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走得很慢。
从学校到家的路程大约十五分钟,她平时走十二分钟就能到。但今天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因为她没办法正常走路。
两腿之间的酸胀感从她离开值日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消退过。
被撑开过度的穴口肿胀着,每走一步,内裤的布料就会摩擦到那片红肿的嫩肉,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奇怪感觉。
更要命的是,千叶树射在里面的精液并没有完全流出来。
她在值日室的洗手台用纸巾擦过,但那些东西太多了,太浓稠了,纸巾只能擦掉外面的部分,深处的那些依然留在她的身体里,温热的、黏腻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甬道里缓缓流动。
每一步都像是一次微弱的提醒。
提醒她一个小时前发生了什么。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真子低着头,小声地对自己说。
路灯亮了。
初秋的傍晚天黑得越来越早,橘黄色的路灯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穿着校服,黑色过膝短袜,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放学回家的女高中生没有区别。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内裤是湿的。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裙子内侧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一个不是她男朋友的男人的精液。
真子的眼眶又热了。
\"不许哭。\"她咬着嘴唇对自己说,\"在外面不许哭。回家再哭。\"
她加快了脚步,但加快脚步的后果是大腿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剧烈了,内裤的布料更频繁地蹭过肿胀的穴口,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腹蔓延到了腰间,她的膝盖又开始发软。
\"不要……现在不要……\"她的步伐变得更奇怪了,两条腿微微向外撇着走,像是在刻意避免大腿内侧的接触。
这个姿势让她走得更慢了。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玻璃门上映出了她自己的身影。她停下来看了一眼。
深紫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眼角有干涸的泪痕。衬衫的领口有一颗扣子扣错了位置,歪歪扭扭的。
\"完蛋了……\"她赶紧低下头,用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扣子,又用手指梳了梳头发,\"这个样子回家的话……要是被哥看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露出一个正常的表情。
然后她继续往家走。
姬宫家是一栋普通的两层小楼,在住宅区的安静巷子里。真子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回来了。\"她推开门,声音尽量平稳。
客厅的电视开着。
姬宫刚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棕色的头发没有打理,随意地搭在额头上。
他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换台,听到门响的时候转过头来。
\"哦,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今天怎么这么晚?\"
\"值日。\"真子换着鞋,没有抬头看他。
\"值日值到这个点?都七点了。\"
\"教室比较脏。\"
\"是吗。\"
刚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目光在真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看到了她走路时微妙的姿势,看到了她衬衫领口扣错的那颗扣子,看到了她耳根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红晕。
他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妈今天加班,晚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他转回头继续看电视,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漫不经心。
\"嗯,谢谢哥。\"真子快步走过客厅,往楼梯的方向走。
\"真子。\"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怎么了?\"
\"你身上……\"刚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但他最终只是说,\"有汗味。先去洗个澡吧。\"
\"嗯……我知道了。\"
真子几乎是逃一样地上了楼。
她的心跳快得要命。
刚才哥说\"你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身上有什么味道?
汗味?
不,不只是汗味。
她的身上还有千叶树的气味,还有精液的气味,还有那种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后产生的、甜腥的、浓烈的情欲气味。
哥闻到了吗?
他闻到了多少?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真子用力摇了摇头,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把书包扔在床上,然后抓起换洗的衣服冲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锁上了。
真子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安全了。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排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
瓷砖是冷的,灯光是白的,和值日室里夕阳的橘红色完全不同。
她开始脱衣服。
衬衫。
领口那颗扣错的扣子被她解开的时候,她想起了千叶树扯开她衬衫扣子的那个动作。
不是粗暴的,但也不是温柔的,是一种急切的、克制不住的力度。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
内衣。
前扣式的白色内衣,扣子是千叶树帮她解开的。
他的手指碰到她胸口皮肤的时候,她的乳头就已经硬了。
现在乳头还是硬的。
从值日室出来到现在,一直是硬的。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
裙子。
她把校服裙脱下来的时候,看到了裙子内侧的痕迹。
白色的、已经干涸的、斑斑点点的痕迹。
那是他们在墙壁上做的时候,从结合处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溅上去的。
真子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
\"这个……要手洗……不能放进洗衣机……\"她小声嘟囔着,把裙子叠起来放在一边。
最后是内裤。
她把内裤从身上褪下来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银丝从她的穴口连到内裤的裆部,在空气中拉长、变细、最后断开。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能看了。
白色的棉布被各种液体浸泡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中间有一大片明显的白色浊液的痕迹,那是从她身体里慢慢渗出来的千叶树的精液。
\"这条也不能要了……\"她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换洗衣物的最底层。
她赤裸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陌生。
脖子侧面有一小块红痕,是千叶树在站立位的时候咬的。
锁骨下方也有,若隐若现的牙印。
乳房上没有痕迹,但乳头肿胀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后还没有恢复。
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最后拔出来的时候溅上去的。
她的目光往下移。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水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穴口……她张开腿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合上了。
\"好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原本粉嫩的、紧闭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阴唇肿胀充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穴口没有完全合拢,像是被撑开之后还没有恢复原状。
她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冲走了汗水和干涸的体液。
她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处痕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小腹上的、大腿上的。
水流带着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去,在排水口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她开始清洗下面。
她的手指碰到穴口的时候,全身打了一个激灵。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溢出来。
太敏感了。
比平时敏感十倍。
被千叶树的肉棒操过之后,她的穴口变得异常敏感,连水流冲在上面都会引起一阵酥麻。
她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肿胀的阴唇,让水流冲进去,试图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冲出来。
一股白色的浊液被水流冲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和水流混在一起。
\"还有这么多……\"真子的声音在发抖,\"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她继续冲洗,但里面的精液好像怎么都冲不干净。
每次她以为冲完了,又会有一小股从更深处慢慢渗出来。
那些精液在她的体内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已经变得更加浓稠了,黏在甬道的内壁上,需要手指伸进去才能清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
\"啊……\"
手指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她的腰就软了。
不对。感觉完全不对了。
以前她自慰的时候,手指伸进去的感觉是\"有东西进来了\"。但现在,手指伸进去的感觉是\"太细了\"。
她的甬道在千叶树的肉棒退出去之后并没有完全恢复原来的紧度。
或者说,不是没有恢复,而是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粗度。
她的屄肉在手指伸进来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试图寻找那个曾经填满过它的东西,但手指太细了,完全不够,穴肉包裹着手指却仍然觉得空虚。
\"不一样……\"真子靠在浴室的墙壁上,水流冲在她的背上,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搅动着,清理着残余的精液,但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一波酥麻的快感,\"手指和他的……完全不一样……\"
她的穴肉在收缩。
有节奏地、缓慢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吞咽。
不是她自己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动。
她的甬道在怀念那个形状,那个粗度,那个硬度,那个温度。
千叶树的肉棒的形状。
\"不要想……不要想那个……\"真子把手指抽了出来,用力地摇头,水珠从她的短发上飞溅出去,\"我只是在清洗……只是在清洗而已……\"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乳头又硬了。穴口又开始分泌液体了。不是水,是她自己的淫水,黏稠的、透明的,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从她的腿间流下去。
\"我不要……\"她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上,让水流冲着她的后背,\"我不要变成这样……\"
她在花洒下面蹲了很久。
直到热水开始变凉,她才站起来关掉花洒,用毛巾把自己擦干,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宽松的棉质睡衣。
粉色的,上面印着小兔子的图案。
很幼稚,但很舒服。
她故意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因为穿上去的话布料会摩擦到那些还在肿胀的地方,她受不了。
她走出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粉色的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书桌上摆着课本和文具,墙上贴着偶像的海报,书架上有几排漫画。
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女高中生的房间。
真子坐在床上,把手机从书包里掏出来。
屏幕亮了。
三条未读消息。
全是熏发来的。
第一条,下午五点半发的:“真子,今天值日辛苦了~要不要我在校门口等你一起回家?”
第二条,六点十五分发的:“你还没出来吗?我先回去了哦,路上小心~”
第三条,七点零三分发的:“真子到家了吗?今天好像很累的样子……早点休息吧。晚安♡”
真子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爱心符号。
熏每天晚上都会发一条带爱心的晚安消息。
从他们开始交往的那天起,一天都没有落下过。
他的消息永远是温柔的、体贴的、小心翼翼的,像一杯温度刚刚好的牛奶,不烫嘴,不凉心。
她以前很喜欢这种感觉。被温柔地对待,被小心地呵护,被当成一个珍贵的、需要保护的东西。
但是现在。
她看着那个爱心符号,心里只有一种钝钝的闷痛。
\"熏在校门口等我的时候……\"她小声地对自己说,\"我正在被千叶同学按在墙上……\"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
以前她会秒回。会发一大串可爱的表情,会说\"我也晚安♡\",会说\"明天见哦~\"。
但现在她打了好几次字又删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最后她只回了三个字:
“到家了。”
没有爱心。没有表情。没有\"晚安\"。
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扣在了床上,屏幕朝下。
熏几乎是秒回的:“嗯嗯!那就好~明天见!”
还是带着波浪线。还是那么温柔。
真子没有再看。
她躺了下来,侧身蜷缩在被子里,把脸埋在枕头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对不起熏……\"
她的眼泪浸湿了枕头。
但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了。
宽松的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能感觉到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了出来,沾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是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液,还是她自己又湿了?
她分不清了。
\"我最差劲了……\"她把被子蒙过头顶,在黑暗中小声地说,\"一边哭一边……下面还在想他……我是不是疯了……\"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缩得更紧了,双腿夹紧,像是在试图压制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
但越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就越贴合穴口,那种微妙的摩擦就越明显。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不行……今天不行……已经做过了……不能再……\"
她用力咬住了枕头的一角。
手没有伸下去。
但穴肉还是在收缩。一下,一下,一下。像一个小嘴在无声地、固执地、反复地呼唤着什么。
呼唤着那个形状。
那个只有千叶树才能填满的形状。
真子在眼泪和欲望的夹缝里,慢慢地、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学校宿舍楼,男生寝室。
千叶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宿舍是双人间,但他的室友加入了天文社,今晚在天台观星,要到熄灯之后才会回来。所以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白色的天花板上,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晕。他就那么盯着那个光晕,一动不动地躺了快半个小时了。
他的肩膀上有一个牙印。
真子咬的。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印记,深深地嵌在肩膀的肌肉里,周围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紫色。碰一下就疼。
他没有碰。但他一直在想。
不是想那个牙印。
是想真子咬他肩膀的那一刻。
她的牙齿咬进来的时候,他的肉棒正好破开了她的处女膜。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触感,很微弱的一层阻力,然后就没有了。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紧致和湿热,她的身体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一样。
然后是她的声音。
那些声音现在还在他的耳朵里回响。
“好深……顶到了……又顶到那里了……”
“千叶!千叶!千叶!”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还有最后那句。
“我叫的是你的名字。不是熏的。”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我到底在做什么。\"他对着天花板说。
没有人回答他。
他知道真子有男朋友。
他见过熏。
那个长得很清秀的、笑起来很温柔的男孩子。
他记得开学第一周的时候,熏在走廊里和真子说话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珍惜地、像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对待她。
那是一个真心喜欢真子的人。
而他,千叶树,一个转学来不到一个月的黄毛,在今天下午把那个人的女朋友按在课桌上,操到她哭着叫自己的名字。
\"这不对。\"他用手臂盖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明显不对。\"
但是。
他的身体很诚实。
在回忆那些画面的时候,他的下体已经有了反应。肉棒在运动裤里微微抬头,半勃起的状态,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不像真子的头发,不像真子的皮肤,不像真子身上那种让他脑子发懵的甜香。
他又翻了回来。
\"她哭了。\"他对天花板说,\"她在做的时候哭了。她结束之后也哭了。\"
他不确定那些眼泪是什么意思。是快感太强烈了?是后悔了?是对熏的愧疚?还是三者都有?
他更不确定的是自己的感受。
他喜欢真子吗?
他不知道。
他对\"喜欢\"这个概念的理解还很模糊。
他知道真子很可爱,知道她的身体很柔软,知道她在他身下的样子让他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但这是\"喜欢\"吗?
还是只是……欲望?
如果只是欲望的话,那他和那个在限制建筑里使用女生的神崎翔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让他的胃突然抽紧了。
他想起了上周在限制建筑附近看到的那一幕。
神崎翔刷卡走进那栋他进不去的楼。
门关上之前,他隐约看到了走廊里昏暗的灯光和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生的身影。
那个时候他只是觉得奇怪。
但现在,在经历了和美樱的储物间、和真子的课堂、和真子的值日室之后,一种模糊的不安开始在他的心里生根。
这所学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女生对他的反应不对劲。
美樱在储物间里的失控不对劲。
真子说\"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句话不对劲。
甚至连食堂里那些看到他就夹紧腿跑走的女生都不对劲。
但他还是无法把这些碎片拼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成绩中等偏下的、长着一头黄毛的转学生。他不聪明,不敏锐,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一无所知。
他唯一知道的是:今天下午,他做了一件不应该做的事。
而他没有办法假装那件事没有发生。
因为他的肩膀上还有她的牙印。
因为他的肉棒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因为他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她在夕阳里哭泣的脸。
\"我到底在做什么。\"千叶树第二次对天花板说出了这句话。
天花板上的灯光没有回答他。
台灯的光晕安静地照着白色的墙壁,宿舍楼外面传来远处棒球部夜间练习的金属球棒击球声,隔壁房间有人在放音乐,走廊里有人在笑。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日常。
但千叶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个圆形的光晕,心情复杂地、第一次认真地思考着一个他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我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