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懒洋洋地靠在天使之王的王座上,一只胳膊搂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凯莎,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滑过她汗湿的锁骨,指尖勾住那缕贴在颊边的金发,替她拢到耳后。
凯莎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饱满的乳肉紧贴着他的肋骨,隔着薄薄的肌肤都能感受到她心脏急促的跳动。
秦玉低头,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还生气吗?刚才那一通发泄,够不够?”
凯莎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嫌多余,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鼻尖蹭过他喉结上自己方才留下的齿痕,闷闷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浑身酸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痉挛后的细碎颤抖,黏腻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浸湿了王座边缘铺着的天鹅绒垫。
方才从王位上被他按着腰硬顶进来,到后来骑在他身上自己摆动,再到最后被他反压在地毯上撞得意识模糊,每一帧都在她脑海里残存着碎片般的画面,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尖叫了几回。
秦玉满意地笑了,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捏住她一侧饱满的臀瓣,揉面团似的揉了几圈,指腹陷进软肉里,又沿着臀缝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我从地球回来,给你带了惊喜。”他声音压低,带着点神秘的得意。
凯莎勉强撑起眼皮,眼神里还蒙着方才高潮后的水雾,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惊喜?”她偏头看他,眸底那点暗淡的光倏地亮了亮,像是干涸的溪底突然渗出一线清泉。
她虽是统御无数天使的王者,威严神圣,可此刻蜷在他怀里,终究只是个渴望爱情、被心上人惦记的小女人,她会为他一句“惊喜”心跳加速,也会因为他在外头逗留太久而偷偷生闷气。
“回去给你。”秦玉拍了拍她的臀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长袍,胡乱裹住凯莎赤裸的身子,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肩头,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凯莎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脑袋歪在他肩窝里,两团绵软的乳峰隔着布料挤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
秦玉从大殿侧门绕出去,脚步放得又轻又快,贴着廊柱的阴影避开了巡逻的天使小队,那些天使战士们脚步整齐,却没人想到她们至高无上的女王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窝在一个男人怀里,腿间还淌着他留在里面的白浊的精液。
凯莎的寝宫大门被秦玉用脚后跟带上,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他把凯莎放在那张铺满白色羽被的大床上,转身就开始从暗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十几盒包装精美的甜点,马卡龙、提拉米苏、草莓千层、抹茶慕斯,还有几袋她没见过的中式糕点;接着是摞成小山的衣服,从简约的素色连衣裙到缀满珠片的晚礼服,甚至还有几件明显带着地球风格的情趣内衣,蕾丝镂空、吊带丝袜、兔女郎套装,五颜六色地堆了一地。
凯莎半靠在床头,看着礼品盒逐渐蚕食掉她寝宫的地面,忍不住撑起身子,柳眉微挑:“怎么这么多?你是把地球的商场搬空了?”
她伸手捏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口,甜腻的奶油化在舌尖,眼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秦玉蹲在地上,把最后一条黑色吊带袜扔到床上,抬头冲她咧嘴一笑:“我知道你喜欢甜食,但不知道你偏爱什么口味,索性每样都买了点。衣服也是,裙子、裤装、旗袍、汉服,还有那些……”
他下巴朝那堆情趣内衣努了努。
“专门给你挑的,你穿上肯定比现在好看一百倍。”
凯莎脸颊微热,却故作镇定地啐了他一口:“登徒子。”
她嘴上骂着,手指却不自觉捻起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面料滑得像流水,穿在身上只怕什么都遮不住。
秦玉见状,起身凑到床边,一把从她手里抽走那件睡裙,抖开在她眼前晃了晃:“晚上穿给我看,好不好?”
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她裹着的长袍里,精准地捏住一粒挺立的乳头,拇指腹来回碾磨。
凯莎轻喘一声,腰肢不自觉地拱了拱,却还是咬住下唇不肯松口:“你倒是想得美……”
“还有最后一个惊喜。”秦玉忽然正色,松开她的乳头,退后半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凯莎愣了一瞬,疑惑地眨眨眼:“在哪?”
秦玉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亲我一下,我就拿出来。”
凯莎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怒,七分娇媚。
她支起上半身,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不同于以往做爱时被荷尔蒙支配的那种缠黏湿热的唇舌交缠,或是被秦玉胁迫时应付的吻。
这个吻干干净净,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珍惜和依恋。
秦玉的喉结滚了一下,反手从暗空间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时空囚笼,透明的能量壁中,蜷缩着一个身影,凉冰,她的妹妹。
凉冰在囚笼里闭着眼,似乎处于沉睡状态,脸上的桀骜被暂时的宁静覆盖。
凯莎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秦玉,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
秦玉把囚笼递到她手中,指尖无意蹭过她的手背:“我知道你舍不得对你妹妹下狠手,但当着那么多小天使的面,你又不得不做做样子。这次我顺路把她带回来,交给你处置,是关是放,你说了算。”
凯莎低头看着囚笼里那张脸,眼眶倏地泛红。
她攥紧囚笼,指节发白,良久才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谢谢。”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压弯了她的睫毛。
下一秒,她猛地抓起床上秦玉的衣服,团成一团塞进他怀里,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光裸的脚丫蹬在他腹肌上,狠狠一踹。
“出去!”
“啊——嘶!”
秦玉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越过寝宫的门槛,重重摔在走廊的石板地上,屁股先着地,尾椎骨磕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身后的房门砰地一声合上,锁栓弹回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秦玉趴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屁股,爬起来拍掉屁股上的灰,冲到门前抡起拳头砸门:“老婆!你这是干嘛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开门啊!”
门后的凯莎听他可怜巴巴的声音,笑容愈发深了。
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双臂环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她先是抿着唇,像是要把什么蠢东西憋回去,可嘴角还是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翘,先是一道浅浅的弧,接着整张脸都跟着舒展了开来。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笑容和以往被秦玉摁在墙上、压在床上、逼到绝境时挤出的那种勉强应付的笑,有多么天差地别。
过去那些笑,嘴角是僵的,眼底是冷的,笑到后来往往带出一丝恨意,像是从脸上硬抠出来的遮羞布。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淌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偷到了蜜糖的孩子,心里甜得发腻,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那股得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被他翻来覆去碾磨后的酸胀和濡湿,流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黏腻地贴着肌肤,可此刻她竟不觉得羞耻,反倒像被那湿意烫了一下,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软了软。
门后传来凯莎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厚实的木料听起来闷闷的:“开什么门?你去找你的情妹妹去呀,不是还有个叫鹤熙的天使总对你抛媚眼么?”
秦玉急得直跺脚:“什么啊!老婆你不能拔屌无情啊,不对,你没有那玩意儿,但你不能提上裙子就不认人啊!”
门里静了两秒,随即凯莎的笑声更响了些,带着女王式的恣意和促狭:“本王是女天使,没有你说的屌那种雄性器官。要说无情,那也是抽屄无情,你自个儿琢磨去吧。”
秦玉又拍了两下门,知道她铁了心不会开,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外套抖开穿好,冲门缝里喊道:“那我先走了!晚上,晚上一定给我开门啊老婆!我还给你带了几盒地球的巧克力,就在最上面,你不吃就化了!”
没有回应。秦玉一步三回头地往走廊尽头走,直到拐过转角再也看不见了,他才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身朝鹤熙的实验室走去。
寝宫内,凯莎背靠着门板,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那笑意不像以往被秦玉半强迫半哄骗时浮于表面的应付,而是一种从胸腔里汩汩涌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美。
她的指尖抬起来,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就是刚才亲过他嘴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烧着一小簇火苗,灼得她心慌意乱。
腰腹间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隐隐泛了上来,她咬了咬下唇,暗骂自己不争气,可笑容却怎么也收不回去,最终忍不住把脸埋进臂弯里,闷闷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低低的、软软的,不像女王,倒像个初恋的少女。
“啧,笑得真恶心。”
凉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一双眸子隔着能量壁冷冷地睨着她,嘴角挂着讽刺的弧度:“哟,我亲爱的姐姐,被男人调教得不错嘛。瞧瞧你这一身的吻痕,锁骨、乳根、腰侧,啧啧,连大腿内侧都有,他可真是够卖力的。”
“你懂什么?这叫情趣。”
凯莎不慌不忙地坐到床边,故意没拢好敞开的袍襟,露出锁骨上一串殷红的吻痕,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头发,露出半截遍布红痕的肩头:“比不得你麾下那些恶魔,至少我的男人知道给我带甜点、衣服和囚禁你的惊喜,你那群手下,只会给你惹麻烦吧。”
凉冰的脸色沉了一瞬,随即冷哼:“碧池,你关得住我的身体,关不住我自由的意志。别以为被一个男人睡了几天,你就真变成温顺的小绵羊了。”
凯莎站起身,走到囚笼前,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透明的壁面,眼神意味深长:“我是不是小绵羊,你很快就知道了。不过在那之前,你想不想尝尝地球的马卡龙?他买了二十多种口味呢。”
凉冰瞪着那盒被凯莎举到囚笼边的粉色甜点,嘴角抽了抽,终究没再骂出声。
凯莎也偏过头,看着门口自言自语般补了一句,“晚上要是带红酒来,倒是可以考虑给他开门……”
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住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会期待那个混蛋的到来了?
而走廊另一头,秦玉揉着还在发疼的尾椎,边走边嘀咕:“晚上得想个法子让她开门……要不直接翻窗?不行,寝宫有防护罩……要不带两瓶酒?灌醉了好办事……”
他念叨着,冷不防迎面撞上一个金色长发的天使女兵,对方被他撞得踉跄一步,抬头正要斥责,认出是他后却瞬间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喊了声“大人”便匆匆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