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子时蓄阳

子时将至。

我推开房门时,夜风裹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在脸上,与远处母亲院子漏出来的暖香撞在一起,熏得人太阳穴突突地跳。

院里没有点灯,只有惨淡的月光从云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扭曲如鬼魅。

我紧了紧衣襟,朝母亲院子走去。

脚步很轻,踏在青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在暗夜中潜行的猫。

可心跳却如擂鼓,一下下撞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伦理的底线被一次次打破,母亲的冷艳、姐姐的温柔,此刻都混在情欲的热意里,烫得我浑身发麻。

我不知道今夜过后,我们三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我知道,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母亲的院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

院子里一片死寂,连虫鸣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像无数人在低声絮语。

正屋的窗纸后透出暖黄的光,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纱。

隔着门板,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极低的说话声,是姐姐的声音,软糯温柔,不知道在跟母亲说什么。

我走到屋门前,抬手,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异常。

我推门进去。

屋内点着一盏琉璃灯,灯罩是淡青色的,光线柔和而朦胧。

母亲坐在床榻边,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后,如瀑般垂至腰际。

姐姐已经到了,跪坐在母亲身侧的地毯上,面前摆着那只小巧的铜香炉,正用银签拨弄着里面的香灰。

香炉里的梦蝶香刚点燃不久,正袅袅吐着白烟,甜腻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清雅中带着一丝迷幻,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

可我知道,今夜需要的不是放松,而是极致的紧绷。

“闩上门。”母亲说,目光落在我身上,眸子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

我回身闩好门,然后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空气很静,只有香炉里香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还有我们三人各自压抑的呼吸声。

灯影将我们的轮廓投在墙上,三个身影挨得极近,像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图腾。

姐姐抬眼瞥了我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根泛红,手指捏着银签微微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也紧张,这种事,对谁来说都是第一次。

“娘,”我清了清嗓子,开口打破沉默,“今夜不是要破膜么?”

“是,也不是。”母亲缓缓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灵膜虽已转淡,但根基未动。破膜需在阴煞最活跃时,以极致的阳气一击而破。而极致阳气,需在情欲巅峰时凝聚,随阳精射入,方能如利剑出鞘,直抵灵膜根源。今夜先蓄阳,待阳气蓄满、阴煞最活跃时,便破膜。”

我喉咙发干:“怎么蓄阳?”

“我和清瑶会帮你。”母亲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宗门事务,“用口舌,用身体,用一切能用的方式,刺激你把阳气蓄积到顶峰。”

我愣住了。

这个计划太过赤裸,太过直接,让我一时难以消化。

姐姐也在场,姐姐要参与,和母亲一起用身体侍奉我?

我下意识地看向姐姐,她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她紧抿的唇和泛红的耳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微微发白,却没有出声反对。

“小逸,”姐姐这时抬起头,看向我,她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可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想过了,双阴共辅能让阳气更加精纯,对你、对娘的破膜都好。这是我们目前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法子,你别多想,一切以大局为重。”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是啊,唯一的机会,从车中那次开始,从夜夜去母亲房里开始,从姐姐知道一切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今不过是在这条歧路上,走完最后一步。

“我明白了。”我说,声音比想象中更稳。

母亲站起身,走到屋中央。

她没有看我,只是缓缓褪去寝衣的外衫,露出里面那件素白的、薄如蝉翼的贴身小衣。

小衣很薄,几乎透明,烛光透过衣料,能清晰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前饱满的弧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瓣丰腴的臀。

我清楚地看见,那层薄纱底下,她胸前的两点已经微微凸起,在烛光下显出深色的轮廓——她的身体,比她嘴上说的更诚实。

她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都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坦然,仿佛她现在做的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她褪下寝衣的下裳,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腿间那处神秘的幽谷。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示意:“把衣服脱了。”

我依言褪去衣裤。

烛光下,我的身体因紧张而紧绷,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

那根东西早在进门时闻着香就有了反应,此刻已经硬挺如铁,直直挺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姐姐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脸瞬间红透,低下头不敢再看,可那耳垂却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明显快了半拍——即使她低着头,那急促的气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母亲看了姐姐一眼,淡淡道:“清瑶,先试试你之前说的法子。”

姐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那吸气声很长,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给自己灌入全部的勇气。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退缩。

她伸出手,纤白的手指轻轻握住我,那触感温软而细腻,像握着一块发烫的火炭,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被烫到的那一瞬间微微缩了一下,却很快又握紧了。

她的动作很轻,沿着柱身缓缓摩挲了一圈,指尖偶尔扫过顶端的小孔,惹得我浑身一颤——那顶端渗出的清液沾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又断了。

“放松,”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可她自己握着我的那只手却在微微发抖,“别绷那么紧。”

然后她缓缓跪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

温暖。

极致的温暖,湿润,紧致。

她的唇很软,舌很灵巧,像小蛇一样在我的顶端轻轻打转,舔舐,吮吸。

她显然缺少经验,动作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柱身,带来轻微的刺痛——每当这时她就会顿一顿,抬起眼来看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慌乱,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一丝因为含得太深而沁出的泪光,看得人心尖发颤。

她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这份生涩反而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勾人。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腹猛地收紧,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含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在我的小腹上,喉咙微微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我顶端收缩了一下——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吞咽反射,却像一张小嘴在里面轻轻嘬了我一口。

而母亲——

母亲这时走到我的另一侧站着,垂眼看着姐姐的动作,看着我被她含在口中的模样,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她活了快四十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自己的女儿一起,侍奉自己的儿子。

可事到如今,为了破膜,她什么都可以放下。

片刻后,她也缓缓跪下身,在我另一侧的地毯上跪下。

姐姐动作一顿,停下动作,抬头看向母亲,眸子里满是震惊。

她的唇还含着我,嘴角挂着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出一道细细的水痕,说话都含糊不清:“娘?您……”

“别停。”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起,快些,别耽误了破膜的时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我甚至能看见她的胸脯因此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下半段的柱身——与姐姐一上一下,同时侍奉着同一根阳具。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太刺激了。

两个女人,两张嘴,同时含住我。

姐姐在上,含住顶端和前半段,舌尖反复扫过冠沟和铃口,柔软的唇瓣紧紧裹着柱身,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刮一下顶端的软肉,麻得我浑身打颤;母亲在下,含住后半段和囊袋附近,舌尖舔过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偶尔还会用唇瓣裹住囊袋轻轻吮吸,酥麻的感觉顺着尾椎骨往上窜,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每一次舔舐都更加顺畅。

她们的唇都很软,都很热,但触感截然不同——姐姐的唇更嫩些,动作更生涩,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怕弄疼了我;母亲的唇更饱满,动作虽不熟练,却有种破罐破摔的狠劲,每一下都含得更深,吸得更用力,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们没有互相看对方,只是专注地舔舐、吮吸着自己负责的部分。

两张嘴,两条舌,以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方式,同时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我能听见她们口中发出的细微水声——湿润的、黏腻的,夹杂着压抑的呼吸和偶尔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一声声钻进耳膜,和下体传来的快感一起将我淹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伦常、所有的羞耻,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阳气疯狂涌动,几乎要冲破经脉,皮肤红得发烫,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们的发顶。

我忍不住伸出手,一手按住姐姐的后脑,一手按住母亲的后脑,将她们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她们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含得更深,吮吸得更用力。

姐姐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得更凶了,滴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舌尖舔得越来越快,像要把我身上的阳气都吸出来一样。

“啊……啊……”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在她们口中抽送。

顶端偶尔会顶到姐姐的喉咙,她会难受地皱一下眉,却没有推开我,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那一下吮吸的力道让我的顶端在她喉咙深处狠狠跳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阳具胀得发疼,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母亲像是察觉到了,忽然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丝线,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她的眼神迷离而混乱,带着情欲的潮红,看了姐姐一眼,又看了看我硬得发烫的阳具——那上面沾满了她们两人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青筋暴起,还在微微跳动。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这样……不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需要更直接的刺激,才能把阳气蓄到极致。还差一点,别泄出来。”

姐姐也松开了嘴,喘着气,脸颊通红,唇瓣被唾液浸得水润发亮,看着母亲的动作,有些疑惑:“娘,那接下来……”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解开姐姐的裙衫系带。

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露出姐姐同样雪白的胸脯,顶端两点粉嫩的茱萸微微凸起,早已硬得像两颗小豆子。

姐姐愣了一下,没有反抗,任由母亲把她的裙衫褪到腰际,露出光洁的肩膀和饱满的胸脯。

母亲自己也伸手解开贴身小衣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两团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因为情动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

那一对乳在烛光下轻轻晃了一下,沉甸甸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质感。

“用这里。”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夹着它,摩擦。”

我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起来。

母亲和姐姐并肩站在我面前,两个女人,一大一小两团饱满的胸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两团刚蒸好的奶糕,诱人至极。

母亲伸手搂住姐姐的腰,让她贴紧自己,两人的胸脯紧紧贴在一起,挤压出深深的沟壑。

她抓着姐姐的手腕,让她和自己一起,用两团软肉夹住我硬挺的阳具。

四团软肉挤压着坚硬的柱身,温热、柔软、细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姐姐的胸脯更娇嫩些,弹性十足,蹭在柱身上像果冻一样Q弹,每一次挤压都会轻轻回弹;母亲的更饱满,软得像要渗出水来,挤压间乳肉都变了形,紧紧贴在柱身两侧,像两团被压扁的棉花糖。

两人的乳尖恰好贴在柱身两边的冠沟处,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蹭过敏感的皮肤——姐姐的乳尖更粉嫩些,蹭过时带着柔软的弹性;母亲的更硬挺,蹭过时像两颗小石子在皮肤上滚动,带来一阵阵截然不同的酥麻,几乎要把我爽得直接射出来。

“动起来。”母亲按住姐姐的腰,引导着她缓缓上下移动。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动着,胸脯挤压着我的阳具,上下摩擦。

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漾开层层肉浪——姐姐的更轻盈,晃动时像两只小白兔在跳跃;母亲的更沉,晃动时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厚重韵律,每一荡都让人血脉贲张。

乳尖时不时蹭过冠顶,每一下都让我浑身一颤。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们肌肤的温度——姐姐的微凉,带着处子特有的清爽;母亲的滚烫,像发烧一样灼人。

我能感受到她们呼吸时胸脯的起伏,感受到她们乳尖硬挺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姐姐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母亲的胸脯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两种截然不同的震颤同时传到我脸上。

“嗯……”姐姐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胸前传来的奇异快感让她脸颊更红,却不敢停下动作,只能顺着母亲的力道,一下一下摩擦着我的阳具。

我能看见她的睫毛在颤,唇瓣在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那两团软肉在我身上蹭得越来越快,不知道是母亲在带动她,还是她自己也在渐渐沉溺其中。

母亲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她的胸脯本就敏感,被我灼热的柱身蹭着,还要和姐姐的胸脯挤在一起,摩擦间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咬着唇,努力保持着冷静,扶着姐姐腰的手却微微发抖,动作也越来越快。

我能看见她眼里的光在一点一点涣散——不是虚弱,是那种意识被快感一寸一寸侵蚀的迷离。

我能清楚地听见,那压抑的喘息正从她齿间一点一点漏出来,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乳肉摩擦的柔软触感,加上方才口舌侍奉的余韵,双重刺激下,我的阳气越来越盛,阳具也越来越硬,几乎要胀得发疼。

顶端渗出的津液沾在她们的胸脯上,湿滑的触感让摩擦更加顺畅,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声音不大,却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两张相似的美貌脸庞,都泛着情欲的潮红,两团雪白的胸脯挤在一起,夹着我的阳具上下摩擦,乳肉上沾满了透明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每一次挤压都有细小的水光在她们乳沟间闪动。

这幅画面淫靡得像春宫图里的场景,却真实地发生在我面前,主角是我的亲生母亲和亲生姐姐。

背德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我几乎要把持不住。

“差不多了。”母亲忽然停下动作,松开搂住姐姐的手,转身走到榻边坐下。

她分开双腿时,我看见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穴——大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穴口泛着水光,正一翕一合地往外淌着蜜液,那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进来,把阳气全部射在里面。记住,越深越好,直接送到花心上,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出阴煞。”

姐姐红着脸退到一旁,微微喘着气,胸脯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沾着我的津液,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走到母亲面前,在她腿间跪下,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肌肤底下紧绷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我抬起身,挺腰,那早已胀得发疼的顶端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在她穴口轻轻蹭了一下——只一下,顶端就沾满了她流出的蜜液,亮晶晶的。

然后我狠狠刺入。

温暖。

极致的温暖,紧致,湿润。

她的体内像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我,每一寸甬道都在蠕动、挤压,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

我缓缓推进,直到最深,直到前端抵住那柔软的花心——那是一团柔软的、像海绵一样的所在,顶端抵上去时,母亲的整个身体都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嵌进我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却又有种奇异的快感。

“啊……”母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喉咙完全打开,那声音没有任何压抑,从胸腔深处直接涌出来。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上,用力将我往深处按,“动……动起来……快一点,把阳气都顶进来。”

我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很轻,像在试探。

可随着动作的加快,随着快感的积累,我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抵入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洒在榻上,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潮湿,噗嗤噗嗤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汪水里搅动。

母亲的体内又热又紧,甬道的软肉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比口舌和乳交的感觉还要强烈百倍。

母亲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控制,而是彻底沉溺在快感中。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像换了一个人。

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掐入皮肉,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肉剧烈收缩,像要将我绞断在体内。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后,随着我的撞击前后疯狂晃动,像一面舞动的黑色旗帜。

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丹凤眼里水光潋滟,那总是冷冰冰的目光此刻完全被情欲吞噬,像两汪烧沸了的春水。

她动情时脖颈会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线,喉结上下滚动着,上面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灵律阁首座的冷艳威严,完全是一个沉溺在情欲里的女人。

而姐姐——

姐姐就跪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我的柱身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粉红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送进去,看着蜜液不断溅出在榻上积起小小的一洼。

她的呼吸很急促,脸颊绯红,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裙衫在那处幽谷轻轻揉动。

她在自慰。

当着我们的面,看着母亲和弟弟交合,她自己在自慰。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情动的脸——那张她从没见过的、完全被欲望吞噬的脸——我分明看见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碎裂了,又在那碎裂处长出了新的东西。

原来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母亲,也会有这样浪荡的一面,也会被男人操得呻吟不止。

而这个男人,是她的弟弟。

她们母女二人,现在都属于同一个男人。

她的指尖揉得越来越快,隔着衣料我都能看见她腿间的布料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阳气在体内疯狂涌动,全部汇聚到那一点。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股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快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快要……”

“再等等……”母亲咬着牙说,她的身体也在颤抖,显然也快到巅峰,“再深一些……再重一些……把阳气……蓄到极致……顶到最里面,全部射进来……”

我咬紧牙关,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抵死缠绵。

母亲的花心被我一次次撞击,那处柔软的所在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臀肉疯狂收缩,甬道里的软肉绞得越来越紧,几乎要把我的阳具夹断。

我的汗水滴在她胸前,顺着她乳沟往下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而我的阳气,也终于蓄积到了极致。

像火山即将喷发,像洪水即将决堤,那股滚烫的、狂暴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就是现在……”母亲忽然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道奇异的紫光,“射!”

我再也控制不住。

积蓄到极致的阳气如火山般喷发,滚烫的阳精汹涌而出,像一支烧熔了的铁箭,狠狠射入母亲体内最深处的花心。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花心疯狂收缩、吸吮,将我的阳精尽数吞入,然后——

然后是一股同样极致的、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反涌而出。

潮吹。

但这一次,她控制住了方向。

没有像以往那样喷溅得到处都是,而是将那股液体控制在两人交合处,让它们如泉水般汩汩涌出,浸湿了我的柱身,浸湿了她的腿间,也淋在了跪在一旁的姐姐身上。

姐姐被浇了一身。

滚烫的蜜液浇在她的脸上、发间、胸前,黏腻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愣住了,一动不动,任由那些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前,滴在她按在腿间的手上。

液体带着母亲特有的体温,温热的有些烫人,浇在她脸上,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唇角往下流。

她竟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甜味——那是母亲身体深处的味道,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

母亲的身体还在痉挛。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花心依旧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贪婪地吸吮着最后一点阳精。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致的、近乎癫狂的满足,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完全融化在情欲里。

而我——我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阳气几乎耗尽,身体空空如也,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许久,母亲才缓缓睁开眼。

她轻轻推开我,我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

姐姐连忙起身扶住了我,她的身上还沾着母亲的蜜液,黏腻的,温热的,那浓郁的甜腥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进我的鼻腔。

她的手指握住我手臂时,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母亲站起身,走到屋中央。

她闭目内视,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紫光。

那光芒很微弱,却很纯净,在她肌肤下流转,最后汇聚到小腹处,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和姐姐都屏住呼吸,看着她。

良久,那紫光缓缓散去。母亲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近乎锐利的光。

“如何?”姐姐轻声问,伸手帮母亲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母亲滚烫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温,烫得姐姐的手指微微一缩,却很快又贴了回去。

“阴煞……”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激动,“已被阳气彻底激发,此刻……正处在最活跃的状态。”

她看向我,目光如炬:“灵膜已松动至极限,淡如薄纱,随时可破。”

我的心猛地一跳。“今夜?”我哑声问。

“今夜。”母亲点头,语气斩钉截铁,“阳气已蓄足,阴煞正活跃,此刻不破,更待何时。”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你需要休息片刻,恢复些许阳气。破膜需要的不仅是量,更是‘一击而破’的爆发力。给你一炷香时间调息。”

一炷香。离子时一刻,只剩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