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结束后，我和王雪整整三天都没怎么出门。
她被三个男人轮番内射后的身体还带着明显的痕迹……奶头又红又肿，逼口微微外翻，走路时腿都并不拢。
每天早上她起床照镜子的时候，都会红着脸低声骂我：“徐放，你看你把我玩成什么样了……下面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可骂归骂，她每次洗澡出来，都会主动爬到我身上，逼里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痕迹，就那么湿漉漉地坐下来。
我心里清楚，这已经是她彻底打开的信号。
可我没急着提KTV的事。
我想让她自己先把那句话说出口，或者至少在极度兴奋的时候，把“小姐”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第四天晚上，家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我把王雪按在床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去。
她“啊”的一声，逼里还带着前几天被操过的松软和湿滑，我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屁股啪啪响。
“雪雪……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被别人操了？”我一边操，一边喘着气问她，手从后面绕过去捏她的奶头。
王雪抓着床单，声音断断续续：“嗯……啊……老公……轻点……我……我不知道……”我加快速度，鸡巴一次次把她逼里的骚水带出来：“不知道？那你那天被三个男人操的时候，为什么主动扭腰求他们射进去？为什么喊着我的名字说『我老公喜欢看我被操成公共肉便器』？雪雪，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想当小姐了？想去KTV坐台，让一群陌生男人摸你、玩你、操你？”她身子猛地一颤，逼紧紧夹住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得不行：“老公……你别问了……我……我好羞耻……”
我却更兴奋了，操得越来越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羞耻什么？说！你是不是想当KTV的小姐？是不是想每天晚上穿得骚骚的，坐在包厢里让男人摸奶、抠逼、口爆？说啊！是不是想变成妓女？被客人花钱买去玩的妓女？”王雪被我操得眼泪都出来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全身抽搐，逼水喷了我一肚子，却还是被我逼着回答：“……是……我……我想试试……当小姐……老公……你别停……操我……我被你问得……好下贱……”
那一刻我爽得几乎要射出来。
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操，盯着她泪汪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雪雪，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同意去KTV应聘了？去当坐台小姐？去给客人陪酒、陪摸、陪舔鸡巴？说！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变成我的淫妻妓女了？”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哭着却又兴奋地点头：“嗯……我……我去……老公……我去当小姐……我去给陌生男人玩……我变成你的妓女……好不好……你满意了吗……”
我终于忍不住了，狠狠内射在她最深处，一边射一边吼：“雪雪，你太骚了！你终于亲口说了！你以后就是KTV的公共肉便器，每天晚上被不同男人操，回家再把精液带回来给我看！”高潮过后，我抱着她瘫在床上，心跳还没平复，鸡巴还插在她里面没拔出来。
房间里满是性爱的味道。王雪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可没过两分钟，她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下。
“老公……”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明显的犹豫，“刚才……我被你操得脑子一片空白，才那么说的……我现在……我真的要去做坐台小姐吗？每天晚上穿得那么暴露，被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摸、被灌酒、甚至……被操……我怕我真的回不来了……我还是你老婆吗？”我心里一沉，却没松开她。
我轻轻抚摸她的背，声音尽量温柔，却又带着引导的语气：“雪雪，我知道你怕。这很正常。谁第一次听到自己要去KTV当小姐，都会犹豫。可你想想，这一个月我们走过来的路……从露出，到单男，到被三个男人一起操内射……你哪一次不是一开始说『不行』，最后却爽得哭着求我继续？你现在已经尝到那种被陌生人彻底玩弄的滋味了，对不对？那种羞耻到高潮的感觉，你舍得放弃吗？”
王雪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胸口。
她内心在挣扎，我听得出来：一方面，她已经被我一步步调教得越来越享受那种堕落；另一方面，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清纯的王雪，怕一旦跨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我继续在她耳边低声引导：“宝贝，你不用一下子就全职。先去应聘看看，只陪酒，只让摸，不出台。你就当是给我表演。穿我给你挑的最骚的衣服，我开车送你去，接你回家。你每坐一轮台，就微信语音告诉我，客人摸到哪里了，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回家后，你把所有细节讲给我听，我像今天这样操你，问你是不是妓女……你不是已经爽得不行了吗？”
她沉默了好久，最后小声嗯了一声：“……老公，我听你的。但你答应我，先只试一次应聘。如果我真的受不了，我们马上回来，好不好？”我心里狂喜，却压着声音：“好，一次。就一次。”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开始做第一次去KTV应聘的准备。
我带她去商场，专门挑了应聘用的衣服：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低胸网纱吊带裙，领口开到肚脐，里面真空，奶头位置有两个小孔，可以直接露出来；下面是超短包臀裙，裙摆刚好盖住屁股，里面只穿一条细绳丁字裤，一扯就掉；脚上是一双10cm的水晶高跟鞋。
她试穿的时候，在试衣间里照镜子，脸红得快滴血：
“老公……这也太骚了吧？我穿这个去应聘，经理一看就知道我是去当小姐的……”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子摸她已经湿了的逼：“宝贝，就是要让他们一眼就知道你骚。你想想，应聘的时候，经理和那些老小姐围着你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王雪腿软了一下，却没推开我的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发颤：“……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那天被三个男人操的画面……我真的要这样去KTV吗？”
回家后，我又把她操了一次。
这次我故意慢一点，一边操一边问她：“雪雪，明天我们就去那家KTV应聘。你准备好当小姐了吗？准备好每天晚上被客人摸奶、抠逼、甚至口爆了吗？你是不是已经想当妓女了？”她被我操得又哭又浪，却在高潮后又一次犹豫起来：“老公……我好怕……我怕我一旦坐上那个台，就真的变成公共玩具了……我还是你的老婆吗？你会不会有一天看腻了，就不要我了？”
我抱着她，亲着她的头发，声音坚定却温柔：“雪雪，我永远爱你。正因为爱你，才想看你变成最骚、最贱的样子。你越下贱，我越觉得你是我的。你放心，我会全程陪着你。明天先去应聘，试试水。不喜欢我们立刻走。”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开车送她去市中心一家中档商务KTV。
车上，王雪穿好了那套最骚的衣服，妆化得又浓又艳。
她一路上都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老公……我现在心跳得好快……万一经理让我立刻坐台怎么办？我怕我当场就腿软……”我把车停在KTV门口，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兴奋：“雪雪，去吧。这是我们迈出的最重要一步。你进去后，先找经理说『想应聘坐台公主』，然后把你最骚的一面露出来。我在附近酒店开房等你消息。你每坐一轮台，就发语音给我。我会边听边硬，边等你回家讲细节。”王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推开车门。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很小：“老公……我去了。如果你听到我被客人摸得叫出来……你会不会更爱我？”我点头，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会。宝贝，去当你的小姐吧。我等着你变成KTV里最下贱的那个。”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KTV大门。
灯光打在她几乎透明的衣服上，身材曲线毕露。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旋转门后，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终于……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王雪的第一次真正坐台，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