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没有去围观沈戾词打篮球。
她一个人来到图书馆,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偶尔的脚步声。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让人感到安心。
池枝站在高高的书架前,踮起脚尖,试图将手里那本厚重的《星际跃迁动力学》放回最上层的架子上。
她的指尖堪堪够到书脊,却因为角度不对,书本在手中滑了一下,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稳住,重新调整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起,露出一小截纤细雪白的腰肢。
那根假阳具还在她体内轻轻震动,频率不高,却让她保持着一种持续的、微妙的酥麻感。
她感觉到那些硅胶凸起和倒刺贴着她的内壁,随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快感。
她的腿间湿漉漉的,爱液已经浸透了束缚带,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裙摆下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但奇怪的,她已经慢慢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甚至开始有点享受那种随时随地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书本上。
可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靠近,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气息太熟悉了,清冽的冷柏香混合着淡淡的墨水味,带着一种深沉而疏离的气质。
那是沈厌词身上特有的味道,和沈戾词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气息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感到紧张。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按在她耳侧的书架上,将她困在书架与那具温热的身体之间。
“你下面放了什么?”
沈厌词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严厉和审视。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温热而潮湿,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池枝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中的书本差点再次滑落。
她赶紧将书本抱在胸前,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声音结结巴巴:“教、教授…… 我、我来还书……”
“我问的不是这个。” 沈厌词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下面,放了什么? ”
池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双手紧紧抱着书本。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厌词没有等她回答。
他微微低下头,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嗅闻什么。
眉头渐渐皱起,镜片后的幽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那是一股香甜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逼水味道,浓郁而暧昧,像是熟透的花蜜,在空气中缓缓弥散。
那股味道他很熟悉,每次他和池枝做爱的时候,她身上就会散发出这种味道。
那种只有在情动时才会大量分泌的体液,带着她独有的气息,甜腻而诱人,足以让任何alpha失去理智。
而现在,这股味道正从她的裙摆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池枝。” 沈厌词的声音严厉起来,带着一丝冷意,“你到底在干什么? ”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教授……我……”
沈厌词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撩起她的裙摆。
“不要——”池枝惊呼一声,一只手赶紧松开书本,按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沈厌词的手坚定地探入她的裙摆,触碰到她腿间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束缚带。
他的手指沿着束缚带的边缘摸索,很快就找到了那根假阳具的根部。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根湿漉漉的硅胶物体时,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教授……求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抱在胸前的书本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沈厌词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指勾住束缚带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将那条湿淋淋的束缚带连同内裤一起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湿漉漉的假阳具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地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晶莹的水痕。
池枝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她的嫩穴在假阳具拔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感到一阵空虚和失落。
腿间凉飕飕的,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真空了。
没有了内裤,没有了束缚带,没有了那根假阳具,她的裙摆下空荡荡的,只有那股温热的爱液还在不断流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沈厌词低头看着手里那根湿漉漉的假,目光冷淡而严厉。
那根假阳具做得极为逼真,肉色的硅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凸起和倒刺,此刻正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冷笑一声,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不好好学习,整天在玩些什么? 难怪成绩下滑得这么厉害。 ”
池枝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浑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再到耳根。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不起…… 教授…… 我下次不敢了……”
她太紧张了,太羞愧了,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诡异。
沈厌词,她的教授,她丈夫的小叔,亲手从她的小穴里拔出了那根假。
这个行为本身,已经远远超出了教授和学生的界限,甚至超出了叔侄之间的界限。
他甚至没有把内裤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