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婆,爽不爽啊?这次你可不光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霜儿听的,闺女这么卖力,你得让她知道她妈现在是什么感受吧?”

马俊明看着大姨那张高声吟叫的脸,拇指在阴蒂上拨动的频率丝毫不减,连续操弄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被吊起的双腿在束带上乱晃。

大姨一直闭着的眼睛,在马俊明说完这句话之后睁开了,她低下头,看向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女儿。

“啊……霜儿……嗯啊……啊啊……哦……霜儿……噢噢……嗯哦……”

她喊的不是马俊明的名字,是霜姐的。

在即将被操到高潮的边缘,她嘴里反复叫出口的只有这两个字。

她的手腕在束带的限制下动了动,不是挣扎,是往霜姐的方向挪。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弯曲,似乎是想摸她的脸,想碰她的头发,但束带拉到极限,只让她的五指在空气里收拢了一下。

就在大姨即将到达顶峰之际,我忽然发现霜姐的身形有些奇怪,她跪在床垫上的膝盖不是静止的,而是在轻微地互相磨蹭,但她的腰腹在这个跪姿下微微前后摆动,带动着她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晃,她没有揉搓大姨乳房的另一只手不在床面上,而是垂在她自己大腿之间,肘关节被身体挡住看不清楚手掌的位置,但从她肩膀收缩的频率来看,她那只手绝不是静止的。

“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我仔细打量,霜姐那只藏在自己腿间的手到底在干什么,大姨这边率先顶不住了,她的小腹猛地往上拱,马俊明的肉棒在她上拱的过程中从穴口滑脱了大半截,柱身被她夹在两片阴唇之间反复痉挛地挤压。

紧接着大姨的尿道口再次凸起,这次没有再缩回去,而是喷出了一道先细后粗的透亮水柱,第一下直接打在马俊明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开的小腹上,第二下力道稍弱,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洒在自己肚脐处,第三下干脆变成了一连串不规则的喷溅,伴随着她盆骨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一大部分都落在了霜姐的侧身。

马俊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小腹,又看了看大姨还在不断抽搐的阴户,咧嘴笑了一下,他把还在硬挺着的肉棒从大姨穴口彻底拔出来,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拔瓶塞的闷响,棒身上挂满了一层浊中带清的交融液体。

霜姐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松开了嘴,她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浑圆,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大姨潮吹,上一次因为情绪激动,霜姐可能没有注意欣赏,这一次她的表情是那种完全呆住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手上揉胸的动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做得很好霜儿,你看咱俩把你妈搞得多爽。”马俊明从大姨还在抽搐的穴口抽出肉棒,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一只手自然地搂上霜姐的腰,他指了指瘫在床上的大姨,语气里带着一种展示劳动成果般的得意。

大姨此刻双腿还是被吊着,但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主动维持姿势的力气了,膝弯以下的小腿软塌塌地垂着,腿内侧糊满了粘湿的体液,沿着股沟往下流到会阴,她的阴户在高潮退去之后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收缩,两片阴唇从刚才被肉棒撑得外翻的状态缓慢地往回收。

胸口的两团肉乳更是留下了霜姐的痕迹,左侧乳尖整个乳晕都被唾液涂抹得水亮,右侧乳房虽然没有被含过,但霜姐的手在上面留下了几道隐隐的浅粉色指印,指印分布在乳根和乳侧,两个乳头都还硬着,但右乳因为没有被舔过,颜色比左乳浅了一个色号,大小也因为充血程度不同而微妙地不对称。

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了,大姨嘴半张着嘴唇干裂,下唇正中有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深印子还没消,只剩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每次呼气的时候喉咙里都带着一丝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哨音。

“不过嘛。”马俊明话锋一转,松开霜姐的腰,一边握着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一边偏腿往大姨脸的方向挪过去,“刚才听她喊的那几句,叫是叫出来了,但好像还在嘴硬。”

姓马的跪在大姨肩膀旁边,把那根还挂着大姨体液的肉棒凑向她的脸侧,他似乎打算趁大姨张嘴喘气的间隙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或者至少在她嘴唇上蹭一蹭,但计划还没实施就卡住了。

大姨虽然整个人摊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嗓子也彻底哑了骂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但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模糊。

就在马俊明那根肉棒进入她余光范围的瞬间,她偏在枕头上的脑袋转了过来,眼角斜着往上抬,瞳孔从散焦状态重新聚焦,精准地钉在了马俊明的脸上。

她没说话,没有威胁,甚至没摆出任何攻击性的表情,只是看着马俊明。

虽然整个面部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但眼神就是锐利到让马俊明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冷颤,握着肉棒的手收了回来,膝行着往后退了半尺。

这小子犹豫了一会翻身下床,从他的那个背包里又掏出了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物件,这玩意通体漆黑,上面镶着几颗铆钉,似口罩却又比口罩大得多,嘴部的位置是一个空洞,里部的一个短粗的金属圆筒。

“你干嘛?!”霜姐看马俊明拿着那东西爬上床,作势就要往大姨嘴里塞,连忙伸手拦住。

“给你妈带上,让她给我口两下,不然我怕她咬我……”马俊明晃了晃手里的口罩,圆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反光,我也大致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

“不行,我妈都这样了你还作贱她,你还是人吗?”霜姐十分心疼大姨,一把薅过来哪个口罩,胳膊一甩远远地扔到了卧室门口的地板上。

霜姐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沉默了两秒。

她的肩膀起伏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接着她挪动膝盖,从大姨身侧转到了她的肩膀处,面对着马俊明的正面。

“我来。”

霜姐跪直了身子,在马俊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把角度调正,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在大姨的正上方把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收拢裹住冠状沟下缘,两腮往里吸,脸颊凹下去两个浅坑。

“也行吧,女代母劳。”马俊明朝下看着霜姐鼓起的腮帮子,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在她耳垂上揉了揉,“不过霜儿,我可是准备给你妈深喉的,你得搞深一点哦,不然不算数。”

姓马的像是生怕大姨看不清楚发生什么似的,把两条腿往两侧分了分,压低了自己的重心,让胯部位置往下沉了几寸。

霜姐的嘴还咬着肉棒不放,这小子这一沉腰她也被迫跟着往下趴,上半身从原来的跪姿变成了几乎伏趴的姿势,这下两人口交的位置基本就在大姨的脸上了。

大姨半睁着眼,瞳孔里映出头上方那个晃动的阴影。

她先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根笔直的、刚从她体内拔出来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肉棒,此刻正插在她女儿嘴里,柱身上的青筋和唇边溢出的唾液在她视野里被放大。

眼神复杂的大姨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把头转向侧面,把半张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不过即便这样,大姨依旧摆脱不了既定发生的事实,即使她不去看,但那含吮时口腔里发出的水声,舌头和冠状沟摩擦时发出的咕叽声,全都一句不漏地灌进她的耳朵里,甚至有几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霜姐嘴角滴下来,落在大姨锁骨上方的枕面上,大姨虽然闭着眼睛逃避,但她的眼皮在抖。

“说起来你们母女俩还挺像,都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你妈也是这样。”马俊明低头看着霜姐在他胯下起伏的头顶,语气随意地聊起天来。

“要不是你妈为了帮你舅舅,我还真不一定能搞定的了她。”他停了一下,伸手把霜姐的头往后推了一点调整角度,接着手指在霜姐头发上绕了个圈。

“那时候你妈被我用跳蛋折磨了整整三天,不光是在办公室,就连假期前学校的大会,也是夹着跳蛋开的,也算是不容易。”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同时按住了霜姐的后脑勺,腰胯往前猛的一送,整根肉棒至少有三分之二消失在了霜姐的嘴里。

霜姐的脖子在他插入的动作下肉眼可见地鼓了一圈,喉咙周围的皮肤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微小的、会移动的凸起。

“唔哦……”霜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她的鼻孔张到最大,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应激溢出了泪水。

“霜儿!”

大姨的眼睛在听到这声呜咽的瞬间猛地睁开了,本来大姨还打算眼不见为净,但看到霜姐的反应后她马上不淡定了,被吊高的腿用力地蹬了一下床垫,但她起不来,只能从仰躺的角度看着霜姐的脖子被一根肉棒从内部撑变了形。

“混蛋!你放开我女儿!”

大姨晃着身体开始挣扎,屁股在床垫上左右拧,被吊起的双腿拼命往回收,把床头栏杆拽得吱嘎乱响,脸上不再是那种心灰意冷的空洞。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又不是我强迫的。”

马俊明维持着深喉的深度不动,偏过头看着挣扎的大姨,一脸无辜地辩解,同时按住霜姐后脑勺的双手丝毫没松劲儿,直到坚持了十多秒,才松手把肉棒从霜姐嘴里拔出来。

“唔……”

冗长的肉根从她喉咙里整根抽出,霜姐本能地反刍了一下,两行清鼻涕在深喉过程中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霜姐连忙用皱起鼻子吸了吸,用沙哑的嗓音安慰大姨。

“没事妈,我呜唔……”

话没说完,马俊明按着她的后颈又把她拉了回来,龟头重新挤进她还张着的嘴唇,把后半截话堵成了一声瓮声瓮气的闷哼。

马俊明这次重新插入的时候,手掌托着霜姐的后脑勺往前一带,腰胯同时向前顶,两股力道合在一处,肉棒进入的深度比刚才那一次又多几分。

猝不及防的霜姐来不及换气,大量呼出的气体走不通口腔,只能全部从鼻孔里往外冲,刚吸进去的鼻涕瞬间就被吹出一个半透明的鼻涕泡,撑到豌豆大小,啪的一声破了,鼻尖上留下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霜姐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耻的红,是缺氧憋出来的红,她鼻孔剧烈地扇动了两下,想往回吸气,但喉咙被堵得太死,气吸不进来,只能任由一小绺鼻涕液碎在嘴唇上方的人中沟里,显得十分狼狈。

“畜生!有什么手段你冲我来!不要折磨我女儿!”这下大姨更心疼了,她她挣扎着挑衅马俊明,想要让他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哦?这可是你说的?”

马俊明停下深喉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大姨,嘴角弯成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大姨的反应正中他下怀,他今天搞这么多就是为了激怒大姨,等大姨主动开口求战,他松开霜姐的后脑勺,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膝盖一转就要往大姨脸上凑。

“唔……别……不要!”

肉棒刚从霜姐嘴里拔出来,她的双手就伸了出去,十指张开死死抱住马俊明的大腿根部,整个上半身贴上去,全身的重量挂在他的腿上,让他没法转身。

“我没事的妈。”她把脸从马俊明腿上移开,转向大姨的方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我……我一直不知道,你为咱们家付出那么多……今天就让霜儿,给你分担一些……”

霜姐说完这句话,抬起手把散下来糊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她放开马俊明的大腿,重新跪稳,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个眼神不再是屈服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自信的决然。

她看着眼前的巨根,重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用舌尖托住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自己把肉棒送进了嘴里。

这一次霜姐没有等马俊明来按她的后脑勺,她含进去之后自行把脖子往前送,一点一点地推进。

她自己控制着吞咽反射,用力把肉棒往喉咙里塞,不断的有空腔里的气体,被从唇边挤压出来。

“霜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妈做这些,不就是想让你们过得开心点……”

大姨的眼球表面泛着湿润的光,睫毛被泪水粘成一撮一撮的。刚才还强忍着的愤怒泪水,在霜姐的话语下终于决堤,奔涌而出。

霜姐让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停留片刻,然后脑袋往后撤回让肉棒退出到口腔中段,趁这个换气的窗口继续说道:“妈……其实女儿现在就挺开心的。”

“能在妈妈身边陪着您,能跟您在一块,我很快乐。”说完霜姐深吸一口气,把肉棒再次送进了嘴里。

深含了十几秒霜姐吐出肉棒,左手握住沾满唾液的柱身,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侧过头看向大姨说道:“起初想到跟妈妈你在一起做这种事,我也觉得不习惯……觉得别扭得要命。”

“但现在看来……其实也没什么……”

霜姐嘴里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同步进行,等她撸到根部的时候,把脸凑到肉棒的面前,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这次只含了前三分之一,一边含吮一边含糊地继续往下说。

“女儿……也长大了……明白您心里那份苦……”

霜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噎住,而是因为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终于盈满落了下来,两颗泪珠同时滚落,沿着鼻翼两侧淌进嘴角,她用手背迅速抹了一下脸,然后继续低头吮吸着肉棒。

“您一个人……撑了那么多年,家里家外……全靠妈妈,就连舅舅的事您也主动去扛……女儿真的想帮你……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面对霜姐主动的自白,马俊明没有干扰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只顾掐着腰任由霜姐摆弄着他的肉茎,而鼓起勇气诉讼的霜姐,似乎也把这东西当成勇气的基石,说不下去的时候便深喉含住给自己一些能量。

“这家伙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他说的有些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等再一次从嘴里拔出肉棒后,霜姐吸了吸嘴角的液体,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东西。

“我以前不懂事,觉得女人一个人也能过日子,不靠男人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但是自从被他缠上以后……我发现我错了……”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慢下来似喃喃自语一般,她的视线从大姨脸上收回来,落在面前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柱身被她刚才的口水裹得通体发亮,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釉光,青筋盘绕的纹路被唾液填平了一些,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了。

霜姐看它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知是任务式的眼光,而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像是面对自己孩子一样,露出一种很难在年轻女孩脸上看到的慈爱光泽,最后她竟然她侧过头,把右脸贴了上去,用用脸颊最柔软的那块肉,亲昵的蹭了蹭棒身。

“霜儿这么多年没能体谅您的艰辛……是女儿对不起您。”

“所以我不想妈妈您再受这份煎熬了。”

“霜儿……呜……”

大姨从刚才眼泪就止不住了,现在听完霜姐的自白,下唇在剧烈地抖,嘴角往两边拉扯又收回来,反复了好几次都没能控制住,鼻梁两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好孩子……妈没事……妈为了你……呜呜……做什么都愿意……”

“妈……”

霜姐看见大姨哭成这样,她自己的防线也彻底崩了,霜姐的嘴一瘪,扔掉手里的肉棒,整个人对着大姨扑了下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走失的小孩找到妈妈时一样。

就在我都硬着肉棒感动的时候,马俊明竟然还没打算结束,这小子从霜姐扑到大姨身上开始就一直没出声,安静得不太正常,等母女俩哭成一团、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缩着身子挪到了后方,把霜姐的下半身拉正摆到大姨的双腿间,然后扒下了她的裤子,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就这样,母女两人的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马俊明眼皮底下,霜姐跪趴在大姨身上,臀部自然翘着,臀缝微微打开,中间露出那个已经被她自己偷偷自慰过一遍的小穴,两片阴唇不是贴合的,中间敞着一道宽度大约有半根小拇指的缝隙,缝隙内侧的黏膜表面汪着一层清亮的液体,从穴口一直湿到会阴,连肛门周围的细绒皮肤上都沾了几滴从上面淌下来的水光。

马俊明当即把手掌贴在自己龟头上,朝下压了压,把肉棒的角度从掰成水平于洞口的位置,龟头刚碰到霜姐穴口那一圈湿滑的黏膜,她的小穴就像一张等了太久的嘴一样,主动把冠状沟的弧度吞了进去,两片阴唇沿着龟头的边缘分向两侧,整颗龟头滑进去的过程,顺畅到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噗声。

“嗯啊……”

霜姐趴在大姨身上发出了一声嘤咛,听起来像是在大姨耳边撒娇,霜姐应该早就感受到马俊明的小动作了,但她十分配合,任由马俊明摆弄然后插进自己的身体,就那么保持着趴在母亲怀里的姿势,接受了马俊明的插入。

“霜儿……”

大姨在她身下感觉到霜姐身体那一瞬间的绷紧,明白怎么回事的她连忙抬头,视线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到了正跪在她们母女身下的马俊明。

胯骨紧贴着霜姐的臀部。

她的表情滞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阻止,只能眼神复杂的看着霜姐被操弄。

“嗯……妈……啊……没事……嗯嗯……让他弄吧……哦……霜儿很舒服……嗯……啊……”

霜姐双手从大姨腋下穿过去,头枕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几乎贴着大姨的耳根,呼出的潮热气息全都闷在她和大姨皮肤之间的窄缝里,烫得大姨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马俊明在后面每顶一下,双节的身体就往大姨身上压紧一分,乳肉隔着T恤的布料和大姨的乳房互相挤压,让大姨的脸色羞红一片。

这小子的行为虽然不妥,但也读得懂母女两人的情绪,操弄的方法和刚才他对大姨时完全不同,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留了足够的时间让霜姐去感受,顶入的深度也只维持在二线左右,没有刻意往最深的地方怼。

他握着霜姐的胯骨两侧,如和风细雨一般服务着霜姐,让她叫床的同时还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嗯……今天……我能答应这家伙……嗯……主要想……让妈妈你……也能享受……做女人的快乐……”

霜姐的嘴唇贴着大姨的耳根,气息断断续续地往外送,每说几个字就被马俊明在后面顶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霜儿……都是妈的错,是妈贪图肉欲,让你这么难以抉择,是妈对不起你……”

大姨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浓重的愧疚,她用力偏过头,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被泪水泡得冰凉的脸颊,抵住霜姐汗湿的额角,顾不上女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她只是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像霜姐小时候发烧时她用额头试温那样,贴得很紧。

“你别这么说……妈……其实那天在酒店……见到是你的时候……嗯……我还挺安心的……”

霜姐感觉到大姨额头的温度,把脸往上抬了一点,鼻子蹭着大姨的脸颊。

“嗯啊……只不过看……哦……你那么痛苦……我以为……嗯嗯……是这家伙……噢噢……欺负你……才生气的……”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坦白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马俊明在她身后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维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单看锁骨以上的画面,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母亲,在安慰自己哭累了的小女儿,而不是一对母女正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人分别操弄。

“后来……嗯嗯……我知道……妈妈你啊……也放不下……噢噢……这个坏蛋……我才……嗯啊啊……嗯……”

大姨听到霜姐这句话,变得有些难为情,她把脸从霜姐额头上抬起来,目光越过霜姐的翘臀,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

“看我干嘛,我可没多嘴。”

马俊明这边装起无辜,他一只手扶着霜姐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捏着大姨的脚掌,拇指卡在她脚背之上,其余四指扣住她的脚心,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母女二人的身体就这样被他同时掌控在两只手里,这小子嘴角的弧度始终挂在那里没下来过。

“是你自己在房间自慰,霜儿看了你的视频才明白的。”

“我……”

大姨经马俊明的提醒,才知道自己自慰的样子已经被女儿知道了,顿时所有的羞愧和窘迫聚在一起,从脖子根往上涌的血,一瞬间把她整片脸都染成了猪肝色。

“妈……嗯啊……你别自责……”霜姐把大姨的情绪变化都感知到了,她当即把环住大姨后背的双手收得更紧,“女儿能理解你……霜儿现在……嗯啊……特别后悔……”

“后悔小时候……嗯……不懂事……嗯啊……没让妈妈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噢噢……”

嗯?

我和屏幕里的马俊明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疑问的鼻息,我是坐在电脑前条件反射地哼了一声,马俊明则是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捏着大姨脚掌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胯下的抽送也慢了半拍,霜姐这句话的潜台词有点多,多到让我们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只不过我毕竟只是屏幕这边的一个旁观者,而马俊明就不一样了,他身为现场的主宰者,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什么意思?还有意外收获?来跟老公仔细讲讲,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霜儿……都是过去的事了……别……”

讲到这大姨有些难为情,她的眼神从马俊明脸上移开,落在霜姐的侧脸上,拼命地用眼神打信号。

但插在霜姐体内的那根肉棒姓马不姓关,马俊明只是稍微挺了一下腰,霜姐的嘴就自然张开了,话就从喉咙里被挤了出来。

“嗯……那时候……我爸刚去世没几年……啊……学校里有个老师……嗯……嗯……在追求妈妈……”

霜姐的叙述逻辑并没有被肉棒搅乱,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到了大姨的耳朵里,也传到了马俊明的耳朵里。

“还有这种事?”

马俊明的眼睛瞪得浑圆,眉毛往上挑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他转头看向大姨,吹胡子瞪眼地对着她质问道:“你不会跟那人上过床了吧?!”

“你胡说什么!”

大姨本就羞愤难忍,听到马俊明这么说,气的她差点把手腕的束带拽断。

“哦……没上床就行。”马俊明被吼了也不恼,肩膀松下来,手重新搭上霜姐的胯骨,把刚才因为八卦而停下的抽送重新启动,节奏还是不快不慢,像是在用动作催促霜姐继续往下说。

“嗨,不就是追求者么,我当是什么呢,你继续说霜儿。”

“嗯啊……那个人……挺有诚意的……嗯啊……好像对妈妈……嗯……也很好……”

霜姐把脸埋回大姨的肩窝,鼻尖蹭着大姨脖子上那根还在跳动的颈动脉,一边感受着身后马俊明重新恢复的节奏,一边继续说:“然后妈妈……就跟我商量……嗯……想跟他……组成家庭……”

“啊?关校长还动过心啊?”

马俊明瞠目结舌的探着脖子看向大姨,大姨被马俊明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尴尬,不光他惊讶,连坐在屏幕前的我也愣住了,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在我记忆里,大姨一直就是一个人带着霜姐和表哥,从来没听说她跟任何男人走得近过。

我一直以为大姨夫走后她就没动过再嫁的心思,以为她天生就是要强到不需要伴的那种人。

现在霜姐嘴里吐出来的这几句话,把我想象中大姨的那副铁打的形象敲出了一道裂缝。

“那时候……嗯……我不懂事……害怕……妈妈被抢走……嗯……害怕我和弟弟……受欺负……所以就……嗯……没有同意……”

霜姐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被操得没力气了,是情绪上来了。

“嗯啊……妈……霜儿对不起你……不知道这些年……嗯……你过得这么痛苦……嗯啊……都是女儿的错……”

“没事霜儿。你对妈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过得开心,妈怎样都无所谓。”

大姨的声音忽然稳了下来,她把自己的脸从枕头里转回来,嘴唇落在霜姐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大姨话音刚落,霜姐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她的眼睛在大姨的下巴下方猛地翻了上去,瞳孔往上滚,露出大半截眼白,睫毛剧烈地抖了两下,嘴唇张开,下颌往下掉,整张脸的表情从愧疚变成了某种被电流击中之后完全失控的空白。

看到霜姐这副模样,大姨连忙转头看向马俊明,这才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身体前倾到了一个弯弓的姿势,胯骨紧贴着霜姐的臀部,悄无声息的整根没入,把龟头碾到了最深处。

“嗯噢噢噢噢噢……”

霜姐的叫声从大姨的肩窝里炸出来,然后断成一串含混的颤音,霜姐被肏了这么久,这一下深顶瞬间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双腿在床垫上蹬了两下,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直接瘫了下去,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大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