳,绝对错不了!小桂子他们都可以替我作证!”
李元化放下茶盏,目光转向大儿子:“光汉,你怎么看?”
李光汉沉吟片刻,点头道:“我觉得二弟的话应该不假。街上的目击者太多了,随便一打听就能印证,他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那就蹊跷了。”李元化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眼中精光闪烁,“难道楚家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故意放出楚阳经脉堵塞、终生无法修炼的消息,用来麻痹所有人,让我们都放下对这位嫡长孙的警惕,好让他在无人关注的环境里安心修炼?”
李光汉皱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才摇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这样做虽然能让外界忽略楚阳的存在,但同时也让楚家背上了一个‘废物嫡长孙’的名声,这些年楚家在这件事上没少被人耻笑,面子上确实很不好看。用这么大的代价来演戏,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李元化摆了摆手,目光幽深:“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楚阳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那么让他安安静静地成长起来,就算付出一些脸面上的代价,又算得了什么?你想想,万一——我是说万一——楚阳将来突破了武师境,到那时候,整座青石城还有几个人能制得住他?楚家平添一大顶尖战力,这点面子上的损失,简直微不足道。”
李光汉神色一凛,沉默了下去。
“要不要孩儿去试他一试?”片刻后,李光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李元化沉吟良久,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此事事关重大,等我与你爷爷商量过后再做定夺,你不要轻举妄动。”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李炎,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怒意撕裂,厉声骂道:“废物!李家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滚到后山去面壁思过,一个月之内不得踏出半步!”
李炎如蒙大赦,耷拉着脸应了一声“是,爹”,爬起来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楚家,楚天阔的住处。
鼻梁上缠着白布的麻子正唾沫横飞地给楚天阔讲述着今天街上的所见所闻,说到楚阳三拳两脚打翻李家一众仆人的时候,麻子的表情夸张得像见了鬼。
楚天阔听完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陷入良久的沉思。
片刻之后,他挥了挥手让麻子退下,随后起身走出房门,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东厢房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屋内传来一个平淡而沉厚的声音。
屋内坐着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颧骨微凸,面庞削瘦,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透着慑人的锐光。
他手中握着一卷书,神情淡然从容,正是楚天阔的父亲——楚冲,武士境四重的修为,距离武士境五重也不过只差一步之遥。
“爹爹。”楚天阔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阔儿,有什么事?”楚冲放下书卷,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孩儿有事禀报。”
“说来听听。”
楚天阔微微吸了一口气,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楚阳废掉楚大壮和两个外姓仆人的事,楚大壮一家深夜遇袭的事,以及今天楚阳在坊市街头痛打李炎一行人的事,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楚冲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沉默片刻后,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在家族测试之前,不要再去找楚阳的麻烦。”
楚天阔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楚冲坐在椅子上,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闪烁不定,良久之后,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向着家族内院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
而此刻的楚阳,怀揣着一千两银票,来到青石城烟柳巷三大妓院之一的怡红院门口。
他站在怡红院门前,仰头打量了一番这座名传青石城的销金窟。
飞檐斗拱,朱门绣户,檐下悬着一溜描金粉纱灯笼,比翠红轩气派了不止一个档次。
门口站着四五个涂脂抹粉的姑娘,正甩着绣帕招揽过往行人,见到楚阳走近,刚要习惯性地赔笑迎上来,目光在他那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衫上扫过,笑容便淡了几分,只敷衍地福了福身,连句像样的招呼都懒得奉上。
楚阳心里门儿清,这种地方向来是看人下菜碟的。
他浑不在意地迈过门槛,一进大堂,便有一股馥郁的熏香混着脂粉气扑面而来。
怡红院的大堂比翠红轩宽敞了数倍,正中悬着一盏巨大的琉璃吊灯,烛火透过琉璃折射出斑斓的光晕,将满堂镀上一层奢靡的金粉色。
红木雕花的楼梯盘旋而上,二楼凭栏处几个锦衣华服的客人正搂着姑娘调笑,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柜台后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穿着一件绣金的大红褙子,头上簪着三根碧玉簪,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镏子,一看便知是这怡红院的老鸨。
她正低头拨弄算盘珠子,听见脚步声,抬眼瞥了楚阳一记,目光在他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衫上停了停,嘴角便撇了下去,连算盘都没放下,只是不咸不淡地撂了一句:“这位公子,咱们怡红院可不兴赊账的。”
楚阳也不动气,从袖中摸出那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两根手指夹着,不紧不慢地搁在了柜台上。
银票上“汇通天下”四个烫金大字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老鸨拨算盘的手猛地僵住了,一双画着细长黛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银票,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变戏法一般,从不屑到惊愕,再到谄媚,切换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哎呀!老婆子有眼不识泰山,公子万勿见怪!”她蹭地站起身,一把将算盘推到旁边,双手捧起那张银票翻来覆去地验了又验,确认是真票无疑,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公子您这边请,楼上雅间伺候!春桃,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沏上好的碧螺春来!公子您贵姓?”
还没等楚阳开口,旁边一个小厮突然凑到老鸨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那小厮边说边拿眼瞟楚阳,眼神里带着几分兴奋和敬畏。
老鸨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再看向楚阳时,目光里已经多了说不清的意味,是惊,是敬,是终于逮到一条大鱼的狂喜。
“原来是楚公子!楚家嫡长孙!哎呀呀,今日城南街的事儿早就传遍了,公子您三拳两脚就把李家那帮不长眼的东西打得屁滚尿流,当真是少年英雄,天纵奇才!”老鸨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两个调,整个人几乎要从柜台后跳出来,她一面说一面绕过柜台,亲自挽住楚阳的胳膊,那亲热劲儿活像是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外甥,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楚阳的手臂,嘴里的客套话更是不要钱地往外倒,“公子您能来咱们怡红院,那是咱们天大的福分!今儿个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老婆子亲自给您安排,保管叫公子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楚阳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老鸨怀中抽出来,淡淡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姑娘叫来,两个头牌花魁,再加三个最顶尖的姑娘,包两个时辰。这一千两银票,不够我再添。”
老鸨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色,她搓着手嗫嚅道:“公子,咱们怡红院的几位头牌确实有两位,一位叫玉娇,现在正好闲着。另一位叫凤仙……她眼下正在陪城北米行的刘大少爷喝酒,刘家也是青石城有头有脸的人家,这半道把人拉走,怕是不太好……”
楚阳听到这话,面上神色不变,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瞳孔深处闪过冷芒。
他伸出手指在柜台上轻轻叩了两下,每一下叩击都不重,却让老鸨的心跳跟着漏了两拍。
他开口说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可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不容置疑的冷硬,让老鸨后背微微发凉:“老板娘,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多费口舌。刘家少爷那边,你派人去说一声,就说楚家的楚阳今晚要请凤仙姑娘喝杯茶,他若是懂事,自然不会计较。若是不懂事——你自己掂量着办。”
老鸨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在这风月场中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可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分明不是寻常纨绔能有的。
楚家嫡长孙,十八年前经脉堵塞的废物,今天却在城南街以淬体五重的修为横扫李家一众打手,这消息如今已经在青石城传得沸沸扬扬。
一个隐忍十八年、一朝爆发的天才,背后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老鸨不知道,但她知道这种人绝不能得罪。
她咬了咬牙,转身对身后一个龟公模样的人沉声吩咐:“去,从刘大少爷那儿把凤仙姑娘请过来,就说今晚楚家楚公子包场,刘少爷那边的开销全免,再送两坛三十年的女儿红赔礼。他要是识相,日后还是咱们怡红院的贵客。要是不识相——告诉他,楚公子在这儿等着,有本事让他自己来要人。”
龟公应了一声,撩起衣摆快步跑上了楼。
老鸨转回身来,脸上的笑容重新挂得妥妥帖帖,她拍了拍巴掌,朝二楼扯开嗓子喊道:“玉娇、碧螺、红袖、翠烟,都出来接客了!今晚楚公子把你们全包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好生伺候,谁要是敢怠慢了楚公子,仔细我扒了她的皮!”
话音刚落,二楼回廊尽头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环佩叮当的脆响。
四名女子鱼贯而出,沿着红木楼梯款款走下来,在楚阳面前一溜排开。
楚阳抬眼扫过去,饶是他两世为人见惯了各色美人,也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点头,怡红院不愧是青石城三大风月场之一,这几位姑娘比翠红轩的那五个高了不止一档。
打头的是头牌花魁玉娇,约莫十九岁,身量高挑,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罗裙,半透明的料子下隐约可见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轮廓。
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柳眉杏眼,鼻梁挺秀,唇上点着淡淡的胭脂,笑起来时嘴角梨涡浅现,端的是风情万种。
她走到楚阳面前,不卑不亢地行了个万福礼,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的:“玉娇见过楚公子,公子今日大展神威,小女子早有耳闻,能服侍公子,是玉娇的福气。”
楚阳点了点头,目光移向旁边。
另外三个姑娘,一个叫碧螺的,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子,个头只到楚阳胸口,生得一张娃娃脸,杏眼圆溜溜的,胸前的规模却大得惊人,把那件翠绿色的抹胸撑得鼓鼓囊囊,沉甸甸的两团像是随时要挣开束缚弹跳出来。
红袖个子中等,眉眼英气,唇角微翘,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穿着大红色的纱裙,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腿根处若隐若现,惹人遐思。
翠烟年纪最小,看着不过十六七岁,梳着双丫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但身子已经发育得极好,腰细臀圆,是那种天生的内媚身段,怯怯地站在最边上,两只手绞着衣角,不太敢抬头看人。
还没等楚阳细看,楼梯上又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不情不愿的埋怨和龟公低声下气的哄劝。
众人抬头望去,便见一个穿着绛紫色纱衣的女子被龟公半推半请地带下楼来,正是那位正在陪刘大少爷喝酒的头牌花魁凤仙。
她显然是被强行打断了酒局,脸色不太好看,唇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酒渍,绛紫色的纱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几个新鲜的吻痕,显然方才正在跟刘大少爷打得火热。
她走下楼来,正要发作几句,目光一触及站在厅中的楚阳,喉咙里的话便咽了回去,那双还带着几分酒意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从上到下将楚阳打量了一遍,脸上的不情愿慢慢变成了一丝玩味。
凤仙比玉娇还高半个头,身段是五个女子中最出挑的。
她约莫二十一二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成熟饱满的时节,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肉感。
她生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翘,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子天生的媚态,绛紫色的纱衣贴在身上,将腰臀曲线的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淋漓尽至。
她走到楚阳面前,也不行礼,是抱着膀子歪着头看他,唇边挂着似笑非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不失娇媚:“楚公子好大的威风,半道把人家从酒桌上拉过来,刘大少爷的脸都气绿了。公子可要对奴家负责才是。”
楚阳目光在她锁骨上那几个吻痕上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朝老鸨点了点头:“人齐了,带路吧。”
老鸨连声应是,亲自将楚阳引上二楼,穿过回廊,推开最里头那间最大最奢华的厢房。
房门一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便扑鼻而来,屋内陈设比翠红轩的那间厢房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地上铺着厚厚的手织绒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絮上,正中是一张足以容纳十来人的红木雕花大床,床幔是绯色的蝉翼纱,被窗外的夜风吹得轻轻拂动。
床榻上铺着整张白狐皮褥子,绒毛蓬松柔软,光是看着就让人想陷进去。
墙角摆着一张紫檀木的软榻和一面一人高的铜镜,窗边还有一张小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瓜果点心和一壶温好的花雕酒。
楚阳从袖中取出那枚刚花费50积分兑换的龙精虎猛丸。
这种有损根基的药丸,若不是为了快速大量刷分,还是少吃为妙。
赤红色的药丸躺在掌心,表面那圈金纹比上次那枚更加明亮,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他没有犹豫,将药丸抛入口中,端起桌上的酒壶倒了半杯温酒,仰头一饮而尽,将药丸送了下去。
药力来得比上次更快更猛。
几乎是在入喉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被强行唤醒,熔岩在他的丹田中翻涌咆哮,沿着经脉朝四肢百骸疯狂扩散。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每一次搏动都将滚烫的血液泵向全身,皮肤在一瞬间变得赤红滚烫,青筋从手臂和脖颈上根根凸起,肌肉紧绷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双腿之间,裤裆里那根鸡巴几乎是在几次呼吸间便勃起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龟头撑着裤裆顶出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将内层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楚阳猛吸一口气,压抑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吞没的原始冲动。
他转身走到床沿坐下,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青色长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年人精瘦结实的上身。
他的体魄经过易筋洗髓丹的彻底重塑,肌肉虽不虬结,但线条流畅分明,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
裤带松开之后,那根被药力催逼到极致的阳具便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朝上翘着,几乎贴到小腹。
整根东西粗得骇人,棒身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膨胀成紫红色的菇形,马眼大张,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五个姑娘看到这一幕,反应各异。
玉娇微微抿嘴,杏眼中闪过一抹惊异的光;碧螺那张娃娃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东西看;红袖挑着眉毛吹了声低低的口哨,眼里的泼辣劲儿更浓了;翠烟羞得把脸埋进胸口,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唯有凤仙,抱着膀子靠在门框上,桃花眼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舌尖不经意地舔了舔嘴唇,那神情活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公子这件本钱……倒是真不小。”凤仙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她扭着腰肢走到楚阳面前,伸出手指在那根肉棒滚烫的棒身上轻轻刮了一下,指尖触到的瞬间,那根东西便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腺液。
凤仙缩回手,将沾了腺液的手指送到鼻尖嗅了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刘大少爷那根跟公子这个一比,真就是根牙签儿。早知道公子这般威猛,哪还用龟公来催,老娘自己蹬蹬蹬就跑过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腰间绛紫色纱衣的系带,衣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纱衣之下是一件同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是极细的金链,堪堪兜住那一对丰硕的乳球。
凤仙的身子是那种成熟到了极致的丰腴,不是肥,是饱满。
她的锁骨平直,肩头圆润,腰肢并不算纤细,却恰到好处地收束出一个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骤然放开的胯骨和两条肥白的大腿。
肚兜的布料被两团乳球撑得紧紧绷绷,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根手指,乳尖顶着薄薄的丝绸,凸起两个清晰可见的圆点。
她的亵裤是同样颜色的丝绸,窄窄的一条,勒在胯骨上,裤腰刚好卡在髋骨的位置,将小腹那一片雪白柔软的皮肉展露无遗。
其他几个姑娘见头牌都脱了,也纷纷动手宽衣解带。
一时间满屋衣衫窸窣,环佩叮当,五具各具风韵的胴体在烛光下渐次袒露,白的晃眼,嫩的出水。
玉娇将月白色的纱裙褪下之后,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的鸳鸯戏水肚兜和一条宽松的绸裤。
她脱衣裳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慵懒的优雅,肚兜的系带从后颈解开时,那对乳球便弹跳着挣脱了束缚。
她的身材是五个女子中最匀称的,乳房不算大却极为挺翘,是完美的水滴形,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是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
腰肢细得像风中的柳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下方纹着一朵小小的红梅,艳得灼眼。
绸裤褪下之后,两条玉腿又直又长,大腿根处夹着一个馒头般饱满的肉穴,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阴阜上方留了窄窄一缕,像是用墨笔画上去的一笔。
碧螺脱衣裳的动作有些笨拙,娃娃脸上写满了羞赧,可当她解开抹胸的系带之后,满屋的女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那对乳球的尺寸大得惊人,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肉雪白滑腻,乳晕是淡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陷着。
她个子娇小,腰肢也细,这对巨乳挂在纤细的骨架上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每走一步,两颗乳球便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她的下身是一条棉布亵裤,褪下之后,露出的却是一个与巨乳截然不同的、极为紧致粉嫩的白虎小穴,耻丘光滑饱满,两片小阴唇紧紧贴着,中间一条细缝几乎看不见。
红袖脱衣裳的动作最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件大红色的纱裙扒了个干净,里面竟是什么都没穿,只在双腿之间裹了一条窄窄的红绸,绸布上绣着一朵金线牡丹,正好挡在阴阜的位置。
她的身体是那种习武之人特有的精悍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小腹上有两道浅浅的腹肌轮廓,腰胯之间没有赘肉。
她的乳房是坚挺的半球形,不大不小,刚好一握,乳尖是深红色的,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红豆。
红绸解开之后,露出的是一个毛发浓密的肉穴,耻毛乌黑卷曲,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小阴唇蜷曲外翻,是深褐色的,显然经验丰富。
翠烟脱得最慢,也最害羞。
她一件一件地脱,青色的短衫、白色的亵衣、淡粉色的肚兜,每脱一件都要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等肚兜落地之后,露出的是一具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少女胴体。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房只有盈盈一握,乳尖是极淡的粉色,乳晕小小的,几乎看不出来。
腰肢细得像一掐就要断,两条腿瘦瘦的,腿根处的肉穴却生得极为肥嫩,大阴唇鼓鼓囊囊地凸起,像一枚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被夹在双腿之间,只露出一线粉色的嫩肉。
面对五具袒露的美丽肉体,楚阳体内的龙精虎猛丸药力彻底被点燃。
他不再克制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欲望,对玉娇招了招手,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沙哑:“玉娇,你先来。”
玉娇嫣然应声,赤着双脚踩着柔软的绒毯走到床前。
她没有让楚阳躺下,是伸出白皙的双手按在楚阳赤露的胸膛上,轻轻将他向后推倒在白狐皮褥子上。
楚阳仰面朝天躺在软绵绵的褥子上,那根硬挺的阳具便斜斜地指着天花板,像一柄淬了火的短矛。
玉娇抿嘴一笑,抬起一条玉腿跨过楚阳的腰胯,双手扶着他的胸膛,悬在他小腹上方,然后缓缓蹲坐下来。
她没有急着吞入,是先用两片肥嫩的阴唇夹着那根阳具的茎身,前后磨蹭了几下。
她的小穴早已湿了,阴唇间溢出的淫水沾在茎身上,在烛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发出细小的咕啾咕啾声。
玉娇咬着下唇,眼波氤氲地看着楚阳,声音又软又媚:“楚公子的东西好烫……还没进去,光是蹭一蹭就舒服得要命……”
楚阳双手扣住她的腰肢,那腰肢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他腰胯向上顶了顶,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撞到了那颗硬挺起来的阴蒂上,玉娇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软的嘤咛,双手撑在楚阳胸口上才稳住身子。
她嗔怪地瞪了楚阳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撒娇。
随即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紫红色的龟头撑开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一点一点地挤进了濡湿紧窄的膣腔。
玉娇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膣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继续下沉,将整根阳具一寸不剩地吞了进去。
“嗯呃……好深……”玉娇骑在楚阳身上,双手撑着他的小腹,开始上下套弄。
她骑术颇佳,不是那种一味上下猛坐的野路子,而是掌握了极精妙的节奏。
她屁股抬起时,穴口会紧紧箍在龟头上方,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落下时又整根吞到底,饱满的臀肉拍打在楚阳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那一对水滴形的乳房在她胸前上下抛甩,乳尖划出两道淡粉色的弧线,晃得人眼花缭乱。
楚阳躺在褥子上,双手扶着玉娇的腰肢,感受着肉棒被那团湿热紧致的膣肉层层包裹的快感。
龙精虎猛丸的药效让他此时敏感度倍增,却又不会过早射精,每一条嫩肉的褶皱裹挟着他棒身的触感都清晰得纤毫毕现。
他能感觉到龟头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都会撞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那便是花心,每次撞上去,玉娇的膣腔便会骤然收缩,将他绞得更紧。
“公子顶到花心里面了……哦哦哦哦……”玉娇的呻吟声从娇软的嘤咛变成了高亢的浪叫,她的脸已经泛起潮红,鼻翼翕张,吐息滚烫。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腰肢像装了弹簧一般快速起伏,那一对乳球晃出了炫目的肉浪,臀肉拍打在大腿上的声响越来越密集,交合处不断挤出透明的淫水,顺着楚阳的小腹淌下来,汇入肚脐中又溢出来,将身下的白狐皮褥子洇湿了一片。
楚阳感到她的膣腔开始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知道她的高潮要来了。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肢,腰胯向上猛地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上。
玉娇被顶得浑身乱颤,双手再也撑不住他的胸口,整个人向前趴倒,两只乳球压在楚阳的胸膛上被挤成了两团白腻的肉饼。
她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串被呛到般的尖叫:“去了去了,小穴要泄了噫噫哦哦哦哦——!”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楚阳的龟头上。
楚阳后腰一麻,精关在药力的催逼下本就蓄满了弹药,被她这股阴精一浇,肉棒在膣腔里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大张,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口。
一股接一股,射了数十股才停下来,量大的惊人,玉娇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征兆。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E级。奖励点数:100点。当前累计点数:260点。”
楚阳拔出肉棒时,玉娇还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臀肉微微抽搐。
红肿的蜜穴口在一瞬间还来不及合拢,一股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便从敞开的洞口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在楚阳的小腹上,黏黏腻腻地积了一小摊。
凤仙站在床边,将这一幕从头看到了尾,桃花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舔了舔嘴唇,走到床前,一把将还在喘息的玉娇从楚阳身上拉开,自己毫不客气地跨了上来。
她方才在楼下时还有几分被强行打断酒局的不爽,此刻却已经完全换了一副面孔,那副熟透了的身子在烛光下散发着灼人的热力,绛紫色的肚兜还没脱,只是将亵裤褪到了脚踝处,露出那个毛发浓密、肥厚饱满的肉穴。
她的耻毛比红袖还要浓密,乌黑卷曲地铺满了整个阴阜,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凸起,小阴唇从缝隙中探出,是深红色的,像是两片泡发的木耳,穴口正在不停地翕动,晶莹的淫水从缝隙中渗出,油光华亮。
“玉娇妹妹的骑术确实不错,”凤仙跪坐在楚阳小腹上,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蘸了些淫水,然后抹在楚阳的嘴唇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不过公子,奴家可比她更懂得怎么服侍男人。方才酒桌上刘大少爷被奴家三下两下就弄得泄了三回,最后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他。公子可别跟他一样,太快就不行了。”
这话说得狂妄,但楚阳听出了她话里隐藏的试探。
这个风月场中的老手,在拿话激他,想看看他的真实本事。
楚阳嘴角浮起笑意,也不答话,双手扣住她肥软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腰胯向上猛地一顶。
凤仙正跪坐在他小腹上,被他这出其不意的顶撞打了个措手不及,龟头正中穴口,噗嗤一声整根贯入。
凤仙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手啪地按在楚阳胸口上才稳住身子,方才那股游刃有余的从容瞬间被撞得七零八落。
“公、公子偷袭!不……不讲规矩!”凤仙咬着下唇,脸上浮起又羞又恼的潮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膣腔里的嫩肉一吞入阳具便开始疯狂蠕动,像是不舍得让那根滚烫的东西离开分毫。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很快便找回了节奏,双手撑着楚阳的胸膛,开始骑在上面上下起伏。
她的骑法跟玉娇截然不同,不是那种轻巧的起伏,是借着自身成熟丰腴的体重,每一次落下都又沉又实,胯骨撞在楚阳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抖颤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楚阳躺在她身下,看着这个丰腴熟透的女人在自己身上尽情驰骋。
凤仙的肚兜还没脱,那件绛紫色的丝绸肚兜兜住一对肥硕的乳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动,系带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他伸手扯住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拽,金链应声而断,肚兜滑落下来,那对丰硕的乳球便毫无遮挡地裸露出来。
这对乳球比碧螺的略小,但形状更圆更肥,像两个熟透了的木瓜,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尖硬挺挺地勃起着,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在胸前划出两道暗红色的弧线。
楚阳伸出双手握住那对乳球,十指深深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中,大力揉捏。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滑嫩弹手,像是攥着两大团温热的羊脂。
凤仙被他揉得浑身发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嗯哦……公子的手好有力……揉得奴家好舒服……哦哦哦……下面也要……更要……”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疯狂地上下抛甩,交合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淫水实在是多,顺着楚阳的小腹流淌下来,将两人的阴毛都泡得泥泞不堪。
楚阳感到她的膣腔开始剧烈收缩,想是高潮将至,便双手从她乳上移开,扣住她的两瓣肥臀,腰胯从下往上迅猛顶送,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次次顶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窜。
“去了去了去了,要被公子的大鸡巴肏死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凤仙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浪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双手抓着楚阳的小腿才没有摔下去。
她的膣腔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楚阳顺势又顶了几下,将第二股浓精灌入她的子宫口。
精液灌入的时候,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翻着白眼张着嘴,舌尖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竟是被肏出了阿嘿颜的模样。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E级。奖励点数:100点。当前累计点数:360点。”
楚阳从她体内抽出鸡巴,将她瘫软的身子从身上挪开。
凤仙软绵绵地倒在白狐皮褥子上,绛紫色的纱衣还挂在脚踝上,两条肥白的大腿合都合不拢,那个浓密乌黑的肉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淫水,两片小阴唇肿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敞开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嫩红色穴肉。
碧螺和红袖早已看得腿心发痒。
碧螺那张娃娃脸上潮红一片,双腿夹得紧紧的,可大腿根处那个白虎小穴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绒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红袖比她要豪放得多,她见两位头牌都被肏翻了,也不等楚阳招呼,自己便主动趴到了床沿,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向后掰开自己那两瓣精悍结实的臀肉,露出夹在中间的那个褐红色的肉穴。
“公子,红袖也想挨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饥渴,回头看楚阳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饿狼看到了肉,“从后头来,像骑马那样骑我,往死里肏,别留情。”
楚阳从床上起身,走到红袖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胯骨,一手握着沾满前两位花魁淫液和精液的肉棒,龟头对准那张正在不停翕动的褐红色穴口,腰胯用力一挺,整根没入。
红袖的穴不算深,但胜在紧致弹性极佳,屄肉紧紧裹着棒身,而且她的身体经过了常年的打熬锻炼,肌肉控制力极强,屄肉可以主动收缩,夹得楚阳的大鸡巴都有些生疼。
她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白狐皮褥子,屁股却主动向后顶去,将鸡巴吞得更深。
“红袖这劲道……练过武的?”楚阳双手扣住她精悍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后入姿势让他可以尽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极深,腹胯撞在她结实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红袖的身体线条分明,臀肉比寻常女子要结实紧绷,撞击时的回弹感格外强烈,每撞一下都能看到臀肌在皮下一缩一张,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嗯哈……公子好眼力……哈啊哈啊……奴家以前是练武的,淬体境二重……后来打残了几个欺负人的地痞泼皮,被仇家追杀,才逃进城来……哦哦哦公子好猛,顶到花心了,练武的身子带劲吧?噫哦哦哦哦——!”红袖被肏得语无伦次,双手撑在床沿上,脑袋埋在两臂之间,结实的腰肢随着楚阳的撞击而前后摆动,那对坚挺的半球形乳房在胸前甩来甩去,深红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楚阳加快了速度,他从红袖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刀口舔血的过往,这个女子眉宇间那股子英气和泼辣劲儿原来是有来由的。
但这并不会让他心软,手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一手扣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一只坚挺的乳球大力揉捏,同时腰胯的挺送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打桩一般猛烈。
红袖被他上下夹攻,快感铺天盖地袭向脑门,她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淬体二重的武者体魄让她比寻常女子能承受更强烈的快感,但也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汹涌。
她浑身剧烈痉挛,屄肉疯狂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楚阳的龟头上,热辣辣地烫得他后背一麻,马眼一张,第三股浓精便灌了进去。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F级。奖励点数:50点。当前累计点数:410点。”
楚阳拔出阳具,红袖便瘫趴在床沿上,精悍的身子不停地抽搐,臀肉还在微微打颤,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褐红色肉穴里精液混着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一路。
她歪着头喘着粗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好爽”、“还要”,但身体却已经软得像一摊泥。
碧螺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红袖被肏翻的惨状,又看着楚阳那根经历了三次射精却依然硬挺如铁的阳具朝她走来,心里又怕又痒,两条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可她的腿心早就湿透了,那个粉嫩的白虎小穴已经擅自兴奋地一张一合,淫水从紧闭的缝隙中挤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她细嫩的腿根泡得油光滑亮。
楚阳没有给她退避的机会,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转身朝那张紫檀木软榻走去。
碧螺只到他胸口那么高,被抱在怀里时双脚完全离地,两条小短腿下意识地夹住了他的腰。
楚阳将她放在软榻上,让她仰面躺着,自己站在榻沿前,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向两侧。
碧螺又羞又窘,娃娃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她两只手不知该遮哪里才好,最后是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却从指缝间偷偷往楚阳那边瞄。
她的身子是极娇小的,躺在宽大的软榻上更显得可怜可爱。
那对巨乳因为躺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雪白滑腻,乳晕是淡红色的,乳尖还有些微的内陷,像是在等着人去吮吸将它们唤醒。
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再往下便是那个与巨乳形成鲜明对比的、极为紧致粉嫩的白虎小穴。
耻丘饱满光滑,没有一根毛发,像一枚刚剥了壳的鸡蛋,两片小阴唇粉嘟嘟地贴在一起,中间一条细缝几乎看不见,只有顶尖一颗半透明的小阴蒂探出头来。
楚阳俯身压在她身上,那对巨乳被他的胸膛压成了两团白腻的肉饼,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挤出,软嫩弹滑。
他握着阳具,龟头抵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轻轻一蹭,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便被挤得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
碧螺浑身一哆嗦,捂着眼睛的手指忍不住张开了,从指缝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圆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公、公子轻些……碧螺怕疼……”
楚阳将腰胯缓缓前挺。
龟头撑开那紧窄的穴口,像是破开一层温热的凝胶,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上来,他的鸡巴太过粗壮,龟头刚刚探进去一个头,碧螺就已经疼得眼泪汪汪了。
她的屄道浅窄,感觉龟头顶到了某个阻碍,竟是一层薄薄的薄膜。
楚阳微微一愣,碧螺这种姿色的女子在怡红院待了这么久居然还是处女?
他低头看向碧螺,碧螺已经疼得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咬着下唇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用两条小短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轻轻地蹭着他的后背,像是无声的催促。
楚阳没有犹豫,腰胯加了几分力道,龟头便顶破了那层薄膜,整根阳具在碧螺颤抖的呜咽声中缓缓插入了大半。
处女血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淌到身下的绒毯上,洇开一小朵暗红色的血花。
碧螺疼得浑身打颤,眼泪流了一脸,但她却伸出手拽住了楚阳垂在胸前的几缕碎发,咬着下唇对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公子继续……不疼的,碧螺不疼的,能服侍公子破了身子,碧螺高兴……”
楚阳心中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复杂滋味。
他俯下身,轻轻地在碧螺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这是今夜他第一次展现出温柔。
然后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缓慢地抽送。
碧螺的屄道浅而紧,处女血混着淫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他的进出渐渐顺畅起来。
他每一次都只插到三分之二深,浅插慢抽,尽量不弄疼她。
碧螺的呜咽声从强忍的抽泣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痛楚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
“嗯……唔……公、公子的东西好烫……里面被撑得好满……哦……哦……”碧螺的呻吟声又软又糯,娃娃脸上泪痕未干,却已经浮起了两团酡红,那双圆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楚阳,里面不再是疼痛,是迷恋。
她主动抬起两条小短腿勾住楚阳的腰,屁股往上挺了挺,让阳具又插深了几分。
楚阳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加到全力,始终保持着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节奏。
碧螺的白虎小穴被他的鸡巴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圆环,穴口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每次抽插都有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发出细小的噗嗤声。
她的那对巨乳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尖已经被快感刺激得从内陷中完全勃起,变成了两粒硬挺的红豆。
楚阳低下头,含住一粒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碧螺被上下同时刺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两条小短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膣腔深处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龟头上。
楚阳顺势将腰胯一顶,将第四股浓精射入了她刚刚被破处的子宫口。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F级。奖励点数:50点。处女额外奖励50点。当前累计点数:510点。”
他从碧螺体内缓缓拔出,带出些许残存的处女血丝和白浊精液。
碧螺躺在软榻上,娃娃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角却翘着满足的弧度,两条小短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连着射了四次,楚阳的大鸡巴依然硬得像根铁棍。
龙精虎猛丸的药效远比他想象中更加霸道,今日兑换的这枚比上次那枚品质似乎更高一些,加之淬体五重的修为,十二个时辰之内射精后不会疲软的药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瑟缩在床角、从头到尾都在偷偷看着这一切却一动也不敢动的翠烟身上。
翠烟看到楚阳朝她走来,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电芒击中,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角弹起来。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两只手紧紧抓着身前仅剩的一角被褥,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身段虽已初具规模,但年纪毕竟还小,面对这种场面哪有不害怕的?
楚阳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平视着她的眼睛。
出乎翠烟意料的是,他的语气并不像方才对红袖那般粗暴,也不像对碧螺那般温柔,而是一种近乎大人哄小孩似的温和:“翠烟,来,坐过来。”
他将翠烟从床角拉出来,自己坐在床沿上,然后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跨坐下来。
翠烟羞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两条腿分开跪在楚阳腰胯两侧,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最后是怯怯地搭在了楚阳的肩膀上。
她的乳房只有盈盈一握,乳尖是极淡的粉色,随着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个肥嫩饱满的白虎馒头穴恰好悬在楚阳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正上方。
楚阳双手托着她的两瓣小屁股,那臀肉虽然不像凤仙那般肥软,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实弹滑感,握在掌心里刚刚好。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抵在她那张紧闭的粉嫩穴口上,然后双手缓缓将她的身子往下压。
翠烟的穴口极为紧窄,龟头刚刚撑开一条缝,她就已经疼得皱起了眉头,两只手攥紧了楚阳肩头的肌肉,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
但她不像碧螺那样喊疼,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轻又细的“嗯噫”,然后自己主动将屁股往下坐了一点,让龟头又多插进去了一截。
她的屄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有过之而无不及,少女未经充分开发的穴道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条褶皱都在轻微地抽搐蠕动,像是无数条小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
楚阳倒吸了一口凉气,托着她臀瓣的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缓缓往下压,鸡巴便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紧咬的嫩肉,缓慢而坚定地插到了底。
翠烟在他肩头攥紧的手指一收一放,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却只是发出了一连串细若蚊蚋的喘息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楚阳没有急着抽送,是让她就这样坐在自己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放松些,把身子交给我。”翠烟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紧绷的那根弦,身子微微一软,靠在了楚阳的胸膛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但穴道内部的嫩肉已经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箍着不放。
楚阳开始缓慢地顶送。
他没有让她主动起伏,是双手托着她的臀瓣,一上一下地帮她动起来。
翠烟娇小的身子在他怀中上下起伏,那张肥嫩的白虎馒头穴被阳具反复贯穿,穴口绷得紧紧的,粉嫩的阴唇紧紧裹着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小的噗啾噗啾声。
她的乳房只盈盈一握,随着身体起伏在楚阳胸前,蹭来蹭去,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硌在楚阳的胸膛上,痒痒酥酥的。
“嗯……哦……公、公子的东西……好烫……在肚子里面好深……”翠烟的呻吟声渐渐从含糊变得清晰,不再只有痛楚,而是多了几分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欢愉。
她的双手从楚阳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两条腿也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紧紧夹住他的腰。
楚阳感到她的嫩屄开始在龟头的研磨下渗出越来越多的温湿淫水,顺着肉棒淌下来,将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大龟头几乎一直顶在花心上。
翠烟的快感来得很快,不过百余次顶弄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抬起埋在楚阳胸前的脸,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楚阳的面孔,嘴唇颤抖着张开来。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臂死死搂住楚阳的脖子,屄道深处剧烈痉挛,一股灼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楚阳被她夹得后背发麻,顺势将第五股浓精灌了进去。
精液灌入子宫口的瞬间,翠烟浑身一阵乱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整个人便软在了他怀里。
“叮!交配完成。目标评级:F级。奖励点数:50点。当前累计点数:560点。”
楚阳将她从怀中抱起来,轻轻放在软榻上,让她和碧螺躺在一起。
两个小姑娘并肩躺着,一个刚被破瓜,一个罕尝人事的滋味,都瘫软如泥,嘴里发出细小的哼哼声,两条腿都在微微打颤。
此时五个女子中,玉娇和凤仙瘫在白狐皮褥床上,红袖趴在床沿,碧螺和翠烟躺在软榻上,没有一个还能立刻再战。
龙精虎猛丸的药效却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那根赤红色的阳具在连续射了五次之后不但没有软,反而比之前又粗了一圈,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粗壮地朝天翘着,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楚阳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两个正在喘息的头牌花魁身上。
玉娇似乎已经缓过了一些,正侧躺在褥子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凤仙则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把她那对肥软的臀球高高撅起,回头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望着他,嘴角挂着慵懒而满足的笑:“公子爷……今晚咱姐妹几个怕是要被你活活肏死在这床上了……不过死就死吧,被公子这样的宝贝肏死,做鬼也风流。”
楚阳走到凤仙身后,双手扣住她肥软的臀瓣,将臀肉向两侧掰开。
她的肉穴已经被他肏过一回,两片小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没完全合拢,里面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楚阳也不另做前戏,龟头对准那张红肿湿滑的穴口,腰胯猛地一顶,再次整根贯入。
凤仙被他从背后撞得整个人往前一窜,两只手撑住床头才没有撞到墙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又满足又痛苦的闷吼。
楚阳双手扣着她的臀瓣,开始暴风骤雨一般的抽送。
后入跪位让他整根尽出整根尽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半截粉红色的穴肉,插入时又尽数塞回,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凤仙的淫水多得像是决了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膝盖跪着的褥子洇出了两大团深色的湿痕。
她被肏得浑身乱颤,那对肥硕的乳球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刺目乳浪。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公子的大鸡巴怎么比刚才还猛了,骚屄要被肏爆了啊啊啊噫噫——”凤仙的呻吟声又高又浪,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闷住了一半,愈发显得淫荡。
她翘着肥臀主动往后顶,每次楚阳插入时她都恰到好处地向后一坐,龟头便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痉挛,嘴里迸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淫吼声。
楚阳俯身趴在她后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握住那对甩来甩去的雪白肥乳,腰胯继续快速挺送。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道:“现在可还敢嫌我快?”凤仙被肏得已经说不上话了,只是拼命地摇头,又拼命地点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一枕头,喉咙里含混不清。
楚阳又肏了她四五十下,她的骚逼再度剧烈收缩,阴精浇在龟头上,楚阳顺势顶到最深处,将第六股浓精灌了进去。
接着他拔出鸡巴,转向玉娇。
玉娇早已看得腿心发痒,主动仰面躺好,两条腿高高抬起搭在他肩上。
这次楚阳将她的大腿一直压到胸口,让她的臀部离开床面,阴户朝上暴露出来。
他的大鸡巴从上往下垂直插入,这个角度插得极深,龟头次次都狠狠砸在子宫口上。
玉娇被顶得发出一连串又尖又细的尖叫,那对水滴形的乳房在胸前被压成了两团扁圆的乳饼,两颗乳尖随着每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噫噫哦哦哦哦,太深了太深了,插到肚子里面去了呜呜呜——”玉娇翻着白眼,嘴角溢出一抹晶莹的涎唾,两只手抓着身下的褥子,指甲都快把褥子抓破了。
楚阳又在她体内射了第七次。
然后是红袖,这次楚阳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后背抵着墙。
这个姿势需要极大的臂力和腰力,但淬体五重的楚阳如今手臂上的力量足以单手提起百余斤的石锁,抱起红袖区区一个体格精悍的女子简直轻而易举。
红袖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之处,每一次顶送都比任何姿势都要插得更深更猛。
红袖被肏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小腿在他后背上不停乱蹬。
楚阳抱着她在屋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都有一次紧凑的顶送,红袖尖声浪叫,淫水沿着交合处滴落在绒毯上,一路走一路滴。
最后楚阳将她按在墙上,一连猛肏了几十下,在她体内射了第八次。
积分跳到760点。
他将红袖放回床沿时,碧螺已经从软榻上缓了过来,正睁着一双圆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
楚阳走到软榻前,碧螺红着脸张开双臂,用细小的声音说道:“公子抱。”楚阳俯身将她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面对面搂着他的脖子。
碧螺破瓜的时间尚短,穴口还肿着,但她的眼里却全是依恋和期待。
楚阳便以这个姿势,抱着她在屋里走动,也让她体验了一回“火车便当”。
碧螺的呻吟声又细又软,脸埋在他颈窝里,每次顶送都发出一声嘤咛,像是小猫叫春。
他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最后是翠烟。
翠烟在软榻上看着碧螺被楚阳抱着肏的背影,已经自己偷偷用手揉着阴蒂泄了两次,穴口湿得不成样子。
等楚阳将她从榻上抱起来时,她浑身已经软成了一摊泥,双臂勉强搭在他肩上,两条腿却怎么也夹不住他的腰。
楚阳便将她放到床上,让她翻过身跪趴在褥子上,从后面插入。
翠烟本来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后入的姿势让她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阳具从后面插进来时角度与方才对面坐位截然不同,龟头磨过一处从前没有碰到过的敏感点,她被这种全新的快感刺激得浑身一阵震颤,竟又有了力气,喉咙里逸出一连串软软的呻吟声。
楚阳在她体内射了第十次。
玉娇和凤仙歇了一阵,此时看到翠烟又被肏翻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从床上爬了起来。
玉娇跪趴在床中央,凤仙趴在她身上,两人上下交叠,两个肉穴并排撅在楚阳面前,一个粉嫩,一个深红,都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红肿不堪地翕动着。
楚阳便轮流在两人的肉穴中来回抽送,一会儿插玉娇,一会儿插凤仙,一根阳具在两个穴中交替贯穿,两个女子被肏得此起彼伏地浪叫,像是在合奏一曲淫荡的二重唱。
他轮换着又射了三次,两次在凤仙体内,一次在玉娇体内。
红袖歇过来之后,不甘示弱地也加入了战团。
她将楚阳推倒在床上,自己骑到他身上,以骑乘位主动起伏。
淬体二重的武人体魄让她比寻常风月女子耐力更强,她骑在上面疯狂地挺动腰肢,结实的臀肉啪啪啪地拍打在楚阳大腿根上,晃出一片炫目的肉浪。
楚阳躺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坚挺的乳房揉捏,又在她体内射了一次。
碧螺和翠烟两个小姑娘歇了一阵,也恢复了些许体力,怯怯地凑过来。
楚阳便将碧螺抱在怀里以对面坐位插入,让翠烟跪在他身后用那一对盈盈一握的小乳房蹭他的后背,两只小手绕到前面揉弄他的胸口。
碧螺的白虎小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但插进去时依然紧致嫩滑,她坐在楚阳怀里自己笨拙地上下起伏,嘴中发出又软又糯的呻吟声。
楚阳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
翠烟最终也没能逃过,楚阳将她翻过来按在碧螺身上,两个小姑娘一上一下叠在一起,两个稚嫩的白虎小穴并排暴露在他面前。
楚阳先插翠烟,插了数下拔出来再插碧螺,轮流在两张粉嫩的肉穴中抽送,两个小姑娘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谁的叫声更软更甜。
最后他在翠烟体内又射了一次,积分跳到1360点。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街巷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梆子响,巡夜的更夫已经敲过了四更。
怡红院这间最豪华的厢房里,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续过两回,此刻灯油又将见底,火光微微跳动,将满屋凌乱的景象映得昏昧暧昧。
白狐皮褥子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了,淫水、精液、汗液、处女血混杂在一起,将原本雪白的皮毛洇成了一大片暗色的狼藉。
床上、软榻上、绒毯上,到处散落着女子脱下的肚兜亵裤和各种发簪首饰。
五个女子七零八落地瘫在各个角落,没有一个还能撑着坐起来。
玉娇仰面朝天躺在床中央,两条腿向外摊开,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敞开着,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液从洞开的穴口中涌出来,在臀下积了一大摊。
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双眼翻白,嘴巴张着,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早已失去了意识。
凤仙趴跪在床尾,撅着肥臀,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她的肉穴被肏得几乎合不拢了,两片小阴唇肿成了两个紫红色的小肉球,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膝盖跪着的褥子上汇成一摊黏稠的水泊。
红袖仰面躺在床沿,一条腿搭在床沿外,一条腿搁在玉娇的肚子上,她用最后一丝清醒的力气想爬起来再战,但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淬体二重的武人体魄让她承受了比其余女子更多的抽插,此刻她的意识还勉强清醒,但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只能用手指头微微抽搐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碧螺蜷在软榻一角,娇小的身子缩成了一个小团,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枕头。
她的白虎小穴破瓜不久,穴口还微微渗着混着血丝的精液,娃娃脸上挂着满足而疲惫的浅笑,睫毛上还挂着没有干透的泪珠。
翠烟被挤在床和墙之间的缝隙里,半个身子歪在褥子上,半个身子蹭到了绒毯上。
她豆蔻年华的身子经历了今夜这番狂风暴雨般的浇灌,已经彻底散了架,两条细腿软塌塌地歪在一旁,那个肥嫩的白虎馒头穴被肏成了一个小孔,还在汩汩往外冒着白浆。
楚阳赤条条地站在这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他的鸡巴在射了十几次之后,终于开始缓缓消退龙精虎猛丸的药效,硬挺程度略有下降,但仍保持着半勃的状态,棒身上沾满了不同女子的淫水和精斑,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泥泞油亮的光泽。
他的大腿根处沾满了各色液体,小腹上也糊了一层干涸的淫水痕迹。
他抬起手抹去额角滚落的汗珠,调出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在脑海中展开,积分那一栏的数字赫然变成了一个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一千三百六十点。”
楚阳低声念出这个数字,嘴角缓缓浮起畅快而满足的笑容。
今夜这趟怡红院之行,他花光了一千两银票,却收获了一千多点积分。
两位E级头牌,玉娇和凤仙,每人被他内射了不下三四次,每次一百点。
三位F级高档娼妓,红袖、碧螺、翠烟,每人内射两到三次,每次五十点,如今账面上赫然躺着整整一千三百六十点积分。
这笔积分,够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一门基上乘功法,外加一门基础武技。
十八年来身为废物的屈辱,几日前在演武场上被人踩在脚下的血污,楚天阔那条不断伸缩试探的毒蛇,以及今日城南街的恶战等等,所有这些汇聚在一起,让楚阳此刻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霸道。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还算能入眼的青色长衫,披在肩上,没有急着系腰带。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让夜风灌进来,吹散满屋那股浓烈得几乎要把人腌入味的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气息。
窗外青石城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楚家大院的方向隐没在夜色之中,只有零星几盏值夜的灯火还亮着。
楚阳扶着窗棂,仰头灌了几口凉风,将肺腑中那团灼热的药力稍稍压下。
他的头脑在激烈的性事之后反而变得异常清明,思维飞速运转,开始盘算接下来要用这些积分兑换些什么。
千余点积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得精打细算地花。
他打定主意之后,转身走到桌前,端起那壶已经凉透的花雕酒,对着壶嘴灌了几大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将龙精虎猛丸残留的药力冲淡了些许。
他这才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裤捡起,一件一件穿回去。
系好腰带之后,他又整了整衣襟和袖口。
做完这一切,楚阳迈步走到房门前,伸手拉开门闩。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屋内横陈的五个女子,烛火跳了最后一下便熄灭了,黑暗吞没了那些雪白的肉体,只留下一屋此起彼伏的绵长呼吸声。
楚阳将门从外面轻轻带上,沿着二楼的回廊朝楼梯口走去。
楼下大堂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几个值夜的龟公靠在墙角打着瞌睡,柜台后的老鸨却还没歇下,正借着烛光翻看账本。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老鸨抬起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是楚阳,脸上的褶子立刻挤成了一大朵菊花,从柜台后迎了出来。
“哎哟,楚公子!您可算下来了,老婆子还以为您今夜要留宿呢。几位姑娘服侍得可好?若是哪里怠慢了,您尽管说,老婆子回头就收拾她们!”老鸨一边说一边偷眼往楚阳身上打量,见他衣衫整齐面色如常,心里不由得暗暗咂舌,一个人在楼上折腾了五个姑娘两个时辰,下楼的时候居然跟没事人一样,这位楚家少爷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楚阳摆了摆手,没有多说,只撂下一句“还算不错”,便径直朝大门走去。
老鸨殷勤地跟在后面一路送出门,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公子下次再来”、“咱们怡红院的大门永远为公子敞开着”,直到楚阳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夜色中,她才收回目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祖宗,真是要把人榨干了才肯走……可怜我那五个姑娘,明天怕是一个也起不来床接客了。”
楚阳踏着夜色朝楚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面,将他身上残留的浓烈气息一点一点吹散。
他走得很快,步履稳健,完全不像是折腾了一夜的人。
淬体五重的体魄加上易筋洗髓丹重塑的完美肉身,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他盘算着天亮之前就能回到自己的小院,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回房中,睡上一小觉,等天一亮便开始着手兑换功法与武技。
走在空无一人的巷道中,楚阳将意识沉入系统商城界面,功法区琳琅满目的秘籍图标在他眼前一一闪过。
他逐个比较着功法的品质与价格,心中渐渐有了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