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维持了几十秒。
大姨的低吼声在换了几次气之后渐渐降低了音量,最后终于安静了下去。
她扣着马俊明后脑勺的手最先松开,手指从他头发里滑出来落在枕头上,随后是盘在他屁股上的腿。
马俊明就这么趴在大姨身上,静静等着她恢复,他的脸还埋在大姨的肩窝里,小腹依旧贴着她的胯间,肉棒始终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等了好一会儿,大姨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渐渐过渡到了平稳呼吸,马俊明这才抬起头,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现在活过来了吗?”
大姨被他的声音一提醒,似乎想起了自己刚才失态,也想起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她的脸上多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难为情,把脸猛地往旁边一偏,留给马俊明一个侧面和一只红到快透明的耳朵。
马俊明不依不饶,手撑着床单把上半身往前探了探,脸追着她偏开的方向凑过去,直到视线再次对上大姨的正脸。
他笑着问:“我操得你爽不爽?关校长?”
高潮后的大姨羞耻心回笼,面对马俊明的问题没好意思开口,只是把下巴往锁骨里又收了收。
马俊明见她又开始回避,腰胯往上提了一小截,警告性的拱了一下屁股。
“噢……”那根一直插在肉穴里的鸡巴,显然被大姨短暂地遗忘了,这一拱把大姨撞得猝不及防,一声软绵绵的媚叫从她紧抿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大姨心有余悸地转回头看了一眼马俊明,然后难为情地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马俊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缝,低下头去亲大姨的嘴。
这次大姨没有反抗。
她的眼睛在马俊明的脸压下来的瞬间,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然后重新闭上,头没有再往旁边撇,只是稍微扭了一个角度,把下巴抬起来一点,让嘴唇的位置对得更准。
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抿紧牙关,嘴唇贴合之后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开,让马俊明的舌头进入。
两个人嘴唇互相含住、舌尖互相寻找、呼吸互相交换,不知道是马俊明的吻技确实高超,还是塞在大姨体内的那根肉棒,起着某种物理上的提醒作用,亲了一会儿之后,大姨的手竟然抬了起来,指尖先是碰到马俊明的腰侧,然后沿着侧腰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后脑勺上,指腹贴着头皮轻轻地来回摩挲,另一只手也从身体另一侧抬起来,搭在了他脖子后方,手掌心贴着他的后颈,拇指在他耳根下方的凹陷处无意识地上下刮着。
两条腿虽然没有重新盘上来,但膝盖往内收了收,大腿内侧轻轻贴在马俊明的腰侧,两个人真的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一样湿吻。
唇舌交缠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粗暴的占有和被占有的碰撞声,而是变成了更轻柔、更绵密的舔舐和吸吮。
亲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嘴唇才终于分开,马俊明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湿痕卷进嘴里,看着大姨那张还没从吻里缓过来的脸,忽然开口问:“刚才问你,我的鸡巴和你老公的谁大,你怎么不说?”
“变态,不要脸。”大姨的脸颊浮上两团红晕,目光闪躲着垂下头去。
马俊明看着大姨这副娇羞的模样,眼珠子在她脸上滚了一圈,忽然双手往她腰侧一抄,两腿发力,整个人抱着她从躺着的姿势直接坐了起来。
“哦……你干嘛?”大姨的嗓子眼里,漏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那根一直塞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个旋转坐起的姿势变换里搅了一个大圈,让大姨身体往前一软,只能配合着他坐起。
“当然是继续啊,你是爽了,我可还没射呢。”
坐在床上的马俊明松开她的腰侧,仰着脸看着大姨,她现在叉开腿坐在马俊明的小腹上,两条腿盘在他腰后,不是那种紧紧锁住的盘法,而是大腿内侧松松地贴着他腰侧,膝盖弯挂在他的胯骨上方,小腿肚互相交叠着搭在他屁股后面。
这个坐姿让大姨的阴户,跟马俊明的耻骨贴得严丝合缝。
“你……就不能休息休息?”大姨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忍耐消化着下体,因姿势变换而产生的快感。
“休息可以啊,咱们可以来聊聊天啊。”
马俊明抱着大姨的上半身,把脸埋进了大姨的胸口,鼻子拱在乳沟中间,呼出来的热气在两个乳丘之间的凹陷处摊成一片湿热的水汽。
他偏了偏头,嘴一张叼住了大姨左边那颗还硬挺着的乳尖,嘴唇裹住深褐色的乳晕吮吸起来。
大姨低头看着怀里的马俊明,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她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两条手臂竟然不动声色地合拢了,把这小子揽在了怀里。
“你想聊什么?”
大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无声无息,那字句从唇缝间缓缓淌出,似乎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母爱慈意。
“聊你老公啊。”马俊明含着大姨的乳头,嘴里说话的时候舌头也在动,舌尖顶着乳头打转,声音含含糊糊地透过乳肉传出来。
“你没完了?!”听到马俊明这么说,大姨气恼的捏住了他后背上一小片皮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哎呦!”马俊明夸张地叫了一声,脑袋从她胸口抬起来,嘴松开乳头的时候发出一声啵的轻响,“我又没说要聊鸡巴的事,我就想问问他人而已。”
这小子是一点便宜也不能让人多占,说完就晃着屁股回怼了大姨一下。
“嗯啊……你别乱动……”大姨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弓,两只手本能地抓紧马俊明的胳膊,她的眼神往外飘了一下,落在床单上一个不确定的位置,沉默了两三秒才开口,“聊他干什么,好几年前就去世了。”
“怎么走的啊?”马俊明明知故问,大姨的底细他早就在吕老师那里打听得七七八八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跟她提及。
“出了车祸,走了有十几年了。”大姨的眼神恍惚,似乎是陷入了思绪里。
“所以这么多年,就你自己一个人带着俩孩子?”
“嗯……霜儿和嘉儿是我自己带大的……”
提到表哥表姐的时候,大姨的眼神重新从那个遥远的地方收了回来,但收回来的眼神反而更暗了,估计又是想起嘉哥乱伦这件事。
“还在担心你儿子的事情?没事我帮你,我有办法。”
“你又有办法了……”大姨神色复杂的低头看着怀里的马俊明。
“当然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马俊明边说边嘬了一口大姨的乳头,把那颗坚硬的蓓蕾挑逗的更加挺拔,“我给你儿子找个女朋友,这样他就不会盯着自己的姐姐啦。”
“女朋……不行,嘉儿还小,而且明年就要高考了,怎么可能找女朋友。”
“怎么不能?”马俊明把含着的乳头吐出来,抬起脸看着大姨,嘴角往一边歪着,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我也是学生,比唐嘉还小呢,你不也跟我上床了?”
话音还没落地,他就抱着大姨开始左右摇晃,床垫跟着他的动作吱嘎吱嘎地响。
“嗯啊……你……你哪里……像个学生……哦别乱动……哦……噢噢……”
大姨被这突如其来的摇晃,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她两只手本能地搂住马俊明的脖子,十根手指在他后颈上交扣。
“哎?关校长你主动承认我肉棒大了吗?确实,我敢保证,我们学校里的男生,我的鸡巴是最大的。”
“不是……嗯……谁说你……那个东西了……哦……我是说……啊……噢噢……”大姨被刺激的拼命摇头,头发蹭在马俊明的肩头上散成一片,她想解释,但每次刚说出几个字就被还在持续的晃动顶得尾音变调。
“再说了,你老是说儿子还小。”马俊明根本不接她解释的茬,晃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怀里抱着她前后左右地摇,嘴上也没闲着,“你今年四十三了吧?按照你女儿的年龄推算,你十九那年就怀她了。”
“当年的你跟现在的唐嘉,也大不了多少吧?看来关校长年轻的时候,思想也很前卫啊,你当初跟你老公怎么好上的,跟我说说呗?”
马俊明腰胯的摆动幅度,从左右晃升级成了画圈,顺时针转两圈,再逆时针转一圈,整个人像不倒翁一样抱着大姨,大姨被他摇得浑身发颤,乳肉贴着他的胸口来回蹭,连做都坐不住了。
“哦哦……你停……停下……哦啊……别动……别动我告诉你……”大姨终于受不了投降了,手掌在他后背上练练拍打。
马俊明停下了晃动的动作。他双手松开大姨的腰,仰着脸看她,下巴微微上扬,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大姨从他怀里往后仰,双手反过来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上半身往后倾斜了一个角度,当着马俊明的面,全然不顾形象的挺着胸膛,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显得更加挺翘,乳尖直直地对着他。
大姨的眼神在马俊明的脸上停了片刻,犹豫了一下说道:“他……那时候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我小时候挺叛逆,学习也不是很好,高中毕业就去了大专师范。”
我看到大姨竟然真的开始吐露往事,立刻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聚精会神的听起来,这些事很多连我都不清楚,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马俊明物理意义的给“磨”出来了。
“小混混……看来嘉哥这样是有遗传基因的啊。”
“当年家里不同意,我跟他就……就未婚先孕了。”
“啊?那校长你当年也挺大胆啊!现在怎么这么保守了?”
马俊明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别说他了,连我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大姨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严肃古板、做什么事都一板一眼的人,这种未婚先孕的事情跟她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那时候年轻……等到霜儿出生,家里也就默许了,好在孩子他爸也有担当,婚后拼命干活赚钱,养家糊口。”
“直到父母走后,我才明白那时候多么不懂事。”大姨垂下眼睛,视线落在马俊明的锁骨位置,像是在透过他看某个很远的人。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啊?”问到这一句的时候,马俊明难得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他一只手轻轻揉着大姨的乳侧,另一只手往后摸到她的后臀肉上,指腹在她的臀大肌上打着圈,动作之间少了几分轻浮,多了几分安抚。
大姨怔怔地看着她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眼波流转之间,似是泛起了几丝柔和,她轻轻别过头去,嘴角动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霜儿四五岁那年吧,工厂事故走的,后来也是我们两口子,带着弟弟妹妹们相依为命。”
“怪不得你对你弟弟的事这么上心。”马俊明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任何调侃的成分,干干净净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才真正理解的事实。
“父母走的时候,在医院里临终的遗言,就是叮嘱我照顾好他们。”大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道,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咽回去。
“所以在我心里,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保护好他们。”
听到大姨的决心,我不禁有些羞愧。
为了妈妈,我竟然会这么自私地把她出卖给马俊明,用她的身体和尊严来交换我的利益,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大姨的这句话隔空扇了一巴掌。
不过与此同时,心里也踏实了一截。
有了大姨的这句话,至少我能肯定妈妈是安全的。
“嘿嘿,你这么说搞得我跟个坏人似的。”画面里的马俊明摸着后脑勺咧嘴一笑。
“哼。”大姨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但配上她现在全裸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这个白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倒是显得像是在嗔怪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我其实也想通了。”大姨的语气忽然从刚才那种沉浸在回忆里的低沉,切换成了一种更平实、更坦然的调子。
“纵使你的手段卑鄙又无耻,但终归是嘉儿做得不对。而你又帮了秋鸿,这算我们扯平了。至于我身体这副臭皮囊,只要秋鸿后续生意不出问题,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大姨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稳,没有咬牙切齿,没有委屈求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她的眉毛舒展着,看着马俊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那种回避和羞耻,反而多了一种看淡了的平静。
“不臭不臭,什么臭皮囊,香得很嘞!”
马俊明听完大姨这段话,对这个态度的大姨也彻底放下了心,他又切换到那个流氓无赖的状态,把脸重新埋进大姨的胸口,鼻尖拱在乳沟中间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贴着皮肤说出来的话被乳肉闷得嗡嗡响。
“谈谈关校长你吧,老公死了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找个?”马俊明从大姨的乳沟之间抬起一只眼睛来,嘴角贴着她的皮肤含含糊糊地问道。
面对在自己胸前乱蹭的脑袋,大姨咬着嘴唇回答道:“没有……他去世的时候,对霜儿打击挺大的,是我对不起我女儿,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害了。”
“真的没有?十几年的时间,连个情人、或者约炮都没有?”
“没有!我才不会跟不认识的人做那种事。”大姨斩钉截铁的说道,整个脸部的肌肉都在强调,这个答案的确定性和不容质疑。
“哈哈,让我捡到宝了。”马俊明开心得整张脸都开了花,然后坏笑着挑了挑眉,两只眼睛在这个不对称的挑眉动作下显得格外贼,“那自慰肯定有过吧?嗯?”
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大姨脸一红,抿着嘴,没接话。
“有吧!嘿嘿没事,自慰可以原谅,不过往后关校长你用不到自慰了,以后就让我来当你的老公!”
“你……”马俊明后半句一出口,大姨的脸唰地红了,神色间掠过一丝慌张,“你胡说什么……”
“来吧,让新老公来奖励奖励你,把这十几年的空虚都给你填上。”姓马的说完这句话,伸手把身后大姨的腿拽了出来,然后整个人从坐姿往床面上倒了下去。
“你又要干什么……嗯……”
大姨在他倒下去的过程中,被鸡巴牵动着不得不跟着调整姿势,整个身体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上半身从后仰的姿势被拉成了向前撑的姿势。
“继续做爱啊,休息这么久还不够?这次换你自己动。”
马俊明推着大姨的小腿一阵摆弄指挥,最终把大姨安排成了半鸭子坐的姿势,大姨的屁股坐在马俊明的大腿根,阴户正好对准马俊明的小腹下方,小半截肉茎虽然在挪动中滑出肉穴,但大部分的棒身还泡在大姨的体内。
“我……我不会……”大姨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小,她的手压在马俊明的肚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只敢坐在马俊明的大腿上不敢往前,生怕生怕剩下的那一截肉棒会钻进她的身体里。
“不会?”马俊明双手抱在脑后,两根拇指勾在一起,好整以暇地看着上方大姨,那张紧张的脸,“你跟你旧老公做爱的时候,不玩骑乘位?”
“什么旧老公……”大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竟没有真的再去纠正这个称呼,反而接着他的问题解释了起来,“我们那时候……就正面……弄……”
“这么死板?那背后位呢?”
“偶尔……”大姨吐出这两个字之后立刻抿紧了嘴唇,下巴往锁骨里收了收。她那副难为情的样子和刚才看淡世俗的模样判若两人。
“唉,那我来教你吧。”马俊明叹了一口气,但那个叹气明显是装出来的,眼睛里那种得意劲儿根本没藏住,“你先动动,腰往前像坐椅子一样,把鸡巴坐进去。”
大姨咬着下唇,犹豫半晌才试着晃了一下腰,严格来说那不叫晃,更像是整个上半身挺了一下,腰以下的部位完全没有动。
“不对不对,你跳钢管舞呢,是下半身动不是上半身,再来。”
大姨一脸难为情,但马俊明的话她好像听进去了,尝试性的动了动胯,动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学骑自行车的人,那根杵在小穴里的肉棒,终于在大姨主动的情况下,在她体内做出了些许移动。
“对,就是这样,还有你往前一点,坐到我的腰上来。这才插进去多少啊,一大截都在外头晾着呢。”
马俊明双手依旧抱在脑后,下巴朝大姨的方向抬了抬,那语气不像是在指导一个长辈,倒像是在指挥一个不太听话的新兵。
“呃……嗯……”
大姨没有说话,但还是尝试着往前坐了坐,一寸一寸地往前磨,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了两道越来越长的褶皱,每往前挪一小段,那根肉棒就往肉穴深处多塞进去一小截,她的眉心跟着挪动的节奏一皱一皱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最后她鸭子坐的双腿不知不觉地变成了跪姿,膝盖岔开在床面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但她的身体虽然挪到了马俊明腰腹的正上方,但是深度却没有往里进多少。
“哈哈,身为校长也会糊弄性地交作业啊?你这跟刚才有区别吗?”
马俊明看着大姨迟迟不肯把肉棒往穴里塞,直接一个鲤鱼打挺。
后腰在床垫上借了一个狠力,腰胯猛地往上弹起,余出来的那截肉蛇,笔直地往上贯进大姨的阴道里。
“哦嗷!!!”
大姨的喉咙里喷出一声被顶到变调的叫声,她被顶的身体一颤,往前一扑,上身从直立的角度直接趴了下去,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伸撑在马俊明的身体两侧。
“你看,得像这样,整根吃到底才叫骑乘。”
大姨从鸭子坐变成跪姿之后,马俊明挺腰的发力角度更方便了,他那小细腰在床垫上借力,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送,连着往大姨屁股上拱了四五下,皮肉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又脆又亮,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拍在大姨的腿根。
“噢……噢噢……啊……哦哦……噢噢噢……”
大姨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撑在床单上,被他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前趴,最后整个肉棒都从体内滑出来,裹着一层晶亮的水膜啪地一声弹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你别跑啊,鸡巴都掉出来了。”马俊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不满意。
“不行……我……我受不了……”
大姨皱着眉头,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还勉强撑在床面上,但胳膊肘在发颤,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动,随时都有塌下去的危险。
“放进去,我不动行了吧?你自己再试试。”
马俊明的语气忽然放软了一些,不是那种虚假的温柔,而是一种更接近于耐心的态度,他把手从后脑勺底下抽出来,两只手掌同时贴上大姨的腰侧,指腹在她腋下一小片软肉上来回轻抚,像是在给一只受惊的猫顺毛。
被摸了几下的大姨好像真的缓过来了,她的肩膀先是慢慢从耸起的状态往下放低了一点,手臂的抖动幅度也小了下来,从小腹挪开的手被马俊明半道截下,引导着她去抓自己的肉棒。
“对,抓住,往自己的里面放。”
大姨握着马俊明的肉棒,在这根粗长的肉茎面前,她的手显得无比纤细,大姨的指尖在碰到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柱时微微往回缩了一下,然后被马俊明按着握在手心里。
她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正前方,目光的焦点落在了床尾板正中央那道木纹缝隙上,瞳孔有点发直,但不是在发呆,更像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掌心和阴道口之间的那个连接处。
大姨跪趴的身体一点点的往后倒退,乳房悬在马俊明的脸上方晃荡,两瓣臀肉在倒退的过程中微微打开了刚才夹紧的弧度,直到龟头重新被吞进穴口,那个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在大姨的阴道入口进去,她才吐出一口长气,双手再次撑回到床面上。
“这样跪着更简单,你就直接把身体往后坐就行。”马俊明的两只手从她的腰侧一路往上攀,最后落到了大姨的肩膀上,稳稳地按着她的上半身把她整个人往后推。
“嗯……”
大姨闭着眼睛往后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这一次跟刚才那个敷衍的晃腰完全不同,这次肉棒是完完整整的在大姨的肉穴内跑了一圈,新姿势似乎顶到了大姨某处敏感点,她后腰下的臀大肌猛地跳了一下,接着是上面那一小块皮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嘴里哼出一声比刚才任何呻吟都更畅快的音节。
“没错,就是这样,再来一下。”
“嗯……”
这次大姨的动作明显比第一次顺畅多了,她的身体不再像第一次那样一卡一卡的,而是一个流畅的、完整的后坐行程,甚至她的腰还自适应的往下沉了沉。
就这样马俊明推了大姨的肩膀有六七下,接着手掌从大姨的肩膀上滑下来,大姨的动作没有停依然没有停,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每次屁股沉到他大腿面上的时候,停顿不到半秒,然后大腿后侧的股二头肌一发力,整个人再次往前抬起来,肉棒从阴道深处往外退,然后又被她再次往后坐的力道重新吞进去。
“嗯……嗯……嗯啊……嗯……嗯嗯……哦……嗯哦……”
大姨的速度不快,每一个完整的来回大概要用掉三四秒的时间,往下坐的动作比往上抬的动作更慢,像是在用自己的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丈量那根肉棒的长度。
深度虽然也不如刚才马俊明往上顶的时候那么深,但这不是问题,因为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是大姨自己套弄的,是她自己掌控的,是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吞进去、什么时候退出来、什么时候在哪个角度多停那么一丁点。
马俊明惬意地抱着后脑勺,眼睛半眯着从下往上看她,享受着大姨丰臀的套弄。
“嗯嗯……啊……哦嗯……嗯……嗯……嗯啊……嗯呜……”
大姨的鼻子里和嘴缝间,不断地漏出绵密的呻吟,她的眼睛闭着,眼皮在微微颤抖,上排牙齿偶尔咬住下唇,两团乳房随着腰胯的起伏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小圈。
动了一会,大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像一台快要耗尽发条的钟,摆幅越来越小,节奏越来越涣散,最后慢慢归于静止。
她的屁股最后沉在马俊明的大腿面上,没有再抬起来。
那根肉棒还塞在体内,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吞吐了。
“嗯?怎么不动了?”马俊明睁开半眯着的眼睛,视线从下往上扫过大姨的脸。
“我……等下……我要去厕所……”
大姨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整张脸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失控边缘的松弛状态,她的眼眶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双唇在微微发抖,脸颊上的两团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皮肤透着一层被蒸出来的绯色。
“别去,憋一会儿,等高潮完再去。”
“不不……行,我忍……忍不住了……”大姨挣扎着要起身。她撑在床面上的两只手开始往后退。
“行你先别动,先蹲起来,然后竖着拔出来。”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嘴角升起了一抹坏笑,我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笑容我太熟了,每次他要使坏之前都是这个表情,可是大姨根本没注意到,还乖乖地听着他的话,开始尝试蹲起来。
她两只手一前一后地撑在马俊明的小腹上,把上半身慢慢撑直,然后脚掌从床单上拎起来,膝盖从跪姿往胸口方向收,小腿在空中折出一个锐角,脚掌重新落回床面上,两只光着的脚踩在床单上,脚趾一根一根地蜷起来抓着床面的布料,大脚趾抠得最紧,趾关节在皮肤下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两条腿完全敞开,膝盖往两侧岔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马俊明那根肉根当真长得恐怖,大姨的腿不算太细,小腿叠在大腿上蹲得已经很高了,可即便如此,他的龟头加上一小截前端还是停留在大姨的阴道里,茎身的根部从她阴户之间的缝隙中,笔直地往下延伸,像是从她体内长出来的一根不会弯曲的支柱。
就在大姨深吸一口气,膝盖微微往上顶,准备最后一鼓作气站起身的时候,马俊明两只手同时伸出去,一左一右地抓住大姨的双手手腕,反手按在了大姨自己的膝盖上。
“干什么?”大姨低头看着自己被摆在膝盖上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下一秒,马俊明弯曲双腿,脚后跟踩在床面上,膝盖高高翘起,肩膀撑着床面,腰部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瞬间弹开,那根刚才还停留在穴口的肉棒,整根贯进了大姨的体内。
“哦嗷!!!!!!!”
大姨的脸色在一瞬间骤变,她的眼白翻出来一半,瞳孔往上翻进了眼眶里,然后又弹了回来。
还没等她第一声喊完,第二下深插就到了。
马俊明的肩膀和双腿同时发力,腰部像个直升直降的电梯一样往上猛拱,整根肉柱从下往上撞进大姨的下胯,每一下都又准又狠。
“嗷!!!!马俊!!!啊啊啊啊!!停!!嗷嗷停停停!!啊嗷!!”
大姨的嘴唇往两侧拉开了极限,嘴角往下咧,露出了上下两排的牙齿,鼻梁上挤出了三道又深又长的横纹,喊出来的是单纯的嚎叫,她的两只手攥紧自己的膝盖,手指在她自己的膝盖骨上抠出了几道指甲印。
“嘿嘿,这招叫擎天点苍,我三线的五个绝技,你都已经……尝过两个了,感觉……哪个更爽啊?”马俊明的声音被他自己挺腰的动作顶出了断句,语调在喘息的间隙里忽高忽低。
“噢噢嗷嗷!!!别再!!!啊啊啊!!!不要了!嗯噢噢噢噢噢!!!”
大姨的叫声里已经完全没有音节了,只剩下纯粹的呐喊,她的头拼命往后仰,下巴朝天,脖子上的青筋在皮肤下面清晰地凸起。
“那你……叫我声老公,叫老公就……放过你。”
“噢噢!!啊啊啊!!别!求你!!别逼我!嗷嗷!!!”
马俊明捅了大概二十来下之后,大姨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她的两条腿开始发颤,不仅仅是膝盖,而是从小腿一直到大腿根,每一块肌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颤抖。
她好几次想要站起来逃离,但膝盖往上抬了不到两寸就立刻软了下去。
“怎么是逼你嘛,叫声……老公,又不会掉块肉。”
“嗷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噢噢噢!!忍……我忍不住了……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脚趾在床单上抠得更紧了,脚踝高高地弓起,脚后跟从床面上踮了起来,只剩脚掌前端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她的两条膝盖张开的幅度,超过了臀部的宽度,大腿内侧的韧带拉扯到了极限,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腰往下塌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小腹往前送,阴户完全暴露在马俊明的面前。
“忍不住就别忍了,都释放出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姨绷硬的身体打了一个剧烈的冷颤,然后一股淡黄色的尿柱从她胯下喷了出来,我能看出大姨想要憋住,腹部在喷出第一股水柱后立刻往里狠狠吸了一下,尿柱刚喷出来不到两寸就被夹断了,但马俊明的抽插没有停,他肉棒碾压的力道,根本不允许大姨尿道的括约肌重新上锁,紧接着第二股就被他插了出来。
等到后面的就再也忍不住了,第三股喷出来的已经不成型了,出来的时候散成了一片水花,溅在马俊明的小腹上、胸口上。
“哈哈,喷得太壮观了!高潮爽不爽?做爱爽不爽?”马俊明就这样都没有停下抽插的节奏,像是要把大姨体内的尿液完全榨干才罢休。
“呃呃呃……爽……”
第四股、第五股,剩下的水花一股比一股力道更弱,大姨的回答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气声占了八成,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往后倒了下去。
马俊明的鸡巴从她肉穴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弹出来带出一小片水花。
大姨仰面倒在了床面上,两条腿从蹲姿松开,膝盖歪向一侧,小腿肚贴着床面,脚趾还在微微抽搐,但她还没尿完,倒下去之后,两条腿分开的角度刚好又挤出了两股微弱的喷泉,一小股在空气中画了道弧洒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另一股从阴户上淌下来,顺着臀缝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