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国际机场,T3航站楼。上午9:00,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原本嘈杂的喧闹声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紧接着,无数道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VIP值机柜台的方向。
那里,一行八人正在办理登机手续。这是一支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吸睛的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艺术学院的带队老师方韵。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少妇的韵味。
而被她簇拥在中间的,是那位头发灰白、身穿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威严的泰斗级人物——陆宗平。
但真正夺走所有人呼吸的,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六位年轻女孩。
王静瑶、凌霜、苏糖糖、唐星瑶、江乐儿、许婕。
这六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道移动的“视觉防线”。她们的身高全都在170cm以上,最高的王静瑶更是达到了178cm。
每个人都穿着风格各异但质感极佳的秋冬风衣或大衣。
凌霜是一身黑色的长款皮衣,冷艳逼人;许婕穿着短款皮草配过膝长靴,野性十足;苏糖糖虽然是萝莉脸,但也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显得娇俏可人。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王静瑶。
她今天穿着一件驼色的收腰风衣,腰带紧紧束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下身是一条肉色的加绒连裤袜(为了保暖也为了某些人的癖好),脚踩一双5cm的裸色小高跟。
178cm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得不可思议。
那双即使在风衣下也掩盖不住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与压迫感。
“卧槽……这是哪个模特队出巡吗?”,“全是极品啊……这腿,这脸……”,“那个老头是谁啊?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周围的男人们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惊艳、羡慕,以及深深的自惭形秽。
这种级别的女神,平时见一个都难,现在一下子出现六个,而且看起来都围着那个老头转。
这种强烈的阶级落差感,让他们连上去搭讪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远远地拿着手机偷拍。
王静瑶戴着墨镜,感受着周围那些灼热的视线。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不自在。
但现在,在经历了陆宗平和王贤朱的“调教”后,她竟然产生了一种“特权阶级”的虚荣感。
看吧。
你们只能看。
而我,是这个圈子里的中心。
……
登机。波音747,商务舱。因为陆宗平的关系(或者是赞助商的安排),他们一行八人直接包揽了商务舱的前两排。
漂亮的空姐在看到这群比自己还要高挑、还要漂亮的乘客时,职业性的微笑里也不免带上了一丝僵硬和羡慕。
“静瑶,你坐这儿。”陆宗平指了指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是整个商务舱视野最好、也最私密的位置。
而他自己,则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她旁边的过道位。
至于其他的学姐和方韵老师,则非常“懂事”地分散坐在了后面几排,甚至有人主动戴上了眼罩和降噪耳机,仿佛在说:“前面的世界与我们无关,请随意。”
王静瑶坐下,系好安全带。飞机开始滑行,起飞。随着巨大的推背感传来,飞机冲入云霄,窗外的城市变成了一个个微缩模型。
“紧张吗?”陆宗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放下了两人中间的隔板,甚至让空姐拿来了一条毛毯,盖在了两人的腿上。
“有点……毕竟是第一次去北京比赛。”王静瑶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有些忐忑。
“别怕。有我在。”陆宗平笑了笑,那笑容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
“慈祥”。
就在这时,他的手伸进了毛毯底下。准确无误地、紧紧地抓住了王静瑶放在腿上的左手。
接触。
那只手干燥、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教鞭留下的薄茧。
它并没有像年轻人那样十指紧扣,而是将王静瑶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然后开始揉捏。
“你的手很凉。”陆宗平低声说道,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打圈,“气血还是有点虚。回去得让李老师给你弄点补品。”
“谢……谢谢教授。”王静瑶想要抽回手,但陆宗平的手劲很大,那种看似轻柔实则强硬的力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在毛毯的遮掩下,这是一个完全私密的动作。
空姐来回走动送水,后排的学姐在睡觉。
没人知道,在这条灰色的毛毯下面,那位德高望重的泰斗,正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一样,肆无忌惮地亵渎着女学生的手。
他的手指并不老实。
他用指尖去抠挖她的掌心,在她的生命线上来回划动。
他捏住她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撸到指尖,再用力捏一下指甲盖。
甚至,他还会把她的手指弯曲起来,握成拳头,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用力挤压。
那种触感……太漫长了。从H市到北京,航程整整3个小时。
在这180分钟里,陆宗平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哪怕一秒钟。
他一边和她聊着舞蹈理论,聊着北京的风土人情,聊着这次比赛的评委喜好,一副谆谆教导的严师模样。
而手底下,却在进行着这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骚扰。
王静瑶如坐针毡。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滑。
那种被强行把玩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却又因为对方的身份和场合而无法发作。
她只能僵硬地陪着笑,时不时地点头附和:“是……教授说得对……”
“静瑶,你的手真的很软。”快到北京时,陆宗平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不仅适合跳舞,也适合……做别的事。”
他在毛毯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有节奏地捅了几下。那是模仿抽插的动作。
王静瑶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这只手,不仅给他撸过,还给王贤朱撸过。它确实……很“适合”。
“好了,快到了。”飞机开始下降。陆宗平终于松开了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掌心的汗,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王静瑶缩回手,放在膝盖上。她的左手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甚至有些充血肿胀。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直传到心里。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北京城。
这座繁华的都市,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张开大口的兽笼。
而她,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只能任由饲养员摆布的金丝雀。
北京,某五星级酒店大堂。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垂落,折射出璀璨而冷硬的光芒。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来往宾客衣香鬓影的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那是金钱和权力的气息。
方韵拿着一叠房卡,站在前台,像是在分发某种特权。
“凌霜、许婕,你们住1206。”,“苏糖糖、唐星瑶,你们住1208。”,“江乐儿,你和我也住12层。”
学姐们两两组队,接过房卡时,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带着戏谑,带着怜悯,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她们拿着行李,像一群骄傲的孔雀,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只留下王静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李老师,那我呢?”王静瑶看着手里空空如也,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哦,静瑶啊。”方韵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从包里掏出了最后一张房卡。
那张卡是金色的,与其他人的普通蓝卡截然不同。
2888号。行政套房。
“这次参会的人员实在太多了,标间爆满。”方韵语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歉意:“实在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陆教授住的是行政套房,那里有个很大的外间,沙发可以铺成床。教授说你是新人,又是领舞,这几天需要随时沟通排练细节,所以……”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那张房卡已经硬生生地塞进了王静瑶的手里。“委屈你了,静瑶。为了比赛,克服一下。”
王静瑶握着那张冰凉的房卡,指尖发白。委屈?这哪里是委屈?这分明就是……
她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电梯口的学姐们,又看了一眼方韵不容置疑的眼神。
在这里,她是最小的,也是最没有话语权的。“我知道了。谢谢李老师。”
她低下头,声音干涩。
……
28楼,行政套房。
推开厚重的房门,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客厅,落地的观景窗正对着北京最繁华的CBD,脚下是厚实柔软的手工地毯。
然而,王静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那里放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外套,那是陆宗平的。
旁边还立着他的行李箱。
而在里间卧室的门虽然关着,但那种“这就是陆宗平领地”的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真的要……住在一起吗?晚上……会发生什么?
王静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进了笼子的小鸟,哪怕笼子是金子做的,依然让她窒息。
陆教授似乎不在。桌上留了一张便签:“我去组委会开个会,晚上回来。”
这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放下行李,瘫坐在那张可能会成为她“床铺”的沙发上。这里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陆宗平身上的味道。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为了驱散这种恐惧,她拿出了手机。此刻,她迫切地需要听到那个人的声音。那个干净、温暖、属于她的光。
嘟——嘟——电话接通了。
“喂?静瑶!到了吗?”张东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朗、透亮,背景里似乎还有校园广播的音乐声。
那一瞬间,王静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嗯……到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兴奋:
“刚到酒店。这里……好大,好漂亮。我也许还能看到故宫呢。”
“那就好。五星级酒店肯定舒服,你要好好休息。”张东元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对了静瑶,我刚才查了攻略。寒假我们去北海道吧?我都计划好了。”
“真的吗?”王静瑶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膝盖里,“去干嘛呀?”
“去滑雪啊!二世古的粉雪最棒了。”张东元兴致勃勃地描述着:“我还订了一个带露天私汤的房间。到时候外面下着雪,我们在屋里泡温泉……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王静瑶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那个画面太美好了。
洁白的雪,温暖的水,干净的爱人。
没有烟味,没有腥味,没有强迫,没有交易。
“是啊。到时候我想……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张东元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羞涩,带着一丝暗示:“静瑶,那个时候……我们……”
王静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把两人的“第一次”,留在那个浪漫的雪国之夜。那是多么纯洁、多么神圣的愿望啊。
可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沙发。
这不仅是沙发,更是今晚她可能要面对陆宗平的地方。
而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王贤朱留下的、洗不掉的记忆。
最好的?东元,我已经没有最好的给你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被欲望和谎言包裹的空壳。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痛。电话那头是天堂,电话这头是地狱。而她,正身处地狱,假装仰望天堂。
“好……都听你的。”她哽咽着答应,“我们要去滑雪,去泡温泉……”
就在她沉浸在这个虚幻的乌托邦里,试图用未来的美好来麻醉现在的痛苦时。
滴——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那是房卡刷开门锁的声音。
王静瑶浑身一震,就像是一只正在偷吃的惊弓之鸟。门把手转动。咔哒。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深灰色的长裤,白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
陆宗平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打电话的王静瑶。
他的目光在那个手机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种眼神,就像是主人回家,看到了正在玩耍的宠物。
“静瑶?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张东元还在疑惑地询问。
王静瑶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不敢让张东元听到陆宗平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竟然和教授住在一个套房里。
那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是“偷情”被抓包的恐惧。
“我……我有事!先挂了!”她慌乱地喊了一声,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挂断键。
嘟——通话结束。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宗平关上门,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走向客厅。他看着惊魂未定的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给男朋友打电话?”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怎么?我一回来就挂了?这么怕我听到?”
王静瑶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前途、甚至即将掌控她身体的男人。天堂的连线断了。她又掉回了地狱。
“给男朋友打电话?”陆宗平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一边解着袖扣,一边走向客厅的沙发。
王静瑶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是……是……”
“别紧张。”陆宗平笑了笑,那种久居上位的从容让他看起来完全没有“抓包”的愤怒。
他坐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长舒了一口气,指了指茶几上的依云水:“帮我倒杯水。跟组委会那帮老家伙扯皮,嗓子都冒烟了。”
王静瑶如蒙大赦,连忙跑过去倒水。她双手捧着玻璃杯递给陆宗平,动作恭敬得像个侍女。
陆宗平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目光落在她那张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脸上,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次汇演的主评委,是我的同门师弟。”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刚才我跟他吃了个饭,把你之前的彩排视频给他看了。他对你非常满意。”,“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金奖,是你的了。”
金奖。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金光,瞬间冲散了王静瑶心头的阴霾。
全国金奖!
那意味着她可以直接获得保研资格,甚至有机会直接进入国家级舞团!
这是多少舞者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触及的终点。
“真……真的吗?教授?”王静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宗平放下水杯,身体向后靠去,舒展地岔开了双腿:“为了你这个名额,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连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
“谢谢教授!真的太谢谢您了!”王静瑶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只能不停地鞠躬。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似乎都变成了合理的投资成本。
“谢就不用嘴说了。”陆宗平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视线在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停留:“飞了一路,又应酬了半天,我有点累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暗示意味十足:“来点实质性的吧。帮我放松一下。”
王静瑶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种温顺的表情。这就是代价。是拿到金奖必须支付的尾款。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扭捏。她熟练地走到沙发前,双膝跪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这个高度,正好对着陆宗平的胯下。
“咔哒。”皮带解开。拉链拉下。
陆宗平向后仰着头,闭目养神,等待着服务。
王静瑶伸出手,将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拨开,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然而,当那根东西真正暴露在空气中时,王静瑶的眼底,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丝……失望。
那是一根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
大约8厘米长,软趴趴地缩在丛林里。
皮肤是深褐色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松弛和褶皱,像是一条晒干了的、皱巴巴的海参。
没有任何霸气可言。
看着这根东西,王静瑶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昨晚在404寝室的画面。
浮现出王贤朱那根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大沉重、一旦充血就黑紫狰狞、青筋暴起如同恶龙般的巨物。
那根东西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会被撑死”的生理性恐惧。
而眼前这个……这也太软了……像条冬眠的虫子。王贤朱那个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要被撑死,这个……感觉完全没什么杀伤力。
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乏味感油然而生。她甚至觉得,自己那一身从
“地狱模式”里练出来的屠龙技,用在这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怎么了?不想做?”陆宗平没感觉到动静,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没……我在观察状态。”王静瑶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她低下头,凑了过去。
含入。
太轻松了。
真的太轻松了。
她甚至不需要像对付王贤朱那样努力张大嘴巴,也不需要调整角度。
她只是轻轻张口,就毫不费力地将那根软肉整根吞了进去。
口腔里空荡荡的。
没有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也没有那种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
它就像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小玩具,温顺地躺在她的舌苔上。
既然这么容易,那就速战速决吧。
王静瑶开始运用她在王贤朱那里用泪水和呕吐练就的“深喉技巧”。虽然这根东西并不需要深喉,但她依然用了。
她收紧口腔肌肉,制造出一个强力的真空环境。吸吮。舌头灵活地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圈、抚平,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滋滋——水渍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
在她的技巧下,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开始迅速充血。
但即使勃起了,也只有15厘米左右,粗度也仅仅是普通人的水平。
这种尺寸,对于已经被王贤朱那种“恐怖级别”巨物拓宽过的王静瑶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含着一根手指。
她甚至觉得有些无聊。她一边机械地吞吐着,一边还能分心去想:这地毯的毛真长,跪着一点都不疼。
“嘶……唔……”陆宗平却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他震惊了。
他明显感觉到,这次王静瑶的“口活”和上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种吸力,那种舌头的灵活性,那种恰到好处的深喉挤压……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简直就像是专业的……不,比专业的还要销魂!
“静瑶……你……你这嘴……”陆宗平的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声音颤抖:“太……太厉害了……谁教你的……”
王静瑶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用舌尖疯狂地刺激着那个并不算大的龟头,用喉咙去挤压柱身。
在这种核弹级别的技巧轰炸下,陆宗平这种年纪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持久”(其实也就是十几分钟),在王静瑶这张“吸精女王”的嘴里,瞬间溃不成军。
不到5分钟。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陆宗平突然浑身紧绷,腰身猛地一挺。
王静瑶立刻感觉到了那个信号。她熟练地加大了吸力,做好了接住“暴雨”的准备。
噗——几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量……中等。
并不像王贤朱那样像高压水枪一样狂暴,也不像那样浓稠得糊嗓子。
它温和地流进了她的喉咙,带着一股淡淡的、老年人特有的腥味。
王静瑶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咕嘟。她极其自然、极其顺滑地吞了下去。
就像是在喝一口温水。
一切结束后。陆宗平瘫在沙发上,像是丢了半条命,眼神涣散,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极度满足。
王静瑶直起身,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依然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
脸上甚至没有多少潮红,呼吸也只是微微急促。
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静瑶……”陆宗平坐直身子,伸手捧住她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你的嘴……真是天生的名器。我这辈子,从来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口交。”,“你真是个天才。各种意义上的天才。”
王静瑶看着他,露出一个乖巧的、属于好学生的微笑:“教授喜欢就好。这是我应该做的。”
表面上,她是那个为了艺术献身、得到了泰斗认可的幸运儿。但在内心深处,一种无法言喻的乏味感和空虚感却在蔓延。
这就完了?就这?这就是所谓的泰斗吗?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那里只有淡淡的腥味。
她竟然开始怀念那股浓烈的、呛人的、甚至让她想要呕吐的烟草味了。
怀念那种被一根巨物死死堵住喉咙、连呼吸都困难、眼泪鼻涕一起流的窒息感。
那种痛苦……才是真的活着啊。
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
看着窗外北京繁华的夜景。
她拿到了金奖的承诺。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个五星级的套房里,发出了一声饥饿的叹息。
晚宴设在酒店二楼的一间私密包厢里。为了给明天的汇演壮行,也为了庆祝陆宗平搞定了评委关系,这顿饭吃得很丰盛。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粤菜。
陆宗平坐在主位,方韵坐在他左手边,而王静瑶被特意安排在了右手边。
至于那五位学姐,则依次排开,像是一圈争奇斗艳的护花使者。
但这顿饭,王静瑶吃得如同嚼蜡。
她刚刚在楼上的套房里,用嘴“吃”过了最难以下咽的东西。
现在,口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腥甜味,让你对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直反胃。
更让你窒息的,是桌上的氛围。
学姐们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在你和陆宗平之间打转。那种眼神里,有羡慕,有戏谑,更有一种“今晚就是你了”的笃定。
“静瑶啊,多吃点海参,补补身子。”许婕(辣妹学姐)笑眯眯地转过来,意有所指地说道:“今晚可是关键时刻,体力跟不上可不行。”
“是啊。”凌霜也冷冷地补了一刀,“毕竟跟教授住一个套房,晚上还要”
深度交流“剧本呢。这种机会,咱们想求都求不来。”
她们的话里藏着针。每一个字都在暗示:今晚,你就要彻底变成我们要的样子了。大家默认,今晚就是王静瑶的“破处之夜”。
王静瑶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真的要……给吗?
口交和手淫我可以忍,因为那不算破身。
可是那层膜……那是我答应留给东元的最后底线啊!如果今晚真的发生了……
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宗平。
教授正在和方韵低声交谈,一只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拍打着。
那一下一下的节奏,像是在敲响丧钟。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王静瑶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
洗手间里。
王静瑶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拿手机想给张东元发消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
说什么?
说“救救我,我今晚可能要被教授睡了”?
就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方韵走了进来。这位风韵犹存的女导师,正在补口红。她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崩溃的王静瑶。
“怎么?怕了?”方韵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
“李老师……”王静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身抓住了方韵的手臂,哭着哀求:“求求您……帮帮我……”,“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我有男朋友……我答应要把第一次留给他的……除了那个,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跟教授说说……”
方韵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她并不是心软。作为这个后宫的“大管家”,她考虑的是利益最大化。
她知道陆宗平的脾气,虽然好色,但也讲究个情调。
如果今晚强行破处,把王静瑶弄得情绪崩溃,明天的比赛肯定会搞砸。
一旦比赛砸了,金奖没了,陆宗平的面子往哪搁?
而且,“处女”这个标签,在庆功宴那种狂欢的氛围下拆封,价值才最高,刺激感才最强。
“行了,别哭了。妆都花了。”方韵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我知道你的顾虑。强扭的瓜不甜,教授也不喜欢死鱼。”
她取出手机,飞快地给陆宗平发了一条微信,随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冷漠,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能接受其他的吗?我是说……除了前面,教授还有别的”喜好“。如果你愿意在那上面配合,前面那层膜,或许还能多留几天。”
“能!只要不破处……只要不捅破那里,哪怕是……哪怕是教授想玩别的,我都行!”王静瑶此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只要听见“膜”能保住,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新战场”意味着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那道屏障还在,她就依然是东元的女孩。
至于其他部位的沦陷,在这一刻竟然被她自动忽略了。
“好。”方韵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你这么上道,我会去跟教授谈。放心吧,今晚我会安排好。只要你乖乖听话,在那件事上多下点功夫,教授会答应把你的”初次“留到庆功宴上的。”
“谢谢!谢谢李老师!”王静瑶感激涕零,甚至想要给这个把她推向深渊的皮条客跪下。
……
晚上22:30。行政套房。
晚宴结束了。王静瑶和陆宗平回到了房间。
“去洗澡吧。”陆宗平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像在席间那样动手动脚,反而显得有些疲惫。显然,方韵的话起作用了。
王静瑶如蒙大赦,抱着睡袍冲进了浴室。
她洗得很快,也很仔细。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只要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就好……
当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来时,陆宗平已经倒了一杯红酒在喝。
他看了一眼出水芙蓉般的王静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欲望,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我也去洗洗。”他放下酒杯,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哗啦啦的水声,每一秒都在折磨着王静瑶的神经。
她坐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边,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对于五十多岁的陆宗平来说,下午刚射过一次,晚上又喝了酒,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或者说,他在浴室里想通了,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终于,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
陆宗平走了出来。
他身上也穿着一件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胸口花白的胸毛。
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
王静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静瑶,不早了。”陆宗平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吧。休息。”
王静瑶僵硬地挪过去。
她脱掉了浴袍。
里面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纯棉内衣裤——这是她最后的防御工事。
她钻进了被窝,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陆宗平,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陆宗平也躺了下来。那种成年男性的体温和沐浴露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
王静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陆宗平用力一勾,整个人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臀部……碰到了他胯下那团软绵绵的东西。
“教授……我……”她想问“要不要那个”,但又羞于启齿。
“嘘——”陆宗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傻孩子,明天是全国汇演,最重要的一仗,我当然不会在今晚坏了你的身子、泄了你的元气。不过……”他在王静瑶耳后吐着温热的气息,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作为回报,今晚先收点”利息“,总不算过分吧?”
王静瑶呼吸一滞,只能任由那只微凉的大手顺着她的侧肋攀升。
陆宗平的手精准地摸索到她内衣的后扣,指尖微微一挑,啪嗒一声,那是束缚断裂的声音,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拨弄舞鞋的绑带。
大手从腋下钻进,厚实的掌心瞬间覆盖在了那一团绵软、丰盈的乳房上。
比起王贤朱那种野蛮粗暴的抓揉,陆宗平的手法显得极其娴熟且富有某种病态的节奏感。
他像是正在调试一件极其名贵的乐器,利用指腹的薄茧,顺着乳房的线条进行慢条斯理的揉捏。
每一丝力度的变化都精准地捕捉到了王静瑶神经最敏感的跳动。那种温吞却又无可逃避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软。
紧接着,陆宗平低下头,在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轻嗅了一口,随即将唇贴向了她挺立的曲线。他隔着内衣的薄边,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嗯……哈……”王静瑶忍不住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颤音。
陆宗平的口腔温润且湿滑,他利用舌尖在乳头上灵活地打着圈,技巧之老辣,远非王贤朱那种只会疯狂啃咬的蛮力可比。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挑逗,让王静瑶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这一分钟内迅速升温,那一抹嫩肉在他的吸吮下疯狂地充血、胀大。
仅仅过了几十秒,原本平静的乳头便如同两颗被催熟的红豆,变得硬如磐石,傲然凸起,在陆宗平的口腔里不安地跳动着。
大约一分钟后,陆宗平准时停下了动作。
他像是个极具耐心且克制的品鉴师,在那颗红肿凸起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引起王静瑶一阵剧烈的战栗,随后便帮她拉好了浴袍。
“真好的手感……”他感叹了一句,然后凑过去,在王静瑶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拿个冠军回来。好东西……值得留到庆功宴上,我再正式‘开封’。”
这句话,彻底宣告了今晚的“死刑豁免”。
王静瑶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是庆幸,也是无尽的委屈。
保住了。我的第一次……保住了。
她转过身,不敢拒绝陆宗平的怀抱。她把头埋进这个老男人的颈窝里,任由他的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腰。
在这种极度扭曲、极度危险的安全感中,她竟然真的产生了困意。她太累了。身心俱疲。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想到了张东元。东元……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什么都愿意忍。只要心是你的……就好。
她不知道的是。
在他睡着后。
陆宗平睁开了眼,看着怀里这个极品尤物,嘴角露出了一抹贪婪而耐心的笑。
急什么。
养肥了再杀,才更有味儿。
北京的夜色深沉。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大床上,清纯的校花蜷缩在权威的怀里,做着一个关于未来的、支离破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