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人终于在餐桌前落了座,我也取来了我的外卖,坐在电脑椅上,我一边扒拉着炒饭一边看屏幕里那三人,虽然算是跟他们一起吃的,但我周围却不像马俊明那边有二女环绕。

等我扒完最后一口饭的时候,屏幕里的三人才吃了不到一半,这小子一会让霜姐喂他,一会和大姨吻食,活活把吃饭当成了调情游戏,就差没在餐桌上开干了。

吃完饭撸完管我眼皮开始发沉,无法抵抗的困意逐渐蔓延脑海,但是看着还在直播的画面我有些不舍得关掉,于是按了一下显示器的电源键,最后实在不放心,把视频传输线从主机上拔下来,才安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外卖餐盒丢进垃圾桶,扑倒在床上。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没有梦,没有中间醒来,就是整个人沉进了睡眠里最黑最厚的那一层,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水区一直沉到底。

等我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的时候,先是感觉到小腹下方有一股闷闷的胀意,然后是嘴巴里干得像含了一口棉花。

我翻了个身,我勉强睁开半只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我闭着眼又躺了几秒,膀胱的胀意战胜了继续睡觉的欲望,我踢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摸黑走到卫生间。

放完水回到房间我才看到,电脑桌上正放着一份晚餐,我的后背一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看来妈妈下班后进过我屋,只不过没有叫醒我,幸好我把显示器拔下来了,如果电脑里淫秽的画面让她看到了,尤其是画面里还是大姨,我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走到电脑桌前,我赶紧接回视频线,发现直播早已经结束了,只剩下黑漆漆的网页界面,以及我录屏软件的时间计时,等我暂停录屏打开文件夹,发现里面正躺着一个8G多的视频文件。

我点开录屏软件,把视频文件拖进剪辑轨道,将直播结束后多余的几小时黑屏画面裁掉,然后把进度条拖到我睡前断点处。

视频里三人的调情用餐持续的比我想象中的久,吃完饭后的马俊明,像一个大爷一样歪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大姨则是穿着那身黑色情趣内衣开始收拾碗筷,洗碗、拖地、擦桌子,辛勤能干的身影还是如出一辙,只不过她干活时腿间吊带袜的金属扣环,不断地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怎么都无法把大姨往勤劳持家的方向想。

霜姐倒是不像马俊明那么懒,她有意要帮大姨收拾家务,但刚干了一点就被马俊明叫了过去,他看不惯刚才霜姐出门时换上的正常衣服,随手从袋子里又掏出一套没拆封的情趣内衣扔给霜姐,拗不过他的霜姐只能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换上了手里的那套情趣内衣。

这是一套浅摩卡色的透纱吊带睡裙套装,主体是一件极薄透纱,几乎贴肉的短款睡裙,搭配了中长袖的半透薄纱长袍,袖口一圈蕾丝花边,前襟敞开,长度大概到大腿中段,以及一件小巧如叶的配套内裤。

脱光衣服的霜姐拎起那条蕾丝三角小裤,双脚踩进去把两侧细绳拉到腰处,细密的花纹勒进腿根软肉里,前片薄得几乎只是一层装饰,刚好勉强遮住阴阜。

接着是外面的吊带睡裙,她把细细的肩带扣上肩膀,罩杯是同色的软蕾丝,边缘一圈精致花边,乳尖被薄薄的纱面一磨,已经发硬地顶着布料,颜色都隐约透得见。

最后她才拿起外面那件半透的薄纱长袍,披在了身上,手臂伸进中长袖里,袖口的蕾丝花边松松地卡在小臂,前襟完全敞开,根本遮不住里面,可能是因为买给大姨穿的原因,霜姐挑选的款式整体都比较偏成熟,醇韵华贵的款式把霜姐也衬托的熟龄了几岁。

“哎呀,这衣服穿上都不像是我的女儿了,倒像是我的小老婆了。”马俊明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把霜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大姨把最后一个洗好的盘子扣在沥水架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等手在大腿侧的吊带上蹭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只好扯了张厨房纸巾随便擦了擦。

“大老婆也不要再忙了,跟老公一起回屋睡觉吧。”

大姨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马俊明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揽着霜姐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大姨的手腕,拽着她穿过走廊往卧室方向走。

大姨被他拽得脚步有些踉跄,但马俊明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一路把二女拽进了卧室,转手在两女后背上各推了一把把两个人同时推到床上。

“你还要来啊……”霜姐的声音带着点哑,她把双腿并拢了往旁边侧了侧,一只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挡在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蕾丝小裤的薄纱轻轻按了一下。

“我下面都开始痛了……”

大姨在床垫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听到霜姐这句话之后,她把自己隔在了霜姐和马俊明之间。

“别让霜儿做了,她身体吃不消了。”

大姨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不算太难但也需要一点勇气的决定,然后继续说道:“你要做……就跟我做吧。”

“哦?老婆竟然主动想要?让霜儿在旁边看着也没关系吗?”

大姨的脸在他反问的那一刻明显地烫了一下,她的眼珠往霜姐的方向偏了偏,然后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收回来。

“没关系……”小声说出口的大姨,脸色又红了几分,但还是给一旁欲言又止的霜姐,递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好。”马俊明右手伸下去撸了撸自己的肉棒,抬脚向床前走了两步,“你自己过来把腿分开。”

大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然后以一种笨拙的动作,挪动着自己的屁股靠近床沿,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从床沿两侧缓缓张开,吊带从腰际的金属扣环往下延伸,在她大腿分开之后四条吊带被拉到了不同的张力,外侧的两条绷得笔直,内侧的两条微微弯出一道弧线。

冲着马俊明张开自己腿的那一刻,大姨的眼帘就紧紧合上了,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脸侧撇向一侧,脖子上的筋在她用力侧头的时候,浮出一条纤细的青色线条。

马俊明半蹲在床沿前,双手撑在大姨膝盖内侧,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又稍微分开了几度。

他的脸和大姨暴露出来的阴户之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从这个距离欣赏了一会,然后右手扶着肉棒根部,龟头从她的阴户下方开始慢慢往上划,龟头顶端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

“那老公要插进去了哦?可以吗?”

大姨的睫毛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抖了一下,抖的幅度很小,但她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侧撇的脸也没有转回来,只是下巴在肩窝里上下动了一下。

“可以……”

马俊明把龟头在大姨阴唇缝隙又碾了一下,她小声补了一句,十个脚趾甲在黑色网袜下面团成十个小小的圆球。

就在我以为新的一场盘肠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马俊明忽然站了起来,操着贱兮兮的口吻说道:“我只是说回屋睡觉而已,又没有说要肏你俩。”

大姨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阴户还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上翻,但马俊明已经坐在一边床沿上了,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后,大姨的脸从茫然到羞到恼完成了三级切换。

“你……”

大姨松开自己的膝弯,两条腿尴尬的并紧,她坐起来,手指指着翘二郎腿的马俊明,似乎想要去追打他,但估计是碍于霜姐在旁边,大姨看得出来是想表现的稳重一些,所以她只是带着嗔怒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

“你真的打算只是睡觉啊?”霜姐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脸上挂着一个半信半疑的表情。

“没错啊。”马俊明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说道,“是你妈自己岔开腿想让我操的。”

“老婆真的很想要吗?要不我进去插两下?”

面对马俊明贱兮兮的态度,大姨一脸羞恼的跳下床,顺手把霜姐也拉了起来,往马俊明的怀里一送,二人被大姨给赶到了床尾。

“去去,别影响我收拾。”

大姨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开始整理起床铺,她先把上面那层被水浸出几团深色印迹的床单扯下来,又拽过纸巾铺在下层床垫有水印的地方,掌心压上去按了几秒把水渍吸干净,又抽了几张绵纸巾铺了上去,然后从衣柜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在空气中抖了一下,床单鼓起的风把她额前散下来的几缕头发吹得往后飘了飘。

床单抖上床面后,大姨跪爬上床整理着床角,她的腰椎往下压,屁股自然而然往后撅起来,两条丝袜吊带大腿后侧,被臀大肌的拱起撑到了最大张力,像两根拉满的弓弦,在屁股的软肉上勒出两道凹陷,腰窝在她背部下压的时候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刚才被摩擦而微微湿润的阴唇,此刻也随着主人的动作张开。

“啧啧啧。”马俊明抱着霜姐坐在床尾的脚踏凳上,镜头正对着前方大姨撅着的臀部,“本来不想操的,但是看着你妈的大屁股这么冲我撅着,还真有点忍不住。”

霜姐听完之后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又嫌弃又想笑的复杂表情,床铺到一半的大姨,显然也听到了马俊明这句毫不掩饰的点评,应该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下身还是光着的,再加上动作有些不雅,于是迅速直起腰,用手往屁股下面遮了遮,动作里带着明显的补救意识。

“臭流氓……”

大姨红着脸骂了这小子一嘴,生怕他再起歹意,只好绕着床把床单铺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三个新枕头摆在了床头。

床铺整理好马俊明也不客气,他把眼镜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惬意的摔躺在床的正中间,顺手在右侧揽住了霜姐的娇躯,霜姐也顺从地侧躺下来,头枕在他臂弯的位置,一条腿蜷起来搭在他的大腿上。

“快来老婆,来我怀里。”他朝床边站着的大姨伸出了左手,手指在空中张了张,邀请大姨躺上来。

大姨站在床边,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手指在吊带的金属扣环上无意识地搓了两下,犹豫片刻后她走到卧室门口,把房门反锁后才转身走回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用一种扭捏姿势侧身躺在了马俊明的左侧,她侧躺的举例与马俊明之间,隔了大概半个拳头,明显没有像霜姐那样完全贴上去。

马俊明没给大姨保持距离的机会,他的左臂从大姨脖子下面钻过去,手肘一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勾,然后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扣住了大姨左边乳房的下缘,右手在右边对霜姐做了同一个动作,两只手一手一个握住了母女俩的侧乳,手指张开又合拢,隔着不一样的布料,不紧不慢地各自揉了两把。

“哎,幸福啊。吃的饱饱的,搂着老婆孩子眯一会儿,太幸福了。”

他说完这句话不到两分钟,两只揉搓乳房的手渐渐放松,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没一会就打起鼾来。

霜姐听到鼾声之后睁开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把头从马俊明锁骨上抬起来一点,脖子往后仰,视线越过他的胸口看向另一侧的大姨。

大姨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霜姐的目光,也把头抬起了一点,下巴从肩窝里转过来,对上了女儿那双带着同样意外神情的眼睛。

两个人隔着一个已经打起鼾来的男人,互相对视了大概三秒,估计都没有想到这小子能真的睡着,大姨轻微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无奈,和被折腾了整整半天之后终于得来喘息机会的庆幸,母女两人想来也是累了,双双把头重新放回马俊明胸口,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屏幕里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渐渐同步的画面,不禁有些恍惚,明明就在昨天,这三个人的关系还摇摇欲坠,基本趋于分离,短短二十四个小时不到,马俊明竟然能一手一个,搂着她们母女二人在同一张床上睡着。

这意味着我刚浮出的幻想破灭了,大姨和霜姐已经彻底被马俊明攥在了手心里,不是最开始霜姐被迫的屈服,不是最开始大姨暂时的妥协,而是她们二人主动往马俊明那边靠,开始在他的规则里找到某种怪异的归属感。

惋惜的同时我不禁开始深深担忧,今年这年该怎么过?

春节的家宴上,如果马俊明这个变量被塞进来,如果他真的以霜姐男朋友的身份,坐到了家宴的饭桌上,我几乎不敢想象到那个画面!

如果马俊明能老实本分的,和大姨以及霜姐维持地下恋情那还好,但我心里又明白这个希望有多渺茫,现在的我只能寄希望于大姨能守住底线,不要让这家伙过多参与我们的家事。

我叹了口气,握住鼠标把进度条往后拖,三个人安静的睡姿在快进模式下,变成了一帧帧快速跳动的画面,这一觉他们睡得不短,进度条上的时间码跳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变化,最先醒过来的是马俊明。

他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睁眼,而是手指,他的双手在睡意未消的迷糊状态下本能地收拢了两下,霜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哼唧声。

马俊明这才睁开眼睛,他眨了两下眼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睡着的霜姐,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大姨,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

这家伙确实精力旺盛,醒过来之后马上开始不老实了,不等母女二人醒过来,他就蹭着钻进了霜姐的裙摆下面,手指勾开那条蕾丝小裤,扶着肉棒在她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慢慢顶了进去。

“嗯……干嘛呀……嗯……嗯啊……”

没操弄几下,霜姐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被他从睡梦中顶醒,霜姐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力道却软得像在揉面团,很快旁边的大姨也被二人的声音给吵醒。

我皱了皱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鼠标壳,心里暗骂一句种马。

可骂完后我的自尊心却有点发虚,明明自己也看硬过、也跟着喘过,可射完后的贤者时刻,让我这会儿怎么都提不起那股子劲儿,下身软软地垂着,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偏偏视频里的马俊明还生龙活虎,这家伙昨天从上午就开始折腾,整整一天完全是不知疲倦的样子,我昨天只动手撸了一次,吃完外卖就困得跟死狗一样,而视频里这小子荷枪实弹的征服了母女二人,睡了两三个小时就满血复活了,人和人的精力差距怎么可以大到这个地步。

一边是自己懒洋洋提不起劲的身子,一边是视频里还能继续猛干的种马,这对比大得让人烦躁,我不吭声,只把眉头皱得更紧,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窝囊全压回去,鼠标在桌面上拖动,继续往后快进。

我之所以没有停下来细看,一方面是对马俊明这头种马的体力,已经产生了某种自我保护的麻木,另一方面是我心里挂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嘉哥。

虽然表哥说过晚上不会回家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虽然我不忍心让那个单纯的表哥,看到这赤裸裸的真相,但是我心里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出现,他是这个刚建立起来的三人关系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变量,如果嘉哥撞破了这一切,可以给这三人刚建立的关系,带来一定的冲击。

这种期待让我心里的愧疚感加重了一截,但并没有阻止我继续往后拉进度条。

马俊明醒来后的这一波并没有搞得多疯,他操了霜姐大概十来分钟,转身又在大姨身上也趴了一小会儿,但也只是温柔地浅插,没有像昨天那样把人往死里弄。

但继续往后快进的我忽然停住了手指,不知不觉间,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变化,三个人已经不在床上了,准确地说,是换了位置和姿势。

母女二人并排坐在床头,背靠着床头板上包着的软垫,两个人各自把双腿分开,以一个整齐划一的M字开腿姿势面对马俊明。

大姨的两条黑丝腿在膝盖处弯曲,脚后跟踩着床垫边缘,露出她腿间还带着湿痕的阴户。

霜姐在一旁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从骨髓里泡出来的媚色,大姨的眼尾往下垂了半度,嘴唇微微分开,霜姐的表情和她妈妈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一层少女特有的嫩色。

姓马的正对着坐在母女面前,他手里攥着两枚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淫笑,而我这时也看到,母女二人的腿间,各自从股缝里垂下一条透明的胶线,贴着会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延伸向菊穴。

我见状立刻把进度条往回搓,视频画面往回跳了大概十几分钟,一直到马俊明开始翻他那个背包的地方,这小子拉开背包主仓拉链,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塑料盒,盒子里面是一颗紫色的跳蛋。

“这个是霜儿的,我带来了。”

马俊明把紫色跳蛋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霜姐面前的床单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姨问道:“老婆你的那个呢?放哪里了?”

此刻视频里的母女二人已经坐在了床头,大姨听到他问,一脸难为情的抬手朝床头柜的抽屉指了指。

马俊明顺着她指的方向拉开抽屉,从最底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硬纸盒,盒子边缘已经被压得有点变形,他把盒子拿出来掀开盖子,里面那颗橙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

“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先高潮就算谁输。”

马俊明边说边一手拿起一颗跳蛋,紫色的在左手,橙色的在右手。

他俯下身子,把橙色跳蛋对准大姨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拇指轻轻一推,那颗跳蛋带着尾部的导线无声地滑进了大姨的阴道。

大姨的腹肌在跳蛋塞入的瞬间收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下巴往上抬了两度。

“嗯……”

随着大姨的一声轻哼,马俊明把紫色的跳蛋推进霜姐的体内。

“嘶……好冰……”

就在我还疑惑他说的是什么比赛的时候,这家伙从包里掏出了遥控器,他把两枚遥控器分别握在左右手,拇指同时按下了震动开关。

“嗯嗯……”

“嗯啊啊……”

开关按下的瞬间,大姨和霜姐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母女二人的反应,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电线串联在了一起。

霜姐的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马俊明一只手伸过去,按住了她的左膝把她的腿重新掰回了M字的弧度,大姨没有夹腿,但她的脚后跟在床垫上往后蹭了两厘米,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

“那天用这个的时候,没有遥控器很难受吧?”马俊明把左手的遥控器在大姨面前晃了晃,“今天好好让你玩个够。”

姓马的说完,拇指在三档上按了一下,大姨的脚后跟在床单上又压深了几分,原本被提到自慰那件事,脸上浮现出点点尴尬的神色,很快就被跳蛋震出的快感给顶走了。

霜姐的注意力本来全在自己腿间,那颗正在嗡嗡作响的紫色跳蛋上,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她艰难地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看向马俊明。

“嗯……嗯嗯……你……你还没告诉我……啊……你是……怎么把这……坏东西……嗯……给我妈的……”

“我可没机会亲手给。”

马俊明把霜姐的遥控器也提到了三档,霜姐的腿立刻跟着抖了一下。

他等霜姐把这波快感适应过去之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就是那天见完你之后,我顺道去了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找到你妈的车,把盒子搁在她车顶上了。是你妈自己拿回家的。”

“所以我就说嘛,你妈就是舍不得我,所以才把橙花雷珠拿回来作纪念。”

大姨的耳尖在他解释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红变成了深红,马俊明脸上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

“哦对了,还要补充一点,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体验跳蛋的隐藏功能哦。”

大姨听到这句话,顾不上刚才被揭穿自慰老底的羞耻,猛地抬起头来,声音里夹着掩不住的紧张。

“隐藏功能?嗯……什、什么隐藏功能……”

马俊明对着大姨神秘一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虽然这小子在卖关子,但我知道,他说的隐藏功能肯定是跳蛋的电击,之前这家伙跟大姨关系还没稳固的时候,即便用跳蛋玩寸止搞了好几天,他依然不敢贸然的去电大姨,估计是怕把大姨吓跑,但现在把大姨搞到手了,于是这个变态玩法第一时间就被他提上了日程,只不过我有点好奇,他要电就电,为什么还要搞什么比赛,多此一举。

视频里在一旁的霜姐,听到隐藏功能后脸色忽然泛白,这东西是什么意思霜姐是明白的,她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右手抬起来,隔着身上那件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扣住了自己乳房的下缘开始揉搓。

“霜儿看来很想体会隐藏功能呢。”马俊明的目光落在霜姐正在揉胸的那只手上,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要不要我给你多加几档啊?”

霜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决心,声音发着抖但还是努力说清楚了每一个字。

“帮我……帮我多加几档。”

霜姐话音一落,马俊明的拇指就按在了四档的键位上,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剧烈的反馈,高昂的淫叫从她嘴里吐出,揉胸的那只手本能地收紧,把睡裙的薄纱攥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双腿在M字分开的姿势下剧烈地抖动着。

而这一切反常的举动,都被大姨看在眼里。

起初大姨是困惑的,她侧过头看着女儿突然开始揉胸,看着女儿主动要求加档,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不过大姨不是笨人,以她的聪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问了两遍都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那个所谓的“隐藏功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大姨也有些迟疑的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像是在跟自己身体做最后的斗争。

“看来老婆也比较感兴趣呢。”马俊明把脸转向大姨,声音里的玩味又浓了一层,“要不要我也帮你多加几档啊?”

大姨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一下,她抬起头,一边被跳蛋震得发软一边还在努力把话问完。

“你……你那个……嗯……隐藏功能……嗯……到底是……是什么……”

“是电击哦。”见大姨开始主动了,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而是像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不过你不要害怕,很安全的,而且仔细体会的话还很爽哦。”

大姨的瞳孔在听到马俊明的解释后骤缩如针,然后她不再犹豫,利落的用指尖分开阴唇,摸到了自己那颗已经因为跳蛋震动而微微鼓起的阴蒂开始揉搓。

“我、我也要……”

大姨的声音在发抖,而且听起来不是舒服的发颤,而是害怕的颤抖,她用一种乞求的口吻说道:“我也想提高……档位……”

看着屏幕里大姨一边自慰,一边乞求马俊明给自己加档的画面,我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自己胯下,指腹圈住半硬的肉棒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盯着屏幕里大姨那张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撕扯的脸,我心里忽然明白了马俊明为什么要搞这场所谓的比赛。

这家伙想要的根本不只是电一下大姨那么简单,而是要看大姨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主动张开腿求他加档的样子,要看她为了不让女儿被电拼命把自己往高潮上推的样子,要看母女俩在恐惧和保护的驱使下,争着往他的圈套里跳的样子。

“当然没问题。”

这个王八蛋巴不得大姨主动乞求,他就坐在母女二人对面,把大姨的跳蛋调到四档后,像看一出专为自己上演的戏剧一样,把这两个人的互相牺牲都收进眼底,当成他的私人收藏。

“嗯哦……嗯……嗯……嗯啊……”

大姨的那颗跳蛋档位提升后,她的身体反应和霜姐几乎对称,腰往上一弹,揉阴蒂的那只手被震得滑了一下。

“我还要……嗯……嗯啊……我还要……啊……再高一点……啊啊!!”

大姨话没说完,马俊明的手指已经按下去了,这一次他直接开了六档,这小子根本没打算搞什么公平比赛,从把跳蛋塞进大姨体内的那一刻起,他的目标就是大姨。

惊声尖叫的大姨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板的软垫上,她胯下那只揉阴蒂的手不断颤抖,小腹在震动下剧烈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一松一紧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翻滚。

“感觉怎么样老婆?”马俊明把遥控器在大姨模糊的视线前晃了晃,语气亲切得问道,“还要继续调高吗?”

“还要……啊啊……还要继续……嗯嗯啊啊……调高……快给我调高……快点……啊啊……哦啊啊……”

大姨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似乎已经豁出去了,语气里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马俊明也没有惯着大姨的打算,他没有说任何废话来拖延时间,拇指直接按上了八档的键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见识到目前为止最高的档位,就连吕老师也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八档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跳蛋了,震动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大姨的皮肉,从耻骨下方的位置清晰地溢出来,那种类似于电动牙刷高速运转时的尖锐嗡鸣,连带着她穴口两片阴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跟着颤。

“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八档一开大姨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嘴里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淫叫,M字的腿型再也维持不住,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小腿肌肉看起来硬得像两块石头,她的双手也不再揉弄阴蒂,而是死死抓住身侧床单,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捆住的木乃伊。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筋一根根全暴起来,嘴巴大张,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声接着一声的、高音阶的尖叫。

“怎么?爽得顾不上自慰了?”马俊明看着她两只手都用来抓床单的样子,咧嘴笑了一下,把右手伸到了她腿间,“我来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