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桂花树的花开花落间悄然流逝。
小镇的日子平淡如水,却每一日都浸着安稳的甜。
凌清寒在院子里种的那几畦青菜长得极好,后院角落的那口井水依旧甘甜清冽,每年秋天桂花开了满树,她便搬一把竹椅坐在树下读书,偶尔抬眼看向院中那个专心致志写字的少年,唇角便会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凌安十三岁了。
那个曾经窝在她怀里奶声奶气喊“娘亲”的小团子,如今已长成了眉眼清秀、身姿挺拔的小小少年。
他的个头蹿得很快,已经到了凌清寒肩膀的高度,四肢修长却不单薄,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天生的清雅。
他的眉眼与凌清寒有五六分相似——同样的眉骨清浅,同样的眼型秀长,只是他的眼眸更乌黑澄澈,像浸了秋水的墨玉,顾盼之间灵气逼人。
镇上的人都说凌家的小公子生得像他娘,眉眼间那股出尘的气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比起他娘清冷疏离的气质,凌安多了几分温润和煦的少年气。
他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让人想起春日里融化的第一缕暖阳。
这几年来,凌清寒亲自教他读书识字,从启蒙字帖到四书五经,从诗词歌赋到史书典籍,书房里那几架子书被他翻了个遍。
他本就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凌清寒教的每一样东西他都能学得又快又透。
有时候凌清寒只是在晨课时随口提了一句某篇古文里的典故,到了傍晚他便能举出两三处相似的出处来印证。
那份悟性让凌清寒不止一次在心中暗自惊叹——这孩子若是生在凡间书香门第,怕是十二三岁便能中秀才。
不过她对他没有功名上的期望。
她只是想让他读书明理,知书达理,做一个心中有自己的山水的人。
至于修仙,她打算等他满了十三岁便正式开始教他入门功法。
这个年纪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正是经脉初成、气感最易萌发的时候。
她自己当年也是差不多这个年纪开始修行,如今轮到自己的儿子,她反而比当年师父教她时更谨慎了十倍——功法的选择、灵气的引导、筑基时可能出现的每一样状况,她都在心里反复推演了无数遍。
这天清晨,凌安从睡梦中醒来。
他躺在凌清寒怀里,脸贴在她柔软的胸前,双手习惯性地各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软软地陷在雪白的乳肉里。
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入睡姿势,哪怕如今已经从孩童长成了少年,那份对娘亲身体的依恋也丝毫未减。
凌清寒也一如既往地接纳着他的依恋,每晚赤身裸体地抱着他入睡,就像他还在襁褓中时一样。
可今日醒来时,凌安感觉到了一股异样。
他的裤裆里湿了一片。
不是尿——他从小就不尿床,更何况自从那场高烧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自己排过尿。
那股湿意带着一种陌生的黏腻感,凉凉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摊半透明的、微微有些黏稠的液体,不像尿那样稀薄,也不像水那样寡淡,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气味。
凌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流出了什么。
这些年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凌清寒也从未教过他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孩子,那些成人的事离他还很遥远。
凌安盯着指尖那抹黏稠的液体看了片刻,脑子里本能地联想到“尿床”这个词。
他记得小时候听镇上同龄的孩子说过,尿床是件很丢人的事。
他脸皮薄,一想到娘亲可能会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尿床,耳朵尖便悄悄红了。
他没有叫醒凌清寒。
轻手轻脚地从她怀里退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取了条干净的亵裤。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娘亲——她还在闭目养神,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修长柔美的轮廓。
凌安的目光在自己还未察觉的情况下,在她的腰线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收回视线,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打了井水,蹲在角落里偷偷洗那条弄脏的亵裤。
冰凉的井水浸过指尖,他把亵裤上的湿痕用力搓了又搓,直到确认什么都看不出来了才拧干,心虚地搭在后院晾衣绳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用湿布随意擦了擦下身,换上干净的亵裤,又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确认自己的脸没有发烫,才若无其事地回到屋里。
“怎么起这么早?”凌清寒已经坐起身,正拢着长发,见他从后院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睡不着,去院子里透透气。”凌安笑了笑,走过去替她拿起梳子,熟练地站到她身后替她梳头。
这是他从小做到大的事,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梳一梳,动作轻柔又熟练。
凌清寒没有起疑。她微微闭着眼,享受着儿子替自己梳头的安宁时光,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全然没有注意到凌安方才的慌张。
然而凌安自己心里却并不安宁。
这天一整天,他都有点心不在焉。
读书的时候,他会忽然停下来,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凌清寒身上,停留在她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或者是她低头写字时露出的手腕内侧那细细的青色血管。
吃饭的时候,凌清寒给他夹菜,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随即连忙低下头扒饭,掩饰那一瞬间莫名的心慌。
晚上睡觉时,凌安像往常一样窝进凌清寒怀里,双手握住她的乳房。
可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屌正在发生变化。
它不再是以前那根软软嫩嫩、除了尿尿和取暖什么都不会的小东西了。
它正在变硬,正在翘起来。
凌安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把下身往凌清寒腿侧偏离了些,生怕被她发现。
可凌清寒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为他今天累了,什么都没察觉。
他埋在她胸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清甜奶香,感受着手心里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以前这些触感只是让他觉得安心和舒适,如今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呼吸之间,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一寸一寸地膨胀,又酥又痒,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天下午,凌安一个人在书房温书。
凌清寒去镇上买菜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摊开书本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他索性放下书本,走到院子里,打了一桶清凉的井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到了晚上,当凌清寒像往常一样侧躺在他身边,赤身裸体地将他拥入怀中时,他发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
而且这一次比昨晚更甚,硬得发胀,硬得微微发疼,龟头顶端抵在亵裤的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让他浑身酥麻的触感。
他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调整角度让它不那么难受。
凌清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低头看他,柔声问:“睡不着?”
“嗯。”凌安的声音闷闷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乌黑的眼眸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望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孩童纯粹的依赖,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渴求。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要的小孩子了。
他想要一样东西。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娘亲……”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低,带着一点沙哑,“安安想……想放进娘亲洞洞里。”
凌清寒微微一怔。
这不是凌安第一次提这个要求。
从小到大,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进入过她的身体了——尿在里面,泡在里面,在最冷的冬天把她的阴道当成最暖的窝。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进入,也早已习惯了接纳他的一切。
可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她能感觉到,印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与往常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那根软嫩的、只为了尿尿和取暖而进入她的小肉棒了。
它长大了,变硬了,带着陌生的、蓬勃的脉动。
她没有拒绝。她从来拒绝不了他。
“安安想,就来吧。”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侧过头在他额角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缓缓躺平,双腿微微分开,将自己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凌安从床上爬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正落在凌清寒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小腹平坦而紧致,双腿修长白皙,而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朵他从小看到大的粉色肉穴依旧如初,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弧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
经过无数次进入和退出,凌清寒的身体早已对他的触碰无比熟悉。
阴唇在他的指尖下温顺地分开,露出里面微微泛着水光的粉色嫩肉。
穴口在他靠近时甚至主动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迎接他。
凌安没有再犹豫。
他捏着自己已经硬挺的肉屌,将龟头顶在穴口上。
龟头触到那一圈嫩肉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触感与以前截然不同——以前的龟头软嫩小巧,进入时几乎不需要费力,穴口轻轻一含便滑进去了。
而现在,他的龟头已经比十三年来任何时候都要大,坚硬而滚烫,顶在穴口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圈嫩肉的阻力。
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早已硬得发胀的肉屌缓缓往前推了一点。
龟头刚刚撑开穴口最外面的那圈嫩肉,他便停了下来,像是在试探娘亲的反应。
凌清寒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将脸偏向一侧,咬住了下唇。
凌安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又往前推进了半寸。
这一次龟头完全没入了穴口,被那圈紧窄的嫩肉紧紧箍住。
他轻轻“嘶”了一声,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又往里送了一点。
“嗯……”凌清寒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声音软得像刚抽芽的柳枝,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
她立刻咬紧了唇,将剩下的声音尽数吞了回去,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凌安听到了那一声轻吟,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缓缓往里推进。
他进得很慢,每推进一点便停一停,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裹上自己的棒身。
那些嫩肉层层叠叠地贴上来,从四面八方温柔地挤压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感受到它们在他棒身上轻轻蠕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屌一点点没入娘亲体内,看着穴口那一圈粉嫩的软肉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弧度,紧紧箍在棒身上。
“娘亲……”他喃喃地唤着,声音里带着沉醉,“里面好暖……好软……”
凌清寒没有答话。
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
她能感觉到儿子那根已经长大的肉屌正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比以前更长,比以前更硬,顶在她阴道深处的位置是以前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那是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感,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均匀的节奏,不想让儿子发现自己也在被他牵动。
终于,整根肉屌完全没入。
凌安插到了以前从未到达过的深度。
龟头抵在一团更软的嫩肉上,那里正轻轻吸附着他龟头的顶端,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轻轻咬着他。
凌安停在那里,让龟头被那团软肉轻轻含住,感受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极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在阴道深处轻轻蹭着那团软肉,几乎没有退出多少。
他的动作生涩而谨慎,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处从未到过的秘境。
每动一下,他都会抬头看一眼娘亲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不舒服,才继续。
凌清寒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
她能感受到儿子那根滚烫的肉屌在自己体内极缓慢地进出,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阴道内壁的嫩肉被撑开又收缩,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紧了下唇,将喉间涌上的呻吟一次次压回去,只有呼吸变得比平时更重了些,偶尔从鼻腔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啊……娘亲……好舒服……”凌安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
他双手撑在凌清寒身体两侧,腰身本能地加快了节奏,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刮过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将那些嫩肉撑开。
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送,开始有节奏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
“嗯……唔……”凌清寒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像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呼吸明显比方才更加急促,却还是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响。
她的手从被褥上抬起,轻轻扶住了凌安的腰侧,指尖微微发颤,既像是在阻止他,又像是在引导他。
凌安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娘亲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一层他从未见过的柔媚,那双总是淡漠平静的眼眸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被咬得微微泛红,脸颊上那抹绯红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他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心头一热,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安安……慢、慢些……”凌清寒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轻颤,却又怕扫了儿子的兴,连忙又补了一句,“娘亲那里……还不太适应……”
“嗯……安安慢一点……”凌安听话地放缓了速度,但依旧没有停下来。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里,一边缓缓抽送,一边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锁骨。
他的动作虽然慢了,但每一次都顶得很深,龟头重重地触到子宫颈,每一次都将她顶得轻轻一颤。
凌清寒的喘息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的手从他腰侧移到了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随着他每一次深顶微微收紧。
那些被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逸出,软得像春日里的细雨,每一声都带着克制与隐忍,却反而更加撩人心弦。
“娘亲……好舒服……娘亲舒服吗?”凌安抬起头,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
凌清寒睁开眼,正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眼眸。
她看着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又藏不住兴奋的神情,心头涌上一股柔软。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蹭过他眉骨的轮廓,声音虽然还在发颤,却温柔得几乎要化开:“……舒服。安安做得很好。”
凌安听了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最大的肯定,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而有力。
他的节奏不再生涩,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地刮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密的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压抑的轻吟,以及交合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唔……啊……娘亲……娘亲……”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那种从尾椎攀升的快感再次开始蓄积。
这次他有了经验,知道那是即将到达顶峰的前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安安……安安……”凌清寒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从紧咬的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盘上了他的腰,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体内。
凌安猛地一挺身,将整根肉屌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蓄积了整整十三年的精元在这一瞬间决堤,一股浓稠而滚烫的液体从马眼中猛烈地喷涌而出,直接打在凌清寒的子宫颈上,然后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那不是尿——比尿更黏稠,更滚烫,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气息,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好几秒才慢慢减弱。
他的身体也随着射精而剧烈颤抖着,从脊椎到尾椎,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强烈快感中痉挛。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凌清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娘亲……安安刚才……刚才……”他喘着气,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震颤,“这是……什么……好舒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事……”
凌清寒睁开了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大口喘气的儿子。
他的脸泛着潮红,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前,眼睛亮得惊人,又透着一种懵懂的后知后觉。
她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拂去额前的汗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骨,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安安长大了。”
凌安愣愣地看着她,似懂非懂。
他只觉得方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沉睡了很多年的东西忽然醒了过来,然后一股脑地从他的肉屌里冲了出去。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他不相信这是人世间可以拥有的感觉。
“安安还想……还能再来一次吗?”他仰起脸,乌黑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她。
凌清寒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安安想多少次都行。”
凌安便又撑起身子,重新埋入她的体内。
这一夜,他抱着她不停地探索着那处他觉得世上最舒服的地方,直到最后累得趴在她胸口沉沉睡去。
他的肉屌依然插在她体内,睡梦中还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凌清寒抱着他,感受着阴道内壁上残留的那股黏稠的、滚烫的精液——那是儿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入她的身体后留下的痕迹。
她轻轻运阴缩宫,缓缓蠕动阴道内壁,将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入子宫深处,和自己之前接纳过的无数尿液一样,温柔地封存入子宫。
她低头在凌安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他的额头停留了很久。
窗外夜色正浓,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洒了一地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