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十二。子时三刻。
万魔窟第七区的石廊里只有风灯在晃。
柳如烟站在第六道封印铁门外面,已经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她的手搭在门上。铁门冰凉。封印纹路在她掌心下微微发光,识别到她的灵力后缓缓亮起,等待她注入灵力解锁。
她没有动。
“九天了。”
月白色道袍裹得严严实实。
领口系到了最顶端的盘扣,遮住整段脖颈。长发用玉簪束成高髻,一丝不苟。
冰蓝色的凤眸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块寒冰。
如果有人此刻路过,只会看到青云宗圣女继承人在深夜巡查万魔窟的封印状况。
不会有人看到她搭在铁门上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九天。从初三到今天。整整九天。我撑了九天。本来以为可以一直撑下去。初四那天我说‘不会再发生了’。初五我把那件袖口沾了他气味的道袍洗了三遍。初六我用冰灵力在禅房里打坐了十二个时辰。初七到初十,我把自己关在剑阁练剑,练到手掌磨出血泡。”
“然后初十一的晚上我梦到了那个画面。”
“我的手握着他的……那根东西。粗到我的手指合不拢。上面的血管在我掌心里跳。一下。一下。一下。每跳一下我的小穴就跟着缩一下。我在梦里握了一整夜。醒来的时候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枕头咬出了一排牙印。”
“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告诉自己不要来。不要来。绝对不要来。”
她灵力注入铁门。
六道封印依次解开。
“可是我来了。”
铁门无声地打开。
石室里的矿石冷香混着那种独特的气息涌出来,撞进她的鼻腔。
她的膝盖软了一瞬。
石室和九天前一模一样。灵石灯在墙壁凹槽里发出昏黄的光。
石桌上的水杯是满的。地面干净。
沈渊坐在石椅上。
灵锁的链条从椅子扶手连到他的手腕,左右各一道。
他穿着万魔窟的标准囚服,灰色的粗布长衫。领口微敞。
黑发有些长了,碎发落在额前,遮住半只眼睛。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
看到她。
没有说话。
没有笑。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看着她。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不是仰视。不是讨好。不是恐惧。就是看着。平静地、直接地、毫不闪躲地看着她。
柳如烟在门口站了三秒。
然后走了进去。
“灵锁例行检查。”
她的声音冷得像碎冰掉在石板上。
四个字。没有主语没有多余的修饰。
沈渊微微偏了一下头。
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他不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上次他还说了几句……什么‘柳监管辛苦’之类的。今天一个字都没说。就这么看着我。”
“他在看什么?”
“他是不是知道我来做什么?”
“不。他不可能知道。我来检查灵锁。这是监管者的职责。深夜检查也不奇怪,灵锁的灵力波动在夜间更容易被探测到。这是常识。”
她走到石椅旁边。
低头。伸手握住他左手腕上的灵锁扣环。灵力探入,检测封印强度。
“封印稳定。无异常。”
检查完了。可以走了。
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搭在灵锁的金属扣环上,指尖碰到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那一小片接触面积,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但那个温度从指尖蹿上了整条手臂。
“好烫。和九天前一样烫。不对,比九天前更烫了。是我的记忆在放大这种感觉吗?还是他的体温真的比普通人高?域外天魔的体温本来就偏高……所以我在碰到一个生理指标异于常人的监管对象时产生了体感上的不适,这很正常。很正常。”
“那为什么我的穴在收缩?”
“右手。”她说。
她松开左手灵锁,绕到石椅另一侧,去检查右手的灵锁。
绕过去的时候,她的道袍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沈渊还是没说话。
他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平稳得像一台校准过的灵器。
柳如烟握住他右手腕的灵锁扣环。
灵力探入。
“封印稳定。”
两只手的灵锁都检查完了。
她应该松手了。
她应该转身走出这扇门。
她应该回到禅房打坐到天亮。
她的手从灵锁扣环上滑下来,滑过他的手腕,滑过他的小臂,滑过椅子扶手的边缘。
然后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
灰色囚服的布料粗糙。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大腿肌肉的轮廓,结实,温热。
她的掌心贴在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下。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抬头看她的脸。
还是没有说话。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上次至少还会说‘柳监管的手很凉’之类的废话!他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看着我?看着我的手往下摸?他是在等我自己动?他是在让我……自己……”
“他是在逼我承认我是自己想来的。”
“不是检查灵锁。不是监管职责。是我柳如烟自己,在深夜,主动走进一个域外天魔的牢房,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上滑。
经过大腿中段。经过大腿根部。
碰到了那条隐约隆起的轮廓。
已经硬了。
隔着粗布囚裤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
和九天前的记忆完全吻合。不,比记忆里更清晰。因为上次她是在半推半就中被引导过去的,这次她是自己伸的手。
“上次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会再发生。”
“这句话我说过了。初四的早上。一模一样的措辞。‘不会再发生。’”
“现在我又说了一次。手还搁在他的鸡巴上。”
沈渊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独有的、被囚服和灵锁都压不住的从容。
“嗯。”
一个字。
没有反驳。没有嘲讽。
没有引诱。就是一个平淡到不能更平淡的“嗯”。像是在说“你说什么都行,我没有意见”。
“他只说了一个‘嗯’。”
“为什么‘嗯’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像是‘那你倒是把手拿开啊’?”
她没有把手拿开。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囚裤的腰带。
粗布的系带打了一个简单的结。
她的手指熟练地……不,不是熟练。是颤抖着、笨拙地、花了比正常人长三倍的时间才把那个结解开。
囚裤松了。
她把布料往下扯了一截。
那根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
昏黄的灵石灯光照在上面,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茎身的青筋像攀附的藤蔓,整根柱体微微向上弯曲,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那种属于域外天魔的微热气息从它表面蒸腾出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焰。
柳如烟的呼吸变了。从均匀的一秒一次变成了浅而快的半秒一次。
她的冰蓝色凤眸瞳孔微缩,视线死死钉在那根东西上,像被某种法术定住了。
“比记忆里的更大。还是说上次太紧张没有仔细看?现在近距离看……天。青筋比上次更明显了。龟头的颜色更深了。是因为涨血?因为我碰了他的大腿所以他更硬了?”
“它在跳。能看到它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那滴水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好想用手指接住……”
她伸出右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上了茎身。
滚烫。
粗到她的食指和拇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
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手心。和九天前梦里的频率一模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
“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初三深夜手交之前。第二次是初四早上。第三次是现在。柳如烟,‘最后一次’这四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任何可信度吗?”
沈渊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腹部微微收紧,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
那双黑色的眼睛从她的手移到她的脸,注视着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耳根。
柳如烟的手开始动。
上下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手指在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微微收紧,然后在龟头顶端用拇指画圈。
这个技巧她上次就发现了,每次拇指擦过龟头顶端的小孔时,沈渊的大腿肌肉会绷紧,灵锁的链条会被拉得微微作响。
“他的反应和上次一样。大腿绷紧。链条响。呼吸变重。可是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为什么要忍?上次你不是也会低喘吗?今天为什么不出声?”
“你是在故意不给我反馈吗?”
“你是在逼我……做更多的事来让你有反应?”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握得更紧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她跪在石椅前方的地面上,因为石椅的高度,站着撸动角度不对,跪下来刚好让她的手和他的阴茎处于同一水平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距离那根东西只有不到一尺。
她能闻到它的味道。
腥热的,带着某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信息素气息。每一次她的手向上撸到龟头,那种味道就浓烈一分。
沈渊的呼吸确实更重了。但他依然没有出声。他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欲望,更像是……等待。
“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我做更多。”
“不做了。手交就够了。上次也是手交。这次也是手交。不会升级。绝对不会。”
她的手撸动了大约二十次之后,手腕开始发酸。
冰灵根修士的体质偏向灵力输出而非体力耐久,长时间的重复性手部动作让她的小臂肌肉微微痉挛。
她换了一只手。左手握上去。
但左手没有右手灵活。
节奏乱了。力度不均匀。龟头从她的虎口滑出去,弹了一下,打在了她道袍的领口上。
那一下。
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薄布撞在她锁骨下方,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三寸。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碰到了。隔着道袍碰到了。他的龟头撞在我胸口上方的布料上。好烫。布料都被那滴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透明的。”
“如果再往下三寸……就会碰到我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道袍的领口系到了最顶端。但月白色的布料下面,E罩杯的胸乳轮廓清晰可见,被道袍紧紧裹住,像两座被雪覆盖的山丘。
龟头刚才撞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小块湿痕,贴着她的皮肤,微微泛着水光。
她抬头看沈渊。
沈渊的目光刚好落在她胸口那块湿痕上。
然后他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依然没有说话。
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忍住什么。
“他在看我的胸。他看到了那块湿痕。他知道他的龟头碰到了我的胸口。他知道。”
“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为什么只是看着我。他的眼神好像在说……”
“好像在说‘你想的话,可以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手交是手交。胸是胸。完全不同的概念。手是末端肢体。胸是……胸是……”
她的手还握着那根阴茎。
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
“他更硬了。碰到我胸口之后他更硬了。”
“……手腕真的好酸。”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确定它是真实的生理感受还是潜意识制造的借口。
但她的手腕确实在发酸。冰灵根修士的腕力本来就不如体修。
这是事实。客观事实。
“手酸了。”她说。声音很低。
很冷。像在陈述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沈渊终于又开口了。
“那就不用勉强。”
声音平淡。语气真诚。
没有一丝暗示。
“‘不用勉强’。他说不用勉强。他是在说让我停下来吗?还是在说让我换一种不用手的方式?”
“柳如烟你在想什么。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不用勉强。你可以停下来。站起来。走出去。关上门。回禅房。打坐。忘掉这一切。”
“可是如果我停下来……他就会一直硬着。整个晚上。涨到发紫。没有人帮他解决。”
“那不关你的事。他是域外天魔。他的生理问题不是你的责任。”
“那你为什么要解开他的裤子?”
她闭上眼睛。
睁开。
她的左手松开了那根阴茎。它弹了一下,笔直地翘在他的小腹前方,龟头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前液和她掌心的汗水。
然后她的双手抬起来,解开了自己道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道袍穿得太紧了。石室里闷。需要透气。”
第二颗。
第三颗。
盘扣一颗一颗解开。月白色的道袍领口从脖颈一路敞到了胸口。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出来,锁骨的线条精致得像玉雕。
再往下,是E罩杯饱满胸乳被亵衣勒出的弧形轮廓。
她停了一下。
手指搭在亵衣的系带上。
“停下来。柳如烟。到这里就停下来。你只是透气。不需要解开亵衣。”
她拉开了亵衣的系带。
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束缚中弹出来。E罩杯的饱满在失去亵衣支撑后微微下坠,形成两个圆润到无可挑剔的水滴形。
乳尖是粉红色的,小巧精致,因为石室的冷空气和某种更深层的原因,已经微微挺立。
乳晕淡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跪在石椅前方。
敞开的道袍垂在两侧。雪白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距离沈渊那根翘起的阴茎不到半尺。
沈渊的呼吸终于变了。
他的胸口起伏幅度明显加大。
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瞳孔微微扩张,视线不可控制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停留了两秒,又移回她的脸。
他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了。他看到我的胸了。他的眼神变了。他之前一直那么平静那么控制,现在他的喉结在动。他在吞口水。”
“他想碰。他的手被锁住了,他碰不到。他只能看。他现在一定想把手从灵锁里挣出来,一把抓住我的奶子狠狠揉……”
“我在替他想?我在替一个域外天魔想他想怎么玩我的奶子?”
“我疯了。”
她的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乳肉。
手指陷进柔软的白色肌肤里。E罩杯的分量沉甸甸的,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重。
她把两团乳肉向中间挤拢,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然后她俯身向前。
沈渊的阴茎滑进了她的乳沟。
滚烫的茎身被两团柔软冰凉的乳肉包裹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沈渊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的低沉闷哼。柳如烟是一声被咬碎在齿间的细小抽气。
“好烫好烫好烫。他的东西夹在我的胸里面好烫。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在撞我的乳肉。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了一截,紫红色的,上面的前液蹭在了我锁骨上……”
她咬住下唇。
用力到唇肉泛白。
然后开始动。
双手托着乳肉上下移动,让那条深邃的乳沟沿着阴茎的茎身来回滑动。
每一次向上推,龟头就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带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每一次向下拉,茎身的根部会撞到她乳房的下缘,带动整团乳肉颤动。
粉红色的乳头在来回的挤压和摩擦中迅速充血。从微微挺立变成完全勃起,小巧的肉粒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珠子。
每次乳肉被她自己的手挤到中间,两颗乳头就会被挤到几乎贴在一起,夹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柱。
体温差让这个画面更加疯狂。她冰灵根体质,肌肤天生偏凉;他域外天魔,体温高于常人。
冰与火的交汇让接触面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刺痛感,不是疼,是一种能让头皮炸开的酥麻。
“别……动。”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渊确实没有动。
他的手被锁在扶手上动不了。他的腰也没有主动顶胯。所有的动作都是柳如烟自己在做。
她说“别动”,但在场唯一在动的人是她自己。
“他没有动。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动。是我自己在用胸给他夹。是我自己。我柳如烟。青云宗圣女继承人。元婴中期。名望值四百二十。跪在一个凡人囚犯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的奶子夹着他的鸡巴上下撸。”
“如果父亲看到这一幕……”
“不要想父亲!不要想宗门!不要想任何人!”
“只想……这根东西……好硬……在我胸里面好硬好烫……乳头好痒被蹭得好痒……想被他用手捏……他的手被锁住了捏不到……好想他捏我的奶头……用力捏……捏到我叫出来……”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乳肉被她自己的双手挤压揉搓得变了形,原本完美的水滴形被捏成了两团向中间挤拢的白色面团,沈渊的阴茎在中间畅通无阻地滑动,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她细嫩的乳肉表面留下浅浅的红印。
湿润的声响在石室里回荡。前液和汗水混合的液体被挤进乳沟又被推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沈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一阵一阵地收缩。
灵锁的链条被他无意识地拽紧,金属与石质扶手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的嘴唇微张,能看到他的牙齿咬着下唇内侧。
他低头看她。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是柳如烟白得发光的脸、咬着下唇紧闭双眼的表情、两团被她自己挤到变形的雪白乳肉、以及自己的阴茎在那片白色中进出的画面。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石面。
“柳监管。”
两个字。
柳如烟的动作僵了一瞬。
“闭嘴。”
“不要叫我。不要用那种声音叫我。你一开口我就……我的穴就……不行,集中精神,快点弄完快点结束。”
她加快了速度。
双手几乎是在粗暴地揉搓自己的乳肉,让乳沟把那根阴茎裹得更紧。
粉红色的乳头被反复碾压到红肿挺立,每一次被茎身的热度烫到都会让她的肩膀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沈渊的腰终于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顶胯,是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挺,每次她的乳沟向下滑到茎根时,他的腰会配合地向上送一寸,让龟头从乳沟顶端多冒出来一截。
那截多出来的龟头,刚好顶到她的下巴。
湿润的、滚烫的、滑腻的龟头,隔着一层前液,碰到了她下颌最柔软的皮肤。
柳如烟睁开眼。
低头就看到紫红色的龟头从自己雪白的乳沟中探出来,上面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在灵石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好近。离我的嘴唇好近。如果我低头两寸就能含住它。不。不行。嘴是嘴。胸是胸。今天只用胸。不用嘴。绝对不用嘴。”
“可是它顶到我下巴的感觉好……好想张嘴……”
沈渊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柳如烟感觉到了。夹在乳沟中的阴茎猛地涨大了一圈,茎身的青筋跳动频率骤然加快,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一种近乎黑红的深色。
他要射了。
“出去。”她急促地说。意思是让她放开让他射在外面。
但她的手没有松。
她的手死死地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把那根即将喷发的阴茎裹在自己的乳沟里。
沈渊射了。
第一股精液的力度大得超出她的预想。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她的锁骨上,溅开成几道白色的细流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第二股稍弱,射在了乳沟的最深处,热液灌进两团乳肉的挤压缝隙中像被注入了一管滚烫的浆。
第三股冲上了她的脖颈,黏稠的白浊挂在她脖子左侧那根绷紧的筋腱上,缓慢地向下滑。
石室里弥漫开浓烈的腥气。
柳如烟跪在原地没动。
低着头。看着自己雪白的胸口被浓白的精液覆盖了大半。
乳沟里、锁骨上、脖颈侧面、甚至有一小滴飞溅到了她的下巴尖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冰凉的皮肤往下淌,每一道流淌的轨迹都像一条灼烧的线。
她松开了手。两团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弹回原本的水滴形,乳沟中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乳房的下缘滴落在她的腹部。
沈渊的阴茎从她的胸前滑出来,软了两分但还没完全疲软,半垂在他的大腿上。
石室里安静了五秒。
柳如烟抬起头。
她的表情重新冻结成了那副冰冷的面具。
冰蓝色的凤眸里看不到任何波动。
薄唇紧抿。下颌线绷直。
除了胸口和脖颈上那些缓慢流淌的白色痕迹,她看起来和进门时一模一样的冷。
“恶心。”
一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冷到结霜。
她站起身。双手拉拢道袍领口,把沾满精液的胸口和脖颈重新遮住。
盘扣一颗一颗系回去。动作很快。手指还是在抖。
沈渊靠在石椅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看着她系扣子的手指,看着白色道袍领口被合拢时挤出的最后一丝乳沟,看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没有说任何话。
柳如烟走到门口。停了半秒。
没有回头。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
六道封印依次落锁。
石廊里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万魔窟第七区大门的时候,夜风灌进她的领口。
冰凉的风碰到胸口那些尚未干透的精液,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步伐加快了。
快到几乎是在跑。
“恶心。”
“好多。”
“好热。”
“好想舔干净。”