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过关

“但你也才16岁啊,孩子。”

江春花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心疼地望着身旁和自己并排站着的何序,两个人正等着盲人老太指挥人布置场地。

盲人老太姓孟,十几年前为了躲洪水灾害,逃到了江春花老家的村子里,没人了解她的过去,只知道她这辈子孤身一人,无女无儿,平日里最爱做的事就是搬着竹板凳坐在桥边晒太阳。

“没事的,江姨。”何序把自己的手帕递给她:“孟阿婆说了,只是看着吓人,走上去一点不疼的。”

姐妹俩住的这栋别墅院落借了古典园林的布局,房前的中庭正好有一座青石板桥,孟老太听后就说只要是桥都行,于是今天的“过关”仪式便在家里进行。

但光有桥还不够,同村的几个中年女人正弯着腰给桥面盖上一层厚厚的草木灰,再挑起几大块烧得通红的铁铧从桥头摆到桥尾,最后在上面再盖上草木灰收尾,人赤脚走上去的同时还要在旁边不停地洒上符水,结束后立刻把提前准备好的红色袜子给小孩穿上,两只脚都要包起来,让留在铁铧上的病气再也回不去身体里。

仪式准备好后,何序牵着妹妹下楼来见孟老太。

“向孟阿婆问好。”

“孟阿婆好。”何初贴在姐姐身边乖巧地照做,把手递过去。

孟老太虽然眼睛看不见,但腰一点不驼,背挺得很直,整个人干净又精神。

她右手回握住何初,左手把整张脸和五官摸了一遍,最后放到头顶,轻轻地拍了拍:“别担心孩子,今天过后你的魂魄就完整了,再也不生大病了。”

民间都有一个说法,体弱的孩子要么是魂魄不稳,要么就是在前世投胎过奈何桥时太着急,三魂七魄里有一部分没跟上,被留在了那儿。

何序见妹妹点点头,哪怕心里本是不信这些的,这一刻却真心期盼着孟老太的最后一句是真话。

时间差不多,何序脱下鞋袜,把妹妹背到身上赤着脚站在桥边。

背上的人很轻,她一点也不觉得重,但眼前似乎还在冒着热气的铁铧却让她有些飘飘然。

恍惚间,孟老太站到她身后,中气十足地喊了句“每步都走稳了”,紧接着就从后面对着她的背一拍。

周围“滋啦”的声音吓得何初闭起了眼睛,符水落进桥下的水池,里面养的红鲤鱼突然跳出水面,仿佛一朵朵红色彼岸花点缀在桥两边。

何序感受到背后贴着自己的妹妹突然一惊,咬着牙定下心神,又稳又快地踩上铁铧,往前走去。

“小初不怕,姐姐背着你,保证不让你掉下去。”

把自己沉溺在黑暗里的何初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顿感安心,把头轻轻地埋到姐姐的脖颈里,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她太享受这一刻了,互相只有彼此可以依靠,而桥下的人们却只能用目光描摹着她们,没法打扰一点。

如果桥可以再长一点就好了。

“踩在上面疼吗,姐姐。”何初坐在孟阿婆带来的竹板凳上,对着正半跪在她面前帮自己穿红色袜子的姐姐问道。

“不重要。”何序轻轻揭过她的话,头也没抬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但何初看得见,姐姐的脚上被细小的灼热水滴烫了好几个泡,红红的,油亮亮地黏在皮肤上。

临走前,孟老太交代江春花和何序,可以让小孩多穿一段时间红色的衣物,这个颜色旺她。

这天晚上睡前,何初从后面抱住姐姐,把脑袋钻进她的长发里,闭着眼贪婪地嗅闻着残留在上面的香灰味。

这个味道仿佛带着她重新回到了在桥上的短暂时刻,她觉得十分安心。

躲在头发和后背的空隙里让何初想到了自己看过的童话电影,在故事结尾,公主的头上被戴上白色的纱和王子站在一起,大家一齐开心地祝福着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此时盖在何初脑袋上的属于姐姐的长发,就好像是她的头纱一般。

那她们是不是也可以被大家祝福“永远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何初不由得偷笑起来,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吸引了何序的注意力,转头问:“笑什么呢,宝宝。”

何初又把脑袋埋进去一点点:“姐姐,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妹妹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听完心里暖暖的:“嗯。”

说完就想转过身要抱何初,结果对方“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何序把一脸莫名乐呵呵的妹妹搂到怀里。

何初没有回答,挺身抬起头亲了亲:“姐姐,从明天起我也想留长发。”

“好。”

只要妹妹说出口了的话,何序就会答应的。

何初心满意足地终于不闹了,两个人搭在一块儿渐入梦乡。

那晚的梦里,姐姐和她都戴着头纱,高兴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这才对,光自己有头纱可不够呢。

“确实还不够,再来小半碗米饭吧。”何初对江春花说,又朝着坐在边上给她喂饭的何序张大嘴巴。

“行行行,最好吃成小猪噜哦。”江春花笑着应下,赶紧去厨房给她盛饭。

上午姐姐带着她去上了游泳课,累坏了。

为此何序刚满18岁就趁着假期考了专业的游泳救生员证,拿到证后才允许妹妹由自己陪着去学游泳。

如今凡是何初感兴趣的运动项目,在身高和年龄允许的前提下,何序都会带她去尝试。

“饿成这样还不自己吃。”何序嘴上调侃她,喂饭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

何初没回答,笑着咬住勺子不放。

“小狗才咬勺子呢。”

何初还是不放,用发亮的眼睛盯着姐姐,桌底下穿着红色袜子的小腿不停地晃动着,脚踝的红绳铃铛丁零当啷发出清响。

“好好好,是我乐意喂。”何序败下阵来。

对方这才松口,满脸得意地继续细嚼慢咽。

这三年里,或许是家庭医生的调理和循序渐进的外出运动,又或许是当时那场仪式带来的心安,何初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开始慢慢变好,食欲也增加了不少。

而且她知道,生病了姐姐会难过,但是吃得多姐姐会开心。

“我吃饱了。”何初用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巴,栽倒在姐姐怀里,眯着眼要揉肚子。

吃过晚饭,何序一刻没停地进了书房,八点有一场面对高一高二年级的商赛线上指导会议。

今年她已经高三了,不再花多余的精力参加比赛,但由于她前两年带的商赛团队成绩优异,老师让她们组的成员一起开设一场交流会。

私立高中的部分高三生已经出国或者不在学校,为了统一时间,这场会议以线上形式参加。

“咚咚。”

孔上泇走进书房的时候,何初正趴在何序的大腿上睡觉。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大半个小时,她正在整理待会儿可能会被提问的内容。

“今年高二商赛队冲的是为某传统企业制定数字化转型方案。”何序把资料递给孔上泇,轻声介绍。

这几年她们在同一个商赛队,也算是初步的战友。

“这组的实力分配不够平均,数据组的短板太明显了,谁是指导老师?光拿钱不出力。”孔上泇是数据分析的一把好手,比对了同组前一年交上去的方案,一下子就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

何序眼里带着欣赏,贫嘴一句:“那你待会儿开麦原话复述一下?”

然后拿起旁边的眼镜戴上。

“这个出头鸟谁乐意当谁当。”孔上泇白了她一眼,然后故意把打开绿豆汤包装的声音开得响亮。

本来还在装睡的何初立刻睁眼:“哎呀,泇泇姐!”

何序对着起身去接好吃的妹妹屁股一拍:“说谢谢没。”

“谢谢泇泇姐。”何初说完一秒不停地喝了一口。

“不客气,小初慢点喝。”孔上泇摆摆手,然后碰了碰好友的肩:“我想好考哪儿了。”

何序的规划早在高一前的暑假就定好了,但她却迟迟没说,因为这不只关乎自己的意愿。

“哪儿。”

“海城F大。”

“哟,想和我当校友啊。”何序挑眉:“专业呢。”

孔上泇抿了抿嘴:“法学。”

这下何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话里有话:“看来我们的交易关系要继续了。”

等毕业后自己无论是接受小姨的家族企业还是另谋出路,都需要一个完全信任的合作伙伴,这个专业正是她心里对合作对象的首选。

“那小初得排第一。”何序难得不遮掩情绪。

孔上泇觉得牙酸,但也一脸欣慰地看着旁边脸颊肉吃得微微鼓起的小人儿:“一眨眼就在你怀里长那么大了呢。”

是啊,何初可以说是在何序怀里一点点长大的。

这几天在隔壁锡市出差的何序正坐在车里闭着眼补觉,这次过来是为了和地方政府谈产业园,顺便还挤出时间跟之前联系上的一个重点医院院长约了饭。

加上她还等不了一点,一心想着能快点回去见何初,只能在车上抓紧时间睡觉。

如今两个人都很忙,聚少离多的,她不想错过任何和妹妹黏在一起的时刻。

睡梦中,她突然觉得有什么水润润的软物压在自己的整张脸上,鼻子和嘴巴几乎难以呼吸,即将窒息的濒临感更是让她紧皱住眉头,但来自上方起起伏伏的重感又让她无法摆脱。

下一秒,微张的嘴里突然被喷进了水液,熟悉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接,仰起的喉咙一下下餍足地吞咽着。

可当她再想品味时,脸上的温热又消失了。

何序整个人一怔,从梦中惊醒,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在车里,立刻升了车上的挡板,点开聊天框置顶,给何初打了语音过去。

她的指尖在大腿上有节奏地敲着,面对听筒里的等待音似乎不是很有耐心。

另一头在家里床上的何初才高潮完,正跪趴着瘫软地倒在床上,慢吞吞地从自己泥泞的身下拿出一个mini娃娃,脸上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液。

她把娃娃举到半空,有些失神地盯着它。

据说对它做的一切行为都能让姐姐有相同的感受?

那刚刚高潮的时候她把它放在了出水口,姐姐也会有被自己坐脸的感觉吗。

想到这儿何初又偷乐起来,之前她强迫姐姐那次,平时总是表情淡漠的人却被自己的下体闷得满脸潮红,如饥似渴地直伸着舌头要喝水,那副场景实在是可爱。

可惜了,今天没能再次欣赏到,就连娃娃是不是真的有共感的作用好像都没法求证……

“叮叮叮——”

旁边的手机铃声仿佛心电感应似的及时地响起。

而架在床边的另一个手机也正亮着,满屏的弹幕突然增多开始加速。

【是不是lily主人的电话啊哈哈哈哈。】

【如果被发现在家偷偷自慰……lily的屁股可就不保喽!】

【我要和楼上手拉手去和lily主人告状咔咔咔。】

【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lily主人现在是正在看直播吗?】

“嘘。”何初从背对着镜头的姿势转过头来,凑到屏幕前,露出一点下巴,放了一根手指在嘴唇中间:“她不知道我在直播,不要发出声音哦大家~”

语气里的得意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嘴角的坏笑。

“喂。”电话里清冷的声音微微压低。

何初没开免提,靠近听筒的耳朵有点发麻,她咬着嘴角故意喊:“姐……主人。”

正在直播,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们现实的关系。

对面似乎被这个称呼噎了噎,但很快调整好状态:“自己交代,在干什么。”

如此巧合的事让何初眼睛一亮,笑着轻轻捏了捏娃娃的脸蛋:“哇,这个娃娃真的会和主人共感啊,好玩。”

何序感觉到脸颊一边传来的触感,心里想见面的渴望又添了一分,但她忍住没再说什么黏人的话。

毕竟眼下最重要的是惩罚某只犯错的坏狗。

“是。”她耐下心回复,又抓回主动权:“不要让我重复,嗯?”

尾音反问的低沉让何初下意识直起身认真回答,即使对方看不见:“刚刚小狗擅自自慰,还坐在主人的共感娃娃脸上……”

“擅自?你现在还会写这两个字吗。”对面冷哼一声。

何初突然感觉背后冷飕飕的,立刻软下声音:“小狗求主人随意惩罚。”

但表情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手上玩弄娃娃的动作也没停,完全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姐姐,她真想随时随地揣在口袋里。

说完她还偷偷亲了一口娃娃的嘴巴。

原本听到这话就已经十分受用的何序感受到嘴上的柔软,呼吸一滞,直接把电话挂了。

直播的观众看到lily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又急又好奇。

【lily主人说了啥啊,怎么不开免提,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咋把电话挂了,是生气了吗?】

【撒娇lily萌啊萌。】

还没等何初抽空多看几条弹幕,来自“姐姐老婆”的“视频通话”就弹出。

接通后,一个头发微乱脸上还带了点红晕的脑袋从屏幕下方探出来,眼睛里溢满笑意地盯着另一边扶着眼镜衣冠楚楚的姐姐。

何序被笑眼晃了神,隔着手机摸了摸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又回过神:“知不知道现在要干什么。”

“主人是想玩……phone sex?”何初装作不确定。

两个人一异地就会在视频的时候搞一些有的没的,加上她在姐姐面前又很放得开,都已经习惯了。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她没想到这个娃娃真的会有用,所以还开了直播,这会儿竟让何初久违地感觉到一丝难得的羞耻。

“把内裤穿上,其他全脱掉。”何序在另一边指挥。

这些都没什么难度,何初很快照做。

“刚刚用玩具了吗。”

“用了。”她把小玩具乖巧地举起来给主人看。

是一个纯吮吸的玩具。

“隔着内裤放上去。”对方继续命令。

结果何初刚对着阴蒂放好,玩具就被远程控制打开,直接开到最高档。

“啊……主人!”她立刻忍不住地叫起来。

“我允许你开口了?记一次,等见面了要还的。”何序平静地通知她,玩具的档位却没有因为她的反应而降低:“我是不是说过,你,包括你的玩具使用权,都归我管。”

何初右手用力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本来刚才就已经高潮过一次,最高档位加上隔着内裤的粗糙震动,一波波停不下来的刺激她真的受不了。

“不回答我的话,再记一次。”冷冰冰的话宣告着挨揍板子的叠加,何初知道姐姐这次是铁了心要玩弄她了。

身体的本能让她在快感来临前微微松开还歪了一下玩具的位置,脑子的片刻松懈让扑通的心跳瞬间变得大声,这也让她被调教时的brat属性很好地得到了满足。

“放回去。”主人的声音突然从面前的手机里传出,吓得何初以为对方就在边上盯着自己。

何序对她的了解程度可谓是到了微表情一分一毫的变化都逃不掉,怎么会不知道刚刚那一下的动作是什么原因。

但这次何初没有全部照做,只是把位置摆正虚虚地放着。

她享受着姐姐对她做的一切,也喜欢被强制高潮,但此刻的空间距离让她跃跃欲试地不想听话。

“唔!”何初猛地感觉自己的臀肉被狠狠捏住又扇了一掌。

是谁敢打她?

何序也学着妹妹的动作,把手里的娃娃举到镜头里:“你是不是忘了,娃娃是我给你的。”

同样的,她手里也有何初的共感娃娃。

【啊啊啊啊好刺激!太会玩了。】

【哈哈lily主人依旧好凶,那攒的挨板子我们也能看到吗?贪心ing】

【brat lily在线被抓包!】

【没人懂主人立刻就发现小狗不对的那种默契吗……每次看我都想感叹一次太爽了呜呜。】

【你们少说点话,会被发现的(不是)】

【我就要吵吵吵吵吵吵吵吵你们的眼睛!】

【你们都是坏蛋!只有我心(想)疼(看)即将被打得通红的lily屁股肉。】

“玩具最高档和最小档每两分钟一换,什么时候停看我心情。”何序继续揉捏着手里娃娃的屁股蛋子,抬了抬眼皮看着镜头里已经低着头拼命忍耐的小狗:“不是喜欢自慰高潮吗,那就多来几次吧。”

最高档和最小档的交叠刺激远比持续最高档刺激来得更难以忍受,也会在无法叠加快感和瞬间高潮两种感受之间来回切换。

何初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己等一下还有力气去洗澡,走神的心思立刻被主人再次发布的命令拉回来。

“现在我摸到哪儿,就要把那里凑到镜头前摸给我看。”何序把翘起的腿换了一条,面对着镜头里妹妹的身体,自己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何初不得不在闭嘴消化快感的同时感受着主人通过共感娃娃随时会落下的触摸。

来了。锁骨。

何初弯下腰凑近。

下一个,胸。

何初单手没控制住力度,直接趴到了床上,把立着的红粒整个怼到镜头前。

“啊……啊嗯……不要……”

结果这个时候正好档次交换,她一边蹂躏着自己的乳头一边凑在听筒边喘个不停。

果然,刚一出声屁股上就又被重重挨了一掌。

但下一个部位却迟迟没感觉到,何初的神经紧绷得几乎要崩溃。

“啪。”又是一掌。

这下她反应过来了,立马分腿跪坐在床上转过身去,把臀部对准镜头。

何序满意地扬了扬嘴角,但手上依旧又甩了一巴掌:“没对准,再挪。”

“唔……”何初被扇得动了情,仰着头挤出泪水。

等等,主人是摸得哪里?嘴巴,还是下面?

她以为是自己没感觉到,只好蒙了个嘴巴。

“错。”何序扬眉看着镜头里湿漉漉的小狗,推着眼镜故作可惜:“现在拿开玩具,张开腿给我检查。”

实际上是刚刚这两个地方她都碰了,而无论对方说哪个她都可以说正确答案是另一个。

内裤已经被磨得皱巴巴,中间一滩深色,已经整片浸湿,水都从里面透了出来,被包裹着的阴蒂还在不断地翕动着,看来刚才有乖乖地听话。

车子停下,司机打开车门,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何序戴着耳机把娃娃拿在手里跨下车。

“很好,现在把内裤也脱了。”小狗就该全裸着爬出来开门迎接主人回家。

谁知何初一蹬脚,把镜头偏了个方向,恰好照到了旁边正架起来直播的手机。

何序站定脚步,眯起眼发问:“你在直播?”

刚刚自己看到的模样、姿势、声音都被除自己以外的人看到了?

甚至是在没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

何初赶紧扑过去迅速下播,又想把视频里的姐姐搪塞过去:“呃,那个,要不然你先忙工作吧,我去洗澡了哈哈,先挂——”

“开门。我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