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受不了一凡的撩拨,更受不住他的深情,心中一乱,原本想好的委婉之词都忘个干净,只好单刀直入:“你别做了……过几天到我公司帮忙好吗?”
一凡一愣:“什么意思?……包养我啊?”
“胡说!……”,叶海棠白他一眼,“我说真的,我的公司快开始营业了,到时候……”
“公司做什么的?”,一凡打断了她的话,又故意大声说:“我除了比较会肏屄,别的可什么都不会了。”
“小点声!”,叶海棠被一凡的肆无忌惮吓了一跳,手指指向餐桌:“也是开餐馆,西餐。规模绝对不会小……”
“我不会做饭啊!”一凡又插嘴。
“谁说餐馆只有厨师的?”叶海棠提示他。
“莫非老板娘需要面首?不然我还能干什么?”一凡还是不正经,当然,以他现在的身份来看,这话倒也不算不正经。
“比如……你做我的司机?”叶海棠居然很怕一凡拒绝自己,小心翼翼地说。
见一凡还是一脸犹疑,叶海棠赶紧补充:“你现在一天赚多少?我给的一定比你现在赚的多。”
“一天……”,一凡感觉到叶海棠不像是在开玩笑,“一个月吧……我一个月最多赚一万。”
“我暂时给你一万!”叶海棠立即承诺,又强调:“一凡,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暂时?”一凡有些吃惊。
他看得出叶海棠的确是认真的,也看出她的确是个贵妇人,出手很阔绰,但没想到这么阔绰,司机月薪一万,在消费水平不高的北原市,算非常高的高薪了。
“嗯,”叶海棠点头,脸有些红,“以后嘛……看你表现喽……”
“好!我答应你!明天就辞职!”一凡干脆地答应了。
叶海棠是真没想到一凡会如此爽快,正在高兴,听到一凡又说道:“不用以后表现了,我现在就表现……”
“别没正经了,准备吃饭吧。”
叶海棠说着,转头就准备出去叫服务生上菜,眼前身影一晃,一转脸,原本坐在自己对面的一凡却坐到身边来了。
叶海棠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凡就伸手捏住了她的屁股。
“松开……这种地方……干嘛呀……”,叶海棠娇声轻斥。
“老板,我要在这里表现表现……”,一凡坏笑着,“快掀起裙子,我要在这里肏烂你的小屄!”
今天天气特别热,叶海棠穿起了久违的裙子,不料却是给一凡提供了方便。
“这可是在餐厅……吃饭的地方,外面那么多人……”,叶海棠虽然心痒小嫩屄更痒,但要在这里做,她实在是不敢。
“我进来的时候就跟他们说了,不叫他们不许进来,”一凡给叶海棠吃下定心丸,“我一会就好了……”
“秒射吗?……不应该呀……”,叶海棠嘴里调侃着,性欲已经被他完全撩拨起来,又听他说不会有人闯入,小嫩屄里立刻湿透,准备好迎战了。
“当然不是”,一凡顿了一顿,“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做爱,很快就会射的。”
叶海棠被一凡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娇声说:“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吧!……”
一凡让叶海棠面对面坐到自己身上,按下叶海棠的脑袋就激吻起来。
直亲得叶海棠软成了一滩水。
一凡腾出一只手脱下自己的裤子,自叶海棠裙底扯起她的内裤。
“嗯啊!……”叶海棠一声媚叫,内裤深深勒进了小嫩屄肉缝之中。
一凡的嘴巴追过来一口堵住小嘴,伸进长舌调戏小舌,直将小舌引到自己嘴里,又轻轻咬住,不住地品咂。
内裤一经勒进肉缝,就被淫水浸得湿透。一凡紧提内裤,在小屄的肉缝里扯动,力度渐大,幅度渐快。
叶海棠觉得小屄之中,嫩肉被内裤擦得火辣激爽,阴核也被内裤紧贴着上下磨擦,酸痒到无法忍耐,叶海棠拼命扭动身子,想要张口大叫,小舌却被一凡死死擒住,脱口不得。
就这样被一凡调弄到泄了一次身。
高潮余波未退,只听“嗤啦”一声,屄肉剧烈痛痒,内裤竟被一凡扯断了。
叶海棠猛推一凡双肩,小屄却极力向一凡腿间蹭去。帅哥迷人的粉红鸡巴就顶在小腹,却躲躲闪闪不肯肏进小屄里去。
“坏东西……”,叶海棠终于挣脱一凡的嘴巴,舌头被他咬得酥麻,说话都含糊不清了。
“好姐姐……”,一凡邪笑着回应。
“快些……我都饿了……”,叶海棠一天没好好吃东西,肚子里确实饿了。
“快些干嘛?……”一凡还在调戏她,“哪里饿了呀?……”
“快些用鸡巴肏我的……”,叶海棠羞耻,但小嫩屄里太痒了,不能不妥协,“小嫩屄里饿了……”
一凡不折磨她了,他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鸡巴猛地就肏进了小嫩屄,这个姿势肏得很深。
“姐姐别叫……”,叶海棠急促喘息的小嘴里,突然被一凡伸进了两根手指。
舌头才被牙齿松开,又被手指捏住。
这还不算,又伸进三根手指。五指并拢,捏住舌头,一阵捻弄。
手掌拱起,用力向小嘴里挤。小嘴已被撑大到极限,手掌再也伸不进去。
“唔唔……”,叶海棠觉得小嘴要裂开一般,剧痛难忍,却又不想挣扎,一股被虐待的羞耻快感一直扩散到被激烈肏弄的小嫩屄里。
高潮再次汹涌而至。
一凡抽出鸡巴,两手握住细腰,引导全身绵软的姐姐趴到软座上。
裙子被掀到背上,肛门突然充实,鸡巴肏进肠壁之中。
肛口是肛门最紧致的地方。一凡每次肏弄,都是全根抽出,龟头肏进肛口稍作旋磨,才猛然肏进肠壁深处。
叶海棠被一凡肏弄得几近崩溃,剧烈的快感之下,又不敢大声叫出来,只能极力压抑,紧闭双唇,从鼻腔里闷哼连连。
一凡动作加快,突然又抽出鸡巴,板过叶海棠的身子,粗暴的扯起叶海棠的裙子,一直把裙子扯覆到她的头上。
眼前一黑,不能呼吸,一凡竟拿裙子狠狠地捂住了叶海棠的口鼻。
黑暗里的窒息之下,叶海棠娇躯剧烈扭动,小屄里一阵痉挛,叶海棠几天来最强悍的一次性高潮,就在这次虐肏的尾声里到来了。
妈妈呀,我要死了!叶海棠酣畅淋漓地在心里嘶声呐喊。
一凡双眼紧盯着叶海棠圆乳之上的黑色蕾丝乳罩,一手飞快地套弄鸡巴,在叶海棠即将被他虐爽死掉之前,从粉红龟头的马眼里嗤嗤数声,几股全数射到他姐姐的胸罩、乳沟之上。
“小坏蛋……你要杀了姐姐吗?”,叶海棠假装生气,瘫在椅子靠背上不住喘息。
“哪舍得呢……”,一凡坏笑,“饱了吧,姐姐?”
“嗯……你累了吧?”,就在刚才,女人差点被男孩虐死,这会儿却又关心起人家来。
呵,女人。
“不累……”,一凡将脑袋靠在叶海棠乳沟之中,仰脸笑看着叶海棠,“不累是假的……一天不到,喂了你几次了?”一凡露出撒娇的神情,手掌伸进乳罩捏住乳头:“给我吃点奶补补吧……”
“别闹啦,吃饭吧”,叶海棠轻揉着一凡的头发,不知怎的,刚从这个男孩身上满足了情欲,她心底里却突然升起了母亲般的慈爱。
叶海棠想到她女儿了。
按道理,女儿已经满十八岁,早应该过了叛逆期。
但不知为何,近一段时间以来,她对自己横竖看不过眼。
尤其上次和丈夫肛交被她发现之后,居然对自己恶言相向。
女儿为何如此对待自己,叶海棠其实心中已有答案,只是不忍捅破。
身为母亲,被女儿恶言侮辱,忍耐不住,打了她一个耳光,以至母女关系更加恶化。
但做母亲的岂能狠得下心去?
叶海棠一直在思考如何和女儿和解,但自己又忙得昏天黑地,实在分不出神去。
此刻一凡枕在自己怀中。看着怀中这个男孩对自己一脸撒娇的神情,叶海棠心中一软,继而又酸楚无限,女儿都多久不肯跟自己撒娇了?
包间外偌大的大厅里冷冷清清,并没有几个食客,一凡让姐姐等着,自己出来叫餐。
服务生们在包间门口挤作一堆,突然一凡推门出来,赶紧捂着脑袋四散走开。
一凡毫不在意,只是回手关紧了包厢的门,又向前跨出几步。
几个服务生小姑娘羞笑着捂嘴偷望着他,眼里全是春色。
其中一个清秀的小姑娘,双手交叉垂在腿间,蹭到一凡身边,扬起通红的脸蛋,两眼无处安放似的,怯生生地说:“帅哥,留个微信呗……”
一凡冲小姑娘笑了一下,伸手拍拍她红到发热的脸:“你长大了再说……现在,赶紧上菜!”一凡丢下小姑娘转身进房,一个男服务生在一凡经过他身边时,满脸都是敬意,由衷地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叶海棠一夜未眠,细细斟酌筹办公司事宜。
第二天上午,叶海棠包下了一家豪华酒店的大厅,要在这里宴请老员工们及金主们。
一来再筹些资,二来商讨公司事宜。
最大的金主库默当然也来了,他已得知叶海棠要“单飞”,心中为她高兴之余,也下了一个决定。
本来想让丈夫也来,却四处找不见他,电话也打不通。
叶海棠站在酒店门口迎接众人,一一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司机兼助手:王一凡王先生。
库默拉着叶海棠走出人群,偷偷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屁股,俯嘴对她耳语说:“只要你让我入股,我就入股。”
先前被库默入了屁股,给的钱并不算少,叶海棠自己也颇有积蓄,此外,叶海棠还能融到一些资。
但办公司花费巨大,这些钱也就勉强够在本地开两三家西餐馆而已。
叶海棠一来还想把公司做大,二来她也不愿意再一直待在北原。
女儿现在跟她势同水火,丈夫一味袒护女儿,对自己也愈加冷漠。
这种情形还不知要维持多久,眼不见心不烦,不如索性躲得远些。
今天听到库默在自己耳边这么说,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立刻挥起粉拳捶了库默肩头两下,娇笑道:“你想怎么入股就怎么入股,但我让你入多少股你也得入多少股。”
库默大笑,作为成功的投资人,他原本只收佣金,从不入股的。
但这次不同,倒不是因为他入过叶海棠的屁股,只是十几年的接触,他深敬叶海棠的魄力,深信叶海棠的能力。
叶海棠果然也确实是极有魄力的女人,库默刚刚提出条件,她就要立即让他满足。
叶海棠嘱托一凡帮她先照应着,她要去和库默谈谈入股的事情。
人群之中,王一凡早已注意到,叶海棠库默拥作一处,交头接耳,神色暧昧。
王一凡虽然嫉妒,却并不嫉恨,他能脱离风尘,全是依仗叶海棠,心里实在是对她既敬又爱,不敢作丝毫他想。
叶海棠引着库默来到酒店客房,找了一处幽闭的房间。
库默一经站定,叶海棠就跪倒在他脚下。
叶海棠扯下库默的裤子,便把巨根纳入小口,不顾干呕,抵死深喉。
时间紧迫,心情急切,必须尽快完成。
嘴里感觉巨根已涨得极点,叶海棠褪下裤子,趴到床上,撅起丰臀,呼唤库默赶紧入股。
库默倒也仗义,巨根先是肏入小嫩屄,给了叶海棠一次高潮,才开始入股。
这次入股新奇刺激,库默完成得很快。
叶海棠不顾再次肛裂的疼痛,提上裤子,立即又引库默去了酒店大厅。
叶海棠与库默在大厅坐定,稍作协商,两人便一拍即合。唤侍应生送来纸笔,两人这就要草签库默的入股协定。
叶海棠稍作思考,随即龙飞凤舞,十几分钟就书就了一份临时协定。
虽然只是草签,做不得数,但库默终于还是多花费了一些时间,细细看过了协定,确认无误后,这才签字画押。
从入叶海棠的屁股,到草签在叶海棠将来公司的入股协定,全程不足一个时辰。这魄力,这效率,生意不火没天理。
正当在酒桌上豪言壮志之时,叶海棠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叶海棠本不想让这陌生电话扰了兴致,却又担心与筹办公司有关。
刚按下接听键,还不及开口,就听电话那头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是唐中虞!:
“在野湖……女儿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