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雪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四点。
她全身都是尿渍、口水和骚水的混合味道,几乎是被我抱进门的。
我把她放进浴缸冲洗,她靠在我胸口,眼泪一直流,却一句话都没说。
那一夜我们只做了很短的时间,她高潮的时候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喊完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十一点,她才醒。
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我,把脸埋进我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老公……我昨天真的喝尿了……还被那么多人围着尿……我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可是……可是身体又有点……”
她没说完,就红着脸把头埋得更深。
我轻轻抚摸她的背,手指滑到她还红肿的逼口上慢慢揉:“雪雪,你不用勉强。今天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们就休息。”王雪沉默了很久,最后小声说:“……我去吧。小丽姐姐说今天有大单,是一群刚发工资的民工……他们可能玩得很脏……但我答应过你,要把最真实的样子给你看。”
我心里猛地一跳,鸡巴瞬间硬了,却还是压着声音问:“真的要去?他们人多,又脏又粗鲁,你可能会被玩得很惨。”王雪咬着下唇,声音发颤:“嗯……我去。你在酒店等我……不管多脏,我回家都会告诉你。”下午,我给她挑了今天最暴露的衣服:完全透明的黑色渔网连体衣,逼和屁眼位置整个挖空,乳头被两个小金属夹子夹得又红又肿;下面真空,只贴了一小块随时能撕的透明胶;脚上还是那双10cm水晶高跟鞋。
她穿好后站在镜子前,腿一直在抖,声音几乎要哭出来:“老公……我下面和屁眼全露着……我这样走进去,他们肯定会把我当公共厕所……”我从后面抱住她,鸡巴顶着她的屁股缝,低声说:“雪雪,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爱的老婆。去吧。”
晚上7:50 到达KTV我把车停在门口,王雪深吸一口气下了车。
我看着她几乎透明的身体消失在旋转门里,心里像有火在烧,又酸又硬。
晚上8:05 后台小丽一看到她就吹了声口哨:“妹妹今天穿这么彻底?今晚那群民工包了最大包厢,刚发工资,十五个人,玩得特别狠。你和小美她们四个一起上,准备好被玩到腿软吧。”王雪脸红到脖子,低着头小声说:“姐……他们……会做什么?”小丽笑得暧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放开点,越骚小费越多。”
晚上9:10 最大包厢王雪被领进那个最大的包厢时,里面烟雾缭绕,酒气刺鼻。
十五个皮肤黝黑、满身汗臭和工地泥土味的民工正大声聊天喝酒。
一看到四个小姐进来,尤其是王雪那几乎全裸透明的身体,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领头的光头大哥(四十多岁,膀大腰圆)直接扔下一厚沓钱,声音粗哑地笑:
“操!今天发工资了!这几个骚货随便玩!谁玩得最狠小费最多!”王雪刚站定,就被两个民工直接拉过去按在沙发上。
十几只粗糙、带着老茧的大手瞬间覆盖了她全身。“卧槽,这新来的奶子好白好嫩!”,“逼都露出来了,还贴着胶?撕掉!”
“撕”的一声,王雪的最后一点遮挡被粗暴扯掉。
她“啊”地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两个民工强行掰开。
立刻就有三根粗手指同时插进她逼里,毫不怜惜地抠挖搅动。
“这么快就湿了?骚货!”
王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打转,心里疯狂尖叫:(老公……他们好粗鲁……手指好硬……插得我好深……好疼……可是……可是下面却越来越湿……我好下贱……)
光头大哥把臭脚伸到她面前:“先给老子舔脚!舔干净脚缝里的泥!”王雪脸色惨白,死死闭着嘴摇头。
可旁边立刻有人按住她后脑勺,硬把她的脸按到那只又黑又臭的脚上。
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舌头颤抖着伸出去,一点一点舔着脚趾缝里带着泥土和汗臭的污垢。
舌头每舔一下,她都觉得恶心想吐,可下面却被其他人的手指插得“咕叽咕叽”直响,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哈哈,这骚货一边舔脚一边流水!天生婊子!”
他们玩了二十多分钟后,直接把王雪抬到茶几中央,让她双腿大开成M字。
“用你的骚逼给我们温酒!”一个民工拿来一瓶冰啤酒,直接对准她逼口狠狠插进去半截,粗暴地转圈搅动。
冰凉的瓶口撑开她敏感的穴肉,啤酒混着她的骚水被搅得泡沫直冒。
王雪痛得尖叫,却被另一个民工捏着下巴:“别叫!自己掰开逼,给哥哥们喂酒!”
她哭着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啤酒瓶口对准客人的嘴。
一股混着她骚水味道的冰啤酒就这么被喂进民工嘴里。
那人一边喝一边笑:“真香!这骚水的味道!”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王雪彻底变成了他们的玩具。
他们轮流用酒瓶插她的逼和屁眼。
屁眼被插的时候,王雪痛得全身发抖,眼泪狂流:“啊……!太粗了……屁眼要裂开了……求求你们……轻点……”可民工根本不管,拔出来又插得更深,还往里面倒酒,让她把混着酒的液体从屁眼里喷出来给他们喝。
王雪被插得屁眼一张一合,连续高潮了好几次,喷得茶几上一片狼藉。
最疯狂的是最后半小时。
十五个民工把四个小姐全按在地上跪成一排。
他们拉开裤链,围成一圈,同时撒尿。滚烫的尿柱从四面八方喷射而来,浇在王雪的头发、脸上、奶子、逼上、屁眼里。
光头大哥捏着王雪的下巴,粗声说:“张嘴!喝!你是我们的尿壶!”王雪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摇头,却还是被硬灌了好几大口。
尿又烫又咸又腥,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剩下的尿全浇在她身上。
她全身湿透,像落汤鸡一样跪在那里,却在极致的羞耻中又高潮了一次,尿混着骚水一起喷在地上。
“哈哈!这骚货喝尿都高潮了!真他妈贱!”那一刻,王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公……我被一群民工当尿壶用了……我彻底脏了……可是……为什么身体这么兴奋……我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凌晨3:20 下班王雪走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全身都是尿、口水、酒和骚水的混合味道,头发黏成一团,奶头和逼肿得发亮,腿软得只能扶着墙走。
我把车开到门口,一把把她抱进车里。她扑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老公……带我回家……”
凌晨3:50 回到酒店房间今天并没有带老婆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间酒店,一进酒店房间,我直接把她按在床上,鸡巴狠狠插进她又红又肿还带着尿味的逼里,一边猛操一边说:“雪雪,现在把今晚所有过程,一秒一秒、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全部给我讲清楚。”王雪被我操得哭着浪叫,把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极致详细……她讲完后,已经彻底崩溃,却还是紧紧抱住我,在高潮的颤抖中哭着说:
“老公……我今天真的被玩成厕所了……我是不是已经不是你原来的雪雪了……”
我射在她最深处,抱着她低声说:“你永远是我老婆。只是……你现在更骚、更贱、更属于我了。”王雪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眼泪不停地流。
其实我带老婆来酒店还另有安排,而老婆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