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妈妈的日记

当人处于短暂且与日常生活相隔的环境中时,就会更容易对别人产生超越平时的情感亲密度。

就像这几天的毕业旅行。

但何序知道何初不会一时兴起,自己同样也没有冲昏了头脑。

作为年长的一方,她反而是更清楚的。

旅行前一天,何序穿了条宽松白T在妹妹面前晃,一直到鼻血止住才不紧不慢地把裤子套上,只有自己知道她其实是故意的。

昨晚那场越界的欲望纾解,她因为妹妹还小而良心不安,说了句“对不起”,可她扪心自问,哪一步是何初强迫她做的,又有哪一步不是自己主动回应的呢。

甚至还在拒绝妹妹帮她后,自己躲到卫生间里偷偷用牙齿一边覆盖住手掌上被何初咬的牙印一边高潮……

“你换屏保了啊。”孔上泇的声音让她回了神。

她们已经回到了吴城的家里。

何序的手机放到桌子上自动亮起屏:“嗯,昨天刚拍的。”

“还挺可爱。”孔上泇把笔电打开摆在一旁,随意地夸了句。

昨晚她从卫生间回到床上时何初已经睡着了,就偷偷拍了一张妹妹睡熟的侧脸当屏保。

如果好友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帮妹妹自慰完这晚拍的,估计就夸不出来可爱了吧。

不过何序是不会被妹妹的任何行为和情感吓到的,或者说双方都是如此。

她们就像两根彼此纠缠而得以向上生长的藤蔓,旁人看到外部紧密的茎叶就已经觉得窒息,但何序还不满足,她要黑暗地下看不见的根都盘踞在一起、拔掉谁都活不了才罢休。

咚咚。

书房门是半开的,何初为了表现礼貌,做样子敲了敲才进来,自然地坐到姐姐腿上,腻歪地勾着她的小指头说:“姐姐,小姨刚打电话要我们明天去拙澹园吃饭,说是才开业没多久,就我俩她没空,泇泇姐去不去?”

今天一醒来何初就变得更能撒娇,但在回程的飞机上蒋明佳她们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大家早都习惯了。

“我不去。”孔上泇看了何序一眼。

“你和小姨说我们中午去吃,然后下午要去一趟妈妈之前住的庄园。”

何启明已经把房子过户的所有手续寄给了陈宝珠,她们也得给面子去收个房。

“那我现在就去。”何初起身要走,姐姐又把她拽回怀里:“不急,等我和泇泇姐聊完公司的事再打也来得及。”

两个人都高兴了。

何序按住妹妹乱晃的双腿,揉着桌底下软乎的小腿肉和孔上泇说:“元启的地址定下来了吗?”

元启就是她们和周天一起计划的医疗科技公司的名字。

元,有循环之意,启,代表开始、创新,两个字简单好记,做品牌名很合适。

是三个人一起拍板决定的。

“定了,就在昆城,你去海城的话正好能拐个弯看一下。”孔上泇点开电脑里整理好的资料展示:“专利申请这些也都弄好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研发的实验室,但也只能说初具雏形吧。”

“不错,慢慢来,前期准备就是最耗费时间的,稳扎稳打。”何序点头。

她毕业后就要进公司了,更多的事情都需要孔上泇操心,自己很难两头都顾上。

何初听着她们一会儿导管一会儿QA的,聊了得一个小时都多,但她也不无聊,拿出姐姐的ipad在相册里随便找了一张素材,靠着肩膀挑了支铅笔开始练速写。

何序的专属书桌上也摆着妹妹画画用的基础工具,铅笔会削成符合要求的样子,确保她能随时用得顺手。

“你之前说的助理能按时到岗吗?”孔上泇喝了口江春花中途端进来的冷萃绿茶。

“可以。到时候我提前通知你。”何序点头。

这个助理岗比较特殊,需要人在元启但随时和在承远的何序汇报一切情况。

“行。”陈宝珠对着电话里的何初说:“六点左右我过来。”

那个何家人之前住的庄园过了这么些年也老旧了,加上没有定期翻修整理,陈宝珠建议何序可以卖了换一套。

陈宝珠打算最后去一次姐姐曾经住过的这个房子。

何初出生起就没来过这里,对一切都很好奇,到处走走看看,张岚一跟在她身后,何序就放心地跟她们分开自己逛。

她先去了妈妈的房间。

从自己有记忆起,妈妈和爸爸就拥有各自的房间,但他们的房间她都不能随便进。

床上只剩了个铺着淡淡灰尘的床垫,看起来何启明没有要求佣人打扫陈宁的房间。

何序打开窗户,用随手带着的手帕掸了掸,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闭上眼睛,但下一秒又立刻睁开了。

因为她的记忆里实在没有任何和这个房间相关的温馨场面。

在离开房间之前,她还是沉默地把整个床垫用手帕都擦了一遍,结果竟意外地发现床头板和床垫的夹缝里露出一个很小的硬物,由于时间有些久远,导致它和周围事物的颜色都泛了黄,让人很难发现。

何序把床垫搬开,发现是一本小巧的笔记本,被挤在夹缝的那部分封面颜色鲜艳得有了色差。

她翻开第一页扫了一眼,发现是陈宁的日记本,上面还写了个(6),估计是写了好几本。

里面的内容几乎都是无聊且重复的,但能感觉到陈宁的倾诉欲很强烈,甚至语气还有些冲。

这和何序印象里的妈妈很不一样,她记忆里的陈宁是一个温柔且话很少的人。

“……今天的客人夸小序的名字好听,何启明居然说是我做了很多功课取的,他知道个屁,真是我说什么都相信,但也不奇怪,毕竟男人嘛,都喜欢女儿未来成为一个循规蹈矩有秩序的人喽……”

“……跟他一起去参加宴会还要肢体接触就好恶心,结束后明明知道他是要去找外面的男人女人就忍不住要吐……但我还是不后悔跟他结婚的,我需要很多很多爱,他虚假的爱也勉强可以算在里面……”

“……最近还不错,因为怀孕所以何启明扮演贴心丈夫的演技又提升了,陈宝珠也很久没来烦我了,她肯定又在生气哈哈哈,开心……”

“……好想做爱,怀孕真是讨厌,已经很久没见之前那几个服务周到的漂亮男人了呢……但想想就好笑,何启明自己忙着出轨,居然一直都没发现我也在约不同的男人,连我现在肚子里的小孩都不是他的哈哈哈……”

何序惊愕地盯着这几页的内容,满脸的不可置信,努力地消化着里面被堂而皇之写下的秘密。

妈妈难道就不怕被爸爸看到日记内容吗,但转眼又觉得,站在陈宁的视角是没什么好怕的,何启明根本不会迈进她的房间一步,他们一看就是婚姻早已名存实亡的典范。

想到这儿,何序的大脑里就开始播放过去夫妻俩在外人面前的恩爱模样,她一直都是很相信的,只觉得妈妈和爸爸就是没那么喜欢自己罢了。

难怪小时候她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对方总是一副很忙的样子,偶尔来看她也总玩手机。

爱情这个东西,真是好恶心。

何序重重地把日记丢到地板上,强逼着自己压下胃里不停翻涌往上顶的东西,但最终还是没忍住,跑去外面的厕所把中午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彻底吐完的何序扒着墙上的瓷砖,狼狈地起身,看着镜子里这几天总是眉眼带笑的自己,身体和精神上都泛起一阵无尽的空虚和不安。

她攥紧手的那一刻发誓,这个作呕的东西绝不能出现在她和何初之间,她不能让它有一丝的可能性去破坏她们的关系,什么都不可以。

自从何初去了美国,何序已经太久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但今天,她居然难得做了个很美的梦。

“姐姐……怎么睡着了还出那么多水……”

熟悉的声音轻笑着由远及近,夹杂着舌头舔舐吮吸的水声,朦胧地笼罩在四面八方将何序唤醒。

是妹妹在喊她吗。

何序缓慢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竟让她整个人愣住了。

本应该远在异国的何初此刻却伏在自己两腿间餍足地吃舔,赤裸着的后背和胸前都覆满了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一看就是长期折腾出来的。

何序压住心中许久未见的酸涩和难过,撑起上半身的同时捞起妹妹的脑袋,猛地用手扣住她的下巴:“你身上这些谁弄的。”

谁知对方只是默默地用舌尖舔了舔吃得湿漉漉的嘴巴,主动蹭掌心盯着她:“当然是主人您啊……”

何初只以为是她又在确认自己的专属,没有丝毫怀疑,毕竟姐姐的占有欲很强,平时调教的时候就总会时不时来这么一下。

何序听到这个称呼心里一惊,又止不住地隐隐兴奋。

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会允许自己调教妹妹,还让对方喊自己主人?

何初见姐姐露出略带恍惚的神情,刚想继续埋头帮她清醒清醒,就突然被往后一推倒在床上。

一定是在做梦,何序想道。

这就说得通了,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她内心阴暗心理的欲望产物而已。

如果是在梦里,就允许自己放肆一次吧,就一次。

“唔……”

何初瞬间被姐姐扣住后颈重重地吻着,对方的舌头似乎不太熟练,只是笨拙地在她的口腔里粗鲁地攻城略地,在两个人都快窒息时又转为扯咬着唇瓣。

“嘶。”

一股血味在两人唇舌间弥漫开来。

何序没控制好力度,把妹妹的嘴巴咬破了。

她拉开距离,用大拇指按压住那点红,沉浸地看着血液被挤出、抹开,然后抬起手含到自己嘴里吃掉。

“呵。”何初挑眉:“姐姐今天怎么回事。”

怎么跟她们第一次做爱时一样,又把她的嘴唇咬破了。

何序捏住她的胸打断:“别喊我姐姐,我要听另一个。”

语气里竟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急切。

都难得主动开口了,何初必定是要满足的,她搂住对方的头往胸前按:“求主人帮帮小狗,这里好难受……”

何序感觉自己下体一阵湿,又忍不住痴迷地描摹着对方成熟的身体线条,看够了才叼住早已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耐心地碾磨。

“转过去。”

何初照做。

姐姐似乎在亲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有点痒,让她情不自禁地晃动身体。

何序要把妹妹身上所有的吻痕全部都覆盖掉,感受到乱摇的腰,毫不留情地揪住臀肉拧了一下。

“啊!”何初痛地惊呼一声。

昨晚屁股挨的打还没恢复全呢,主人是故意的吧。

“闭嘴。”何序眼睛都没抬一下,然后中指向下移,找到那处湿软的穴口插进去,寻找敏感点。

今天的姐姐怎么感觉有点凶呢,甚至有点……鲁莽?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快感就先一步来到了。

“啊……主人……坚持不住了……”

“不可以高潮。”

何初崩溃得欲哭无泪,但为什么手不停啊!

不过她在调教中很会讨巧,很快就找到空隙转过身:“主人亲亲小狗……嗯……就奖励小狗高潮一次吧……”

等等,主人的耳朵怎么红了。

何初在摇晃的景象中看着莫名有点可爱的姐姐,得寸进尺地想去吃她的奶子,然后就被拍头警告了。

“还有精力想别的事,看来是没满足你。”何序掩饰掉自己的情绪,加了一根手指,速度加快。

“啊……不是……呃……!”

被使劲往敏感点上戳的何初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想逃又被圈住腰固定住。

“高潮吧。”

如释重负的三个字,让何初终于得以解脱,气喘吁吁地抓着床单缓着神。

正当何序还想连续第二次强高时,房门突然被打开,站在门口的人脸色铁青,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阴冷的杀气:“你是谁。”

“你说你几岁?”何初边被姐姐勒令穿上衣服边了解着情况。

“27。”自以为在做梦实际上穿越到未来的何序回答。

34岁的何序看着面前长得一模一样的“自己”,想到刚刚她推门进来看到的一幕,还是默默泛起醋意:“那你吃得真差。”

那个时候的她连跟妹妹接吻都只是碰个嘴皮子,可不就是吃得很差。

看吧,果然连现在的自己都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

27岁的何序自然知道对方这句话什么意思,回怼了句:“毫无底线。”

她才不信未来的自己不仅会和妹妹在一起,还会把自己藏了这么久的性癖完全暴露出来,那颗胸前的乳钉她光是瞥到就觉得眼前一黑。

看着两个姐姐幼稚地斗了两句嘴,何初心想难怪醒来觉得姐姐有点不一样,调教和做爱的时候手有点生,甚至还会用力过猛弄疼她,27岁的话自己应该在美国,姐姐也才刚接触调教吧。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姐姐倒是别有一番味道呢。

何初眼底那点看好戏似的幸灾乐祸一点都不藏,还把身子偏到27岁的姐姐面前,手掌贴上对方的脸颊:“真想念这样青涩的……主人啊。就是可惜了,当时的我错过了主人这个阶段,啊——”

话音还未落,背后34岁的何序就直接把人抢过来,掐住她脖子冷笑道:“你是在对我现在手太轻有意见吗。”

“呃,我没有。”本想借着伤感氛围蹬会儿鼻子上会儿脸的何初意识到自己好像拱错火了,压匀着呼吸立刻摆手。

青涩的手重和现在技术成熟的手黑可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痛啊。

“腿跪好趴开。”现在时空的何序从调教房里拿来几个道具,右手拿着杆状的分腿器拍拍狗的小腿提醒。

何初只能听话照做,34岁的何序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发刷,自己则被锁着手放在背上,跪在地板上正对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另一个主人,全身一丝不挂地敞开。

这下她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玩大了,之前的调教都是放到最后才用发刷的,哦,现在还变成了两个主人。

“第一轮,左右各二十下,报数。”

身后的人发话,紧接着一记带着惯性的重打就砸在了臀瓣上,皮肉瞬间一阵麻。

“啊,一……”何初身体向前一颤,结结实实地挨下,年轻的何序则顺势将妹妹抱到怀里,不声不响地计划着自己此刻还能做什么。

在梦里她要什么克制。

既然选择了用发刷,何序就没有想过收力,才刚各挨了十下何初就已经疼得眼角带泪,动着上身下意识要躲,要不是还被分腿器固定着,小腿肯定会因为想去挡而也被打。

坐着的何序看到何初跪在自己胸前哭着抽泣,心里没有一丝可怜的意味,只觉得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右手穿过去固定住对方塌下去的腰不让动,然后在何初即将开口报数的时候亲上了她的嘴巴。

被堵住声音无法说出数字的何初立刻感觉到接下来的一下更重了,她享受着来自姐姐的唇舌交缠,却又欲哭无泪地承受着同时来自对方的疼痛。

“怎么不报数。”

“是第几下了……唔啊……”

她太低估姐姐的占有欲了,怎么自己的醋也吃啊。

“哈……不要了呜呜……主人……”

“继续。”

将发刷换成手掌的何序熟悉她的极限程度,自己点的火犯的错,就要好好受罚直到她满意才是。

想到这儿,她又看着正亲得忘我的两人,无声翻了个白眼,憋着气故意对着已经泛着深红的屁股瓣狠狠捏了一记,泛白的指痕印出来,疼得某人直跳起来,更加往眼前的怀里钻。

何初被吻得快被窒息,脑子也混沌得不知道到底挨了多少下,第一轮迟迟结束不了,可痛觉又早已让她下体凌乱不堪,合还合不拢。

透明的淫液顺着被迫打开发着颤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坐着的何序撇了眼站着的那人,又不慌不忙地收回目光,伸出手指对准小狗翕动的阴蒂就是一阵快速的揉搓,还把人往自己肩膀上放,任由对方的呻吟混着挨打的痛哼声在耳边放大、回味。

趁着姐姐去准备木马时,何初无力地斜靠在27岁的何序身上,手指还不老实地在人胸前向下乱摸,扯开已经有些洇湿的内裤,用挑逗地语气在耳边呼出:“在床上不是都被我舔干净了吗,怎么,看我被打也能湿成这样啊……”

要是对方再早一年穿过来,就和现在的何初一样大了,这种没什么年龄差还能撩拨对方的感觉真是很奇妙,要是连姐姐的吻技都是她教的,天奶,怎么想得她有点爽。

27岁的何序呼吸一滞,脸上没什么情绪,但露出的皮肤却热了起来,淡淡地拆穿何初:“挨揍的时候怎么不摸,现在游刃有余给谁看。”

她早发现了,妹妹实际上就是个脆皮。

“啊啊……小一点,电流小一点……求求主人。”

等调整完,何初就被要求坐到了改装的三角木马上,在原来的基础上又绑了一个电动摇摆不倒翁坐骑,上面一个接了电流的按摩棒朝上插着。

她被抱起坐上去,将按摩棒整个吃进去坐好,双脚的支撑物就被踢掉悬空在两边,插得深又前后摇摆让何初没一会儿就止不住地求饶,奈何遥控板还在一点点地加着电流的档位。

另外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一个负责扇奶打脸,一个继续揍屁股,前后都有招数等着何初。

她在上面没法在原地定住不动,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刚被扇得乳头通红,下一秒背上又被落下一鞭,按摩棒和阴蒂不停被坐骑摩擦的双重快感让她一边忍着呻吟一边求饶想要高潮,几轮下来,被抱到床上的时候腿根都是颤抖着发软的。

“啊啊哈……要被操死了……太、太快了……”

何初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被后入疯狂地抽插,前面嘴巴还被年轻的姐姐要求帮自己口,松开阴唇一抬头说话就被扇巴掌,想向前挪一点就又被抓着脚踝拽回去操得更狠。

“姐姐……姐姐……”

何初崩溃地说出安全词,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34岁的何序自然知道这是她们之间的安全词,刚想停下手上的动作,又想到什么,垂着眼冷冷地盯着她问道:“你叫的……是哪个姐姐。”

结束后,现在时空的姐姐去厨房把刚做好的饭菜热一下,27岁的何序则抱着何初去清理身体。

躺在浴缸里累得晕晕乎乎的何初看着正小心地帮自己清理的何序,压低音量,得寸进尺地感叹:“两个主好像也挺好玩儿。”

“想都不要想。”何序捏起妹妹的手,连指缝里都仔细地涂上了沐浴露。

她可太了解自己了,无论是几岁的何序都不可能让妹妹再有今天这种机会。

哪怕是两个自己也不行。

此时在厨房交叉手臂靠在墙上的何序盯着嗡嗡转动的微波炉,脑子里果然在想下一次该怎么惩罚某只不听话的狗,今天累积的债可都是要还的。

她要把狗的两只爪子用手铐铐上,一前一后各放一个,链条穿过下体,跪趴在那里放置半个小时,等她回来时还要检查有没有流水。

如果链条上沾了水,她就把链条缠在自己的手上,让某只狗爬到脚边抱着手舔干净为止。

擦完身体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何初就要跑下楼去找姐姐,身边的人叫住她问要不要休息会儿再吃饭。

站在楼梯上的何初打了个哈欠,笑着回头:“我得先赶紧哄哄去,最近某人可喜欢发小脾气啦。”

27岁的何序望着那个身影,眼底充斥着的思念中又带了一丝艳羡,低头轻轻地笑了。

果然是一个关于未来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