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帅哥的性高潮……

夏日虽长,也已到傍晚。

两人来到楼下餐厅,库默就想去点晚餐,叶海棠说不用了,没胃口。

精液都喝饱了,还能有什么胃口。

两人走出门外,天色已经黑透。

库默拥住叶海棠,在她耳边轻语:“心肝,你真是个特别的东方美女……”

叶海棠挣脱怀抱,犹豫片刻,向库默挥手说:“再见。”

小芬来电。她已经回来了,问叶总几点回家吃饭。

叶海棠说自己不回家吃完饭了。

钱已拿到,叶海棠却犹疑起来。

之前一直对公司的困境心急如焚,想破了脑袋都极力要帮公司度过难关。只要公司能脱困,即便搭上自己的千金躯体也心甘情愿。

毕竟十几年来,叶海棠在这家公司里,几乎倾注了自己的全部心血。除了自己的家,公司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地方。

为了公司,她天天忙得昏天黑地,冷落了丈夫和女儿,以至于丈夫对自己愈加冷漠,女儿对自己愈加无礼。

这一次,又为了公司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一天之间就给他戴了两顶绿帽子。

公司的外企老总,只忙着跟他的女儿打官司,甩手把公司扔给她,他自己却不管不问。

这一切,真得值得吗?

库默是公司的最大金主,眼下又和自己有了这层关系。又突兀想到年轻帅气活儿好的一凡,叶海棠突然心中一动,不如……

虽然公司归老总的女儿管理,但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叶海棠打理,经营链条全握在她的手里,客户、市场她都稔熟在心。

钱又有了。何不抽身出来自己单干?还去管那个烂摊子干嘛?还给别人打什么工?十几年的资源积累,一步到位,还省去了创业之初的艰辛。

自己对公司的员工很好。一开始是老外亲自主持本地公司业务,对员工十分苛刻,周扒皮一般。

后来老外生意做大,精力有限,就把本地公司交由他女儿经营。不料他这个女儿很不靠谱,只顾自己逍遥,公司的事物几乎全部放权给叶海棠。

叶海棠为了聚拢人心,在为公司鞠躬尽瘁之余,尽可能为员工们多争取福利。

反正都是老外的钱,正常的福利之余,只要说得过去,自己也乐得再多给他们一些。

如此一来,员工们只认主管叶海棠,不认真正的老外老板。

公司是做餐饮行业的,专做西餐,在本地有十几家规模颇大的西餐馆。

十几年过去,本地厨师早已将厨艺学得烂熟于心,只要叶海棠一声招呼,只要薪水到位,至少他们中的多数人立即就会跟她走。

管理人员就更不用说了。老外女儿放权之后,老人早被叶海棠换了个干净。

想到这里,叶海棠心中豁然开朗。

当机立断,不顾已经天黑,立刻驱车去公司收拾东西,欠薪也不要了。

叶海棠年薪逾百万,公司被掏空后,也欠了她十几万,但这点钱比起库默转给自己的数目,几乎是九牛一毛。

辞完职已近午夜,叶海棠一直将车开到自家楼下,才突然想起父女今晚留宿女儿爷爷那儿,家里没人。

叶海棠自嘲摇头,忙昏了头啊。熄火打开车门刚要下车,心中一动,又把车门关上了。

叶海棠又想起一凡了。叶海棠这是想要吃美味烤鸭了。

夜虽已深,烤鸭……不,牛郎应该还在工作状态。

库默把我当婊子,我就不能把别人当婊子了?

况且,一凡这个男婊子,实在太撞到自己的心巴上了……

“那根粉红的鸡巴……”,叶海棠想到这里,小屄湿透,立刻掏出了手机。

出乎意料,牛郎……一凡已经睡了。

“姐姐,你终于打电话给我啦……”,一凡的声音慵懒,显是没有睡醒。慵懒之中,颇有几丝喜悦。

“烤……一凡你这么早就睡啦?……”烤鸭两字差点被叶海棠冲口而出,“我本来想……你睡了就算了……”

“快十二点了!姐姐……还早啊?”,一凡响起轻笑,他已经明白叶海棠想干什么,“姐姐……你来还是我去?”

“我去!……你在店里?……”叶海棠当然不会让一凡到自己家里来,“我去找你……”

“我下班了,我只在白天工作……”,一凡的声音清晰起来,低音炮的磁性又回来了,“我在家里,我一个人住哦~”

问好地方,还真挺远,竟然是在城郊。

房子不小,位置偏了点。

一凡只穿条内裤,刚硬的曲线一览无余。

“也不多穿点衣服呀?……见客户呢……”,叶海棠是来嫖鸭的,看到年轻男人的迷人曲线,虽然脸上微微发烧,也并不十分害羞。

“我跟你说过啦,姐姐,这次……不,以后都不收你的钱……”,帅气硬棱的脸上邪魅更甚,“你不是我的客户,你就是一个我喜欢的漂亮姐姐……”

“生意就是生意,不收钱可不行!”叶海棠被一凡哄得开心,却语气坚决,“报价吧,在家里服务收多少钱?”

一凡神色骤然黯淡,棱角分明的帅脸上收起邪魅,落寞之色弥漫开来。

从事这个职业,一凡受尽了屈辱,内心早已麻木,但这一次情形有些不同。

一凡好不容易遇到个让他心动的顾客,才待准备放下自己的鸭子身份,像寻常男人一样谈一次寻常恋爱。

满怀期待中,却被叶海棠的一句冷言浇透。

一凡想立刻让叶海棠滚出门去,但他不能。

生意还是要做的,自己太需要钱了。

就算加班吧。

“全套两千!”一凡虽然语气有些重,但不失礼貌,也没有漫天要价。

“舔!”叶海棠利索地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故伎重演。

这小鸭子果然是带了情绪,浑然不似之前那么细致,舔得十分粗暴。

这倒更挑起了叶海棠的性欲。

“头枕到床上去!”叶海棠想起库默是怎样待自己的。

一凡照办。却有些茫然,这女人要干嘛?白天还那么矜持,这会怎么还想出了新花样?

叶海棠想也没想,咬牙就猛坐到了一凡脸上。

一凡也不觉得有多意外,他经历过的女变态多了去了,自己受她们的屈辱也多了去了。

一切为了钱,有句话说:“挣钱嘛,不寒碜。”

他妈的,真得不寒碜吗??

叶海棠命令一凡张大嘴,把自己的小屄紧贴在一凡唇间,屁股下沉,用力厮磨起来。

嘴巴被小屄封得严丝合缝,鼻孔也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一凡努力张大鼻孔呼吸,嘴里吸紧了小屄,宽长灵活的舌头伸进小屄,不停地翻滚搅弄。

叶海棠纵声浪叫,高亢嘹亮,几如狼嚎。真是一头发情的母狼啊,血盆屄口完全张开,要把屁股下可怜的男孩连脑袋一并吞了一般。

水真多。一天了都没流干,这不,这次几乎又把一凡给灌饱了。

“停……”高潮过后,叶海棠僵直的身子变软,无法再强硬下去。

一凡装作没听到,两手用力板住叶海棠想要抬离的屁股,舌头在小屄里搅动更猛。

“停!”叶海棠气急,声音加大,十分严厉。

一凡还是装作没听到,不但再次加大了小屄里的长舌搅弄的力度,挺直的鼻梁还蹭上了阴核。

呵,女人,跟身经百战的职业牛郎斗,你也够资格?纵然你年龄再大,在小爷这里,你也不过是个小雏儿。

你差得远呢,女人!

一凡一边心中发狠,一边嘴唇舌头鼻梁一起上阵,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攀上乳房,另一只手指上蘸了淫液,插进了叶海棠肛门深处。

叶海棠再也强势不下去了,几分钟时间就泄了数次,又不甘心示弱,嘴里发出轻斥:“小混蛋……还想不想要钱了……”

“不要了!要不我给你钱?”小屄一凉,一凡腾出嘴来吼道,话音刚落,小屄又被塞满。

叶海棠彻底认输,哀哀求道:“好一凡……好弟弟……好哥哥……姐姐错了……”

“哪里错了?”一凡说完,继续动作。

“哪里都错了……饶了我……好哥哥……”叶海棠真不要脸,比人家大十几二十岁,喊人家哥哥。

一凡毫不理睬,一直让叶海棠再泄过一次,这才放过了她。

叶海棠原本想着,先让一凡给自己舔个痛快,最好用自己的屁股把他憋晕……然后再让他把肛门洗干净,自己拿手指给他捅到肛裂……再让他痛晕……最后才让他用那根迷人的粉红鸡巴肏爽自己的小屄……

她哪里会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惨。

一凡把瘫软得像棉花似的的叶海棠,狠狠掀倒在床上,握起大鸡巴对小屄一肏到底,狠狠地肏起来。

叶海棠这会知道害羞了,捂着眼不敢看一凡,但小屄中的快感太强烈了,嘴里忍不住又浪叫起来。

即将攀上高潮,叶海棠突然觉得小屄中空虚无比,偷眼一看,一凡竟然径直站起身来走掉了。

虽然自己十分缺钱,但他心中有股强烈的冲动,今晚这钱,小爷就是不挣了!

大鸡巴突然抽出小屄,叶海棠感觉从熊熊烈火中骤然坠到冰窖,小屄里更是奇痒难忍,宛如一万只蚂蚁在爬。

“一凡……求你……快来肏我……”,叶海棠高声哀叫起来。

斜对面浴室的门大开着,一凡在蓬头下搓弄着迷人的粉红鸡巴。

听到叶海棠冲自己叫喊,又看到她满脸的哀求之色,一凡邪魅轻笑,盯住叶海棠的脸不放,握住自己的鸡巴套弄起来。

“我自己撸也不肏你!”一凡轻蔑地看着叶海棠,迷人的粉红大鸡巴被撸得龟头发紫,在他的手心里飞快地进进出出。

“好哥哥……姐姐求你了……小屄里太难过了……”,眼看着迷人的鸡巴就在眼前不远,却不过来肏自己的小屄,叶海棠急得哭出声来。

“不行!除非……”一凡坏笑着,他已经不生叶海棠气了,反而觉得这个女人现在十分可爱。

“除非什么?……你说……你说……姐姐都依你!……”叶海棠脸上挂着泪滴,心里却感觉到了希望。

“除非……笨姐姐啊,你不会自己过来吗?……”一凡本来就对叶海棠心动,此刻怒气又消退了,便再也不忍心折磨这个可爱的女人了。

叶海棠顿觉醍醐灌顶,自己真是急懵了啊。

立即连滚带爬地到了浴室里。浴室真小,撅着屁股弯起腰,脑袋就探出了门外。

屁股微微一痛,小屄立刻紧缩,原来是屁股被一凡轻轻拍了一掌。

叶海棠回过头,就见一凡帅脸坏笑着,低音炮调侃的声音响起:“你不想先吃一下鸡巴吗?”

“想啊……当然想……姐姐的小屄想吃鸡巴……都想得快疯了……”,小屄里痒极了,叶海棠巴不得鸡巴赶紧肏进去。

“我是说用你的嘴巴吃,上面这个”,一凡笑着提醒,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稍微用了点力,叶海棠觉得屁股又疼又爽。

叶海棠听到一凡的提示,这才明白过来,她的嘴巴也早就想尝一尝这根迷人的鸡巴了。

叶海棠转过身子,不顾浴室地面坚硬,双膝立刻跪倒,张嘴就把鸡巴吸进了嘴里。

一凡向来是为女人服务,很少被女人如此侍候,况且这个女人……嘴里的功夫怎么如此了得?

叶海棠的小嘴白天刚被库默的巨大的鸡巴蹂躏过,这根尺寸小了几圈的鸡巴算什么?

叶海棠一口将鸡巴吸进嘴里,立即就吞入喉中。龟头刚刚越过扁桃体,叶海棠尽管还是感觉不适,不适感却比白天被库默深喉时轻微多了。

一凡感觉却不一样。这个让自己难得心动的女人,一口就将自己的鸡巴全部吸进了嘴里,将龟头紧紧锁在了深喉之中,自己瞬间就爽到了极致。

叶海棠将一凡的鸡巴锁在喉咙,用力摆动脑袋,让喉间紧裹龟头的软肉猛烈摩擦,一边抬起因作呕而流着眼泪的媚眼,讨好地望着一凡的俊脸。

“姐姐别再动了……再动,我就要……要射了……”,纵使性技再怎么高超,被自己心动的女人深喉,也会耐受不住。

何况,这个女人的深喉技术,虽然没有多么高超,还是相当可以了。

都以为妓女或者男妓不容易高潮,其实这是偏见,正因为麻木已久,突然的心动反而更为致命。

一凡很久都没射过了。对一个男人来说,肏屄无数次,却必须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不去射精,这是极其艰难和不人道的。

一凡也一样,他的确是个男妓,但他也是一个男人。

压抑太久,他需要释放。不仅是鸡巴,情绪也需要释放。

“姐姐……哦……姐姐……我爱上你了……”,一凡抱紧叶海棠的脑袋,梦呓一般喃喃地低哼着。

他射精了。

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射精,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说出“爱”这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