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北京的秋日阳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穿透厚重天鹅绒窗帘的缝隙,在深色长绒地毯上切割出一道冷冽而刺眼的金线。
行政套房的大床上,空气里浮动着昨夜情事发酵后的奢靡气息——那是昂贵雪茄的余味、高级香氛的残香,以及某种由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带着微甜腥膻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陆宗平仰面躺着,呼吸沉稳而有力,像是一尊巡视完领地后陷入短暂静谧的暴君。
王静瑶像一只被彻底驯服、顺好毛的波斯猫,自然而然地将自己那具线条优美的身体蜷缩在他宽阔的怀抱里。
她细嫩的肌肤紧贴着男人略显粗糙、带着岁月痕迹的胸口,长发如海藻般与他的呼吸交缠。
在这种极度的依附中,她的呼吸逐渐与他的心跳频率达成了一种病态的共振,显然还沉浸在那个充满了金色奖杯与白浊液体的梦境余波中。
“咚、咚、咚。”
一阵并不算突兀、却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节奏感的敲门声,生生撕裂了室内这层虚假的宁静。
王静瑶细长的睫毛轻颤,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清冷的瑞凤眼。
在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受到身边的陆教授还未被吵醒,她心头竟然生出一股近乎荒谬的“女主主人”般的守护欲,不愿让任何琐碎的杂音打扰这位恩师、亦是主宰者的安稳。
她轻手轻脚地从那温热的怀抱中抽身,身体离开男人的一瞬,清晨的凉意让她由于习惯了温存而微微战栗。
她顺势抓起一件坠感十足、散发着冰冷光泽的黑色丝绸睡袍披在肩头,带子被她草草系在腰间,勾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楚楚腰身。
她赤着脚走在柔软如云端的地毯上,推开了套房那扇象征着阶级与私密、沉重得需要双手合力的实木大门。
“Surprise!早安,小师妹。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沉的。”
“哎呀,咱们的金奖女神,看来还没从教授昨晚的”深度教诲“里醒过神儿呢?”
门外站着的,并非预想中推着银质餐车的服务生,而是两个妆容极度精致、显然在黎明时分就已开始精心雕琢皮相的娇影——唐星瑶与许婕。
王静瑶站在门口,大脑有短暂的空白,那是由于某种圣洁幻象被突袭后留下的荒芜。
眼前的两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刻意、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风格反差。
唐星瑶走的是极致的甜美风,扎着高昂、蓬松的马尾,粉白色的水手短裙由于过短而显得极具侵略性,堪堪遮住那截紧致的臀线,那双笔直纤细的、带着舞者特有弹性的长腿上裹着纯白色的过膝丝袜,在清晨的冷光下透着一股近乎神圣、却又极度诱人亵渎的清纯感。
而旁边的许婕则完全是另一种黑暗而野性的气场。
作为舞团里的“黑玫瑰”,她的大波浪卷发透着一种刚从宿醉或狂乱中醒来的凌乱美。
紧身包臀皮裙将那对丰满的弧线勒得几乎要崩裂,拉链处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那双充满了爆发力与柔韧度的长腿上,套着一层薄如蝉翼、仿佛哈一口气就会融化的15D黑色丝袜,在走廊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充满肉欲质感的阴影。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教授可是答应过,今天要带咱们好好领略一下京城的”内涵“呢。”
许婕勾了勾涂满正红色口红的红唇,眼神玩味且挑衅地往屋里一扫,便侧身带起一阵浓郁到甚至有些刺鼻的高级香水味,不由分说地挤进了房间,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就是啊,明天就要打道回府了,人家这心里可想死教授了,每一分钟都是煎熬呢。”唐星瑶紧随其后,声音甜得几乎能拧出蜜糖般的毒浆,顺手还在王静瑶呆滞的、带着晨起红晕的脸颊上轻佻且示威地捏了一把,那是属于同类之间的、关于受宠权的微妙试探。
等王静瑶关上门,像个失了魂的侍女般回到卧室时,眼前的景象早已彻底颠覆了她对“晨间生活”的所有定义。
两女已经极其熟练、甚至称得上驾轻就熟地爬上了那张还带着王静瑶体温、依旧凌乱的行政大床。
“教授,该起床了,太阳都快照到您的宝贝儿们身上咯。”唐星瑶整个人像是一条无骨的灵蛇,趴在陆宗平宽阔的脊背上,像只无礼且受宠的幼兽般蹭动着,那双裹着白丝袜的小腿在半空中交替晃动,足尖绷得笔直,那是舞蹈生的职业病。
她用发尖轻轻扫动陆宗平的鼻翼,感受着男人逐渐急促的呼吸,“您都好几天没正眼瞧过人家了,是不是有了静瑶这口”正餐“,就把人家这口清甜的”点心“给丢到脑后去了呀?”
许婕的动作则更具掠夺性。
她跪坐在侧,修长的手指带着长期练舞留下的力量感,已经钻进了凌乱的蚕丝被,准确且熟练地握住了陆宗平清晨由于充血而昂然挺立的尊严。
她俯下身,滚烫而湿润的吐息喷洒在男人耳根的薄弱处,“教授,您要是再这么偏心,只顾着独宠小师妹,咱们姐妹几个可是要在心里偷偷掉眼泪,然后把您这床单给哭湿了的。”
陆宗平在这双重的温香软玉、一白一黑的视觉盛宴中睁开眼。
他看着这一纯一欲、一个代表着圣洁幻想一个代表着野性肉欲的杰作,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掌控欲与雄性自豪感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
他伸出布满了权力老茧的双臂,将两女同时拉入怀中,在那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卑微的脸上各印下一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重吻。
“怎么会呢?老师可是最公平的人。”陆宗平的声音透着晨起的沙哑与烟草味,手掌早已顺着水手裙与皮裙的缝隙滑入,指尖肆意感受着那两处触感截然不同的起伏——一个软糯如新出炉的甜点,一个紧实如充满张力的弓弦,“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心头肉,是我费尽心力调教出的艺术品。老师就算再累,也得把你们几个疼透了、灌饱了才行。”
这句带着暧昧权力感与极度物化女性的调笑,让两女发出了阵阵银铃般的、却又透着某种凄凉感的笑声。
王静瑶站在床边,看着这幅充满了默契与放纵、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逻辑自洽得像是一家人在嬉闹般的场景,心底深处那层名为“羞耻”的冰壳,竟然在瞬间消融。
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名为“安全”的错觉。
“静瑶,傻站着做什么?老师不是教过你,艺术的真谛在于融合吗?”陆宗平从两女那堆雪般的胸脯中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如同古潭,死死锁定了王静瑶那具在高领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躯体,“过来,咱们一家人,在这个圈子里,没什么好避讳的。你的学姐们,可是有很多”实操经验“要教给你这个金奖得主的。”
“一家人”三个字,像是一张由金钱、权力和肉欲编织成的巨大蛛网,彻底将王静瑶最后一丝可怜的矜持给消融了。
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种急于融入群体的迫切感,褪去了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袍,任由那具如羊脂白玉般无暇、被陆教授称为“顶级器物”的高挑肉体暴露在清晨的阳光下。
她轻盈地爬上了床,像一个新入教的信徒,跪在了那个名为陆宗平的神只身边。
就在她入座的瞬间,许婕已经彻底进入了那个名为“奉献”的状态。
她跪起身,由于膝盖在床单上的碾压,那层15D的黑丝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褶皱感。
她利落地拉开皮裙,将那件代表着社会身份的束缚物像垃圾一样踢下床。
此刻的她,全身只剩下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黑丝和纤细的内里,透着一股极具攻击性的、被践踏的美感。
她动作极其娴熟地扯下陆宗平最后的遮羞布,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威、紫黑色且由于两个女孩的挑逗而变得极度狰狞的器物便跳脱出来,带着沉重而原始的腥气。
许婕没有丝毫犹豫,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行者,俯身张开那张精心勾画过的红唇,含住了那处滚烫的顶端,喉咙律动,开始疯狂且专注地吞吐起来。
唐星瑶也迅速褪去了那层甜美的伪装,只留下一双纯白的过膝丝袜。
那双细嫩的白丝腿与许婕小麦色的黑丝腿在被褥间交叠、摩擦,在陆宗平身下交织成一幅极具张力、甚至有些宗教献祭感的黑白画卷。
“人家也要嘛……教授的精华,人家最喜欢了。”唐星瑶娇嗔着,那双带着白袜的手已经抚上了陆宗平的胸口,也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三女侍一夫。
许婕负责底端的根部,唐星瑶则在顶端的龟头处与马眼缠绵。
那根器物在两个女孩舌尖的争夺、吮吸与舔舐下,泛起了一层层淫靡而亮晶晶的水光。
王静瑶跪在旁边,看着那黑白丝袜由于动作剧烈而不断交错出的、充满了肉欲节奏的频率,看着那两个在学校里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学姐,此刻却如同最温顺、最贪婪的生灵般争抢着同一个男人的欲望。
她心中的那道名为“处女”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静瑶,别光看着,帮老师清理一下两边。你要学会,如何从不同角度去”
品味“艺术。”陆宗平抚摸着两女的发丝,眼神示意王静瑶。
王静瑶深吸一口气,那股腥膻味此时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她顺服地凑了过去,将自己那张清冷高贵的俏脸贴近了那个肮脏而权力的源泉。
在这张巨大的行政套房大床上,三个国内顶级的舞蹈生,三双曾要在聚光灯下谢幕、代表着国家舞蹈未来希望的长腿,此时却像三只争食的雏鸟,围着同一个老男人的性器,献祭着她们最后的、名为“尊严”的尊严。
粘稠的唾液混合著淫靡的、有节奏的吮吸声,在寂静却燥热的房间里回荡。
王静瑶看着眼前这黑白交替的极致色泽,感受着那根器物在三个红唇间进进出出的震颤,心中那点残存的自尊早已被这种群体性的堕落与疯狂所彻底消解。
原来,大家都一样。
在陆教授掌握的通往象牙塔顶端的入场券面前,我们都是这种无法自拔、只求被怜悯、被开发、被这股腥膻味彻底灌溉的低微存在。
三条滑腻香软的嫩舌在一根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器物上轮番轰炸了足足十分钟,整个卧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耳根发软的吮吸声。
陆宗平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种由于极度充血而产生的坠胀感聚集在腰腹,让他迫切地需要一个更紧致、更温暖的物理通道来承接这份积蓄已久的暴虐。
“好了,都停下。”陆宗平喘着粗气,略显粗鲁地将那根肉棒从三个女孩的纠缠中拔了出来。
那暗紫色的顶端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清晨冷冽的阳光下闪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极其淫靡的亮光。
“躺好。拿出你们练功时的劲头,都给我摆好姿势。”
他用宽大的手掌分别在许婕和唐星瑶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两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留下两道醒目的红印。
两个女孩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充满支配感的律动,她们如同被精准编程的舞偶,立刻乖顺地在凌乱的床单上平铺开来。
唐星瑶双腿大开,凭借着舞蹈生惊人的柔韧度,摆出了一个近乎夸张的M字腿。
那双裹着纯白过膝袜的小细腿向两侧极力张开,足尖由于用力而绷得笔直,将那处最私密的、原本被视为圣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陈列出来。
那里正如她的外表一般,干净得近乎通透。
虽然她并不具备静瑶那种极致稀有的“白虎”特征,但那稀稀疏疏、近乎透明的浅淡绒毛,非但没有遮掩美感,反而像是一层细碎的轻纱,让那两片如花瓣般娇嫩的小阴唇在阳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
此刻那缝隙正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微微张开,贪婪地吐露着一股股透明而粘稠的爱液,在白袜的边缘晕开一圈湿痕。
而旁边的许婕则展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野性的柔韧。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裹在15D黑丝里的膝盖,用力向两边拉扯,将下体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
她的小穴颜色较深,透着一股成熟而腐朽的诱惑感,黑色的阴毛在剧烈的拉扯下显得杂乱而狂野。
那里的水渍显然更加充沛,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粘稠的液体都会顺着那道深褐色的缝隙缓缓流下,将身下的高级真丝床单洇出一片暗色的阴影。
“真是不见外……一个个都水漫金山了。”陆宗平半跪在她们之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顺从感的肉体,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学生,更像是在挑选两件可以随意拆解、组合的精密道具。
然而,在这幅充满了肉欲美学的画卷中,王静瑶却成了那个最不协调的音符。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晨光勾勒出她那具几近完美的骨架,本该是这间屋里最夺目的杰作,此刻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局促与自卑。
她昨晚才刚刚经历过陆教授那种近乎自毁式的后庭开发,虽然经过了简单的清理,但那个部位此刻依然隐隐作痛,完全无法再次承受男人的侵略。
而她的阴道——那处被她视为“处女膜悖论”最后堡垒的禁地,更是她此刻不敢逾越的死线。
在一场原本该属于三个女人的群体盛宴中,她发现自己竟然成了一个“无洞可用”的旁观者。
这种被排挤在核心服务之外的挫败感,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名为“有用性焦虑”的毒草在心底疯狂滋长。
看着唐星瑶和许婕那副虽然淫荡、却能让教授感到舒爽的“实用性”,王静瑶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慌——如果我不能提供服务,我会不会被教授视为废品?
会被这个圈子抛弃吗?
陆宗平那双老辣的眼睛早已洞穿了女孩心中的挣扎。他并没有打算放过这个极品,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着猫戏老鼠般的坏笑。
“静瑶,别在那儿自怜自艾了。过来。既然暂时没法让你分担老师的怒火,那就去做做你该做的‘后勤’。”
陆宗平翻身爬到了唐星瑶身上,单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渴望已久的粉嫩。
“啊……教授,求您……轻一点……人家这里好嫩的,受不住您的劲儿……”唐星瑶娇滴滴地求饶着,娃娃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颤音,身体却极度诚实且熟练地向上挺起,主动将那处泥泞迎向了男人的顶端。
“噗滋”一声沉闷的水响。
由于润滑极其充沛,陆宗平那硕大的冠状沟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便直接楔进了那道紧致的缝隙,将娇嫩的软肉撑开到一个令人窒息的宽度。
“哦……好紧……还是这种新鲜的粉嫩玩着有意思。”陆宗平发出一声浑厚而满足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唐星瑶的胯部,开始了那种大开大合、带着一种学术性的冷酷与节奏的抽插。
“静瑶,跪在这儿,别离远了。”陆宗平指了指他和唐星瑶疯狂结合、由于摩擦而不断翻涌出白色泡沫的部位,“用你的眼睛看清楚,老师是怎么‘开发’你学姐的。然后……用你的舌头,把溢出来的东西给我舔干净。”
王静瑶像个被夺了魂的木偶,机械地跪伏在两人剧烈起动的腰肢旁。
这种近距离、几乎是贴在肉体缝隙处的观摩,将性爱的所有细节都放大了无数倍。
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器物如何在粉红色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晶莹且粘稠的、混合了两体液的银丝。
这种视觉上的肮脏与背德,让她原本那点高傲的世界观彻底碎成了齑粉。
“舔。别让我说第二次。”
王静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石楠花味和体香的腥气成了她此时唯一的指引。
她伸出那条曾被陆教授称赞为“灵巧如蛇”的舌头,凑了上去。
她首先吻上了陆宗平那由于发力而不断晃动、粗糙且布满了褶皱的阴囊,舌尖贪婪地卷过上面渗出的细密汗珠,感受着那种极其强烈的雄性压迫感。
随后,在那根肉棒每一次极速拔出的间隙,她迅速调整角度,用舌头去扫过唐星瑶那被撑开到极限、正不断向外翻涌着透明粘液的穴口。
“唔……好痒……静瑶……你舌头怎么这么软……”唐星瑶被这来自同性的、带着某种禁忌感的舔舐弄得浑身痉挛,声音里带上了迷乱的哭腔。
“动作别停。用你的手,给她揉揉那个位置。你也是跳舞的,你应该知道哪里能让她最快‘散架’。”陆宗平一边持续着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一边冷静地指挥着。
王静瑶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伸出一只纤细且骨节清晰的手,准确地找到了唐星瑶阴蒂的位置。
那种作为顶级舞者对身体构造的精准理解,让她此时的手法显得既专业又残忍。
她的指尖在那个由于充血而硬得发烫的小肉粒上快速画圈、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教授……静瑶……求你们……我要死了!”
不到三分钟,在陆宗平那种极具破坏力的抽插以及王静瑶精准的手口并用下,唐星瑶发出了自出生以来最尖利的一声高潮尖叫。
她整个人像是在冰面上垂死挣扎的鱼,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将大腿内侧那层纯白的丝袜彻底浸透成了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湿冷色泽。
陆宗平依然没有射,他的忍耐力在两名女子的辅助下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他在唐星瑶由于高潮而产生最剧烈吮吸收缩的一瞬间,猛地发出一声闷哼,利落地拔出了那根由于过度摩擦而红得发亮的凶器。
“真是不中用,这就泄了。”
他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直接调转枪头,转向了一旁早已被这场戏份撩拨得如干柴遇烈火、眼神里全是不甘与渴望的许婕。
“该你了,这可是你最喜欢的‘节奏’。”
“教授……快来!我不怕痛!用您最有劲儿的地方……弄死我!”许婕像条疯掉的黑丝母豹,疯狂地扭动着那截由于长期练舞而韧性极佳的腰肢,双眼通红地渴望着那根器物的占领。
陆宗平发出一声狞笑,再次将那份沉重而紫黑色的欲望,直接掼入了许婕那处深褐色的、充满了野性吸引力的深渊。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完全开启了那种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模式。撞击声在房间里变得沉闷而密集,仿佛是一场冷酷的肉体处刑。
“静瑶,别在那儿发愣。去,跟她接吻,玩弄她的身体。我要看到你们两个‘融为一体’。”
王静瑶像是得到了圣旨,立刻爬了过去,温热的身躯俯在了许婕那具微微发烫的小麦色肉体上。
许婕热情地、近乎疯狂地搂住了王静瑶的颈项,主动将那对带着烟草和酒气余味的红唇送了上来。
两个原本在舞台上争奇斗艳的女人,此时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交缠,那种交换彼此津液、甚至交换陆教授残留气息的行为,让王静瑶产生了一种极其堕落的、仿佛正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的错觉。
王静瑶的一只手绕到许婕身前,五指张开,用力揉捏着对方那对在黑丝衬托下显得格外显眼的乳房。
那种手心传来的真实触感,让王静瑶原本有些失神的心思微微一动。
许婕的乳房虽然没有她那对视觉下衬托出的C杯那般软糯、硕大,大约只有B+左右的规格,但由于长年训练,那种挺拔的弧度极佳,肌肉纤维在脂肪下透着一股弹性。
尤其是那对由于兴奋而变成深褐色的乳晕,比她的略大一些,在揉捏下透着一种熟透了的、被反复开发过的肉欲感。
哼……终究还是我的形状更美,手感更嫩。
在这淫乱至极、道德全无的清晨,王静瑶心里竟然闪过一丝由于对自己身体资本的傲慢而产生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她在许婕如浪潮般起伏的高潮呻吟中,在这个充满了汗液、体液与不绝于耳的肉体拍打声的行政套房里,终于找到了一种极其扭曲、却又无比牢固的角色定位。
她虽然由于那层膜和暂时的生理限制没有被直接贯穿,但她是这个场景里的“导演助手”,是教授最得力的“辅助器”。
她是决定这些学姐何时达到高潮、何时崩塌的隐形掌控者。
这种变态的、依附于强权之下的成就感,成了她此刻最好的催情药。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索取着许婕的舌尖,手指更加狠厉地掐弄着那对深色的乳头,仿佛要把自己在正式环节缺失的那份快感,全部通过这种对同类的凌辱与辅助,变变本加厉地找补回来。
王静瑶的唇舌在许婕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耳边是那个男人在许婕体内疯狂撞击的啪啪声,鼻端是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汗水味,而嘴里尝到的却是同性特有的、混合了名牌唇膏甜香与唾液的细腻味道。
许婕显然已经被下体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双臂死死勒住王静瑶的脖颈,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深深陷入王静瑶丝绸般光滑的背部肌肤。
随着陆宗平每一次狠厉的顶弄,许婕都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随后将这股无法宣泄的刺激通过舌尖的纠缠传递给王静瑶。
王静瑶那只原本有些犹豫的手,此刻已经完全掌控了许婕胸前的领地。
她五指张开,用力收拢,将那团有着健康小麦色泽的乳肉从各个角度揉捏变形。
许婕的乳房虽然不够硕大,但胜在紧致挺拔,那是长期高强度有氧训练赋予的弹性。
指腹下,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王静瑶的指缝间颤抖、挺立。
硬度不错,可惜不够软糯。
王静瑶一边配合著许婕的索吻,一边在心里冷静地做着评估。
这种在性爱高潮边缘的冷静审视,让她产生了一种游离于肉欲之外的优越感。
她想到了自己那对被陆教授爱不释手的C杯美乳,那种如同云朵般绵密、又能填满掌心的分量,才是真正的顶级天赋。
虽然我现在只是在做辅助,但论起身体的本钱,你们谁也比不过我。
这种近乎自恋的心理暗示,让她在这个荒诞的早晨找到了一丝平衡。
她不再觉得自己是多余的,而是觉得自己是在“恩赐”许婕,用自己的爱抚来放大对方的快感。
“啊!啊!教授……太深了……要坏了……静瑶……吻我……快……”
许婕突然剧烈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是濒临高潮的信号。
陆宗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的频率快得几乎只剩残影,那根紫黑色的凶器在许婕体内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阵极其密集的撞击声,许婕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温热的潮吹液再次喷涌而出,浇灌在陆宗平的小腹和王静瑶的手臂上。
“呼……”
陆宗平在许婕彻底瘫软如泥的那一刻,拔出了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肉棒。
并没有射。
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能够在两轮高强度的征伐后依然保持坚挺,除了身体底子好,更多的是因为眼前这幅“众星捧月”的画面给予了他极大的心理刺激。
许婕和唐星瑶此刻都已经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玩偶,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陆宗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转向了跪在一旁、衣衫半解、嘴角还挂着银丝的王静瑶。
“她们都喂饱了。”陆宗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现在,轮到你了,静瑶。”
王静瑶心里一颤。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那紧闭的双腿,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不,不用下面。”陆宗平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他指了指王静瑶那张因为接吻而红润微肿的嘴唇,“既然下面没法用,那就用上面。把你这张嘴,当成你的小穴,给老师好好‘夹’一‘夹’。”
这不是简单的口交。
口交是吞吐,是舔舐。而陆宗平现在要求的,是把口腔当作真正的性器官来使用——口穴。
王静瑶看着那根还沾着许婕体液、青筋暴起如同儿臂般粗壮的巨物,喉咙本能地发干。
但她没有退路,也不想退。
在这个“家庭”里,如果不付出点什么,就真的会被边缘化。
她顺从地爬到床尾,跪直了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头,就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尽可能大地张开了嘴。
陆宗平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那张红唇,腰部一沉。
“唔——!”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那硕大的龟头直接冲破了牙关的阻碍,蛮横地顶开了舌头,直直地插进了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王静瑶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陆宗平并没有像对待普通口交那样让以此为主导,而是双手死死按住王静瑶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当成了一个飞机杯,开始前后抽插。
“对,就是这样,把喉咙打开……含深点……”
“你看,这张嘴多紧,又热又湿,比下面也不差。”
王静瑶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撑脱臼了。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扁桃体,带来一阵阵想要呕吐的冲动。
但她强忍着,拼命压抑着呕吐反射,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试图去容纳这位恩师的暴行。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体现价值的地方。
唐星瑶和许婕此时也缓过了一口气。她们并没有嫉妒,反而一脸看好戏地爬了过来,一左一右跪在王静瑶身边。
“啧啧,静瑶这深喉的功夫见长啊。”许婕伸出手,轻佻地划过王静瑶挂着泪痕的脸颊,“看来教授平时没少给你开小灶。”
“加油哦师妹,把教授伺候舒服了,这可是咱们最后的‘任务’了。”唐星瑶在一旁甜甜地笑着,甚至伸出手,帮着陆宗平扶住根部,调整进入的角度。
在两人的注视下,王静瑶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只有我……只有我能承受这种深度的喉交。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插入”,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
两分钟后,陆宗平的呼吸变得急促,抽插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要来了……都给我接好了!”
陆宗平猛地拔出肉棒,并没有直接射在王静瑶嘴里,而是后退了一步,站在床边。
不需要任何排练,三个女孩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立刻并排跪好。
唐星瑶在左,许婕在右,王静瑶跪在中间。
三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脸庞仰起,三双眼睛迷离地注视着那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三条粉嫩的舌头同时伸出,像是在等待神灵降下的甘霖。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腥白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
第一股射在了王静瑶高挺的鼻梁和睫毛上,滚烫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股落在了许婕野性的红唇边,顺着嘴角流下。
第三股精准地打在唐星瑶伸出的舌尖上。
陆宗平像个慷慨的君王,将积蓄了一早上的精华,毫无保留地泼洒在这三张价值千金的脸上。
那一刻,画面定格。
黑白双煞与金奖女神,此刻没有任何区别。她们脸上都挂着浑浊的白液,表情却是统一的虔诚与满足。
“真美……这才是我最得意的作品。”陆宗平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杰作,眼中满是狂热。
仪式还没有结束。
“清理干净,别浪费。”
王静瑶率先反应过来。
她顾不上擦拭糊住睫毛的液体,凑上前去,用舌头卷走肉棒顶端残留的最后一滴精华。
许婕和唐星瑶也不甘落后,三人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朝拜,争先恐后地用舌头为那根渐渐软下去的功臣做着清洁。
她们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溅落的液体,绝不让一滴精液落在地毯上。
最后,三人同时直起身子,喉咙滚动,“咕嘟”一声,将口中的腥膻尽数吞下。
然后,她们齐齐张开嘴,露出干净粉嫩的口腔和舌苔,展示给陆宗平检查。
“很好。”陆宗平伸出手,挨个拍了拍她们的脸颊,就像在奖励几只表现完美的宠物,“都是懂事的好孩子。”
此时,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八点一刻。
晨光大亮,将这一室的荒唐照得纤毫毕现。王静瑶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苦涩与腥甜。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许婕和唐星瑶,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没有尴尬,只有一种共犯之间特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这个早晨,她们共享了一个男人,也共享了一个关于堕落的秘密。
行政套房的空气净化器正在全力运转,试图抽走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味。
此时已是上午八点半。
宽大的欧式软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享受着激情退去后的慵懒时光。
陆宗平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事后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帝王般的餍足。
唐星瑶像只没有骨头的猫,趴在陆宗平的左侧胸口,手指在他花白的胸毛上画着圈。
“教授,您今天也太厉害了……”唐星瑶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彻底臣服后的娇媚,“跟您比起来,我那个男朋友简直就是个废物。每次三分钟不到就缴械投降,还非要问我舒不舒服。哼,我都懒得装。”
“就是。”躺在另一侧的许婕也接过了话茬,她那双野性的长腿大剌剌地搭在陆宗平的肚子上,丝毫不在意走光,“我家那个体育生也就是看着中用,实际上根本不懂技巧。哪像教授您,又硬又持久,还会玩花样。我都好久没体会到这种被填满、被操透的感觉了。”
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极尽所能地贬低着自己在老家的正牌男友,用最露骨的语言去捧这个老男人的臭脚。
这似乎成了某种投名状——通过践踏同龄人的尊严,来彰显她们对权力和经验的崇拜。
陆宗平显然很受用。
他眯着眼,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许婕光滑的大腿内侧,发出得意的笑声:“那是你们这帮小年轻不懂,这做爱啊,跟跳舞一样,讲究的是节奏和控制。那些毛头小子,只知道用蛮力,哪里懂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在这片阿谀奉承的欢声笑语中,只有一个人保持着沉默。
王静瑶躺在床尾,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
就在刚才,她像个最勤劳的侍女一样,用手、用嘴、甚至用舌头去伺候了这三个人。
她看着许婕潮吹,看着唐星瑶尖叫,看着陆教授射精。
甚至最后,她是那个跪在中间,吞下精液最多的人。
可是,她自己呢?
除了下巴的酸痛和胃里的翻涌,她的身体空空荡荡,没有迎来任何形式的高潮。
她就像是一个精密运转的工具,帮助别人登上了极乐的巅峰,自己却被遗忘在了山脚下的泥泞里。
这种“付出与回报”的不对等,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地附和着,假装自己也沉浸在这份快乐之中。
“好了,都起来吧。”陆宗平掐灭了烟头,在许婕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别忘了今天的正事。带你们去爬长城,逛故宫。好不容易来趟北京,总得留点‘正经’的回忆。”
“正经”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意味。
……
上午十点,八达岭长城。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但这并不是长城上最靓丽的风景。
真正的焦点,是一支奇怪而吸睛的队伍。
走在最中间的,是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灰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而在他周围,簇拥着整整七个身材高挑、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孩。
她们平均身高在172cm以上,清一色的墨镜、长发,穿着虽然风格各异但都极其昂贵的秋装。
有的是甜美风的百褶裙,有的是酷飒的紧身裤,还有的——比如王静瑶,穿着那件遮住脖颈吻痕的高领风衣,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阔腿裤下是一双令人咋舌的长腿。
这就像是一副名画——《老神仙与七仙女》。
所到之处,无论是游客还是导游,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投来惊艳、好奇,以及某种带着恶意的揣测目光。
“那老头是谁啊?这么大艳福?”,“估计是哪个艺术学院的教授带学生出来采风吧。”,“啧啧,这腿,这身段,真极品……”
女孩们显然习惯了这种目光。她们甚至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故意围着陆宗平叽叽喳喳,一会儿挽着他的胳膊撒娇,一会儿让他帮忙拍照。
在烽火台上,王静瑶举起手机。
“教授,来看镜头!茄子!”
画面定格。
照片里,陆宗平站在C位,慈祥而儒雅。
七个女孩如同众星捧月般围在他身边,笑容灿烂明媚,青春逼人。
背景是雄伟蜿蜒的长城,象征着民族的脊梁与正气。
谁能想到,就在两个小时前,这群笑得如此阳光灿烂的女孩,正赤身裸体地在一张床上,为了争抢这个老男人的精液而像狗一样伸出舌头?
王静瑶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置顶的头像——张东元。
手指飞快地操作,点击发送。
【静瑶】:(图片)东元,我们到长城啦!今天天气超好,教授体力真好,爬得比我们还快呢。
几乎是秒回。
【东元】:哇!宝宝真美!这腿简直逆天了![色][爱心]那个中间的就是陆教授吧?看着挺面善的,很有大师风范啊。
王静瑶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那种讽刺感几乎要溢出来。
面善?是啊,他当然面善。刚才在床上逼着我深喉的时候,他也笑得很慈祥呢。
【东元】:你在那边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这次多亏了陆教授照顾你们,等你们回来,我一定要请他吃顿大餐,好好感谢他。
感谢他?
王静瑶的目光扫过不远处正搂着许婕腰肢谈笑风生的陆宗平,又看了看自己这条用来“感谢”教授的高定阔腿裤,裤子底下的那双腿,到现在还在因为早上的跪姿而微微发软。
你的女友们,早就用身体替你感谢过无数次了。在床上,在浴室里,在地毯上……用嘴,用手,用后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扭曲的快意,打出一行乖巧无比的回复:
【静瑶】:不用啦,教授不喜欢别人送礼,他说心意到了就行。我们会好好表现的,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感谢老师的。
发完这条信息,她关掉手机,重新挂上那副完美的笑容,向着那个正在向她招手的老男人走去。
“静瑶,快来!这边的风景独好!”
“来了,教授。”
在巍峨的皇城脚下,在千年的古迹面前,这群披着华丽外衣的肉体,正在进行着一场名为“游览”,实为“巡游”的虚伪演出。
而真正的重头戏——今晚那场犹如酒池肉林般的KTV狂欢,正在夜幕的阴影中,静静等待着她们的到来。
夜幕降临,京城的霓虹将天空染成了一种暧昧的紫红色。
位于长安街附近的某顶级私人会所KTV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洋酒香气、雪茄的烟雾以及日益浓郁荷尔蒙味道。
巨大的包厢被装修得如同路易十四的寝宫,金色的浮雕、深红色的天鹅绒沙发、以及那盏垂落至半空的奢华水晶吊灯,都在无声地宣示着这里的阶级与特权。
此时的包厢内,音乐震耳欲聋。
陆宗平像个真正的土皇帝一样,舒展着身体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
他的中山装外套早已脱去,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了里面花白却结实的胸膛。
而在他周围,七个长腿美女如同众星捧月般将他团团围住。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谢师宴”,更像是一场荒淫无度的“选妃大典”。
女孩们都已经喝了不少酒,脸上挂着迷离的红晕。
她们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抛弃了白天在长城上的那份矜持与伪装,将灵魂深处的卑微与野心展现得淋漓尽致。
许婕显然是喝嗨了,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毫无顾忌的野性光芒。
她原本正跨坐在陆宗平的大腿上,与教授进行着那种足以拉出银丝的深吻,那种带着烟草味与酒精味的交缠,让包厢内的气氛瞬间浓稠到了极点。
唇分之际,她并没有起身,而是顺着陆宗平的胸口一路向下吻去,在那件昂贵的衬衫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印。
当她的脸颊贴近陆宗平的腰带时,她伸出修长且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了那里的束缚。
“嘶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许婕并没有急着下口,而是先将那根已经在半勃起状态下显得分外狰狞的器物掏了出来。
她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指腹巧妙地在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打转,上下套弄。
在这熟练的刺激下,那根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直到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许婕痴迷地看着这一幕,随后俯下身,张开红唇,极其虔诚地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紧接着,一旁的唐星瑶也不甘示弱地凑了过来。这个平日里元气满满的甜妹,此时眼神里全是讨好。
她脱掉了外套,只剩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背心,跪在许婕旁边,用她那双带着甜腻气息的手抚摸着陆宗平的腹股沟,小巧的舌尖不断地在根部徘徊。
苏糖糖则从另一侧挤了过来,这位娇小可爱的萝莉学姐,此时完全展现了她肉感十足的一面。
她跪在沙发缝隙里,用那对由于身体前倾而愈发傲人的乳房夹住了陆宗平的一侧大腿。
她解开了内衣的扣子,任由饱满的乳肉在陆宗平的肌肤上肆意摩擦,以此来博取男人的注意。
江乐儿依然保持着那副知性的优雅,但这优雅在此刻却透着一股腐朽的书卷气。
她坐在陆宗平身后,细白的手指穿过教授的头发,温柔地按摩着穴位,却在俯身耳语时,用舌尖轻舔着陆宗平的耳廓。
而少妇导师方韵,作为这群人里唯一的长辈和资深者,她显得最为从容。
她端着酒杯,优雅地坐在陆宗平脚边的地毯上,偶尔抬头与陆宗平交换一个深沉的眼神。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每当陆宗平的呼吸出现微小的频率变化,她都会精准地调整女孩们的位置,确保这种多重感官的盛宴能达到极致。
御姐气质十足的凌霜则像是一个冷静的监察者,她优雅地叠着双腿,坐在一旁为众人倒酒,眼神中虽然透着几分由于无法亲近核心的失落,但依然尽职地维持着这场荒淫舞会的秩序。
而在这一片肉欲横流的中心,陆宗平始终紧紧搂着王静瑶。
他伸出左手,一把揽过王静瑶纤细的腰肢,在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反复蹂躏。
王静瑶没有丝毫抗拒,她感受着师姐们在下方的吞吐与喘息,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卑微如蚁,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让她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主动抓起陆宗平的大手,引导着它钻进自己高领风衣的下摆。
她带着那只粗糙的手,越过平坦的小腹,复上了自己那对被蕾丝胸衣包裹、由于侧卧而更显聚拢的C杯美乳。
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团软肉深陷在男人的掌心,指引着陆宗平的手指去掐弄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
“教授……揉揉我……”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下面是五个师姐在卖力服务,上面是自己在独自求欢。这种明确的阶级分化,让陆宗平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哦……要射了……都给我接好!”
陆宗平低吼一声,猛地推开了正欲承接的许婕和苏糖糖。
他的目光穿过凌乱的肢体,锁定在王静瑶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戏谑而偏私的残忍:“让你们的小学妹来……她刚跟了我,吃的还太少,这一发得留给她”补补“。”
这一刻,喧闹的包厢仿佛陷入了绝对的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点名的幸运儿身上。
王静瑶像个得胜的女皇,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而自然地跪行到陆宗平胯下。
她抬起那张精致绝伦、此时布满了情欲红晕的俏脸,瑞凤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她微微张开那双曾被无数观众赞叹的红唇,在那根紫黑色肉棒即将爆发的前一秒,主动凑了上去,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那硕大的冠状沟。
她拿出了作为顶尖舞者的控制力,舌尖如同灵动的蛇,在那敏锐的棱角处疯狂打转、缠绕。
她不仅仅是在被动地接受,更是在主动地索取。
她用力地吮吸着,两腮微微凹陷,舌根发力,制造出一种强大的负压,试图将男人的精华从深处彻底压榨出来。
“唔……好乖……好静瑶……”陆宗平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喟叹。
下一秒,积蓄了一整夜的洪流终于决堤。
“噗——噗——噗——”
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气且量大得惊人的白浊如子弹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入了王静瑶向上的口腔。
那股冲击力极强,瞬间填满了她的喉咙,甚至有几滴由于冲击太猛而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她雪白的颈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件昂贵的风衣领口。
王静瑶没有皱眉,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颤抖一下。
她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使命感,喉咙有节奏地律动,“咕嘟、咕嘟”地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尽数吞下。
吞咽的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直勾勾地盯着陆宗平,那是一种公开的、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效忠。
最后,她甚至还伸出那条粉嫩的长舌,极其贪婪且仔细地舔净了残留在嘴角和下巴上的每一丝白痕,动作妖冶到了极点。
许婕咬紧了嘴唇,手里的酒杯被攥得生疼;唐星瑶和苏糖糖那双原本满是欲火的眼睛,此刻早已被赤裸裸的羡慕与嫉妒所填满。
甚至连江乐儿和方韵,呼吸也都变得紊乱起来。
她们太清楚这一刻的含义了——在陆教授的规则里,谁能承接这最后的、最浓郁的一发,谁就是今晚当之无愧的宠妃。
这不仅是欲望的交换,更是权力和特权的交接。
最后,凌霜默默地站起身,拿过早已准备好的热毛巾,细致且专业地帮陆宗平清理着那根渐渐疲软的功臣。
她的动作利落而沉稳,掩饰着内心那抹同样浓重的酸楚。
狂欢收尾,这一室的荒唐,在王静瑶那抹堕落、满足且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笑容中,达到了终点。
包厢内的肉欲狂欢在王静瑶那极具仪式感的吞咽动作中达到了高潮,随后在酒精的麻醉下逐渐走向尾声。
凌晨一点,这场荒唐的“谢师宴”终于落幕。
陆宗平今晚显然是太高兴了,在众女的轮番敬酒和肉体奉承下喝了不少混酒,此时脚步有些虚浮,眼神也变得浑浊而迷离。
“教授,小心台阶。”
两个身影一左一右地架起了陆宗平,稳稳地搀扶着他走出会所。
左边是依然保持着清醒、神色淡然的王静瑶。而右边,则是今晚一直负责统筹全局、此时才显露身形的方韵。
方韵今年二十七岁,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有风韵的。
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开叉极高的墨绿色真丝旗袍,发髻低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温婉与从容。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中透着一种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与王静瑶那种青春逼人的透亮不同,方韵的美是经过岁月沉淀、金钱堆砌和男人滋润后的醇厚。
三人一路扶着陆宗平回到了行政套房。
刷卡进门,将半醉的陆教授安顿在那张宽大的欧式软床上后,方韵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离开,而是极其自然地留了下来。
她熟练地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帮陆宗平擦拭脸庞和手脚,动作温柔娴熟,细致入微,就像是一个照顾醉酒丈夫多年的贤惠妻子。
她甚至不需要陆宗平开口,就能准确地判断出他是想喝水还是想翻身。
王静瑶站在一旁,看着方韵忙碌的身影,心中并没有觉得突兀或尴尬,反而感到一种奇怪的和谐感。仿佛在这个房间里,这就是最正常的生态。
“静瑶,去洗个澡吧,今晚你也累坏了。”方韵转过头,对着王静瑶温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包容,“教授今晚喝多了,离不开人,咱俩今晚就一起陪着吧。”
“好。”王静瑶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这种淡定让方韵眼中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洗漱完毕后,王静瑶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回到卧室。
此时,方韵已经脱去了那件端庄的旗袍,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她侧躺在陆宗平的左侧,那丰满圆润、充满肉感的熟女身材在真丝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惑。
王静瑶极其自然地掀开被子,躺在了陆宗平的右侧。
一左一右。
左边是风韵犹存、温婉贤淑的已婚少妇;右边是清纯绝美、身材逆天的金奖校花。
陆宗平虽然醉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他感应到了身边的热源,伸出双臂,像揽着两个最心爱的抱枕一样,将这一老一少两个极品尤物同时搂进怀里。
他的左手习惯性地覆盖在方韵丰腴的臀部,右手则钻进王静瑶的睡袍,握住了那只软糯的乳房。
方韵熟练地将头枕在陆宗平的肩窝,一只手轻轻拍着陆宗平的胸口帮他顺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柔情。
“师姐……”王静瑶看着天花板上的浮雕,感受着身上那只大手的温度,突然轻声开口,“你……一直都这样吗?”
方韵似乎知道她在问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是啊。算起来,快九年了吧。
我大一的时候,也是像你这么大,也是在这个套房里,跟了教授。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觉得他是神,是光,是艺术的化身。
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当时我甚至发了疯地想要给他生个孩子,想用这种方式永远留住他的一部分……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陆宗平花白的鬓角,眼神变得有些凄楚而迷离:可教授不同意。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孩子成为他的软肋或者牵绊?
他亲口告诉我,他这辈子不会给任何女人留后。
我当时心都碎了,觉得世界都塌了,可我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他。
我对他,是真的死心塌地。
所以我结婚了。我和我老公说好了做丁克,他以为是我不想要孩子,他也疼我,就依了我。但实际上……
方韵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着:静瑶,我这是在为教授留着这块地。
虽然他现在不同意,但我总觉得,万一哪天他老了,想留个后了呢?
我的子宫,永远只为他一个人空着。
这就是我的执念。
我老公对我再好,他也只是个生活上的伴侣。
我的灵魂,还有我这具最核心的身体,早就被教授彻底驯化了。
就算结了婚,我也只是个躯壳,只有回到教授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只要他招招手,我还是会不顾一切地飞过来。
静瑶,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
在这个圈子里,要么就像苏糖糖她们那样没心没肺地玩,拿了资源就走;要么就像我这样,把心分两半。一半给生活,一半给欲望。
千万别想着独占教授,也别想着让他负责,他是艺术的,也是大家的,唯独不是某一个人的。
“我知道了。”王静瑶听着这番毁三观的“婚后经”,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静。
她看着熟睡的陆宗平,又看了看一脸满足、显然已经接受了这种分裂人生的方韵。
把心分两半吗?
一半给那个所谓的“家”,给那个单纯的张东元;一半留给这个带给她无尽荣耀、快感与权力的男人。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生存之道。
王静瑶往陆宗平怀里钻了钻,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那只大手能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肉。
“谢谢师姐,我明白了。”
“睡吧。”方韵温柔地笑了笑,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只有陆宗平均匀的鼾声。王静瑶在这张拥挤却温暖的大床上,在这个充满了腥膻与背德气息的怀抱里,安然入睡。
没有尴尬,没有羞耻。
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长大了,真正融入了这个名为“陆宗平”的荒诞世界,并做好了准备,带着这副被彻底开发过的躯体,回到H市,去面对那个即将被她用谎言编织的“纯爱”网住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