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谁喜欢你了……”
霜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尾音被一个短促的气声打断了,她的凤眼微眯,虽然嘴唇还维持着那副不饶人的弧度,但身体却享受着马俊明的爱抚。
“你不喜欢我,关校长喜欢我啊。难道你不该帮帮你母亲追求一下幸福么?就按我那天跟你说的做,保证不会有问题。”
“可是……”霜姐的声音犹豫了,她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往回收了一点,“我一想到要跟我妈在同一张床上做那种事……我就觉得好别扭。”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色明显又红了一层,不知是被马俊明揉胸导致的,还是她又想起了上次跟大姨一起,被马俊明绑在床上操弄的回忆。
“能理解,能理解。”霜姐旁边的始作俑者,不要脸的点了点头,反而宽慰起她,“慢慢习惯就好啦,你别把她当成你妈,就把她当成年纪比较大的姐姐,或者当成你吕姨。”
这小子胡言乱语的做派,甚至连宽慰都算不上,反倒像是在给霜姐出歪主意。
“哦对了,你吕姨的事你没跟关校长说吧。”
“我、我没敢说……”霜姐摇了摇头,幅度很轻,发梢在肩膀上扫了两下。
“我妈其实没盘问的太仔细,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一直在安抚我的情绪,然后让我注意安全,不要……怀孕……”
“嘿嘿,那你怎么回她的?”马俊明怪笑着问道。
霜姐本来嘴巴已经张开了,话到嘴边,她应该是看到了马俊明那个调侃的死样子,嘴唇把到嘴的话重新抿回去,然后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说你下面有毛病,一般不会射出来的。”
“哈哈哈。”马俊明仰头笑了两声,他的笑声里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透着一股被夸奖般的得意,可见这所谓的毛病对他来说是天赋异禀。
“所以说,关校长对你这么好,这么关心你,你更应该帮她找寻,她内心那个被藏起来的自己啊。”
“视频你也看了,关校长那副难受的样子你看了不心疼吗?你总不想让她的心结缠在这里,以后就过这种独守空房的日子吧?”
听到这霜姐的眼神变得茫然,她的瞳孔微微散开,焦点从马俊明脸上移到了他身后的某个方向,似乎在随着马俊明的描述,看到了大姨孤独终老的样子,清晨第一个出门傍晚最后一个回来,家里只剩下一个人,沙发对面没有声音,床铺的另一侧永远是冰的,连自慰都只能用一颗跳蛋。
霜姐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眶边缘开始泛红,颜色从眼角内侧往外蔓延,她没有眨眼,眼睛一直睁着,但眼底积聚的液体越来越多。
“……其实我跟妈妈的想法一样。”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嘴唇蠕动的幅度很小,吐字的力度几乎全靠气息撑着,“如果妈妈真的喜欢你,我宁愿把你让给她。”
霜姐的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盯着屏幕里霜姐泛红的眼眶和那张认真的脸,觉得胸口有块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往椅背上靠了一下,深呼吸两口顺了顺气,我真不明白马俊明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他那个子还没初中生高,瘦得像根竹竿,肩膀窄得连最小号的校服都撑不起,黢黑的一张脸,五官挤在一起,扔人堆里找都找不出来,高富帅三个字,他满打满算勉强沾一个富字,而且这个富目前还尚且存疑。
刨开这副拿不出手的皮囊,他还有什么?一张嘴倒是能说会道,油嘴滑舌,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再往下数,就剩那根怪物一样的肉棒了。
想到这里,我胸口那股酸涩忽然转了方向,变成一种尖锐的、扎在骨头缝里的不甘,难道就因为那玩意儿大一些,就能让大姨跟霜姐母女两个,两个那么优秀的女人,同时对他死心塌地?
凭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裆部,以及指节上长时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从小妈妈就告诉我,好好读书,考好成绩,将来才能有出息,有见识,才能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不必看人脸色。
这些话我一直奉为圭臬,从不敢懈怠。
可如果像马俊明这种,脑子里除了女人的身体就不学无术的人,凭着一张嘴皮子和一根畸形的大肉棒,就可以得到旁人趋之若鹜、用一生去奋斗的优秀女性,那我起早贪黑的努力学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学得再多,考上再好的大学,找到再好的工作,然后呢?
真的能像这家伙一样,得到两个优秀异性的一生与真心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坚信的那套价值产生了动摇。
“那万一、万一你会错意了怎么办?”
霜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深吸一口气,把这股邪念往下压了压,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可能我妈真的不想跟你再有往来,她发那些话就是字面意思,你理解错了。或者说,就算她心里有想法,但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她毕竟是校长,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接受不了别人的闲话和世俗的眼光,那到时候我怎么办?上次我还能说是我被你坑了,是被迫的,可这次是我主动跟你联合起来,要是搞砸了我以后还怎么见她?”
霜姐的声音越说越急,可以看的出她此刻十分矛盾,既不想让大姨再过那种独守空房的日子,又害怕自己擅自决定会给母亲造成困扰。
这次马俊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霜姐的上衣里抽出来,没由得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疑惑的霜姐。
“霜儿,我问问你什么叫世俗?世俗能约束的,也就你妈这种自己把自己架在台上的人,你倒是说说,她凭什么要看世俗的眼光?贵为校长怎么了?学校里那些老师学生,说白了不就是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
“周一到周五跟他们打打交道,周末各回各家,他们的嘴皮子,难道还能管到关校长的枕头边上?你妈为什么要为这群不相干的人,把自家日子过得处处掣肘?”
马俊明停了一下,偏头看着霜姐不知所措的眼睛,虽然我看不到这家伙的脸色,但我想他此刻的表情应该是认真了一些。
“再说家里。她身为长姐,替你们这个家遮风挡雨这么多年,什么事都是她去冲前头,什么事都先顾着弟弟妹妹,能让的都让了,现在到了岁数,怎么连追寻自己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上个床还要过家人这关?她这些年有过一天是在为自己活吗?”
这小子的话又糙又冲,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得又准又狠,霜姐显然被这番言辞犀利的气势震住了。
她小口微张,喉咙动了动,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像样的反驳,眼睫轻轻颤着,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混蛋装痞的时候,话也能说到点子上。
看视频的我也同样有些震惊,同时心里对这小子,竟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丝正色的掂量,这混蛋好像并不全是我印象里那副不堪,他那痞贱的性格或许也是他仅有的一点点优点,我自问,很多时候做不到他这么豁达,这么不管不顾;可转念一想,这到底是豁达,还是单纯的不要脸?
一时竟分不清。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妈要是再不从,你以后永远别想打她的主意。”
霜姐把视线从马俊明脸上挪开,语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只能暂且又信了这家伙一次。
“没问题。”马俊明一口应下来,右手往自己胸口拍了两下,掌心拍在胸骨上发出两声闷响,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次要是不成,你就把责任全推给我,就说是我强迫你的,反正我在你妈那儿本来就是个混蛋,多背一口锅不嫌多。”
“其实这事儿远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以后咱们夫妻三人关起门来的事,除了你们家里自己人,学校里那些人根本不会知道。在师生眼里,关校长照旧是关校长。”这小子正经了没两分钟,语气态度又开始往那个不着调的方向滑。
“你先别想以后了。”霜姐一记白眼翻过去,及时截断了他越说越离谱的话头,“今天你能不能过关还不一定呢。你每次都这么羞辱她,真要把我妈惹毛了,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会。”马俊明摇头,笃定得过分,“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摊开了讲给她听,这事绝对成。”
马俊明看着霜姐一脸质疑的表情,神秘兮兮的说道:“我那天临走的时候,你不是问过我怎么勾搭上你妈的么?今天你就知道了。”
这家伙说完,把自己的双肩包拿过来,拉链一扯到底,从里面掏出了那一套束缚用的工具,一堆东西整整齐齐码在霜姐的床上,像在递交一份作战方案。
“等会儿你妈回家,你就找机会把她手脚绑住。”他拈起其中一根较细的黑绳,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圈,“她刚开始看到我肯定会反抗的,所以这一步必不可少。”
“啊?”霜姐低头看着床上那堆东西,两道眉几乎拧到一起,“我找机会?怎么找啊?”
“你不是说过,关校长中午有睡午觉的习惯么?”
“……那她要是今天偏不睡呢?”
“那就……”马俊明张了张嘴,卡壳了。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睛往天花板上翻了翻,明显是在临时编方案。
编了大概三四秒,什么也没编出来,他干脆把手一摊,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哎,反正你就见机行事嘛,实在不行就下次,咱们又不差这一天。”
“马俊明!”
霜姐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全名,她的嘴唇动了动,看样子是想怼这家伙两句,但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显然被他这套漏洞百出的计划搞得心里发虚。
马俊明见状赶紧趁热打铁,从床上那堆束缚工具里拎起一根短一点的束带,把金属卡扣翻出来给霜姐演示用法。
“你看这根短的绑腕子,我绑你的时候你也见过,切机这个卡扣不要放在手腕处,要拉到手背后面……”
随着马俊明一系列滔滔不绝的介绍加教学,霜姐只能机械地跟着学,但学了半天看起来她还是一头雾水,不过时间没有再给他俩试错的机会,客厅方向传来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然后是鞋跟踩在玄关地砖上的清脆响声。
“我妈回来了!”
霜姐的声音直接从正常音量压到了气声,手里那一堆束带被她手忙脚乱地聚拢,胡乱塞进枕头底下,又仔细扯平被角遮住凸起的轮廓。
收拾停当她才朝房门挪了两步,手搭上门把,临出去前回头瞥了马俊明一眼。
这小子早就嗖一下从床沿上弹起来,猫着腰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了书桌底下,然后才探出头看向门口的霜姐。
霜姐见他藏好了后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距离隔得太远,我只能隐约听见外面母女的交流声,再往后就是锅碗瓢盆放上灶台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以及菜刀加砧板的笃笃声。
这下子可苦了桌子底下的马俊明,以及屏幕前的我,面对这种情况,这小子只能蹲在那里死等,而我也只能就这么看着直播画面。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实在绷不住了,先去了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回屋看了看马俊明,这小子晃了晃他好像蹲麻了的腿,索性肩膀靠住桌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见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结果,也就掏出手机叫起了外卖,等我取到餐拿回屋里时,这小子甚至摸出了手机,静音刷起了视频。
我叹了口气,把一次性餐盒的盖子揭开,先解决着温饱问题,就在我埋头干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霜姐终于悄声回到了屋内。
“喂,我妈睡了,好像已经睡着了。”霜姐压低声音,弯腰对桌下的马俊明说道。
“太好了!那你……”马俊明猛地抬头,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桌板底部,他顾不上自己的脑袋,直接撑着地板往外爬,嘴里连着往外蹦字,“那你快去……把她绑住。”
“我不会……反正我妈睡了,你赶紧自己去……”霜姐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像做贼一样急的字都咬不清了。
“哦,也对也对。”马俊明反应过来,从桌子底下爬出,把散落在床上的束缚工具胡乱往双肩包里塞,猫着腰踮着脚尖推开房门往外走。
从霜姐的卧室到大姨的房间,马俊明这段路走得格外小心,膝盖弯着上身往前倾,霜姐跟在他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但走到大姨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就停下了,后背贴住走廊墙壁,只探出半个脑袋往门里张望,两只手扒在门框边沿。
姓马的缓缓推开大姨卧室的门,屋内的布局相较于上次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像之前一样大摇大摆的,被大姨邀请进去了。
床上的正中央大姨正仰躺在上面,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节奏缓慢起伏,回家的她没换便服,不知道是不是下午还要再出门,所以只脱了外套就躺下了,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打底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的短棉袜,脚踝漏在裤腿外面。
马俊明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床边,轻轻放下包,先把主束带从包里抽出来,牢牢地绑在了大姨的床头尾,拉了几下确认不会松动,然后他取出四根较细的腕带,分别戴在了大姨的手腕和脚踝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接着她用一根绳子把腕带和主束带接在一起,害怕吵醒大姨的他,连链接的带子都没有收紧。
做完这些准备之后,马俊明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霜姐还在那里,下巴压在门框边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条。
马俊明冲她招了招手,霜姐犹豫了一下,才把半个身子从门框后面挪出来,一步一步地蹭进房间。
“没事,睡得比较沉。”马俊明凑到霜姐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关校长醒了你不要怕,还记得那次咱俩一起服侍你吕姨么?这次对你妈做同样的事就行。”
听到这里我有些在意这家伙的话,他跟霜姐一起服侍吕老师?
这个场景我好像没有印象,看来他们两个人私下里玩过不少花样,马俊明都没发给我,怪不得霜姐上次跟大姨在一张床上时,显得那么的轻车熟路。
霜姐被告知做法后面漏难色,脖子根泛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现在的她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能抿着嘴绕到床的另一侧,跟马俊明一左一右地坐在床沿上。
马俊明没有急着开始,他先是摘下了眼镜,放到了之前的老机位,然后回到床边,左手撑着床垫分担体重,右手伸到大姨衬衫的纽扣上,轻轻的把一颗颗纽扣解开,然后拉开前襟往两侧拨,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文胸,用食指勾住罩杯的上边缘往下拉,把两侧的乳尖从里面拨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跟霜姐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下头,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大姨右侧的乳头。
同一时刻,霜姐也弯下腰凑近了大姨的左侧乳尖,她的动作比马俊明犹豫得多,嘴唇在碰到皮肤之前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马俊明一眼,发现这小子已经用舌头开始舔了,于是只能豁出去了,张嘴含住了大姨的乳晕,只不过我能注意到,霜姐的嘴唇包裹住乳尖之后没有再动,仅仅只是含着而已。
马俊明显然比霜姐熟练太多,他的舌尖抵着乳尖的顶端画圈,画完两圈之后用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吮吸一下,松开,再用舌尖从乳根往上舔到顶端,来回反复。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马俊明吮吸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大姨依旧平稳的呼吸声,最初十几秒,大姨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她右侧眉头轻轻抽了一下,像是一根丝线被谁在皮肤下面轻轻扯了一下,原本自然合着的唇缝开始变薄,上唇微微往里收了几分。
姓马的注意到了大姨的变化,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大了一点吮吸的力度,身体上的异样让大姨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球在眼皮底下左右滚了一圈,然后她的睫毛开始轻微地颤动,呼吸也不再均匀了,顿住约两秒钟,然后才缓缓吐出来,接着我看到大姨的眼皮缓缓抬了起来。
“嗯……”
最初大姨的视线是散焦的,瞳孔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神空茫茫的,还带着刚睡醒时那种朦朦胧胧的呆滞感,但身体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低下头,视线首先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上,然后落在被扒开的文胸边缘,以及正分别含着这两处乳尖的两个人。
大姨的表情在短短两秒之内经历了三个阶段的转换,第一阶段是困惑,她刚睡醒的大脑似乎处理不了面前的画面,眼睛眯起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
第二阶段是惊讶,反应过来的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紧接着是随之而来的惊恐,她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们?!”大姨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因为刚睡醒所以音色还是哑的,但那股难以置信的情绪几乎要把每个字都撕裂,“你们在干什么?霜儿?!”
霜姐听到大姨叫自己的名字,肩膀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死死闭着双眼,直到做错事的她不敢面对母亲的目光,索性把脸都藏进了大姨柔软的乳肉里。
马俊明就不一样了,大姨醒来的那一刻他马上跳下了床,双手抓住事先留好的束带尾端分别收拢,瞬间四个位置的腕带同时收紧,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大姨的四肢被一股均匀而强势的力道拉向四个方向,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固定在床上。
“混蛋!你怎么又来了?”转头看向马俊明的大姨,眼里的惊恐化作了愤怒,她挣扎着对马俊明怒骂道,“我发给你的消息,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反思?”
“我当然有好好反思啦老婆。”把大姨固定好后,这小子再也没有了顾虑,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他那最经典的嬉皮笑脸,“可是我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到的,全都是你对我的思念啊,我正因为舍不得你伤心,今天才来见你的。”
说话间,他已经把束带全部调整完毕,确认了大姨无法挣脱之后,他爬回床上,双手绕到大姨背后,把她的文胸整件从大姨身下抽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大姨的两团硕乳,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白皙的皮肤上能看见浅蓝色血管隐约的走向,乳尖因为刚才被吮吸过的关系,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一个色号,还微微立着,马俊明俯下身子,整张脸埋进大姨的双乳之间,脸颊蹭着那一片柔软的皮肤,鼻梁在乳沟处慢慢往下滑,像是一个孩童在亲昵失而复得的玩具。
“你给我滚!快从我家滚出去!”
大姨的反映十分强烈,她的身体在束带的限制下猛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双臂试图往上抬,但马俊明这次绑的很死,手肘刚离开床面就又被拽了回去,这让大姨连把胳膊抬起来都做不到。
“霜儿!你怎么能把他再带回家啊?!”暂时放弃挣扎的大姨,喘息着把后脑勺压进枕头里,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你绝对不能听信他的胡言乱语啊!”
“我那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可以追求你自认为的幸福,但伦理纲常这种事乱不得!”大姨仰起头,下巴几乎贴到锁骨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越过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可能因为刚骂完马俊明,那股气势还没来得及从语气里完全撤走,所以大姨的话听起来言辞显得有些激烈。
本来就心虚忐忑的霜姐,在听到大姨的声音后,愧疚的她更抬不起头了,含着乳尖的嘴角往下一撇,然后眼泪从太阳穴的位置涌出来,在鬓角上划出一道细细的水痕,流进口中仍然含着的乳晕边缘,和大姨皮肤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
霜姐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大姨的乳肉里,鼻梁压在乳房的侧面,嘴唇徒劳地贴着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什么狗屁伦理纲常!你之前被老子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俊明的声音突然从床的另一侧炸开,这小子看霜姐被骂哭也着急了,反而在大姨面前护起了犊子。
“你给我闭嘴!!你啊……住手!!”
大姨看到霜姐落泪,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合适,正巧马俊明撞上她的枪口,于是大姨调转矛头指向他。
但这小子毕竟会耍流氓,大姨刚要张嘴骂回去,声音就在喉咙里断了,因为马俊明的小黑爪,手直接从她裤腰处伸了进去,像条泥鳅一样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下钻,指尖越过腰带和裤扣,直接没入了裤腰下方。
西裤的裆部立刻鼓起了一个不规则的包,那是他手掌的形状,紧接着鼓包在他的动作下开始上下翻动,幅度极大。
“我霜宝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你反倒板起脸来教训她?”马俊明的手在裤子里翻搅着,嘴上却一刻不停的在输出,“看来这两天把你晾出毛病了,忘了被男人搞有多爽了是吧!”
他的手在裤子里的动作越发粗暴,鼓包的形状在不断变换,掌心似乎在从耻骨往会阴的方向来回碾动,指关节隔着西裤的布料撑起几道起伏的轮廓。
虽然我看不到裤子里的具体状况,但那种动作根本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揉面团。
“滚!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可能是当着霜姐的面,被马俊明这样出言羞辱,让大姨十分难堪,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而且脸上那种愤怒的表情丝毫未变,仿佛这次马俊明的小黑爪失灵了,对大姨没有起任何作用。
霜姐被刚才训斥吓得根本不敢抬头,尤其是现在暴怒的大姨,只能保持低调的贴在大姨的身边,额头顶着大姨的胸侧,等待马俊明能替她解围。
“呵,声音叫得挺大,我就看你能忍多久,不让我碰你,是怕自己被摸出水吧?”
“关校长要是有霜儿一半识趣,今天咱们三个也不用费这个麻烦。”
说完马俊明把手从大姨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挪动膝盖从大姨腰侧爬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西裤的裤腰直接拽了下来,西裤的布料以及里面的内裤,被绷紧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因为双腿被大字分开,所以裤管卡住拉不下去了,但这足以让大姨腿中间那簇阴毛,以及肉穴露出来。
“混蛋!!!”
被脱下裤子的大姨,双腿下意识的往里收,膝盖想要并拢,但束带把她的脚腕勒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再次尝试挣扎,但她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活动半径内踢蹬小腿,灰色棉袜在脚腕束带的摩擦下开始卷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皮肤。
马俊明没有理会大姨的怒骂,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他跪坐在大姨腿间,上身微微往前倾,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专注的、不慌不忙的沉静感,仿佛是一位处理生鱼食材的美食匠人。
他先是把手指没入大姨的阴毛丛中,把那些被揉乱的毛发一根一根地往同一个方向梳理,梳理完毛发之后,他的双手从阴阜上方往下移,两根拇指分别按住两侧大阴唇的外缘,同时往反方向缓缓推压,大阴唇在他的拇指推动下往两侧分开,露出内侧颜色更浅的皮肤组织。
“滚啊啊啊啊!!!”
肉穴被手指分开后,大姨打了个冷颤,马俊明的拇指停在大阴唇上,没有直接往更深处探去,而是沿着阴唇内侧的弧度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按压,在他按压过的那一圈区域之后,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已经微微翻开,表面因为充血而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穴口位置处理完后,马俊明的手指攀上阴蒂,他按住大姨阴阜上方的皮肤,缓缓的往上推,这个动作把阴蒂的包皮往上拉开了几毫米,让藏在包皮下方的阴蒂顶端露出了半个圆润的突起。
大姨的胯骨在马俊明剥开阴蒂包皮后,就开始不断的扭动,这小子的技术大姨肯定是深有体会,她不敢顺着马俊明的节奏来,于是只能逆着马俊明的手掌,反方向的转动盆骨。
这点程度的反抗,马俊明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大姨骨盆的扭动而偏离位置,反而顺着她胯骨转动的方向微调了指尖的角度,然后在确保指腹在肉芽正上方的时候,以一个极小的倾角轻轻碾上去。
大姨的骨盆,在他手指按下去的瞬间停止了扭动,敏感点遭受袭击,大姨只能绷紧双腿抗衡着下体的快感。
姓马的两指分开大姨的唇肉,然后按压着阴蒂的手指开始来回抖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似乎在模仿着震动按摩棒,这种震颤从手指传递到阴蒂,再从阴蒂传递到整个阴部,大姨的阴唇表面能明显看到一层细微的肌肉颤动,像是水面被连续投入小石子时泛起的环形波纹。
躺在床上的大姨表情严肃,她的腹部核心暗暗发力,导致肚脐周围的肌肉绷得很紧,抬头怒骂的脑袋重新压回枕头里,死死抿着嘴唇,看向屋顶的天花板。
马俊明看到这个反应之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依旧按部就班的来,手指在刺激完阴蒂后一路下探,沿着小阴唇内侧的沟槽一路滑到阴道口的位置,他用中指在穴口轻轻点了一下,扬起指甲,用指腹开路,将第一指节缓缓推入阴道口。
手指进入后大姨依旧一声没吭,但两条分开的双腿不自然的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两条肌肉束变得硬邦邦的,膝盖内侧的皮肤挤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
马俊明的第一指节完全没入,然后是第二指节的一半,他在这个深度稍作停留,仿佛在让几天未见的大姨适应异物感,停够大约五六秒,这家伙继续把整根中指都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见识过马俊明这么多次实践后,我的对两性的理论知识也有所增长,虽然这短短的几分钟马俊明一句话没说,但从他手指抽插的顺畅度来看,大姨的肉腔内应该已经开始变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