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双飞友人的妻子和岳母(陈枫视角)

陈婉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和燥热却更加猛烈。

春药的效力如同跗骨之蛆,让她浑身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我裤裆那被肉棒顶起、轮廓分明的巨大帐篷上。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惊讶中混杂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那鼓起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光是看着,就让她刚刚有所平息的骚穴又是一阵痉挛,涌出新的爱液。

药力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想要男人!

想要粗大的鸡巴!

插进她空虚瘙痒的骚逼里!

她开始想象,想象我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湿滑肉唇、长驱直入、狠狠顶到她子宫口的画面。

这幻想让她更加难耐,她忍不住再次将手指插进自己湿漉漉的肉穴,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比刚才更加放荡,仿佛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啊啊啊……小枫的鸡巴……好大啊……插进来……快插进阿姨的骚逼里……阿姨的骚逼好痒啊……小枫用力……用力肏阿姨……肏烂阿姨的骚逼……啊啊啊……”

她一只手在骚逼里猛烈抽插,水声噗嗤作响,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抓挠着自己赤裸的乳房,将乳肉捏得变形,乳头红肿挺立。

很快,在强烈的幻想和手指刺激下,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手指缝隙间喷涌而出,打湿了沙发和她的丝袜大腿,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气息。

高潮过后,短暂的空白被更汹涌的欲望吞噬。

她喘息着,目光死死锁在我鼓胀的裤裆上。

真正的鸡巴,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被欲望驱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小枫?小枫?”她试探着叫了两声,声音沙哑带着情欲。

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没有任何反应。

她以为我和李轩一样,醉倒睡着了。这让她胆子大了起来,也让她更加兴奋,可以对这个鸡巴巨大的男孩为所欲为。

她颤抖着手,伸向我的裤链,小心翼翼地拉开。

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几乎打在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贪婪地看着,咽了口唾沫,然后跪在了我双腿之间的地毯上。

她低下头,张开嘴,有些生疏地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很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显然缺乏经验。

但这并不妨碍她的热情,她努力吞吐着,同时另一只手又忍不住伸到自己的腿间,插进那依旧湿滑泥泞的肉穴里,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齐手地自慰起来。

吞吐了一会儿,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看着那狰狞的尺寸,觉得嘴巴已经无法满足。

她站起身,竟然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她身上那件米色连衣裙早已敞开,露出里面被撕破的肉色丝袜和湿透的内裤。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我,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欲望取代。

她小声地,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

“对不起了,小枫……阿姨的骚逼……好痒啊……借用一下你的鸡巴……给阿姨止止痒……”

说着,她用手扶住我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肥白的臀瓣用力向下一沉!

“啊——!”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齐根没入!

久未经人事的甬道被如此巨物充满,带来的不仅是轻微的刺痛,更有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极致满足感。

陈婉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浪叫,“小枫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好舒服呀……阿姨好爽啊……插得好深啊……顶到阿姨的子宫口了……用力……用力操阿姨……操烂阿姨的骚逼……阿姨想要小枫的鸡巴……想要小枫的精液……想被小枫内射……”

就在她忘情地上下起伏,肥臀起落,享受着年轻肉棒贯穿的快感时,我终于忍不住,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天真,看着她问道:“阿姨……你在做什么?”

陈婉正沉浸在快感中,被我突然的“醒来”吓了一跳,身体瞬间僵住,小穴也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我的肉棒。

她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结结巴巴地说:“阿……阿姨下面……很痒……想……想用小枫的鸡鸡……止痒……”

我天真无邪地眨了眨眼,无情地拆穿她:“阿姨,这个我知道,这个好像叫‘操逼’。”

陈婉心下一惊,眼神慌乱:小枫怎么懂得这么多?

但此刻箭在弦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俯下身,用她丰满的乳房压住我的胸膛,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着热气,声音带着诱惑和哀求:“对……这就是操逼……小枫舒服吗?想不想……操阿姨?”

我如实地回答:“舒服,想操阿姨。”

陈婉松了口气,又有些窃喜,她亲了亲我的脸颊,说:“那阿姨就给小枫操哦……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我乖巧地点头:“好呀,阿姨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我就喜欢操阿姨,随时都想操。”

听到我直白露骨的“夸奖”,陈婉脸上笑开了花,心里那点罪恶感和羞耻感也被冲淡了不少。

她撑起身体,开始更加卖力地摆动起肥臀,让她那湿滑紧致的肉穴吞吐着我的粗大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我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

她俯下身,主动吻住我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探了进来,我们交换着唾液,唇舌交缠。

我双手下移,用力抓住她两瓣肥美白嫩的臀肉,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然后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龟头狠狠撞开她娇嫩的子宫颈,挤进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

陈婉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子宫……子宫被小枫的鸡巴插入了!开宫了!啊啊啊!”

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客厅另一边,那间次卧的房门,被悄悄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双充满震惊和嫉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沙发上这淫乱的一幕,李轩,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许是被岳母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声吵醒的。

他看见,他新婚妻子的母亲,他尊敬的岳母,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骑在陈枫的身上,疯狂地起伏着!

岳母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淫荡陶醉的表情,肥臀甩得飞起,重重拍打在陈枫的腿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疯狂甩动,乳浪翻滚。

她嘴里还喊着下流不堪的话语,求着陈枫内射她的子宫!

这一幕,和他记忆中母亲、奶奶被陈枫操干时的画面何其相似!

他的妈妈,他的奶奶,他的妻子,现在连他的岳母……他身边所有有姿色的女人,似乎都逃不过陈枫的魔掌,都成了这个恶魔的玩物和禁脔!

巨大的屈辱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但同时,看着岳母那成熟丰腴、放浪形骸的身体,看着那对晃动的巨乳和肥臀,一股扭曲的兴奋感却不受控制地从他下体升起。

他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因为兴奋而半硬的肉棒,眼睛死死盯着岳母晃动的巨乳,开始对着那对乳浪,拼命地撸动起来。

客厅里,我抓着陈婉的丝袜肥臀,一次次将她重重按下,让肉棒深深凿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被我操得魂飞魄散,浪叫连连:“啊!小枫用力!用力操阿姨的子宫!那子宫是生育了小雅的地方!现在被小枫的鸡巴插满了!用力!阿姨想要小枫内射!内射阿姨的子宫!让阿姨怀上小枫的孩子!”

听着她如此淫荡的请求,感受着她子宫内壁那柔软而有力的吸吮和包裹,我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进她神圣的生育器官内部!

“射了!小枫射进阿姨的子宫了!好烫!好多!灌满了!啊啊啊——!”陈婉被滚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仰着头,口水从嘴角流下,脸上是极致愉悦后的空白。

次卧门后的李轩,听着岳母子宫被内射的淫语,看着岳母高潮失神的模样,也浑身一抖,一股稀薄的白浊液体射在了自己手上和地板上。

高潮过后,陈婉浑身酥软地趴在我身上,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紧紧夹着我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我一手搂着她,一手继续把玩着她柔软的巨乳,我们说着一些情话。

休息了一会儿,我抱着她起身。

陈婉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半靠在我身上。

我们相拥着,走进了她住的主卧。

主卧里,陈雅正合衣躺在床上休息,似乎也睡着了。

李轩鬼使神差地,悄悄跟了过来,将主卧的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屏息偷看。

我将陈婉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看向床上睡着的陈雅。

她今天穿着一条居家的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纤细小腿。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撩起睡裙,露出下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扯下内裤,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处微微湿润的粉嫩肉穴,腰身一挺,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嗯……”沉睡中的陈雅被突如其来的侵犯惊醒,发出一声闷哼,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是我,又看到旁边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母亲时,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伸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我的腰,开始迎合我的抽插。

“啊……爸爸……又来了……在妈妈面前……操女儿……”陈雅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浪叫起来。

我操干了陈雅几十下,拔出湿漉漉的肉棒,转身又插进了旁边早已情动不已、自己分开双腿的陈婉体内!

陈婉立刻发出满足的呻吟,肥臀主动向上挺动。

就这样,我开始在这对母女身上轮番征伐。

我让陈雅跪趴在床上,翘起肥臀,我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用力操干,同时让陈婉跪在陈雅面前,我一边操着陈雅,一边伸手揉捏陈婉的巨乳,或者将手指插进她湿滑的肉穴抠弄。

我又让陈婉仰躺,我采用传统的传教士位深深插入她的子宫,让陈雅叉开腿半蹲在陈婉上方,用她的小穴摩擦我的嘴唇和鼻子,或者让她捧住乳房给我吃奶。

我还尝试了同时插入两人的高难度体位,让陈雅仰躺,陈婉趴在她身上,两人双腿交错,我跪在她们中间,肉棒先插入下面陈雅的小穴,抽插几下后,拔出,再插入上面陈婉的肉穴,如此反复,肉棒沾满了母女两人混合的爱液,在两人湿滑的肉穴间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那一晚,我在陈雅青春紧致的身体和陈婉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尽情驰骋,尝试了各种体位,将她们里里外外、前穴后庭都灌满了我的精液。

这对母女也彻底放下了羞耻,互相抚慰,争相用嘴和身体取悦我,浪叫声此起彼伏,卧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从此,陈婉也彻底沦陷,成了我的女人之一。

而李轩,一直在门外偷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他的妻子和岳母,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争抢着被我操干,看着她们被各种姿势玩弄,看着她们被内射到失神。

他只能掏出自己那根可怜的肉棒,对着门缝里那淫乱的景象,拼命地撸动,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干,肉棒再也硬不起来,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后来,陈婉以“照顾女儿”为名,也搬进了李家。

于是,李家的房子里,住进了四个年龄不同、风韵各异的女人,风韵犹存的张荷、丰满巨乳的奶奶、青春靓丽的陈雅、成熟丰腴的陈婉。

她们都成了我专属的、予取予求的肉便器。

这栋房子,彻底成了我和我女人们的淫乐园。

李轩虽然也住在这里,但他已经完全成了一个透明人,一个活在自己妻子、母亲、奶奶、岳母都被同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噩梦里的,是个可怜又可悲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