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图书馆书桌上,知性人妻被操成淫水泛滥的骚母狗

手机震动的时候,陈逸刚把今天在胡家拍的照片全部导进电脑,正盯着那张白素贞眼睛微开、眼里有水光的照片发呆。

屏幕亮起来,是刘芳发来的短信,没有称呼,也没有问候语,只有一行字:

\"你能来一趟吗?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后面跟了图书馆的地址,以及\"侧门还开着\"五个字。

陈逸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把那条短信重新看了一遍,看了看时间,22:07。

图书馆早就闭馆了,按正常逻辑,馆里现在应该只有值夜的保安。

她发这条短信,是在等他的。

他在椅子上坐了大概三分钟,没有动,脑子里转了几个来回,把前两天图书馆里的那些对话一段一段重新翻出来:她说\"很久没遇到能聊得来的人了\",他说\"你把自己放在书架后面\",她说\"你很麻烦\",然后送他到门口,说\"改天再来聊\"。

那个\"改天\"来得比他预期的快。

他站起来拿了外套,手伸进袖子里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驱使他这么做,大概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对于\"某个人在等他\"这件事本能的、没有办法无视的回应。

外面的夜已经很安静了,翡翠湾的行道树在路灯下投下平静的影子,陈逸走得不快,把手插在外套兜里,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想,或者说,想的东西太多但全部抵消了,就变成了什么都没有。

图书馆侧门那里有一条小缝,门没有完全关上,从缝里渗出来一线暖黄的光,陈逸推门进去,走廊里的大灯都关了,只有最深处的办公室方向有光,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来,把走廊染成一段一段的明暗。

他敲了敲门框。

\"进来,\"刘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高,是那种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侧面的保安室里坐了一个人,别发出太大的声音,\"

陈逸推开门,进去,把门重新带上。

刘芳站在书桌旁边,今晚换了一条深灰色的素雅长裙,腰身有一根细绳系着,是那种非常简单的剪裁,但她的身材穿什么都不会亏待,长裙把腰线和臀部的弧度都老老实实交代出来了,细框眼镜还戴着,台灯从侧面打过来,把镜片上映出一个光圈,也把她颈部和锁骨上方的皮肤照得非常清晰,是那种淡米色的、很细腻的皮肤,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就在灯光下这么放着。

桌上摆着一本书,书脊厚,有布面的书套,是那种很老的出版社的装帧风格。

\"坐,\"刘芳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自己坐到书桌后面,把那本书推向陈逸,\"你来看看这个,\"

陈逸坐下,低头看书脊,《红楼梦》三个字,字体是民国时期的那种宋体,印刷有轻微的浸润,是年代久了的那种。

他抬起手翻开扉页,里面有出版信息,是五十年代的出版,纸张偏黄,有书香,是那种时间沉淀出来的、只有真正的旧书才有的气息。

\"哪里来的,\"

\"我外祖母留下的,\"刘芳的手指搭在书桌边缘,\"她那代人,把《红楼梦》当成启蒙书来读,读了一辈子,\"她停了一下,\"我小时候跟她一起读,她说宝黛的感情,是这世上最干净的感情,\"

\"因为什么,\"

\"因为两个人都只是在看见对方,\"刘芳抬起眼睛,镜片后面是那双有书卷气的眼睛,语气是平的,是那种把很复杂的情绪用最平的方式说出来的习惯,\"不是占有,不是索取,就是看见,你看见我,我看见你,这就够了,\"

陈逸没有急着接话,把那本书重新翻到第一回,大观园的描写,字体很小,密密麻麻,但整洁,有人用铅笔做了批注,笔迹是那种很有年纪感的字体,写的是\"木石前盟,缘起缘灭\"。

\"你外祖母写的,\"

\"是,\"刘芳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深的东西,\"她说她读了一辈子,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这么合适的人,最后都没能在一起,\"

\"因为时代不允许,\"陈逸把书轻轻合上,放回桌上,\"也因为他们身边全是不理解的人,\"

这句话落在刘芳耳朵里,停了一拍,她低下头,手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书的布面书套,是个很慢的动作:

\"你说身边全是不理解的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比刚才更低,\"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完全知道,\"陈逸直接回答,没有敷衍,\"但我能看出来,\"

刘芳抬起头,看着陈逸,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点什么,是那种被说中了之后人会有的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东西,是脆弱,但不是软弱,是那种绷了太久之后,某根弦被轻轻碰了一下的脆弱:

\"他从来不来图书馆,\"刘芳说,是张伟民,陈逸知道,\"他说图书馆是\'没有用的地方\',我在这里待了十六年,他来过三次,一次是送我上班,一次是接我下班,还有一次是因为我把钥匙忘在家里,\"

陈逸没有插话。

\"十六年,\"刘芳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我在这里整理了十六年的书,做了十六年的批注,认识了十六年的旧纸张的气味,\"她停了一下,眼神落到那本《红楼梦》上,\"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不存在,他的生活里没有这些,他的生活里只有文件、会议、晋升、和那些他要维护的脸面,\"

\"那你的脸面呢,\"陈逸轻声问,

刘芳愣了一下,好像这个问题的角度是她没有预期到的,停了两秒:

\"我没有脸面,\"她说,\"我只有书,\"然后自嘲地弯了一下嘴角,\"所以你上次说\'你把自己放在书架后面\',我回去想了三天,\"

\"想出来什么,\"

\"想出来你说的是对的,\"她摘下眼镜,放到桌上,揉了揉鼻梁,没有眼镜的刘芳看起来比有眼镜时柔软了许多,像是某种防御性的装备被放下来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很久以前,就把自己缩进书里去,因为书里的世界是安静的,是可以被理解的,字写在那里,它不会误解你,不会不耐烦,不会说\'你那些想法有什么用\',\"

陈逸看着摘掉眼镜的刘芳,有一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在他胸口里停了一下,不是情欲,是那种看见一个人把某样东西放下来之后的那种感受,类似于目击某种真实,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但它确实在那里。

\"书教了你很多,\"陈逸说,

\"但没有人教书,\"刘芳的声音非常轻,\"没有人教给书,\"

这句话的逻辑陈逸听懂了,停了一秒,直接说:

\"你是说,书理解你,但书不能被你理解,\"

刘芳抬起眼睛,看了陈逸很久,那种持续的注视是让人轻微不适的,但陈逸没有回避,回视回去,稳的:

\"你比我想的聪明,\"她说,

\"不是聪明,\"陈逸说,\"我做纪录的,就是听,然后说出来,\"

\"你说出来的,是别人一辈子都没说出来的,\"刘芳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变成了一种几乎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通的音量,\"他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问过我,为什么喜欢书,他以为我喜欢书是因为这是一份稳定的工作,\"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刘芳的手指又摸了一下那本《红楼梦》的书封,是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寻找某种踏实感,\"实际上,我喜欢书,是因为书里面的人,都是真的,\"她停顿了一下,\"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写在字里面的人,都是真的,不假装,不敷衍,\"她抬起头,第一次在今晚直视陈逸的眼睛,语气里有一点非常细微的、像是下了某个决心的东西,\"你也是真的,\"

办公室里的台灯嗡了一下,是那种老式台灯的偶尔的轻微颤抖,光稳定了回来,暖黄的光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照得非常清楚,也把那段对话之后的沉默照得非常清楚。

沉默持续了大概有十秒。

然后刘芳站起来,从书桌后面绕出来,陈逸没有动,坐在那里,看着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在他的腿上,坐下来了。

她的重量是真实的,深灰色长裙的布料压在陈逸的大腿上,有温度,她的背贴着陈逸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幅度,以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手指扣紧,是那种不知道该把手放去哪里的时候人会有的、把手攥住自己的姿势。

\"我好寂寞,\"

四个字,就四个字,声音极轻,像是放在走廊里就会散掉,只在这个小小的、有旧书气味的办公室里成立。

陈逸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非常清醒地说了两个字:有夫之妇。

然后刘芳转过身,面对着陈逸,两只手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俯身,把嘴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是软的,温的,有一点微微的颤抖,那个颤抖是真实的,是一个把这个决定在心里装了很久之后,真的做出来时的那种颤抖,不是挑逗,是某种更底层的、接近于勇气的东西。

陈逸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到了她的腰上。

那根细绳系着的腰,指掌触到的是长裙布料下面实实在在的腰部的弧度,不是想象的,是真实的热度通过布料传过来,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个\"有夫之妇\"的声音,在他掌心感受到她腰部热度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非常遥远的、不确定的东西,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了一声,他听见了,但走路的脚没有停。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开始那个轻柔的、试探性的触碰,变成了某种更深的、更坚定的事情,刘芳的手从他的肩膀移到了他的侧颈,手指扣在颈部的时候,她低低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轻微的声音,不是语言,是那种人在感受到某种强烈的东西时,声带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发出的声音。

\"等一下,\"陈逸从那个吻里退出来,压低声音,\"保安,\"

\"他不会来,\"刘芳的声音是哑的,\"他每次到十点半才巡逻,现在还早,\"

\"你数过,\"

\"我在这里待了十六年,\"她回答得非常平静,像是这是个最基本的常识。

陈逸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手移到了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

扣子是白色的小圆扣,很小,他的手指摸到它,停了一秒,看向刘芳的眼睛:

\"可以吗,\"

刘芳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他的颈部移开,垂到身侧,是那种把选择权交出去的姿势,也是默许的姿势。

第一颗扣子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刘芳的衬衫是那种偏宽松的版型,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领口的开口越来越大,里面的肤色越来越清晰,灯光从侧面打进来,把锁骨下方那段皮肤的纹理照得非常细腻,是那种成熟女性皮肤的细腻,不是紧的,有一点点因为岁月而产生的极轻微的柔软,但正因为这种柔软,触感会更好,陈逸的拇指从第三颗扣子旁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刘芳身体轻微一抖,不是逃,是迎,是皮肤感受到触碰时神经末梢的那种直接反应。

\"轻一点,\"她轻声说,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那种感觉太清晰了。

陈逸把衬衫完全打开,里面是一件淡灰色的文胸,B罩杯的量确实不是很大,但形状非常好,是那种经过持续保养的、没有松垮的成熟女性该有的样子,从侧面看,弧度是干净的,挺的,布料是那种哑光的棉质感,在台灯的暖黄光里有一种非常素净的质感。

陈逸的手从衬衫领口滑进去,绕到她背后,摸到了文胸的搭扣,刘芳的身体轻微向他的方向靠近了一点,是那种在某种期待里前倾的姿势,他的手指把搭扣扣开,松了,文胸的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一点。

他把文胸往上推,两团柔软的重量落出来,在台灯的暖黄光里,刘芳的乳房是那种成熟的、有真实重量感的形状,不大,B罩杯的量,但非常圆润,顶端的颜色在灯光下是一种非常浅的、有点深于皮肤本色的粉褐色,乳晕圆,不大,是成年女性的那种沉稳的颜色,不是少女的那种浅粉,乳头因为室内温度或者情绪,已经有了轻微的勃起,在那个颜色里非常清晰。

\"别出声,\"陈逸低声说,俯下身。

他的嘴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刘芳整个人颤了一下,是那种从脊椎根部往上传的颤抖,她的手急忙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但一个很轻的、被截断了的气声还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了:

\"唔——\"

声音非常小,但在这个安静的图书馆里非常清楚。

陈逸的舌尖绕着乳头慢慢画圈,不急,是那种非常刻意地把节奏压慢的方式,把她的乳头在嘴里含住,轻轻用舌面摩挲,同时手抬起来,把另一侧的乳房托在掌心,手指的力度很轻,是揉而不是捏,刘芳的腰部微微弓起来,手从嘴上移到了陈逸的头发上,手指扣进去,不是推,是扣住,是那种需要抓住某样东西来稳住自己的扣法。

\"陈逸,\"她压低声音叫他,声音是那种被某种东西拉紧了之后才发出来的声音,

\"嗯,\"

\"你、,\"她说了半个字,没说完,因为陈逸换了侧,嘴从一只乳头换去了另一只,换的时候用牙齿非常轻地刮了一下,那个刺激让刘芳的腰又弓了一下,\"噗嗤——\"一个极轻的气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急忙把拳头抵在嘴上,

她感觉到了下面的湿,是那种在某种持续的刺激下,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的湿,不是可以假装没有的那种程度,是那种已经洇开了、已经让布料有了那种黏腻的湿感的那种。

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下意识的,那个动作让两腿之间的那股热意更集中,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走在理智前面了。

陈逸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看了她的表情一眼——眼镜摘了,眼睛因为情绪变得和平时完全不同,有一层水雾,眼角微微红了,那种红不是哭,是血液因为激动而集中到了皮肤浅层的那种红,是很真实的红,不是可以表演出来的红——然后他的手沿着她的腰往下,顺着长裙的布料找到了裙摆的边缘,手伸进去,顺着丝袜的表面往上移动。

丝袜是黑色的,很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触碰大腿内侧的感觉是那种非常清晰的、有温度的触感,刘芳的大腿肌肉在陈逸的手触碰到内侧的那一刻,轻微地收紧了一下:

\"你……\"她低声开口,但没有后半句,

陈逸的手继续往上,丝袜在大腿上段接近根部的位置有一圈防滑的硅胶边缘,他的手指过了那条边,接触到了防滑边缘以上的、没有丝袜覆盖的那段皮肤,是直接的皮肤接触,没有任何布料的过渡,那种温度差让刘芳低低地从嗓子里压出来一个声音:

\"唔,\"

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陈逸的指腹摸上去的时候,那种黏腻的湿意隔着布料传过来,是很清晰的、说明她已经准备好了的信号,他用拇指的指腹沿着布料中心线轻轻蹭了一下,刘芳的整个臀部猛地往椅子上压了一下,手死死抵在嘴上: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在手指间传出来,是颤的,\"保安……\"

\"你刚才说十点半,\"陈逸把手拿出来,站起来,把刘芳从椅子上带起来,转了一下方向,把她的背对着书桌,轻轻一推,刘芳坐到了书桌的边缘上,书桌是那种实木的方桌,很稳,她的手在桌面上撑住,

陈逸把她的长裙往上掀,一直掀到腰部,黑色的丝袜和深色内裤在台灯的暖黄光里全部暴露出来,内裤的布料在裆部有一大片颜色更深的湿痕,是非常清楚的。

他把那件内裤沿着丝袜边缘往下拉,拉到大腿中段,不摘,就这么留在那里,刘芳的私处在这个位置完全暴露出来了,台灯侧光打过来,她的阴户已经很湿了,阴唇因为充血而轻微地涨开,粉红色的内壁在张开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下方垂落的淫水在灯光下是透明的,从阴道口坠落,挂成一条细细的、晶亮的线,然后断掉,滴在书桌上,发出一声极微弱的水声。

刘芳低着头,看见自己的状态,脸色更红了,侧过脸去:

\"别……别看……\"

\"哪里都不看,就看你,\"陈逸说,是那种非常平静的说法,但正因为平静,才更让人无法反驳。

他把裤腰解开,把自己的鸡巴拿出来,在她的阴户外侧轻轻蹭了一下,那个接触让刘芳低低地倒抽了一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往内收,但被他的腰挡住了,收不住:

\"等……我……我还没……\"

\"我知道,\"陈逸没有直接插进去,手伸过来,用拇指的指腹从阴户的上缘向下划过,过阴蒂,过阴唇的外侧,压进那条充满淫水的缝里,刘芳的腰立刻软下去一截,手撑在桌面上的力道变重了,否则就要坐倒下去,

他的手指在那里细致地动着,不是随机的动,是那种有方向、有节奏的动,刘芳的呼吸在三十秒之内就变得乱掉了,是那种试图压住但控制不住的乱,她的嘴唇抿在一起,把要出来的声音压在嗓子里,但还是有细碎的、断续的气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嗯……唔……陈逸……\"

\"叫我名字干什么,\"

\"我……我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已经很难组织语言了,\"你手……你手不要停……\"

陈逸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动着,淫水已经被带出来一大片,在他的手指上拉出细密的透明丝线,每次手指进出的时候,那种\"噗嗤噗嗤\"的极轻的湿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非常清晰,刘芳每次听见那个声音,脸就更红一分,但下面更湿一分,是羞耻感和快感同步在放大的那种状态。

她的屄穴已经被手指充分地润开了,里面的肉壁开始轻微地收缩,是那种在期待某样东西的、有意识的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的表面留下一条透明的、湿亮的痕迹。

陈逸把手抽出来,刘芳低低地发出一个不满的声音,然后立刻把手抵在嘴上。

她感觉到了。

是他的鸡巴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户外面,是那种非常准确的、找到了位置的抵住,龟头的形状非常清晰地压在她那片已经肿胀开来的阴唇上,有温度,有硬度,是完全不同于手指的那种存在感,刘芳的腰向后缩了一下,是本能,然后又向前送了一点,是另一种本能:

\"你……你……\"她压低声音,眼神里有一种挣扎,但挣扎的底色已经完全是期待了,\"你要……\"

\"你要吗,\"陈逸没有直接动,低声问,

刘芳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把脸侧向旁边,很久没说话,然后极轻地,用气声而不是真正的声音:

\"要,\"

陈逸的腰往前送。

龟头顶开那片肿胀的阴唇外侧的那一刻,刘芳的手立刻死死捂住嘴,一个被截断的呻吟从喉咙里压出来,因为太用力压制,变成了一个闷在手掌心里的、沉的声音,但陈逸听见了,那个声音让他往前再送了一分,龟头从外侧完全挤入阴户的那一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阴道口是非常紧的,紧得像是在把他的龟头整个包裹住,是那种充盈的、滚热的紧,淫水把一切都浸润得非常顺滑,但那个紧度仍然清晰。

\"啊……慢……慢一点……\"刘芳从手掌后面把话传出来,声音是哑的,眼镜摘掉了,眼睛半开着,眼角有点湿,是那种被撑开的那种隐隐的感觉让眼眶发酸的那种湿,不是痛,是太满,

陈逸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往里送,一点一点,是那种非常慌忙的、把她往里面拖进去的感觉,刘芳感觉那根肉棒的每一寸都在清楚地告诉她的肉壁它在哪里,龟头的冠沟在向内推进的过程中刮蹭着肉壁的内侧,那种摩擦把她的子宫口附近的神经末梢全部激活,她的整个小腹开始发热,是那种往外辐射的热,从深处往外散:

\"太……太深了……\"她低声说,

\"还没完,\"

\"啊……\"

陈逸的腰继续往前,最后一寸完全沉进去,他的耻骨贴着她的阴阜,屌根埋进阴唇里,睾丸抵在她臀部下方的位置,刘芳感觉那根鸡巴从最入口的地方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把她整个腔体填满,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闯入的硬物,是那种被塞满了之后、本能地想要抓住它的裹紧。

她的手从嘴上拿下来,急忙抓住书桌的边缘,两手把桌面边缘握住,像是需要这个实体的支撑来稳住自己,她低下头,额头在两臂之间低垂下来,视线落在桌面上,那本《红楼梦》就在旁边,布面书套在台灯下是静止的,和此刻她体内正在发生的一切形成了一种非常荒谬的并置。

\"动……你动……\"她压低声音说,

陈逸的手扶住她的腰,双手握住腰部最细的那段,两拇指按在腰椎两侧,然后往后拉,再往前送,是一次完整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完整抽插,那根鸡巴从最深处几乎完全退出来,只留龟头还卡在阴道口内侧,然后重新往里顶进去。

\"噗——\"

淫水在那次猛烈的插入里被挤出来,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非常清楚,刘芳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书桌轻微地往前蹭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桌面边缘,把自己稳住,喉咙里的呻吟几乎要压不住了:

\"唔——噗——唔——\"

每一次陈逸的腰往前送,那根粗硬的肉棒就把她的小穴往深处再捅一次,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附近的那个位置,刘芳的腰就软一次,她的大腿开始颤抖,是那种持续的刺激让肌肉失去精确控制的颤抖,白浆在激烈的抽插中被搅出来,从阴道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挂在肉棒的根部,在灯光下是白色的、有泡沫的,随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颤动。

陈逸的节奏开始加快。

从最初那种慢而深的抽插,变成了更快、更短促的连续冲击,他的骨盆每次撞上去,睾丸就跟着拍在她臀部根部的位置,发出\"啪、啪、啪\"的实在的碰撞声,声音不响,但非常规律,在安静的空间里像是一个节拍,刘芳的身体随着这个节拍前后颤抖,她的双乳在衬衫完全打开、文胸被推到上方的情况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侧光打过来,那种晃动的弧度非常清晰。

\"啊……啊……陈逸……\"她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了,

\"压着,\"陈逸低声提醒,

\"我……我知道……\"她把额头埋在手臂里,把声音往里压,但每一次那根鸡巴猛地往里顶的时候,总有一两个气声从臂弯里漏出来,\"噗嗤……唔……好……好深……\"

阴道口已经被那根肉棒拉扯得往外翻了,充血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更肿胀,肥厚的肉唇包裹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阴唇都会被向外带出一点,然后再次被推回去,那个外翻的样子在灯光下非常清楚,白浆从那片外翻的肉里往外溢,挂成细细的白色丝线,拉断,落在书桌的边缘上。

陈逸的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前面,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大,几乎从包皮里突出来了,他的食指指腹压上去,轻轻地画圈,刘芳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那种颤抖是从脊椎往所有方向同时传导的:

\"不行……你别……这里别……\"她的声音已经是断续的,每一句话都被那根鸡巴的每一次冲击截成碎片,\"你这样……我……我要……\"

\"要什么,\"

\"要叫出来……\"她把拳头抵在自己嘴上,\"我要叫出来……陈逸你别……\"

陈逸没有停,腰的节奏继续,手指的圈也继续,刘芳的腰开始无意识地往后送,是那种身体主动在迎合的动作,她的意识里有一半还在想\"保安\",但另一半已经完全被那种从深处往外涌的快感淹掉了,她把整张脸都埋进手臂,把手臂压在那本《红楼梦》上,牙齿咬住了书封的边缘。

布面书套的布料在她的牙齿间是那种有质感的、纤维和纤维之间的密实感,她咬着它,把所有要出口的声音全部咬在里面,但那种快感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是那种无论如何都要越过去的临界点,她感觉到了,在最深处,那种从子宫口向外辐射的热浪开始以更大的幅度翻涌,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是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式的收缩,把那根嵌在里面的鸡巴死死地裹住,挤压,那种挤压让陈逸的鸡巴被她的肉壁箍得非常紧,他感受到了,腰的节奏更猛了三分:

\"噗嗤——噗嗤——啪——啪——\"

那个淫靡的湿声和撞击声在室内交叠,刘芳的牙齿深深地咬进了书封的边缘,布面书套的纤维在她的咬合力下被压紧,然后,当陈逸的那根鸡巴最后一次猛地往最深处顶进去、龟头完全顶在了子宫口的位置的时候,高潮从最深处炸开了。

她的全身剧烈地颤抖,小穴以一种几乎是痉挛的频率反复夹紧那根嵌在最深处的肉棒,淫水在这种剧烈的收缩里从阴道口往外喷涌,把他们结合部位的白浆全部冲散,溅到桌沿上,溅到她的丝袜上,牙齿在那本《红楼梦》的书封上用力咬穿了,那一页书封的布面被她咬破了一个小口,纸质书封的断茬在她的舌尖上有细微的锋利感,但她感觉不到,她此刻感觉不到任何和那根在她体内痉挛着的鸡巴无关的任何事情。

高潮的余震持续了大概有十几秒,每一秒里她的屄穴都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浪,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溢,把那根仍然嵌在里面的肉棒的根部全部浸透。

陈逸感觉到了她高潮的收缩,他已经非常接近边缘了,是那种在那种滚热的、一阵阵的夹紧中被逼到边缘的感觉,他的腰在最后几次猛地往里顶了一下,每一下都扎得非常深,刘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往前颤,然后他把那根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速度很快,是那种抽出来的时候因为阴道口的包裹感让肉棒发出一声很清晰的\"噗\"的声音,那道屄口在他抽出的瞬间往外翻开了,里面的粉红肉壁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充血肿胀的阴唇像是两片饱满的、被泡开了的果肉,红且肿,从阴道口往外流淌的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坠落,挂丝。

他的手握住那根鸡巴,在她的丝袜腿上蹭了两下,然后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猛地喷出来,第一道打在她黑色丝袜大腿中段的位置,是非常清楚的白色,在黑色的底色上非常清晰,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精液在黑色丝袜的表面流淌,顺着腿部的弧度往下走,在丝袜的纤维上留下白色的、有光泽的、半透明的痕迹,是那种凝固之后会有轻微结晶感的精液,量不少,在黑色上形成了非常明显的白色的痕迹,从大腿中段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末梢的最后一滴从他的马眼里慢慢渗出来,挂在龟头上,然后断掉,落在她丝袜表面的那片精液里。

陈逸的呼吸在最后几下里乱掉了,是那种射精时的呼吸,然后慢慢平稳,他低下头,看着那条黑色丝袜上白色精液的痕迹,在台灯暖黄光里,那片白色的痕迹非常清楚。

刘芳没有立刻动,趴在书桌上,额头还埋在手臂里,身体因为余震还在轻微地颤,腿部的颤抖是持续的,是肌肉在高度兴奋之后失去精确控制的那种颤,她能感觉到精液打在丝袜上的温热,然后那种温热在丝袜表面慢慢冷却下去,变成一片贴在皮肤上的、湿的、略带黏腻的触感。

两个人在那个安静里停了很久,只有呼吸声,以及台灯偶尔的轻微嗡声。

刘芳先动了,慢慢直起身,头发有几缕散下来了,她用手把头发拨到耳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衬衫完全打开,文胸推在胸部上方,长裙堆在腰间,内裤拉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有一片非常清楚的白色精液痕迹,从大腿中段一直到膝盖以上,在台灯光里白得非常清楚。

她沉默地整理衣物,先把内裤重新拉上去,然后文胸往下放,重新扣好,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扣上去,是那种非常安静的、非常有条序的整理方式,像是一个把自己的情绪也习惯性地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人,在整理完外部的一切之后,就把内部的一切也暂时收进去了。

她没有摘丝袜,那片精液的痕迹还在上面,在裙摆放下来之后,被长裙的裙摆覆盖了,看不见了,但刘芳知道它在那里,她能感觉到那片干掉了一部分的、微凉的、黏腻的痕迹贴在皮肤上,非常清晰。

眼镜从桌上拿起来,重新戴上,那道细框回到了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重新有了那层书卷气的、略显距离感的滤镜。

她低头,看见了那本《红楼梦》,书封的边缘有一处被咬破的小口,布面的纤维在那里是散开的,破损的痕迹非常清楚,她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处破损,停了一下。

陈逸在旁边整理好了,也看见了那个破损,没有说话。

刘芳把那本书合上,放到书桌的一角,把它正了正,让书脊对齐桌面的边缘,然后站直身体,转向陈逸,台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非常清楚,眼镜片上有一点微微的反光,挡住了她眼睛里此刻具体的东西,但挡不住那个眼神整体上传递出来的那种复杂,那是一种很多东西叠在一起的复杂,有满足,有罪恶,有某种陈逸说不清楚的、比寂寞更深的、好像什么东西刚刚被轻轻碰了一下但又不知道被碰之后应该怎么办的那种复杂。

\"这是我们的秘密,\"

声音平,非常平,是她惯常的那种把所有的情绪控制在一个平的音调里的说话方式,但今晚这句话的重量和任何一次平静都不一样。

陈逸看着她,镜片后面那个复杂的眼神,答不出来什么,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